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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汉雄-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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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田荣与馆陶公主共饮一杯之后,瑛姑站起来道:“丽春院的春花是我本家的一位姐妹,以后你们同行可要互相照拂一二。这杯酒我敬田老板,祝你生意兴隆和气生财。”
    田荣一听便明白,这是警告自己不要去丽春院搞事。老子在这里收集大汉的情报就好,哪里有功夫跟你一个妓馆的老保子搞事。
    心里这样想,嘴上却道:“原来春花老板是这位姑姑的亲眷,在下眼拙。既然如此,这场花魁比试不比也罢。我们怡红……啊不,天上人间甘拜下风。以后天上人间会恪守本分,只做官身的生意。”
    田荣也摆明车马,讲明自己只做官身的生意。至于那些富商巨贾,来这里老子还不接待。
    瑛姑一听田荣要取消这花魁赛事,心里也是一喜。果儿姑娘的绝色芳容她见过了,只是样貌这一条润娘便无法和她相提并论。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看人自然先看脸蛋身材。虽然不知道这果儿姑娘唱曲儿如何,但听声音就知道差不到哪里去。战场比试丽春院会没有任何悬念的落败。
    落败事小,不过传扬出去那丽春院的人可就丢大了。以后生意会大受影响,看来这个田荣也是一个知进退的人,居然主动认输。(未完待续。。)

第九十六章 剧孟出逃
    云啸想再见果儿一面的愿望终究没有实现,花魁大赛被瑛姑一句话便取消了。而那位果儿姑娘也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云啸几次甚至都有询问一下田荣的想法。不过终究没有鼓起勇气,要知道南宫的姑姑和舅舅可都在场,另外一个女人还是南宫奶奶的贴身侍婢。这要是传到太后和刘启的耳朵里,那后果不堪设想。
    趁着天还没有黑,云啸醉醺醺的乘着自家的马车慢慢的驰回了临潼。估计自己以后会经常往长安跑,果儿的身影已经印在了脑子里。虽然家里已经有了娇妻美妾,二奶小三加小四。但不是有那句话么,得不到的是最好的。
    剧孟躺在医馆的床上,这地方太他娘的舒坦了。舒坦到他都不像走了,整天都有穿着粉色对襟褂子的女孩子照顾他。匈奴女孩子发育的真好,十六七岁的年纪胸前的两团已经鼓鼓囊囊。看得剧孟直咽口水。可是他不敢乱来,紫枫那张冰冷的脸看着就怕人。
    虽说剧孟大侠也是刀口舔血的主,但看见这双冰冷的眼睛还是不敢动作。直觉告诉他,这个女人不好惹。
    拍了拍有些胀大的肚腩,又他娘的涨分量了。这样下去会影响出剑速度的,没办法云家的东西实在是太好吃了。虽然没有酒,但是那些叫做护士的小妞那里可有很多烈性的蒸酒。每天都往剧孟的伤口上抹,面对这些小姑娘,剧孟大侠偷出来那么一点还是不成问题的。
    每天有美食。有美酒还有美人。尽管不能碰,但是口花花还是没问题的。而且匈奴姑娘热情奔放,有几个好像已经对自己有了些意思。估计再努把力,抱个美人归也有极大的机会。
    今天必须走了,云家是一个泥潭。一个温暖的港湾,再待在这里会陷阱去。永远也不可能再爬出来,离开这样的一个地方需要莫大的勇气。剧孟鼓足了勇气,爬出了医馆的窗子。
    黑夜之中,一双水蓝色的眼睛站在楼顶上看着远去的剧孟。云啸的手抚了抚小白的额头,示意它不要去追。
    剧孟这样走最大程度的符合了云家的利益。以后三山五岳的怪人不会来找云家的麻烦。而且还会对云家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以德报怨不是谁都有的美德。相信江湖想会迅速传遍云侯爷大度的名声,就是不知道以后家里会不会也要像窦婴家那样开流水席。
    一想到会有大批的人可能来自家白吃白喝,云啸就头疼。因为自古以来都有一个奇怪的规律,跟黑社会一起混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南宫推门进了书房。小白回头看了看便将头扭了会来。积蓄凝视黑暗中奔跑的剧孟。
    南宫已经明目张胆的住进了云家。今天是因为王娡的召唤才回未央宫一趟。她在云家有了自己的房间。有了固定的份例也有了固定的下人。云家妾室该有的一切她都有,甚至比艾利斯的还丰厚些。
    不过彩云追月还是像跗骨之蛆一样的跟着南宫,云啸知道那是刘启派来监视的人。不过没关系。监控好了云啸正好要用她们的眼睛告诉刘启。自己没有造反的心思。
    皇家会监控每一名有资格造反的人,特别是神秘的云家。若是自己一再的拒绝被监控,那么神秘就会变成诡异。自己离人头落地抄家灭族也就不远了。
    “这么晚了怎么不住未央宫?”
    云啸闻着茉莉花的香味儿就知道是南宫来了,每个老婆都喜欢一种独特的香气。女神是百合,艾利斯喜欢兰花,至于南宫则是对茉莉花情有独钟。只有栾玲喜欢复合型的香气,而且经常的将各种香料混合在一起使用。气味非常的火辣奔放,没事就拽着云啸掀开胸围子。让云啸闻闻香气是否浓烈。
    真的很浓烈,蚊虫鼠蚁都不敢靠前。云啸没有告诉栾玲,她已经成功的配制出六神花露水。只是默默的哄她说出方子,然后命人大量的生产。现在这种淡绿色装在玻璃瓶子里的药水在长安很抢手。即便是中等人家,也要买上几瓶回家给孩子抹到身上。对防御那些该死的蚊子的确有奇效。
    未央宫更是每天成桶成桶的拉,真怀疑刘启是不是要拿这东西来洗澡。上个月参加了一次朝会,整个宣室都是花露水的味道,非常的浓烈看起来每天都要洒上许多。
    栾玲没有向云啸要知识产权的费用,她固执的人为云家的东西都是她的。既然自己的方子丈夫拿去赚了大钱,为家里带来了手艺,自然要奖励她一下。于是云啸一连在她的卧房里留宿了七天,直到这位姑奶奶来了月事这才算罢休。
    也不知道栾玲在哪里学来的招数,反正一礼拜下来。云啸红扑扑的小脸变得蜡黄蜡黄的,走路都有打晃的趋势。身体健康直逼刘启。栾玲则是神采奕奕的每天在院子里面转,快乐的好像天上飞舞的蝴蝶。看得南宫一阵的咬牙切齿,磨牙的声音远远的都能听见。
    “人家想你嘛,原以为入了云家就可以每天和你痴缠。结果却被那狐狸精霸占了去,好不容易等到今天晚上来我房里睡。我怎会睡在未央宫,让别人占了便宜去。”
    当玉女变成**之后,说话往往令男人难以招架。太他妈的奔放了,也不知道原先那个羞怯的小姑娘哪儿去了。云啸只能换另外一个话题,化解一下自己的尴尬。
    “你母后有什么话要你带给我。”
    王娡不会无缘无故的将南宫召回未央宫,肯定是有事要与自己商量。
    “娘说,废太子刘荣已经从临江押解回长安。问你应该怎么做,娘说斩了草不除根,遇到雨露野草还会长出来。啸哥哥,我很害怕母后的意思是不是要杀了刘荣?”
    南宫投进了云啸的怀抱,身子有些发冷还有些颤抖。虽然经历了尔虞吾诈的宫廷生活,但是善良的南宫还是不适应血腥的残杀。
    云啸将南宫搂在怀里,一只手不停的拍打着南宫的后背。
    “母后还说,这些天魏其侯都在四处串联想要保住刘荣的性命。而且父皇的意思好像也不赞成重处刘荣。母后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云啸指了指黑暗中几乎难以辨别的身影,叹了一口气道:“办法已经走了,有了他陛下一定会重处临江王。你让人给你母后带句话,以静制动不变应万变。”
    南宫迷惑的看着云啸,又看了看远方那个模糊的身影,一头的雾水。不过既然爱郎说了,那自己跟母后说就是了。还有什么比待在自己男人的臂弯里,更加舒服的事情呢。
    剧孟没有跑很远,他没有马没有病人,没有银钱。除了一身麻布病号服之外,他什么都没有。若不是下了非常之决心,他是不会离开医馆的。现在逃出来,他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
    他需要马匹兵刃,还有些许的钱财。长安附近有一个地方能满足他所有的要求,那就是南山。那里住着老友灌夫,还有魏其侯窦婴。
    南山与临潼在长安的两个方向上,剧孟要走很远的路。他有些恼恨两个月来云家的生活,太过于安逸了。浑身结实的肌肉都快变成了肥肉,剧孟很庆幸自己鼓足勇气跑了出来。不然再待下去,自己可就废在云家。软刀子杀人不见血,原来是真的。
    长安六月的天儿,晚上很凉。走了一夜的剧孟又渴又饿,他很后悔没有带一点那种叫饼干的东西。那玩意嚼在嘴里松脆松脆的,非常可口。
    他妈的怎么又想起云家,尤其是肚子饿的时候。云家的美食总是在脑子里打转,剧孟跑到路边的水渠边洗了一把脸。试图将云家所有的记忆洗掉,每一次想起云家他的脑子里便会生出一种回去的念头。
    这太可怕了,自己活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没有一个地方如此的吸引自己。必须忘记云家,必须忘记否则自己便会一辈子陷进去。老友的仇还要报,那个侮辱周亚夫的郅都必须死。
    天亮了,露水打湿了剧孟的病号服。路上的行人逐渐的增多,他们都奇怪的看着这个穿着古怪衣服的家伙。那眼神儿跟看疯子没有任何的区别,剧孟觉得很受伤。不过他也庆幸,自己终于离开了临潼。
    在临潼若是路上发现穿了这样衣服的人,一定会被人抓起来。然后送回到医馆里,因为在临潼穿着这样衣服上路的人,那真他娘的是疯子。
    剧孟见过这样的人,医馆的别院里住了五六个。穿的就是这样的衣服,整天疯疯傻傻。狂躁起来便会被几名壮汉绑起来,避免他们打人毁物。
    打听了几个人,看来自己的方向没有选错。再走二十里就是南山境内,到了南山就会见到自己的老友灌夫。在他那里弄些兵刃还有马匹,最好要有弩箭。
    郅都等着我,剧孟来了。(未完待续。。)

第九十七章 混进长安
    一只巨大的陶盆里,装着整只的猪后腿。外面的肉已经被煮的烂熟,里面的却还带着血丝。
    所有的调料只有盐巴一种而已,带着腥味儿的汤喝一口便让已经有些娇气的胃痉挛不已。剧孟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算压住,没有当着灌夫的面吐出来。
    在云家真的是被惯坏了,吃的变矫情了嘴也便得刁了许多。以前喝起来觉得爽利的稠酒,现在觉得淡得像马尿。桌上的鸡烤得黑乎乎的,翅膀尖儿已经完全变成了焦炭。鸡腿上还有没拔光的毛,再看灌夫桌子上的。比自己这只还要不堪大腿都是黑的,看起来老友已经是十分的照顾自己。
    清淡的菜也只是拿盐水煮过便端上来,吃在嘴里怎么嚼怎么咽不下去。跟云家一比,灌夫家里吃的就是猪食。也不对,云家的猪似乎都比这里吃的好些。
    看起来这样的早餐很和灌夫的胃口,这家伙在与剧孟干了一巨碗稠酒之后,便将那只烤得焦黑的鸡腿撕下来。嚼在嘴里嘎吱嘎吱的响,随手一抹脸上便留下几道炭黑。
    “剧孟大侠,你怎么不吃。饭菜不合胃口?”
    灌夫见剧孟不动手,有些诧异的问道。这个家伙自打一踏进院门,就叫嚷着备酒饭。现在有酒有肉,为何他会是这副样子。
    “呃……不是,很好很好。只是走了一夜的路,啊来剧孟敬灌夫兄一杯。”剧孟端起了巨碗,豪迈的灌了下去。他知道灌夫并没有慢待他的意思。这个时代的菜肴大多如此。不管是肉还是蛋还是菜,统统的下锅里煮。煮熟了之后撒上一些盐就是一顿不错的吃食。
    剧孟以前也是这个样子,而且顿顿是酒肉不忌。不过今天怎么吃,怎么咽不下眼前的吃食。在又一次尝试了办成不熟的猪肉之后,剧孟气馁了。以前吃着豪爽的东西,现在却是难以下咽。算了,剧孟不打算难为自己。一会儿憋不住在灌夫面前吐出来,那是极为失礼的行为。
    “灌夫兄,在下有一件事情想要请灌夫兄帮忙。还请灌夫兄助剧孟一臂之力。”
    灌夫见剧孟说得郑重,立刻扔下了手中被撕咬得残破不堪的鸡。
    “剧孟大侠但说无妨。只要灌夫能做到的。自然会鼎力相助。”
    混黑社会就要讲义气,这是公认的行业标准。灌夫是个很好的黑社会成员,自然是执行行业标准的楷模。
    “我与周太尉乃是至交,周太尉兵败被俘以致饿死在廷尉署中。我曾经刺杀临潼侯云啸。无奈他家护卫精良剧孟失手被擒。不料临潼侯不但不杀剧孟。还给剧孟医疗伤势。我这次就是从他家跑出来的。我也想明白了。
    临潼侯奉旨行事,而且没有苛待周太尉。墙倒众人推人人会做,难得的是落井下石的事情临潼侯没有做。而且临潼侯对剧孟有不杀之义。剧孟也再难对临潼侯起刺杀的心思。”
    “剧孟大侠的意思是……”
    灌夫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剧孟要表达什么意思。刺杀临潼侯对灌夫来说可是一件好事,要大大的支持。临潼侯上一次讹了魏其侯六千贯钱,灌夫早就气得脑袋冒烟。若不是自持打不过云家的骄兵悍将,早就点起弟兄去云家闹个人仰马翻。
    “那中尉郅都,苛待周太尉。而且我听说在廷尉署的监牢中,对周太尉进行百般的凌辱。剧孟与周太尉相交一场,定要为周太尉讨这个公道。请灌夫兄助我兵刃,马匹。我即刻去长安城,必然了结了郅都那厮。摘其项上人头,祭奠周太尉于地下。”
    剧孟说得恳切,而且句句说到了灌夫的心坎里。魏其侯最近正在为废太子刘荣的案子奔波,听说主审的就是这个郅都。窦婴托人将了许多次情,可是郅都对魏其侯的请托不理不睬。根本没有半天敬畏之心,这样下去早晚废太子会坏在郅都的手里。
    正好此刻剧孟要去刺杀郅都,自己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反正大侠剧孟的招牌挂在那里,江湖人谁说起来都敬佩剧孟是一条响当当的汉子。即便被廷尉署拘捕,也断断的不会供述出自己来。
    灌夫思前想后,觉得不管怎样发展事情都会对自己有利。猛得一拍桌案,对着剧孟吼道:“剧孟大侠不要说了,你这个忙灌夫帮了。你说吧,除了兵刃、马匹你还要什么。只要灌夫有的,定然给你弄来。”
    剧孟眼睛一亮,兴奋的问道:“若是有弩箭那便再好不过。”
    “这个……”灌夫有些踌躇,他没有护卫而且现在只是一个黑社会。弩箭那玩意朝廷管理的十分严格,非武侯通常私人并不可持有。灌夫还真没有那玩意,不过他没有。他的朋友窦婴可是有,窦婴曾经官拜大将军。率领大军平定过七国之乱,那可是正经八百的武侯。
    如同云啸家里一样,窦婴的家里也养着一帮护卫。而这些护卫自然是配备有弩箭的。
    灌夫想了一想,然后道:“你暂且在我家休息一下,弩箭这东西我这里没有。不过魏其侯那里有这东西,我去魏其侯府上帮你借一具出来便是。只是,你用过之后需立即毁掉。不可牵连魏其侯。”
    就如同现在枪有枪号一样,弩具上一般都刻有各家的族徽。当然,他们的弩还都是木制的。整个大汉只有云家在用铸造的铁胎弩,在质量和射程上都明显超过别家的强弩。
    安排了剧孟休息,灌夫火急火燎的来到了魏其侯在南山的别院。虽然窦婴封侯早于云啸,官职一度也压过云啸。但论起财力来,窦婴很明显不及云家。虽然老牌的贵族有底蕴,不过新晋贵族云家吸金的能力堪比吸尘器。
    经过初级工业化的云家。商品是猛向长安城输送。现在每天来往与长安与临潼的牛车马车不计其数,往往都是拉着铜钱进入临潼。然后装满了各种的商品走出临潼。尤其是火柴,还有纸张这东西。现在已经卖得满天下都是,云啸已经想着在岳阳开办火柴分厂。让江南的父老也告别绒绳火石的日子。
    有了钱自然就可以养多多的人,事实上除了云家很少有家族能养起两千护卫。能像窦婴这样,养活六七百人的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
    灌夫经常出入窦家,守门的侍卫自然认得这位家主的朋友。
    “灌夫先生,侯爷去了长安已经两天没回来了。若是您找侯爷,恐怕得去长安才行。”门房好心的提醒灌夫。
    灌夫一愣,知道窦婴又是去长安为废太子刘荣的事情奔走。
    “籍福先生在不在。找不到魏其侯找他也一样。”
    “籍福先生倒是在。刚才还见他来着。呦,您看说着说着就来了。您看那不就是籍福先生。”
    灌夫顺着门房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籍福晃晃悠悠的走了过来。
    灌夫走了上去,对着籍福拱手道:“籍福先生一向可好。”
    “灌夫先生。此来可是找侯爷。不巧不巧。侯爷去了长安怕是近几日回不来。”
    籍福一见是家主的朋友。立刻躬身施礼。
    “魏其侯不再,找你也是一样。家里有弩箭没有,借一具来使使。”
    “呃……这个。”不知灌夫先生借弩箭何用。朝廷规制弩箭不允许私人拥……
    “哎,少啰嗦。山上下来了野猪,你也知道那东西牙尖皮厚。弓箭根本对付不了,非得用劲弩不可。这南山除了你魏其侯家,谁家还有弩箭。”灌夫不客气的打断了籍福,他与窦婴相交深厚。不过此时他还是粗中有细的撒了一个谎,这籍福最是死板若是跟他说实情断然不会从他的手中借出弓弩。
    “哦,原来如此。那我就让人找一副劲弩借与灌夫先生。不过这是朝廷的禁物,还请灌夫先生使用过后尽快归还。”
    籍福知道这人惹不起,无奈的答应了将劲弩借与灌夫,不过谨慎的性格还是让他千叮咛万嘱咐。
    “好了好了,快些着人给老夫拿来。”
    籍福无奈,只得派人给灌夫取了一副上等的劲弩来。灌夫试了试弩弦的劲道,很满意。拍了拍籍福的肩膀:“侯爷回来你就跟侯爷说,他的事情灌夫帮他解决了。哈哈哈”
    看着大笑离开的灌夫,籍福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剧孟手里捧着弩箭,试射了两支觉得十分的合手。
    “有了此物相助大事必成,多谢灌夫先生相助。还请灌夫先生为剧孟备一匹快马,剧孟要立刻进长安。寻机杀掉那个酷吏郅都。”
    “如此,祝剧孟大侠一路顺风。”
    灌夫也不废话,对着剧孟一拱手。剧孟翻身上马,打马便奔向了长安而去。
    夏日里的长安城份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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