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双修-第4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负责人在这大竞城的赛马场工作十几年,也算是阅马无数,却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事情,傻呆呆看着追风童子,竟然不敢再上前。
吉祥笑道:“没关系,只要别惹恼它,它是不会乱伤人的。”
纳兰卓玛道:“你的马还真厉害,连我的火云儿竟然也跟着它一起闹起来了。”
吉祥不置可否的耸了下肩,两人再度出来,走向城守府。
城守府门前的护卫见是琅耶郡主,纷纷施礼,纳兰卓玛上前说了几句,便带着吉祥进入府内。城守府内结构复杂,院子有五六层,层层相套,花园,阁楼比比皆是。吉祥边走边记忆道路,顺着回廊转了几个弯,来到后宅。
纳兰卓玛指着旁边的院子道:“那边是旗王住的地方,除非召唤,否则不要随便往那边跑。里面有很多高手,而且先斩后奏,要是因为一时兴起误闯进去,丢了小命,可就不值了。至于城守大人,外出办公,暂时不在府内。赛会在即,城守可是很忙的。”
纳兰卓玛说完,拉着吉祥进入旁边另一个院子。院门口有几名守卫,清一色五大三粗的剽悍男子,服装明显与中原不同,多为皮制,见到纳兰卓玛,纷纷半跪见礼。
纳兰卓玛也不理睬,拉着吉祥直奔院中最大的房间。
虽说已经是春天,但西北地区天气寒冷,刚下过一场雪,家家户户都是掩门而闭,哪敢随意开门?但这间房却是房门大敞,一进入是客厅,一位身材高大的虬髯大汉迎着冷风对门而坐,身旁的小桌上放着一壶热茶,怀里捧着一只弓,正在精心的擦拭。
纳兰卓玛不等进屋就叫道:“父王,父王,你看,那人我给你带来了。”
纳兰修抬目观瞧,只见随着自己女儿进来的是一位文质彬彬的少年郎,年纪不过十七八岁,样子略显柔弱,但那双眼中却有一股霸气隐而不显,深藏不露。看修为,接近临天,与自己的女儿相差无几,但那身特意的气度却令人无法忽视。
纳兰修点头道:“你便是吉祥?”
吉祥见礼道:“吉祥参见大王。”
纳兰修道:“免礼。赐坐。”
吉祥坐下,纳兰卓玛也去父亲身旁坐下。
纳兰修道:“听闻你马术超群,曾经击败过小女?”
吉祥笑道:“看来大王的消息有误。我的马术拙劣得很,至于与郡主的切磋,的确是侥幸胜出。”
纳兰修一皱眉,冷道:“你是说我女儿的骑术更加拙劣?”
吉祥不慌不忙道:“并非如此,只是我不善于骑马,却有一匹好马,之所以能赢,全仰赖马匹之利,倘若换了别的马,就算郡主让我半程,我也赢不了她。”
纳兰卓玛听吉祥夸赞自己,仰起头十分得意。
纳兰修沉声道:“既然如此,我要你的马便是了,要你这人又有何用?”
吉祥笑道:“我当初已经与郡主说过,倘若她能够骑走我的马,自可以拿去,可惜郡主没能做到。”
纳兰修道:“哦?那如今,这话可还算数?”
吉祥眉头一皱,暗想:“难不成这琅耶王想要霸占我的马?罢了,追风童子乃为圣兽,任你功力超群,只要我怀有九龙玉,它便不会跟你走。既然你想玩,我便随你玩一玩。”一股傲气涌起,便在这厅内仰天狂笑,说道:“自然算话。大王难道想要试试?”
纳兰修直视吉祥良久,忽然豪爽的笑道:“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傲骨凌风,不怪乎能让我的宝贝女儿念念不忘。”
纳兰卓玛闻言,俏脸酡红,娇声道:“爹,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说他的马儿好,什么念念不忘,若是让人家误会了可怎么好?”
纳兰修笑道:“你这丫头如此的疯,有谁会误会你啊?”
纳兰卓玛更加不依,撒娇道:“爹!”
纳兰修道:“有外人在,该叫父王。”
纳兰卓玛哼道:“我偏不叫。不和你说了。人你已经看到了,总之就是他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过来拉着吉祥出去了。
纳兰修面带微笑,目送二人离开,继续擦拭手中的爱弓。
第一二零章 草燕红鹦
纳兰卓玛和吉祥回到赛马场,负责人还在验马,见二人出来,急忙吩咐下面不用验了,直接打上标记。反正琅耶王有得是优秀的马房官员,马匹的健康不用担心,至于参赛的资格,就算不符合,又有谁敢说?那位郡主大人的泼辣可是举世闻名的。
两人过来牵了马去,追风童子显然对身上那道蓝印记十分不满,临走时猛踢一脚,将个铁护栏踢破个窟窿,吓得周围人慌忙躲闪。
吉祥朗声一笑,飞身上马,白光一闪便走了。
纳兰卓玛叫道:“喂,你等等我。”也飞身上马,拖着一道红光在后追赶,却是怎么也追不上。
那负责人惊讶的看着,赞叹道:“不愧是郡主亲自带来的人,好快的马。”
两人逐马而出,离开大竞城,奔入前方一望无际的大草原。
冬季的大草原被白雪覆盖,偶尔露出几分青黄,苍凉却别有一番开阔天空的情调。
吉祥笑道:“你之前说要和我赛马,现在就开始吗?”
纳兰卓玛气道:“你别高兴,我一定会追到你的。”
吉祥道:“好啊,那我便等着你来追。”轻轻在追风童子背上拍了拍,追风童子一声嘶鸣,撒开欢来,绝尘而去。
纳兰卓玛开始时还奋力追赶,可渐渐的她仿佛看到前面的马四蹄腾空,飞了起来,不由自主的停住,眼睁睁看着那白影消失在草原的尽头。
纳兰卓玛那张从不曾有半丝烦恼困扰的俏脸上蒙了一层哀愁,双手抓着胸口,低声道:“好不甘心!为何我就是赢不了那个坏蛋?”说起坏蛋,脑海中浮现出吉祥的身影,尤其是他方才那得意的笑脸,是如此令人讨厌,讨厌到想要狠狠的在他脸上揍上两拳。
“喂,你在想什么?”
“我没想……啊——”
纳兰卓玛听到背后有人说话,下意识的回答,扭过头一看,竟然是吉祥,吓得几乎从马背上摔下来。小脸嫣红,仿佛有什么天大的秘密被对方发现了,惊慌失措叫道:“你你你,什么时候到我身后的?”
吉祥奇道:“就是刚才,我从你身边经过,你没看到?”
纳兰卓玛嗔道:“你走路没有声音的吗?”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又道:“你的马走路没有声音的吗?”
追风童子大为不满,前蹄抬起,猛跺地面。轰隆一声,将草原震得摇摇晃晃,雪溅起老高。
吉祥笑道:“它是想说,它走路是有声音的。”
纳兰卓玛怎成见过如此的怪马,傻呆呆的愣在那里,听到吉祥的话也只知道应了一句:“啊!”
吉祥道:“不如这样,现在换成我追你。你可以随便跑,想转弯的时候便可以转弯,看我是否追得到你。”不等纳兰卓玛回话,便在火云儿的后腿上拍了一下。
火云儿纵身出去,纳兰卓玛吓了一跳,跟着秀目圆睁,气道:“好啊,你有本事就来追追看。”
吉祥好整以暇的看着,等她跑出六十丈,这才催马。
纳兰卓玛酷爱骑马,尤其喜欢跑在前面,迎着风,感觉吉祥追在自己身后,心情大好,咯咯娇笑起来。
吉祥故意不追上她,与她保持四五十丈的距离,跟了大约一刻钟,这才突然加速,宛如一条白龙从后面猛袭而来。
纳兰卓玛哪想过世上还有如此快马,四五十丈的差距一晃眼便消失无踪,等她回头时,已经是马头接马尾,吉祥那张恼人的臭脸就在自己身后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纳兰卓玛叫道:“你这个臭家伙,不许追过我。”
吉祥一笑,知道在赛马方面,这心高气傲的小郡主已是怕极了他,便道:“不许追过去,那我要怎么赢呢?”
纳兰卓玛叫道:“就是不许赢啦。你,你快滚开,滚开啦,不许你赢我。”挥起马鞭,胡乱的向身后抽打。
吉祥闪过马鞭,追风童子向旁挪了少许,从侧面追赶上来。吉祥也是一时兴起,感受着这草原的氛围,仿佛有那么一瞬间将思想上的所有包袱都丢开,只是尽情的享受这旷野蓝天的美丽。他不自觉的动了,做了一个连他自己也没想到的事。
他从马背上跃起,跳到了纳兰卓玛的马上。
纳兰卓玛挥着马鞭吓他,却没想过当真要打他,见他一下跳过来,急忙收了马鞭。如此一来她一只手背后,一只手拉着缰绳,便完全失去了抵抗,吉祥跳到她身后,挤在窄小的马鞍上,顺势揽住她的小蛮腰,将这青春无限的娇躯紧紧抱在怀里。
纳兰卓玛长这么大还从未被男人如此抱过,只觉得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马鞭掉了,缰绳也松了,头脑一片空白。
落下的马鞭正好打在火云儿的后腿上,这马灵性得很,轻轻一跳便跃了过去,可不知主人放开了缰绳,腿也没力气夹紧马腹,一颠之下竟然飞了出去。
吉祥的马术差劲之极,和纳兰卓玛一同被甩了下去。两人翻滚在满是积雪的草地上,以他们的修为倒是不会受伤。吉祥压在纳兰卓玛身上,纳兰卓玛瞪大眼睛看着他,两人都不说话,四周静悄悄的,忽然一阵风吹来,狂风冰冷刺骨,却未能让两个年轻人冷静下来。
吉祥本能的低下头,吻上了纳兰卓玛的樱唇。纳兰卓玛只是瞪大眼睛,一动不动,任由这可恶的男人侵占她从不曾有人触碰的甜美芳泽,一团火焰从她心底燃起,仿佛要将她的身体熔化,再融入眼前这个粗暴男人的怀中。
吉祥忘情了,他是有经验的人,火热的欲望燃起,忍不住开始抚摸纳兰卓玛的身体。一阵冷风流进心窝,纳兰卓玛猛然惊醒,这才发觉不知什么时候,吉祥已经解开了她上衣的纽扣。她惊呼一声将吉祥推开,跳起身抓着胸口,似乎想骂他两句,张了几下嘴,却什么也说不出,一跺脚,翻身上马,急匆匆的逃了。
吉祥捂着头叹道:“吉祥啊吉祥,你这是在做什么?”
素女显身,笑道:“这也没什么不好,她虽然泼辣些,却是个好孩子。何况有她帮忙,你很快便可以突破临天等级,解开下一道封印。”
吉祥叹道:“阿紫姐姐,你别拿我开心了。刚才,刚才那是……是我一时糊涂。人家可是郡主,怎么会看上我?何况我也已经有了阿萌和你啊。”
素女笑道:“你这傻小子,女孩子若是对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会任由你轻薄那么久?”
吉祥忙道:“总之,总之今天之事都是我的错,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说了。”起身上马,返回商号。
第一二一章 首日比赛
春耕之日,草原上的冰雪尚未融化,春季赛马大会便在火热的气氛中隆重开幕,而自从发生了草原之吻事件后,泼辣的小郡主便再也没在商号露面,实际上她甚至没有离开城守府她自己的房间。对此贾泰等商号的工人是轻松不少,却苦了那些在府里伺候她的仆人,这几天她的心情显然是糟透了。
赛马大会要持续七天,共有三十七个项目,参赛选手并不需要参加所有项目。每个项目都会选出一名优胜者,并给予奖励,而在每一项比赛中取得好成绩都会获得积分,最终所有比赛结束时,积分最高的将成为总冠军,有资格获得大竞城提供的丰厚奖品,以及由旗王所出的特别奖励。
吉祥共报名参加了二十一个项目,当然并非是他自己报名,而是纳兰卓玛事先为他做好的。
开幕式是一个简短的仪式,偌大的赛马场座无虚席,旗王出席,但只是简单的形式,在城守讲完话后,大会正式开始。第一天便有十几项比赛,全都是预赛,称不上激烈,只是为那些赌博场的人增加些参考而已。
吉祥带马而来,在检录区得了个号码兜,挂在马颈上,听到准备的锣声,正要进场,从旁边忽然冲出一匹马将他撞开了。他微微愕然,因为撞他的不是别人,正是刁蛮郡主纳兰卓玛。
纳兰卓玛清冷的白了他一眼,低声哼道:“小淫贼!”催马入场。
吉祥挠了挠头,向贵宾席看去,琅耶王面带微笑,看来虽然纳兰卓玛很为那天草原的事情生气,却并未告诉她父亲,否则那剽悍的大胡子早已经提着鬼头刀杀将过来,岂会露出这般和颜悦色的表情?
吉祥叹了口气,也催马进去。
第一场比赛是短程第一回预赛,绕场二十圈,只要达到时间便可以晋级。下午还有短程的第二回预赛,只取前八名,通过者便可进入决赛。
短程一直是赛马中最令人激动的赛事,在狭窄的赛马场,马匹既要跑出最高速度,又要对抗与其他马匹的身体接触,堪称是一场全力以赴的肉搏战。这也是为何将它安排在开幕后的第一场。
参加这场赛事的人不少,但跑道只容得下八匹马,因此被分成了十几组。吉祥在第十二组,纳兰卓玛则是第一组。
纳兰卓玛带马来到跑道上,别人都准备就绪,只有她心不在焉,回头看向吉祥,见吉祥也看向自己,仰起小脸娇哼一声。
素女咯咯娇笑,在九龙玉内传音给吉祥道:“果然,人家对你有意思呢!”
吉祥只觉得头痛,纳兰卓玛是个野性子,难以捉摸,天知道她是否对自己有兴趣,没禀告她父王,也许只是想亲自报仇而已。
裁判一马鞭抽在地上,随着清脆的响声,赛马出栏,其他马健步如飞的跑出去,纳兰卓玛却不为所动,轻轻抚摸爱马颈后的鬃毛,口中嘀咕着什么,时不时向吉祥瞥一下,瞪一眼。
吉祥皱眉道:“她在做什么?比赛已经开始,怎么还不跑?”
素女道:“有恃无恐,她有自信以自己的马要达到时间轻而易举。”
贵宾席上,城守问道:“大王,郡主她为何不跑啊?”
纳兰修笑道:“那丫头的毛病,一旦与人较起劲来,便要示威。”
城守奇道:“郡主她是在与谁较劲啊?”
纳兰修哈哈笑道:“小孩子胡闹,她被我宠坏了,在外面飞扬跋扈惯了,谁知道这次又是谁招惹了她。”
等其他马跑了一圈,当最后一匹马通过身旁,纳兰卓玛突然催马,马匹急速如飞,在赛场上刮起一道赤色旋风,好像一个火圈套在赛道,十圈不到已经追过头马,争得第一。
纳兰卓玛一皱眉,哼道:“早知如此我就再多让一圈好了。”
跑回来后,故意从吉祥身旁经过,在他腿上狠踢一下。吉祥咧嘴苦笑,的确是自己理亏,也只能受着了。
轮到吉祥比赛,他不愿太引人瞩目,心中暗自计算时间,只以勉强通过的成绩获得晋级,这令纳兰卓玛十分不满,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好像要喷出火来。
吉祥心道:“干嘛,你不是想赢我吗?赢了怎么还不高兴?”却不知心高气傲的纳兰卓玛比起输,被如此明显的让赛更加无法容忍。
天边燃起火烧云,红丹丹的使纳兰卓玛显得美艳绝伦。第一天的比赛结束,吉祥顺利达到自己的目的,远远就见纳兰卓玛气势汹汹的过来,吓得落荒而逃,也不等看台上的苏阿九他们,先回了商号。
赛马会开始之后,商号就没什么生意,冷冷清清,吉祥回到后院,正要进门,就觉得这院子有些不同,但究竟何处不同却又无法准确说出。毕竟是非常时刻,他不敢大意,立即警惕起来。
吉祥将功力提升,加强感官敏锐度,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只见里面一道人影扑出来,混沌无极顿时在体外形成一个气罩。那人被气罩阻了一下,身形缓下来,吉祥化作一道金光,绕到那人身后,将其抱住,拖入房中。
“你,你要,干,干什么……”
清脆的女声令吉祥不知所措。
吉祥愕然道:“怎么是你?”被他抱在怀里的竟然是纳兰卓玛。
纳兰卓玛气道:“废话,不是我还能是谁?你房里经常来女人吗?那也没有你这般招待客人的,难道你,你,经常直接就把来做客的女孩……简直禽兽不如。”
吉祥忙放开纳兰卓玛,苦笑道:“我以为是小偷,这才动手的,完全是场误会。”
纳兰卓玛哼道:“误会?我看你就是想要误会,才故意袭击我的。”俏脸一红,续道:“之,之前,在草原就是这样,突然就……你一定也想说那是误会吧。”
吉祥无言以对,他的确想那么说,却不想被人提前堵住。
吉祥问道:“不知郡主好端端的为何要潜入我的房间?”
纳兰卓玛道:“不埋伏好怕你跑掉。哼,比赛一结束就见你鬼鬼祟祟的溜走,当我抓不到你吗?”
吉祥叹道:“那不知郡主不惜埋伏也要找我,究竟所为何事?”
纳兰卓玛猛然张嘴,却又说不出来,支吾半晌,叫道:“没事!”
第一二二章 尴尬误会
吉祥坐在床上,纳兰卓玛坐在椅子上,两人相距不足五尺,却谁也不说话,房间中的气氛颇为尴尬。奈何这里没有旁人,又不能让素女当着纳兰卓玛的面突然显身,想要寻求个解围之士也是无从找起。
院子里传来声音,是苏阿九他们回来了,吉祥松了口气,暗想:“救星可算到了。”
苏阿九和贾泰走在最前面,两人正在闲聊,一进院子便看到无聊得发慌的追风童子在原地转圈。
贾泰笑道:“九爷,刚才还说不知那小子跑去了哪里,原来是已经回来了。”
苏阿九笑道:“是啊,我这个……侄儿,做事如此毛躁,先回来也不说一声,害我们在赛马场等到观众走光。”
贾泰道:“时间也不早了,我已经吩咐下面准备酒菜,既然吉祥也找到了,不如我们这就过去吃饭吧。”
苏阿九道:“也好,我们进去换套衣服,请贾老板稍等。”
贾泰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苏阿九等人各自回房收拾整理。
苏阿九怀有心事,想要将白天在赛马场看到的情况告诉吉祥,交换意见,可有贾泰在场不便细说,只好等晚饭后入夜了,再将吉祥招来详谈。
他正想着,才脱下外套,就听隔壁房中传来一阵清脆的娇嗔,他急忙提起外套出来,却见满脸怒容的纳兰卓玛从吉祥的房中冲出来,涨红的小脸就如一团灼人的火焰。
他急忙进门,发觉苏萌和贝珊珊都在吉祥房中,吉祥一脸无奈的坐在床上,表情十分复杂。
贾泰也跟进来,问道:“刚才那是郡主吧?她为何会从这房间跑出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问题的关键就是不懂看气氛的贝珊珊。
贝珊珊的房间本在吉祥隔壁,今天正好苏萌说她有一套衣服想让贝珊珊试试,便拉她一起进了吉祥的房中。两个女孩进入内室,正见到吉祥和纳兰卓玛相对而坐,大感诧异,但更加诧异的却是纳兰卓玛。
小郡主叉腰叫道:“死吉祥,臭吉祥,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