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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焚仙-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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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炎姬微微禀明来意之后,高振北才屏退左右,和炎姬来到了城东这里仔细听她阐述事情的经过。而一番话下来,高振北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这次终于忍不住,暴喝道:
“怎么可能?”一身锦衣装扮,大袖一甩,显然是难以接受这等现实。
炎姬身子一震,这般结果乃是她意料中的事,当下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默默的承受着。
只听高振北又道:“一个修真的小子,要我王族的颜面往哪里放?”说到这里,高振北钢牙紧咬,早已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
高振北努指炎姬,继续道:“况且我雪族早已和东越结盟,倘若婉儿不嫁过去,何不异于悔婚,你叫我怎么和东越王交代?”说万,再度一挥大袖,虎目望向远方,当真愤怒到了极点。
“振北,”正在高振北愤怒难挡,不知如何作为的时候,竟是听到了这个声音,而这个声音当然是炎姬发出而且就是单纯针对他的。
高振北身子明显一震,这个亲昵的称呼,已经有很多年没有人这样叫过他了。
只见高振北缓缓转过身来,脸上的怒火不知为何已经退却一大半,余下的,只是深情和久违的震撼罢了。
“很久没有人这样叫过我了,”接着长叹一声。此时,他脸上的怒火早已被取缔,竟是透露着些许沧桑和无赖。这,或许也是他自己一手酿下的悲剧。
炎姬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走上前来,两双早已被政JIE的污浊所感染而变得冰冷的目光,就这般直直的对视着。不知在什么时候,高振北已经收起了作为雪族之王的威势,而炎姬也放开了自己的冷漠。
现在的他们,就像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一对平凡无奇的眷侣。终于,还是炎姬先忍不住,张开自己削瘦的双臂扑向了高振北。
高振北亦是心无旁骛,就这般直直地,将那失去的温暖,重新拥入自己的怀抱。
仿佛在这一刻,天下的一切都为之冻结,还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们,政治?权势?名义?或者更多地东西!没有,没有什么可以阻挡爱情的力量!真的么?
沉默,二人就这般无声的沉默,只有炎姬不时传来小声的抽泣。微闭双目,她紧紧的将高振北揽住,因为她已经失去了很多,比如豆蔻的年华,比如唯美的真爱,亦或女人的温柔,太多太多。
一个正常女人的一切地一切,她基本都已经失去。多少年来,王族的勾心斗角,权势的无情漠然,她早已厌倦。曾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回想着他,独自感受寂寞带来的凄冷,以致整夜无眠。
“燕茵,”终于,不知过了多久,沉迷于甜蜜之中的炎姬被高振北叫醒,刚才在这等情况之下,她居然险些睡着,作为一个武修,多么的可笑啊!
“嗯。。。”,炎姬发现自己还趴在高振北的怀里,顿时似乎有些接受不了,猛的,竟是推开了高振北,尽管她的心中是那般不忍。
如此一来,二人脸上居然同时出现了难以掩饰的尴尬,就如初恋的情人幽会,感觉十分不好意思。
“我们走吧,”最终还是高振北首先打破沉寂,出言道。
“嗯。。。”炎姬低声回道,然后轻轻拭去脸上残余的泪痕,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夕阳西下,恋人离去,空留一座荒芜的山坡,虽然不高,却也在这种时候显得有些突兀,是那般伟岸。
原本打算今日返回雪山的王族队伍,因他们的王有事耽搁,所以不得不在此多停留一晚,等待明日一早再回。
高婉茵还在邢净羽的房里兀自遐想之时,房门被猛的推开,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接着便是高振北和诸多大臣鱼贯般行了进来,气势汹汹,看来情况极为不妙。
高婉茵似乎也意识到这是早晚的情况,自他们行进来的那一刻起,便已经将自己的身子挡在邢净羽的床前,作者殊死抵抗的架势。
只见高振北手里擎着一把三尺利剑,剑身寒光闪闪,厉声道:“你给我让开,本王要亲自杀了他。”
高婉茵丝毫不为其所动,依旧自顾的护在邢净羽的床前,双臂大开,一副不依不挠的样子。
“信不信我连你也一起杀”高振北虎威大怒,顿时抬起手中之剑,作势就要劈将下来。
“我不,你连我一起杀吧”高婉茵仍旧没有打算退让的意思,竟然是以死护之。而一旁的炎姬却似乎忍不住了,想要奔上来,做些什么?
只听高振北又道;“反了反了,来呀,把她给我拉下去,”顿时,两个披坚执锐的卫士便冲了上来,将高婉茵生生拉了开去,任她怎的挣扎和咆哮。
这时,众人才看清床上的人,火山等人明显一惊,竟然是他,虽是惊讶,却也没人敢前去阻拦,似乎他的命运该是如此。
高婉茵还在不停的挣扎和怒骂,任她如何厮打拉住她的两个卫兵,亦没有得到冲上前去阻拦的机会。
一旁的炎姬连声掩嘴抽泣,赫然将自己的头颅偏向一边,不忍再看下去。
高振北已经举起手中的利剑,作势就要劈将下去,眼看就要血溅当场。
“王,且慢”这时,竟是一向很少说话的霸王尊者说话了。若是别人的话或许高振北会置之不理,但就是这个少言寡语的霸王尊者的话,他却是无不依从。
“怎么了?”高振北擎着尚未劈斩下去的利剑,向霸王尊者投去询问的目光。
只见一个五六旬之间的平头老人,身着鹅黄色佛家截衣,露出十分粗犷虬髯的左臂膀,神色老态龙钟,看来他便是霸王尊者了。迈着缓慢而坚挺的步伐走到邢净羽的床前。
竟是翻起了邢净羽那条怪异的左臂,又是把脉又是拿捏,神色一下吃紧,一下又欣喜,应该是看出了什么端倪? 
                  第九十章 雪域王族
片刻,霸王尊者猛的站起身来,神色竟是有着说不出的欣喜和激动,道:“王,恳请您把此人交与我,”说着,竟是猛的跪了下去,一副诚挚的样子。
众人齐齐一惊,皆不知什么缘故,居然能让霸王尊者跪地求情。其中,尤以四大龙奔最甚,其师霸王尊的脾气他们最是知晓。而今,居然不惜屈尊求人,看来其中大有玄机。
“尊者快快请起,”高振北说着,已经三两步走上前去,双手擎着霸王尊的双臂,想要将他扶起来。不料任他使劲,也无法撼动其分毫,看来此间事情,当真有些严重的势态,场中气氛亦是无比的凝重。
“如果王不答应,老臣便不起来,”霸王尊者斩钉截铁、一副死心的样子。
“这?尊者这是何故啊?”高振北很是不解,就连霸王尊者都如此袒护这小子?倘若别人有此要求可能他会不以为意,但霸王尊的提议,他却不得不顾!
当下三思片刻,长谈一声,道:“那就依了尊者的提议,将此人交与尊者。”说着便将霸王尊给扶了起来。
“多谢吾王,此间事情的蹊跷,还等回到雪山再道与王知”,霸王尊面不改色,依旧那副深沉稳重的架势道。
高振北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后便与众人一同离去了。炎姬临走时,回过身来看了看如失魂落魄一般的高婉茵,轻轻摇了摇头,亦是跟随众人离去了。
高婉茵险些瘫坐在地上,刚才那一刻,她的心几乎跳将出来,幸好有霸王尊者这一说法,不然她可能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只见邢净羽尚躺在床上,经过医夫诊断用药,面颊红润、气色大好,他又怎的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的一刻里,他已经从鬼门关游了一圈,高婉茵如是想到。
霸王尊者有此一作法她自是不明白其中缘由,但只要能保得他的性命就行了。
第二日,雄鸡啼鸣,百鸟出巢,天色已现微明。
日出东方,照亮天际,苍穹正气浩然,雪原一派和谐气氛。看来,今天又是一个晴朗的期辰。
此时,西凉客栈,众雪族王士业已整装待发。一阵嘹亮的唢呐声刺破寂静的晨空,立时为雪原增添了几分庄严肃穆的气氛。
随后,王族长长的车马队伍开拔,经过一天的出巡,现在要正式返回雪山了。
街道两旁更是早已站满了百姓农民,皆是来一睹王族之风范,亦有着送别的情怀。众生百姓齐齐举起自己粗糙的手掌,来回的在空中挥舞送别,气氛严峻而秩序井然,显示了雪族人民良好的风气和本分,也显示了他们纯朴的一面。
只见队伍最前面乃是四个身姿婀娜的侍女步行开路,每个侍女手中皆抱有一把造型古朴的胡琴。琴身纤长,随着侍女的走动而奏出柔美的音旋,声轻悦耳,令人倍感和谐的氤氲。
琴身色质深红,定是红木打造。蛇皮装饰,使得奏出的音质更为清悦的同时,还能增添幽美的气氛。琴头已为囚牛①作代,冥冥中,更是突兀了几分王族贵气与风范。
与昨天来时一般,基本无甚差别,但细心的话便可发现,长长的王族队伍后面愣是加了一顶民间造势的马车。车身蜡黄古旧,与王族车轿截然不同。
那里面所载之人,当然就是邢净羽了。而他此刻尚未醒来,在霸王尊者的吩咐下,特意为其雇了一辆豪华的大马车,在赶回雪山的途中也可以休息疗养,两全其美。
高婉茵亦是不顾众人劝阻,坚持要和邢净羽同坐一辆,一来便是为了中途好照顾于他。二来么,据她所说,雪山山高路陡,而邢净羽又尚未醒来,沿途若有甚事的话岂非辜负了霸王尊者的一番苦心。
于是,高婉茵便能和至今仍在昏睡的邢净羽共处一车,兴致当是大快于心,乐此不彼了。
王族一行出了北凉城,打着晨曦的露水,终于踏上返回雪山的路途。
经过一日一夜的长途拨涉,终于爬上了巍峨的圣域雪山,非常成功地往返,回到了王城。
雪族王城几近坐落于雪山之巅,面积不比西凉城巨大,但经济却是要好很多了。居民建筑风格清一色的砖瓦式,顶尖而低矮,乃是气候所制宜。可以避免被积雪压塌的危险,又能使屋中温度保持恒久。
所以,王城的建筑便皆是这等造势了。就连雪族王宫,亦是同等造作。风气虽然比较老土,但却是雪族老祖宗一代一代所传承下来,是历练的经验和岁月的揣摩才有了这等造化,亦是诸多雪族人民的终极信仰,坚决不能轻易抛弃的。
王城布局基本和西凉城一样,四条偌大的长街将主城一分为四,每个大板块里又有数些条小街小巷。也有东南西北四里之称,但唯一不同的便是四大走向。
在王城里要想下得雪山去,只有穿过东里大街走官道。北面乃是去到雪族王宫的独路,站在王城中心的四岔口,便可清晰的看得王宫那青黑色的宫廷建筑。而西南两面则是通向一望无底的悬崖,两条绝路罢!
王族的队伍驶进王城,亦是得到了王城百姓的夹道欢迎。穿过长长的东里大街,领头那四位身姿卓绝的侍女未有丝毫停留,迈着轻盈而稳健的步伐,直接将队伍带过四岔路口,向着王宫所在的北里大街驶去。
时间已经过去一日一夜,邢净羽仍未醒来。此时,依旧神色安详的躺在最后那辆马车里,马儿拉车以致车身不停颠簸,邢净羽的身子也跟着抖动不已。
好在高婉茵沿途悉心照看,不时的喂水擦汗,有频率稍微大些点的震动她都会将他的头部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以避免受到撞击,端的是细心不已。
雪族宫廷戒备森严,一般闲杂人等休想进入,但邢净羽这个从未来过雪山的人便是在高婉茵的特殊关系下,径直被几人给抬了进去。
高婉茵百般坚持要将邢净羽抬到自己闺房疗养,毫无预兆的,直接遭到众人反对和诋毁,最后还是霸王尊者将之领走了。
在早些的时候,雪族诸多重臣贵族便已经守候在王宫门口,站成饶有方圆的队列,等待王的回归。
正对着宫廷大门那里,摆放着一只四足巨鼎,鼎盛呈青黑色,鼎足乃是四只狻猊②宝像所铸,显得着王族的贵气风范。此刻,四足巨鼎里焚香燃蜡,烟火袅袅,象征着王族之香火鼎盛,气吞八方。
就在高振北走出那辆最大,最为豪华的篷车之时,在场诸人齐齐拜倒在地,大呼:“恭迎吾王顺利回归,吾王千岁。”声动四野,在寂静的宫廷大坝显得庄重而气派恢弘。
高振北紧走两步上前,双手作拥抱状,脸上那睥睨天下的王侯之霸气毕现,只听其朗声道:“有劳诸爱卿,快快请起,哈哈哈哈。。。。”
“谢吾王。。。,”众人再以同样整齐的姿势站起并回道。
高振北迈着大气而坚挺的步伐,向着王宫大朝之所在负手行去,边走边道:“吾之此行,意在探望民事,遥观民风,”嘹亮而清澈的声音回荡在四周。
顿了下,又道:“但眼之所见,耳之所闻,众生百姓人丁兴旺,经济繁荣,实乃我雪族之福啊哈哈哈哈。。。。”
“王之德操,乃天命所归,王以身作则,乃我万民之福,”众人的声音整齐而浑厚,直上云霄,久久的激荡在天地。。。。
诸多繁琐礼节过后,高振北只留下了雪族现任军机重臣‘荆克闲’一人,其余者皆尽屏退了下去。
这时他已向着王宫内里走去,动作潇洒、飘逸却又不失王贵风范。所到处,守卫婢女无不跪地行礼,高振北一一对其摆手,示意回礼。
终于,在一间书房样式的屋殿里停下,并坐在了那把金色龙头椅上。
①囚牛:明朝李东阳《记龙之九子》,“囚牛,龙种,平生好音乐,今胡琴头上刻兽是其遗像。”《渊鉴类函》四三八《鳞介部·龙》四引明陈仁锡《潜确类书》:“龙生九子,不成龙,各有所好,囚牛好音,形胡琴上。”一般胡琴上刻有兽形,似龙形,为囚牛。
②狻猊:传说中龙生九子之一,排行老四,是一种猛兽。形如狮,喜烟好坐,佛祖见它有耐心,便收在胯下当了坐骑。所以形象一般出现在香炉上,随之吞烟吐雾。相貌又轩昂的动物,是随着佛教传入中国的。是佛祖文殊菩萨的坐骑,或者雕在香炉上让其款款地享用香火。
令:狻猊,兽名。狮子。《尔雅·释兽》:“狻麑如虦猫,食虎豹。”郭璞注:“即师子也,出西域。”《穆天子传》卷一:“狻猊囗野马走五百里。”郭璞注:“狻猊,师子,亦食虎豹。”唐杜甫《天狗赋》:“夫何天狗嶙峋兮,气独神秀,色似狻猊,小如猿狖。”清朝蒲松龄聊斋志异·象》:“少时,有狻猊来,众象皆伏。” 
                  第九十一章 荆克闲
眼观整间御用书房,大体气势恢弘,尽显王族那不可亵渎地皇贵之气。
一张写画桌,文房四宝有之尽有。白玉笔筒里装着数支大小不一的尖头毛笔,造型古朴地青铜笔架上搁着一支色质精细的玉头笔。青花笔洗、石质砚台,绚白的纸张齐备在案,整洁而干净,气氛端庄不已。
这时,有人来报:“军机大臣荆克闲求见。”
“准,”高振北大手一挥,道。
不多时,一个迟缓的身影被人领了进来。年有四五旬,头戴朝冠,眉眼深邃,一看即知是那种表里不一、心机颇为深重之人。
来者俯身便拜,道;“王,千岁。”
“免礼吧,唉,”高振北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
荆克闲见状,道:“王,如此急切的召见于老臣可有甚事?”
“最近皇朝和帝国都有什么动静?”高振北道,眉头紧皱,看来定是对此事极为关怀。
荆克闲双手抱拳,俯身道:“据细作来报,皇朝和帝国现皆尽在调兵遣将,看来开战之势绝非虚言。”
“噢,如此”,高振北闻言,深深吸了口气,双眼望向别处,心中若有所思。
“禀吾王”这时,荆克闲打破沉默道。
“讲,”高振北顿时被惊醒,大手一挥道。
荆克闲再度俯下腰身,道,“我雪族现在是否要做些准备,以备不时之需?”
高振北思考片刻,沉声道“嗯,这个?容些时日再说吧,”
少顷。“哦,那老臣就先行退下了,”荆克闲说着,作势就要离去。
高振北虎目闪过一道精光,急忙摆手道;“且慢。”
荆克闲闻言,立即回过身来,望了高振北一眼,随即微微俯身,道:“王,可还有吩咐?”
“嗯,那倒没有,”高振北似乎觉得自己的作为有些匆忙,顿了顿,又道:“荆爱卿来我雪族。。有多少年月了?”
“十八年,”荆克闲脸上也挂着莫名其妙,不知高振北今日怎的突然问起这个事来?
“哦。。。”只见高振北似反应过来,点了点头,又道:“没事了,爱卿下去休息罢。”
“老臣告退,”荆克闲轻声道,脸上有些失望,似有什么说不出的东西一般,好像就此为二人中间制造了些许隔阂。
荆克闲退走后,高振北一下瘫在了身后坚实的靠椅上,长长出了口气,目光依旧深邃不已,望着那不知名处,心中亦是不知在想些什么?
殊不知此时,‘澜茵宫’,也就是高婉茵一族之公主的住处。
数些金银财宝、明珠翡翠,以及一些极为稀有的奇珍异宝,皆像垃圾一般从里面被扔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不断的咒骂和打砸声,又是摔碗又是翻桌的。
只听其尖利刺耳的声音骂道:“管你什么东越王子西越王子,本公主就是不嫁。。。就是不嫁。”
门口早已奴人侍女跪了一大排,神色兢兢业业,身子亦是忍不住的颤颤发抖,就像那间不大的房子有着什么可怖的事物一般。
这时,一个身着黑衣的女子疾步走了过来,询问道;“怎么了,这是?”来者正是炎姬,看到这满地的狼藉和跪满一地宫廷奴人,立即心生疑惑,随即过来一看。
这时,一个跪在地上年有十七八岁,作婢女打扮的女子立即趴在了炎姬面前,道:“启禀神将,公主回来看到那东越国送来的聘礼之后便大发雷霆,并将那些珍贵的东西尽数仍了出来。”
炎姬皱了皱眉,这等结果其实她早有预料,随即手一挥,道:“你们先下去,这里交给我罢。”
众多跪在地上的奴人婢女们闻言,如获大赦,立即连滚带爬的离了开去。
此刻,高婉茵正趴在桌上生闷气,忽地,地上的光影告诉她有人前来。如习惯性一般,抓起手中的茶杯随手便仍了出去,同时娇骂道:“滚,不是叫你们别进来的么?”
只见那被抛出去的杯子落在地上,“砰”的一声,完整的杯子四散开来,立时化为无数碎片。
忽地,高婉茵似乎发现了什么,猛的站起身来,娇声娇气的道:“炎姨。。。我不嫁了”说着,便直直的扑了过去,趴在了炎姬身上撒起娇来。
炎姬摇了摇头,神色也颇为凝重,却未表现出来,伸出一只白皙的手掌,轻轻的抚着高婉茵的发鬓,犹如一个慈祥的母亲一般疼爱着自己的女儿。
“炎姨。。。我不嫁。。。,”高婉茵趴在炎姬怀里嗔道,身子还在因为激动而兀自颤抖不已,像极一个三岁的小孩,性格十分地刁蛮和任性。
炎姬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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