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雄-第3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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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这个胆子他们还是有的。
温热的茶水好像浇花一样的给清佳努灌了下去，结果就是……本来已经很饿的清佳努更加的饿了。
“随我来！”云啸看着奄奄一息的清佳努，无奈的走向了厨房。
铁卫们一个个眼睛瞪得牛大，侯爷已经好多年没有下过厨房。今天居然会为了这小子下厨房，几个人互相递了一个眼色。一个家伙飞快的跑去给戴宇报信，看来想黑了这个叫清佳努的已经不大可能。
厨房里面一片狼藉，只有两个小徒弟在收拾。今天的宴会让大厨们都累得够呛，现在估计已经洗过了澡睡觉了。
“侯爷……”云啸的出现将这俩小徒弟吓了个半死。现在的厨房好像打过内战的乌，克，兰。盆朝天碗朝地，地上黏糊糊的都是不小心洒下的菜汤与豆油，调料。
“不用拘礼，起来吧！看看有什么吃的没有，本侯想吃一口。”云啸阻止了两个吓得腿软想下跪的小徒弟。一跨步走进了厨房，靴子在地上踩着抬起时“嘶啦”“嘶啦”的响。
“没……没……没什么东西了，大米饭还有些，剩下的都是生的。侯爷稍待。小人这就去唤师傅起来。”小徒弟结结巴巴。废了好大的劲才算稳定下来心神。
“算了，都累了一天了。你们去弄一套桌椅，我和那个人要吃点。”云啸指了一下门口站着的清佳努。
“诺”两个小子忙去张罗桌椅，铁卫们帮着寻了摆在了厨房的院子里。这院子里有好大的一颗杨树。晚风吹得树叶子哗啦啦的响。
“能听懂汉话么？”云啸回头问清佳努。
“经常跟汉人做生意。说不好听得懂。”清佳努说话舌头根还是有些硬。不过说得也颇为不错。看来这是一个谦虚的人，云啸满意的点了点头。
此时的清佳努已经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一个绝对的大人物。只要一句话便可以掌握自己的生死。说话的态度倒也还算是恭敬。
“你晓得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你？”云啸一指那些缩头缩脑的铁卫。
“我是俘虏，就该被人这样待见。”肃慎人对待战俘那可是极尽的虐待，剖腹挖心点天灯祭祀那是常事。能够被这么虐待，清佳努甚至还有些暗自庆幸。
“错了，因为你受了卢静内弟的雇佣。袭击了他们的兄弟，死了一百多人啊！那些可都是他们的好兄弟，所以你便是他们眼中钉子肉中的刺。若不是有本侯的命令，恐怕你现在已经不折磨得不成人形。”
云啸一边说，一边掀开锅盖子。果然里面有半锅剩饭，又在菜筐里挑了一些青菜。取了几个鸡蛋过来，见那小徒弟摆完了桌椅侍立在旁边。便招手道：“你们两个过来，将这些菜码切了片。蛋打成一碗匀匀的蛋汁，还有切些肉片来二分厚。”
那两个小徒弟对视了一眼，赶忙冲进厨房。平时他们就是干这些红白案的活计，切起菜来自然得心应手。不一会儿，便按照云啸的吩咐侍弄好了这些菜码。
“侯爷想吃什么，小的这便去做。”厨房的掌厨这时候已经得了信儿，系着围裙刚走到门口。
“围裙解下来，今天本侯有些手痒。”云啸一指掌厨腰中的围裙，掌厨大惊。云侯可是大汉一等一的美食家，大汉的餐饮可以说完全是云侯一手创立的。可这位掌厨入云家的时间教晚，还没见过云啸下厨。今天听说云啸要亲自下厨，立刻兴奋的脑门放光。终于可以看到一代厨神出手。
解下的围裙亲自给云啸系上，大屁股一撞便将小徒弟拱出去老远。看得出来这家伙手下还是有些功夫，一把菜刀让他舞得上下翻飞。菜码切的又细又匀，比那两个小徒弟强多了。
云啸取过了油，倒在了铁锅里。那炉火尚未被封，只等了半盏茶的时分锅里便冒出了青烟。云啸将葱花打在蛋汁里，对着热油便倒了下去。
“滋啦！”一阵白烟冒起，鸡蛋在热油中迅速的变成了嫩黄色的一个团。菜码一样样的往里放，最后将米饭放了进去。
云啸一手端着马勺的把，一手拿着铲子。一下下翻动着锅里的炒饭，掌厨与清佳努还有铁卫等人已经看得傻了。没想到菜还可以这样的翻炒，云啸尝了一口又向炒饭中放了一些盐和味精。接着翻炒了数十次，便出锅盛进了两个盘子里。
向着清佳努不会用筷子，又拿了两个汤勺放在了碗边儿。
“你去弄些葡萄酒，再弄点小菜。”云啸吩咐着掌厨，一手端起一大碗炒饭。将其中一个人头大的海碗塞进了清佳努的手中。
“喝了许多的酒，肚子也空。来咱们一起吃！”
清佳努愣愣的接过了碗，没想到这汉人的侯爷还会做娘们做的事情。怀里的炒饭香喷喷，闻着肚子就开始咕噜。咽了下口水，端着碗来到了桌子前。
掌厨已经着人切了些酱牛肉，还有几样现成的小菜摆上了桌。小徒弟镇好了一壶葡萄酒，放在桌上便被铁卫赶出去老远。
“吃饭，尝尝本侯的手艺。”云啸拿起了勺子，擓了一勺米饭吃进了嘴里。
清佳努见云啸吃了没事，便放心大胆的吃了一起。人头大的海碗，这家伙稀哩呼噜的吃。碟子里的酱牛肉，也不知道用勺子擓，直接用手抓着吃。看得时候的铁卫直撇嘴。可没得云啸的指令，又不敢呵斥只能装作没看见。
吃着吃着，清佳努却抽泣起来。开始还是小声的哽咽，慢慢的越来越激动最后居然嚎啕大哭起来。
云啸诧异的放下了勺子，自己也就给他做了一个炒饭而已。这家伙不至于感动到如此吧。
铁卫们终于怒了，一名铁卫伸手便抽了清佳努一巴掌。“娘的，侯爷亲自给你做饭。这是多大的造化，你嚎的哪门子……”看到云啸严厉的眼神，最后那个“丧”字硬生生的咽进了肚子。
“侯爷，我知道您拿我当人看。可我就是想哭，我在这里吃饭。寨子里的妇人还有孩子现在可能都在挨饿，男人都被你们杀了。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别的寨子来欺负她们，抢夺我们的猎场。一想起她们，我这心里……”
云啸仔细观察，见这肃慎汉子倒也算是有情谊。绝对不是自己吃饱，便不管天下大乱的主。
“如果我肯放你回去呢？”
“侯爷真的放我？”清佳努止住了嚎哭，瞪大了眼睛看着云啸。
“不但放你回去，我还会每年资助你让你壮大你的寨子。”云啸抽了一口葡萄酒，看着对面的清佳努。
“噗通”清佳努一下子便跪在了云啸的面前，能活着回去已经是出乎意料。这位侯爷还说要资助自己，这些天来他耳读目染已经知道汉人的能力。尤其是那些黑甲骑兵，只要肃慎人出了老林子。那绝对是抗衡不了的存在。
不过肃慎人又不得不出老林子，用自己的猎获换取汉人的铁器，布匹，粮食，还有盐巴，茶叶等等的日用品。
如果有这些汉人的资助，寨子里的生活绝对会好起来。老人与孩子们再也不用挨饿。还可以吞并其他肃慎的人的猎场，再也不受其他寨子的欺负。
“侯爷有什么拆迁，清佳努万死不辞。我回去，一定会按照肃慎人的规矩。将自己的长子送来侯爷身边做人质。”
肃慎人有个习惯，如果臣服对手便将自己的继承人送到敌对的寨子。表示自己完全的臣服，如果反悔对方会毫不犹豫的杀死人质。
“我要你的做的事情很简单，那就是壮大自己。然后帮助本侯对付拓跋氏，最后统一肃慎。本侯要将肃慎掌握在手中，你明白么？”
清佳努的脸色有些发白，虽然不明白云啸为什么要将肃慎掌握在手中。不过拓跋氏的实力他是清楚的，让他对付拓跋氏未免有些……
“放心，本侯不会让你羽翼未丰便撩拨拓跋氏。本侯会派人协助你，直到你羽翼丰满的时候再去对付那拓跋氏，而且本侯还会支援你大批的兵器和铠甲。”
云啸见清佳努面有难色，进一步说道。（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八章 迟来的噩耗
送走了千恩万谢，对云啸表示可以死而后已的清佳努。云啸呆坐在厨房的庭院里，铁卫们侍立在一旁看着云啸把筷子像鸡爪子一样的啃。
少数民族的兄弟虽然实在，但云啸也不相信一顿饭就能够搞定这么大的事情。别看他在自己面前乖的好像绵羊，可回到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那就是孙猴子，浑起来大闹天宫的功夫都有。
放猴子归山前必须给他套一个紧箍咒，可是派谁去好呢？云啸左思右想，过了很久觉得嘴里扎得慌。低头一看筷子少了一根半。
“把郑彬叫来。”云啸一边吐嘴里的木头渣子，一边吩咐道。
手里能用又信任的人不多，云啸最终将目标锁定在郑彬的身上。江南经过此次闹腾，估计短时间不会有太大的事情。没有郑彬，张十三一个人也能忙活得过来。至多，让长安再调派几个管事过去就可以了。
已经是十月中旬，天气开始转凉。铁卫给云啸拿了一件黑毡布包绸缎的披风，上面用金线绣了一条张牙舞爪的团龙。
郑彬喝得有些高，正搂着一名歌姬睡得香甜。却被铁卫从被窝里面拽了出来，陪着云啸站在院子里喝风。
“去了北地第一件事情，是找卢静要粮食。够你们与清佳努的族人吃用就可以，给你拨三百人。新做的棉大衣和棉鞋也给你们配上，北地寒冷。这个时候可能已经下雪，被备些姜汤给弟兄们喝。虽然你们都算得上是筋骨强健。可那地方一旦感冒可是要命的事儿。这一点你要切记，对了辣椒也多带些。多少有驱寒的功效。”
“侯爷，那卢静可是玄菟郡太守。若是他不给，属下……”
“不给，若是不给你就问他要命还是给你们给养。别以为朝廷议了和本侯便要不了他的性命。”
“诺”
“你去之后这第一要务便是扎下根基，然后让清佳努收买附近的部族。与拓跋氏开战，不过那需要过个三两年之后了。我会将投降姜氏的武器和盔甲都调拨给你。
肃慎人的武备还很原始，对付他们用青铜兵刃足矣。铁器能不给他们，就尽量不要给他们。知道么？”
“属下晓得，既要用他们又要防着他们。”
“对。扶植清佳努的目的不是要消灭拓跋氏。而是要让他们与拓跋氏世世代代的仇杀下去。你要跳动那些清佳努。对待拓跋氏尽量的残忍。仇恨这东西很奇怪，有时候这东西比恩情更加会让人牢记。
相传古时候，老虎空有一身力气却没有猫一般的本事。后来实在活不下去了，便拜猫为师。跟着猫学会了跳跃。扑击。游泳等本事。可后来狐狸说。你这么大的个子却叫一只小猫做师傅。忒丢人了些，老虎听了便要将猫吃掉，结果小猫几下爬上了树。
老虎没了辙。因为爬树的本事猫没有教给老虎。小猫就因此躲过了一劫，你们去了北地之后什么都不要教。免得这清佳努得了狐狸的挑唆，最后要吃你们。
就连长白山咱家的人也尽量不要进去，打仗要多靠清佳努。那地方不是咱们的天下，懂么？”
“属下也听戴爷说了，那老林子的确难缠。咱家的骑兵人生地不熟，即便是进去了恐怕也是难以取胜。”
“你知道这一层就好，这就是我不派人去征讨拓跋氏的原因。而大鲜卑山终究是困不住拓跋氏的，一旦他们像洪水猛兽一般的冲出来。对我大汉绝对是一场灾难，其为祸甚至比匈奴人还要深些。
所以，你这次去。实际上背负了大汉百姓以百万计的性命，万万马虎不得。做成了这件事，你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云啸的脸上露出了罕见的凝重之色，郑彬听云啸说得郑重。不免也收敛了一些玩世不恭，不过他觉得云啸将那些大山里的野人，比作凶猛残忍的匈奴人。似乎有些过了，难道这些家伙真的有那么厉害？
“诺，属下必不辱使命请侯爷放心。”
“开春之后，我会挑选五百户大王城人前往北地。你带着他们屯垦，以后他们就在那里繁衍生息。帮着大汉把守北大门。你要给他们挑一个道路要冲作为聚居之地。”
云啸不嫌琐碎的对郑彬叮嘱了再叮嘱，嘱咐了再嘱咐。待安置之时，已经是天光微明。
因为害怕大辽河封冻，郑彬与清佳努只准备了三天。便带着三百名云家的侍卫前往汉城乘船出海，本来他们去大丘出海会更为方便。不过耿风的船只实在是调拨不开，大丘又没有良港，只能如戴宇一般，先到辽东再走陆路。
这些出征的侍卫，都配了棉帽子棉鞋，还有新作的棉袄棉裤和棉大衣。这种比毡布轻便许多又穿起来暖和的东西，很受侍卫们的好评。
云啸目送他们离开大王城，便着手准备迁移住户的事情。
这人一忙起来，好像精神也足了许多，身子骨似乎也不像以往那么糟糕。加上艾利斯与志玲的讨好侍候，云啸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的恢复。
到了十一月，苍虎带着军马到了。
两万匹军马，云啸可没有那么庞大的运力。只能集合在即墨，由耿风不停的抢运过来。在入冬之前，能运来多少就运来多少。不然光是这草料就是大问题，这两万匹马真要放出去，一天怕是要啃光一座山的青草。
“侯爷，苍虎来了。”苍虎见到了云啸，想着被困骊山的日子。不禁流出泪来，云啸扶起了苍虎拍了拍他的肩膀。
“来了就好，以后这一草一木一山一川都是咱们的。再也不用看那帮子鸟人的脸色行事，走咱们议政殿里说话。”
苍虎跟随着云啸向王宫里面走，眼睛却在欢迎的人群中不断的寻找。可怎么找都没有找到自己熟悉的那个身影。
戴宇知道老伙计在找谁，心中一酸将脸扭开。苍鹰的眼圈已经红了，低着头好像抹着眼睛。
“老四，你怎么了？我家……”
“老虎，去议政殿我有话跟你说。”云啸赶忙拦住了苍虎的话头，他可不想苍虎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显露出悲痛欲绝的样子。
苍虎脸上有疑惑之色，这么多人的不正常。已经让他心生怀疑，尤其是苍鹰也没听说他有迎风流泪的毛病！莫非是小虎受了伤，好像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当初自己被蛮牛一拳打的差点儿见阎王，最后还不是侯爷给救了回来。
在苍虎的心中云啸是无所不能的存在，即便是小虎真的死了。云啸也能请动大罗金仙，将小虎救回来。云家的侍卫几乎每个都对云啸有着崇拜般的信任。
议政殿上鸦雀无声，那些平日里侍候的仆役都被赶了出去。殿门关的紧紧的，门口站着两名铁卫。除了戴宇苍鹰这样的核心家将，其他人都站在门外。
苍鹰的手下感觉诧异，询问身旁的袍泽。这些人都闪烁其词，没有一个给句实诚话。
“老虎，小虎走了！”云啸的语音低沉，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绪。小虎没了，他实在不知道应该如何向苍虎交代。
“走了？去哪了？”苍虎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以为小虎出去办差。没能赶回来，云啸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所以在这么说。
“三哥，小虎没了。”苍鹰终于忍不住，话音刚落眼泪便跟着涌了出来。
苍虎好像被雷击一样，呆呆的愣在了当场。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好久才转过脑袋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云啸。
“小虎被这里的姬家伏击，五千多人围住了他们五百人。小熊去的时候，人已经……”云啸的身音也哽咽起来，此时他又开始憎恨起姬家来。他们对小虎尸体的侮辱，再次点燃了云啸心中的怒火。
“侯爷……”苍虎坐都坐不住，从椅子上摔倒在了地上。众人赶忙过去，给苍虎捋着后背。
“老虎，想哭就哭出来吧！不丢人！”云啸的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此时的大殿里已经哭声一片。
殿外的人见里面哭开了，才敢将小虎阵亡的事情告诉苍虎带来的侍卫们。
大殿的外面瞬间也哭声一片，小虎平日里与这些侍卫们多有交好。从不因为老爹是核心家将，欺辱同僚。谁家有个大事小情，小虎从来都是尽心帮忙。故而在侍卫圈子里人缘极好，侍卫们知道小虎阵亡。都悲怆不已。
“侯爷，这是真的？”苍虎的眼泪大滴大滴的滚落，嘴里却没有生息。良久才问出一句话来。
云啸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点了点头。
苍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震得大殿柱子直往下掉落灰尘。
“老虎，三哥……三叔……”云啸正在痛哭，忽然听见下面一阵的慌乱。家将们都冲了过去，将苍虎团团的围拢住。
云啸扑过去，挤开人群发现苍虎赫然因为悲伤过度昏厥过去。云啸赶忙掐住苍虎的人中，同时口中大喝：“都闪开，留些空气出来。”（未完待续。。）
第一百零九章 匈奴来使
乍起的北风好像恶鬼在哀嚎，打着旋子在寂静的城郭中肆无忌惮的穿行。大丘，一座死亡之城。至今，人们仍然可以在草丛或者是僻静的所在寻到人体的残骨。除了獐狐蛇鼠，这里再没有人的痕迹。
一队黑甲骑兵打破了死亡之城的宁静，狐鼠之辈惊慌失措的乱窜。它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人的出现，从气势上来看这些人类绝非善类。
苍虎看着那座巨大的坟茔，刚刚恢复的神经再度崩塌。眼泪不自觉的顺着眼角无声的滑落，自己一生杀人如麻。怎也料不到，自己老来会白发人送黑发人。
或许是自己杀人太多受到了老天的惩罚。或者是自己做事太绝，让天神也看不过去。终于明白了颜夫子说，杀人者人亦杀之是什么意思。
在小虎坟墓的不远处是数不清的坟茔，那些都是大丘遇难的军民。侯爷做事也够绝的，五百具尸体的下面是数十万具尸体。听说此次之后，侯爷大病了一场几乎丧命。
没什么抱怨侯爷的，让小虎鸟瞰凶手的亲族。这让苍虎很是感激，侯爷做事从来就没有这么绝过。虽然侯爷绝对也算得上杀人如麻，可绝对没有一次杀死这么多人的时候、
在大丘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小虎享受了皇家的待遇。三牲里居然有一颗硕大的牛头，如山一般的纸钱被抛洒上天。然后落进火是焚烧成为灰烬，橘黄色的火焰引燃了坟头上的枯草。很快。浓烟便滚滚的升起。即便是不想再哭的人，也被熏出了眼泪。
没有父亲给儿子行礼的说法，苍虎站在坟茔前。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队伍里没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