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仙-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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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逐渐何等厉害?哪里会惧怕这等不痛不痒的小招式,毫不避讳的直冲上去。脑袋和厉芒相撞,发出一阵有质涟漪四散开来。再观诸犍的状
态,几何完好无异,哪里又像受了什么伤害?
猛然抬起前肢,唾液四下的口中立时发出一阵巨吼,就在前肢着地之时。忽的,竟是喷出一道雷光,呼啸着奔向邢净羽。
此时,邢净羽刚刚着地,虽然这可能是他早有预料一般,但还是忍不住惊讶了一下。传说,这恶兽雄性诸犍嘴里能够发出雷光火炮乃有崩山之
威,不仅力量巨大,因长期吸食天地戾气,其中更有剧烈毒性,中者必死。
刚刚那头被他侥幸击杀的诸犍没有吐出火炮,那它必定是雌性了。而现在这头诸犍情急之下喷出了雷光,那它便是雄性无疑了。
看着那道迅疾的雷光激射而来,邢净羽挡下不敢小觑。借着坠地之势原地一点,身形向着左边闪去,险险避过这一必死杀招。
还是先将它引开吧,邢净羽暗道。注意打定,邢净羽立即腾身而起,向着左边的一片矮丘地带飞去,头也不会的走了。诸犍丝毫不犹豫,立时
撒开四腿追了上去。
眼见诸犍追来,邢净羽心下一喜。现在没有铁汉他们,他感到无比轻松,虽然打败这恶兽十分不易,不算他那粗糙的皮肉和巨大的蛮力,还有
口吐毒炮那一不可小视的杀招,胜算委实不大。
但甩掉它却是不难,想到此,眉头紧皱的脸上顿时散开些许,不似开头那般前忧后顾了。因为没有可御之法宝,他只能不断捏动飞行口诀,偶
尔还要在地上借力发动。
饶是如此,甩掉恶兽诸犍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此地离铁家村近二百里,就算那恶兽如何通灵总也不能找到那里去吧!想法笃定,就看自己如何
实施了!
直线向着西方飞了近半个时辰,开始还能听得阵阵咆哮,后来却是什么也听不到了。经过此番数度折腾时辰已近黄昏,太阳也快有了落山之势
,尽早解决掉它吧!回头看了看,哪里还有那恶兽的身影?
本想现在就此离去,但又恐如此而给铁家村带去灭顶之灾,还是再忍忍吧!又向西去的方向奋力飞了近半个时辰,现在应该差不多了,邢净羽
估摸着自己的预算。
走吧!注意打定,他立刻改变了飞行的方向,身形倒转过来,向着东北方而去。如果再飞得远了怕就要迷失方向了,更何况天色将晚,这荒原
上还说不定有着什么凶悍难挡的其它野兽咧。
夜幕将下,乐兽原一片寂静,出了偶尔清啸的风声和不时传来的兽吼,便也听不到其它声音了。邢净羽偶尔轻点于地上或者灌木树尖,身形迅
猛如斯,像一只昼伏夜出继以揾食的野兽,快速的穿梭于兽原上下。
御空飞行速度之快,数里路程不过眨眼间。不多时,接着朦胧的月色,铁家村那蘑菇一般的房屋便遥遥在望。生死一晃而过,现在看到这铁家
村竟是多出几分亲切的感觉,令邢净羽唏嘘感慨不已。
在南村头纵身停下,双脚稳稳的落在地上,一路上惊险不已,早已使他绷紧了心弦。而今一下放松下来,居然凭空多出几分疲惫的感觉。
突然,前面一阵惊喜的呐喊,道:“那是先生回来了,是先生回来了。”此言一出,顿时引起人群一阵骚动。可能是铁汉他们纠结了多数民众
过来迎接他来了。
想到此,邢净羽不禁苦笑一声,然后讪讪的向着村子里走去。对面的铁汉等人也快不惊喜的赶了过来嘘寒问暖,那种急切难挡的喜悦自是不言
而喻。
经过此番一起出生入死,邢净羽和他们的感情又再度加深一步。尤其是当场看到邢净羽出手猎兽的铁鲁几人,愣是啧啧称奇,惊叹如斯。
想着今后铁汉他们还在在这兽原上猎兽为生,便有了要教导他们修习真气的打算,而铁汉他们自是乐此不彼了。虽有邢净羽这般精心良好的师
父,但铁汉他们的修真资质却委实不敢恭维。
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还在地里释然?他们的资质竟是差到了那种程度。更何况现今为止,他们除了一身蛮力,便连一点修炼根基也没有。更不
用说传授他们一些简单的修真功法了。
好在此地有着大路上所没有的浓厚天地灵气,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邢净羽每天叫着他们一起早起练气,然后迟些时候又出去四处猎兽。
一段时间下来,铁汉他们还是能够简单的发些劲芒出来了。威力稍大者居然还能击碎数十步之外的石头,这又使邢净羽对他们燃起了些许希望
。
不指望他们能够修得长生、纵横一方,介于此番收留之恩,便只望他们以后不要出现像那日与诸犍恶斗的那般情况便好了。
在铁汉的牵引下,邢净羽总算和铁汉的阿娘所说的铁老汉见了面。据他所说,此乐兽原乃是与世隔绝的一片世界,与外界有着不可打破的结界
。听闻此消息,邢净羽不禁狠狠地惊诧了一番。
根据他的述说,这片世界地处南荒以南,曾经也与他们所说的“那个世界”沟通过,而铁汉的阿爹便是死在了那次沟通意外上。至于这片祥和
而安静的世界之南通向哪里?
铁老汉也模糊不清的表示了一番,听说极南之地乃是魔兽的世界,根本不是他们所能企及的存在。并竭力劝阻邢净羽莫要打破这等人魔界限,
以免招来杀生之祸。
如此看来,那他所要寻找的“麒麟古迹”便不在此地,而是在此地以北。如此看来,他仍要继续向北而去才有些许希望。而从他的遭遇看来,
他定是碰到了什么诡异的空间力量带他跃过了南荒“不归域,”继而到达了这里。
这一切的一切,却又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古世间之玄妙,纵是有着这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也不甚奇怪,还是先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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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内忧外患
在邢净羽和铁家村一干人等打得火热的这段时日,仙舟政界皇朝却发生了一系列变故。号称楚羲皇朝南北双师两大支柱的大将军雷战英和徐忠烈,以及现任定南防线的定南将军朱劲松一起。
公开联名上书,请求皇朝重新审查当年的定南防线邢啸天谋逆一案,并以罢官为要挟,至死不渝。当诏书传递到楚太宗皇甫浩那里的时候,自是引其勃然大怒。
从局势看来时值夏中,官方全力征兵、征粮,帝国和皇朝秋后一战势在必行,已是不可避免的了。楚太宗正自每天忧国忧民,这皇朝和帝国的实力并非没有差距,而是十分之巨大。
帝国治下向来少有战事,人民生活富庶安康,国力自然强盛难挡。挥师百万铁骑东征绝非虚言,纵是一口吃掉皇朝可能也不是不可能。其治下属国国泰民安、忠心附属。
而皇朝一方却不尽相同,其版图之内多为天下盛传的土肥物沃,但长年战事纷飞,又有外邦袭扰。在数十年前虽有收敛,但短短时间却实在难以复苏。
其治下属国更是各怀鬼胎、佣兵自重,近年来,北方的雪族日渐昌盛,东北方的东越国过更是蠢蠢欲动。倘若他们肯合力归心,与帝国一战自是不在话下,但那又怎的可能呢?
如今,正式大战虽未爆发,但两方私下却是交手多次。从边关战报看来,皇朝屡屡吃亏,尽败不胜,简直丢进了皇朝的颜面。东越和雪族又不得不防,此番更有手下将军联名要求翻案,当真是内忧外患、难以兼顾啊!
皇甫浩一把将手中奏折仍在地上,怒声喝骂,道:“简直是反了反了,雷战英、徐忠烈、朱劲松,真是胆大包天。”可能是因为激烈过度,牙门咯嘣作响,狠狠咬了咬牙,道:
“来人呀,把他们全家都给我抓起来,收押天牢,等待处分。”这时,旁边有两名侍卫拱了拱手,朗声道:“是,”说着就要去办。
“慢,”猛的,一个自有几分威严的声音从黑暗中响起,制止了两名侍卫。一身灰色落地青衣,动作老态龙钟,隐隐有风雷之势,此人正是四象神侯。
只见其双手一拱,行了个礼,道:“吾皇,万万不可?”皇甫浩立即转过身来,脸上仍然有愤怒匍匐。但见得是四象神候来到,立时便也消去了几分怒火,道:
“神侯可有什么好的看法?”说着,直直的望着四象神侯。脸上不知什么时候将愤怒换为了勉强的笑容,自是对其有着非一般的珍重。
四象神侯不悲不尊,脸色毫无多少变化,禀声道:“吾皇且听老臣道来。”说着,他向皇甫浩打了个手势,皇甫浩立即像明白了什么一般,抬手挥退了书房中的所有侍卫宫人。
见众人散去,四象神才缓缓的道:“皇上又逞一时的脾气了,那雷战英几人手中皆有重兵,怎的可以收监他们的家人,若是真的起兵谋反,皇朝内忧外患,岂非乱了自己的阵脚。”
皇甫浩点了点头,道:“神侯说的有理,但此番他们如此上书,实在太过不是时候。孤恪守皇职,整日国事不断,实在烦透了心,刚才也确实有些过激了。”
四象神立即拱手,道:“皇上整日操心国事,慰劳边关军情,着实劳累过人,还望抱住龙体啊!”
“唉,那些话孤都听腻了,神候还是说说此番的事情罢!”皇甫浩一副不赖烦的样子,不屑的说道。
“嗯,好吧!”四象神施了一礼,道:“雷战英等几人上书据说是为了当年邢啸天一事,因为事情太过突然,其间也确实抓住了些许把柄,吾皇当时年龄尚幼,草草决断了此事,才有如今的结果。”
“而老臣当时虽和邢将军无深交,但在听得这事的时候也不太相信,其中自是有着许多蹊跷和疑点。所以,我也建议吾皇能够重新彻查此事,大战在即,我皇朝已经不能再行内乱了,还望皇上明断。”
楚太宗闻言,皱了皱眉头,深深叹了口气,道:“孤当时年轻气盛,确实做得草率了些,现在想来也着实有些后悔。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事隔多年,要想重新彻查,谈何容易啊?”
说着,皇甫浩不住的摇着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言语中带着几分沧桑,后背无力的靠在了身后的龙椅上,兀自叹息不已。
四象神闻言,立即上前,道:“皇上大可不必担忧,奏折中不是说他们会一手操办么?我们静观其变也好啊,就看雷战英他们如何施为。”
“现今皇朝和帝国的战争尚未正式开发,皇上不必为此而太过操心,还是要注意龙体之安康啊!”
“嗯,”皇甫浩点了点头,算是赞同四象神的说法。顿了片刻,猛然抬起头来,道:“不知身后对当年邢啸天一案可有看法?”
“这个。。。,”四象侯闻言不禁窒了一下,单手抚着下巴沉思片刻,道:“此事蹊跷颇多,朝廷也只是收到密信而出兵南荒,意在取缔邢啸天镇守南荒。”
“可纠出前因后果,老臣我却不尽知道,所以难以作出判断,还望皇上点拨。”说着,四象神候双手一拱,恭敬的施了一礼。
“哈哈哈,神候太过谦逊了,”皇甫浩调侃道。笑了笑,又道:“据当时出兵平反的将士回来所言,当时邢啸天却是带兵反了起来,在南荒四处掠杀,此乃我等出征将士亲言,绝非捏造。”
皇甫浩的言语中自有几分自信和得意,窒了一下又继续道:“至于当时的朱劲松和荆克闲二人却未有反抗,主动投降。我便既往不咎,还封了他们官位,虽然荆克闲不愿再为官,我也放了他退隐。”
“皇上,”忽地,四象神出言打断了皇甫浩。皇甫浩为之一窒,看了看四象神候一副认真严谨的样子,甩手道:“有话你就讲吧!”
四象神抬眼偷藐了一眼皇甫浩,讪讪的道:“皇上,据臣下所知,那荆克闲这十几载岁月以来并未退隐,而是去雪族做了军机大臣一职。这等人才,难道皇上不觉得可惜么?”四象神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婉和怜惜,质问着皇甫浩。
“喔,有这等事?”皇甫浩惊道,随即站起身来直直望着堂下的四象神。而四象神也刚好抬起头来,四目相对,却是各有所思。
时过境迁,转眼便是十几载岁月,皇甫浩也已经长大,再也不是那个处事笼统的少帝,早就具有了自己独断的能力。而今回想起来,昔年颁发的草率决定是否有些过分?
刑家上下百十口人,除了当时的朱劲松和荆克闲二人无事,其他多数家庭哪里又不是这么多人?他们也都在自己一道懿旨之下被焚杀,化为了灰烬,这难道当真太过牵强?
四象神当时虽非正心正义的大好侠士,同时也受了前任皇朝君王的托孤,在此担任神候一职继而辅佐王政。在听得皇甫浩下了这样一道格杀令令之后也不禁有些心有余悸。
当时他也并非没有阻止的心思,更不是没有那个能力。但最终却仍旧没有出言劝阻,直至事情发生以后,他才发觉自己原来是那般后悔,但后悔却又没了用了,唯有哀伤而已。
而今,据传当时的刑家和聂家各逃走了一名婴孩,且都败在了转子门下修真炼道。这现在的许多事情便都是他们鼓使,看来其二人定是不会简单!
“唉,现在就算我们后悔又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皇甫浩无奈的说道。语气里也变得有些自责起来。
“不,”四象神立即打断了他的话,道:“错了就错了么?难道皇上就是这般看法?”说着,直直的望着皇甫浩,大有质问的意思。
“噢,难道神候有什么别的看法?孤愿祥闻,”皇甫浩讪讪的说道。
四象神不知怎的?今天竟是鼓起了勇气,厉声道:“皇上,在微臣看来,错了并非就是错了。”四象神一边挥舞双手比划,一边道:
“如果有一天,一个不明之物,毁灭了一切,毁了你所喜欢的,你所爱的,也包括你自己。你能说大骂那个不明事物是王八蛋,你错的一塌糊涂,你毁了一个文明!”
“有用吗?不明会错吗?毫不知情会错吗?如果说,因为它照顾了你那它就是对的,而没有照顾到你反倒害了你,那他就是错的,那一切就不过是人的主观意识。”
“就像白天与黑夜本没有区别,因为有人在黑夜里行不义之事,黑夜就成了邪恶的代名词,黑夜有错吗?”
“如果说阳光下万物欣欣向荣,就说白天是正义的,那阳光下的罪恶,又能怎么解释?行不义之人也许是生活所迫,也许是出自愤怒。”
“这件事情的唯一作用在于,形成了关于一套共理性,从而压制了非理性,就有了对错的分别。一切,亦不过是人的臆想而已!”
“主观只是次要的,重要的还是我们错了而要全力去争取弥补,不知吾皇可听懂了老臣的话语?”四象神说着,竟是沉重的跪在了地上,神色凝重而坦诚。
皇甫浩被惊呆了,立时反应过来,走下自己的坐席奔了下亲自将四象神扶了起来,急道:“神候快快请起,神候一番话语,当真胜过十年苦读,孤信服了。”
“孤明日就动用兵力,彻底清查此事,必要其水落石出才行。倘若此事真有冤屈,孤定会全力弥补,誓要偿还他们的九幽阴灵一个公道,好让他们能在九泉瞑目。”皇甫浩深情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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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一面勾陈
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倾洒大地,天地又将陷入黑暗。不多时,兔起乌沉,月亮挂上树梢。晚风吹过,夜,如此静寂,透着几分凄美。
楚羲皇朝,青州古城东门外,一片极为静谧的郊区处。不知什么时候?夜色改变,有稍急夜风刮袭,在炎热夏季感受而来,竟也使人不禁生出些许冷颤的感觉。
幽径密林,夜虫欢鸣。不远处,树影婆娑,像无数幽冥恶鬼在张牙舞爪。猛的,像感到什么危险的来临,虫儿们尽数停住了鸣叫,致使周围立即死静下来。
片刻,一个黑衣打扮的身影从这里穿梭而过。身姿略显佝偻,背上背着一个包裹,像是在赶路的模样。走进一看,不是别人,却是上官云,邢净羽的上官叔叔。
此刻,一向光明磊落的他竟像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慌慌张张的向前赶路,不知是为了什么?走不多远,又抬头向四周张望,可是在寻找什么东西或者在刻意观察路况?
眼看前方就是官道,他不禁提了提神,抬手擦拭了一下脸上。这夜晚的青州可是极为凉爽的,但他又为什么抬手擦汗,动作有些古怪。
左右张望了一下,抬脚正欲走上官道的时候,前方忽然传来一声厉喝,道:“来者何人?”那声音在这般静谧的情况听来是那般巨大,恍若惊雷一般,着实把他给吓了一跳。
定了定神,道:“呃。。。,我。。。我是过路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
“过路的,叫什么名字?”对方不知隐藏在什么地方?此番躲在暗中说话居然带着些许浓重的疑惑。
“我。。。,”上官云一窒,竟是说不出话来。忽的,四周立时亮起无数火把,将他团团包围了起来。看这架势,来者起码有数百之多。
上官云一阵颤抖,事情的会这样?强自镇定了一下心神,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惊道:“啊,你们。。。你们是谁?”
“上官云,”猛的,竟是有人叫出了他的名字。不知是为什么?或者是出于自身的惯性反应,他立即答道:“是。”
“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赫然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自己怎的将自己给出卖了?
“哈哈哈,”周围立即又响起一阵爽朗的笑声,颇带着几分嘲讽的韵味。随之,那些拿着火把的人开始慢慢靠拢,立即将他给包围了起来。
上官云不住的左顾右盼,心下怕已是慌到了极点了。这时,围过来的人群开始散开,从某处分开一条道路,然后便有一个颇为俊美的年轻公子信步走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把三尺长剑,他却不认得此人是谁?
“来者可是上官云?”进来的年轻公子走到他的面前后出言问道。上官云可以确信他绝对不认得此人,而他此来又有何目的?当下强自镇定,道:
“是又怎样?你是谁啊?”上官云不屑的回道。这时,人群四面皆分了开来,分别有人信步走进来。后来的几人皆是中年男子,四五旬左右,一身便衣。
他仔细的看了看,这几人他也绝不认识。注意打定,立时硬起胆子,一副谁也不认识的样子。但对方似有人认得他,其中一个老头好像对他很是熟识。
盯着他,讪讪的道:“老友可认得我么?”他脸上带着几分难以形容的诡异,还有那强挂在脸上的笑意。直觉告诉他,眼前这些人来之不善啊。
上官云死死的盯着,总觉得有几分相熟的感觉,但却实在难以回想起来。只见对方狂妄的笑了笑,道:“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