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神之渊-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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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双清澈的双眸依旧紧紧盯着君傲翔。
其实这一刻的君临天心中却是没有底的,他君临天害怕再一次看到父亲那失望的眼神,过去的四年中,每当一想到父亲那满怀希望的眼神变得无比失望的时候,君临天的心就会前所未有的抽搐,而“废物”两个字,就好似无法抹去的梦魇一般,一直缠绕在君临天的脑海中,无论是白天还是在梦境之中。
然而这一次,君临天看到的却是父亲那张刚毅的脸上淡淡的笑容,而后君傲翔微笑着点下了头。
第三十二章 变了
随着君傲翔轻轻点头,君临天那一直绷紧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而一直超越极限地运用“狂暴”产生的后遗症,也在这一刻如潮水一般彻底涌来。
君临天感觉到无穷无尽的倦意将自己包裹,而后眼前一黑,君临天那单薄的身体便直挺挺地到了下去,当君临天的身体即将触地的那一瞬间,君傲翔的手臂轻轻将君临天挽住。
“大家散了吧!”
君傲翔淡淡地说道,而后自己一个人便带着君临天离开了练功房。
随着君傲翔带着君临天离去,在场的众人也都纷纷回到自己的住处,原本众人还想说些什么的,比如说“废物”之类的话题,但是只要一看到这间布满了裂痕和坑的练功房,众人就感觉有一只有力的大手,硬生生地将自己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堵了回去。
看着众人纷纷离开了练功房,一直想要提前得到家族全力培养的君临霸束手无策地四下张望着,他想要将离去的族人们一一拉住,然后让众人同意提前将庞大的资源消耗在自己身上,但是……一直枯蒿但却有力、不容置疑的手搭在了君临霸的肩膀上。
“临霸,走吧!”
“可是爷爷我……我……”
君家大长老看着一脸不甘的孙子,大长老那沧桑的面庞上露出一丝无奈,旋即大长老轻轻摇了摇头,而后拉着恋恋不舍的君临霸离开了练功房。
“君家又出了一个疯子!一个可能超越君临海的疯子。”
每当一想到那个让人越来越无法看透的君临天时,众人心中总免不了极度的沉重,这股极度沉重的感觉,让人连借此嘲笑之前君临霸的狂妄自大的心情都没有了,众人都沉默着,好似各自都有着自己的心事。
君临元拉着司徒若香的玉手轻轻走出了练功房,但是君临元原本急速行走的脚步却猛地停了下来,因为此刻在君临元身前,正有一个人挡在了他的去路。
君家还未离去的众人看到这一幕时,之前还挂着沉默的脸上露出一丝含义颇深的笑容。
那是一个扛着巨剑的青年,清秀的脸上是一层不变的淫、笑,还有那极度欠揍的站姿,这一切都标示着敢挡在君临元身前的那人正是沈雨寒的亲侄子沈志武。
之前,当君临元看清躺在坑底的人是君临天的那刹那,眼神中露出的极度晦涩的杀意彻底被沈志武看在了眼中,而这也是直接导致此刻沈志武挡在君临元身前的原因。
看着流氓一般的沈志武,纵使君临元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在同辈中,敢如此挑衅且肆无忌惮地挡在自己身前的人,还真没有几个,但是眼前的这个地痞、流氓却正好在其中:“你挡着我的路了!”君临元皱了皱眉,沉声说道。
“你的路?谁说的?”
“我说的……”
“呵呵,你说是你的路,就是你的路?想要过去,绕道!”沈志武偏着身体,倚着墙角站立,但是却隐隐将君临元的去路彻底挡住了。
看着纯粹找茬的沈志武,君临元心中不禁升起一团怒火:“沈志武,若如你再不让开,休怪我出手!”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而本打算离开的君家众人也停了下来,很有兴致地看着两大天才人物的对碰。
“对我出手?哈哈,君临元,你不会以为武者九阶的杀手就能置我于死地?”沈志武看似无心的一句话,但是听在君临元耳中却是另外一番韵味,这句话话中的意思便是:“虽说如今君临海不在家族内,但是还有我沈志武,如果你君临元再敢动君临天,就得先从我沈志武的尸体上踏过!”
君临元瞬间就听出了沈志武话中的韵味,眉头不禁皱的更深了。
“走吧,打一架!”
沈志武扛起了巨剑,轻轻松松抛下一句话,而后便大摇大摆地向外面走去,而站在原地的君临元沉默了片刻,便松开了拉着司徒若香的手,尾随着沈志武离开了。
没有人知道两人的战斗过程是什么样的,只是当傍晚时分的时候,沈志武依旧扛着那柄极度醒目的巨剑回到了君家,只不过沈志武的肩膀上洞穿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洞,鲜血依旧潺潺流着,腥红的血液染红了沈志武的衣袍,同时沈志武那只不安分的左臂也不正常地扭曲着。
即使如此,但是那张清秀的脸上,依旧荡漾着一成不变的淫、笑,沈志武依旧如故地笑的一丝不苟。
当沈志武回到了君家,偌大的君家都在纷纷猜测两人之间的战斗。
已经繁星点缀的夜空之时,此刻,一向注重仪态的君临元才托着破败不堪的身体回到了君家,完美曲线的身材上是一条足有半米长的巨大剑痕,那一头漆黑的长发也彻底凌乱了,俊美的脸上是漆黑的血渍,华丽的衣袍成了碎布条,更加触目惊心的是君临元浑身都笼罩着一层死气,而君临元的生命气息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虽然不知道过程,但是傻子都能看的出,这场看似无厘头的打架,是沈志武那个流氓赢了。
一时间,“沈志武”这个名字再一次传遍了整个君家,君家人已经记不清“沈志武”这三个字是什么时候深深地刻入众人脑海中的,那好像是六年前,那个秋风瑟瑟的秋天,那个乌云阴霾的雨天,那个悲痛、难忘却让人难以启齿的日子。
六年了,当初那个十七岁的家伙如今也成长为一位清秀的男子,只是那一脸机械般的淫、笑破坏了沈家族人那天生的端庄气质。
沈志武!
纵使六年过去,但是在君家,每当一些人回想起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们总能不禁想到那对真心相爱的恋人,那是一对对未来憧憬着美好和幻想的恋人。
而那对将自己整颗心都掏给对方的恋人中,特别是那个天真、善良、可爱的女孩,如果那个女孩如今依旧活在这个世上,或许已经出落成一位倾国倾城的女子,又或许如今的君家已经增添了下一代新的成员。
君家无数族人是看着那个小女孩长大的,无论是哪个支系的族人,但是每当看到那个惹人怜爱的女孩时,支系与支系之间的隔阂就好像彻底消失了一般,君家的族人们从心底喜欢那个单纯、乐于助人的女孩,六年了,但纵使六年过去,众人心中依旧温存在着那个女孩阳光般的笑容,那是春天般的温暖和快乐。
然而……六年前,就在六年前的那个秋天,那个蒙蒙细雨倾洒的雨雾中,那个一直沉浸在幸福和快乐中的女孩眼角滑落了两行晶莹的泪滴。
痛楚的泪痕至今依旧深深地刻印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那似乎是众人无法抹去的伤,当众人看着那个一脸乞求的少女时,当众儿看着那个少女跪在地上无助地求着众人时,当众人看着少女眼神中的乞求逐渐变成绝望的时候,每一个人的心都在抽搐着,都在疼痛着。
而在少女的身旁,一直都陪伴一个少年,少女哭泣着,乞求着,少年则同少女一样跪着,少年紧紧地抱着少女,一双泪眼无助地看着自己的家族长辈。
绝望逐渐彻底笼罩了那对恋人!
人们依稀地记得,当年的那个少年肩上还没有那柄巨大到夸张的剑刃,而少年那张单纯秀丽的脸上也没有那一成不变、一丝不苟的淫、笑,但是当那个蒙蒙细雨的雨天之后,少年却似换了一个人,众人感觉当初那个喜欢欢笑的少年逐渐变的冷漠了,而那单薄的身体中,似乎是空的,那具依旧行走在人世间的身体只是一具躯体而已,那具躯体是没有心的,是没有灵魂的。
那个少年的心和灵魂随着那场下了足足一个月的蒙蒙细雨一起埋葬在了那个秋天,那个一片萧条的秋天。
不知道什么时候,当那个将自己彻底埋藏的少年再一次出现在君家的时候,少年脸上多了一层一丝不苟的笑容,但这丝笑容却是机械,没有灵魂的。
也正是从六年前开始,君临海那疯狂般的修炼速度逐渐开始震惊整个君家,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君临海的修为就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但是在修炼速度疯狂增加的背后,是那个活泼的大男孩脸上,从此彻底失去了那天真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成不变的淡漠。君临海的笑容,也随着那场绵绵的细雨一起埋藏在了那个秋天。
从那之后,除了在面对自己的弟弟君临天的时候,君临海的脸上会难得的出现一丝柔和之色,除此之外,在面对任何人的时候,君临海脸上一直都是那冰冷的让人胆寒的漠然。
君临海变了!
君家族人们在心中这样说道。
六年前的那个秋天,当那对真心相爱的恋人眼神中彻底转变成绝望的那一刻,许多人都变了!
那对恋人,那对最后彻底绝望的恋人,沈志武、君临瑶!
第三十三章 碎心崖
天灰蒙蒙的,好似笼罩着一一层雾霭,昏暗的天空下着零星的小雨,一滴滴细小的雨水宛若坠落的流星滴落在地上,而后缓缓地浸入地底。
君临天一个人静静地矗立在这片荒凉的大地之上,任由天空滴落的雨击打在自己的脸上,而后汇聚成一行雨水划过脸颊,轻轻滴落,蒙蒙细雨打湿了那头漆黑的长发,也打湿了那一身整
洁的衣衫,但是君临天依旧一个人,静静地矗立在雨雾中,一个人静静地。
在君临天身前是一条巨大的深渊,漆黑无底的深渊宛若一条天鉴横亘在君临天身前,一眼向前方望去,几乎望不到深渊的另外一头。
君临天呆呆地看着眼前昏暗的世界,漆黑的双眸中浸满了泪花,君临天已经不记得这么多年来自己何时这么难过过,而这里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还有此刻天空下起的蒙蒙细雨,都是
那么的让人回忆起一些本该淡忘的往事。
“姐姐!”
呆呆地矗立在绝崖边上,看着怪石嶙峋的荒凉峭壁还有那深不见底的深渊,君临天轻声呼唤着,然而回映君临天的却是来自深渊中呼呼的风声,还有天际下起的蒙蒙细雨击打在君临天那
俊美但却显得苍白的脸庞上。
六年了,那个让人难忘的秋似乎又来了,每当君临天回忆起六年前姐姐那双绝望的泪眼时,君临天就感觉好像自己的心,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揪着,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疼痛,这些
年来,君临天总觉得,即使自己身为废物的四年中所承受的痛苦,与六年前姐姐那双绝望的泪眼中的痛苦比起来,似乎也显得那么的脆弱和不堪。
当年的姐姐心中到底有多痛?
六年来,君临天一直在自己心中这样问道,但是仍旧年幼的他根本就想象不出到底得有多大的痛楚才能出现那双绝望的泪眼。
但是今天的君临天似乎明白了一些,如果……如果自己和叶依玉两人如当年一般被君家和叶家硬生生地拆散,那么自己会是什么样的?或许就如当年的姐姐一般吧?
君临天在心中思忖着!
蒙蒙的细雨依旧在下着,漆黑无底的深渊还在刮着呼呼的风声,从那一望无际的深渊中,君临天似乎听到一曲歌声,歌声婉转模糊,但是却那么的熟悉,恍惚间君临天似乎回到了幼年的
时光,那曲歌声是幼年时的童谣,每当自己不开心的时候,姐姐都会抱着自己然后唱起这首童谣,而自己则会依偎在姐姐怀中,静静这听着姐姐的歌声,然后安然地在姐姐的怀抱中睡去。
姐姐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和幸福,但是当六年前的那个秋之后,那个温暖幸福的怀抱就彻底远离自己而去了。
碎心崖!
多么悲怆的名字,它埋葬的不仅仅是姐姐那年轻的生命,还有君临天赖以偎依的怀抱,大哥也变了!
从那之后,大哥变得冷漠了,一向喜欢欢笑的大哥变得沉默寡言,那张俊美的脸庞上往往冰冷的要结出冰来,君临天经常看到大哥一个人静静蜷缩在昏暗的墙角,但是眼神却是呆滞的,
就在六年前的那个秋之后不久,不知道什么时候,大哥突然从君家消失了,就宛若人间蒸发了一般,父亲和母亲都非常的着急。
然而当大哥再一次出现在君家的时候,大哥彻底变了,他成了君家的疯子,大哥的修为在很短的时间内就超越了当时临字辈的第一人君临元,而后便没有人再清楚大哥的真实修为是多少
了,这种神秘的情况,直到一个多月前大哥当众展现自己大能级的气息。
也是从那个秋之后,君临天突然感觉大哥对自己的关爱更多了,一时间让的君临天感觉似乎姐姐对自己的关爱一起汇聚到了大哥那里。也正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大哥时不时就会离开一次
君家,而后彻底消失一段时间后再回来,没有人知道大哥去了哪里,干了些什么。
大哥始终笼罩着一层神秘的面纱,一切都始于六年前的那个秋,那个一片萧条的秋。
漆黑无底的深渊中,风依旧在呼呼地刮着,但是姐姐那熟悉的歌声被那该死的风声凌乱了,君临天感觉自己的眼前一片模糊,而后整个昏暗的世界都开始崩溃,君临天的意识回到了自己
的身体内。
梦醒了!
当君临天睁开眼睛的第一时间,是母亲那张紧张、担心、欣喜的脸庞,复杂的表亲堆积在母亲那张被岁月刻下痕迹的脸上,但是却破坏不了母亲那端庄秀丽的气质。
母亲那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温柔充满关爱的口吻轻声问道:“临天,你醒了?”
母亲那只温柔的手伸向仍旧躺在床上的君临天,而后将君临天眼角的泪轻轻擦去,母亲轻声地问着:“又梦见你姐姐了?”
对于母亲的疑问,君临天只是轻轻点下了头。
沈雨寒沉默地坐在床边,微微低下了头,许久之后沈雨寒收拾好自己的心绪,脸上再一次绽放出淡淡的笑意,但是这丝笑意在君临天看来是如此的勉强和疼痛,六年过去了,君临天至今
也清晰地记得当年在碎心崖;母亲整个人趴在绝崖边那撕心裂肺的呼唤,但是纵使沈雨寒如何的呼唤,也唤不回自己女儿的生命。
“临天,来,这是母亲亲手给你熬的粥,乘热快喝了!”
沈雨寒从旁边的桌上端起一碗冒着热气的米粥,右手拿起汤勺,小心翼翼地吹了吹而后递到了君临天的嘴边。
看着眼前熟悉的一幕,君临天突然从母亲身后看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那是一张稚嫩但却绝美的容颜,如玉的脸庞上此刻应该绽放着开心的笑容,那是姐姐的身影,恍惚间似乎到了幼年
,每当自己生病或者说不开心的时候,姐姐总是站在母亲身后静静地凝视着自己,而后逗自己欢笑。
君临天看着母亲那空无一物的身后,淡淡地一笑,而后轻轻地点下了头,他似乎在回答姐姐:“嗯,自己马上起床喝粥!”
君临天挣扎着起身,但是这轻微的动作立刻引动了那来至身体每一颗细胞的疼痛,君临天那张俊美的过分的脸庞上立刻堆满了皱痕,超越身体承受极限的力量,即使是君临天如今的身体,一个不慎也会留下极其严重的后遗症。
喝了母亲亲手熬的粥,君临天便按照古木老者的要求,向君家药房要了一大堆药材,而后便将自己彻底关在了自己房中,一个人静静地在房屋中鼓捣着。
第三十四章 临天表哥
炎炎夏日在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人们身上那日渐增加的衣衫却在昭示着秋的到来!
永渊帝国是繁华的,特别是永渊帝国的帝都,近百万人口的巨大城市内是喧嚣的人们,人们在这个宛若囚笼的城市中生活着,挣扎着,或为了欲望,或为了生存,也或为了那一钱不值的尊严。
繁华的街道上依旧是琳琅满目的路边摊和店铺,时不时有游吟诗人在高亢地歌颂着某位伟人的事迹,而围观的群众们则是认真地倾听着,时不时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掌声,于是乎游吟诗人更加的慷慨激昂了。
帝都是喧嚣的,但是与帝都的喧嚣成反比的却是在幽深的围墙后面,那传承了数百年之久的君家府邸中,此刻的君家是一片宁静,君家的族人纷纷站在古老的祭台前,一双双紧张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不远处的古老祭坛,而在古老的祭坛上,君临天静静地站在祭坛最中心。
测试元力波动!
一般测试元力波动,最简单的方法便是使用元力晶球,但是使用元力晶球会产生极为细微的误差,虽说只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误差,但是这点误差对于如今的君临天来说,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君家的族人们纷纷想到了那个神秘的,不知道来历的古老祭坛。
看着静静地站在古老祭坛上的君临天,君家的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因为此刻在众人的感知中,君临天的身体内依旧感知不到丝毫的元力波动。
祭坛上爆发出强烈的光芒,而后刻在古老祭坛上的神秘纹路逐一亮了起来,与此同时,君临天体内的荒之力量开始缓慢地流转,丝丝荒之力量弥漫出体表,而后捕捉游离在天地间的元力。
古老祭坛上的光芒越来越盛,当许久过去,祭坛的光芒不再增加时,君临天才停止了荒之力量的流动。
“武者七阶!”
严肃的三长老静静地说道。
君临天静静地从古老祭坛上走了下来,之前测试元力波动的时候,他动用体内的荒之力量捕捉天地间游离的元力暂时为己所用,但是一定量的荒之力量只能捕捉到一定量的元力,所以测试捕捉到的元力也变相地测试出了君临天体内,一般平常情况下游走的荒之力量。
对于武者七阶这个结果,君临天只是淡淡地一笑,之后便看了看一脸不可置信的族人们,而后转身离去了。
“武者七阶?只有武者七阶的元力波动?”
“武者七阶的元力波动就足以爆发出武者九阶巅峰的力量,那个废物,那个连元力都无法承受的废物是妖孽吗?”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这是真的,那间武者级的练功房绝对不是那个废物破坏掉的,绝对不是……”
……
咆哮的族人里面,几乎都是在过去四年中,嘲笑、讥讽君临天最深的君家族人,但是如今的结果却是狠狠地将君临天这四年来所承受的侮辱尽数施加回众人身上,就好像自己扇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