瀚海神魔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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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程点点头道:“不错,首先是勘察现场,但不看还好,一看就让人不可思议。”
马程脸上现出惧怕的神色,张木青和邱轮对望了一眼,都觉的他有这种神色也是不可思议。
马程继续道:“肖市长的包我们看了,没有动,里面的钱和信用卡都在,手机、中华烟、避孕套等等都在,然而离床三米远的淡黄色墙上居然用血写了两个字‘剑人’,这两个字就是我们为什么把这个案子定为‘剑人案’的原因。”
张木青奇道:“墙上用血写了字?可以看出是用什么写的吗?我是说是用什么东西蘸血写的?”
马程道:“那血字字体尖细,而且血字后面的墙上有刻痕。我们化验了,血是死者身上的,估计是用剑尖蘸血在墙上写的。可奇怪的是那血流的地方与墙面也有两三米远,这之间的地面上没有滴一滴血,而且,地上也没有踏过的痕迹,不知道凶手是怎么做到的。”
邱轮道:“恩,有点鬼魅杀人的感觉,看来这肖市长分管房产做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事啊!”
张木青道:“也许凶手用的是弹簧剑可长可短,迎面用短剑杀了肖旅,再蘸血伸长在墙上写了字。”
马程道:“再厉害的弹簧剑也不可能由短伸展至两三米,况且在伸展的时候也应该有血滴到地上的。”
张木青道:“是有点匪夷所思。那问话的情况呢?”
第八章 人脸尸虫
马程道:“据夜总会的经理说,肖旅有这个夜总会的股份,这里美女众多,肖旅又是有名的好色之徒,所以长期住在里面。他的房间防守也是比较好的,除了服侍他的小姐和司机肖文河外,任何人都不可能进他的房间。”
张木青道:“既然这样,那他的房间的卫生是怎么搞的,难不成是自己在打扫吧?”
马程道:“这就是他的独特之处,那些进去服侍他的小姐有时就变成他的勤务员。”
张木青道:“那就得问当天伺候的小姐和那个司机肖文河了。”
马程摇摇头道:“那小姐叫阿碧,也是长期在洋河夜总会落脚的,可以说是肖旅的固定情人之一,据她说,她是当天晚上九点去的,她什么都没带,就穿了一件睡衣,这一点可以从监控录像上看出来。她九点钟进去帮肖旅做了按摩,打扫了卫生,又陪她睡到凌晨三点多,这期间他们除了打情骂俏之外,也没有别的事。这个人只是一个被玩弄的小姐,没有什么深厚的背景;至于肖文河,是肖旅本家的一个亲戚,找了他的关系才来当司机,对肖旅是死心塌地,要不然肖旅也不会对他那么信任。据肖文河交代,肖旅在八点之前就支走了肖文河,并且叫他凌晨四五点来接他去市里准备房产报告会。肖文河出来后就到对面的阿里巴巴ktv玩去了,还叫了一个小姐陪着。他到凌晨四点到七零八房间敲门,发现没反应,打手机又没应,他觉着奇怪,就找到那个阿碧,阿碧说,她刚走时,市长穿好了衣裳等你来接。肖文河觉得大事不好,找来经理打开房门,才发现肖市长被害了,于是立即报警。我们在走访中证明他没有说谎。”
邱轮不解地道:“这么说来,凶手是凭空进的房间,凭空杀的人,又凭空出去了不成?”
马程道:“这就是本案的犯难之处,这几天调查毫无起色,真不知该如何下手?”
张木青暗暗念道:“所有的线索都没有,难怪说是冤魂索命,鬼魅杀人。这其中必有蹊跷。”
邱轮道:“看来张组长对这案子颇有好感,不知能否参与其中,为警局排忧解难啊?”
张木青知道他们讲这么多无非是要自己参与,可是马程的办案风格他大多不喜欢,怕以后合作中多有摩擦,于是想以推脱来探一探马程的态度。刚要说话,就听得外面许多人“啊”声尖叫,顿时外面吵嚷声一片,还有人推门和走动的声音。邱轮惊道:“外面出什么事了?”
张木青忙道:“我出去看看!”
马程也道:“我也出去看看!”二人一前一后走到外面。只见外面路上人你推我挤,相互避让。原来空中飞舞着许多白色的虫子,长度有五厘米左右,体乳白色,长着一对红色透明的翅膀,就像是白色的蜻蜓。
马程惊道:“那是什么虫子?”
张木青道:“不知道,咱们抓一个来看看。”说毕身子向上一探,伸手抓住了一只虫子,拿到面前一看,只觉得恶臭扑鼻,不忍去闻。张木青忍着鼻息,仔细一看,这虫虽然长着一对翅膀,但形体好像是一条大蛆虫,更可怕的是头部有个硬壳,面部好似女孩的脸,嘴巴奇大,占了大半个脸,嘴里森森的居然长着人的牙齿而且既尖又利。
马程凑过来道:“这到底是什么虫子,这么古怪?”边说边用手去摸它。
张木青忙道:“马组长,小心……”
话音还未落,那虫就在马程的食指上咬了一口,将一块皮连肉都咬了下来吃了下去。
手指连心,马程疼得“嗷”的一声大叫,顺手“啪”的一声将虫拍了个稀烂,只见绿色的、红色的液体流满了张木青的手。张木青忙用手纸擦净,但手上余臭仍在,无法去闻。
马程手被咬,鲜血长流。那些天上飞的虫子似乎都有嗜血性,一见鲜血唰的一声都飞过来。马程忙不迭跑回酒吧,关上大门,那些虫子砰砰砰地撞到门上,都跌到地上,然后又飞起来,四散开来。它们似乎并不穷追猛打,一击不中就都走了。
张木青向马路上看去,那虫虽多,但并不攻击人,只是结成一队朝一个方向飞,远远望去,犹如一块白云在夜空中飞行。然而飞虫的上方空中似乎有一片黑气,它罩着那些飞虫,只是在漆黑的夜晚,那黑气只能感觉,却看不清楚。
此时街上的人一阵惊恐过后,觉无异样就都冷静了下来,各做各的一份事去。张木青正看得出神,就听边上有人叹气道:“这是黑龙啊!黑龙出现,人间必有大祸!”
张木青循声一看,见是一位老者,头发斑白,穿咔叽布的中山装,此时也仰望天空,喟然叹息。
张木青道:“老人家,你知道这黑云的来历?”
老者道:“以前故老相传,古时有九龙翻天,搅动人间不得安宁,这黑龙就是其中之一,后来被女娲娘娘收服,但精魂未散,总会找时机出来危害人间。我看这黑气不似黑云,有点邪门,所以认为它是黑龙。”
张木青道:“原来是这样,我看老人家像是懂一些东西,不知您贵姓?”
老人道:“免贵姓陈,小时家父是算命先生,我就和他学了点皮毛。小伙子,看你仪表不凡,不是一般人,将来必有大作为,只是脸有青气,遇金不利,今后要多避避刀剑。”
张木青心想,我是警察,怎么可能避得了刀剑?何况他对于算命之事也不大信,所以也并没有理会老人。老人嗟叹了一番,也就离开了。
张木青回到邱轮请客的小房间,发现马程愁苦着脸,邱轮正在用酒精给他擦洗伤口。张木青道:“怎么啦,手指伤得严重吗?”
马程叹道:“正是一着不慎,大祸随身,这手指怕是要废了,一点知觉都没有,还发出臭味。”
张木青过去闻了闻,果然臭味扑鼻。于是闻了闻自己的手,自己的手上还残留有飞虫的气味,便道:“没关系,这是飞虫的味道,待会儿洗洗手就好。”
邱轮道:“依我看,还是去医院看看,弄点上好的伤药。他这伤好像与一般的伤不一样。”
话音刚落,就听得外面有个声音道:“不用去医院了,我这里有上好的云南白药,能治他的伤。”
三人吃了一惊,同向门外看去,只见门打开,走进来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
第九章 酒桌调案
三人正说着话,忽然从门外走进一位老者,五十岁,前额光秃反光,大鹰钩鼻子,阔嘴唇,穿三星公安装,正是巢湖市警局局长铁完山。
三人同站了起来,张木青知道了原来等的人是他。
铁完山笑道:“刚才有事来迟了,抱歉抱歉!”
邱轮道:“没事没事,铁局长公务繁忙,理应如此。”
铁完山看了马程的手指道:“破了好大一块皮啊,我这里有上好的云南白药,抹上就能止血、结痂。”说毕,拿出药来给他敷上。
不过说来也奇怪,那药敷上后就止住血了,马程也不像先前那般疼痛。
这时服务员端上菜来。三人便推杯换盏吃了起来。
邱轮道:“这铁局长真不是凡人,连出来吃饭都带着药?”
铁完山道:“你们不知道,这是我多年的老毛病。当年我年轻的时候,在一次办案中受了刀伤,痛得我难以忍受。后来我学了乖,买了许多急救的药,随身带着,一晃有几十年了。不过这习惯还救了我许多次。”
马程道:“铁局长这习惯好,下次我也学学。”
此时马程的手大半已好,腐臭也已消失,这云南白药实在灵验。
张木青问道:“局长,您见多识广,刚才那些虫子到底是什么?”
铁完山邹邹眉道:“不清楚,从来没见过,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下次遇见一定要堤防。”
张木青和马程深以为然。
铁完山道:“今天邱干事相请,那是有原因的,刚才我和陈副市长交谈过了,剑人案子已陷入僵局,马程不适合再查了,但b组王洛辰又不在,所以只得请张组长接手查下去。张组长,今天叫你来,就为此事,你有什么意见呢?”
张木青也猜了八九,因为这是警局的原则,案件陷入僵局而本人又不愿意查必须易手,否则对案件的侦查就陷入死胡同。
虽然早知如此,但他不能就此接受。便道:“马组长也许还有什么特殊的发现,再等等看,再说我正查着洛龙河沉尸案,抽不开身。”
铁完山道:“这个好办,让马组长接手洛龙河沉尸案,你们对调一下,马组长应该没有意见的吧?”
马程道:“一切听领导的安排,我个人绝没有意见。”
铁完山道:“那就这样吧,吃完后麻烦邱干事和陈副市长说一声,啊。”
邱轮立即道:“好的,回去后我就去汇报。”
铁完山道:“还有一件事,你们必须明白,肖旅的根在中央,省里不敢怠慢,明天他们要派一个特查组来协助破案,到时张组长得多配合配合啊。”
张木青道:“这案子也刚查,省里就派人来,也太急了吧?”
铁完山笑了一下道:“他们醉翁之意不在酒,肖旅被杀那问题是多多的有,他们下来是起到瓶颈作用的。”
所谓瓶颈作用就是要钳制下面的人,该查的查,不该查的不能查。已确保上面的人不受牵连。
邱轮笑着敬酒道:“铁局长洞若观火,实在高明,一语道破天机。哪天有机会向你好好学学。”
张木青犹豫了道:“查案就得多方取证,多方查验。他们下来指手画脚,这……这案子怎么查啊?”
邱轮道:“张组长你说这话就不对了,即使查不出来,那也不是你的责任,有他们特查组担着呢。”
张木青道:“那我宁愿不查,咱们警察查案为的是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不是给那些贪官污吏遮羞挡丑的。”
此话一出,其他三人脸色都变了,场面变得非常尴尬。
铁完山咳了一声道:“张组长是英年才俊,一针见血啊,你呢,想怎么查就怎么查,出了事有我负责,只要查出凶手即可。”
邱轮和马程疑惑地看了看铁完山。
铁完山又道:“刚才不过是试探一下张组长,查案吗,哪有那么规规矩矩啊,是吧。但是你张组长可不要令我失望哟?”
他说着,眼睛盯着张木青,使张木青不断的感到脊背发冷。
马程道:“局长,像张组长这样万一得罪了特查组,那可不好办啊?”
铁完山倒是笑了笑道:“特查组高高在上,哪了解下面的情况,查案不还是我们说了算。”
邱轮道:“这姜还是老的辣。张组长,你遇到这样的局长,真是你的福气啊。”
张木青知道铁完山是刚烈之人,对他这么支持自己的工作心下万分感激。忙敬了他一杯酒,表示一定要抓住剑人凶手。
铁完山又道:“张组长,我相信你,你是一个热血汉子,很像我年轻的时候。其实啊,人生就像是赌博,赌赢了,就声名鹊起;万一赌输了也没关系,从头再来吗。”
邱轮道:“听你的口气,你很会赌钱,哪回到我家,我作陪。”
铁完山道:“这可令邱干事失望了,我不喜欢牌桌上赌。跟你们摆擭一件事,我年青的时候有一次出警抓一个疯狂的劫匪。那劫匪躲在一个仓库里,还抓着人质。当时警察都在外围着,不敢冲进去,怕伤着人质。当时出来一种枪式l85ai,可以远距离投射,可谁都不敢用,怕打不准。我就找到领导说,让我试试。领导说试试可以,打不准伤了人质怎么办?我说,伤了人质我自动离队,但万一我成功了呢。领导还是不敢让我试,我说立军令状。那时立军令状都是勇士的表现。领导同意了,我就一枪打死了劫匪,救了人质。后来那领导对我另眼相看,我才一步步走到局长位子上的。”
马程道:“局长真是魄力非凡,真令我们涨了世面。”
邱轮道:“那l85ai不是一般人敢用的,非凡之人总有非凡之举啊。”
铁完山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啊,希望是在你们下一代。马组长、张组长、邱干事,咱们喝酒,啊……”
四人说着、笑着,喝酒尽兴,直到很晚方散。
第十章 恐怖的黑影
第二天张木青到得警局,就开了一个小组会,会上马程和张木青交换了案卷,办了手续。事后张木青就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的c组共有四个人,组长张木青,成员:孙雷、于晓芳、吴小莉。于晓芳就是小于,吴小莉是个二十出头的活泼女孩,长脸,很爱美。她是一年前被分到c组的,一向从事文职。他们的办公室在一起被称为“c组办”。
张木青将案卷放在桌子上道:“兄弟们,又有得忙了。”
小于凑过来看了一下卷宗,惊道:“你终于答应查肖旅的案子了?”
吴小莉道:“马程陷入了僵局了,只有交给我们c组了,张组长一定是没有办法才接的。”
孙雷冷笑道:“这个制度不好,如果我们查不好,又该找谁啊?”他一向是个怕担责任的人,忙给自己找好后路再说。
吴小莉道:“谁说我们查不好,我们组长是谁啊,没有他办不了的案子。”
小于撇撇嘴道:“情人眼里出西施,就你向着他。没听人说嘛,这是冤魂索命,鬼魅杀人。那马程多聪明,查了几天,连个屁都没查出来。”
吴小莉怒道:“我说于警官,你说话也太没水平了,就他马程聪明,咱们不聪明吗?你也太小看自己了吧?”
张木青变色道:“我说小于同志,你最起码也是人民警察,怎么尽相信神啊鬼的?再说了,马上有省特查组来协助查案,我就不相信这案子破不了。”
小于喜道:“什么,省里还派人来,还协助我们?那我们脸面可就大了,那我们最起码也是处级干部了。”
孙雷道:“就你小子想升官,说什么协助,那是监督,到时不累死你才怪。”
小于嘟嘴道:“也是,省里大佬一来,想偷奸耍滑是不行了。哎呀,我的妈呀,我的命可真苦啊?”
张木青道:“从现在开始,咱们没有假,只有查案,争取在这个月底破案,立个头功。”
小于摇摇头道:“张组长,你的疯劲又来了。想到你这样,我迟早得调组。”
吴小莉道:“想调就现在,我看你这么懒,又好赌,谁要你?”
正说着,档案科的郑婴拿着一份光盘来道:“张组长,这是铁局长让我给你的,就是剑人案当晚事发时的走廊监控录像。”
张木青收了,小于道:“听说监控录像里没有可用的信息。”
张木青道:“咱们先看看再说。”于是将光盘放入办公室的电脑里查看起来。
录像是从肖旅住进洋河夜总会七零八房开始的,录像上没有声音,开始的时间是五月三日二十点多。当时只看见肖旅和肖文河在走廊里边走边聊,一直聊到七零八房间入口。由于监视器的位置关系,看不到七零八房门的整体,人到了门口,也就只能看到头以下的部位,上面就看不到了。
肖文河和肖旅在门口说了一会儿话,肖文河就走了,肖旅就进了房。不一会儿就走过一个穿睡衣的苗条女子,这女子是从另一边走廊过来的,录像上也看不清她的脸,只隐约看到他的胸部比较大。她走进了房,门就关上了,录像到此就陷入停滞状态,只看到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却看不到任何的动静。
小于打着哈欠道:“这都是正常现象,没有什么的。后面还有七八个小时,怎么看得完?”
吴小莉道:“我看这个女人好神秘,说出现就出现,姿势又背对着监视器,故意不让人看他的脸,她的嫌疑最大。”
孙雷道:“可是马程在案卷上否定了她。”
吴小莉道:“可现在案子我们在办,我们要重新设疑,重新求证。”
张木青道:“这是大案,马程的结论也许正确,你们不要瞎猜。”
又道:“后面时间太长了,得四倍快进才行。”于是他点动鼠标,让光碟快播,一直播到凌晨三点五十,门开了,那个女人仍穿著睡衣走了出来,这时监视器看清了她的脸,烫着卷发,三十岁上下,长得很标致的一个女人。
女人将门带上就离开了,又过一会儿肖文河就来了,后面的情形和马程叙述一摸一样,毫无特别之处。
众人看完后都泄了气。小于道:“我看靠这录像是查不出案情的。”
孙雷道:“不如到现场看看,说不定还有点线索。”
吴小莉道:“都三四天了,还能发现什么线索?”
孙雷道:“要不然,验尸也可以啊?”
吴小莉冷哼道:“马程他们早就验过了。他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