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入中世纪-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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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吱~~。”这只箱子是如此的大,几乎是一人的高度,侍从们毕竟太年轻他们吃力的抬起一端,罗恩和另一名内府骑士连忙上前帮忙,他们只是稍稍用力便将笨重的箱子竖起来,而贵族们并不明白阿若德竖起箱子的目的,就在此时木箱的盖子打开了,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副明光雪亮的全副盔甲,就仿佛是一个全副武装的骑士被装在了木箱子里面。
“这是?”依夫的双眼都快蹦出自己的眼眶,盔甲散发着冰冷的光芒,全封闭式的头盔顶部,整块打造的胸甲,肩部和龙虾甲的臂铠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如果说美女天生喜爱珠宝,那么骑士天生对武器和盔甲情有独钟。
“钣金甲,这是只有南方的意大利城邦才有的技术。”有见多识广的贵族惊讶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此时流行于欧罗巴的是锁子甲和少量钣金甲混合的盔甲,著名的诺曼底骑士也只是装备着锁子甲长裙而已,可是他们面前的是整套钣金甲,符合人身体比例的全身甲,任何人都可以看出这副盔甲的精美与坚固。
“不,即使是南方城邦也没有如此精美绝伦的盔甲,就算是将这一副盔甲赠送给王室成员,也是绝不逊色的礼物,咕。”另一名来自温德尔家族的贵族说道,当说完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喉咙滑动了一下,这是他吞咽口水时候发出的声音,当他尴尬的看向四周希望无人发现自己的失态的时候,却发现其他人也一副恨不得将盔甲吞下去的表情,谁都知道这是一副价格昂贵的盔甲。
“阿若德你真的要把这盔甲送给我吗?”依夫终于将自己的视线从盔甲上移开,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阿若德,结结巴巴的向阿若德询问道,这样一副完美无缺的盔甲应该是公爵或者王室成员才配拥有的,可以肯定有大贵族肯定愿意用一块领地,来交换这样一副精美绝伦的甲胄,难道阿若德真的要送给自己吗?
“没错,这是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希望你喜欢。”阿若德只是微微一笑,这种钣金甲是用水力机械捶打和流水线生产共同协作,在梅克伦堡冶炼基地中制造出来的,对于这个时代的人来说也许是十分难得的物品,可是对阿若德来说却轻而易举。
阿若德的话当场让众人呆立当场,这一副盔甲在他们看来价值至少有上万银纳所,将价值上万的钣金甲作为结婚的礼物,这是何等豪气和慷慨的举动,当人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由自主的用力鼓起掌来,他们激动万分之余更是下定决心要向阿若德靠拢,产生的这种宣传效果倒是出乎阿若德的意料之外。
依夫兴高采烈的收下了盔甲,同自己的弟弟一同进入举办宴会的仓库中,在这里不但有丰盛的食物和葡萄酒,在贵族们用餐的木桌椅外围,一群艺人正恭敬的等候着,他们中有身穿黄色小丑衣服的演员,有吹奏笛子弹奏竖琴的乐师,还有杂耍者在场地中央耍着绒球,在娱乐项目不多的中世纪,这热闹的场面倒是不多见,贵族们一边享受着美食一边听着音乐,放松心情放声大笑并愉快闲聊。
“当当当~~。”当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温德尔男爵作为东道主站起身,他用手旁边的割肉小刀,敲击着桌子上的银杯子,杯子发出了清脆的声音,众人听见了都停止了喧闹,乐师们也放下了手中的乐器。
“诸位,现在是欢快的跳舞时间,让小伙子们和姑娘们都热闹起来。”温德尔男爵张开双臂,大声的宣布道,当他的话音刚落,从仓库外便冲进来一群身着盛装的姑娘们,她们有侍女有利达堡的平民子女,也有贵族少女,此时她们没有了阶级的束缚,只是欢快的奔跑到每一个座位前,将自己看上的男子拉起来,一起到仓库中央手拉手的跳起来,顿时乐师们又吹奏起了欢快的音乐,即使是屋宅外大雪纷飞,这里却是一番热闹的景象,欢快的乐曲和人们拍着手的节奏,仿佛要驱赶走这寒冷的北风。
第三十一节政治选边
利达堡外的密林是天然的狩猎场,即使是进入寒冬季节也有因为饥饿而从洞穴中钻出的小动物四处觅食,白皑皑的积雪上常常留下动物们的爪印痕迹,在人类活动还未能影响到大自然的时代,野生动物的数量是出乎意料之外的,一只灰白相间的野兔从雪堆下面钻出来,它寻找到一簇从雪层下钻出的青草,在食物不多的季节中能够找到这样一簇青草不亚于获得一顿大餐,野兔晃动着自己的长耳朵,几步蹦跳到青草旁,但是它并没有立即去饱餐一顿,警惕的天性使得它并没有立即啃食,而是抬起头用鼻子嗅了嗅,忽然它灵动的摆了摆耳朵,头也不回的向雪地深处钻去,就连身旁鲜嫩的青草也顾不上。
“咯吱,咯吱~~~。”就在此时森林中响起了人踩在积雪上的声音,难怪兔子会立即逃跑,在好吃的青草也没有性命重要,听声音人数还不在少数。
“喝,喝~~~。”从密林中出现了许多头戴毡帽的仆人,他们手中拿着木棍,一边用木棍击打地面,口中一边发出喝喝的声音,这是在惊吓隐蔽的动物们,在仆人们的敲打和呼喊声中果然有一些小动物在灌木丛和雪堆中蹿出。
“阿若德看哪里的兔子,还有哪里有一支野鸭子。”仆人们的身后跟着几名披着皮毛大氅的贵族,他们握着弓矮着身子躲过头顶的干枯的树枝,看起来是在进行狩猎。
“约瑟芬你到底是让我打那一只?”阿若德呼出一口白色的气息。他无奈的看着左右两边不同方向的猎物,搭着箭矢的弓在两边摇摆不定。
“别管那一只了,放箭就是。”约瑟芬看见在林间逃跑的动物,焦急的拍着阿若德的后背,催促着阿若德将弓上的箭矢放出,阿若德只得一咬牙冲着野鸭的方向放出箭,毕竟鸭子的动作没有兔子快,可是他还是失误了箭矢射中地面的积雪,斜斜的插在雪地上,就像是在嘲笑阿若德不准的箭法。
“啊。你是怎么搞得。”约瑟芬失望的拍了拍阿若德的肩膀。谁能知道显赫的梅克伦堡伯爵对于弓箭术竟然一点长进都没有,作为阿若德的弓箭术启蒙老师约瑟芬表示非常非常失望。
“如果不是你捣乱的话,我肯定能射中那支笨鸭子。”阿若德气馁的将弓弦紧了紧,咧了咧嘴巴。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我应该把自己的。呃。我的猎狗带来。
“咯咯,就是梅森公爵送给你的?”约瑟芬没有揭穿阿若德那男人的面子,她笑着从阿若德的手中夺过弓。顺手试了一下,这是一柄好弓,用柔韧性很好的木材制作,单体的弓身,粗羊毛搓成的弦,足够将箭矢有力的射向目标。
“没错,啊谁能知道在这冬季还能悠闲的打猎。”阿若德深吸了一口寒冷的空气,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如此的幽静,冰雕玉啄的世界几乎让人不忍心打断这种美丽和平静,阿若德来到这个时代后,很少有机会能悠闲的享受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
“阿若德你还没打到猎物吗?”这时候,依夫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拨开灌木丛和枯树枝这个身材高大的骑士得意的走过来,他的身后的两个仆人竟然抬着一只麋鹿,这可是一只大猎物,依夫的收获不可谓不丰富。
“啊,你尽管来嘲笑我吧。”阿若德看见这一只大家伙的时候,失望之情难掩于色,当他连一只鸭子都没打下来的时候,依夫却猎到了一头麋鹿,该死的,在这个季节为何会有麋鹿出现。
“呵,我的丈夫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嘛。”约瑟芬兴奋的跑过去,她抚摸着那头雄麋鹿,不过很快发现了一点不同的地方。
“狩猎可是骑士的基本技能啊,哈哈。”依夫站直身体,骄傲的叉着自己的腰,得意洋洋的对自己的新婚妻子说道,就像是在炫耀一般。
“依夫,我不知道你弓上搭着的居然是利剑。”约瑟芬翻开麋鹿的伤口,发现伤口不是箭矢造成的伤口,而是利剑刺中的伤口,很明显这头麋鹿并非是弓箭射中的,而是死于剑下。
“怎么了?我的弓弦断了,所以只好把佩剑扔出去,反正我打到猎物了。”依夫摊开自己的双手,脸上有种尴尬的表情,打猎不用弓箭而是将佩剑扔出去,依夫也算是独一份。
“哈哈哈,我的哥哥你是将佩剑扔出去打猎的吗?”阿若德听了依夫的话,笑的几乎是喘不过气来,也只有依夫这样强壮有力的骑士,才能将佩剑当飞镖一般扔出去。
“好了,你们也许应该多练习一下自己的箭术,嘘~~~。”约瑟芬将手指放在嘴边,用力吹了一下口哨,忽然一阵风从阿若德和依夫之间穿过,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约瑟芬的脚下已经卧着一头通体雪白的狼,这头狼绿色的眼睛在阿若德和依夫身上扫了几下。
“我的上帝,你终于把它养大了?”阿若德看着约瑟芬脚下的白狼,没想到约瑟芬竟然将那头狼崽子养的这么大了,看着和狗一般驯服的狼,阿若德还真是感到奇妙。
“白灵去为我打一只猎物。”约瑟芬伸出自己的手臂,拍了拍白灵的头部,百灵立即站起身昂起头冲着上方狼嚎一声,接着冲出去钻入密林中,它白色的皮毛同雪地混为一体很快消失不见了踪影。
当他们返回利达堡的时候收获颇丰,猎到最多猎物的是约瑟芬和白灵,白灵靠着自己灵敏的嗅觉即使是在厚厚的积雪下也能够寻找到猎物,而约瑟芬箭无虚发,只要是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的猎物都逃不脱。不过就算是猎不到猎物。阿若德还是觉得很开心,抛开政治和战争尽情的享受着自然的美景和狩猎的乐趣。
“伯爵大人,来自梅森堡的使者已经到了。”阿若德将马牵进马厩的时候,罗恩出现在了马厩外,向他禀报道。
“梅森堡的使者?”阿若德听了想起来,似乎是埃布尔伯爵大人要求温德尔男爵同自己的家人前往梅森堡,接受军事总管的职务,看来前往梅森堡的日子已经临近。
“是的,使者在催促男爵大人前往梅森堡接受职务。”罗恩跟随在阿若德的身后,向走进客厅的阿若德说道。
阿若德走进客厅。看见温德尔男爵坐在木椅上。手中拿着一份文件,应该是埃布尔伯爵发给温德尔男爵的授职书,那名来自梅森堡的使者看见走进了的阿若德,辨认出阿若德身上的纹章。连忙向他鞠躬行礼。
“阿若德。你的授职书也同时到了。”温德尔男爵将另一份还盖着红蜡印章的文件递过来。阿若德掰开红蜡封印展开羊皮纸文件,看见里面竟然是授权自己梅森公国宫相职务的文件。
“宫相?公爵大人竟然真的任命我为宫相了?”阿若德看完文件,抬起头对温德尔男爵说道。
“是呀。公爵大人命令我们立即出发前往梅森堡上任。”温德尔男爵点点头,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离开利达堡了,作为梅森公国的廷臣必须要住在梅森堡,随时听候公爵的调遣。
“好吧,那么父亲我们就一起去梅森堡。”阿若德卷起文件,对温德尔男爵说道。
“你的母亲和妹妹就不要去了,依夫和约瑟芬刚刚才结婚也留在利达堡吧,就你和我两人赴任就可以了。”温德尔男爵这样安排着说道,阿若德因为领地较远早早就安排好了跟随自己的人选,而温德尔男爵的男爵领毕竟在郡内,随从和用品从简随时可以出发。
“也好。”阿若德想了想,梅森堡劳齐茨伯爵的势力强大,除了骑士和必要的仆人,还真没必要带太多的家眷,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想到这里他的心中感到些许的不安,占据如此的高位恐怕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
使者看见自己的任务完成了,立即退了下去,返回梅森堡向埃布尔伯爵大人复命,甚至婉拒了温德尔男爵请他留下用餐的好意,而阿若德等人也因为即将分离心情有些沉闷,在家族的晚宴上都只是专注于自己面前盘子内的食物,就连刚刚打下的野味都不能让他们欢快起来。
“这是怎么了?我们家族获得如此的高位,岂不是一件好事,为什么你们愁眉苦脸的?”依夫终于忍受不了这沉闷的空气,他开口嚷嚷起来。
“依夫,事情没有这么简单,现在梅森公爵大人年事已高,继承公爵之位的只有埃布尔伯爵和劳齐茨伯爵最有可能,劳齐茨伯爵在宫廷中势力强大,关系盘根错节,而埃布尔伯爵有正统继承人的法理性,却苦于在宫廷中没有帮手,这才将我和你弟弟任命为廷臣,这分明是要同劳齐茨伯爵争夺继承权,削弱劳齐茨伯爵的影响力。”温德尔男爵叹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食物,作为一名老贵族他十分清楚宫廷中的龌龊之事。
“劳齐茨伯爵屡屡同我们作对,而埃布尔伯爵大人却很多次帮助了我们,让我看来就是应该帮助埃布尔伯爵大人继承公爵之位。”依夫却满不在乎的说道。
“嗯,大哥说的也有道理,现在既然我们已经接受了埃布尔伯爵大人的任命书,那么在政治上就只能坚定的站在埃布尔伯爵大人一边,否则企图左右摇摆的话,恐怕会被两边都当成敌人的,再说凭借父亲大人的人脉关系和我梅克伦堡郡的实力,难道还不能同劳齐茨伯爵周旋一番吗?”阿若德听了依夫的话,第一次赞成这位鲁莽的骑士,有时候太思前想后还不如放手一搏,如果胜利了将使得温德尔家族的势力更为强大,政治有时候就是一种赌博。
“好,只要我温德尔家族团结一心,一定会造就一番事业的。”温德尔男爵听了自己两个儿子的话,顿时心中也涌起豪情,仿佛回到了自己年轻策马沙场的时代,他举起酒杯大声的说道。
第三十二节战端(二更)
一望无际的平原上,整齐的农田分布四周,安静的农庄坐落在农田中央,辛勤整整一年的农夫们坐在农庄的公共屋宅中,在屋宅壁炉点燃着熊熊火焰的篝火,上面架着一个钳锅,里面煮着一些食物热汤,在屋宅的四周坐着穿着脏兮兮的粗亚麻衣服的农夫们,男人们坐在一起闲聊着,女人们则忙着搅拌着钳锅,孩子们在屋宅内上蹿下跳的打闹着。
“乒~~。”就在此时,忽然屋宅的大木门被撞开,寒冷的风和雪花瞬间灌入屋宅内,农夫们惊讶的站起身看见走进来几名奇怪的贵族,说他们是贵族是因为他们的身上穿着锁子甲,锁子甲外面穿着的罩衫上有着纹章。
“尊贵的大人,请问您有什么事情?”村庄的长老连忙走上前,向贵族们鞠躬后问道,这几名贵族实在是奇怪,矮的贵族又矮又丑,高的却如同一根木杆般瘦,而那个最壮硕的大汉却一副痴痴呆呆的摸样。
“你是这里的长老?”那个又矮又丑的贵族抬起头,对长老询问道。
“没错。”长老感到很奇怪,这些人的口音像是日耳曼人,而这里是波西米亚公国的利托梅日采省份,为何日耳曼贵族会闯入他们的农庄。
“从现在开始这个村庄已经属于梅森公国的劳齐茨伯爵大人,你们必须要为劳齐茨伯爵大人缴纳赋税。”为首的矮子贵族向这些农夫们宣布道,当他话音刚落屋宅内顿时喧闹起来。这些人祖祖辈辈都是波希米亚公爵的领民,怎么突然一下子变成了日耳曼贵族的领民。
“尊贵的大人,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的村庄一直是受到波希米亚公爵的保护,我们也向公爵大人缴纳赋税,从未听说过劳齐茨伯爵大人?”长老辩解的说道。
“劳齐茨伯爵大人从自己的家族仓库中找到了一份证明这块土地属于他的文件,任何质疑伯爵权利的人都将是我们野猪三兄弟的敌人。”为首的正是野猪三兄弟中的老大格罗佛,他带着自己弟弟们闯入这座村庄,向他们宣布劳齐茨伯爵的权利。
“呜。”村庄长老和村民们目瞪口,他们压根不明白贵族们所谓的权利是怎么回事。至于文件什么的就算是放在他们的鼻子尖下面。他们也不认识。
“明白就好,现在把这座屋宅中的食物统统搬走。”格罗佛看着这座分为上下两层,上层有仓库功能的公共屋宅,他一挥手从身后闯进来几名身穿皮革甲。头戴铁头盔的日耳曼士兵。听说这些人要搬走仓库中的食物。农夫们不干了,他们也许不明白贵族之间的权利是怎么回事,但是谁要动他们过冬的食物。那就是要他们和他们家人的性命。
“住手,不能拿走我们的粮食。”农夫们激动的挥舞着拳头,企图阻止这些日耳曼士兵,还有人已经将谷堆上的草叉吵起来,对准那些来掠夺他们粮食的强盗们。
“欧格登,帕齐上。”格罗佛的稀疏的眉头挑了挑,他伸出自己短粗的手臂冲着自己的弟弟们命令道。
“嘿嘿,早就应该这样了。”欧格登拔出自己细长的利剑,狞笑一声冲上前去,他的剑又快又准,第一剑便刺穿了一名农夫的喉咙,鲜血从农夫的喉咙处喷出,屋宅内的妇女们尖叫起来。
“胆敢反抗伯爵大人者全部该死。”格罗佛享受的看着一个一个被残杀的农夫,鲜血满足了他那扭曲的变态的心理,野猪三兄弟的心中毫无怜悯可言,就连妇孺也绝不放过。
“呜。”一名农妇在被杀前,将自己的小女儿塞在了木板的夹层之间,接着在上面堆上了干草,看着自己的父母被杀小女儿惊的一动不敢动。
鲜血染红了整个屋宅的地板,欧格登甩了甩自己沾满了粘稠血迹的头发,几步走到还在冒着白烟的钳锅面前,他伸手将勺子拿起在钳锅里面搅拌了一下,然后捞起喝了一口热汤,在钳锅的下方一只农夫的断手被火烤的滋滋直响。
“呸,这真难吃,大哥活干完了,我们该走了。”欧格登吃了一口农夫们熬的汤,眉头直皱的咒骂着,身旁的屠宰场一般的情形完全影响不了他的食欲,不,还不如说在这杀戮之中,他的食欲才格外的好。
“恩,不能留活口。”格罗佛迈着自己短而畸形的腿,在屋宅内走动着,他踩在地上一团白花花的东西上,那是他的弟弟帕齐用腰间的狼牙棒击碎的一名农夫的脑袋,迸出来的脑髓。
“全杀完了。”欧格登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的村民已经全部变成了尸体,他确定没有留下任何活口。
“嗯,等等,咻咻。”忽然格罗佛那朝天鼻,两个大鼻孔抽动了几下,他似乎是闻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格罗佛趴在地上,就像一头丑陋的老狗,他一边嗅一边向木板夹层的方向走去,欧格登看见格罗佛的摸样,连忙将剑握在手中。
“滴答,滴答~~~。”当格罗佛来到木板夹层下方的时候,看见上面滴下几滴液体,液体发出一阵骚臭味,格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