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神权-第2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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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秘书点头一口答应了下来。
得到了他的同意,马建华这才长吁了口气,冲着二人笑了笑后,转过身去推开了马彩彩家院子的大门,喊道:“阿伯、阿姆,你们在家吗?是我,建华!”
“是建华啊。”虚掩着的房门内传出了一位老太太苍老的声音,只听她道:“在,都在呢,门没锁,你进来吧。”
“哎,好!”马建华伸着脖子答应了一声,接着才转头朝那男秘书和女科员轻吸了口气,牵强一笑,道:“好像马念彩跟他老婆孩子也都在家,走吧,进去。”
“嗯,好。”听到马建华的话,男秘书和女科员相互间对视了一眼,轻轻的嗯了一声,点点头跟在了马建华的身后,抬腿朝着院子里矗立着的这幢两层楼高的红砖房走去……
铝合金材质的屋门被推开后,屋里的一切也就暴露在了男秘书和女科员二人的眼皮底下,基本上没什么摆设和家电,很简陋的一个家,但正围聚在一张八仙桌前包汤圆的一家老小,却给这个简陋的家增添了许多温馨和睦的气息。
见马建华推门进来,坐在一条长板凳上的老太太抬起头,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那男秘书和女科员浑身一震,心里头泛起了一阵难言的酸楚……
“你来得正好,家里包汤圆呢,中午留下来一起吃点。”老太太动作轻柔的搓动着手中包了豆沙馅的汤圆,声音很轻:“今天是彩彩的生日,这丫头啊,最喜欢吃我包的汤圆了……”
第486章:兄弟们,上车,走了!!
“这两位是?”马彩彩的母亲念念叨叨的说着马彩彩和汤圆之间的故事,马彩彩的弟弟马念彩却注意到了马建华身后跟着的男秘书和女科员,看着二人那身正式的着装,不由有些奇怪的望向了马建华。
“哦,我来介绍一下。”听到马念彩的询问,马建华这才错身站到了一旁,神色异常复杂的朝马彩彩的家人介绍道:“这两位是县政府过来的人,今天来这里的主要目的……”
“你们不是已经把我姐姐的案子给忘了吗?”不等马建华把话说完,马念彩一听到是县政府的人,立刻脸色一变,带着浓浓的怨恨望着男秘书和女科员,语气很不客气:“你们还要过来做什么?我家不欢……”
“念彩!”马彩彩的父亲也已是满头白发,黝黑的脸上沟壑密布,他很不满的瞪了马念彩一眼,打断了马念彩的话,继而撑着桌沿从长板凳上站了起来,对着那男秘书和女科员道:“我儿子脾气比较冲……”
“没事的,老人家。”男秘书和女科员对马念彩的这种反应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展露出任何的不满,对着马彩彩的父亲微微一笑之后,男秘书道:“今天我们过来,主要是想请你们跟我们一块去一趟宝荆镇镇上……”
“阿伯、阿姆、念彩。”这时,马建华也插了进来,忍不住道:“当年杀害彩彩的凶手已经被抓住了,他们是想让你们一起过去当面对质!”
“什么?”陡然间听到马建华说出的话,不仅马彩彩的父母愣住了,就连马念彩和他的妻子儿女也一块愣住了……
屋内陷入了一阵难言的沉寂当中,马念彩那已经上高中的小儿子迟疑道:“爸,建华叔说,杀姑姑的凶手被抓住了……”
“抓……抓住了……”马念彩脸上顿时涌现出了无比复杂的神色,但是更多的却是满腔的仇恨,他那满是杀机的眼神把男秘书和女科员吓了一跳!
男秘书道:“现在只是抓住了嫌疑人,具体情况还要进一步调查后才能确定,我希望你们能够保持克制,等会儿和那几个嫌疑人当面对质的时候,千万不能动手伤人,能做到吗?”
“当然可以!”马念彩现在满脑子的念头就是尽快见到那几个被抓住的嫌疑人,对于男秘书的告诫完全就当成了耳边风,点头答应下来的时候,他朝男秘书和女科员道:“你们能等会儿吗?”
“等会?”男秘书一愣,继而点头:“可以是可以,不过……”
本想询问马念彩想做什么,但是,根本不等他把话说完,马念彩就已经风风火火的冲上了楼,很快,他拿着一根长长的,用白色布匹包裹起来的物体从楼上走了下来,冲着男秘书道:“现在就可以走了吗?”
“可以……”男秘书警惕的看了一眼马念彩拿下来的东西,迟疑着点了点头,他可不相信马念彩只是上楼拿什么当年留下来的证据而已,但是,有些事情他也不想说的太明白了,甚至在本心的立场上,他也希望看到那几个犯罪嫌疑人被痛打的场面。
没有追问马念彩手中拿着的是什么东西,男秘书转身准备带着马家人离开的时候,却发现马建华不知道何时离开了马彩彩家,院子里也没有他的踪影,面对这一情况,男秘书和女科员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不是说要一起去吗?怎么突然就跑了?
“妈,爸我们走。”马念彩和他的妻子、儿女一块搀起了早已因为过度激动而浑身轻颤不止的父母,马念彩自己的声音也有些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跟他们一起去,姐姐的案子……终于可以了结了!”
说着,马念彩这个已经四十岁的汉子也忍不住落下了滚滚热泪,当年马彩彩出事的时候,他只有十七岁啊!
一晃眼,二十三个春秋就过去了,当年的仇恨非但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得以削减,反而在时间的酝酿当中,越来越浓!
抬起手,重重的擦干了自己脸上的泪水,马念彩略有些哽咽的说道:“妈、爸,我们都不能哭,今天是姐姐的生日,我们应该高兴才对……”
听着身后传来的动静,走在最前面的男秘书和女科员心中多了几分感触,虽然这件案子并没有什么需要他们插手的地方,他们现在也仅仅是充当了一个跑腿的角色,但是,激动的心情,他们也有。
带着马彩彩的家人顺着溪边的小路朝着小坑峦村得村头走去,等他们绕过一排整齐的水泥房时,村头的一幕将他们彻底的惊呆了……
面包车、轿车、皮卡车、拖拉机、摩托车、电瓶车……整个小坑峦村的村头停满了车子数十个年纪在三十多岁到四五十岁之间的小坑峦村村民开车聚集在了村子的村头,并且,还有源源不断的乡里人从各个方向赶来集合!
见到男秘书和女科员从马彩彩家回来了,马建华也从一辆黑色的奥迪A6上跃身跳下,朝着男秘书走了过来,他道:“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这……”男秘书脑子已经开始发懵了,他总算知道马建华怎么会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这哪里是不过去了,根本就是去叫人了!
男秘书也不知道这些村民一起过去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但是他知道,车子是他们自己开的,就算他拒绝让他们一起过去,他们也能自个儿开车跟过去更重要的一点是……众怒难犯啊!
勉强答应了让这些小坑峦村的村民一起过去,依旧穿着当时下田打理树苗的装扮,马建华拉开了自己那辆奥迪A6的车门,临上车之前,大喊道:“兄弟们,上车,走了!”
浩浩荡荡,聚集了各种车型的车队从小坑峦村的村头出发,发动机的轰鸣声惊天动地!
开车带着马彩彩的父母、弟弟,坐在驾驶座上的男秘书心惊肉跳的听着身后传来的轰鸣声,心中暗暗的祈祷起来,可千万别出什么大乱子啊!
正当智仁乡上百个村民涌向宝荆镇镇上的时候,周家门前的空地上,叶阳城也推开车门从车上钻了出来,站在车旁舒展了一下身子骨后,他抬腿朝着那三十多岁的警服男子走去。
“叶先生。”这近半个小时当中,警服男子可算是彻底的想通了,甚至为了和周家划清界限,和陈海斌撇清关系,在陈海斌起身想要做些什么的时候,他还上前几步狠狠的踹了几脚!
控制着周家人,压制着陈海斌和他手底下的那些小混子,警服男子觉得,自己这也算是投名状了。
此刻见到叶阳城下车走过来,原本阴沉着的一张脸立刻雨过天晴,灿烂的就像是看到自己的亲爹一般,屁颠颠的就迎了上去。
“嗯,你给你们所里打个电话吧。”叶阳城将手中拿着的通讯器揣回到口袋里,朝这警服男子说道:“就说县局的黄局长和刑警队的刘队长已经带人过来了,大概三分钟后到这里。”
“啊?”虽然心中早有猜测,但此刻听到叶阳城直截了当的把话挑明了,这警服男子还是难免的一阵惊愕,继而就媚笑着点头答应道:“是是是,我这就通知所里,叶先生您还有别的吩咐吗?”
“暂时没了,打电话去吧。”叶阳城摇头,摆了摆手,交待好这警服男子通知宝荆镇派出所后,他才侧头看了一眼靠在墙上,面色呆滞的周家大伯,继而将目光投向了周卫军,嘴角微微上挑,朝着周卫军走了过去。
“你……你想干什么……”被叶阳城几乎打成了猪头的周卫军这会儿脑子还有点犯晕,见叶阳城又走向了自己,吓得连退四五步,满脸警惕的望着叶阳城,担惊受怕的模样,哪里还有殴打王慧慧时的疯狂与自得?
“我不打你。”看了一眼满脸惊惧的周卫军,叶阳城扯着嘴角轻笑一声,站在了距离周卫军近两米左右的位置,朝他道:“只是想告诉你一声,你对慧慧做的那些事情,等会儿你自己主动点全部坦白出来,或许还能让你少判几年,如果你觉得我拿你没辙的话,你也可以尽管胡扯,不过后果我也跟你挑明白了,最少十年!”
“我……”听到叶阳城的话,周卫军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讷讷的望着叶阳城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阳城确实是把他给打怕了,但是,让他就这么去坐牢,他也是心有不甘,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促使他把叶阳城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周卫军觉得,只要自己咬紧牙关,不承认虐待了王慧慧,也不承认迎娶王慧慧要的就是她陪嫁的嫁妆,他就不会有事。
反正这些事情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只要自己誓死不从,难道还有人会不讲法律就把他给判刑了吗?
心里这么想着,周卫军却感受到了一阵隐隐的不安……
“哼,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压下不安,望了一眼叶阳城的背影,周卫军在心中暗暗哼了一声……
第487章:不见棺材不落泪
周家大伯此刻的心情十分惊恐,叶阳城越是晾着他不管他,他这心里就越害怕,他死活都想不出来,二十三年前犯下的血案,怎么会传到都不知道有没有二十三岁的叶阳城耳中?
可是,事实已经摆在了他的面前,叶阳城甚至都准确的说出了他们三兄弟犯案的现场位置这就由不得他不相信了。
但是,经过这大半个小时的竭力挣扎之后,周家大伯却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让他绝望的心情顿时出现了几道光亮,并瞬间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二十三年时间过去了,马彩彩的尸体早已化成了泥土,在这二十三年时间当中,谁也没能把怀疑的目光落到他周家三兄弟的身上也就是说,就算叶阳城知道那件案子是他周家三兄弟犯下的,那又如何?
二十三年前的陈年旧案,一没证据、二没证人,姑且不说叶阳城怎么知道的这件事情,在缺乏有力证据的情况下,在这个法制年代,他能拿自己怎么样?仅仅凭着他一家之辞,法院就能判他周家三兄弟有罪吗?
打官司就是打证据,没证据,就算所有人心里都明白,那也判不了罪一旦开脱了这件案子,那么生下来的就不再是他周家的错,而是他叶阳城无故殴打他人,致人重伤的大罪!
找到了一根线头,顺势想下去后,周家大伯原本绝望的双眸恢复了光彩,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叶阳城,挣扎着贴着墙壁站了起啦,一步三踉跄的冲向了周卫军的父亲和周家三叔。
在二人的中间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伸手将二人都拉到自己面前后,周家大伯才压低了声音道:“我们二十三年前的事情被这个姓叶的小畜生发现了……”
“啊?”不等周家大伯把话说完,周卫军的父亲和周家三叔就脸色大变,失声惊呼了出来这是他们埋在心底最深的秘密,怎么会……
“别紧张。”见到自己这两个弟弟紧张的神色,心中早已有了腹案的周家大伯却神色淡定,宽慰了一声之后,他竭力将自己的声音压到了最低,朝着二兄弟道:“你们不要忘了,二十三年了,我们那事也没有犯,他就算知道了,也指定手里没证据,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统一口径,誓死不从……”
一番小声的告诫之后,周三叔二人点头连连,这时,周家大伯满含怨恨的眼神望向了叶阳城,盯着叶阳城的背影足足看了十多秒钟后,他才回过头去接着说道:“我们的事只要撇过去了,剩下就是这个小畜生的事情了,打伤了这么多人,我们只要……”
窃窃私语中的周家大伯三人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都进了叶阳城的耳朵,对于他们三人如此自欺欺人的做法,叶阳城撇撇嘴巴十分不屑,但是,对于周家大伯一口一个小畜生的称呼……
“构建,初级强化须弥幻境!”呢喃当中,叶阳城微微闭上了双眼……
“滴呜滴呜……”两分钟后,小路外头的马路上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警笛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警笛声吸引了过去,根本没有人注意到面色略显呆滞的周家大伯,正坐在地上非常非常轻微的呢喃道:“是我……我有罪……”
五辆警车呼啸着进了小路,一溜排开继续占据了整条小路的半壁江山车门被推开后,二十多个穿着警服的男子从车上鱼贯而下,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四十多岁年纪,看上去还有些细皮嫩肉的中年警察。
这个中年警察扫了一眼现场的情形之后,无视了那些倒在地上呻吟的周家人和城管办的协管员,目光直接就落在了站在那里,正冲着他微笑示意的叶阳城身上。
注意到叶阳城的神色,黄仁智原本板着的一张脸色也慢慢变得明媚起来,朝着叶阳城走去的同时,脸上的笑意也是越发的浓厚起来,等到他走到距离叶阳城不到三米的地方时,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十分浓厚了,朝着叶阳城伸出右手,黄仁智哈哈大笑道:“叶老弟,这是咱们头一回见面吧?”
“呵呵,可是神交已久啊。”叶阳城倒也不会落了黄仁智的面子,笑吟吟的迎上去和他握了握手后,开口说道:“人都在这里了,黄局你看着处理吧。”
“……”黄仁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就不动声色的把那抹不快隐藏了起来,笑着点点头道:“这次可真亏了老弟你了,这起案子悬置了二十三年,公安机关的脸面都被丢尽了!”
黄仁智的声音很响,在场的所有人都听了个真真切切悬置了二十三年的案子?再看到黄仁智如此兴师动众的架势……
陈美红浑身一震,猛的望向了自己的丈夫周相如,眼神当中夹杂着复杂神色,更多的却是探究的目光。
或许是注意到了陈美红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本就心里有鬼的周相如脸色微变,回过头去恶狠狠的瞪了陈美红一眼,还抬手理了理自己的衣领,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减轻自己心中的巨大压力。
心存侥幸的不止只有周相如三兄弟,还有周卫军,当他听到说黄仁智如此兴师动众的原因,只是因为一件二十三年前的案子时,他不禁长吁了口气,二十三年前他还是个喝奶的婴儿,什么案子能牵扯到他的身上呢?
只要不是为了王慧慧的案子来的,就什么都好办!
但是,不等周卫军完全放松下来,叶阳城接下去的话,却让在场所有人的心,全都高高的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叶阳城一指软坐在地上的周家大伯,朝着黄仁智道:“这个是首犯,他身边的那两个也算是主犯,二十三年前这三个畜生不如的狗东西犯下案子后就匆忙逃回了家,现在二十三年时间过去了,也该还马彩彩一个公道了。”
“马彩彩……”听到叶阳城的话,就站在自家门口的陈美红微微低下头呢喃了几声,当她回忆起当年那件在整个宝荆镇掀起轩然大波的惨案时,时间、名字全部吻合,并在她脑海当中重叠了起来……
她满脸不可置信的抬头望向了自己的丈夫周相如,突然之间,她又想起了当年马彩彩遇害的当天,已经和她结婚的周相如,可不就是跟周家其余两兄弟借来了猎枪,进山打猎了吗?
不需要证人,也不需要证据,陈美红的心中已经相信了这件事情……
欠债还钱的道理她懂,杀人偿命的道理她也明白而且案发后逃离现场,二十三年时间当中没有任何悔过的举动,更别提自首罪加一等的情况下……她知道,一旦罪名成立,她这个家,也将彻底的支离破碎!
但是,叶阳城甚至都没有给他们喘气的机会,也不等周相如等人出口反驳,他便指向了一旁的周卫军,淡淡道:“还有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为了几万块钱的嫁妆,生生导演了一次骗婚的勾当,跟人结婚之后吃喝嫖赌样样不缺,回到家里还要拿竹条抽打明媒正娶的老婆,诈骗罪、虐待罪什么,应该都能算上吧?”
“你……你血口喷人!”见叶阳城突然间又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周卫军忍不住从跳了起来,大喊道:“明明是那个贱货自愿嫁过来的,你说我骗婚,说我虐待她,你有什么证据吗?啊?”
声音很洪亮,但越是如此,越证明了他的心虚,黄仁智办案二十多年,什么样的罪犯没见过?
周卫军这种,只是最简单的货色罢了。
无视了周卫军的反驳,黄仁智扭头朝着身后的一名警服男子道:“你去,把他拷了。”
“是,局长!”那警服男子诧异的看了叶阳城一眼,对黄仁智的命令却也不敢不从,当即答应了一声后,从腰间卸下了一副手铐,朝着周卫军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一见到这警察拿着手铐走向自己,周卫军立刻就被吓得连退好几步,大喊道:“没凭没据的,你们凭什么抓我?”
“无凭无据?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听到周卫军的大喊,叶阳城微微眯眼冷笑一声,朝王慧慧招了招手,道:“慧慧,把你搜集的证据都拿过来吧!”
“嗯。”王慧慧深深的看了面色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的周卫军一眼,点点头取出了自己的手机,朝着叶阳城和黄仁智走了过去……
“妈的贱女人,烂婊子,今天我要不教训你,我他妈的就不姓周!”
“哈哈哈……蠢女人,娶你就是爱你吗?我呸要不是看在你陪嫁一辆轿车的份上,你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