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诱欢-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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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澈坐在客栈里,手中拿了一盏茶,看着窗外面阴沉沉的天空,心中那不好的预感仍是盘亘不去。
落落,你在哪里?等等,我马上就会去救你,你千万不能再出事,我说过一定会保护你的,可是这次竟然疏忽了,要是我陪你一起来,也许就不会弄成现在这样。
城中最大的金号老板冯老爷名副其实,家中的摆件装饰都少不了和金银沾边,人也长得圆滚滚的,活像个大元宝,一身的披金戴银,俗气却令人羡慕。
晌午十分,冯老爷正与一家人围坐在白玉石桌前准备吃饭,满登登一桌子的美味佳肴,飘散着扑鼻的香味,象牙筷,镶着宝石的玉碗,连人带桌子都是金灿灿的。
可是冯老爷举着筷子的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因为傅江正站在他的面前,神情平静的举着一枚碧绿通体透亮的小竹节。
冯老爷接过那小竹节来,上面刻着四个秀气的小字“天下财富”,手顿时哆嗦起来,连带着平日说话半晌可以不换气的利落嘴皮子也结巴起来:“这,这是……”
妻儿随着他也天天接触那些金银玉器宝物,一家子对这些东西都是颇有眼光的,冯夫人和儿子凑过头来仔细看看,然后又同时缩回头去。
冯夫人不屑地哼道:“玉倒是块好玉,只是也不算得天下至宝,老爷难道不识?怎么会这样惊讶?”
“你懂什么?妇道人家,闭嘴。”冯老爷不客气的打断了冯夫人的话,又仔细看了看手中那块小竹节,起身毕恭毕敬的用双手捧了还到傅江手中,就像是下人见到主子那样恭敬地垂手问道:“他老人家还好吗?有什么事情请吩咐。”
傅江收起小竹节道:“他很好,现在的确有事情想请冯老爷相助。”
“不敢当,有事尽管吩咐,只要冯某能办到的,绝无二话。”冯老爷想也不想的说。
不过短短半天功夫,这小县城里除了仇大老爷之外,几家颇有影响力的金号,米铺,酒楼,绸缎庄的老板都汇集到了龙澈落脚的客栈外。
大家打着招呼,心照不宣的站在了龙澈的门外,恭敬的象刚进师门的弟子一般,虔诚的等着那扇紧闭的大门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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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太子你好坏》的朋友,有没有觉得盛这个姓很熟悉呢?这两本其实是姊妹篇,可以完全分开看,也可以单独看,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太子你好坏》哦。
第二百一十四章 财富令者
门缓缓打开,龙澈淡定自若的坐在竹滑竿上,唇边的笑意亲和而自信满满,就像阴霾的天空洒下了一缕明媚的阳光。
众人正要躬身行礼,一见这俊朗无暇的黑衣公子,却不由得面面相觑,犹豫了。
不对啊,虽然老人家是尊称,当年持有这天下财富令者年龄并不大,但是这么些年过去,他至少也有四十左右,怎么可能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难道认错了人?不可能,那玉质竹节做的天下财富令不会错,认令不认人是传下来的规矩。
他们的反应早在龙澈的预料之中,爽朗一笑:“怎么,各位是对令牌有所怀疑,还是对我的能力有所怀疑?”
“不敢,只是这令牌消失了多年,乍一见到,大家都是心中惊喜,还有点不太适应。”冯老爷圆滑,忙打圆场。
龙澈暗笑,怀疑就是怀疑,还找借口,也是,这牌子到了自己手里就没用过,因为一直觉得没有必要,落落啊落落,我为你破了那么多戒,到时候,你是不是能为我破破戒?
“因为他老人家云游五湖四海,近些年不在中原,所以,你们没有他的消息,见不到这令牌也很正常。不过,他早已经将令牌传给我,以后就是我和大家打交道了。”龙澈看了眼冯老爷:“冯德山,八岁父母双亡,十岁入金铺做学徒,十六岁入赘为婿,二十妻亡,二十五岁,家道败落,那年遇见此生贵人,就是他老人家,东山再起,娶妻生子,自此一帆风顺。还记得当时他老人家赠你东山再起的是什么……”
龙澈招招手,冯老爷将信将疑的附耳过去,关于他的发家史,外人只知道有贵人相助,具体怎么资助的,他从没有说过,也就是说具体的金银财宝只有他与贵人知道。
而龙澈却说得一清二楚。
不单是冯老爷,在场所有的人都有些关于发家致富的秘密只有那贵人知晓的,而今被龙澈一个个附耳到来,说得分毫不差,刚才的怀疑迅速瓦解。
傅江在一旁看着那些人眼中怀疑的目光转眼变成了恭敬激动,微微一笑,龙公子就是这样能将所有不可能化为可能传奇一般的人物,但愿太子殿下经过此事能在他的劝导下消停消停吧。
“方公子,我等愿唯你马首是瞻。”冯老爷等人发自内心的向龙澈施礼道。
“错了,我不姓方,他老人家是我的师父,如此而已,我姓龙。”龙澈哈哈一笑。
“这——姓名无所谓,我等受他老人家的恩惠,如同再生父母,多年就等着这一天,龙公子终于给我们这个报恩的机会,是我们的福气。”冯老爷等如是说。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我不需要你们的金银珠宝,也不要你们上刀山下火海,只需要你们帮点小忙,做出个姿态来……”龙澈将心里早已经计划好的事情一一讲与他们听。
此时,在仇家那阔气的大宅里,原本关押何燕的后院,门前站了四个体格健壮的家丁,一个个阴沉着脸,手里拿着棍棒,往里去,屋子门前也有同样打扮神情的四个家丁守在那里。
吃了昨晚的亏,仇管家知道原来这天下没有绝对的事情,有人是敢闯仇府放火救人的,幸亏抓住了一个,可再不能有什么差错,那个小女子,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拿住的,虽然跑了何燕,可是这个姿色更甚,但愿大老爷能看在这份上让他将功补过。
所以,昨天晚上一抓住了叶落,仇教习就要拿叶落庆功,先尝了新鲜再赏给那些家丁们,被仇管家死活拦住了,这么一分析,仇教习自然知道仇大老爷的嗜好,从来只有大老爷往下赏的,可没有他先开荤再往上送的理。
本来出去这一趟劳顿,一回来就有这般艳福可享,而且当初仇大老爷点着名要的是何燕,就算他要了叶落,应该也没有什么关系,仇教习这么想过,可是叶落那半张脸不是一般的漂亮,仇大老爷未必会那么轻易地放过她,到时候要是为了这么个女人,把关系闹僵了,可有些得不偿失。
仇教习按捺下满身欲、火,却盘算等仇大老爷一回来,自己再去要着试试看,只要大老爷没想着纳娶,他吃肉,自己喝口汤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因为这么牵制住了,叶落侥幸暂时得以保全。
他们在谈这些话的时候,她就像一只待价而沽的货物被丢在他们的脚边,当她听到仇教习要她时,将舌抵在了牙齿中间,只要他敢动手,得到的只能是她的尸体。只要她有机会,绝不让这些猥琐之流再危害别人。
没想到,他们商量了半天,只是将她全身捆得紧紧的丢在这屋子里的床上,这时的她还不知道盛晏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情,心里还抱着希望,但愿那个书生不是那么笨,既然他这么有义气不怕死来救何燕,那么接下去,他应该会问何燕的家在哪里,想办法送她回去,那么就会知道龙澈的存在,龙澈虽然行动不便,但是他的主意多,一定能想出办法来救自己。
又或者,听那书生的话,看他天生贵气,似乎是带着随从什么的,只要他不蠢到去报官……
糟糕,叶落忽然想到书生肯定还不知道仇大老爷和县令勾结的事情,看他一副全无江湖经验的样子,只怕……
这晚,即使看守严密,叶落还是试了很多办法想靠自己脱身,可是这一闹,仇府的人已经成了惊弓之鸟,将她捆得五花大绑,四肢都麻木了,根本挣脱不开,还不时有人进来观察动静。
直到天亮,叶落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身上的绳索纹丝没动,又听到一个更不利的消息:仇大老爷回来了,已经进了城,仇教习前去迎接。
也就是说,她的时间不多了,就算那书生想到去通知龙澈,一夜之间,他们连那个小山村都赶不及回去,更别说带着龙澈回到这里来。
自救,外援,看来都没有指望了,她心里一沉,却并不甘心,那些过往的岁月里,她曾经经历过无数的艰险,有时候到了眼见无路可走,甚至她以为会那么沉进黑暗再不会醒来时,生机却出现了,她依然会睁开眼,看到蓝天白云,知道自己在呼吸还活着,所以,不到最后一刻,她决不会放弃自己的生命。
闭上眼,她要养精蓄锐,这样才有可能抓住任何一个微小,能让她逃脱的机会。
门外走来走去的脚步声,不知道从哪来吹过来有点阴冷的风,还有潜伏着巨大的危险,本能的警惕着,令她一时无法入眠。
龙澈现在在做什么?他要是知道自己被抓了是不是会心急着来救?皱着的眉微微舒展开,想到那一张天塌下来当被盖的灿烂笑容,叶落胸中一口闷气竟是消散了不少。
心里却陡然一惊,什么时候,她会将自己求生的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了?从来只相信自己才能救自己的叶落,只是全心相信了那么一回,一个男人,一次幸福的希望寄托在楚玄玉的身上,可是却差点搭上了性命。
龙澈,他到底是谁?他从来没有明确的告诉过她,他的家,他的父母,还有他那些兄弟。
不过,她也从没仔细问,曾经以为他们只是萍水相逢,她只是他利用的一枚棋子,极力的摆脱,却不想缠绕的更紧。
自从有了他,刀枪箭雨中,自己的身前就有了一道坚实的墙壁,即使她依然会受伤,会面临绝境,可是从来都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滚滚冰河中,他那句要陪着一起生一起死的话,她不是没有听见,心在那一刻也是觉得温暖。
是不是正因为一路上有了他的关照保护,她才会渐渐越来越安逸的享受,以至于到了今天会生出等着他来救的念头,叶落心慌了,为什么会这样?是信他?还是自己已经渐渐在他温柔呵护下渐渐迷失?
不,不,她只能信自己,谁也靠不牢,不可信!她反复的想着,一会是龙澈笑眯眯一派开朗的模样,一会是他们终于找到了那传说中的宝藏,满满的,一眼望不到边的金银珠宝,他的笑变得冷血狰狞起来:“叶落,你个丑八怪,真当我会喜(…提供下载)欢你?我是骗你的,你看,现在我再也用不着你了,我要什么样美丽的女子没有?滚——”
他一脚将她踢到在冰冷的地上,一如当初她跌倒在那寒冷的密室中,武功被废,手腕刺穿,心被伤透。
他俯身下来,俊美的容颜在叶落眼前放大,伸手一把捏住了她的腮,色迷迷的笑:“先让我尝尝你的滋味……”
叶落猛然睁眼,原来不知道不觉中,她睡着了,两腮真的被人捏住,眼前一张因邪念而扭曲丑陋的男人大脸正对着她,是仇教习!他色迷迷的上下打量着她,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她用力挣扎,可是那只捏住她两腮的大手毫无一点怜惜的收紧,使得她根本挣脱不开。
少女那被绳索勒得曲线起伏展露无疑的身躯,透着最诱人的韵味,本来已经撩得男子火起,难以自制,再这么一阵扭动,更激得仇教习兽性大发,一刻也忍不得了,一把按住她的双肩,跨步就骑在了叶落身上:“大老爷已经把你赏给了我,不用怕,马上我就会让你享受到疼爱的滋味,你会爱上我的恩赐,要是你觉得不够,我有的是时间让你一遍遍仔细尝……”
说着,他大手一挥,将绑住叶落的绳索都扯断,俯头就往少女那樱桃般的红唇上大力亲吻了下去,气喘吁吁道:“绑着太没味了,我就喜(…提供下载)欢你这样,越是不从,我越是喜(…提供下载)欢……”
第二百一十五章 奋力抗暴
“滚开,混蛋。”她摆头躲开仇教习的狼吻,被捏住了腮,嘴里含混不清的骂着,手一得了自由,便使出浑身的力气向仇教习拼命的挥了过去,趁着他躲避,一口咬在他按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
仇教习痛得手一缩,叶落奋力抬起身子,想推开他脱身,可是一点内力都没有,这点力气根本撼不动仇教习那又肥又沉的身体,于是五指成爪,向他的面门抓去,她不指望这下能伤到他什么,只想他能闪避,那样身体便会松一松,自己也许能有机会逃开。
仇教习一甩被叶落那一口咬的血淋淋的手,一下抓住她挥过来一只白玉般的小手,拖着往自己脸上抚去:“小丫头,你可真会撩人的心,老子一下都等不得了。”
她才不要摸这恶心的家伙,叶落往回使劲抽自己的手,忽然心念一闪,借着仇教习的回拉的力,将自己的手往前一送。
“哈哈……“仇教习以为叶落终于抵不过屈服了,还没来得及说些肉麻以示威风的话,忽地一阵风过,脸上挨了重重的一下,顿觉得从左脸到右脸火辣辣的,紧接着有什么热热的东西淌了出来。
这小娘们还真敢下毒手?仇教习伸手一抹,真是一手的血,本来就长得不好看的脸,这下可被叶落抓破了相,又抹得一脸的血,活像地狱里被油煎火烤了一般的凶神恶煞。
这下他可是火冒三丈,欲火加怒火一起涌了上来,抡起蒲扇样的巴掌就是狠狠一下打在叶落那张粉嫩的右脸上,立时显出五个红红的手指印来。
叶落被打得头脑一嗡,差点昏厥过去。
“臭娘们,敬酒不吃吃罚酒,叫你知道老子的厉害。”仇教习嘴里骂骂咧咧的,趁机一把抓了她的双手扯过头顶,飞快的用绳索捆了绑在床柱子上,扯下一条幔帐塞进叶落嘴里:“咬,我看你再咬,等老子玩过了,把你这一口牙都给敲下来,看你还拿什么咬。”
叶落双手无法动弹,嘴也被封住,只能瞪着仇教习表示她心里的愤慨。她宁死也不要失身给这个下流的男人。
叶落哪里知道这样拼命挣扎在这男人眼里更是别有一番挑逗的风味,更激起了仇教习的兴趣,而现在她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只是徒劳的死死被他按压在身下。
仇教习好不容易制服了她,心中欲火更是高涨,一把扯脱了自己的上衣,又向她伸出手来。
“刺啦”一声,叶落身上一凉,只觉天昏地暗间,仇教习狠狠地向自己压了下来,狞笑道:“本来我是想好好疼你的,可是我现在改变了主意,这么特别的女人,我要让你尝尝更多人疼你的滋味,别急,外面那些弟兄都等着好好‘伺候’你……”
客栈里,龙澈与众人商议完,一刻没有耽误就开始行动。
“什么?有宫中侍卫前来寻人?”县令正在内室之中看着昨晚仇教习送来的一对宝马,一叠银票,眼中大放异彩,师爷慌张张的跑进来通报。
“老爷,不好了,这次来的这个看样子可不好对付。莫非,昨晚那小子真是……”
顿时,他们只觉身后一阵寒风吹过。
“怕什么,咱们又没为难那小……太子,只是请他好好休息,这难道有错?”县令心想,幸亏自己留了一手,没把太子爷怎么样,只是软禁,这要是假的就交给仇大老爷,要是真的,也不能就说自己对太子对不轨企图。
因为地方小,县令也没见过真正的皇家金牌,再说太子出巡,就算微服私访,能一个人不带,深更半夜的一个人满街窜?
一来是不信这就是太子,二来县令与仇大老爷的交情,使得他心里自然偏向仇家,于是太子进了县衙,被师爷花言巧语的骗进一处柴房软禁。
县令急匆匆的带了师爷来到前面,一看这里真热闹,平时难得一聚的本县交税大户除了仇大老爷全到齐了,正簇拥着一个坐在竹滑竿上的黑衣公子谈笑风生。
众人见县令到来,纷纷行礼,
终于,县令看清了那竹滑竿上青年的面孔,那样俊美无双,含着笑意,周围的一切瞬间便黯然失色。
他只是随意地倚在椅背上,带着点慵懒,与县令心中所想威风凛凛,神情肃穆,腰悬宝剑,一身煞气和高傲的宫内侍卫形象可大相径庭,县令不由又狐疑起来。
“敢问这位是……”县令问道。
一旁的傅江上前厉声道:“大胆,这是宫内侍卫统领龙澈龙大人,还不跪下迎接,将太子交出来?”
“这——”县令的小三角眼骨碌碌直转,心想,这个小侍卫看起来还有那么些侍卫的样子,但是那太子好歹还拿出了个金牌,你们不能空口无凭吧?
他内心里多么希望什么太子,侍卫全是假的,不然,就算他没把太子怎么样也终是麻烦大了,这么一追查下去,非把仇大老爷刨出来不可,那可是他的钱袋子啊,害怕,心疼,不甘心。
“凃县令,你还犹豫什么呢?这位龙大人可是皇上钦点保护太子殿下的,那年我去京城做买卖有过一面之缘,绝不会认错。”冯老爷忙上前说。
“对啊,当今皇上只有这么一位太子是皇子,那可是当成天下至宝供着……”
“要是太子殿下在本县出了事,哎呀,你们说会不会要全县的人都跟着陪葬?”
“对了,我那在京城做小吏的堂兄前些天来做客,还说当今这位太子殿下喜(…提供下载)欢微服出巡,着实令皇上头疼,最近民间传言,他好像又出宫了,没想到是到咱们这地方来了。”
“听说宫里东西虽好,可是总有玩腻的时候,要是太子殿下真在咱们这里,说不准就看上了咱们这里的奇山秀水,万一年少心动,寻个中意的女子做了太子妃,那本县可就发达了。”
众人七嘴八舌,说的县令一会冷汗直冒,一会心情激动,一会担心自己上了砍头台,一会又觉得无限光明在向自己招手。
龙澈见时机已到,对傅江使个眼色,傅江会意,大声道:“你这狗官,还不交出太子殿下来?昨晚可是有人亲眼见他进了你的衙门再没出来。”
龙澈可已经将这事情调查的清楚了,所以此时傅江肯定的说出来,同时一举一直抱着的一把宝剑,厉声道:“尚方宝剑在此,如皇上亲临,还不跪下。”
县令看也没看清楚那是把什么样的剑,就觉腿一软跪了下去,除了龙澈不便之外,周围的人全部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有人认识他们,他们有尚方宝剑,侍卫是真的,太子殿下肯定也是真的,该死,怎么会太子头上动土,这回是给自己挖坑掘坟了。
“嘭”地一声,这次是龙澈重重地一掌击在椅子把上,怒斥:“凃县令,你一个小小的县官,竟敢纵容仇大老爷鱼肉横行乡里在前,私自绑架太子殿下在后,该当何罪?”
不用看,县令也知道刚才还笑意盈盈的男子此刻早已经是满脸的严厉和萧杀,尚方宝剑在,就算没有理由,就算是冤枉,龙澈削了他的脑袋,谁也不敢说半个不字。
师爷和县令一样几乎地头脸着地的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