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夜不语诡秘档案 >

第35章

夜不语诡秘档案-第35章

小说: 夜不语诡秘档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究竟警局在李庶人身上发现了什么?

到底是什么发现,可以让那个天杀的夜峰,对我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到底那家伙有什么事情隐瞒着我?

越深入的想下去,越让我感到莫名的烦躁。

我一个鲤鱼翻身坐了起来,嘿,其实想要知道真相,并不是没有可能,我还有个方法,只是稍微有些风险罢了……

围绕着张秀雯的死,有一大堆让人头痛的谜团,本以为谜团的另一头,关键应该就在李庶人身上,但没想到他竟然自杀了!

所有的线索像绷紧的线一般,一头突然断掉了,线头反弹回来,变成了充斥在我脑中的一大堆乱麻。

现在我能想到的救命稻草就只有一根,便是李庶人的验尸报告,在那家伙的身上一定有什么问题,不然表哥不会强迫我对这件事罢手。我不笨,当然也不会笨的看不出,表哥之所以会发那么大的火,必定是事出有因,恐怕警局在李庶人身上发现了某种东西,某种有着极大危险性的东西。

哼!不过那个夜峰也太小瞧我的好奇心了,我会是那种怕危险,就什么事情都止步不前的人吗?

“喂,死小夜,这么晚叫我出来干嘛?”沈科打着哈欠来了公园,他搓着手看了看腕上的手表,“快要十二点了。好冷,没有好理由当心我揍你。”

我冲他笑道:“如果我邀请你,跟我一起进警局偷东西,你认为是个好理由吗?”

沈科那家伙死命的盯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使劲的掐了掐自己的脸,大声咕哝道:“不痛!我就说嘛,哪有人会这么神经,晚上要我到公园来的,我又不是美女,果然是在做梦。”

他转过身就想要溜掉,被我给一把拉住了。

“开个小玩笑罢了。”我献媚的嘿嘿笑道:“事实上,我是想请你帮我个小忙。”

“一定是什么危险的事,我不干。”

沈科想都不想,就摇头。

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大叠帐单,在他面前晃着,说道:“最近一个多月,每次出去都是我帮你付的钱,谢谢,这是帐单。”

“哈哈……哈哈……”那家伙顿时干笑起来,“其实偶尔帮帮朋友的忙,也满赏心悦目的……”

表哥所在的警局就在公园附近,我让沈科走进门卫室捣乱,趁着守夜的警卫注意力分散的时候,偷潜进了里面。

开玩笑,自从夜峰在这个分局当值后,我就常常借故跑来乱闹,不知不觉都在这里混了有五年多了,分局里的一切部门分配、房间位置、甚至所有监视器的布置情况,我都是了若指掌,特别是在午夜过后,分局里只有少量的警员值班,走廊上几乎看不到人,这让我的计画更加如鱼得水。

小心翼翼的躲开监视器,我溜到了表哥的办公室前。先敲了敲门,确定没人后,才用铁丝把那把烂锁弄开走了进去。

表哥一直有习惯把所有的备用钥匙都放在门后的地毯下,我很容易就搞到了资料室的识别卡。

哈哈,一切都太容易了!

走进资料室,我关上门,得意的笑起来,以后有机会,一定要糗糗那个杀千刀的夜峰,那家伙常常在我面前自鸣得意,说自己分局的防盗系统有多了不起,结果还不是这么轻易的,就让我进到所谓固若金汤的警局资料室了!

说实话,虽然在分局玩了五年多,但这还是我第一次进警局资料室,打开自带的手电筒环顾一下四周,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了不起嘛!

七十多平方米的房间,没有窗户,依着墙壁横摆着十多组银灰色的抽屉式资料柜,很普通,根本就不像以前想的那么神秘。

一组一组的资料,按时间顺序摆放的很有规律,这倒是便宜了我,没两下就找到了李庶人的验尸报告,我手捧着报告仔细看着,只看了一眼,就又震惊又气愤的握紧了手。

哼!果然!夜峰果然对我撒了谎,撒了个弥天大谎!

李庶人当然不是死于安眠药中毒,他是被人谋杀的!

根据法医断定,他被凶手从身后攻击,一刀致命,凶手用锋利的短刀割破他的颈部大动脉,放完血后再将头割下来带走了。

犯案手法,完全和张秀雯那件Case一模一样,这么说,凶手有可能是连环杀手?

我苦恼的思忖了一会儿,轻摇了摇开始胀痛的大脑。

这篇验尸报告写的很长,完全不像七哥平常简短精练的行事作风,突然一段文字印入眼帘,我吃惊的嘴一松,险些将咬在嘴里的手电筒给掉了下去,完全没有想到,李庶人的身上,竟然会有这么匪夷所思的秘密!

哼!看来我有必要立刻到他的家里去一趟,免得所有的线索,都被那些愚蠢的员警给破坏掉了!

原路偷溜出分局,没想到沈科那家伙还在警卫室里蘑菇,我给他打了个眼色,他才依依不舍的走了出来。

“你跟五哥在聊什么,聊的这么起劲?”我饶有兴趣的问。

那家伙眨了眨眼睛:“没什么,我只是向他问个路而已。”

“问路?”我狐疑的问道:“问什么路可以问二十多分钟?”

沈科哈哈的大笑起来:“小夜,就算你聪明绝顶,不过有些事情就算解释了,你也是不明白的。”他顿了顿又道:“刚才你表哥到警卫室来过。好险,幸好只是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哦?”我皱起了眉头:“他说了什么?”

“他吩咐五哥打起精神,不要被他的小表弟溜了进去,还说他那个小表弟好奇心大的可怕,认定了一件事,就算犯奸作科也会做到底。哈哈!说实话,你表哥真有些了解你,不过还不算太了解你,你的动作可比他想像的快多了。”

我哼了一声:“不要以为这样恭维我,我就会放你回去睡觉了,至少再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啊,我现在真的好困!”沈科一边大叫倒楣,一边被我拖走了。

李庶人的家离他的诊所不远,是栋不大的老房子。警局不惜工本的乱拉警戒带,把房子周围一百多米的地方全部圈了起来。

“这样进去会不会犯法?”沈科迟疑的看着我。

我冷笑了一声:“哪有那么多法好犯,总之不要被逮到就好了。”说完,大摇大摆的踢开警戒带,走了进去。

凶手犯案时的现场,还保留的比较完好。

李庶人是死在自己的寝室里,不过我没想到,他房间的格局,竟然和他女朋友张秀雯家里一模一样,都是进入大门后便是卧室。只是李庶人寝室里的床,规规矩矩的靠着墙边摆放着,不像张秀雯家里放的那么奇怪,还有他遇害的地方整整齐齐的,只能判断受袭时他完全没有抵抗过。

咦?奇怪!我猛的俯下身子,仔细的看着床脚。

床脚劣质的木地板上,居然微微的印有大概三十多度的弧形擦痕,如果不是像我这样先入为主就对床特别加以注意的话,还真难以发现。

擦痕还是新的,大概是不久前移动床时,被铁制的床脚划的。

我大为兴奋起来,招呼沈科和我一起把床搬回原位。

天!我呆呆的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看着床。那床原来的位置竟然……竟然是正对着门的,这种情况完全和张秀雯家一模一样!

“有什么不妥吗?”沈科看着兴奋而发抖的我,大为好奇的问。

我摇摇头,一屁股坐到床上。

到底是谁动的床?

张秀雯也好,李庶人也好,他们家寝室的床,为什么都要摆放成正对大门的位置?那么又是谁在他们死后,将床搬回正位的?那个人到底有什么企图?他会不会就是这两起凶杀案的凶手?

疑问一个又一个窜入脑海,我拍着头,用眼睛不断扫视四周。

不对!一道灵光突然闪入脑中,刚才在警局档案室时,我看过现场照片,照片里的床也是顺着墙摆在正位的,那么这床的位置应该不是凶手事后摆放的,有可能是凶手杀了李庶人后,顺手将床换了位置。

不过,也有可能……

我猛的跳下床,在刚才摆床的位置的地板上一个挨一个的敲着。果然,有一格木地板是松的,我把它撬起来,露出了一张小纸条,上边写着一行地址:“黑山镇六街十五号,我有东西寄在那里,有缘人可取之。”

字迹很淩乱,看得出是很匆忙间写下的。

我激动的浑身颤抖,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的猜测果然是对的,如果床是李庶人移动的,那么就有可能是他想隐藏某个秘密。但是由于时间紧迫,他也只好将其藏在床下的地板里了,这么说来,难道他有可能已经知道了自己会死,而且他也已经有了死的觉悟?

那么这个凶手又是谁?和他有什么恩怨?为什么要那么残忍的将他杀死?而且,他和张秀雯的头到底在哪儿,真的在凶手那里?

“走,到我家去喝杯咖啡吧。”抛开已经混乱的思绪,我暗自下了个决定。

“都淩晨三点多了,我想回家……”

沈科刚想抗议,被我眼睛一瞪,吓的欲言又止,只好垂头丧气的跟我走了。

回到家,泡了一壶浓浓的黑咖啡,我顺手递给沈科一张我刚写好的便条。

“这是什么啊?”沈科狐疑的接过来念道:“敬爱的老师,由于我儿子昨天夜里突发阑尾炎,现已留院做阑尾切除手术,特此向学校请假四周。”

“如你所见,普通的便条罢了,明天帮我把它交给老师。”我淡淡的说。

沈科顿时恶声恶气道:“这哪里普通了?!”

我挠挠头,拿回便条仔细看了一遍,恍然大悟的拍拍手,“对了,少了家长签字!”大笔一挥,便签上了老爸的大名。

沈科瞪大了眼睛,“你这又是发哪门子的疯了?”

“我明天要到黑山镇去一段时间。”我喝了一大口黑咖啡,对他笑起来。

“你要去调查李庶人?为什么?这是凶杀案吧,警方会处理这件事情的!”

“这不是普通的凶杀案。”我用手指轻轻的敲着桌面,说道:“我潜进警局的资料室,找李庶人的验尸报告。你猜我在上面看到了什么?嘿,是一件非常匪夷所思的事情。

“由于没有头,警方无法辨认死者的身分。于是收集了李庶人诊所和家里的毛发做DNA鉴定,证实了死者就是他本人,而法医在解剖他的尸体的时候,发现李庶人骨骼缝合上有问题,于是怀疑李庶人的实际年龄。但是你猜得到吗,通过炭十二的测定,李庶人究竟有多少岁?”

沈科被我激动的表情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的大摇其头。

“八十六岁!他竟然有八十六岁!”我兴奋的大声说道,全身不住的颤抖。每次遇到了神秘事件,我的好奇心蠢蠢欲动时,全身都会激动的抖个不停。

“八十六岁?你说那个李医生竟然有八十六岁?”沈科震惊的站起身来。

我点点头:“同样身为男人,如果你碰到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你会不会去探个究竟?”

沈科想了想,最后长叹口气,从我手上拿过便条,塞到了裤兜里。

“不知道帮这个忙会不会害了你,不过说真的,我被你打动了。”

第四章 漂尸

门,自古以来,便被视为是一种可以隔离恶灵以及不幸的屏障。

远古时的人类从岩洞里走出来,来到平原,学会修建屋宇后,为了将自己与危险的动物隔开,保护自己,所以发明了门。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门开始变为一个人类隔开别一个人类、隔开自己对夜晚黑暗的恐惧、隔开是非黑白的孽障。

经过几万年文明的延续和发展,可以说,人类对门的本身早已产生了一种敬畏。

将床摆放在睡觉时脚正对着门的位置,在风水学上是绝对的大忌。

不知道你有没有尝试过那样睡觉,去黑山镇前一晚,我试过,那晚我整夜都睡得不安稳,总觉得脚心很凉,不论盖多厚的羽绒被,甚至将袜子都穿上了几层,但我还是觉得脚心很冷。

那不是一般的冷,是冷的进入了骨头,冻彻了灵魂,真搞不懂,李庶人和张秀雯为什么要这样睡觉,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到黑山镇的时候,都已经下午四点过了。

这个镇,离我居住的镇的确不远,但是我万万没有料想到,这里竟然是既封闭又与世隔绝。

公共汽车开到离这个镇二十多公里的地方,就改道了,我只好一个人下车,也算运气好,半路上拦住了一辆牛车,不然,要我走这么远的山路,我恐怕路才走到一半,天就黑掉了。

“大叔谢了。”

我跳下车,一扬背包,按照那位大叔的指点,顺着河向上游走。

河水很少,但很清!河岸的风景十分秀美,这在被文明污染的一塌糊涂的世界里,已经越来越少了。

我赏心悦目的边走边哼着小调,突然发现不远处,独自站着一个穿着白色衣衫,十六、七岁的女孩,女孩子对着河在哭,她呆呆的望着河面,满脸伤痛欲绝,突然她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要跳下去。

我吓得语无伦次的大声叫起来:“喂!喂喂喂喂!你!就是你!”

那个女孩转过头,惊诧的用手指了指自己,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我三步两步跑过去,喘着气问道:“失恋了?”

女孩还是满脸诧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

竟然是个少见的美女!

我有些不知所措的挠挠头,嘿然道:“这里的水似乎太浅了一点,如果跳下去不但淹不死人,还会撞着头,要自杀的话,我知道有个好地方,刚好离这里不远。”

那个女孩还是一个劲儿的呆看着我,在她的美目下,连一直号称脸皮厚的可以拉车的我,也开始不好意思起来,只好在脸上保持服务业特有的上弯月笑容,又道:“要不,我带你去?”

“神经。”女孩的脸上终于有表情了,她狠狠瞪了我一眼,骂道:“你看我的样子,哪里像要自杀了?自以为是的家伙!”

“我……”

刚想为自己辩护,那女孩又骂起来:“怎么?不服气吗?本来就是你不对,我有亲口对你说过我要自杀?”

“没有!”被她一吓,我条件反射的摇头。

“就是嘛!那你凭什么这么武断的认为我要自杀?难道一个人站在河边就是要自杀吗?她就不能干点别的事?”

“可是你在哭……”

搞不清状况的我,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了。

“哭又怎么了?我不能是被风沙吹到眼睛里了吗?而且你又不知道我是不是喜欢哭,我偏是爱哭,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我现在就哭给你看。”

女孩口若悬河的谩骂着,突然噗哧一声,本来充满悲伤的脸上绽开了一朵笑容。她像怕我见到自己笑的样子,急忙背过身,深深吸了一口气。

“骂完了?”被骂得头昏脑胀、无地自容的我,小心翼翼的问。

“差的远呐!”

看着被这句话吓的想要在地上找洞钻进去的我,女孩捂住嘴,开心的笑起来:“算了,本姑娘念在你年纪轻轻的分上,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你。我要走了,你给我在这里好好罚站,思考一下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有没有搞错,我夜不语难得发善心做件好事,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被这小妮子反咬一口,天哪,现在果然是世态炎凉,人心不古啊!

哼,这小妮子,看起来倒是人模人样的,竟然那么不可爱,可惜她有那么好的身材和脸蛋了,真是气煞我也!

那女孩丝毫不理会还在内心做自我反省的我,从地上提起篮子向河下游跑去。

“对了,”跑了不远,她突然回过头来,轻轻笑道:“谢谢你。”续而又转身,踏着轻快的步子远去了。

我如电击般呆呆的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动弹。好美的笑容!那不露齿的颦掬一笑,竟然像传达了千万种含意似的,深吸了一口气,风是甜的,是不是她柔顺的长发留下的幽香?或许,那个女孩并没有想像中那么不齿吧。我苦笑一下,将背包搭在肩上,继续顺河向上游走去。

没有走多远,状况又出现了。

清丽的河面上,开始漂下许多稻草劄成的小人,那些小人顺河水起伏着,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我加快了脚步,突然听到上游不远处,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走近一看,竟是一群人在河里打捞着什么。

那些人踩在水里,用很长的竹竿沿着岸到处刺探,河岸上还有个很老的女人边慢慢走,边不断的将袋子里的那些小稻草人抛进水里,一旦有稻草人在河里浮着不动,就有人飞快过去在稻草人的四周仔细的踩水。

“婆婆,你们在干什么?”我好奇心大起。

那个丢稻草人的阿婆瞪了我一眼,没有开口。

不过,她身旁那个和我年龄相仿的男孩,倒是说话了:“请不要见怪,我姥姥在招魂的时候不能说话。”

“招魂?”

我愣了一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只听那男孩继续说道:“北边镇子里的张家大小姐三天前失踪了,尸体一直都没有找到。有人怀疑她是跳河自杀,她家里人才请我姥姥来给她招魂,让她的尸体浮起来。”

“用这些稻草人就可以找到尸体?”

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

那男孩很认真的点点头:“如果她想我们找到她,稻草人就会停在她的尸体上边。”

我一听,险些笑出来。

乡下地方的神婆常常都是这样,总是用一些隐晦的话来说明自己多么有法力,说什么她想被找到,就可以被找到。

用这么模棱两可的词语,找到了当然是自己的功劳,而找不到也可以怪到死者的头上,不过这世界上,往往都有许多愚昧的人会去信!

那男孩见我满脸不屑一顾的鄙视神色,也没有再说什么。

那神婆专心的又将一把稻草人抛进了河里,有几个稻草人漂到河中央,突然不动了,就像被钉子钉住了一般,完全不管河水怎么流,也不管任何物理书上所记载的力学原理,死死的再不漂动分毫。

“就在那里,就在那下边!”那神婆开口叫着,声音既干涩又尖锐,震的我耳朵嗡嗡作响。

立刻有几个人走到稻草人附近用竹竿四处戳着,突然有个人大叫一声“有了”,就见一团白色的东西慢慢的浮了起来。

果然是具尸体!

是一具穿着白色衣衫的女尸,那群人七手八脚的将那具女尸抬到了岸上。

我啧啧称奇的靠过去,开始仔细打量起那具女尸来。

那具女尸,在水里浸泡了三天多,全身浮肿,本来的面目早已经不能辨认了,只是她身上这件白色的衣衫,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努力在脑中思索著有关这件衣服的资讯,眼睛不经意的一瞥,突然看到了那具女尸右手上戴着的白玉手炼,顿时全身如雷击般僵硬起来。

“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