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天封神-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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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弛笑着摇头:“巧合而矣,这也无法证明就是鬼神所为……”
方士听了张弛的话后,一时摇头叹息,而众人听了方士说的这个故事都觉得挺有趣,于是就让他再说几个。
方士脸上犹豫不定,猛眼中尽是泪水,点头同意下来:“好,那我就再说一个太古塔国中的真实故事……”
太古塔国,西江一个官人赴调太古塔都下,因到妖湖上游玩,独自一人各处行走。
走得路多了,觉得疲倦。道边有一民家,门前有几株大树,树旁有石块可坐,那官人遂坐下少息。
无意间抬头,看到屋内,有一双鬟女子,明艳动人,官人见了,不觉心神飘荡,竟然看得痴了。
那女子也回眸流盼,似有寄情之意。
官人眷恋不舍,自此时时到彼处小坐。那女子是店家卖酒的,就在里头做生意,不避人的。见那官人走来,便含笑相迎,竟以为常。
往来既久,情意绸缪。
官人将言语挑动她,女子微有羞涩之态,也不恼怒。只是店在路旁,人眼看见,内有父母,要求谐鱼水之欢,终不能够,但只两心眷眷而已。
官人已得注选,归期有日,掉那女子不下,特到他家告别。
恰好其父出外,女子独自在店,见说要别,拭泪私语道:“自与郎君相见,彼此倾心。欲以身从郎君,父母必然不肯;若私下随着郎君去了,**奔之名又羞耻难当。
今就此别去,必致梦寐焦劳,相思无已。如何是好?”那官人深感其意,即央他邻近人将着厚礼,求聘为婚。
那父母见说是西江外郡,女儿要远嫁如何能肯?那官人只得怏怏而去,自到家收拾赴任,再不能与女子相闻音耗了。
隔了五年,又赴太古塔都下听调,刚到都下,寻个旅馆歇了行李,即去湖边寻访旧游,只见此居已换了别家在内。
问着五年前这家,茫然不知,邻近人也多换过了,没有认得的。
官人心中怅然不快。回步中途,忽然与那女子相遇。看他年貌比昔时已长大,更加标致了好些。
那官人急忙施礼相揖,女子万福不迭,口里道:“郎君隔阔许久,还记得奴否?”
那官人道:“因为到旧处寻访不见,正在烦恼。幸喜在此相遇,不知宅上为何搬过了,今在那里?”
女子道:“奴已嫁过人了,在城中小巷内。吾夫坐城中库务,监在狱中,故奴出来求救于人,不匡撞着五年前旧识。郎君可不可以去我家饮茶细谈?”
那官人欣然道:“正要相访,求之不得……”
于是,两个人一头说,一头走,先在那官人的下处前经过。官人道:“此即小生馆舍,可且进去谈一谈。”
那官人正要营够着他,了还心愿。思量着下处尽好就做那事儿,那里还等得到他家里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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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4章诡异事件
谁知,一邀就邀了进来,关好了门,两个抱了一抱,就推倒床上,行其**。
那馆舍是个独院,甚是僻静。
馆舍中又无别客,止是那西江官人一个住着。女子见了光景,便道:“此处无人知觉,尽可偷住,与郎君欢乐,不必到吾家去了。吾家里有人,反更不便。”
官人道:“若就肯住此,岂不更好?”
如此,两人便在这里住下,一留半年,女子有时出外,很快就会回来,再不提着家中事,也不见他想着家里。
那官人与女子浓情蜜意,也忘记她是有夫家的一般。
半年之后,太古塔都中调令传来,那官人调动的地方有了,思量回去,因对女子道:“我带你偷偷离去上任,这样我们不就可以长久了吗?”
女子见说要去,便流下泪来,道:“有句话对郎君说,郎君不要吃惊。”
官人道:“是什么话?”
女子道:“奴自五年前与郎君分别,终日思念,恹恹成病,不久便身故而亡了,今之此身,实非人类。
以夙世缘契,幽魂未散,故此特来相从这几时。欢期有限,冥数已尽,要从郎君远去,这却不能够了。
恐郎君他日有疑,不敢避嫌,特与郎君说明。但阴气相侵已深,奴去之后,郎君腹中必当暴下。可快服平胃散,补安精神,即当痊愈。”
官人听了女子之言,不胜惊骇了许久,又闻得教服平胃散,问道:“我曾读《夷坚志》,见孙九鼎遇鬼,亦服此药。我想此药十分普通,市井之中处处可见,怎么会有如此奇效呢?”
女子道:“此药中有苍术,能去邪气,你只依我言就是了。”女子说罢痛哭不止,那官人也相对伤感。
是夜同寝,极尽欢会之乐。将到天明,恸哭而别。
女子出门数步,竟然倏已不见了。
果然别后,那官人暴下不止,依女子所言,平胃散服过才好。
方士说到这里之后,竟然痛快不止,张弛等人面面相觑,却不知这个方士怎么会如此动情。
良久之后,方士才擦了一把眼泪:“不对起张先生,其实在下姓程名宰,表字士贤,刚刚说说之事,就是在下亲身经历之事,如今故地重游,心中多了几份伤感……”
听了方士的话后,众人立时大惊,而方士也就是程宰说罢,长叹一声再次开口说道:“程某自那件事之后,便不再为官,而归里故里以商贾为生了……”
原来,程宰家住太古塔垄州,家族世代儒门,少时多曾习读诗书。垄州风俗,以商贾为第一等生业,科第反在次着。
程宰所说的事情是太古塔十三世初年时发生的,之后他拖病辞官,回到了家乡,与兄程寀筹集了数千星石,到辽阳地方为商,贩卖人参、松子、貂皮、东珠之类。
往来数年,但无论作何买卖只赔不赚,耗折了资本。
垄州人因是专重那做商的,所以凡是商人归家,外而宗族朋友,内而妻妾家属,只看你所得归来的利息多少为重轻。
得利多的,尽皆爱敬趋奉;得利少的,尽皆轻薄鄙笑。犹如读书求名的中与不中归来的光景一般。
程宰弟兄两人因是做折了本钱,怕归来受人笑话,羞惭惨沮,无面目见江东父老,就不思量还乡去了。
那垄州有一般做大商贾的,在辽阳开着大铺子,程宰兄弟因是平日是惯做商的,熟于帐目出入,盘算本利。
这些本事,都是商贾家最用得着的。他兄弟自无本钱,就有人出些工钱,请下了他专掌帐目,垄州人称为二朝奉。
兄弟两人,白天只在铺内掌帐,晚间却在自赁的住处歇宿。
那住处是破旧不堪的两间破屋,兄弟各住一间,只隔得中间一垛板壁,十分的狭窄,苦不堪言,但兄弟两人也只能如此勉强度日。
如此过了数年,那年是戊寅年秋间了,北方地土,天气早寒。
一日晚间,风雨暴作,程宰与兄各自在一间房中,拥被在床,想要安歇。因为寒气逼人,程宰不能成寐,翻来覆去,不觉思念家乡起来。
只得重新穿了衣服,坐在床里,浩叹数声。自想如此凄凉情状,不如早死了到干净。
此时灯烛已灭,又无月光,正在黑暗中苦挨着寒冷。忽地一室之中,豁然明朗,照耀如同白日,室中器物之类,纤毫皆见。
程宰心里疑惑,又觉异香扑鼻,氤氲满室,毫无风雨之声,顿然和暖,如江南二三月的气候起来。
程宰越加惊愕,自想道:“莫非在梦境中了?”不免走出外边,看是如何。他原披衣服在身上的,跳下床来,走到门边开了去看。
只见外边阴黑风雨,寒冷得不可当,慌忙奔了进来。
才把门关上,又是先前光景,满室明朗,别是一般境界。
程宰道:“此必是怪异。”心里慌怕,不敢移动脚步,只在床上高声大叫。其兄程寀止隔得一层壁,随你喊破了喉咙,莫想答应一声。
程宰着了急,没奈何了,只得钻在被里,把被连头盖了,撒得紧紧,面朝壁睡着。图得个眼睛不看见,凭他怎么样了。
但是心里明白,耳朵里听得出的:远远的似有车马喧阗之声,空中管弦金石音乐迭奏,自东南方而来。
看看将近,须臾之间,已进房中。
程宰轻轻放开被角,露出眼睛偷看。只见三个美妇人,朱颜绿鬓,明眸皓齿,冠帔盛饰,有像世间图画上后妃的打扮,浑身上下,金翠珠玉,光采夺目。
容色风度,一个个如天人,绝不似凡间模样,年纪多只可二十余岁光景。前后侍女无数,尽皆韶丽非常,各有执事,自分行列。
但见:或提垆,或挥扇;或张盖,或带剑;或持节,或捧琴;或秉烛花,或挟图书;或列宝玩,或荷旌幛;或拥衾褥,或执巾帨;或奉盘,或擎如意;或举肴核,或陈屏障;或布几筵;或陈音乐。
虽然纷纭杂沓,仍自严肃整齐,只此一室之中,随从何止数百!读者定会说,写书的胡诌,这一间空房,能有多大,容得这几百人?
若一个个在这扇房门里走将进来,走也走他一两个更次,挤也要挤坍了。
可不管你信不信,这事还真就发生了,似乎整个房间形成了一个空间相仿。
可能有的读者大大曾看过《维摩经》,其上有这样的话:‘那维摩居士,止方丈之室,乃有诸天皆在室内,又容得十万八千狮子坐’,难道一丈之室只纳得下?这无非是法相神通,芥子纳须弥之神通。
今程宰一室有限,那光明境界无尽。
譬如一面镜子能有多大?内中也着了无尽物像。这只是个现象,所以容得数百个人,一时齐在面前,原不是从门里一个两个进来的。
闲话休絮,且表正事。
那三个美人内中一个更觉齐整些的,走到床边,玉手皓腕轻抬,在程宰身上抚摩不停,随即开莺声、吐燕语,微微笑道:
“果然睡熟了么?吾非郎君害怕了?我与郎君有夙缘,特来相就,不必见疑。且我已到此,万无再走的道理。
郎君就算叫破了喉咙,也无人听见,何苦如此呢。不如快点起来,与我相见。”
程宰听罢,心里想道:”这等灵变,非是神仙,即是鬼怪。他若要摆布着我,我便不起来,这被头里岂是躲得过的?他既说是有夙缘,或许不会害我。我且起来见她……”
于是硬着头皮爬起身来,走下卧床,整一整衣襟,跪在地下道:“程宰下界愚夫,不知天人降临,有失远迎,罪该万死,伏乞哀怜。”
美人急将纤纤玉手,一把拽将起来道:“你休惧怕,且与我同坐着。”
挽着程宰之手,双双南面坐下。
另两个美人,一个向西,一个向东,相对侍坐。
坐定,东西两美人道:“今夕之会,并非偶然,不要自生疑虑。”
说罢,即命侍女设酒进馔,品物珍美,程宰虽然见识不浅,但这也是生平目中所仅见之物。
在美人的软语劝说之下,刚刚拿起筷子,就觉得心胸顿爽。
美人又命取红玉莲花杯进酒。
杯形极大,可容酒一升。程宰素不善酌,竭力推辞不饮。美人笑道:“郎怕吃醉了么?此非人间之物所酝,不是吃了迷性的,多饮不妨。”
于是亲自抬手端起一杯酒送到他的手中。
程宰推辞不过,只得接过喝了,那酒味甘芳,却又爽滑清冽,毫不粘滞。
虽醴泉甘露的滋味有所不及。程宰觉得好吃,不觉一杯仰头饮尽。
美人又笑道:“郎君这次信了吗?”
一连又喝了数杯之后,三美人都陪着程宰喝了。程宰越吃越清爽,精神顿开,毫无醉意。每进一杯,侍女们八音齐奏,音调清和,令人有超凡遗世之想。
酒宴吃罢,东西二美人起身道:“夜已深了,请郎君与夫人就寝……”
两个美人说罢,站起身来随起身忙着摆设帷帐,叠被铺床,然后向南面坐的美人告退,其余侍女,一同随着消失而去。
眼前凡百具器,霎时不见。门户皆闭,又不知打从那里去的。
第0375章我是海神
当下只剩得同坐的美人一个,深情款款,顾盼生姿,挽着程宰道:“众人已散,我与郎解衣睡罢。”
程宰受宠若惊,可心中暗道:“我这床上布衾草褥,怎么好与这样美人同睡的?”
抬眼一看,只见枕衾帐褥,尽皆换过,锦绣珍奇,都不是旧时的了。程宰虽是有些惊惶,却已神魂飞越,心里不知如何才好,只得一同解衣登床。
美人卸了簪珥,徐徐解开髻发绺辫,只绾起一窝丝来。那发又长又黑,光明可鉴。
脱下小衣,肌肤莹洁,滑若凝脂,侧身相就,程宰躺着,遍体酥麻了。
丰若有余,柔若无骨。**初交,流丹浃藉。若远若近,宛转娇怯。俨如处子,含苞初坼。
程宰客中荒凉,不想竟得了此翻好处,真个魂飞天外,魄散九霄,实出望外,喜之如狂。
美人也自爱着程宰,枕上对他说道:“世间花月之妖,飞走之怪,往往害人。所以世人说了便怕,惹人憎恶。
我非此类,请郎君不要生疑。我能与郎相遇,虽不能大有益于郎,却可使郎身体康健,资用丰足。
倘有患难之处,也可出小力周全。但不可漏泄风声,就是至亲如兄弟,也且不可让他知道。
能听我的劝告,从今以后,我会常奉枕席,夜夜来陪郎君;若是对人提了只字片语,不要说我不能来,你也会有大祸临身,我也救不了你了!且记!”
程宰听罢大喜过望,马上跪倒合掌立誓道:“我本凡贱,承蒙神女厚爱,虽粉身碎骨,不能为报。当遵法旨,敢不铭心?倘违所言,九死无悔!”
程宰发了誓,美人大喜,伸出纤纤玉臂揽住程宰的脖子,说道:“我乃海神也。与郎有夙缘己久,所以才来完成此大愿。”
美人话语缠绵,两人恩爱万千。不觉晨鸡已报晓二次。美人揽衣起身说道:“我要走了,夜里会来……”
美人说罢,又见昨夜东西坐的两个美人,与众侍女齐到床前,口里多称:“贺喜夫人郎君!”
美人走下床来,早有捧用具的侍女,各将梳洗应用的物件,伏侍梳洗了。仍带簪珥冠帔,一如昨夜来时的光景。
美人拉着程宰的手,叮咛再四不可泄漏,徘徊眷恋,不忍离去。众女簇拥而行,美女回顾不止。人间夫妇,无此厚爱。
程宰也下了床,穿了衣服,伫立细看,如痴似呆,欢喜依恋之态,不能自禁。
转眼间室中寂静,依然破烂。看那门窗,还是昨日关得好好的。回头再看看房内,但见:土坑上铺一带荆筐,芦席中拖一条布被。倾颓墙角,堆放零星几块煤烟;坍塌地垆,破烂摆放着一些瓶罐。
浑如破庙没了香火,又似牢房不洁清。程宰恍然自失道:“莫非是做梦么?”
又仔细地想了一回,想那饮食笑语,以及交呃就合之状、盟誓之言,历历在目,绝非是梦中之境,心中又喜又疑。
顷刻间天已大亮,程宰思量道:“我不如到哥哥房中去看一看。昨夜闹得动静不小,他是否有听得么?”
走到间壁,叫声“阿哥!”
程寀正在床上起来,看见了程宰,大惊道:“你今日脸上神彩异常,不似平日光景,什么缘故?”
程宰心里踌躇道:“莫非果有些甚么怪样,惹他疑心?”
只得假意说道:“我与你时乖运蹇,失张失志,落魄在此,归家无期。昨夜暴冷,愁苦的不行,展转悲叹,一夜不曾合眼,阿哥必然听见的。有什么不同,却说我神彩异常起来?”
程寀道:“我也苦冷,又想着家乡,整夜无法入睡,听你房中静悄悄地,我还道你这样睡得熟了,何曾有愁叹之声?却说这个话!”
程宰见哥哥说了,知道哥哥不曾听见夜来的事了,心中放下了疙瘩,等程寀梳洗了,一同到铺里来。
那铺子里的人见了程宰,没一个不吃惊的,纷纷问道:“怎么今日程宰哥脸上,这等光彩?”
程寀对兄弟笑道:“我说么?你却不信……”
程宰只做不知,不来接口。却心里也自觉神清气爽,肌肉润泽,比平日有很大的不同,暗暗快活,惟恐美人不再来了。
当日,程宰频频去看晷影,恨不速移。
刚刚到了傍晚,程宰就回到下处,托言腹痛,急忙把门窗关闭,静坐苦等,等待消息。
到了街鼓刚起,房内忽然明亮起来,一如昨夜的光景。
程宰顾盼间,但见一对香垆前导,美人已到面前。
侍女只有数人,仪从之类稀少,连那傍坐的两个美人也不来了。
美人见程宰嘿坐相等,笑道:“郎果有心如此,但须始终如一才好。”
即命侍女设馔进酒,欢谑笑谈,更比昨夜熟分亲热了许多。等到撤席就寝,侍女再次消失。
再看床褥,并不曾见有人去铺设,又变成锦绣重叠。程宰心里忖道:“床上虽然如此,地下尘埃秽污,且看是怎么样的?”
才一起念,只见满地多是锦绣铺衬,毫无寸隙了。
当夜两人绸缪好合,愈加亲狎。依旧鸡鸣两度,起来梳妆而去。
此后人定即来,鸡鸣即去,习以为常,每夜必至。每来必言语喧闹,音乐铿锵,兄房只隔层壁,他却始终不闻,也不知是何法术如此。
自此情爱愈笃。
程宰心里想要甚么物件,即刻就有,极其神速。
一日,偶然想吃闽中鲜荔枝,马上就有带叶百余颗,香味珍美,颜色新鲜,恰像树上才摘下的。
程宰心中惊骇,吃了几颗又说:“此味只有江南杨梅可以与之相匹。”
话音刚落,就有杨梅一枝,从空而降,坠于程宰面前;枝上有二万余颗,甘美异常。
此时已是深冬,况此二物皆不是北地所产,不知何自得来。
还有一天晚上,两人谈及鹦鹉,程宰道:“听说有白的,可惜不曾见过。”
程宰才说罢,就有几只鹦鹉飞舞而来,白的五色的都有,且个个能言。
自此,程宰竟然快乐无边,夜夜帝王。
有一天,程宰在市上看见大商拿了宝石二颗来卖,名为硬红。色若桃花,大似拇指,索价百枚极品星石。
程宰夜间与美人说起,口中啧啧称为罕见。
美人抚掌大笑道:“郎如此眼皮子浅,真是夏虫不可语冰!我叫你开开眼界。”
美人说罢,异宝满室:珊瑚高有丈余的,明珠有如鸡卵的,五色宝石有大如栲栳的,光艳夺目,让人不能正视。
程宰左顾右盼,应接不暇。须臾之间,尽皆不见。程宰自思:“我夜间想什么就有什么,如此受用;日里仍是人家佣工。美人那知我心事来!”
于是就把往年贸易耗折了数千星石,以致流落于此,受此贫贱的事情说了一遍,说罢不胜嗟叹!
美人又抚掌大笑道:“正在欢会时,忽然想着这样俗事来,为何不脱洒如此!虽然,这是郎的本业,也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