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月紫星-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经风羽提醒,这是刚才跟踪他的人其中一批,不过可以肯定他有从出生到现在齐全的资料,似乎不是四岛的潜伏过来的,但看他对紫星的跟踪,风羽觉得他似乎对紫星有莫名的敌意,不可轻视,故而提醒紫星。
是看他对天香有兴趣,忍不住想调查天香吗?
紫星没把那人的挑衅放在心上,应该说他的心神都在天香上,懒得和人计较。
那人被紫星无视的态度讥刺了,眼神更加凶狠。
他恶狠狠地说:“问题我答出来了,这株花归我!”
“是答出来了,可惜答案是错的。”紫星不紧不慢地说。
那人停下去拿花的动作,瞪着紫星的眼睛快喷出火来了:“我怎么可能会错!这是千年前大贤者留下魔法书里记载的,是你见识太少,目光短浅才来中伤我吧……”
“不,请两位不要吵了。”
摊主站出来,气势低落地瞄了张扬跋扈的法师一眼,决定告诉这个可怜人:“那位先生说得对,您的答案是错的。”
“你这老头,你说什么!”年轻的法师像被踩到痛脚一样跳起来,他揪着摊主的衣领,用吼地说:“我不可能会错的,不然你说答案是什么?”
“很简单,魔法打不到星星的理由是因为——星星会闪。”紫星云淡风轻地说。
片刻沉静之后,那法师大笑起来:“荒谬!真是荒谬,这算什么答案!我还以为你有多聪明,原来是个蠢货!”
在他得意笑得下巴快掉下来的时候,摊主软弱又坚定的声音插了进来:“可是他的答案是正确的。”
笑声戛然而止,不用看也知道那个法师脸上必定涨红。
“这是冒险者工会会长写的答案。”老人看法师要找他麻烦,赶紧搬出挡箭牌,果然看见法师又忍了下去,脸上由红转青。
“死老头,你不是说有几个问题吗,把其他的都问出来,刚才他一定是碰巧,是问题太简单了,我就不信他这样的其蠢如猪的人能全部答对!”
问题简单你自己又答不出来,你比蠢货猪还不如,说你是猪恐怕猪还要告我侮辱了它们全族呢。
老人又翻开信件问第二个问题:“有几个没有修习魔法与斗气的普通人,在没有道具魔药和法师及任何其他职业的高手辅助下,完全凭自己的体力,要怎样才能跳得比白妖精森林的绿神木还要高?”
年轻法师想了半天也想不出答案,根本不可能的嘛,绿神木可是活了八千多年的神木,比世界上任何建筑物都要高,甚至有传言绿神木的顶端就是神的居所,别说普通人,就是贤者圣师们来也不可能跳得比它高,可他又不能骂这个问题蠢,冒险者工会会长国王都要忌惮三分,因此他罩的冒险者们能不用任何证件通行各国。
摊主把目光投向紫星,紫星还是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任何人都可以做到,只要轻轻一跳就可以了,因为绿神木根本不会跳。”
“正确答案。”
年轻法师和围观者死倒一片,这都行?!
等年轻法师和围观者无力颤抖地从地上艰难地爬起来之后,摊主再次清理嗓子,念出第三个问题。
“一个德高望重的神圣大祭司,他出于对光明之神的忠诚与信仰,从主教的位置退下来之后就在圣火山山顶建了所房子居住,一个夜黑风狂的晚上,老祭司听见敲门声,可打开门一看,外面除了无边的黑暗,什么也没有,圣火山上的树木在风中飒飒作响,窗影斑驳,好不诡异……”
没等老人说完,周围的人都吸了一口气,年轻法师颤抖地说:“难道是亡灵,是黑暗之气侵袭了圣火山?”
摊主没有回答,继续说自己的话:“老祭司往四周观察之后,并未发现异状,于是把门关上,继续抄录神圣魔法,但是他始终心神不宁,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暗中悄悄发生,正当老祭司陷入沉思,敲门声再次响起了,老祭司又走出去一看,依然是一片漆黑,风刮得更狂,树摇曳地犹如魔鬼张牙舞爪。”
“是恶灵,一定是恶灵!老祭司应该要准备好圣光术击败它!”
不理会旁人的言语,摊主以极其低沉的语调幽幽地说:“老祭司和上次一样,仍旧没有察觉魔法的气息,也没感觉到亡灵的腐败,但他隐隐觉得事情并非幻听那么简单,虽然风很狂,几乎把味道都吹走了,老祭司仍旧闻到来自……风中,血的味道……为了以防万一,老祭司在房子周围布置了防御邪恶的结界,然后回到屋里,用魔法通信水晶通知离圣火山最近城市的教廷,但得到的回答是风太大,把通向圣火山路上的大树吹倒了,他们无法通过。”
旁人的心思都被勾了起来,不少人替老祭司的危 3ǔωω。cōm险处境表示担心。
“但是,敲门声又响起来了,一遍又一遍,每次老祭司警惕地走到门口,门外仍旧什么也没有,防御邪恶结界完全不能阻挡那声音的侵扰,老祭司一晚没睡,他拿着魔法杖守在门边,一听敲门声响起就将门打开,然而每次迎接他的只有黑暗中的风声,尽管如此,他依旧没有放松警惕,只到天亮的时候,敲门声才和风声一起消失。”
听众都松了口气,老祭司没事,幸好。
“故事还没完。”
摊主露出诡异而深沉的笑容,看得众人心头一紧,明明还是白天,但所有人都觉得鸡皮疙瘩一跳一跳地造反。
“当天中午,附近城市教廷派来的人员敲响了老祭司的家门,告诉他,圣火山下有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尸体上的鲜血流了一地,以他为中心,地上画了个奇怪的魔法阵,据在场众多神圣法师多日研究,那个魔法阵中有非常庞大的执念,很可能是黑暗法师或亡灵法师所下的诅咒魔法阵,魔法阵中还延续了一条血痕到老祭司家的门口,这大概就是老祭司一晚都会听到敲门声的理由,他们怀疑是有邪恶之徒故意想用此方法让老祭司无法睡眠,然后趁他精神衰弱之际将他打倒。”
说着,摊主拿出一张图纸摊在众人面前:“这就是那个血魔法阵的图样。”
“太卑鄙了!”众人看到那可怕的血图,还有躺在魔法阵中血肉模糊的人,大骂邪恶法师草菅人命,可恶至极。
“老祭司看到那人的尸体之后非常懊悔,在神前忏悔了自己,并离开神圣的圣火山,从此浪迹天涯,开始苦行赎罪,到他临死之时,他还不能得到解脱,最后去到死者的世界,相关问题一,死域中是否有阳光?这个问题不在三个问题中,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但如果同时有两个人想要那株花的话,答对多的人可以获胜,这是信上写的。”
年轻贵族犹豫一下,想到前两个问题答案的诡异,他觉得这题不可能会像传说中那么简单,再三思考之后,他回答:“是。”
紫星看也没看他一眼:“没有。”
摊主公布答案:“死域当然没有阳光,否则灵魂不都散了。”
年轻贵族气得捶胸顿足,恶狠狠地催促摊主继续发问。
摊主也不理他,问:“如果死域没有阳光,那么死域里的死神和鬼魂又是怎么在没有阳光的环境中认路的?”
“他们的眼睛能够夜视?”
“错!”摊主无情地对贵族法师下评价。
“没有阳光,但是有月光。”没有疑问,紫星的回答是正确的。
“老祭司来到死神面前,接受死域公平的审判,最后问题,也是主要的第三个问题,请问老祭司是否有罪?请说出理由。”
贵族这下可抬头挺胸了:“当然没罪了,那个人死亡又不是他的错,是邪恶法师滥杀无辜,老祭司是无罪的。”
紫星低头想了想:“他有罪,除了神,任何人都没有收割生命的权利,他身为神职者更应该遵从神的教义,可作为祭司的他居然杀了人,应该接受惩罚。”
“你胡说!”年轻法师想辩驳,摊主用眼神拦住了他,同时示意紫星继续说。
“既然他已经在房子周围布置了结界,进入结界的就不会邪恶,而且那个血图根本不是什么魔法阵,我从上面完全看不出任何魔法阵的基本构造,所以我的结论是,他是夜晚强风中的受难者,知道圣火山山顶住了个祭司,于是拖着重伤的身体爬上去,圣火山看上去就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山顶细小,如果把居所坐落在山顶,必定出门之后就是斜坡,请大家想想,你们家的房子门都是向外开的吧,老祭司家当然不会例外,当受难者爬到山顶敲门,大风夜中人的心理容易紧张,老祭司开门的力道自然比平时大,所以把人从山顶打下去,那人不死心再爬上去,再被打下来,持续一个晚上。”
“你可别忘了,他死是在魔法阵中心!”年轻法师不顾形象大吼。
“那纯粹是个巧合,一整晚上爬上摔下的翻滚,山路被染血是正常的,山下的血则是他摔下来之后染上的,你总不能认为每次从山上滚下都刚好落到一个地方吧,至于执念,那完全是他想获救的执念。”
紫星把目光投向摊主,其他人也死盯着摊主。
摊主咳嗽一声:“完全正确,那个可怜人就是连续一整个晚上坚持不懈爬上山,然后又被老祭司多次失误打下山的,顺便解释,因为他是爬上去的,按人开门时目光习惯性平视,所以老祭司没有立刻发现人。”
紫星笑盈盈地付钱后将花抱走,留下一地看似中毒脸色青黑,外加有羊癜风症状倒在地上边踌躇边吐白沫的围观者和挑衅者。
谁也没注意到,在紫星离开之后,原本一脸懦弱的摊主老人嘴角正挂起诡异的笑容。
卷一神子穿越第29话名花有主
抱着天香,紫星迫不及待地快步赶回下榻的旅馆,他实在受够当一个身体虚弱的人类了,有天香在手,他很快就可以恢复自己真正的实力,然后回到死域幽冥。
一回到房间,紫星就锁上房门,嘱咐风羽守在门外不可让任何人来打扰,他把天香放在桌上,口中念起魂体分离的咒语,欲将自己的魂魄替换到天香上。
菲朵儿拦下紫星的不理智之举,劝说道:“等等,紫星,你看这株天香落魄到这样,上面的枯叶似是随时会凋零,枝条也干枯细小,生命极其微弱,与其现在就换上这棵衰弱随时会死的天香,还不如继续用白子的躯体。”
紫星不是鲁莽之人,在菲朵儿的提醒下他很快就收敛了心神,专心观察起眼前枝枯叶稀的天香,确实,这株植物看起来已经没多少日子好活的了,早听说天香的生长需要的养料特殊,大概是人类没能用准正确的肥料致使天香枯萎吧。
这可困难了,好不容易碰上一株天香,虽说是冒险者工会的会长有意赠送,但这株天香却不能用,实在是很打击人的一件事,他做不到看着珍贵的天香白白枯萎。
“该怎么样才能使天香起死回生呢?”
菲朵儿看着紫星低头沉思的侧脸,尽管月牙的面具遮住了他半张面孔,沉思的神情仍旧印入心扉,沉思中的他大概也没发现自己此时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集聪慧与威严于一体,若说他平日礼貌微笑的时候是少女们心目中梦幻的白马王子,他现在严肃的神态还更像一个可以担当责任的王族。
清风吹过他肩膀的银发,淡金的瞳孔是令是敬畏的深沉,他若是恢复力量,必定更衬得这双眼睛的慑人吧,菲朵儿忽然好奇紫星原本的容貌是什么模样,想必是个彬彬有礼又孤高淡漠,笑对悲恸幽魂,冷看人间沧桑,公平抵掌审判的神之子吧。
“我知道办法。”无限想法仅在一念间,这句话就自菲朵儿口中冒出。
既然已经说出口,便没有后悔的余地,苍月也未作阻挠,在紫星探视的目光下,菲朵儿继续说:“要使已经枯萎的天香起死回生,需要一滴眼泪。”
眼泪,就这么简单?
紫星就要叫风羽去取一滴眼泪来,菲朵儿摇头表示没用:“凡人的眼泪没有任何作用,必须是神之泪,你不是神,所以你的眼泪无效,也不能用妖怪的眼泪代替,只能是真神之泪,泪中的神力可以恢复天香的生命,而天香的种植也不能用普通清水浇灌,必须用龙血,每天两次,清晨黄昏各一次。”
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吗,要是神的眼泪随便都能取到,他早就打开通道回幽冥去了,将人生当成游戏的神无悲无喜,更是无泪的。
“我可以帮你,不过我有条件。”菲朵儿平淡的声音里带着点点激动。
紫星有一刹那目光森寒,但很快就被堆起的礼仪微笑压下,半眯起的眼睫毛挡住了菲朵儿对他眼睛的窥探:“是什么条件呢?苍月会允许你帮我吗?”
“是的,苍月允许了,这是我们俩共同决定的,只要你答应将来无论苍月做了什么,你也不能站到我们的反立场上,我就给你神之泪。”
紫星疑惑地扫视菲朵儿全身,不解地问:“我记得邪精灵虽是创始的奇迹,却并不算是神,你能帮我吗?”
菲朵儿坚定地看向紫星,不复往日冷笑的模样:“邪精灵被称为‘神之泣’可不是浪得虚名,我敢说,除了邪精灵,没有更适合提供神之泪的对象了,我的条件,你考虑得怎么样?”
紫星莞尔,和谐的气氛再次回到房间中:“还需要考虑吗?你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会站到你们的反立场上,我相信你。”
菲朵儿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她对紫星淡淡一笑,两人之间的尴尬霎时消失无踪。
菲朵儿拿一把小刀割开自己的手指,里面流出一滴金黄的液体,正是神之泪,她手指轻弹,黄金眼泪落到天香上,本就奄奄一息的枯草瞬间恢复生机,红褐色的枝条上重新抽出嫩绿的叶片,仔细看顶端的枝条上竟开出了银蓝色的小花蕾。
“开花了!”
紫星的脸色顿时如调色盘般精彩,纵使他拥有超凡的自制力也克制不住此刻心中复杂的情绪,悔恨、懊恼、心痛、失望……什么情绪都有,唯独没有喜悦。
当然了,自己视为唯一希望、不惜和邪精灵交换契约拯救的天香,竟然开出花蕾,天香开花就表示,它是有主之花,换句话说就是里面已经有了寄宿的灵魂,一株天香只能寄宿一个灵魂,紫星是无缘的了,确定以及肯定被耍的紫星有了辣手摧花的冲动。
神泪的效果很快就在天香上得到印证,天香的花开放的程度就是寄宿在天香上灵体的恢复程度。
果然,没过多久,一缕轻烟袅袅从天香中飘出,轻烟过后,天香消失了,原本天香的位置上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秀美的人。
14、5岁左右的年纪,小巧精致的脸蛋算不上妩媚,配上两个灵动的大眼睛衬得轻灵秀美,水润的嘴唇不似仕女点缀朱砂后的纯红,反倒是失血般有点苍白的粉红,淡蓝头发长到膝盖,半头用一根碧玉簪绾上,两鬓和额前松散地垂下几根碎发,和略显苍白的皮肤衬托得刚刚好,纤弱的身躯也似大病初愈般,七分悠然中透出三分憔悴。
身穿前秦式九层连身长衫,里六层是上等蚕丝制品,透过六层衣裳还能清晰看见颈部的肌肤,中间两层是纯白纱衣,隐约可见的银光可以看出布料很好,最外层的衣衫是近白的粉红色,上面的刺绣图样非常繁杂,却层次分明,看上去没有缭乱繁琐的感觉,足见绣工上佳,就紫星所知,太上老君最好的衣服也没有这般华美的刺绣。
正式的装扮穿在赢弱如风中杨柳的身上,仿佛有点把那娇小的人压得直不起腰的沉重感,烟波流转,秋眸中偏令人觉之有“情意暗藏难自禁”的感慨,整个人显得纤细仿若病态,我见尤怜。
四周围绕的轻烟尚未散尽,近在眼前的人和他们比起来还显得有点矮小,紫星和菲朵儿却有种从云笼雾罩的高阁中仰望仙人的错觉,一身超然物外的淡然,优雅的气质中偏有笑看沧桑的无情,这种无心的平静只有那些看破红尘、破碎虚空脱离轮回翱翔天外的高阶仙人才有。
仿佛印证紫星的猜测,白似琉璃的额头有六点指甲大的嫣红朱砂印排成个圈,瘦小的双手握着一把缠有两条苍龙的白玉萧,赫然和冰凝给紫星资料中的一个仙人对上号,那个消失已久,仙界虽忌惮恨不能公布死讯,却仍旧不敢轻易除名的仙人。
想到这,紫星把原本想杀魂抢花的想法也扼杀在起步状态,他双膝下跪,两手交叠,弓下身,将交叠的手举到额前,照仙界下位者对尊敬的长辈行正式大礼。
“您……是冰夷的沧流前辈吧?晚辈紫星,我母妃尊星王时常提起您。”
仙人的能力修炼到一定程度,一般会以朱砂印的方式出现在额头,印记越多,代表的能力越强,好比冰凝继承的尊星王有九印,然而,当能力突破某个极值时,物极必反,在仙人的修炼中也被称为“返璞归真”。
冰夷的沧流,是仙界公认第一的乐师,柔弱无害的外表,弱柳扶风的身躯,在二阶强者天榜排行最末。
然而,这个排行最末的仙人实力并非外表弱小,仅仅是他天生就能驾驭两条成年龙族王者海渊苍龙,天籁般的乐声随时可以转变为魔音杀人于无痕,值得一提的是,他正是第一个出现“返璞归真”的仙人,谁也不知道沧流的能力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只知他作为乐师,参加战斗的次数可以用十个手指头数过来,但他从不曾有过败迹,也是他能凭少数几场战斗排上二阶强者天榜的原因。
他冷静、超然,如果说尊星王能够看破命运,沧流就是真正以自己体察入微的细心的窥探天命,能让腹黑又无法无天的星用尊敬态度对待的,也只有沧流。
并且,他是唯一一个触犯天条后仙界恨之如骨却依然保留他的席位,也不曾对他进行任何捕杀行为。
沧流向前伸出一只手,虚托起紫星,银蓝的眼睛看向紫星的神色不似原本的淡然,薄唇微弯,笑如雅风,虚渺的声音柔柔地说:“许久没听人这样叫我了,你是星的……”
“孙子,外祖父很感谢您当年不惜触犯天规为外祖母做的一切。”
“没什么,天规是仙人所写的,并不是天命。”
他对紫星深深看了一眼,有点失神地自语道:“真像啊……”
“我很像外祖父吗?”紫星不自觉地摸上自己的脸,在沧流面前,他觉得自己真正像个孩子,那和蔼的目光令人防备不起来。
“不,我指的不是星,是我的另一个朋友。”
“沧流前辈,传言您很早以前就失踪了,为何会寄宿在天香中?”
沧流目光涣散地看着远方,呢喃地低语:“……因为我违抗了天命,这是惩罚。”
紫星大惊:“难道是为了外祖母……太对不住了。”
“不,和妲己无关,是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