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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焚仙-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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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随着霸王尊的竭力咆哮,邢净羽只觉浑身轻逸,身子飘渺,恍若身处浮云间。
霸王尊双手翻转,将邢净羽微微抛弃,然后缔结诸般法印,右手并指为刀,“哧”的一声,封闭了第一个穴道,左手迎上邢净羽下落的身子,猛的点将上去,“哧”的一声再度响起。
一连封闭了二个穴位,现时,邢净羽并无感一样,只是身子被霸王尊不断抛上接下,感觉颇不着力,有如处梦幻的感觉。
“哧哧”声不断响起,霸王尊连连发力,一连二,二接三,三踵四,邢净羽渐渐感到身体疲乏,感觉到身体的沉睡,时清时醒,凭着心中坚韧的意志,由始至终,他都保留了心中一丝清明。
“嘿。。。,”霸王尊尽数运转真力,邢净羽虽身子虽算不得魁梧,但也算高大,在霸王尊的拨弄下,竟似无物一般。
在万道真气金芒中,霸王尊暴喝一声,双手捏着法决,猛一施展,抚托着邢净羽的身子。身下毫无着力点,但邢净羽愣是没有下坠,霸王尊变点为拍,由开始的一戳一点,变作一拍一打,显然已是到了封穴的关键时刻。
“呀啊。。。,”随着霸王尊的暴喝,原本便是璀璨之极的金芒随势暴涨,变得更加耀眼夺目。然后,他再度举起邢净羽,一手执其肩、一手执其腿,右手发力,邢净羽的身子顿时头朝地,脚朝天,俨然置身于半空。
霸王尊单手托着邢净羽的头颅,恍若金刚大神正举着擎天一柱。左手再度发力,邢净羽顿时被抛起尺于高,趁着下坠之势,那整个的关键,已然来临。
霸王尊怒目圆睁,牙关紧咬,显然吃力已极,右手食指伸出,正对着邢净羽即将落下的天灵盖。这时,霸王尊的食指指尖泛起白色气芒,千均一刻的时候,头指相交。
霎时,那指尖的白色光芒陡然扩大,便是最后一着了。
点拍过后,霸王尊双手托着邢净羽的身体,道:“封穴完毕,现在我们要进行疏通左臂的经脉了,”说话之时,霸王尊口喘大气,全身大汗淋漓,显然是施法过度,已经累到了极点。
“七百一十九下,”邢净羽缓缓的说着,倒像在说些什么无关紧要的话。
霸王尊道:“邢少侠好记性,现在你的全身穴位已封闭七百一十九个,气血基本停止运作,绝不可拖得太久,否则便有姓名危险,你做好准备了么?”
邢净羽双目紧闭,全身独有哑穴开启,道:“尊者尽管动手吧!在下已经准备好了。”
“嗯,”霸王尊点了点头,然后并拢食指,对着邢净羽的哑穴点了下去。
“哧”的一声传来,邢净羽果然不能再开口说话了!
①犼:“犼,兽名,似犬,食人。”
《述异记》中记载:“东海有兽名犼,能食龙脑,腾空上下,鸷猛异常。每与龙斗,口中喷火数丈,龙辄不胜。康熙二十五年夏间,平阳县有犼从海中逐龙至空中,斗三日夜,人见三蛟二龙,合斗一犼,杀一龙二蛟,犼亦随毙,俱堕山谷。其中一物,长一二丈,形类马,有鳞鬣。死后,鳞鬣中犹焰起火光丈余,盖即犼也。” 
                  第九十八章 月下授武
邢净羽躺在地上,双目微闭,神色安然,丝毫没有那种焦灼的紧迫感,显得极为释然。仿佛是那看透世间浮云的得道高人,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却不知是出于自身修养,还是身不由己?
此时此刻,邢净羽已经基本失去知觉,只是强行挽留了一丝清明,任由霸王尊摆布。
之见霸王尊抬起邢净羽的左臂,撩动那锁在闭上的纳魔锁,发出阵阵清脆的金铁撞击声,煞是好听。
于邢净羽的面前,就地盘膝而坐,运转全身的无上修为,周身顿时金光泛起,尤以右手掌之上更甚。左手托起邢净羽的左臂,右手捏了个法印,掌对掌,甫一发力。
顿时,连带着邢净羽的左臂也被金光包裹,令人看不真切。那个被金光埋没的犼兽肩牌,在金光中若隐若现,似在片刻间苏醒、活了过来,配合两个尖尖的犄角,神色极为狰狞、可怖。
在那一丝残留的清明中,邢净羽只觉周身力量翻滚,恍若滔滔江水,绵延不绝,浩瀚的同时,他却难以自我,根本不能自控,任由那霸王尊摆布施为。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月亮升至头顶,看来已是午夜时分,二人自入夜开始忙活,到现在已经是半宿时光了。
金光不停闪动,连带着的,还有邢净羽那不停抖动的手臂,全身亦有被牵动的迹象。金芒乍作,恍若九天雷光和闪电,照耀了整个芳草园。
霸王尊猛的大喝一声,“起,”只见邢净羽周身一股无名气体喷洒出来,撩动了周围花草。尺高的花草丛,如一波浪潮,顿时向周围四散开去,势态壮观,惊人不已。
同时,金光散去,邢净羽猛的弹跳起来,看来已是借助霸王尊传送的巨大内力,自行冲开了周身那五十二单穴,三百双穴,五十个经外奇穴,共七百二十个穴位。
眨眼,他已经稳稳地站在地上。月光之下,褐色御王甲、青色纳魔锁,微风吹过,撩起一缕青丝,身姿大显意气风发的韵味。
恍若九天雷神下凡,高大而魁梧,正义而禀然,诛尽世间邪魔,气势宏大。纳魔锁的铁链交错,“叮咛”声传来,煞是悦耳好听。
此时,邢净羽只觉全身浑然一轻,放佛得到新生,尤其是左臂之上的运用自如,似乎比之先前更为有力灵敏。试着运转周身真气,甫一发力。
“啊”的一声,竟是疼的叫出声来,虽然左臂经脉打通,但全身依旧提不起真力,更引得周身疼痛不已。
“没有用的,现在你唯一还算正常的便是左臂,全身经脉没有得到淬炼,万不可随意运作,否则引发的后果将不可收拾,”霸王尊坐在一旁说道。
这时,邢净羽才回神过来,只见霸王尊仍坐于地上运气调息,看来所耗费的精神灵力的确是不小的。邢净羽三两步走了过来,“啪”的一声跪倒在地,道:
“多谢前辈授业,邢净羽没齿难忘。”
霸王尊没有动,仍旧坐于地上,甚至连眼皮也没有睁开,道:“我已经将你的左臂经脉尽数打通,还差一些修复工作,便靠纳魔锁自行慢慢修补了,”叹了口气,似完成了什么极为重要的任务一般,又道:
“你无须谢我,此乃是我自愿。而今,我神武宗绝迹千年的无上武学即将现世,纵然现在死去亦无甚可值得老朽挂牵了!”
邢净羽听着,心中感慨万千,想要出言安慰,窒了几下,却什么也没能说将出来,模样稍感愧疚。
“你更无须愧疚,”邢净羽微微惊诧,霸王尊竟似能看懂他的心思一般,之听其又道:“我为你打通手臂经脉,没能替你将全身经脉打通,老朽感到很是遗憾,但能力所致,你也不要迁罪于老朽。”
“不会的,老前辈说笑了,”邢净羽急道。
这时,霸王尊睁开了眼睛,道:“如今,我已为你铺垫好‘霸王锥心’的基本套路,再加以时日,你便是身怀绝技的高人了,但前提是你要找到极为浓厚的天地灵气,然后辅助你疏通全身经脉,再行好好的修炼。我还是先传你口诀罢。”
“哦,”邢净羽应了一声,将身子倾向霸王尊那边。二人低语片刻,肯定是在传授口诀了。
少顷,霸王尊道:“你可记住了?”
邢净羽微微低头,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感受什么东西一般,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了。霸王尊道:
“你的资质极好,在我的生平里绝属仅见,只可惜。。。,”而后的话霸王尊没有再说出来,因为二人心中都十分明白,其实有的事情也无须坦白出来的。
邢净羽也是为之一动,低下了头去,心中有苦难言,却不知从何说起?
霸王尊站了起来,缓缓迈动自己的脚步,边道:“在你未能将身体恢复前,切不可打开手上的纳魔锁,因为它可以压住左臂里的强厚力量,就算里面有什么绝顶的东西,在纳魔锁之下也要尽数匍匐,天下间,防御最是强悍的,便是这套纳魔锁了。”
邢净羽心思牵动,左臂里能有什么?有谁知道?
霸王尊又道:“无甚事情,我便给你讲讲霸王锥心的故事吧!”
邢净羽为之一动,他早就对这套拳法奇怪不已了,只是没有机会询问罢。
霸王尊停下自己的脚步,转过身去,昂首望月,只见那一轮浑圆的月亮挂在天上,众星闪烁不已。黑茫茫的一片,浩瀚星河之上,又有着什么样的神奇事物?
“霸王锥心,顾名思义,乃是我神武宗首任宗主‘叶易行’所创,传承自上古年间,威力绝伦,素无敌手。在我神武宗祖师爷在位的岁月里,神武宗乃至天下武修,无不是强横到了极点,那也是我等武修最是昌盛繁荣的时代,招收弟子更是极为苛刻。一般人,哼哼,还不要咧。”
霸王尊说着,面上挂着几分勃然的微笑,那般甜蜜,似有着回味的意蕴。话语中却也透着几分沧桑,风生水转、岁月如梭,那世的华容业已离去,物是人非,变了的,只是世风而已!
霸王尊又道:“后来传到我神武宗历任宗主手里,竟是再无人习得,有的一招半式,却难敌天下众法修及道修。命数啊。。。都是命数啊”霸王尊连声叹息,面色沉重不已。
邢净羽未有说话,只是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当听到霸王尊一番感世地叹息后,面色虽还是那般漠然,心思却早已为之所动,几番心灵的挣扎,却什么也没能说将出来。
“唉。。。你也累了,都去休息罢,”霸王尊说着,已然转身离去了。忽地,好似想起了什么,又折了回来,道:“对了,你找军机大臣荆克闲有什么确切的事情?”
邢净羽也正好准备离去,但听得霸王尊言语,也回身过来,思索片刻。霸王尊与此事毫不关紧,而且他又将其宗门绝学倾囊相赠,就算道与他听怕也无甚关系。
怔了怔,漠然的道:“他牵扯到家父邢啸天的声誉以及过往事情的种种,意义十分巨大。”
“哦,”霸王尊闻言,窒了一下,道:“令尊可是那位镇守‘定南防线’的邢啸天大将军?”
邢净羽道:“正是。”
“哦,如此、如此。。。,”霸王尊低头,口中喃喃的念叨着。而后抬起头来,道:“嗯,歇息去吧。”说着,便转身离了开去。
邢净羽望着霸王尊离去的背影怔怔出神,心中若有所思。
只见月光之下,那流云长发的男子,身着式样古怪的褐色铠甲,左臂赫然裸露。左肩头那里高高突起的‘犼’兽犄角,狰狞而可怖,给人难以磨灭的印象。
大体看来,整个人是那般的不均衡,但冥冥中,却也似受了命运的蛊着的人,难以自我。
望着霸王尊离去的方向,自忖心中的事情,良久。。。。
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哪里又还见得霸王尊的身影,只有无尽的黑暗罢了。
迈动沉重的步伐,回到自己的居所。
这时,邢净羽才感到自己早已口干舌燥,忙着找水喝。三两步走到桌前,右手提起水壶,左手下意识的去端起桌上的茶杯,甫一用力。
只听“砰”的一声,好好的茶杯竟是被他一捏而碎,化作无数碎片掉落在了地上。
邢净羽大为惊骇,心中极为诧异,这?是怎么回事?
几番冥思,定是‘霸王锥心拳’的淫威所致了。出于试探,邢净羽再度拿起一个茶杯,然后稍稍用力,果然,随着“砰”的一声,第二个茶杯毅然化作碎片,四散开来。
邢净羽惊喜交加,这?饶是心中有些准备,那饮水用的茶杯也不算脆腐,但还是令他再度大吃一惊,威力果然霸道!
如此说来,出现这样的情况,便是他还对这‘霸王锥心’仍不太熟悉,要想悉心掌握,看来还尚需时间的融洽了。
小心翼翼的,邢净羽试着轻轻端起下一个茶杯,然后倒入茶水,这次便是成功了。
正要端起来饮用,“砰,”随着轻响,茶杯再度破碎,茶水打湿衣袖、溅了一生。没有过多的惊诧,邢净羽不断的尝试、练习。
终于,在无数次失败之后,邢净羽总算喝到了可口的茶水。而得到的,却是实用于一生的宝贵东西。 
                  第九十九章 再掀血忆
那一夜,邢净羽睡得特别香甜,似乎出岛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般放开心怀的睡上一觉。日上三竿,已近响午时分。豁得睁开眼睛,弹跳而起,匆匆穿好衣服。因为今天,有着一件对于他人生来说算得重大的事情。
午后,应该就是这个时间了吧!邢净羽如是想到。
果然,正待邢净羽即将出门的时候,霸王尊领着一人来了。穿过种满异草奇葩的原地,便是邢净羽的住房所在了。
邢净羽刚刚打开房门,靠在门框上,看着霸王尊二人缓缓行来,只听霸王尊道:“荆大人这边请,”随即做了个招引的手势。后者也极为谦虚,轻声道:“尊者请,”可见涵养都是极为高尚的人。
待走到邢净羽房门口的时候,霸王尊做了请的手势,道:“便是他了,老朽先出去一下,你们二人慢慢聊罢。”霸王尊说着,便当真离了开去。
邢净羽表情漠然,丝毫未见悸动的神色,双眼直直地盯着来人,未有开口说话。只见来人虎目精芒、剑眉入鬓,一举一动中,却又透着些许仁慈之色。
二人皆没有说话,直直的互视着、对峙着,也不知道是否谋过面?但那种心灵的感应是绝对不会错的。
荆克闲心中闪过一丝阴霾,草草应了霸王尊的邀请来会见一个极为陌生的人,是否有些冒失?面前这个青年极为古怪,浑身都是冰冷的神情。很久以前便弃刀从文,亦是多年不曾握刀,是否心中变得胆怯起来?
强忍住心中那股想要爆发的冲动,邢净羽在努力着,他的面红耳赤,捏动“咔咔”作响的拳头,都给了荆克闲一种来到危险之处的感觉!
“荆叔叔,”邢净羽面无表情,冷冷的叫了一声,“你先进来坐吧!”
荆克闲略感惊讶,虽然这个称呼并不陌生,在雪族为官的这些年里,不知有多少小孩或者熟人这样叫过他。但他还是感到了莫名的惊诧,那种感觉很突兀,很直接,令他措不及防,只因面前这看似陌生却又有熟悉感的人。
虽然他感到了危险,但他没有逃避,因为这不是他的处事的风范,荆克闲这样告诉自己。如惯性一般,他毅然迈动自己的脚步,走了进去。
“荆叔叔”邢净羽很直接开口了当的叫道。
“嗯。。。不知你是?”荆克闲百般疑惑,面前这个一口一声叔叔这样叫他的人,他带给自己的震惊感、威压感,无不令他感到重重的压力。
看着面前这个慈祥的老人,算来已是五旬至六旬的年岁了,邢净羽真的不想打扰他,因为,他可能有着自己幸福的家庭,他有着自己的孩子和族人,他们应该都生活的很快乐,很无忧,不是么?
微微闭目,深深吸了口气,既然来了,就说吧,没必要那么畏畏缩缩、躲躲藏藏,只要面前的人敢有半分不是,邢净羽敢保证,他会在第一时间掐断他的脖子。但理智阻止了他,他不可这般鲁莽!
纵然是父亲以及族人的在天之灵知晓了他的作法,可能也不会在那九幽地府安宁吧!邢净羽无时无刻每每都这般告诫着自己。
“侄儿拜见叔叔,不知叔叔这些年可过得好?”邢净羽出于礼貌,在心灵挣扎过后,他还是奉上了自己该行的大礼,单膝半跪于地。
荆克闲再度震惊过后,立即扶起了地上的邢净羽道:“快快请起。。。,壮士还请告知大名,且恕荆某健忘。”荆克闲还是那般谦逊的说道。
“我是邢净羽啊,我是邢啸天的儿子邢净羽啊,”邢净羽大声的道。
此言一出,荆克闲浑身如遭电击,瞳孔邹然收紧,“好侄儿,快快请起。。。快请起啊,好、好、好。”荆克闲一连道出三个好字,心中百感交集。仿佛在这个时刻,他看到当年的那个身影,神一般的存在。
扶起邢净羽的同时,他已然老泪纵横,声音哽咽,几乎说不出话来。
“叔叔。。。叔叔,你快告诉我,我的父亲不是叛贼,”邢净羽亦是带着悯人的哭腔,失声道。
荆克闲扶起邢净羽的身子,听闻邢净羽所言后,双目陡然暴涨精芒,颤声喝道:“邢啸天绝不是叛贼,皇朝不仁,皇朝不仁啊!”荆克闲失声的大喊着。脸上泪水蔓延,那可是为了手足的亲情而流?为了身陷无敌深渊、至今含糊一生的兄弟而流?
“来、来、来,叫叔叔好好看看,这些年可吃了不少苦吧?”荆克闲声色哽咽的道。那双布满皱纹的老手,使劲的拿捏着邢净羽的臂膀。如鸡爪一般,不停的颤抖着,或是激动、或是年老,亦或久违的失去的东西!
“荆叔叔,怎么回事?我的父亲他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般的结果?”邢净羽望着荆克闲那张岁月蹉跎下,爬满皱纹的脸庞,虽未曾谋面,但父辈的亲切感,绝对是他唯一少有的体会。
荆克闲道:“没有,你的父亲他没有错,我们当年的数千生死兄弟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了那誓死效忠皇朝的誓言之上,”荆克闲声色俱厉的说着,脸上还在流淌着久违的泪水。
奔涌吧、咆哮吧,那压抑在心中多年的疼痛,那被缔造的伤痕,刺痛了心灵的难果。那不亦乎亲情和爱情的情再一次上演,牵动了二人的心房。
抚着邢净羽的脸庞,荆克闲颤声道:“好侄儿,这些年,你可过得好?”
“嗯,我好,”邢净羽不住的点着头说道。
“荆叔叔,你把当年的事情都跟我说说吧,我。。。”未等邢净羽说完,却是被荆克闲打断。只听其道:
“好,这些成年往事积压在我的心头已是多年,我早就忍不住想找个人一吐为快了,”吸了个响鼻,道:
“据我所知,知晓这整件事情经过的人里,就只有我和朱劲松二人活了下来,”荆克闲讪讪的道,丝毫没有还能够活着的侥幸。
“不”,邢净羽在这时却又打断了他,又道:“上官云,上官叔叔还活着。”
“噢。。。,他还活着,”荆克闲大吃一惊,听到还有兄弟活着,他却没有露出欢喜的神色,反而大显惊疑的势态,看来此事仍大有玄机。
“嗯,他就在青州城,”邢净羽说道。
“此事曲折迷离,其过程中有的环节极为蹊跷,连我自己亦是迷迷糊糊,不甚清楚,我只能将我的猜想和知道的说与你听,”荆克闲说道。邢净羽闻言,点了点头。
荆克闲一番叙述下来,倒和上官云所说的基本吻合,但还是有些比较勉强的地方,不得不令他心生疑惑。但出于礼貌,他尚不可言断他们倒底谁说的对?
荆克闲说完,似乎他的人又在这短暂的时光里,又再老去了几分,神情变得极为失落。一言一行间,都透着无尽的沧桑和感怀。那沉睡多年血一般的回忆,今日又再度翻开,掀起心中一片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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