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双修-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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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千金怀疑道:“那还愿之后的书签呢?”
吉祥支支吾吾,无法作答。他当时刚祈天还了愿,就被月影纠缠上,直接去了神通之路,根本来不及求签,可如实交代肯定没人会信,须弥仙境之事解释不清,有关他自己的身世更说不得。
陈百灵骂道:“拿不出来,你果然是半路偷跑回来。你这狗奴才,还愿何等大事,你竟然敢投机取巧,难道想把我们陈府上下八十几口都害死?”
吉祥有口难言,心中有气,叫道:“既然那么重要,怎么不自己去做?祈愿的是你们,求保佑的是你们自己的父亲,到还愿时却找我这个外人代替,就算陈府真出什么事,也是你们兄妹的过错,尤其是你这丧门星,丑女人。”
陈百灵气得直跺脚,旁边的陈千金也沉下脸,狠声道:“吉祥,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看来不重罚一次,你不会知道谁是主子,谁是奴才。二斑,给我拖出去狠狠的打。”
吉祥转身要跑,二斑脚下一趟,将他绊倒,跟着跨在他身上,膝盖顶腰,双手按住肩头。换做以往,吉祥已经无法动弹,可今天他只是猛地吸气,身子一挺,便将二斑撞了出去。
旁边几人都是一惊,吉祥自己也吃惊不小。虽说素女和月影都说那素女玄天经是门神功,威力无穷,可他并没有习武基础,对自己究竟达到何种境界完全不知。他得素女帮助,脱胎换骨,直达先天,又与修为到达至天七斗的月影合体双修,不知不觉,修为已突破了先天九重天,到达十重,比二斑的父亲还高出一重,何况是二斑。虽然技巧方面他还一窍不通,可单凭气力,便是三个二斑也扭不过他一根手指。
二斑最先回过神,再一次冲过来。他完全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只当是自己不小心滑了一下,恰巧被吉祥捡了个便宜。责任虽然在自己,但吉祥让他当众出丑,不免有些恼火,冲上来后不再伸手去抓,而是直接一拳打来。
吉祥眉头深锁,凝视二斑。他糊涂了。瞧二斑的模样,该是使出吃奶的力气打出这拳,也可以听到拳劲带起的风声,这毫无疑问是劲道十足,迅猛无比的拳头,可在吉祥看来却像慢动作,空隙实在太大,反而令他不知该向左躲,还是向右躲。
吉祥在迟疑中错失良机,这一拳捣了个结实,但结果并没改变。吉祥毫发无伤的看着二斑,二斑却惨叫一声,捂着拳头倒退了几步。吉祥抢步上前,也不动手,将脸凑到近处,直盯着二斑。二斑捂着骨折的手指,看到吉祥的脸,好像见到鬼,悲鸣着逃了。
吉祥奇道:“你跑什么,我又没打你?”回头看向陈千金等人,他们也是惨叫一声,做鸟兽散。
吉祥摸着自己的脸,茫然道:“我很吓人?”想起那些欺负自己的人刚才那副见了鬼的嘴脸,忍不住笑道:“这样也不错。”
没有陈千金和陈百灵纠缠,吉祥倍感轻松,午饭过后溜出府去,来到村头破屋,那正是小葫芦的家。
小葫芦家也和其他人家一样,门户紧闭,吉祥来到窗下向里看,小葫芦的爷爷坐在床边,提着铜烟袋锅,垂着眼皮,一脸凝重,不知在想什么,小葫芦倒是神色如常,坐在地上扎草人。
第十四章 报仇良机
吉祥在窗下有节奏的敲击,那是他与小葫芦的暗号,小葫芦听到,立刻跳了起来。
小葫芦推开窗,奇道:“吉祥哥,你怎么这么③üww。сōm快回来?”
吉祥随口道:“最近勤加锻炼,身强体健,上山也快了。”
爷爷叼着烟袋瞥过来,目光不易察觉的闪烁一下,有气无力道:“是吉祥啊,你这小混球,有日子没来爷爷这,怎么连门也找不到,竟然在后院敲窗户?”
吉祥嘻嘻笑道:“这边不是近吗,再说爷爷家的门也不知道修好了没有,敲了门,打不开,还不是要跳窗户。我直接来窗户这,不是给大家都省点事。”言罢,越窗而入。
爷爷恼道:“臭小子,胡说八道,爷爷家的门一向都是好的,以你爷爷的手艺,就算有问题,也两三下就解决了。”
小葫芦在旁低声道:“昨晚风大,关门时重了点,门板卡在框上,根本打不开,跳窗就对了。”
爷爷听到,挥手便打,烟袋锅招呼在小葫芦脑袋上,骂道:“你也是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捎带着也赏了吉祥一下。
小葫芦捂着头,将吉祥拉到一旁。
吉祥问道:“我才走了几天,庄上怎么就变了?”
小葫芦道:“详细情况我也不知道,只是听说有个什么鲛杀帮的黑*道*帮派要来。那帮派有许多传闻,很是凶恶,手下尽是杀人不眨眼的暴徒。如今庄上人人自危,连民兵也躲在家中不敢出来,生怕一个不好丢了小命。只有陈家张灯结彩,好像要巴结人家,真不懂那些有钱老爷们的想法。”
“鲛杀帮?”
吉祥在进入陈家安顿前,四处流浪,虽然也听到些市井消息,但对真正的武林门派,江湖帮会并不了解,只知与天柱山同属一州有个青帝门,以及他老家的武神宗,这两个门派在民间颇有威望,连官家亦要礼让三分。此外便是些乡里会,小刀堂之类登不上台面的流氓团体,盗贼异称,至于这鲛杀帮,实是闻所未闻。
爷爷瞧他冥思苦想,一副苦恼模样,吐了口烟,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现在费神也没意义。小屁孩就该像个小屁孩的样子,放宽心去玩,其他的事自有大人处理。别瞧我一把老骨头,个把惹是生非的小家伙还不放在眼里。”
小葫芦笑道:“爷爷又要开始了,年轻时的丰功伟绩,就是不知是真是假。”
爷爷气道:“老子当年孤身一人勇闯盗贼团,杀死盗贼两百余人,也正在那时遇到你奶奶,你当老子在说谎?”
小葫芦道:“瞧你的样子,别说两百人,就算两百棵白菜立在那让你砍,你也得累死。”
吉祥附和道:“我瞧也是。”
小哥俩哈哈大笑。
爷爷骂道:“小兔崽子,一个个都没大没小,谁教你们这么跟爷爷说话?”作势要打,小葫芦慌忙拉着吉祥从后侧的窗户跳出去,一溜烟的跑了。
吉祥和小葫芦进山玩了会,运气不错,遇到只野兔,吉祥只飞身一跃便扑个正着,他自己倒未在意,却把小葫芦吓了一跳。在小葫芦再三追问下,吉祥躲不过去,又不敢将全部实情合盘托出,只说在天柱庙时机缘巧合得了一身蛮力。他没提这力量和速度的增加是拜先天修为所赐,并非是有意说谎,只是他也不十分清楚。
小葫芦并未多想,只是替吉祥高兴,尤其在听到他痛扁了二斑,吓走陈千金与陈百灵时,更是大呼痛快。
两个少年一如往常玩至深夜,小葫芦回家,吉祥也返回陈府。
他边走边寻思:“之前虽然轻松打败了二斑,但要是陈千金在夫人面前搬弄是非,与陈百灵和大望等人合伙诬陷我,一口咬定我没去还愿,偷跑回来,夫人势必不会放过我,到时出动十几名身手好的护院和武师,情况可就大大的不妙了。”
吉祥的担心不幸言中,不等他入府,便看到家丁四人一队,来回巡逻。以大望为首,几个魁梧护院大呼小叫,正四处寻找吉祥。
吉祥暗想:“陈千金那个烂舌头的小王八,果然去跟夫人搬弄是非,看来这陈府我是住不得了。”
他有心一走了之,可在这里辛辛苦苦工作三年,任劳任怨,还受尽欺凌,如此两袖清风而来,两手空空地去,他实在有些不甘心。
吉祥暗想:“娘地个龙叮咚,你不仁我不义,你们诬陷我,我就向你们讨点盘缠,也算是支付小爷过去三年的工钱。”
他打定主意,绕到后院,翻墙而入。虽然过去没少翻这堵墙,但像今天这般轻松顺畅的还是第一次,心中欢喜,不免有些得意忘形,在院中飞快奔走,见没人察觉,忍不住涌起恶作剧的念头,时而抽掉侍女的珠钗,时而搔一下巡逻中的家丁,得手后躲在房檐下偷笑。
吉祥玩了一阵,来到一间屋下。这间屋他再熟悉不过,正是陈老爷的掌上明珠,小姐陈百灵的闺房。想起陈百灵,吉祥胸中怒火难平。过去三年的种种,对吉祥而言无一不是恶梦,但他并非是那种没度量的小气之人,大可多刮些精神损失费便一笑了之。可陈百灵之前将他父母唯一的遗物,那块铭牌,毫不犹豫的扔进天龙湖,若非铭牌很轻,没有下沉,只怕已经找不回了,为此他还几乎送命,如此大仇如何能忘?
吉祥暗恨:“走之前若不送份大礼给她,怎对得起三年来的主仆情分?”
他绕到后窗,见四下无人,悄悄潜入。后窗下有一桶热水,水面蒸汽缭绕,还有许多花瓣,绕过屏风向里看,陈百灵正对着梳妆镜打扮。她刚刚出浴,全身幽香,头发散开,发梢滴着水珠,俏丽的小脸红扑扑的,肌肤散发着暖洋洋的光芒。
吉祥哼道:“贱女人,招待**的野汉子还穷打扮,臭美个屁,就你这丑样,白送上门也会别人踢下床。”
陈百灵青春貌美,可谓百里挑一,绝对不丑,可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吉祥见过娇而不造,艳而不俗的月影,也见过超凡脱俗,不谙凡尘的素女,再看陈百灵,也不过是个寻常少女罢了。
陈百灵精心打扮,似乎要见什么重要人物,结合之前小葫芦的话,想必是和那鲛杀帮有关。
平时这房中都会有几名侍女服侍左右,但陈百灵有个怪癖,洗澡时无论男女都不可靠近,为此还曾将一名侍女的眼睛挖出。从此没人敢在她洗澡时靠近,这正是吉祥报仇的好机会。
吉祥从后面悄悄靠近,透过梳妆镜朝陈百灵挥了挥手。陈百灵花容失色,正要大叫,却被吉祥勒住脖子,捂住嘴巴。
第十五章 小惩大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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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百灵吓得魂不附体,呜咽不休,只是嘴被吉祥捂着,不知其语。
吉祥冷道:“小姐,数个时辰未见,别来无恙啊?”
陈百灵大哭,泪水淌过吉祥手背。
吉祥狠声道:“贱货,住口,再哭我扭断你脖子。”
陈百灵三年来对吉祥的所作所为,她自己最是清楚,早知吉祥对她恨之入骨,这次有机会报仇,定不会让自己好过。她只盼尽量少受些罪,哪还敢反抗?吉祥瞧她此刻的可怜模样,回想起往日颐指气使,不可一世的大小姐,心中便是一阵快意。
吉祥松开陈百灵,将她往床上一推。陈百灵倒在床上,便是一震,知道吉祥下面要做的定无好事,可不知为何,心中反而略感轻松释然。
“啊,只要他不打我,不杀我,想把我怎么样都好。反正,反正女人迟早都得经历这一关,给哪个男人还不都是一样。”
吉祥不知道陈百灵在想什么,只是看着她,过去的种种便不断在脑海中闪过。陈千金也是罪大恶极,可与这个妹妹相比,做法还算寻常。陈百灵机灵狡猾,不知想出多少稀奇古怪的方法来折磨吉祥,他越是想,便越是怒火中烧。
吉祥终于忍不住怒吼一声,扑到床上,将陈百灵的头按住,一只手绕到下方,将她的腰托起。青春少女立刻变成头伏低跪在床上的姿势,将翘臀高高挺起。吉祥绕到其后,双手抓住陈百灵的腰。陈百灵毕竟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虽然不胖,但腰上也有些柔软的脂肪。
吉祥冷哼道:“哼,你这死贱货,丑八怪,月姐姐的腰不知比你细上多少,阿紫姐姐的腰不知比你轻柔多少!”
陈百灵从未受过如此侮辱,她只是紧闭着眼,眼泪湿润了床单,忍受着,等待着接下来更大的羞辱和践踏。
吉祥双目泛红,将陈百灵长过膝盖的浴袍掀起,粗暴的扯下衬裤,露出里面红润细嫩的两团白肉。
吉祥狠声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是该你偿还的时候了。”
“啊——”
有节奏的声音在房中响起……
也许有一个时辰,也许是半个时辰,吉祥只是在发泄,并未注意时间,只是当一切过后,心中无比畅快。床单上落着几滴血迹,陈百灵保持着屈辱的姿态,脸蛋泛红,双目红肿,眼泪已经流干。
吉祥跳出窗外,整理衣服,露出大男孩般的爽朗微笑,得意道:“我们老家都是这么教训不听话的小孩的。”
陈百灵高高撅起的小屁股,两片都是红红肿肿,在她腿边丢着根藤条,上面沾着几滴血。她叼着一根手指,不知是睡是醒,只是梦呓般的不断重复:“妈,我错了。爸,我错了。百灵是个坏孩子,百灵以后再不敢调皮了。求你们,别打了,别再打了。”
吉祥含住手指的伤口,叹道:“我始终没法对女孩狠下心肠,就算是那种贱人,为了不打伤她,竟然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吉祥本想去找陈千金,可他身旁有太多武师,难以下手,只好潜入账房,拿够三年的工钱,又多收了些利息,带上衣服和食物,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陈府。翻过那面高墙,他内心一阵空虚。他又将孤独一人流落街头,变成一只没有归处的野狗。其实他想要的很简单,从八年前那改变他一生的夜晚开始,他所寻找的便仅仅是一个能够接纳自己的容身之所。
恍惚间他离开陈家庄,来到天龙湖畔,坐在湖边,望着那黑沉沉的湖水发呆。月亮已经升起,就在湖边映出个又大又圆的倒影。
那倒影忽然一动,水面下涌出一个东西,将美丽的月亮撕得粉碎。那东西非人非鱼,有头,有肩,有手,有脚,皮肤漆黑光滑,两肩有腮,手臂和背上有鳍,指间有蹼,正是吐出九龙玉的怪物。
“什么东西?”
上次那怪物出现时吉祥仍在昏迷,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眼见一个怪物突然钻出水面,直奔自己扑来,吓得魂飞魄散。可不等他有所反应,那怪物已经双手搂住他脖子,向下一沉,将他拖入湖中。
“啊……”
吉祥奋力挣扎,他力气增强了数倍,本以为能够轻松挣脱,谁知那怪物强悍异常,皮肤又滑不留手,别说扳开,想要握紧它手臂也很难。
缺氧使吉祥逐渐使不出力,暗想:“糟了,这次恐怕是真的要死了。”
那怪物一直将吉祥拖入湖底,陷入淤泥。吉祥好像沉入沼泽泥潭,直觉全身上下都被黏糊糊的东西贴着,难受不已。就在这时,四周豁然开朗,寒冷的风吹起发梢,呼吸也轻松了。
“诶?怎么……”
吉祥睁开眼睛,在下面拖着自己的怪物已经不见,反而是头顶悬浮着一只巨大的神雕。那雕两翼展开近两丈宽,好似一朵乌云,穿梭在白云之间。
“云?”
不知何时,吉祥已经脱离天龙湖冰冷的湖水,来到半空中,还急速下坠。这里他认识,就在不久前还来过,下面那座笔直的山峰便是最好的证明。山峰越来越近,隐约可以看到山巅在一百零八跟石柱包裹下,那古朴庄严的神庙。
“我在,天柱峰上空?难道是,神通之路?”
神通之路,海拔三千三百丈。
“不要啊——”
任由吉祥哭爹喊娘,流泪失禁,他只是随着耳畔越发强烈的风,不断接近地下的景色。
“噗——”
水波荡开,吉祥猛然坐起,大口喘气。
他怔了片刻,向四周看去,依然是天龙湖畔,不同的是之前尚是午夜,现在却是傍晚,他竟在不知不觉中过了八个时辰。
吉祥定了定神,莫名其妙的暗自嘀咕:“难道我睡着了,之前的一切只是个梦?”但立刻发觉不对,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岸边的湖水也荡着水花,显然他是刚从水中出来。
“有人救了我?那只怪物呢?空间转移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一下跑去天柱峰,一下又回来?难道只有那个是我在湖底弥留之际的幻觉?”
吉祥百思不解,心中纠结,换下湿衣服,边吃东西边凝视湖面,企图能发现什么,可过了半个时辰,仍旧一无所获。他叹了口气,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却仍是忍不住转身看向那生活了三年的陈家庄。
吉祥满心感触的叹道:“也许我并不是对那怪物又或者天龙湖无法释怀,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晚一刻也好,晚一分也好,在这个地方多待上一会。”
他虽然在陈府不曾有过美好记忆,却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这个地方,这个宛如他第二故乡的小小村庄。
“再看一眼,最后看上一眼,然后就离开。”
吉祥打定主意,返回陈家庄,结果却令他大吃一惊。
第十六章 鲛杀帮到
初日东升,在吉祥被怪物拖入湖底的两个时辰后,沿着地平线袭来一行马队,马队有六七十人,前面三匹快马,为首的是一匹墨黑神骏,比普通马足足大出一圈,骑乘之人也是高人一等的巨汉。
那是个黝黑的汉子,在这临冬季节只穿一件单衣,袒胸露腹,却丝毫不觉寒冷。他双目炯炯,杀气腾腾,身上满是虎纹状的伤疤,尤其眉心正中那条,竖直垂立,就像头上多开了一只眼,骇人之极。
马队直奔陈家庄,在天龙湖旁停下,队伍后方有面大旗,上面绣着一条闹海狂鲨,毫无疑问,这伙人正是那声名狼藉的鲛杀帮帮众。
那伤疤汉子紧盯湖水,问道:“这天龙湖本来是这样的吗?”
马队中跑出一人,到湖边看了看,撩起水花,回道:“副帮主,我半年前曾来过这里,记得当时的天龙湖水色碧绿,水温暖手,和现在完全不同。”
原来这伤疤汉子正是鲛杀帮副帮主,素有杀人狂之称的梁战。
梁战道:“果然如此,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听闻这天龙湖因为水温温热,天气转冷便会大雾弥漫,可现在却一点雾气也没有。看来帮主担心的事果然发生了。”
梁战有四位结拜兄弟,二弟陈奇,三弟陆高荣,四弟于礼,五弟刘强。兄弟五人平日形影不离,这次因为特殊任务,于礼和刘强不在,仅有陈奇与陆高荣跟来。
陈奇英俊潇洒,风度翩翩,脸上总是带着个讨喜的微笑,是个很得女子欢心的风流公子。陆高荣身材高瘦,眉粗眼细,眉骨突出,眼窝深陷,颧骨高挺,乍看去好像没有眼睛,却给人一种蛇般的冰冷感。
陈奇听闻梁战的话,问道:“大哥,你说帮主的担心,难道是与日前青帝门下紫电青书二人在河边遭袭之事有关?”
陆高荣奇道:“诶,遭袭,什么事?”
陈奇苦笑道:“老三,你还是那么粗心。这件事三天前就已经传遍天下,你竟然到现在还懵然不知。”
梁战见陆高荣仍是一脸茫然,只得解释道:“现在算起大约十天前,青帝门下的紫云飞和青俊才在河边不知遭何人袭击,一死一伤。此事发生后青帝门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