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踏苍穹-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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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士海心中冲动渐渐停息下去,头脑恢复了清醒,闻言眉头紧皱,道:“从邙元宗以往的行事手腕来看,这次怕是不会随便罢休。”
他手指轻敲桌面,沉默片刻突然启齿,道:“菲儿,你即刻吩咐下去,商队马上收拾妥当,我们不等明日了,如今就出发!”
“教员,这样做会不会惹恼邙元宗,毕竟我们东吴商队的根在这里,当前怕是不好做。”林雨菲迟疑着启齿。
“顾不了这许多了。”方士海摆了摆手,道:“不管怎样样,先把面前一关过去,有什么事情,等我们从死亡之岛回来再说。”
第七百六十五章强行招收
“是,教员,弟子即刻下去预备。”林雨菲行礼退走。
方士海在房内来回踱步,他也是没有办法,才接下这单生意,本来还觉着担心,如今有了血雨大人的参加,这一次的死亡之岛一行的凶险,自然降低了许多。
而且完成了此事,雇主必然会给他们一些益处,找时机求求情,未尝不能让他们在死亡之岛立足,到时邙元宗的要挟,自然就可以置之不理了。
就在他念头转动的时分,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噪乱声,他心中悄然一跳,急忙推门而出。
东吴商队是常年四处跑动的队伍,在城内有专门的大院落脚,如今院门曾经打开,十数名邙元宗修炼者把持了院门,一名面色白净,嘴上两撇小胡子的修炼者站在当路。
商队修炼者远远躲在一边,目光看向一行,脸上尽是敬畏。
方士海看清来人,暗道一声坏了,脚下却不敢慢上半点,快步迎了过去,恭敬道:“不知什么风,把福大人您给吹来了,大人请客厅外面上座,快去泡茶。”
福四龙是邙元宗长老,脸上总是一副笑眯眯的容貌,素日间对人启齿也是细声细气平和有礼,可一旦翻脸,相对是一吃人不吐骨头的狠角色。
“方掌柜这是急着要出门啊,好在我们快了一步,否则怕是就要招不到人了。”
福四龙的眼睛,笑成了一条缝,但越是这样,方士海心中越是没底,他脸上生出一层密密层层的汗珠,伸手擦了擦,道:“福大人说笑了,您要是想要见我,商队就算是走了我也得乖乖的回来见您。”
“少废话,你应该知道我们明天来为的什么,还不赶紧把那位血雨道友请出来。”福四龙神色毫无预兆变得一片冰冷,显显露一股子阴森滋味。
方士海身体骤然一僵,好在这个时分,突然有脚步声从前方传来,却是林雨菲见情形不妙,直接将孟飞请了过去。
方士海心中一松,昔日这事,终归是由于孟飞而起,他曾经有力插手。
“参见血雨大人。”他低首行礼,神态恭谨。
孟飞点点头,看向福四龙等人忍不住皱起眉头,道:“你们是什么人,寻我何事?”
福四龙打量了孟飞一眼,虽然没有看出深浅,但他知晓孟飞是体修,倒也不敢怠慢,笑眯眯拱了拱手,道:“想必这位就是血雨道友了,在下邙元宗长老福四龙,昔日奉宗主命令前来约请道友往我宗门赴宴。”
“在下曾经说过,对邙元宗的招徕不会行去,道友还是带人离去吧。”孟飞没等他启齿,就打断了他下面一切的话。
“道友为何不好好思索一番再做决议呢?我们邙元宗也是一方豪强,宗主大人求贤若渴,道友留下共图大业,岂不绝妙。”福四龙笑意略有收敛,淡淡启齿。
孟飞道:“血某尚有要事需求赶往死亡之岛,对留在邙元宗,并无兴味,相反的话,我不愿说第三遍。”
院落登时变得安静下去,东吴商队的修炼者,瞪大眼睛看向孟飞,不知他终究是哪里来的修炼者,竟敢对邙元宗长老这般不客气。
方士海神色发白,低首站在一侧,祷告昔日千万不要生出事端来。
福四龙一言不发,目光落在孟飞脸上,渐渐多出几分冷淡:“看来血雨道友很不给我邙元宗脸面,这种举动,有时分或许会给本人招惹来费事。”
这是赤…裸裸的要挟。
孟飞皱了皱眉,渐渐启齿,道:“我有意招惹费事,但假设真有费事上门,也不会畏惧。”
“好!既然血雨道友如此坚决,老夫也不再耽搁工夫,昔日宗主让我请你回去,既然道友不去,那就给我一个交差的理由?”
“什么理由?”
“打败我。”福四龙面无表情。
孟飞点头,“好。”
福四龙冷笑中拂袖一挥,体外灵光微闪,身影直接出如今云霄上。
孟飞抬首看向此人,口中低哼一声,脚下迈步前行,踏落虚空如履高山,不动真气,虚空踏步,亦是高阶体修特有神通之一。
“水困!”
福四龙一声低喝,伸手朝向孟飞握下。
随着他一掌握下,虚空骤然裂开一条条缝隙,有数根水藤从中钻出,彼此间快速纠缠在一同,结构出一方水藤之牢,而孟飞就在牢内。
“水紧!”
水藤彼此间快速抽动,发出“噼啪”的摩擦碰撞音,水牢体积,飞快收缩,很快将孟飞紧紧裹住。
“水花!”
水牢之中的水藤上,一朵朵艳丽水花,突然生出,朝向孟飞的一面,水花与他的身体紧贴在一同,花蕊内吐出一条条细如蚊虫口器的水丝,紧贴着孟飞的肉身,欲要钻入他肉身之内。
呼唤水藤,布下水牢,发挥杀招。
从神通出手,到六字出口,一切只在数息之间!
福四龙看着被水藤之牢捆缚的孟飞,嘴角微翘,显露冷冽寒意。
落入他神通之中,即使这血雨体修拥有匹敌骨灰之力,也休想随便脱身!
但就在这时,水藤之牢内突然传出淡淡声响:“道友既然曾经出手,那么来而不往非礼也,便受我一拳!”声响落下,“嘭嘭”脆响声骤然响起,水藤之牢,被瞬间挣破,水藤断裂,水花破碎!
福四龙的神通,被孟飞仰仗肉身之力生生破去!
孟飞身上长袍破碎不堪,这当然是他为了隐藏修为,特意而为,但他肉身,却并无出现任何破损,神色安静眼眸内冷芒闪耀,他一步上前,虚空一拳向前轰出!
咚!
一拳砸落虚空,却似落在一面大鼓上,骤然发出一声略闷巨响!
福四龙瞬间色变,他眼中生出一股慌张之意,伸手在面前一拍,登时有一层青色光晕出现,便如一面悄然波动的镜子般,将他整个身体挡在前面。
但下一刻,这青色的镜子,突然以一种惊人的幅度猛烈震颤,福四龙神色“唰”的化为惨白,“噗”一声口中喷出血水,而与此同时,镜面突然碎裂。
福四龙胸口骨骼发出断裂脆响,身体向后抛飞。
孟飞冷笑道:“既然来了,就不要急着分开,接我一拳吧!”他启齿间,脚下又是一步上前踏落,毫不犹疑一拳轰出。
虚空灵光微闪,一名修炼者身影直接出现,拂袖一挥,虚空登时有浩荡之力生出,与那一拳之力对碰!
虚空之上,两股力气正面对碰,发出“轰隆”闷响似兽吼雷鸣,极端漫天狂风。
孟飞破碎长袍煽动,眼眸悄然眯起,脸上却没有半表情,口中低哼一声,道:“好一个邙元宗,居然也有真君坐镇,怪不得这么狂妄!”
邙元宗主暗暗震惊,方才交锋那跌宕坎坷的力气,竟引得他体内泣血疯狂翻腾不休,足可知这血雨实力之强!
他虽然没有倾尽全力,但血雨也未尝没有留手!
若当真放手厮杀,他未必可以将他留下,此刻闻言急忙摆手,道:“血雨道友莫要动怒,本座乃是邙元宗的宗主,昔日遣福长老前来,只是想要约请道友如宗门赴宴,以求可以招徕道友,绝无恶意!”
“绝无恶意?”孟飞冷笑,道:“三番两次逼我入宗,遭拒绝后,直接对我武力威胁,出手之际,就是杀招,莫非在宗主看来,这一切都是误解不成?”
他如今表现的越强硬,邙元宗主便越发觉得本人多想走了一步错棋,愈加不想与孟飞结怨!
他虽然是一宗之主,但无论是谁,在死亡海域讨生活,都非常的容易,假设招惹了这样一名强悍的体修强者,除非将自杀死,否则日后宗门必然永无宁日。
“血雨道友动怒,此事乃福长老处理不妥所致,绝非我邙元宗之意!如今本宗向道友保证,我邙元宗即刻起再不与道友为难,你我权当昔日之事不曾发生,如何?”
孟飞沉默,半响后才冷冷点头,“在下由于某些缘由隐藏行迹,不想昔日竟被邙元宗逼出了身影,希望宗主言而有信,否则我必不善罢甘休!”
此事表面看来的确邙元宗在理在先,再加上没有必胜的把握,邙元宗主虽然心中阴沉,但表面上却不曾表露,悄然点头,道:“道友放心就是,本宗告辞!”
语落,他带着受创不轻的福四龙直接离去。
第七百六十六章
真君之战,已吸引了整个城池的目光,孟飞转身脚踏虚空落归返,登时吸引了有数敬畏目光。
落在东吴商队院落内,方士海、林雨菲等人恭谨行礼,看向孟飞的目光震动中更多了几分敬畏。
他们虽然猜测到孟飞的弱小,却没有想到,他竟有与邙元宗之主一战的资历。
两人在空中交谈的内容他们并不知晓,但邙元宗的退去,就在眼前。
也就是说,血雨大人仰仗一人之力,生生逼退了整个邙元宗!
这种力气,他们自然敬畏!
孟飞目光在院落内一扫,看向方士海淡淡启齿,道:“本座身份曾经暴露,不愿在城内久待,你们能否情愿即刻启程?否则,本座便独自离去。”
方士海恭谨道:“血雨大人放心,商队曾经收拾妥当,我们即刻出发!”
小半个时辰后,东吴商队一行踏上遨海船,驶离海岛,向海域深处而去。
邙元宗之主目送孟飞等人离去,他口中轻叹一声,道:“看来这次是你我想多了,他绝不是天机宗要找的人,否则他绝不敢公然暴露修为,与我邙元宗为敌。”
在他身后,神色惨白的福四龙苦笑点头,这种强悍体修,可不是随意就能模拟出来的,看来这次是他们本人给本人惹了一个费事:“好在宗主出手将他震慑,否则我邙元宗怕是会无故多出一名强敌。”
邙元宗主沉默,半晌后渐渐摇头,低声道:“假设真的生死搏杀,本宗主必死无疑。”
福四龙身体猛然僵直,他霍然抬首,看向那渐渐消逝在视野中的遨海船,眼中尽是震惊与恐惧!
……
“血雨大人,这是遨海船上最好的船舱,本是教员的住处,我已命人打扫过,希望您能称心。”林雨菲恭谨启齿。
孟飞点了点头,道:“我很称心。”
林雨菲心中一松,略作沉默,脸上显露欲言又止之色。
“告诉方士海,我既然留在商队中,你们遇到费事,只需在我才能范围之内,本座都不会袖手旁观,让他放心就是。”孟飞已猜到了她心中之事。
“多谢血雨大人!”林雨菲脸上显露喜意,“既如此,晚辈便不打搅大人休息了,若有事情您尽可唤我。”语落,她恭谨行礼,方才转身离去。
孟飞转身落座,神识破体而出在房内细细搜索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不妥处这才悄然点头。
虽然认定方士海绝不敢在他背后耍小手腕,但小心一些总是好的,挥手布下禁制,他脸上显露沉吟之色。
与邙元宗的冲突,是孟飞有意为之,他不以为邙元宗之主会是一个如此霸道莽撞之人,知晓宗门范围内出现一名强者,便会派人不惜代价招徕,甚至为此大打出手。
最大的能够是,是由于天机宗的通缉,让死亡海域各方权利对突然出现的强者产生了疑心。
孟飞正是由于察觉到了这点,所以才会把握时机,毫不犹疑出手,将事情闹大!
如此一来,就能在很大程度上打消邙元宗的疑心,毕竟若他是天机宗追捕之人,相对不敢如此高调动手。
而借此时机,他迸发出体修真君之境的力气,让邙元宗不得不吃下哑巴亏的同时,还能作为本人的出身证明。
当前哪怕他再在死亡海域出手,有了昔日之事,也不会有人再疑心他的身份。
孟飞此去死亡之岛,是抱着参加死亡之城的念头,毕竟只要成为死亡之城的一员,才能借助死亡之城的力气抗衡天机宗,避开云风闲的追杀。
与邙元宗的争斗,既能证明他体修的身份,摆脱被人疑心的风险,还能成为他展露力气的时机,这样一来,进入死亡之岛后,才能在短工夫惹起死亡之城的留意。
诸多益处,孟飞没有不出手的理由,如今看来,事情在向着他预料方向发展。
他初入死亡海域,强悍的肉身力气,尚未暴露,伪装成体修,改换身份,自然天衣无缝!
收敛心思,他渐渐吐气,低首看了看掌心血符,其上血芒似乎又强了一分。
孟飞心中不觉微沉,留给他的工夫不多了。
……
东吴商队多年行走在邙元宗境内与周边海域中,再加上方士海极会做人,将各方关系打点的极为妥当,刚末尾的一段路程颇为顺利,商队修炼者也颇为轻松。
但过了半月后,遨海船渐渐驶离商队的活动范围,进入相对生疏的海域,商队末尾面临大大小小的费事,虽然并不严重,也让商队修炼者心头渐渐蒙上了一层阴霾。
行程不到三分之一,便曾经遇上了这些费事,前面的路,一定越来越难走。
方士海紧皱起眉头,转首目光看向血雨大人寓居的船舱,心中稍稍安稳了一些。
若商队真的遇到处理不了的费事,想必血雨大人不会袖手旁观才是。
不过话虽如此,但寻常的小费事,他还是不敢随意惊扰血雨大人,以免惹得大人不满。
但如此来,商队护卫就有些捉襟见肘了,前路遥遥,仅凭这些人,怕是不足以威慑那些游走在海域之中的海盗。
沉思熟虑后,他拿着海标图看了半响,最终决议了一处商队暂且修养之地。
天明岛,东辰宗麾下掌控海岛之一,管理有序,形势波动,是远近出名的商队修养、补给之地,各方商队大都会选择此处作为中途休息之地。
东吴商队虽然没有跑过这种远程生意,但在接下这单买卖后,方士海曾经着手搜集材料,对沿途途径,加以了解。
做他们这种商队买卖的,自然要在这一方面多下些力气,以尽量增加商队外出时遇到费事。
命令下达后,商队修炼者纷纷肉体一振,这段工夫他们肉体紧绷,可以暂且在一处安全之地修养自然是好。
方士海在林雨菲陪同下亲身求见血雨大人,并就此事加以解释,保证商队最多停留两日就会出发,绝不会耽搁血雨大人太多的工夫。
孟飞稍微沉吟后点头应允,这一段时日,他不断在细心察看着血符的变化,在血纹封镇下它的恢复速度,显然极慢,按照这种趋向,至少两月内不会出现不测。
这段工夫,足够他进入死亡之岛,绰绰不足。
方士海表示感激后不敢久留,带着林雨菲恭谨退走。
……
天明岛,因东辰宗管理有方,渐渐成为周边星海远近驰名的小型商队和大型商团的中转补给和暂停修养之地,因此带动了整个海岛的繁荣,渐渐成为东辰宗麾下最为看重的一处海岛,宗门力气,渐渐向此岛转移。
这一日,东吴商团的遨海船,终于离开了此处。
远远看着不断接近的天明岛,商队修炼者口中纷纷发出一声喝彩。
方士海紧绷的心绪也渐渐松开,脸上显露了几分笑意,希望在天明岛上,可以招徕到足够的护卫……
“这两日遨海船暂停天明岛,最迟后日午时分开,此行风险性极高,任何人不得私自举动,留在遨海船上修养,看守好船上货物,老夫即刻进入天明岛,招徕商队护卫。”
言及此处,他转首看向林雨菲,道:“菲儿,你去请示一下血雨大人,看大人能否要下船放松一下?”
林雨菲点点头转身离去,恭谨求见后,将方士海所言道明。
孟飞稍微沉吟,还是摇了摇头,道:“无须费事,本座留在船上就是。”
“那便不打搅大人了,晚辈告辞。”林雨菲敛衽行礼前进走,将孟飞决议告诉方士海,道:“教员,既然大人不去,我还是留在船上,以便大人有事呼唤。”
方士海点了点头,道:“菲儿你的思索很周全,那你就留在船上吧。”
林雨菲尚未说话,遨海船外曾经有一只小船飞快到来,一名东辰宗修炼者出现,稍微拱手,道:“不知诸位道友从何处来,预备往何处去?”
方士海笑着拱手,道:“道友有礼了,我们是邙元宗境内商队,此番欲要往死亡之岛,途径贵地稍作停顿。”
“原来是邙元宗境内的道友,这一道路途倒是悠远。”东辰宗修炼者言罢一笑,道:“不耽搁诸位道友工夫,请随我来将遨海船停靠好。”
遨海船跟随在小船后,向天明岛快速驶去,在指挥下渐渐停靠。
不过就在遨海船挺好时,整个船身猛然一震,方士海身体一晃,豁然转过头去,神色不由变得有些美观。
……偶然一爆,小趣。哈~!看爽~!
第七百六十七章招聘风波
在他们一旁,另外一只遨海船生生撞在他们的遨海船上,由于船身禁制曾经渐渐熄灭了大半,这一次撞击竟对船身形成了一些破损,那些被破坏的阵法纹理想要修复,怕是要破费不少的灵晶。
方士海看了看受损的船体,见过了一会对方遨海船上竟没有一人出现因此致歉,神色不觉变得有些美观,喝声道:“你们怎样停靠的,没发现本人船身超过停靠位了?”
对方遨海船对东吴商队的遨海船大出一号,应该是长期在外面跑的商团,船上修炼者闻言,高高在上看了方士海一眼,竟满是鄙夷与轻视,全无歉意。
“撞了我们的遨海船,你们竟还这种态度,明天这事必需要拿出一个说法来,否则没完!”方士海虽然知道出门在外不惹费事的道理,但如今也被他们的态度激起了火气。
“说法,你想要什么说法?”说话间,对面遨海船内走出了一名锦袍修炼者,看去二十余岁容貌,脸上尽是阴冷之色:“你们撞了本少爷的遨海船,我大人大量还没有与你们计较,你倒是跑过去跟本少讨起说法来了,看来你是想要肇事啊?”
方士海心中微沉,对方有备无患的态度,显然是有所依仗,莫非他们在天明岛上有很强的背景,一念及此,他心中怒火不由熄灭了几分,作为一个长年跑商队的修炼者,能伸能屈的道理,他还是明白的。
“东辰宗的道友,这事你们看在眼里,谁对谁错心里清楚,看着怎样办吧?”他启齿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