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仙-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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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厉芒撞上西门辛竹的防御,竭力的支撑着、支撑着!
“碰”,第二道厉芒激射到。
“啊”钢牙紧咬、吼叫着,西门辛竹奋尽全身之力,却还是硬生生被推行数丈远。而后,停下,手臂一松,感觉十分轻松。此时他已半跪于
地,额定渗出点点汗珠。看来,恶翼的之力,的确不简单。
慢慢的抬头,一双鹰目似刚刚睡醒一般,随着抬起的头颅慢慢睁开。而后停在邢净羽身上。
渐渐的,露出微笑,继而,发出声响。“咯咯咯咯”。
“穷招了吧”?
顿了顿,继续道:“第五式‘浴血’讲究大面积杀伤,对我根本没用,第六式‘破道’也就专门破我七杀防御”。
接着,笑得更加灿烂,隐隐带着几分狂傲。
“而第七式‘归魔’,你还尚未掌握”。
“哈哈哈哈”,西门辛竹已经仰天狂笑,似乎一切尽在手中掌握。突然间,停止大笑。
“我说的对不对”?脸色狰狞着,像质问一般,狠狠的盯着邢净羽。
似被触到伤痛,邢净羽怔了怔,却是无法回答西门辛竹的问题。
正道几人亦是受之影响,纷纷望了望邢净羽,又望向西门辛竹那边。只见其已是准备发动攻击了。
擎刀、弯腰、俯冲,动作一气呵成,速度更是快到极点。如一道劲风,直扑邢净羽。
眨眼,两刀交击,“锵锵”声传来,火星四射。
忽地,二人齐齐腾起,矫健而壮硕的身体却是百般灵活。交击的同时,作出各种奇异的姿势,巧妙的躲避对方的攻击。
渐渐地,邢净羽开始落入下风,尽管西门辛竹已经恶斗一夜,但对方修为已是小迷之境,这便是邢净羽所不能企及的。
西门辛竹招招狠辣,无一不是想致邢净羽于死地,再加之修为偏高,形势实在有些严峻。
开始,尚能堪堪抵挡几招而不时还手攻击,接着转攻为防。
西门辛竹越攻越快,邢净羽现在已是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了。
最后,连防御也跟不上。开始借助身体的灵活而闪躲,不住的上腾下跳。
最后,一个躲闪不及。一道凌厉的刀芒直直打将在胸口。
“噗。。。”,喷了口鲜血,引得正道几人惊心不已。想要帮忙,却是纷纷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油尽灯枯,若能自保便算极好了。这其中,还包括
人群里一个公子哥打扮的美丽女子,那便是高婉茵。
身子莫名一颤,这是怎么回事?
一旁的炎姬似乎发现什么,紧紧的盯着高婉茵。而后,眉头深深的皱了皱,似乎发现了些许端倪。
第五十三章 王族风范
自中了西门辛竹一记刀芒后,恶斗仍在继续。邢净羽已经一招不如一招,连连吃碰,浑身鲜血淋漓,还有看不出来的内伤。修为强弱的极端尤在这里体现。
他这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而坚持,是那个站在一旁看他鲜血淋漓的白色身影么?或者是俗世凡尘的大义?亦或他的心中有着那么一个坚定的信念?他可曾后悔过?
晨曦的到来,天亮了。初春的早晨时那般凉爽,本该明媚无暇、风景优美的龙门峡,此时却是疮痍满目、遍地狼藉。空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方圆十里已再难闻鸟雀飞禽的欢鸣,以及走兽窜行的踪迹,或许早已本冥冥中那股肃杀的气氛惊走了。
这以风景惯称的龙门峡,就在昨天晚上死了不下百条人命。那些远处的败枝断木、横丘裸石似乎都在诉说着什么?是真正的人命如草芥或者是灾难的先兆?
高婉茵眼见邢净羽此番惨状,心中却是焦急的不行了。倘若就这般帮忙的话,她算他的什么人?他们只不过是有着数面之缘的过客,身为一族之公主,别人又会不会因为她的作为而对她所在的种族做些看法?
再等等吧!也许他的那些朋友就要出手了,他们可以帮到他地忙的,再等等,一定可以的!高婉茵这样欺骗着自己。
邢净羽的状态越来越恶劣,而相反的西门辛竹却是越斗越是心欢,仿佛身体里有着用之不尽的力量。而此刻的他,早已成为人们眼中的凶魔,是地狱来的恶鬼。他那沾满鲜血的银白甲胄,一直都是狰狞着而不曾改变的脸孔。
他在发泄着,这不正是他想要的么?那些吃在他手里的亏,那些受了的耻辱,今天就在这里血债血偿吧!
“嘶”,一阵刀芒随着西门辛竹挥动破军呼啸而出,亲眼看着它打将在邢净羽的身上是那般'炫'舒'书'服'网'。
“哈哈哈哈”,西门辛竹笑了,笑的事那般的狂妄、深恶痛绝。
“砰”,凌厉的刀芒撞击在邢净羽的身上发出一身闷响。“噗”,一口鲜血随即喷涌而出,身子无力的飞起,那是被惯力所牵引而作出的熊样。
这一次,他是被狠狠的摔在了左青山之巅,不知是他自己命大,还是西门辛竹不想让他死得太过痛快,有意留下他的余命继而进行更加过瘾的折磨。
他艰难的爬起,向前刚走两步,身子难以自控的踉跄了一下,几有摔倒的迹象。
“我不可以倒下,我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做”,邢净羽噙着满口鲜血,含糊不清自言自语的道。
他感到自己的呼吸好困难,手中的恶翼刀如千斤重一般令他拿捏不稳。
西门辛竹狂笑着从天而降,此刻的邢净羽在他的眼里,连一只蝼蚁都不如。
高婉茵再也忍不住了。
“炎姨”,自记事的时候开始,这个一直被她叫做炎姨的女人就一直陪伴她成长,她的心是同样的软弱,总是会经不住自己的苦苦哀求而答应自己那些无理的要求,不知道这次会不会?
“你们去帮帮他吧”,说着,高婉茵又将乞求的目光投向火山、接着烈矢。
“不行”,这一次,是多么的坚决,多么的不可容纳。此时她的声音是那般冷酷,听在耳朵里又是那般的刺耳。
眼看着西门辛竹一步步的走近,高婉茵的心里,竟是莫名奇妙的升起那种迫切而焦急的感觉,这是什么感觉?
“我答应跟你们回雪山好不好”?高婉茵的声音已变作苦苦的哀求,似乎现在她已放下了所有的东西。
火山、炎姬、烈矢,几人相互对望了一眼,却是没有说话。
火山作为老大,将眼神投向战场,心情似乎变得极为沉重。
这个要求其实挺诱人的,一向顽劣不堪的公主,肯乖乖的跟他们返回雪山,是很值得的,不是吗?
“公主,你要了解我们的身份”。火山的口气变得很是委婉,因为她不想就这样惹下祸根,也不想拒绝公主的要求。
顿了顿,继续道:“倘若现在暴露身份的话,我想我们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回雪山”火山如此道来,已经说明事态的严重性,而作为年龄二十有几的高婉茵,又何尝不知道。
看了看火山,其脸上写着不可更改的坚决。然后转向炎姬,她的脸变冷了,从来都没有过的冰冷,似乎凉透了她的心。最后又看了看烈矢,永远是那样的畏畏缩缩,一副拿不定注意的样子。
脸上流出一滴晶莹而清澈的水珠,那是被叫作眼泪的东西。流到嘴里,竟是那种咸咸的味道,冥冥中却又是多了几分苦涩。在雪山多年,她一直生活的很快乐,多少年没有流过这样的东西了。或许是今天面对到了亲情的冷漠吧!
不忌讳周围那些奇异、怪诞的目光,依旧我行我素。
慢慢的转身,望向战场,眼神是那般的失神、无助。
白皙的玉手伸入怀中,摸到一块硬状物体,缓缓的取出,真的非这样不可么?高婉茵不止一遍的这样问着自己。
看着手中纯金质的令牌,这是父王高振北于私底下亲传的,凡雪族人通常见令如见亲王。
一直都没有用,看来今天不得不用了。
毅然坚决的转过身,对着火山等人厉声道:“雪族之王亲令在此,凡雪族人皆听命于我”,今天,她终于没有再是那般顽劣,那般贪耍,似乎在一瞬间便长大了。
火山等人微微震惊之后,急忙尽数下跪,脸上没有了坚决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一味的忠诚。在这象征帝王的信物面前,他们又作为王族最为忠诚的卫士,他的职责便是尽一切可能的去完成任务,哪怕是纵身投向火海,也绝对不能有半点的退缩。
“马上解救邢净羽”,似不容忤逆一般,高婉茵的声音不再哀求,是真正的王族人士才能散发的高贵与主上。
“公主”,火山抬起头,脸上有着写不尽的愤怒,似乎畏惧于公主的胡闹一般。
“火山”,这次说话的是烈矢,带着微微的怒吼。虽然他在四雪龙奔里面,只排行老三,但他一向有着军师的威名,他的意见,就是王也不可以轻易疏忽。
“我等坚决执行任务”,说话的是炎姬和烈矢。
高婉茵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向这里。
烈矢走到仍跪着的火山面前。
第五十四章 武者初现
“发号施令吧”!
顿了顿,继续道:“算算时间也差多,希望来的急吧”!而后,恭敬的站在一旁,等着火山发话,以表明他的心里,还是有着火山这个老大
的。
火山跪在地上,脸孔狰狞。她愤恨公主的胡闹,以众人安危作儿戏,而自己却又无可奈何。或许他现在不只是一个领头人物,现涉足于皇朝
的版图之上,他的每一言、每一行就要直接决定好几个人的生死存亡,可以说他的肩上已经兼系好几个人的命运,而这其中还有雪族贵为公主
的高婉茵。
这个命令绝对是他有生以来最为慎重的一个,决计不可马虎。
咬咬牙,一拳狠狠地击在面前的土地上,带起无数沙石泥尘。看得旁边的老百姓们莫名其妙,却是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啊。。”,火山大喝一声,猛的站了起来,终于拿出了将领的气势,喝声道:“保护公主”。
炎姬得令,下意识的往高婉茵那边靠了过去,虽然现在不可能有危险,但绝对不代表等下没事。自作出这个打算的时候开始,他们便已经猜
到今天的事,将不会易与。而后退的准备却是只靠着那渺茫的几率,如此,可见火山下的命令是多么的艰难。
望着火山和烈矢奔向战场的身影,炎姬的眼皮却是跳的特别厉害。今天一定会出事,因为她向来很相信自己的感觉!
突然形势改变,正道壬姮、上官雨虹、悟尘等人似乎好了些许,正准备发动攻击营救邢净羽,巧的是几乎和火山等人同时出手,现在看来,
这实力的天平却又反悬了起来。
西门辛竹落地之后,正在一步步的走向邢净羽,准备慢慢的折磨他到死。忽然,感觉背后数道劲风吹来,西门辛竹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在
场可还有人敢于和他作对?
转身一看,却见两个奴仆打扮的壮汉正向他重来,而且看样子,修为不低啊。再一斜目,却又看见正道几人一起杀了过来,正在向着这边俯
冲。。。。
如今的局势已经不是他一个人能再掌握,望了望五鬼道那边。
除冷无情以外的另外四鬼没了头儿,也似乎不太能拿稳注意。忽地背后的冷无情轻声道:“去吧”。
四鬼,酒和尚、毒公子、蝠行空、媚小仙等人,纷纷亮出自己的兵器,却是稀奇不已,拿葫芦的、活蛇的,邪道就是邪道,这是众人的心声
。
火山和烈矢先一步赶到,趁火山吸引目标。他闪身而过,一把抓住邢净羽的身躯,如视无物般顺手便扛在肩上。然后再急急回赶,这是公主
的命令。
火山等人乃是纯粹的武修,其师父霸王尊者更是以武证道,修为之高,早已是立门一方、辅佐王政去了。
“嘶嘶嘶”几声衣服破裂的声响,火山露出浑身结实的肌肉,那高高隆起的臂膀,优美的肌肉线条,不知可否比得女子的身姿曲线?
身子也似乎在刚才的一瞬间阔大了一倍,看得人无不啧啧称奇。那些惊讶的老百姓们忍不住疑惑道:“这就是刚刚人群里不起眼的奴才”?
那褐色的半甲只是护住了身子的简要部位,肩甲、护腕、然后连带着胸甲而保护肚腹的皮甲,却不知是有意保护还是以作遮羞。
他们似乎不用兵器,一双狰狞的护腕连连挥动,撕破空气、带出道道劲风,“嗖、嗖、嗖”。似乎毫不忌讳西门辛竹的破军刀,一意招呼着
他的要害,却又能利用护腕的坚硬来防卫自身,矫健而又灵活,这就是他们的实力。
乍一交手,西门辛竹便倍感吃力。“武修”,他忍不住暗道。心中微微惊奇,手上却是不敢怠慢,以面前这个人的修为不在化血之下,倘若
被他一击得手,后果不堪设想。
火山一拳挥来,西门辛竹连忙擎刀抵挡,下面忽而再来一拳。形势急切,连忙放弃硬抗,身形一闪,寥寥躲过。
没有等他休息,火山再次发出凌厉的攻击。双拳舞作虚影,令人看不真切。
西门辛竹两眼闪过一道精芒,道:“霸王拳,你是神武宗的人,为何管我闲事”?
火山没有回答,甚至没有改变被人看穿路数后的脸色,活像冷面的修罗。依旧狠辣而凌厉的拳路,照准了西门辛竹的要害部位攻击。快速完
结目标,这就是他们的终极信仰。
见对方没有回答他的意思,虽有高于在场诸人的小迷境界之修为,如今却是强弩之末,原本好好的一桩事情,却是被这两个来路神秘的武修
者给搅和了。西门辛竹怒火万丈,却又发作不得。
这边战斗进行的如火如燎,而那边烈矢救人回走却遇到了麻烦。
扛着肩上受伤的邢净羽,正自急急的往回奔走。忽地,几条身影从天而降,定睛一看,却是正道悟尘等人。
“你们是何人?还不快快将他放下”。壬姮用剑指着烈矢,与悟尘几人横在路中央,朗声责问道。
烈矢一双深邃的眼睛闪过一道精光,瞪着面前的几人,冷“哼”一声道:“放下,你们救得了他吗?还是看好你们自己吧”说着似是有意的
瞄向他们的背后。
壬姮几人闻言,纷纷感觉有些自愧。而后似乎听出烈矢话里的意思,纷纷转过身去。
只见五鬼道的另外四鬼,正气势汹汹的直奔这里而来。当下不敢小觑,纷纷强打自己的精神,后来者才是他们根本的敌人。
眨眼间,短兵相接。壬姮几人虽是实力无匹,却是早已消耗过度,且是有伤在身。而反观邪道四鬼,实力稍有不如,却是全盛状态加人数优
势,几番打斗下来,可谓得心应手,毫无下风之势。
烈矢便趁着众人打斗的间隙,于众人难以及防的情况下,绕路而过了。
邢净羽不知道二公子救他所谓何意?但从形势来看,应该无甚恶意。于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盘膝而坐、运功疗伤,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第五十五章 高婉茵
高婉茵眼观场中的战斗,正道几人已被四鬼尽数牵制,暂时难以脱身。两方实力伯仲,胜负之分、尚无迹象。
再观火山和西门辛竹二人,别看火山仗着武修之力的强横暂时压的西门辛竹喘不过气。但手无寸铁乃是他最大的弊端,而西门辛竹却有堪称
神兵的破军刀。
果然,火山发出的招数他照单全收,只守不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只是在积蓄着力量,只需短暂的恢复,挫败武修火山当是不再话下。
高婉茵虽是不懂武功修为,也不知道火山落败乃是事实,只是出于对属下的爱护。
望向旁边的烈矢,拿出王族主上的威严,道:“烈矢叔叔去帮忙”。
“是”,没有多余的言语,高婉茵作为公主,他必须无条件的执行命令。
疾走几步,然手开始奔跑,轻松跃过正邪几人的战场,向着那一边进发。“嘶、嘶‘嘶”上身衣服化作碎片,露出和火山一样的肌肉,这是
武修的标志,也是他们的骄傲。
没有丝毫的犹豫,纵深投入战场,与火山并肩战斗,为他分担压力。简单的和火山点了下头,没有过多的说话,相濡默契的配合着,心连着
心,如同连体的一人。
烈矢的加入,使得火山压力骤减,霎时,西门辛竹亦是全力对战,丝毫不敢怠慢。他们二人所表现的实力与默契的配合,着实令他不敢小觑
。
战场另一边,正邪两方的战斗却是十分艰涩。正道几人虽是有伤在身,但实力同样不低,令邪道私人倍感吃力。话虽如此,但要分出胜负,
短时间里却是难以实现。
“你为什么要救我”?或许是还沉浸深深的自责,那当初拒绝二公子交往的请求。而今受了别人救命的恩情,这是一辈子都还不完的。
高婉茵正在一心的观察战斗的进度,忽地听到旁边传来这样的话,微微惊诧,而后反应过来。
“你也不是正邪的人,又为什么要参加他们争斗”?
“我。。。。。。”,邢净羽说不出话来。对啊,他是为了什么?他也曾经无数次的问过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身不由己?
炎姬看了看他们二人,然后自觉的走开了。高婉茵心里想的是什么,她可能比谁都清楚。作为四雪龙奔里唯一的女性,她的职务便是贴身跟
着所谓的二公子,继而进行更好的保护,这便是她的终极任务了。
当然,邢净羽住在福源客栈的时候,高婉茵曾一次次的走向邢净羽的房门而没有进去,最后皆是失落的离去。这些事情她全部看在眼里,却
是未任何人提起过,哪怕是身边熟悉的战友、乃至伙伴。
高婉茵觉得是时候了,如果现在还不表明,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眼前这个男人的执着,他的单纯,无不令她发狂。不像雪山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权臣公子,为了她的父亲高振北是雪族之王而窥觑她家的权
势。整天听着别人从嘴里说出的话令她感到恶心,那些阿谀、奉承的鬼话,只是出于那些虎豹才狼的嘴里,而不是心里。
她的手伸向自己的头顶,就像刚才摸出金牌的时候那样慢。从邢净羽的言行看来,高婉茵确定他还不知道自己是一个乔装打扮的女人。这样
做会有什么结果,她不敢想象,期待的同时又有几分畏惧。
轻轻地,拿去自己的帽子,而后仍在地上。现在她不需要了,不再需要掩饰自己是女人的事实,不再掩饰他归为雪族公主的身份。
那一头如瀑的乌发,垂直下来;红颜呈素、蛾眉不画、唇不施朱;发不加泽、质素纯皓;粉黛不加,减一分太短、增一分太长。
“啊”,围观的众人投来惊诧的目光,纷纷垂青于高婉茵的美色而叹息不已。
邢净羽也似乎感受到了气氛的异样,微微睁开眼睛,而看到的一幕却令他震惊了。
这绝对是他想不到的,一向被他看作富家贵族、豪门子弟的二公子竟是个女子,绝对的震撼。是因为高婉茵绝美的姿色,还是因为她一下从
男人变为女人的事实?
“我叫高婉茵”,声音很小、很细腻。高婉茵终于露出了纯真的一面,如含羞的娇女子一般柔美、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