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脉武皇-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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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缓缓走入城中,随意尝试去敲一旁的房门,但林轩只是轻轻一推,房门顿时被林轩推开,根本没有上锁。
黑暗的房中一股浓厚的腐烂味让林轩脸色一变,目光看去只见房间中竟然躺着两具尸体,这些尸体已经不知道放了多久,全身腐烂,已经看不出相貌。
但从衣服上却不难看出,这是一对母女,母亲紧紧抱着怀中大概只有四五岁左右的孩子,腐烂的脸孔上依旧还透出恐惧的神情,让人看上一眼就不寒而栗。
“怎么会这样!”
林轩双瞳紧缩,这座城池虽然小,但也会有守军才对,怎么可能会变成这幅摸样,林轩在此推开另一家的门户,里面同样有一具腐烂的尸体。
整座城池却是已经变成了一座死城,空荡死寂,除了尸体外找不到一丝活物,“看样子,这些人应该是在夜晚的时候被杀的!”莫老在黑石头中冷声道。
林轩目光一扫,看到桌上已经烧没的蜡烛,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街道上没有一具尸体,所有尸体都在家中,只有晚上宵禁的时候才会如此,加上桌子上已经烧化的蜡烛,还有尸体身上的穿着,显然是在某天夜晚,整座城池忽然被人袭击。
不过是什么东西,能在一夜间将整座有数万人的城池所杀光,林轩脸色惊疑不定,脑中不由浮现出那对腥红色的双眸来。
“嗡~”
空气中一声轻微的嗡鸣声想起,林轩反手一弹,一道金芒瞬间被林轩弹出,金芒闪烁破开空气,一只拇指大的黑虫被剑气拦腰斩断。
林轩走上前,仔细看去,只见这只黑虫全身散发漆黑的冷光,背后一对透明双翼,即便已经被林轩拦腰斩断依旧在不断震动。
最令人感到头皮发麻的是,这只黑虫有着一只尖长的口器,即便在黑夜中依旧闪烁着寒光。
“这是什么东西?莫老你可曾认得?”
从这只虫子身上林轩隐隐感受到似曾相识的阴气,但却不认得这到底是什么虫子,莫老在黑石头中摇摇头道:“没见过,不过看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东西,只怕这玩应和城里的死尸脱不了关系。”
“那么城里应该不会就这样一只怪虫才对,应该还有其他的虫子,此地不宜久留,咱们走!”
林轩说罢,便立刻转身离开,然而林轩刚刚走出房门,耳边忽然一动,微微的嗡鸣声再次响起,不过这一次声音却越来越大。
“嗡嗡嗡!!”
一只、两只、四只、八只、转眼间无数黑色怪虫从黑暗中飞出,伴随着巨大的嗡鸣声,遮天盖日一般飞入天空之上。
“小子!你{'文}有时{'人}间好{'书}好簌{'屋}簌口,你的嘴真臭到家了。”
莫老看着天空上的黑色怪虫,不禁头皮发麻,向林轩抱怨起来,林轩脸上不禁露出苦笑道:“我也这样觉得。”
“嗡!!”
天空上怪虫盘旋一会后,瞬间向着林轩扑来,无数只怪虫铺天盖地,如同黑色洪水俯冲而下,林轩眉头一沉,立刻想要施展虚无遁光逃遁离开。
但让林轩出乎意料的是,虚无遁光竟然无法打开,这些黑色怪虫聚集在一起双翼同时震动发出一阵阵无形波荡,别说是虚无遁光,就算林轩现在手上拿着域门也无法在这种干扰下开启。
这让林轩脸色一变,顾不上许多施展出青玄腿向着另一端疾奔而去,天空上无数怪虫分出数道洪流向着林轩前方堵去。
“滚开!!”
浩荡虫海席卷而下,林轩脸色一沉,火系脉力升腾而起,赤色火焰如同一轮太阳将整个黑暗所照亮,周围房屋顿时化作火海。
“赤炎掌!”
熊熊火海之中,林轩挥手一掌拍出,“吼!!”火海如江奔腾而起和眼前虫海碰撞在一起。
“碰!!”
无数黑色怪虫顿时间被火焰所焚烧成灰烬,但让林轩感到头疼的是,这些黑色怪虫数量太多太多前扑后拥下,自己的火焰竟然还被慢慢顶回来。
“给我开!”
这个关口林轩可不敢大意,身形一跃间青玄腿踢出层层青光,不等这些青光被林轩踢出,林轩挥手一掌拍下,赤炎掌和青玄腿同时打出,火吸木力,两者叠加下,赤色火焰瞬间爆发。
原本的青光被巨大的火球取而代之,奋力撞入虫海之中,“轰轰轰!!”无数火球在虫海中爆发,顿时将眼前虫海所组成的洪流一举炸碎。
“就现在!”小说下载
林轩双眸闪烁着寒光,身形快若闪电冲入已经被炸散的虫海之中,五只苍穹手在林轩背后升起围绕着林轩飞速旋转,如同一面护盾,将周围那些零散的怪虫拍成碎片。
'正文 第九十四章 被擒'
林轩速度奇快,冲入虫海之中,双臂挥舞,身形斗转,幻云手、赤炎掌、撼山拳、金元剑、青玄腿、五种攻杀之术在短短只是一个眨眼间被林轩源源不断打出。
五种脉力交错叠加爆发出恐怖的威能,五色光芒在林轩背后环绕,五种脉力交融在一起向着四面碾压。
“咔咔咔~”
无数黑色怪虫不等靠近林轩三丈距离便被一股无形的拉扯力撕成碎片,林轩越打越快,黑暗的虫海中闪烁出五色光芒,即便是无数只怪虫拼命扑上去都无法将其遮盖。
“哼哼,禁忌之脉,多少年了,没想到世间竟然还有此脉,真是有趣。”
另一端城墙上,数个身影站在墙头,为首者隐藏在黑暗之中,唯独那双腥红如血的双瞳即便是黑暗都无法遮挡。
“君上,我愿去将此人斩杀!”
一旁一名身穿黑袍之人跪拜在地,黑袍下露出一张半人半鬼的脸孔,十分煞人,而其余几位黑袍人不管是男是女同样如此。
“杀?不、不、不、此人身上的三目冥蛙我有大用,我亲自出手即可。”黑暗中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孔,嘴角带着邪气入骨的笑容,让其余黑袍人纷纷身形一震跪拜在地不敢多言。
“喝!”
林轩一声大喝,双臂交错,水、木、火、土、金五色交错在一起被林轩一拳打出,“噗!!”五色霞光贯穿虫海,瞬间将无数怪虫打成碎片,林轩身形一跃便从虫海中拼杀而出。
就在林轩冲出虫海的一瞬间,一股冰凉的寒气顺着林轩脊梁骨涌上林轩全身,让林轩全身一僵,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起来。
这种目光林轩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冰冷、暴虐、残忍、嗜血、似乎世间所有的负面情绪全部集中在那双眼睛中。
“哒~哒~哒~”
沉厚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回响,原本嗡鸣震天的虫海顿时安静下来,林轩眉头一沉,在虫海安静下来的一瞬间,便想要施展虚无光遁,但一种强烈的不安让林轩并没有这样做。
一种预感,似乎只要自己下一步有任何动静,便会被撕成碎片,僵持中背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一股黑暗的气息瞬间将自己所笼罩。
这股气息让林轩都感到一阵窒息,就像是一个普通人被一只狮子所盯住一样的感觉。
“上次你走的很匆忙,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
平淡的声音在林轩身后回响,声音平缓不带丝毫色彩,但听到林轩耳中却有种百鬼哭嚎,身堕地狱的感觉,这一刻林轩感觉自己体内的脉力都被冻结一样。
“林轩!”
两人实力相差天地之别,这个时候如果还敢张扬得瑟,那就是蠢材才做的事情,林轩默默运转大愚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只有冷静自己才能想到脱身之策。
“哦!”
黑暗的身影缓缓从林轩身旁跃过,林轩从始至终都低着头,连去抬头看上一眼都没有,静静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木桩一样。
忽然林轩身形一震,一股冰凉在自己肩膀上游动,只见那个身影围绕着自己上下打量,一根苍白细长的手指轻轻滑过林轩肩膀。
“好一具肉身,好强的神念,好雄厚的脉力,不愧是禁忌之脉。”
漆黑的身影就好像是在打量一件艺术品在打量着林轩,待说出禁忌之脉的四个字时林轩心头一跳,忍不住道:“前辈过赞了,只不过什么是禁忌之脉,还请前辈指点。”
“嘿嘿嘿!你觉得我会和一个要死的人去解释那么多么?”
冷笑中露出一种凶残的杀意,瞬间将林轩所笼罩,这股杀意让林轩全身感到刺骨的剧痛,好像无数刀子隔开自己的皮肉在刮自己的骨头一样的剧痛。
这种剧痛就算是林轩都无法忍受,一滴滴豆大的汗珠从额头落下,让林轩生不如死,足足一盏茶的功夫,这股剧痛顿时一松,林轩整个人顿时倒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哼哼!给你个机会,浮现这团火焰,我饶你不死!”
苍白的手掌平放在林轩身前,一团阴暗的火焰在上面所燃烧,看着眼前这团火焰,林轩眉头一沉,冷道:“前辈要杀便杀,何必欺我。”
这团火焰,不管是什么东西,林轩都不会服下去,一旦服下从此生死皆有他人之手,自己彻底失去翻盘的机会,与其苟且偷生,不如一死痛快。
林轩不是没想过将那柄古剑拿出和对方拼个同归于尽,但这种想法在林轩脑中想了想便彻底将其放弃。
两者之间差距实在太大太大,且不说那柄古剑上的杀气是否能够斩杀对方,只怕自己还没将其取出,就已经身首异处。
“哼!嘴硬!”
一声冷哼带着一扫方才的温和,取而代之的则是暴虐到极致的愤怒和杀意,林轩脸色一变,身上衣袍瞬间炸碎,一道道血痕不断浮现在林轩的背上。
这一刻的剧痛,让林轩恨不得马上去自杀,好像自己的脊骨被人硬生生抽去的剧痛,简直就是一种极致的折磨。
“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从还是不从!”
林轩脸色惨白没有丝毫血丝,摇头道:“若是沦为傀儡,我愿意马上就去死!”林轩说罢,便晕死过去。
看着倒在地上的林轩,那对腥红的目光中不禁泛起一股不耐烦的杀意,但最终长叹口气后,却是向着周围冷道:“带他走!”
“是!”
黑暗中,几位黑袍人立刻浮现出身形,抓起林轩便随着那个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城池中再次恢复原本的死寂,似乎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一般。
龙都皇宫,腾龙殿,这里是大陆南方的权力中心,几乎控制南方所有生灵生死的地方,能够出入此地者无不是权力通天之人,而这里也居住着南方权力最高之人,龙辰皇帝。
“报!!丰城、沿城、彰城、等七城全部失去音讯,另外东边十三郡已经七郡失去音讯,其余数郡百姓已经全部开始向龙都转移,大概一日后便能入城。”
一封封奏报被送上腾龙殿,大殿中一片死寂,满朝文武无人站出身来,一个个面若死水一样微闭着眼睛静静看着眼前九龙宝座之上的那个青年男子,龙都之主,南方之帝,龙辰皇帝。
这个看上去不过青年而已的龙辰皇帝,此时看着手中的奏报,眉头不禁紧紧锁在一起,目光向着下面众臣望去,冷道:“诸位有何看法。”
大殿中寂静无声,所有大臣目光却是看向为首的左右丞相,自从上次几位大臣联名上奏,要龙辰皇帝认错的奏折后,龙辰皇帝震怒,一举将此几位大臣直接打入死牢,抄家充公,手段之强硬,让所有大臣感到震惊。
更让人们所心惊的是,龙都数十大家族,联名启奏为几位大臣求情的奏折却被龙辰皇帝直接打翻进火炉。
现在整个朝政中,已经无人敢开口说话,明眼人已经看出,这是皇权和那些豪族之间的较量,群臣中和那些豪族早已经是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特别是为首的左丞相南宫家已经暗地传讯,要群臣禁声、禁言、禁奏,逼龙辰皇帝认错。
“哼!一群废物,要你们何用。”
龙辰皇帝脸色阴沉,一拍龙桌站起身喝道:“给我退朝!”“龙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群臣跪拜,向龙辰皇帝行上一礼后,纷纷转身退走。
左丞相南宫戚走出大殿,向众人相视一眼,嘴角不禁微微上扬,眼中闪烁着冷光心中暗笑道:“这个小皇帝终究是个小皇帝,还是这般沉不住气,哼!老夫等你来求我的时候。”
待群臣退下,龙辰皇帝坐在九龙宝座之上,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大殿,方才脸上的阴沉却已经消失不见,平静的脸上不带丝毫波动,目光中闪烁一道道精光却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沉默中,一声轻音悄然从龙辰皇帝身后响起,“帝下,现在龙元战舰已经修成,为何不干脆拔掉这些蛀虫。”
一抹青影闪过,带着淡淡的柔香,只见一名女子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龙辰皇帝身旁,一对葱根嫩笋一样白美悠长的手指落在龙辰皇帝肩膀上,轻轻为龙辰皇帝揉捏着。
“哼!先让这些老家伙们在得意些时间吧,等大局平底后,我再好好收拾他们,现在他们闹的越欢,我到时候杀他们的时候就越快!”
龙辰嘴角扬起一道冷笑,龙家百年大计将要在他手中开启,他的名字已经注定要被载入史册,就算是龙神帝主也无法将其光芒所掩盖,数代人都已经等了,让他再等些日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叮铃~~”
清脆的碰撞声格外刺耳,林轩缓缓睁开眼睛,入眼的则是一处漆黑的房间中,自己的手脚上则是套上了一套黑色的枷锁,这套枷锁沉重无比,就算是以林轩的力量想要将其举起都感到十分吃力,更让林轩感到皱眉的是自己的脉力全部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所封锁起来。
'正文 第九十五章 狂风前夕'
“小子你总算是醒了。”
莫老在黑石头中向林轩说道,林轩眉头一挑,发现自己身上的须弥脉器并未被收走,这个发现出乎林轩意料,但随后转念一想也觉得再正常不过。
自己现在身上脉力被封,空有须弥脉器也无法打开,就算打开了,自己能跑出去么?想到当时那股让人感到恐惧的威压,以及那对腥红的双眸,林轩就不禁打个寒战。
仔细和莫老沟通了一番后林轩才得知,原来自己晕死过去后就被带到了这里,龙都附近不远处的一座废弃的殿宇。
如果不是莫老亲眼所见,只怕没人会相信,造成南方大乱的元凶就藏在龙都的眼皮底下。
“小子,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面对的那个人修为深不可测,仅仅只是一股眼神就将自己碾压的生不如死,这一点只怕是域主才能够拥有的力量。
一位域主,仅仅只是想想就让人生出一种无力反抗的绝望,脉师和星脉师是一道分水岭,而星脉师和域主之间的差距却已经不简简单单的是域主这样简单,而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在这种鸿沟面前,林轩就如一只蚂蚁一样,只不过比一般的小蚂蚁稍微大了一点,但终究还是一只蚂蚁。
林轩眉头紧锁,盘坐在地上,沉思片刻后摇头道:“既来之则安之吧,至少短时间内咱们还有一线生机。”
对方分明是凶残嗜杀的魔头,自己一而再的拒绝臣服对方后,就绝没有任何理由还能活下来。
爱才之心?纯属扯淡,在这个武力至上的世界,怜香惜玉也许还有,但若是说什么爱才之心,那才是真正的笑话。
这个世界中常有一句话,天才就要抹杀在摇篮中,任何人都不想让自己被别人超越,特别是碰到极为有潜力的天才时,要么不得罪,要得罪就将其置于死地。
所以自己现在还活着,那么只有一个理由,价值!利用的价值,所谓不怕被人利用,怕的就是连利用的价值都没有,那才是最大的可悲。
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林轩当然也不例外,只不过这些价值能否发挥到用场才是利用者所关注的。
林轩思来想去,却没能想出自己身上到底还有什么本钱,值得让自己活下来,不过不管如何,只要活着就有翻本的机会。
想到此林轩眼中闪烁过一道精芒,静下心神盘坐在房间中一边去参悟大愚经,一变静静等待着。
于此同时,龙都中却是已经开始生出一种不安宁的气氛来,朝中大臣联名罢朝,同时龙都所有豪门纷纷关闭产业,特别是粮行更是纷纷拒绝出售粮食。
这一举动顿时让龙都上下惊慌起来,要知道此时周围方圆数十座城池百姓纷纷汇聚在龙都,龙都早已经是人满为患,一些脉武还好说,但那些普通人的衣食住行哪一样离得开商业。
同时外面更是闹起了传言,传言这次南方大乱,主要原因便是因为龙辰皇帝自己外出打猎,结果破开了一处封印,最终才引起南方数百万人横死的惨象。
现在龙辰皇帝独断专行,诸多大臣敢怒不敢言,最终以南宫家为首,联合所有世家向龙辰皇帝逼宫,让他下罪己诏,否则便满朝大臣一直罢朝。
一时间这些谣言在龙都声四处流传,所有矛头都指向了龙辰皇帝,让皇权威严一度跌落在有史以来的最低点。
如果这件事被载入史册,只怕龙辰皇帝便是龙都史上最差的皇帝没有之一,此刻南宫府宅中,一道道山珍海味流云穿水一般不断被摆放在桌上,四周坐着的上至朝中一品大员,下至龙都区区一个小小知府,更有那些坐镇一方的重臣。
前前后后数百人之众,可以说龙都的核心权力全部被击中在这里,一抹抹身穿粉桃裙娇艳动人的舞姬在中间莺歌乐舞,和外面此时的惨淡相比,当真是应了一句古话,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看酒宴已经差不多了,高坐在首座上的南宫戚这才站起身向周围摆摆手,原本热闹非凡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音乐停止,舞姬避退,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南宫戚身上。
“诸位,现在正是国之巨荡,我等按说此时应该在朝堂上为君分忧才是,奈何。。。。哎!实在是国之不幸啊。”
“丞相所言极是,我等有为君分忧之心,奈何昏君独断专行,我等有心无力,在此时国难之时,唯独丞相您才能扭转乾坤,为天下百姓所谋,所以我等联名上奏请丞相您想个办法主持朝政大局才是。”
一名身穿蟒袍官服的中年人走上前,正是张家家主张桧,在场之人谁不知道张桧乃是和南宫家的一党之人,对于张桧出面道出此等惊人之语却丝毫不感到例外。
反而不少人纷纷站起身向南宫戚拱手道:“还请丞相做主才是。”
南宫戚嘴角一扬,但脸色神色立刻就变得伤感起来,目光看向天空沉默半响后一对老泪缓缓从眼角落下,南宫戚走上前向着天空跪拜哭嚎道:
“先帝之灵在上,都是老臣的错啊,老臣辜负了先帝,辜负了历代君王,按说龙君不明,老臣应竭力辅佐,但现在龙都危机就在眼前,为了天下百姓,为了龙都中万万生灵,老臣望先帝莫要怪了才是。”
一番姿态做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