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人生-第6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龋茨鼙群焐鸶斓纳站∷械亩鳌�
这房间如此布置,只意味着——它就是传说中的蜜月套房。
一阵微风吹来,窗帘微微摆动,上面的紫色风信子像是活了过来,轻易地舞动着,令房间充满活跃的气氛。
女人的世界是主观世界,钱颖心情一好,立刻感觉舒畅变得五官线条更俊朗,连他的冰冷都是自信和淡定,他的凶狠成了气质冷峻,甚至霸气。
这变化只在一瞬间完成,她心里反而觉得更踏实——瞧呀!这是我的男人,他长大了,懂得女人心了。能独当一面,能壮大家业……为了这一切,什么付出都值了,世上再没什么能难倒我!
钱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风吹来窗帘为她解了围,她扑到窗前一把抓住窗帘,紧紧地攥在手里,没话找话地问:“这花真漂亮?什么花?”
舒畅的神态闪过一丝犹豫,他磕巴了一下,答:“风信子。”
传说古希腊神话中的太阳神阿波罗相当喜欢一位美少年Hyacinthus,于是经常找他游玩,有一天在草皮上玩铁环,阿波罗不慎失手将铁环丢到美少年Hyacinthus额头,伤口流出鲜血,滴入草中顿时化成美丽花朵,阿波罗为示歉意于是将其命名为Hyacinthus,这就是“风信子”的由来。
因为这个由来,风信子花便含有歉意的内容。而不同颜色的风信子有不同的含义,白色的风信子代表不敢表露的爱,淡紫色的风信子代表浪漫情怀,黄色的风信子代表我很幸福,蓝色的风信子代表因爱而忧郁……
谢天谢地,钱颖显然不知道一间风信子房间所隐含的意义,她只知道这是舒畅为她“特意”安排的,这让整间房子充满温馨充满关爱……
这就够了!
她松开了窗纱,从身后搂住舒畅,像是搂住关爱搂住幸福,她侧耳倾听着,渴望听到,但却没能听到舒畅的心跳。
看到钱颖幸福的表情,舒畅感到一丝欣慰,禁不住痞性,炫耀说:“怎么样,我的艺术感不错吧,这是不是很特别?”
这一刻,他忘了风信子,那是充满歉疚的补偿。
只有两个人在房间,钱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她放开舒畅去打开自己的行李,一通翻检后拿出带来的舒畅冬衣,小心地柔声问:“来,我给你比比看,我照你的旧衣打得,也不知道尺码合不合适?”
这年头谁还自己打毛衣?打出来的毛衣又丑又没型,能穿吗?
嗯,倒是有首歌,说是将思念与关切织入毛衣,送到远方……
舒畅任由钱颖帮他比划着衣服,仿佛他又回到了舒家小院,他又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
他的心情慢慢舒缓下来,他觉得心情非常轻松。
钱颖坐在舒畅身边边比划边和他唠叨着这一年发生的事,这些家长里短的事,原本舒畅最不耐烦,现在却一点不觉琐碎,他不由自主地伸出手去,把钱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什么也不说,静静的听着她的唠叨,不时的胡乱嗯上几句。
可他没有心跳!
他不会再为这些事激动、兴奋、愉悦、欣喜、欢乐、开心、暴怒、哀伤、难过、遗憾、伤感、心痛、紧张、心悸、惴惴……
他没听进去她说的是什么,他只是喜欢这种感觉。感觉这是上辈子的事,有点熟悉,又那么遥远。
钱颖也很享受这种感觉,因为难得舒畅这么温柔,这么有耐心的听着她说话,虽然舒畅没有她期望的热烈,也没有她所熟悉的叛逆和漫不经心,更没有过于亲密的举动,但她觉得……这种温情脉脉非常好。
她觉得是因为半年多没见,舒畅有些羞涩或者生疏,但舒畅的表现已足以让她满意。一些足能打动任何一名世俗女人的名牌礼物、一间温馨的卧房、一份倾听的耐心——除此之外,她还能期待什么?
她本期待这样到地老天荒,可是人世间的事总是那么无奈,哈根的敲门声惊碎了她的梦想。
“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小时,我们必须动身了”,哈根歉意的一笑,冲门内的两人说。赵牧躲躲闪闪的在他身后用汉语解释说:“抱歉,我拦不住他。”
赵牧的意思是说,两人久别重逢,很可能会爆发一场盘肠大战,所以不应该打搅他们,应该等他们结束战斗,自己走出来。
不过,哈根与舒畅接触短暂,他了解的舒畅却比赵牧深刻。他知道这对男女虽然住在一起,虽然也彼此挂怀,但他们之间却不可能有个完美结局。所以,他毫不理会赵牧的拦截,敲开了房门。
“呀,时间到了,可我还没换衣服呢,等等,带什么手袋好”,钱颖此时格外在意自己的装束。
城堡的停机坪前,胡小蝶与刘韵百无聊赖的靠在石墙上,等其余人出现。太阳的余晖将城堡照的更加巍峨、森严,也更加古老。
刘韵瞅着身后那座塔楼,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小蝶,我跟你一个房间怎么样?这城堡的晚上有点吓人啊。”
胡小蝶龇起了牙:“是呀是呀!听说凡是这样的古城堡都有藏身密道,是城堡主人用来逃生的。这密道多半还有囚人的幽牢……据说,幽牢屈死的鬼魂就喜欢在夜里徘徊,哈哈,这不就是古堡幽灵吗?想不想抓妖怪,我们来场古堡探秘?”
刘韵更加哆嗦起来:“胡姐,别吓我。”
胡小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古堡的空间回荡。
此时,城堡客人大都已出去参加圣诞狂欢,连布莱特夫妇也早已赶赴圣诞夜祷。整个城堡空荡荡的,只剩下胡小蝶的笑声在回荡。
“呀,要能惊起几只乌鸦盘旋,那就更完美了。”胡小蝶咂了咂嘴,似乎有点遗憾:“城堡之夜这么完美,你怎么就不会享受呢?别的公司出差是几个人挤一个房间,我们一人一层楼嘢,而且是古堡塔楼,你怎么连享受的心情都没有。
……别来我的房间,千万!我好不容易住上这么大房间,没准有个白马王子夜里来敲我的门,你来,岂不打搅了我的好事。”
见刘韵已吓得面色苍白,胡小蝶禁不住缓和了语气:“哈哈!别怕,这塔楼被我们整个包了——塔楼是什么?防御堡垒!还有比这儿更严实的堡垒吗?……你要真害怕,我劝你找老板要支枪,我注意到了,老板床头,大大小小长长短短摆了七八支枪。
反正我是打算借支枪给自己壮胆,哪怕是空枪也好……不,要一粒子弹。只要一粒子弹,不上膛就不担心走火……这会给我安全感。”
夕阳沉落,脚下整个山谷一片朦胧,位于山顶的城堡却沐浴着霞光万道。此刻,直升机仍没有发动的意思,刘韵有点着急:“那个城市叫什么名字……利马索尔,我从没听说过这个城市,再不走,我们还来得及赶过去吗?”
胡小蝶收回看晚霞的目光,瞥了一眼塔楼的五楼,窗户上还没亮起灯光,她暧昧的咧嘴一笑:“别担心,老板是个非常守时的人,只要时间到了,即便他们有什么活动,老板也会掐着时间,完成……你是没领教过他守时的怪癖。”
刘韵望着那扇没有亮灯的窗户,眼里充满憧憬:“是呀,是呀,我刚来老板就走了,从没想到,钱经理那么厉害一个人,见了老板跟猫一样,给点阳光就灿烂。”
胡小蝶蠕动了一下嘴唇,才要说什么,塔楼门口处传来脚步声,空荡的石堡将这一点点声音放大的回音响亮。
舒畅一身黑色的猎装,手里挥舞着一根精致的马鞭,脚步轻盈的走出堡门。钱颖挽着他的胳膊,一身运动装,肩上跨这一个硕大的手袋,那手袋干瘪,似乎正期待被充满。
赵牧紧跟在两人身后,手里不停的把玩着一支空手枪,神色痴迷。哈根与格伦坠在队伍最后,他们一付送别的姿态。
直升机驾驶员还没有来,舒畅拉开了机舱门,竟然坐上了驾驶座。钱颖毫不犹豫的跳上了前排的副驾驶位置,兴高采烈。
刘韵有点犹豫,胡小蝶则干脆站在原地质疑:“你行不行啊?我可从来没听说过你会开飞机。”
胡小蝶待人从来大大咧咧,舒畅没在意她的不信任,一指身边的钱颖:“瞧,你们经理都坐上了,再不上来就要错过圣诞大餐了。”
“经理?”,胡小蝶撇撇嘴:“这不代表什么,你就是带她去做宇宙飞船,她也会毫无怨言陪你……”
舒畅不再相劝,他娴熟的摘下耳机,为钱颖带上,并逐次打开各种仪器,准备启动直升机。
赵牧望了一眼哈根,从对方眼里获得一个肯定答案,他迟疑的又问:“你们两个不去?”
哈根耸了耸肩:“后排最多座三人,这架飞机没有我的位置,所以,我为自己安排了另外的活动。”
舒畅发动了引擎,螺旋桨的轰鸣将哈根的后续话吞噬,但这已经足够了,赵牧不再迟疑,立马窜进了机舱。两个女孩现在唯恐落在别人后面,也争先恐后的爬上了飞机后座。
第一次坐直升飞机的感觉真奇妙,这种飞机体型小,对气流的变化格外敏感。在舒畅觉得飞的平稳而轻盈的情况下,另外几个人却感觉到像是乘在一片羽毛上,飘荡不定,那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悬浮感令他们心惊肉跳。
飞机才脱离山区,山脚下一片辉煌的灯火便映入眼帘,圣诞节的月夜,所有的建筑物都火树银花,山脚下,仿佛散落了一片星辰,飞机正向这片星辰飞去,不一会儿,就降落在这个斑斓世界。
令人期待的圣诞狂欢来了。
第二卷 游荡的妖魔第94章 懒人的天堂
天空还是一片淡蓝,但整个世界却被灯火照亮,所有的人都涌上了街头,五彩灯光中夹杂着暖融融的烛光,将一片笑言照的璀璨缤纷。
现在正是街头巡游的时刻,领先的是教会的唱诗班,他们穿着白袍,腰上扎了根红丝带,头上顶着一顶硕大的主教帽。
这个放大版的主教帽比人的体型还大,上面的花纹全由五彩的花瓣组成,戴帽的人高擎双手,扶着这顶比人还高还宽的大帽,一步一顿地走着。嘴里还唱着圣诞颂歌。
这项活动名叫“报佳音”,意思是再现当年天使向伯利恒郊外的牧羊人报告基督降生的喜讯。这是东正教的风俗。巡游结束后,唱诗班的人还要挨门挨户的在窗下唱歌,整个活动要进行到天亮。随着人数越来越多,歌声越来越大,黎明时刻大街小巷满城尽是嘹亮圣诗。
在拥挤的人群中,舒畅领着这群人慢步向预定的酒店走去。现在,那满眼涌涌的人头在西方人眼里看来,简直拥挤不堪,但在中国人眼里看来,这点拥挤不算什么,甚至可以说稀疏。所以,大家走起来毫不费劲。
走走停停,一边观看巡游队伍,一边钻进路边小店,随手选购一些圣诞物品,等走到饭店时,几个人身上都是大包小包,除了刘韵。
在这热闹的人群中,刘韵仿佛只是个过客,她也会随着人群欢笑,也能与大伙儿讨论商品的优劣,但却只看不买,往往将一件物品观赏半天,最终仍将物品还给摊主。
仅仅是翻译工作就忙坏了舒畅与赵牧,不过在这个场合,赵牧显然比不上前者有用,刚开始他还能用英语搭讪几句,但在舒畅展示出对希腊语和土耳其语的精通后,他开始忙活起自己的事了。
“利马索尔什么东西最有特色?”赵牧看不上街店摆得那些几欧元的小玩意,选了几个小挂件后,他开始询问特色产品。
“嗯……,似乎这里是酒神故乡,还是马赛克故乡,可这里的酒并不出色,马赛克嘛,有马赛克的壁板画,你可以选购。”舒畅显然对体积没有概念。这样的壁板画不是旅行者所能携带的。
塞浦路斯是酒神狄俄尼索斯故乡,该岛葡萄酒的酿造历史可追朔到7000年前,那是个杜康爷爷的爷爷的爷爷都不存在的时代,它距离中国文明诞生还有两千年,距甲骨文诞生还有3700年。
由于这里气候独特,一年有320-340天是晴天,日照充分,葡萄的甜度特高。《旧约圣经》的《所罗门雅歌》曾将这里的葡萄比做美女的甜吻。
据称,葡萄就是从这里传播到高卢,再传向全世界的。而酒神崇拜也是从这里开始,岛上的“希腊第一别墅”就被称为“狄俄尼索斯(酒神)之家”,建成于公元2世纪。据考证,当年它属于一位葡萄园老板。
这座别墅最出名的是地板上镶嵌的马赛克画,它被认为“地中海东部最漂亮的艺术品”。当它出现时,刘备关羽张飞三兄弟正为立足之地而拼搏。一百余年后,青瓷在晋代才被“发明”出来,这时中国赢得了“china”之称。
不幸的是,“酒神之家”不仅出现了青瓷出现,而且有彩瓷。这些瓷砖至今仍保存完好,其上大都画了希腊酒神狄俄尼索斯,画作题材丰富,制作细致,色彩斑烂,可以想象这栋别墅当年的富丽堂皇。
塞浦路斯因马赛克而着名,它的特产就是马赛克镶嵌画,葡萄酒因为档次不高,反而并不出名。
“我可以让他们寄回去吗?”赵牧有外国商店购物的经历,他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邮费由你支付。”
“好,回去挂酒吧墙上,产权归你,使用权归我。”
“切,哪有这好事,你想的美!我只要挂我房间!”
“我的房间”,舒畅补充说:“你房间是租我的,产权在我,你只有使用权。”
“那产权也不是你的”,赵牧冷笑:“中国房屋产权都是‘有限产权’,土地使用证年限一过,地面上的建筑全属于国家。到时,那位领导的孩子看上你舒家小院,可以两铜板买下来,合法把你赶出自己的家。”
舒畅回以冷笑:“几十年之后的事情谁能说得清……算了,我们就要到饭店了。”
“算了吗?我听说你打算在迪拜置产——这就对了,那里的房子才是永久产权,可你打算怎么处置国内产业?”
“迪拜?你怎么知道的?你不该知道?”
“得了吧,这事谁都知道”,赵牧偷偷一指钱颖:“她也知道,发了好大火,说你轻弃祖业也就罢了,怎么连房产也不顾了?”
“谁?谁告诉她的?”
“你哪位洋经理——现在是合资企业,不是吗?不久前,账上忽然多了笔钱,可转眼这钱又少了一部分。一查账,居然是汇到迪拜……然后,账目就变动频繁,谁也看不懂!
胡小蝶首先发现了问题,告诉钱经理。小钱去找死老外麻烦,那洋经理说,这笔钱是大老板费力克斯支付的合资款,你拿去迪拜买房了……嗯嗯,事情就这样。
……因为小胡发现账目变动,并及时告诉了钱经理,所以这次奖励她欧洲旅行。至于我,那是为了犒劳我抓捕你——这些儿,你老婆没告诉你?……那半天你俩都说了什么?不会是忙于运动,没顾上交谈吧。”
舒畅勉强一笑。
这时,众人已走近酒店台阶,门口的门仆躬身接过舒畅的订餐卡,引领大家走进餐厅。刚才的购物使钱颖落在后面,她现在正和煦地与两名女孩交流着购物感受,两个耳朵却竖的老高。
“我们只谈了些个人问题……”舒畅淡然回答:“经营上的事我从不干涉……最近酒吧的盈利怎样?”
“有个叫马伟的人你认识吗……据说,我刚去酒吧那会儿,他发生了一场车祸,车里的同伴都死了,可他却重伤未死。据说,这人是当地收保护费的,他对酒吧有些想法,甚至跟洋经理冲突起来。
……那些人奈何不了老外就去找钱颖麻烦。冲突中,保安孙云晓被人打伤……那洋经理担心再出事,让我们出来避避风头,由他出面处理这事,人比较有顾忌……”
避风头?舒畅狞笑起来,这笑容吓得餐厅领客员一哆嗦。好在客人已开始就座,他做完手头活便逃也似地离开现场。
那洋经理是谁——舒畅没见过也不知道,但他却是由狼人们推荐,并经费力克斯指点过的。这样的人,人不惹他已是幸运了,真有人不知好歹……
哼哼,有好戏看了。那死老外让钱颖避开,估计,是怕场面血腥吓坏了小女子。
似乎所有的节日都和美味有关,但塞浦路斯的餐饮却乏善可程。3000多年间的外族统治让塞浦路斯的烹调技术,混杂了希腊、土耳其、阿尔巴尼亚、黎巴嫩、叙利亚、意大利、法国、英国等各地的风味,结果却唯独没有自己的特色。
圣诞烤猪、圣诞火鸡、烟熏火腿、圣诞三文鱼、圣诞布丁等接踵而至搬上餐桌,样样菜都没有太大的名气,在这个酒神之岛,端上桌的佐餐红酒却是舒畅带来的澳大利亚货。
幸好有这瓶红酒,否则这桌圣诞大餐会降低不少品级。
由于地中海海水盐份含量较浓,所以沿岸国家的海产品种并不丰富。在这样的国家吃海鲜大餐才是高等级招待,但舒畅一来在海上飘荡了许久,二来也不相信这里海产品的烹饪水平,所以只点了以冷盘的方式供应的生鲑鱼、鱼子酱饼等。
这顿饭虽然令舒畅不甚满意,但钱颖却吃的很开心。窗外阵阵圣诞音乐漂浮,窗内富丽堂皇。侍者流水般传来各色菜肴,她又坐在女主人的位子上,眼前一切都那么美好,美好的令人呻吟。
“这顿饭到让我想起了一段电影对白”,胡小蝶看钱颖时不时幸福地望向舒畅,忍不住大炮嘴:“电影中女猪脚问:‘如果我在喜马拉雅山顶打电话要你来接我呢?’男猪脚回答:‘会去接’。
女猪脚再问:如果要你带热腾腾的寿司来呢?男猪脚回答:‘我会带一大堆’。”
舒畅惊愕地问:“怎会有这么幼稚的情节?”
“可我喜欢!”钱颖一脸白痴地说:“爱情本来就是幼稚的,只有做这么幼稚的事,才能证明我们青春。”
舒畅冰冷地心禁不住跳动一下,他翻身问赵牧:“你也喜欢?”
赵牧咂了咂嘴:“还不算太恶心……我见过比这更恶心的,你瞧,一顿饭也能让两个小女生想起在喜马拉雅山顶吃寿司——还有比这更恶心的吗?可这就是爱情!”
刘韵怯生生地补充:“我也喜欢……好浪漫哟!”
舒畅茫然地四顾左右。
这个话题他不喜欢,左右看了一圈,四周都是发花痴的女顾客,正找不着话题,忽然想起刘韵的表现,好奇地问:“你刚才好像没买什么圣诞礼物?怎么,这里的物品不合你心意?”
钱颖扫了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胡小蝶已介绍说:“她母亲病了,是糖尿病,花钱如流水,所以……”
原来如此!在中国,百姓生病可是比救助“警察他妈”更吃钱。
“她做销售经理,为保护客户得罪了一些人,我带她出来避避风头”,钱颖一旁解释道:“差旅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