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中世纪-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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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格瑞丝。结束了。”阿若德连忙上前抓住格瑞丝的肩膀。企图让她恢复理智,他记得如果安抚女人的背部会使得她们的情绪平复下来,于是伸手按住格瑞丝的背部。
“哦呜~~~。”可是格瑞丝的眼中充满了怒火,她手臂上伤口的疼痛也在刺激着她的神经。不能够击败眼前的敌人似乎是一件十分令她羞辱的事情。不过阿若德连忙紧紧的抱住北欧少女的身躯。
“哼。维京武士也不过如此,呸。”威尔爵士看见埃布尔公爵已经出面,知道此事也已经不能够继续下去了。重要的是在埃布尔公爵的封臣普劳恩伯爵也赶来了,作为威尔爵士的君主命令他不在进行决斗。
“让我宰了他。”北欧少女格瑞丝简直要被气疯了,但是阿若德的双臂强有力的抓住她,使得她无法进行复仇之战,两人在军营的空地上拉扯开来,直到罗恩爵士前来帮助阿若德拦住格瑞丝,等到威尔爵士离开了这里才算完事。
“威尔爵士完全没必要为难一个女人,这可不太名誉。”罗恩爵士看着威尔爵士离开的背影,皱着眉头对阿若德说道。
“事情有些蹊跷。”阿若德松开抓住格瑞丝的手臂,他也百思不得其解威尔爵士为何要特意对格瑞丝痛下杀手,这其中一定有些缘故,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劳齐茨伯爵将军的面孔。
当威尔爵士返回自己的尖顶帐篷的时候,他脱下自己的锁子甲和罩衫,在身体的几处都有了伤口,威尔爵士拥有两名侍从兵,这些侍从作为骑士的护卫不但要在战场上持剑步行作战,而且在日常生活中负责照料骑士的起居,当然还要包括帮助骑士疗伤之类的琐事,威尔爵士脱下盔甲衣物露出伤口的时候,侍从连忙拿出针线将伤口缝合住,在威尔爵士的身上布满着大大小小数个伤口,这些小伤对他来说似乎并不算是什么,另一名侍从为爵士倒上麦芽酒,好让爵士一边喝酒一边忍住疼痛。
“打的不错,不过没有要了那个北方娘们的性命。”正在此时,劳齐茨伯爵的将军揭开帐篷幕布走了进来,他看着坐在木箱子上一边喝酒一边让侍从缝合伤口的威尔爵士。
“哼,如果不是阿若德搞鬼的话,我肯定早宰了那个娘们,不过你为何非要我杀了她?”威尔爵士斜眼看了一眼劳齐茨伯爵的将军,他只得劳齐茨伯爵痛恨阿若德,刚开始劳齐茨伯爵的将军找上他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想要让他杀掉阿若德,可是却也是要他杀掉格瑞丝。
“那个女孩是前任丹麦王的女儿,不能让阿若德掌握住她。”劳齐茨伯爵的将军找了另一个行李箱子坐了下来,他面对着威尔爵士对他说道。
“这是劳齐茨伯爵的意思?”威尔爵士好奇的问道。
“不,这是我的擅自主张,好了这是付你的钱。”劳齐茨伯爵的将军掏出自己的钱袋,扔到了威尔爵士的面前,没错他们是老相识了,那是威尔爵士还没有成为普劳恩伯爵的骑士之前,他当过一段时间的雇佣骑士,说是雇佣骑士其实就是山贼强盗,当时他在劳齐茨伯爵的领地抢劫的时候被抓住,劳齐茨伯爵的将军为他求情释放了他,并且为他重新做了一个身份,安排进入了普劳恩伯爵的宫廷,成为了普劳恩伯爵的骑士。
“哼,你们都下去。”威尔爵士将钱袋拿在了手中,他挥手让自己的侍从们离开帐篷,两人在帐篷中秘谈了很长时间,劳齐茨伯爵的将军才从帐篷中离开。
“啊~~~。”在军营的悬挂着黑狮子纹章旗帜的帐篷中,一个女人的尖叫声响起了,弄得经过的巡逻士兵停下了脚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看见那里是梅克伦堡伯爵的营地,于是都嘿嘿怪笑着意犹未尽的放慢了脚步。
“好了别喊了,如果不用酒精消毒,伤口会发炎的,总比用烧热的烙铁去烫留下疤痕要好吧。”阿若德头疼的对趴在自己的行军床上的格瑞丝说道,他的手中拿着一小瓶蒸馏过的白兰地酒,这白兰地酒其实是喷火器混合液体中的一种配料,当然也是阿若德随身携带的宝贵疗伤物品。
“可是真的好疼啊。”格瑞丝躺趴在阿若德的行军床上,她的身上有几处伤口,分别在肩膀、腰部和大腿,白兰地酒被阿若德淋在肩膀和腰部,当然使得她疼痛的大叫起来,不过听到要用烧热的烙铁消毒,一想到白皙的肌肤上会留下丑陋的伤口,她到是含着泪水忍了下来,毕竟白兰地酒不会留伤口,也没有那么可怕。
“在决斗时候怎么不知道喊疼啊。”阿若德对格瑞丝嘲笑道。
“那时候就是不疼,可是你淋上这古怪的酒之后,真的是疼的受不了。”格瑞丝眨巴着自己如大海般的眼睛,可怜巴巴的对阿若德说道,一点也看不到决斗场中那凶悍的摸样。
“哎,好了,只要注意别碰到水就好了。”阿若德摇着头,这个年纪的女孩要是在后世,那还不是的过着悠闲自得的时尚生活,可是在这个时代却要持斧拼杀,要是一个不小心就会横尸在不知何处,心中难免起了怜悯之心。
“可是还有伤口没有处理啊?”格瑞丝不解的问道。
“咳咳,哪里你自己弄就好了,酒给你。”阿若德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大腿部位的伤口实在是太敏感,就算是已经经历了人事的阿若德,也不好去用酒淋她的大腿,尤其是这北欧妮子的腿修长,因为运动的关系大腿紧绷,没有一丝一毫的赘肉,实在是同后世电视上看得欧美模特们有一拼,哦不,比那些靠健身房塑身的模特们还要曼妙,阿若德隔着格瑞丝的长裤看得都有些心脏不争气的剧烈跳动,更别说是看着那白皙的大腿。
“可是真的很麻烦,你帮我吧。”格瑞丝的眉头皱了皱,不管不顾的转过身来,她两手一用力将受伤的腿部的长裤一撕两半,反正只需要用亚麻绳子系下就可以了,一条白皙的**抬起放在了阿若德的面前。
“卧槽,这腿。”阿若德也是男人被这一下震撼的七荤八素,不得不说北欧少女的腿部十分的秀丽,而且没有一般北欧人毛发旺盛的遗憾,在白皙的肌肤上一道利剑触目惊心的伤口呈现在阿若德面前,顺着这笔挺的腿部向上是丰腴圆润的臀部,纤细动人的腰部,以及两座充实的山峰,阿若德感到一股热流冲向下方。
“你怎么了,快点吧,我感到有点冷了。”格瑞丝不满的对阿若德抱怨道。
“哦哦。”阿若德深吸一口气,用自己颤抖的手将白兰地洒在了格瑞丝的伤口上,只见格瑞丝紧闭双目,眉头紧锁,牙齿咬着自己殷红的嘴唇,双手抓住行军床的边缘。
“嗯~~~哼~~。”格瑞丝尽量的忍住疼痛,发出了要人命的娇哼声,她的腿部抽搐了几下,忽然格瑞丝扑倒了阿若德的怀中。
“格瑞丝你干什么?啊~~~~”阿若德仿佛被一团火焰扑入怀中,他没想到这个妮子这么大胆,竟然乘机攻向自己,正当他心中天人交战之中的时候,一阵剧痛从肩膀部位袭来。
第二百四十一节维京人部落
阿若德骑在自己的战马上,随着战马的颠簸盔甲摩擦在肩膀的位置,虽说为了减少盔甲摩擦时候使得使用者不舒服,所以一般在盔甲内都会戴上内衬软垫,不过阿若德的肩膀却被格瑞丝狠狠的咬了一口,此时就算是内衬也无法减轻疼痛。
“嗯。”阿若德皱着眉头转过身,他看了一眼带领着维京人的格瑞丝,感受到阿若德的目光,格瑞丝连忙假装同旁边的维京武士同伴说话。
当梅森人的军队越是向北越感觉到凉意,北极的万年冰盖和冰川,使得这些来自相对温暖的南方的梅森人感受到另一种风光,高大茂密的杉树,几乎让梅森人有一种被吞没丧失方向感的感觉。
“看那里。”阿若德骑在马上,头顶几乎没有任何的阳光透下来,他们仿佛行走在幽冥黑暗的领地中,在几乎无法寻找到道路的树林中,队伍忽然停止了下来,因为在他们前进的方向,一棵大树上钉着一张人头盖骨的熊皮,在熊皮的周围把树皮挂掉了一块,上面用白色的石灰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在这幽暗的环境中使人不寒而栗。
“这是异教徒们的巫术吧,幸亏我带了宫廷牧师。”这时候,图林根伯爵来到阿若德的身边,对阿若德说道。
“牧师?”阿若德当然不会认为这是某种巫术,随后他询问了格瑞丝证实这只是一种维京人的路标,意味着他们已经踏入了一个维京武士部族的地盘。四千多人的行军在这一带还是首次出现,如此大规模的行动就像是一头巨象在移动,车马声和喧闹声数里外都能够听见,更别说惊起的飞鸟。
梅森人的行军确实引起了骚动,挡在他们行军路上的是一支有着一百多人的维京人小部落,他们是以捕鱼和打猎维生的部族,当然就像是其他的维京人部族一样,有时候会响应丹麦王的号召加入突袭部队,为自己贫瘠的部族带来一些额外的收入,同时在不突袭的日子里强壮的男人们也会带上兽皮和骨雕去别的国家行商。无论如何他们没有想到在今天却有一支南方人的军队正在碾压过来。
“咚咚咚~~~。”维京人的部族建设在森林中的一处空地上。砍伐的树木简单的围成了一个栅栏,保护住部族聚落的外围,当一名维京武士冲进自己部族聚落中的时候,响起了用兽皮蒙起来的鼓声。聚落的木门立即被强壮的维京武士关闭。一条粗重的木门栓被抬着放下。简单的木头搭建的箭楼上维京武士长弓兵登上去,从腰间的箭筒中抽出一支用兽骨磨制而成的箭头的箭,这个维京人部族实在是很贫穷。他们的维京武士身上没有盔甲,只有简单的亚麻衣物或者皮毛大衣,肮脏发腻的长发披散着,稍稍好一点的戴着一顶从南方人那里抢劫而来的皮革长耳帽子,不过说实在的除了能够保暖一点外,实在是没有多大的防护作用。
“哗哗~~~。”就在这座维京人聚落刚刚防守完毕的时候,从他们对面的森林中响起了如同急湍水流般的声音,此处的维京武士首领是一名三十多岁的壮年武士,他深蓝的眼睛注视着对面的森林,幽暗森林影响了他的视线,可是耳中听见的声音却让他不由得紧张起来,他的身上穿着一件祖传的锁子甲,外面披着一件熊皮毛,腰间挎着一柄制作精细的短柄战斧,健硕的身体如同一头人型的狗熊,剃的光亮的脑袋在阳光中闪亮着。
“首领,是敌人,不知道是那个部族的,真是该死。”在维京武士首领的身边一名长弓维京武士说道,他们还以为袭击自己的是同为维京人的那个部族,维京人对待其他弱小民族的时候极为凶残冷酷,在对待同样民族的维京人部族也毫不留情,他们奉行的彻底的好斗的丛林武士文化,维京人部落之间也常常会发生袭击,尤其是在缺衣少食的日子里。
“不知道,管他是谁都要死在我们的战斧下。”维京武士首领抽出自己的战斧拿在手上,他对自己的手下说道。
“嘿~~~嘿~~~~。”忽然呈现在他们面前的一幕将他们惊呆,只见从森林中走出的并非预料的维京人,而是成群结队的南方人,这些瘦弱的南方人手持着长矛和盾牌,在森林中如同洪水般涌向维京武士们的部落,他们的数量如此之多就像是漫山遍野的兔子,可是就算是兔子这样多的数量也会让维京武士们惊讶,更何况是数千人全副武装的敌人。
“奥丁在上,这到底怎么回事?”维京武士首领用自己没有持战斧的手拍在光秃秃的脑袋上,他不知道为何这些南方人成群结队的出现在他的村庄外,什么时候那些被他们掠夺的对象,软弱的南方人居然敢手持武器来到他们的领地上,想不明白这一点的维京武士首领只能一遍又一遍的念叨着众神之父奥丁的名字。
“首领这么多人?”其他的维京武士也舔了舔自己嘴唇,他们的喉咙上下滑动了一下,就算是有着尚武的文化,但也不是所有的维京武士都悍不畏死。
“守住城墙,保护村庄。”维京武士首领高举着战斧,用自己粗犷的声音大吼着,长久一来对于南方人打从心底的轻视,使得他根本不害怕这些蜂拥而来的梅森人大军,在他的心目中每一个维京武士都能够杀死十个以上的南方人。
“是首领。”维京武士们在自己首领的激励下,举起自己的武器敲击着手中的盾牌,毕竟一道木栅栏组成的围墙,也能够成为他们心灵的最后屏障,更何况他们也同样蔑视南方人。
“为了以防万一,把武器也分给女人们,让老弱到我的屋宅中去躲避。”维京武士首领拉住身边一名维京武士这样吩咐道,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在此时露怯,但还是做出了最坏的打算。
看着对面这座小聚落居然摆出了一副全力对抗的姿态,梅森人的军队在埃布尔公爵各自封臣的率领下将其团团围住,阿若德和埃布尔公爵的军队堵住了门楼正方向,三大封臣分兵从其他方向陈兵,当完成这一布局的时候,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因此梅森人没有立即发动攻击,而是升起篝火做饭,当夜幕完全降临的时候,四千多人的大军燃起的篝火宛如夏日天空中的繁星,维京部落中一片死寂。
“首领真是该死,居然有这么多人,不是听说丹麦王正在袭击南方人吗?为何他们还有这么多的兵力。”一位维京武士不解的向自己的首领询问道。
“我怎么知道,汉特酋长被丹麦王都召集走了,现在我们连一个外援的没有。”维京武士首领气恼的拍击着木墙垛,真不知道这些该死的南方人是如何偷偷摸摸进入领地而没有被发现的,其实也不难想象得到,要知道大量的人手被丹麦王抽到了西兰岛参与袭击梅克伦堡郡的行动,正是在这个虚弱的时刻梅森人进攻了过来,这实在是一种侥幸。
“那,我们难道要在这里等死吗?”维京武士们发愁得抱怨道。
“不,我们去突袭那些南方人。”维京武士首领的嘴角露出了狡猾的狞笑,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对他们讲出了自己的计划。
“突袭?好主意,那些南方人现在一定以为我们不敢出去,此时突袭他们一定会引起他们混乱的。”维京武士们都是些勇于冒险的战士,突袭一直是他们屡试不爽的战术,乘着敌人麻痹大意的时候发动雷霆一击,就算是人数较少,但是凭借着他们单兵的勇猛素质必然会取得战果。
“可是,我们的村庄四面被被围困,从那个方向突袭?”有人这样提问道,可是对于这个问题维京武士首领早就思考好了,能够成为一群桀骜不驯的维京武士的首领,绝非光凭借一时之勇气的莽夫。
“正面,我看见在白天的时候,其他方向军队的传令兵总是在他们那里往来频繁,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他们的首领一定是在我们的正面,只要用战锤猛敲熊的脑袋,就不害怕它那强健的利爪和四肢。”维京武士首领用手中的战斧一指,木栅栏门楼的正对着的方向,那个方向正是阿若德和埃布尔公爵所在之处。
第二百四十二节夜袭(二更)
维京武士首领的策略也许是正确的,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战例在世界战争史上并不缺乏,强者未必百分之百的能够取得战争的胜利,而弱者也绝非一定会被亡国灭种,在西方历史上著名的温泉关战役,斯巴达人面对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勇敢作战,最后竟然取得了奇迹般的胜利,抵御了波斯大军的征服之军,如果维京武士首领率领自己部族的勇士们在深夜出城,对着梅森人的指挥枢纽发起雷霆一击,就算不能够杀死作为指挥官的埃布尔公爵,也必然会扰乱梅森人的攻城指挥首脑,最少也会使得梅森人的进攻步伐缓慢。
“嘘。”当夜幕降临的时候,在村落外的梅森人的营地中人的喧哗声已经渐渐的变的不那么吵闹的时候,维京武士们共有四十人聚集在木门处,他们在等待着自己首领的命令,这些维京武士中还包括着能作战的女人,在苦寒之地为了生存有时候女人也会拿起武器学会战斗,甚至变得比男人更加优秀,于是每一个维京人部落中都有盾女的存在。
“我们必须好像山猫一样的轻盈,像狼一般的狡猾,像熊一般发怒并畅快淋漓的作战,像老鹰一般好运长存,维京武士们奥丁正在看着你们,瓦尔基里在我们头顶盘旋。”维京武士首领提着战斧走在队伍的最前面,他如此向自己的手下鼓舞道,并抬起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夜空,就好像美丽的瓦尔基里们真的在那里一般。
“是。是的。”维京武士们的胸膛起伏着,怒气正在他们的心中集结,他们弯着腰紧握手中的战斧,双眼充满了怒火和嗜血的神色,背后就是自己的妻儿,他们必须奋勇杀敌为自己的家人博得一个生存的机会,为他们的灵魂在奥丁神的神殿中博得一席之地,他们想着自己今晚的战斗也许会被吟游诗人们四处传扬,想到这里他们不由的蔑视死亡和痛苦。
“好样的,能够同你们并肩作战是我的荣幸。奥丁大神的神殿我们再并肩喝着蜂蜜酒吧。”维京武士首领满意的点点头。他拍着每一位维京武士的肩膀叫着他们的名字,并且许诺当死亡降临后再在英灵殿相见。
“时间到了。”一旁的一名维京武士提醒自己的首领道,这是一个令人激动的时刻,以区区四十人对抗四千大军。这种战绩一定会被喜爱战斗的奥丁神所瞩目。听呀。渡鸦的叫声传来了,它们是奥丁神的眼睛。
“开门。”维京武士首领皱起眉头,表情严肃的对几名维京武士说道。维京武士们点点头,双臂用力托举起沉重的木栓,随着木栓发出得轻微的响动声,木门悄无声息的被从里面打开了。
“走~~~。”维京武士们的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仿佛他们不是却赴死,而是在参与一场盛大的宴会,可以尽情的吃喝玩乐,他们并肩的走出村落的木门,在维京武士首领的带领下,一开始是慢慢移动渐渐的开始小跑起来,急促的呼吸声在漆黑的夜晚中响起,不过此时梅森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他们看来这座被围困的村落简直就是挨宰的羔羊,只有疯子才会想到自己打开屏障的木门,从里面出来对抗数倍于自己的军队,可是他们忘记了维京武士的另外一个绰号是狂战士。
“啊~~~。”两名持着长矛的梅森士兵打着哈欠,梅森人并没有忘记岗哨的作用,只是他们行军了一天时间,身体早就疲惫不堪,看着同伴们都躺倒在柔软的草地上休息,可是自己却要站岗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