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中世纪-第2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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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丑陋的家伙到底在说些什么?”奥斯维德握紧手中的利剑,他对小肖恩说道。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要把他的脑袋拿去给伯爵大人。”小肖恩耸了耸肩膀,身上的锁子甲发出了哗啦的声音,骑在马上的他拥有一定的居高临下的优势,两人相视一眼接着将目光投向了奥斯本,此时这名头发乱糟糟的昆顿族族长在他们看来就是一堆功绩。
“轰隆隆~~~~。”不知道为何天空中竟然响起了沉闷的雷声,天空也逐渐变的阴沉沉的,西兰岛上刮起了寒冷的风,看起来似乎有一场暴风雨要来临了。
“托尔在天空看着我们呢。”昆顿族首领奥斯本抬起头看了一下天空,他竟然有一丝兴奋的神色,在山下昆顿族人就像是失去头羊的羊群般被追杀着,可是在信奉雷神托尔的奥斯本看来,这不过是诸神对他的考验,在这样的天空下就算是战死也一定会被诸神之主挑选上吧,奥斯本这样想着。
“冲。”小肖恩大喝一声,猛的夹紧跨下坐骑的腹部,骑乘马条件反射的嘶鸣一声,跨蹄向着奥斯本冲了过去。
“刷~~~~。”一道闪电劈过阴沉沉的天空,照亮了小肖恩的身躯,从马上斜着劈砍向奥斯本的小肖恩在电光的照耀中,仿佛真正的战士一般,他挥舞着的剑反射着闪电的光辉,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宛如岩石般矗立的奥斯本拖着自己的战斧,猛地一挥格挡住了小肖恩的剑锋。
“咯噔,咯噔。”小肖恩与奥斯本错过去,马载着他向另一边逐渐的停止了下来,当小肖恩握着剑拨转马头的时候,在天空中的又一道闪电照耀下,一丝鲜血从他持剑的手臂处滑落而下,粘稠的血珠一滴滴的掉落在地面。
“啊~~~。”奥斯维德发疯了一般冲上去,他握着自己的剑笔直的刺向奥斯本,虽然看上去这一招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是这是奥斯维德家族的男人们从会握剑时候便必须练习的,可以说这是最基础但也是汇集了奥斯维德家族剑技的精髓,这一刺如同天空中的闪电一般快速。
“彭~~。”剑刺中了奥斯本首领,此时奥斯维德与奥斯本之间只剩下半支剑的距离,一股股的殷红鲜血流淌下来,不过奥斯维德的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兴奋,因为他凭借感觉这剑刺入的感觉不太对。
“恩,呜。”奥斯本竟然伸出了自己的手臂,用自己的手臂挡住了剑锋,奥斯维德的剑刺穿了他的手臂,这种勇气不是任何人能够有的,只见奥斯本用空出来的握着战斧的手,猛地将斧横拍了过去,击中了奥斯维德的面颊,奥斯维德惨叫一声飞出去。
“奥斯本。”小肖恩看见被击飞出去的奥斯维德,也不顾的伤口,强忍着疼痛再一次冲锋过去,他这一次改变了战术不再企图用剑斩向奥斯本,而是直接驾驭着胯下的马冲撞了过去。
“乒~~~,灰律律。”小肖恩的马直接撞上了奥斯本,这名强悍的昆顿族长也没有办法抵挡马的冲撞,他还来不及拔出插在手臂上的剑,便倒在了地面上,可是小肖恩痛恨他伤害了自己的朋友,驾驭着坐骑想要用蹄子踢碎他的脑袋,双蹄立起来的马狠狠的冲着奥斯本的脑袋踏去。
“呜啊~~。”奥斯本连忙偏过脑袋躲过马蹄,接着用没有受伤的手松开战斧,握住那只马蹄子猛地一用力将其折断,小肖恩的坐骑惨叫嘶鸣一声跪倒在地,将小肖恩从马背上摔了下去。
“呼呼。”奥斯本狼狈的站起身来,他看了看自己受伤的左手,以及被马撞上而疼痛的腿部,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两个毛孩子的联手攻击下如此不堪,这让他不由的恼怒万分,并且将目光投在了摔倒在地的小肖恩的身上,他大步的走了过去,眼中充满了怒火。
“哦啊。”小肖恩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嗡嗡直响,并且在此时觉得什么东西卡住了他的脖子,并且逐渐的自己的身体腾空了起来,他努力的睁开眼睛,额头被石块撞伤而流淌下来的血,滴入眼中使得眼睛有些疼,不过他还是看见奥斯本那丑陋而狰狞的面孔,原来他被奥斯本卡着脖子吊了起来。
“兔崽子,给我死吧,奥丁不会允许我的失败。”奥斯本此时似乎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他的嘴角流淌着白色的口沫,犹如一头发狂的野狗一般,只是这支野狗此时危险无比。
“噗嗤,呃。”忽然从奥斯本的身后,咬牙切齿的奥斯维德露出了脑袋,被击中面颊的他嘴角满是鲜血,一边的面颊肿的老高,甚至一只眼睛都眯缝着看不清,不过这丝毫不影响奥斯本拔出自己的短匕首,他乘着奥斯本将小肖恩吊起来的时候,将手中的锋利的短匕首狠狠的刺入了奥斯本的后背,他很确信自己刺中的方式是按照家族传承的那样,从下方向上猛捅奥斯本的肾脏部位,并且还不忘旋转刀锋,搅烂奥斯本的脏器。
“噢,呜。”奥斯本在猝不及防下被刺中后背,他努力的想要回头看是谁杀了他,可是奥斯维德已经拔出了匕首,并且再一次的放在他的喉咙部位,狠狠的割了下去。
一场拼杀血战之后,奥斯维德和小肖恩提着昆顿族族长奥斯本的脑袋,来到了阿若德的面前,虽然身上的伤口疼痛不已,不过两人却心情愉悦,因为在战场上能够活下来并且击杀如此强大敌人,这证明了他们的价值。
“是你们的族长吗?”阿若德对一旁被抓住的俘虏询问道,那名俘虏看着被提着的奥斯本的脑袋,悲伤的点了点头表示没错。
“噢,噢,万岁,万岁。”听见敌人的首领的脑袋被取下来,阿若德一方的阵营发出了胜利的欢呼声,而逃窜到远方的昆顿族人听见了这欢呼的声音,更加的不敢回头拼命向自己的村庄逃去。
“做得好。”阿若德欣赏的看着两名狼狈不堪的侍从,能干的两名侍从可以说堵住了那些认为阿若德花钱养活他们的人的口实,阿若德暗暗打量着两名勇敢的侍从,并且估算着应该奖赏点他们什么才好。
第三百零四节劝降
奥斯维德与小派恩向阿若德献上了昆顿族族长的首级,在战场上杀死敌人一方领袖这种功绩是很大的,如果是贵族出生的侍从的话都有可能会被提拔为爵士,当阿若德向奥斯维德与小派恩询问他们期望什么样的奖赏的时候,这让奥斯维德与小派恩不由的激动起来,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呜,呃~~~。”奥斯维德激动的单膝跪在地上,想要对阿若德说些什么,可是奥斯本将他一边的臼齿击碎,使得他半边脸肿的老高,所以说起话来乌拉乌拉的,根本让人无法听懂他在说些什么。
“我们愿意把代替您效劳,进攻昆顿家族的村庄作为最高的奖赏。”身旁的小派恩此时见奥斯维德说不出话来,立即代替他对阿若德说道。
“什么?”阿若德听了感到有些意外,这两名年轻的侍从没有要求钱财或者土地,甚至是提拔的要求都没有提,只是向为自己效劳继续进攻昆顿家族村庄,这算是什么样的奖赏?
“呜。”奥斯维德也是一脸的错愕,他看向身边的小派恩,这根本不是他的要求奖赏的内容,不过要是此时竭力反对就会将自己这位生死好友置于危险境地,于是他只得低下头默认。
“你们确定这是自己想要的?”阿若德感到有些好笑,不过他认为这是年轻人企图过一把将领的瘾,于是骑在马上冲他们点了点头。“我认命你们两人为临时的指挥官,指挥这一支军队攻打昆顿族的村庄,一直到完成这个任务为止,你们的指挥权才会被解除。”
“感谢您伯爵大人。”小派恩连忙跪下向阿若德说道,身旁的奥斯维德不情不愿的做着相同的动作,他们此时掌握了这一支百人的军队指挥权。
“祝你们好运,我在港口等你们的好消息。”阿若德冲他们微微笑道,拨转马头带领着自己的护卫一起返回港口,这一场战役让他也感到有些疲惫,返回宫殿中需要好好休息一番。
“小。呜。派恩,你唔什么?”奥斯维德站起身捂着自己的腮帮子,不满的向小派恩埋怨道,本来借这个机会可以向伯爵大人请求提升自己的地位。看来也这样泡汤了。
“别担心我的朋友。想想吧如果攻克了昆顿族人的村庄。这份功绩当然会归功于指挥官。”小派恩开导自己的朋友道,听到这里奥斯维德才恍然大悟,作为士兵所取得的功绩当然没有当将军取得的功绩大。这让他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阿若德之所以敢把自己的军队交给两个年轻的侍从,一方面是为了考验他们的指挥能力,另一方面被击溃并且连族长都被杀掉的昆顿族已经不足为虑,可以说已经成了一群惊弓之鸟般躲在村庄中,大量的青壮年被损失在这场野战中,也没有能够再反抗阿若德的军队进攻,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顽抗和投降一途。
“前进~~~。”小派恩和奥斯维德神气十足的骑在了马上,向稍事休息并且将战场打扫完毕的士兵们命令道,虽然士兵们很奇怪阿若德派了两个小年轻当指挥官,但是就连他们也知道昆顿家族的失败已经是命中注定的了。
“指挥官这些俘虏需要派人押到港口中吗?”在西兰岛这一场内部战争中,抓获了不少昆顿族的俘虏,他们可以被变卖为奴隶,对此维京人都习以为常。
“带上这些俘虏,如果他们的家人不愿意向我们投降,那么就在村庄外杀死他们好了。”小派恩却对这些人另有打算,他要打击一下昆顿族人的士气。
“这,好吧大人。”渔夫塔伯等人相互看了看,没有想到这个年轻的指挥官竟然如此心狠手辣,可是在他们加入了这一场战争后便只能够服从命令,他们已经用自己地名誉与灵魂发誓效忠阿若德,更何况阿若德允许了他们保有在战场上得到的战利品。
“啊~~~。”被抓捕的俘虏们被用绳子连成串,一个接着一个的在看守的押送下,跟随着进攻自己家园的军队前进,当他们来到昆顿族人村庄外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小派恩和奥斯维德让士兵们在村庄的木栅栏外的森林中驻扎下来,一道小石桥搭建在小溪之上,在石桥的另一头便是昆顿族人聚集的村庄,他们胆战心惊的看着外面的入侵者,此时各种谣言在村庄中流传着,最普遍的谣言便是族长奥斯本已经被杀死了。
“这不可能,我们的领袖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被杀死。”许多昆顿族人并不相信这个谣言,他们见识过奥斯本的强壮武勇,没人敢想象没有奥斯本的率领他们会取得胜利。
这一夜对于村庄中的人们来说是难熬的,不过对于阿若德的士兵们来说却是一场带着胜利前的游猎一般,那些归属阿若德的维京人一边吃着食物一边大声的喧哗吵闹着,吵闹的内容无非是对被困者的嘲弄,对待弱小的敌人维京人展现了他们残忍的一面,篝火在森林中闪耀着微弱的光芒,在幽静黑暗的森林中不时的传来狼群的嚎叫声,它们似乎嗅到了血腥的味道,而显得焦躁不安起来。
第二天清晨,薄薄的雾气在森林中弥散着,奥斯维德坐在一堆奄奄一息的篝火旁边,他将剑插在地面上并且双手握着,没有受伤的脸部贴在剑柄上,不时地发出呼噜噜的打鼾声,这时候身边传来了踢动他铁头盔的声音,这让奥斯维德连忙惊醒了过来。
“怎么回事?敌人打过来了吗。”奥斯维德睡眼朦胧的握着自己的剑,左顾右盼的叫嚷起来,不过那只是小派恩发出的动静。
“早晨好,该我们出击了。”小派恩笑着拍了拍自己朋友的肩膀,对奥斯维德说道。
“好吧,我们第一步该做什么?”奥斯维德伸了一个懒腰,虽然说话还是不利索,但是比昨天要好得多了,而他对于指挥军队可是没有一点现实的经验,再说当修士们在怒狮堡中给他们讲解军事知识的时候,他可总是在偷懒,远远没有小派恩听的认真仔细。
“把俘虏押上去,并且将奥斯本的脑袋挂上旗杆。”小派恩有条不紊的下达着命令,在村庄木栅栏后面的昆顿族人看见被挑在旗杆上的奥斯本的脑袋的时候,顿时发出了惊呼声,而当被俘虏的昆顿族人出现的时候,他们的亲人们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和吵杂声混合着在村庄上空响着。
“投降吧,你们已经输了,向西兰岛的统治者阿若德伯爵大人投降,为自己的叛乱而后悔吧。”一名被派遣劝降的维京人向昆顿族人高声呼喊道。
“呸,你们这些走狗,背弃了诸神的家伙,你们会被诅咒的,愿你们的身躯腐烂发臭,就连猪都不愿意啃食,灵魂也永远到达不了圣殿。”劝降者的话在昆顿人中反而引起了一阵咒骂,尤其是当得知率领这支军队的竟然是两个小孩子,更是有恃无恐起来。
“我们被小瞧了。”小派恩骑在马上看着木栅栏后面的昆顿族人,嘲笑声咒骂声又从那里响起了,不过他却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
“你还笑的出来,现在怎么办?强攻吗。”奥斯维德感到有些头疼起来,果然他们太年轻了,经历实在是太少了,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指挥一支军队。
“唔,去把那个俘虏拉到小溪旁边砍掉脑袋。”小派恩举起自己的右手指向一名俘虏,对渔夫塔伯命令道。
“现在吗?”渔夫塔伯诧异的问道。
“是的,去按照我的命令做吧。”小派恩此时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冷酷无情起来,渔夫塔伯没有办法只得走上前去,抓住一名昆顿族人俘虏,将他揪扯到石桥旁边,让他跪倒在地上,可能感觉到了什么,那名俘虏被绑住了手脚,似乎腿部有些发软而踉踉跄跄。
“噗嗤~~。”渔夫塔伯举起战斧瞄准俘虏的后颈,手起刀落之下一颗头颅滚落在了河水中,失去了脑袋的身体扑倒在河岸边,一股股殷红的鲜血流入清澈的溪水中,被砍掉脑袋的俘虏的身躯因为肌肉反应而激烈的抖动着。
“啊~~~。”从昆顿族人的村庄中发出了女人的尖叫和哭泣声,看来被处死的俘虏是她的家人,也许是丈夫也许是兄弟,当众处死一名俘虏的震撼让昆顿族人几乎说不出话来,女人的哭闹尖叫声与古怪的寂静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阴森可怕。
“他,他,还有他。”小派恩并没有结束,他顺手又指了指几名俘虏,点到的人被拉倒了河岸边,一一的被处死掉,小溪已经彻底变成了赤色,一排排倒下的无头尸体不但让昆顿族人感受到了恐怖,就连阿若德的一方的士兵们也有人忍不住转身呕吐起来,在战场上相互打斗杀死敌人是一回事,可是现在处死一个个束手就擒的俘虏又是另外一回事。
“住,住手小派恩,你这是在干什么?”奥斯维德的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贵族子弟的他何时见过如此修罗场景,不由的拉住小派恩的手臂说道。
“劝降呀。”小派恩眨了眨眼睛,不明白奥斯维德为何会阻止自己,他没有理睬奥斯维德反而让劝降的人再一次宣布,如果他们不打开门投降,那么没过一段时间就有家人被处死,这一次没有昆顿族人敢嘲笑他的话了,他们甚至觉得自己面对的是一头来自炼狱世界的恶魔。
第三百零五节屠戮
可怕的威胁以及优势的兵力,在昆顿族人的村庄中只剩下了老弱妇孺,他们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抵挡外面乘胜而来的敌人,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争吵后,昆顿族人的村庄木门终于打开了,一名年老的维京人从里面走了出来,他是企图同小派恩谈判一些条件来挽回失败的命运,这是一个试探性的举动,就算是被外面那恶魔般的指挥官拒绝了,损失的也不过是一个垂暮之年的老头子,而死在病榻上本来就是维京人的一种遗憾。
“允许我们保留自己的信仰,不进入我们的村庄,我们会把钱财和能够提供的物品堆放在村庄外面,并且会派人去向你们的伯爵发誓效忠。”年老的维京人站在小派恩和奥斯维德的坐骑面前,将昆顿族人的条件提出来。
“不行,你们必须完全的服从梅克伦堡与西兰岛的统治者,并且要改信仰正确的神。”小派恩在坐骑上斩钉截铁的对使者说道。
“小派恩,等等。”身旁的奥斯维德冲小派恩使了个眼色,似乎和自己的朋友有话要说,他倾斜着身体凑到了小派恩的耳边说道。
“怎么了?”小派恩好奇的问道。
“我觉得这个条件伯爵大人应该会同意的。”奥斯维德想了想对小派恩说道。
“为什么?”
“在梅克伦堡现在不还有一些保持自己信仰的斯拉夫人吗?所以我觉得伯爵大人应该会同意这个条件的,我们现在只要带上战利品和宣誓效忠的人回去复命就可以了。”奥斯维德看了一眼倒在河岸边的那些尸体。以及被血水染红的河水,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向自己的朋友建议道。
“唔,不行,我们拒绝这个条件。”可是小派恩却没有听从奥斯维德的建议,他直起自己的身体大声的对传达的年老维京人说道,同时这个声音也被村庄木栅栏后面的昆顿族人所听见。
“你~~~。”听了小派恩的回答奥斯维德心中有些恼怒,他没想到小派恩会如此的专断独行,不由的气鼓鼓的拨转马头走到了队伍后面,不再理睬自己的这位朋友。
“看来您是一定要打了?那好吧。”年老的维京人看了一眼面前的小派恩。摇了摇自己的脑袋。弯着腰步履蹒跚的返回了自己的村庄中,当回到村庄中后拿起了自己摩挲了一辈子的战斧,虽然已经有一阵子不使用了,导致战斧的刃部有些生锈。但是他相信劈砍一两个人还是没有问题的。
“准备作战。撞木准备好。弓箭手准备射击。”小派恩坚定的拔出了自己的剑,对这一支阿若德交给他的部队下令道。
“哗啦啦~~~。”手持长弓的维京人拿起手中的弓,走上前几步靠近木栅栏的时候。箭筒内的箭矢相互碰撞发出哗啦啦的声响,而昆顿族人的村庄中的弓箭手们也紧张的开始抽出箭矢。
“嗖,嗖,嗖~~~~。”很快箭矢如飞蝗般在村庄内外飞舞起来,外面的维京人一边射出手中的箭矢一边靠近,村庄中的维京人则用箭矢和石块应付着外面的敌人,当一阵喊杀声传来的时候,进攻部队的步兵们举着盾牌和武器,掩护着几名身强力壮的维京人抬着撞木,冲向了昆顿族人的村庄木门处。
“一定不能让他们靠近大门。”昆顿族人知道一旦破门便是族灭的下场,他们一边组织人用木桩和身体堵住木门,一边集中箭矢和石块击向抬着撞木的队伍。
“盾牌掩护,盾牌掩护,不要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