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仙-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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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婉茵闻言,顿时面色一变,刹那间,化阴柔为凶恶,尖声道:“怎么?我不能来啊?”
“不不不。。。不是,不是,”邢净羽连忙摆手,神色慌张不已。高婉茵见状,“扑哧”一声,竟是抿嘴一笑。抬起自己的手掌,轻悟自己的嘴唇,眼神果断的转移到一边。
模样像极害羞的采花姑娘,好似在刚刚那短暂的一刻里,专属女子的温柔又回到了她的身上,端的是善变。
双手擎着自己那粉红的一角,身子忍不住的晃来晃去,眼光有意无意地,瞄向自己的身后。忽地,竟是莞尔一笑,容颜纯真而动人,亦带着些许惊艳,有如盛开的娇花,令人心生爱慕,想要一折。
“我是背着我父王过来的,”高婉茵漫不经意的说着。
“啊,什么?”邢净羽窒了一下,心中顿生愧疚。
高婉茵转过身来,看着面前这个傻愣愣的小子,心中欢喜一面,愁苦一面,当真是那说不出的滋味!
眼看着高婉茵一笑一愁,邢净羽以为自己做错了什么?神色变得微微惶恐,急忙道:“你怎么了?是不是因为我啊?”
高婉茵那黑葡萄般的眼珠滴溜溜转了两下,嘴一撅,嗔道:“没有啦,都是因为我的父王了。”
“怎么了,”邢净羽一听,料是因为自己的事而岔吧!不知怎的,竟是更显焦急。
此话一出,高婉茵立时大变脸色,原有的一抹欢喜也随之消失。原本美丽无比的脸上,居然爬上了几分哀愁,好想心中有着什么道不出的苦楚,令她很是难以释怀。
只见她转过身去,语气轻缓的道:“自青州城回来以后,我父王大发雷霆,一怒之下便准备把我与东越国那什么狗屁王子联姻,我才不想去呢!”说着,渐渐地低下了头,短短的几句话,却是令她百般纠结,大为不快。
邢净羽张大了嘴,惊道:“怎么会这样子的?”
“都是因为我不听话啦,强迫火山叔叔他们带我去青州,那天你也看到了,差点闯下大祸,最后还动用了我们雪族的踏雪圣龙,我父王当然生气了。”
“然后他就准备把你嫁到东越国去,对不对?”邢净羽问道,在他的脸上,最多见的,可能还是关心多一些。
“是啊,就在我还没有回来雪族的时候,他便已经同意了别人的联姻,害我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高婉茵紧抿红唇,诸般言语,情以何堪?
“那你的打算呢?要不要去啊?”邢净羽口无遮拦,漠然问道,像是问着极为普通话题一般。
不想,高婉茵还真听了出来,嗔道:“啊。。。你说什么?你难道希望我嫁到东越去啊?好啊,不理你了!”高婉茵说着,连连跺脚,作势就要离去。
“哦。。。不是不是,我不是那样的意思啊,”邢净羽百口莫辩,也不知道该怎样出言安慰于她。眼见高婉茵当真生气的模样,心中一急。
紧走两步,跟了上去。不料身子牵动,一口血气再度上涌,令毫无防备的他,急忙双手拄着自己的膝盖。
“哇”的一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不禁发白,看来身体的确是越来越差了。
高婉茵察到一样,即可回转过来,搀扶住邢净羽,惊道:“你。。。你怎么啦?”
“我没事,”邢净羽摆手道,却是忍不住的大口呼吸,以泄胸闷的紧迫感。抿了抿嘴,然后“噗”一声,吐出口中残余的血沫。
渐渐地,在高婉茵关切地注视下,邢净羽慢慢站直了身子,嘴角依旧噙着点点血迹。张了张嘴,就连他的牙齿,也被鲜血染了个满口通红。
高婉茵一阵莫名的心痛,毫无犹豫的举起自己的袖角,轻轻的替他擦去嘴角的血迹。
“我没事。。。没事了,”邢净羽摆起自己的手,示意自己真的无甚大碍。
高婉茵驻足观望片刻,果见无甚关系,才讪讪的道:“既然没事,那我就先过去了,过些时候再来吧!”说着,当真跨着轻碎的步子离去了。
邢净羽赶忙追了上去,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就这般无声的跟着,知道出来园门,高婉茵回过身道:“好了,你不'炫'舒'书'服'网'就回去吧,我一个人过去就行了。”
“嗯,”邢净羽点头应着,没有离去。而是背靠着园门的墙壁,看着那个粉红娇小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他才自己拉着疲惫的身躯,缓缓地走了回去。
第九十四章 王宫贱戏
高婉茵自小在王宫长大,身为雪族之王高振北的爱女,又深的众人宠爱。这些个被诸人视为皇家禁地的范围对她来说,如视无物,去与不去、过与不过,也只是取决于她个人一时的兴致罢。
就连神武宫那等被人看作绝等严密的禁地,照样被她当做戏耍的场所。霸王尊者不知是出于对她的喜爱或者是因为什么的?也没有在这方面上出手干扰,而高振北更是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祈望她不要给自己惹下什么祸端便好了。
雪族王宫,左方一条琉璃小道,那便是通往神武宫唯一的道路了。只见寰宇飞檐、玉拦朱壁,犹如童话里的世界,尽显皇族贵派气息。
刚刚从神武宫出来,心中回想起邢净羽对着自己的时候,那种傻愣傻愣、不知所措的样子,她的心里就不知怎的?莫名的升起一种窃喜的感觉。可以说,从小虽然顽劣不堪,以闯祸来供自己的取笑的她,却是在这等芝麻小事上得到了从所未有的快感。
想着想着,竟是咧嘴笑了起来,白皙玉洁的脸上腾起一抹绯红,顿时衍生出那种惊艳的美,是一个专属于女子羞怯的美,无法比拟。
一阵得意,令她忍不住的哼起了小曲,连走带蹦,一条一条的,哪里还有什么王族公主的风范,活脱脱就是一个三岁小娃,天真而快乐。
当她转过那道拐角的时候,好像听到了“哧哧哧”的窃笑。心生多疑的她立时停住脚步,然后转过身来,果然见得两个一左一右把守路道的卫兵正掩嘴而笑。
在她转身过来的时候,那两个胆大的卫兵立即像见到了什么可怖的事物,急忙停下了自己的轻声笑语并同时站直的身躯,哪里还见得、听得什么窃笑的东西?
但这等低级的小动作又怎么瞒得过她,只见她愤怒的走过去,抬起自己的玉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啪”的一声,直直敲在了那个士兵的头盔上。
“哎哟,”高婉茵尖叫一声,立即捂住自己行凶的手掌哀嚎不已。而那个受害的士兵同样低着头,单手举起防在自己的帽子上,看那副惊恐的神色,平时候怕也没有少吃这个公主的哑巴亏。
“你们刚刚笑什么?要死啦”高婉茵缓过来,立时大声咒骂道。
两个士兵立时跪倒在地,颤声道:“没有没有。。。,公主饶命啊。”只见两个威武高大的士兵跪伏在地上,全身瑟瑟发抖,已然恐惧到极点。
“没有,那我刚刚听到什么?鬼叫啊?”高婉茵更加恼火,羞怯与愤怒立时占据了她的心灵。
只见她抬起自己的纤细的玉腿,踹得两个士兵满地打滚,模样滑稽而搞笑。
发泄了一番,又想到了邢净羽,高婉茵便忍不住的“咯咯咯”连声娇小。板着红扑扑的脸颊,边踹边骂道:“我踹死你们两个狗东西,我叫你们偷笑本公主,叫你们偷笑。”
两个士兵被雨点般密集的拳脚直踹的满地翻腾,当真如受重创,翻滚的同时还连声的求饶着,“公主饶命啊,我们不敢了。。。,”声音凄厉,和杀猪一般无二。
“叫你们偷笑,叫你们偷笑。。。,”高婉茵还在不住的踹着、踢着,仿佛无休止般咒骂着。
“住手,反了你们?”正当高婉茵兴致大好的时候,一个恍如擎天霹雳般的声音猝然响起,将她拉回了现实。
高婉茵从百忙中抽出时间回头一看,只见高振北和霸王尊二人恰好走了过来。立时吓得连连后退,打骂声声也在瞬间停止。两个士兵亦是吓得半死,连忙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整了整衣衫,然后又似想了什么,急忙跪倒在地,齐声大呼:“王吉祥。。。”
高婉茵回过神来,也急忙弯腰问安,娇声道:“父王。”
“看看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成何体统啊?”高振北大发雷霆,声如猛虎,咆哮于周围。
这时,站在高振北身后的霸王尊咳嗽一声,道:“王,算了吧。”
高振北冷哼一声,而后,对着高婉茵厉声道:“你给我回去,哼。”
“哦,”高婉茵没了威风,蜷缩着脖颈,准备离了开去。
“站住,”高振北再次厉喝道。
高婉茵立时低下了头,可能知道了什么?
“你把东越国送来的聘礼砸了是不是?”只见高振北一副正气禀然的样子,显然不是开玩笑的。
“啊。。。”高婉茵失声惊呼,再也不敢抬起自己一向高傲的头颅,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刚刚去了哪里了?”双手负背而立,高振北大显威严,此刻的他不再只是一族之王,更多的却像是一个严厉的父亲。
“没有。。。,”高婉茵本来微微抬起的头,忽地又是在瞬间低了下去,撅着自己的小嘴,脸上红一片白一片,五彩斑斓,煞是好看。
“是不是去了神武宫找那小子了,”高振北怒喝道。
高婉茵深埋头颅,道“没有。。。,”
“还说没有,看你这个样子成什么体统,真是反了你了。”高振北边说,边用手指着高婉茵,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俨然恼怒到了极限。
“王,那老臣先退下,”这时,高振北身后的霸王尊见状,顿时生了去意。
“嗯。。。”高振北轻声道,大手一挥,算是应允了。
“父王。。。,”趁着霸王尊离去的间隙,高婉茵似要有所作为,肯定是见势不对,想要使用自己那诌情献媚的杀手锏。以前,每次她都是这般见风靠墙,而且次次见效。而这次,高振北似乎不想给她那个机会,喝道:
“你给我站住,”
高婉茵见状,立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尤其在见得高振北那愤怒的凶狠目光时,便忍不住的后退了两步,没有再行前进半点,好像她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看看你自己这副样子,像什么话,”高振北指责着高婉茵。顿了顿,冷哼一声,道“三个月后,我就将你嫁到东越国去联姻。”
高婉茵闻言,身子一震,好像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出来,娇喝道:“我不。。。,”顿时,随着娇声的喝叫,两行烛泪顺着白皙的脸颊,悄声滚落出来,连带着的,还有连声‘呜呜’的哭泣,动人心弦。
只见她哭了两声,又道:“要去你自己去。”
本来见到高婉茵的哭泣,高振北心中便有了几分不忍,但又听得她后来说的话,顿时也爆发出来,道:“不去。。。不去也得去,我看你能怎么样?”
“我。。。,”高婉茵也蠢蠢动了两下,似要扑将上去一般。高振北毫不避讳,挺身迎着,倒要看看她今天能做出个什么事情。
“我。。。,”高婉茵看着高振北的样子,今天怕是难以善终了,四下张望一下。然后美目中闪过一道精光,赫然冲了过去。
“哧”的一声,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高婉茵已经将那把自士兵刀鞘里拔出的锋利的刀刃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两个士兵立即吓得瑟瑟发抖,而反观高振北却丝毫不为其所动,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冷哼一声,道:“你自杀呀,你杀呀”没有出言劝阻,更是连声鼓动,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
忽地,“怎么了这是?”随着,几道身影赶了过来,正是雪族四龙奔几人。
“啊。。。怎么又把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了,不要啊!”当先的是炎姬,听她的口气,仿佛这样的现象已经不止一次了。
“快快把刀放下,孩子,听话啊,”炎姬连声的呼唤,却也没赶强行上前,就怕她真的做出什么傻事。或许在别人看来,这只是极为普通平常的事情,但对于炎姬来说,却不尽相同。
“炎姨。。。,”高婉茵娇声嗔道,投着求助的眼神。
“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你们,你们?唉。。。”炎姨叹息一声,心中颇感无赖,实是有着自己难以言表的痛楚。
“别管她,我倒要看看她敢不敢给自己杀下去,哼,”高振北出声喝止,看来已是铁了心了。
看着父亲那一本正经的神情,身后的火山、炎姬等人又无人敢上来劝阻自己,心中那无名的疼痛,不知起源于哪里,似乎在责怪着父亲的严厉,在她看来自己一直都是没有错的。
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她的感觉是没有母亲的,她没有见过她的样子。有的,只是在无数次的梦魇里,醒来的时候,无不是泪湿枕巾。她没有告诉过任何人,纵然是陪伴她长大的炎姨,她于也没有告诉,告诉她,她在梦里,梦到了她的母亲。
怀抱着她,可以给她温暖,可以给她无尽的关怀,以及堪比天高海深的疼爱,那种感觉,很'炫'舒'书'服'网',经常令她在半夜醒来。然后在四处哭寻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面前那张严峻的脸依旧严峻,丝毫没有松懈的迹象,这就是她的父亲么?
风吹过,温暖而和熙,带着些许忧伤,那是发自心灵的空虚,来自爱的呼唤。终于,在这一刻,她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空虚,从未有过的孤立,或许她也会认为是来自王族的悲哀。
第九十五章 天罡护体
似乎在这一刻里,她的世界终于黑了下去,是为了什么?“呜呜”的哭泣中,似乎唱出了无助的哀伤,可有人听得?
白云依旧,却好像不再洁白,携着乌黑,雷雨的征兆,也许是天空的眼泪,为谁而流?
在众人放大的瞳孔中,失声的尖叫中,不及阻止的失措中。一抹血雾在空中绽开,那般鲜明、那般妖艳,疼了的,却不止她一个人。
终于,在感到无比的绝望中,高婉茵用那把锋利无比并透着寒光的冷艳锯,果断的抹了自己的脖子。倘若死去能够得到心灵的诠释,或许,她终于作对了一次!
“婉茵。。。,”嘶声裂肺的惊叫,猝然然发自内心的震惊,四龙奔和高振北同时冲了上去,想要揽住那即将跌倒的柔弱身影。
现在几步的路程对他们来说,却是那般的遥远,难道真的是生与死的距离,不可逾越的接踵。这次,对着这个他们看着长大的孩子,或许真的错了!
这一次,任谁也没有想到,高婉茵真的用士兵刀抹了自己的脖子,真的打出众人的意料。因为她以前常这样子,但后来总是狠狠的将手中的某样利器一摔,然后气呼呼的离去。
但这次她没有,那倒在地上,还温热的身子,以及身前还有一滩冒着热气的鲜血,都告诉着大家,她真的做了。
理所应当的,众人闪电般冲了过去,将他扶了起来,然后有人开始大喝,“快宣医夫、快宣医夫。。。。”其中最过着急的还是高振北和炎姬,尤其是作为女子的脆弱,炎姬的热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理智将高振北唤醒,用手拍着高婉茵那溅满鲜血的脸庞,急道:“孩子,你怎么这么傻啊?为什么要这样做?”
“嗯嗯。。。,”高婉茵强忍着疼痛,无力的呻吟着,努力睁开自己的眼睛,说了一句话,“我死了,你们就不会逼我了。”
然后再也没有力气支撑那沉重的眼皮,在众人焦灼的目光中,轻轻地闭了上去。然后,她感觉自己的身子飘了起来,很无力的飘了起来。
当听闻高婉茵用刀抹了脖子而昏死过去的消息后,邢净羽第一时间赶了过去。“澜茵”宫那里早已围满了人,都是皇家亲戚以及重要人士。
在诸多探望的人中,邢净羽显得极为渺小,而身体同样虚弱的他,只能使劲的踮起自己的脚朝里面望去,只见房门紧闭,可能是在紧急抢救吧!
忽地,他听到了门开的声音,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颈动脉大失血,情况比较严重啊。”
“啊。。。,怎么会这样的?”众人闻言,一时间里唉声叹息,丝毫不知所措,定时乱了手脚。
她对自己很恩,邢净羽如是想到。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身体里能提起来的真力已然不多,没有分毫的犹豫,他用手拨开了人群,道:“我来试试。”说着在众人奇异的目光中就要进去。
忽地,一支强有力地手臂横过来,将他死死的拦住了,自是高振北,只听其朗声道:“你进去干什么?医夫和尊者都不行,你能行?”
邢净羽漠然直视他,却是说不出话来,以他如今这副样子,他对自己的希望也没有多少。
“让他去看看吧,”说话的是炎姬,只见她径直走了过来,神色极度萎靡,怕也没少伤心,“不试试怎么知道?”说着她依然拨开了高振北的手臂,将道路让了开来。
邢净羽没有再做犹豫,多浪费时间,她就多一分危险。
房间里面极为冷清,只有霸王尊和几个老者,那老者肯定就是医夫了。邢净羽三两步走过去,只见高婉茵已被褪去衣服,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衣。脸色苍白,嘴唇发青,看来伤势的确较为严重。
那一道寸长的伤口,兀自匍匐于高婉茵那洁白的脖颈之上,周围的血迹早已被擦拭干净。但那从伤口里被强行挤压出来的血肉,是那般的狰狞。
几人见邢净羽进来,明显一惊,尤其是霸王尊投来那种惊奇的目光,显然是有诸般的疑问?
没有理会几人那异样的目光,邢净羽直直走了过去擦看了伤势,高婉茵已经奄奄一息,只因伤到的地方乃是身位之关键,肯定是伤到了颈动脉。
片刻,他朗声说了出来,“我来救她。”房中的几人闻言,更是一惊,这等伤到颈动脉的伤情,在自古以来能及时回天的便基本没有,但看这口出狂言的小子,脸上挂满了问号。
“你有什么办法?”霸王尊惊奇过后,直直问道。
邢净羽对霸王尊说出了自己的拯救方案,其间,直接无视了几位年过花甲的老者,因为他们根本就帮上忙。
邢净羽说完后,霸王尊脸上亦是疑问重重,但眼下已经毫无办法,也只得冒险一试了。二人会意,抢救现在开始。
邢净羽坐到了床上,将高婉茵的伤处对着自己的面前,然后霸王尊站在了他的背后。在几位医夫诧异的眼光中,只见霸王尊全身肌肉鼓动,然后双手便凭空冒出两个绚白的光球。
知道的人一看,便知道那是强厚修为所致。霸王尊将双掌抬起,然后贴在了邢净羽的背上。
此时,邢净羽只感觉浑然无力的全身,竟是充满了力量,犹如滔滔不绝的江河之水,令他感觉内劲充盈不已。双手舞动,运转独门‘天罡护体劲’,捏了个法决。
双手亦是各自出现了一团光球,颜色各异、一红一白,将双手逐渐合拢,两个光球亦是合二为一,溶成一种独特的粉红颜色。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双手托着光球,并将之放到了高婉茵的伤口处。
“天罡护体劲”乃是转子门所独有,传承博大精深,虽丝毫不具备攻击能力,却有着良好的防御效果和治疗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