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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蔚蓝轨迹-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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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菲德不禁也陪着她默默地叹了口气,作为法考尔金的成员,命运往往都不是操控在自己手上,无论最低层的预备成员,还是上位贵族,都没有例外。

不过,他内心忽然又开始奇怪,这个略带神经质的小贱人,怎么在多时不见之后,突然跑来这里和自己说这些呢,难道……难道她确实曾对我另眼相看吗?如果是的话,那她为何又要一次又一次的侮辱自己呢?

就在两人各自思索着各自的心事时,车门被轻轻敲响了,门外传来黑衣人的声音:“艾莎小姐,在西南方向有特勤部和地下卫队的人在监视我们。”

布鲁菲德的心顿时为之一紧,西南是训练营的方向,这些人是监视自己的。

艾莎冷冷应道:“马上赶走他们,对他们发出警告,再看到他们有不懂规矩的行为,以后就别想再立足于托玛纳了。

“是,小姐!”

“哼,这些该死的特务,永远都搞不清楚自己的职责所在!”艾莎向布鲁菲德耸了耸肩,很显然,最近她因为身份的提升,身边的“非常人物”也开始多起来了。

布鲁菲德第一次如此赞赏艾莎,她显然不知道这些特务监视的是自己,就这么把事情揽上了,以后这些特务真想动自己,也得好好顾虑一二。

看来艾莎确实对布鲁菲德有着难忘的记忆,也或许是她太久没有和人谈过心事了,当这场小风波过后,她又再向布鲁菲德说起她贵族女儿家的心事。

因为她刚才的一个“聪明举动”,布鲁菲德心里对她认可了许多,神色已远不如刚刚重见时提防,见她话语有伤感时,也适当安慰她几句。

艾莎敞开心胸的倾吐,令两颗年轻的心重新慢慢靠近,正当布鲁菲德的心也随着艾莎小姐的眼神而变得慢慢炽热时,门再次敲响了,扼杀了车厢里渐渐变得暖昧的气氛。

传来的,仍是黑衣人的声音:“小姐,打扰一下,侯爵大人盼咐你十一点以前回家。

“哼——”艾莎重重地哼了一声,十分不满黑衣人的不识趣。

但接着,落寞又一次闪过她的眼眸,艾莎叹了口气,应道:“知道了,我自有分寸。”

布鲁菲德在心里陪着她叹了口气,望着眼前这张美丽无瑕的脸庞,回忆起昔日的一幕幕,或许在他们之间,在那一段段奇妙的交往史里,谁没有过美丽的遐想呢?

但这份遐想恐怕得永远埋藏于心底,而他们之间,将来也不知还有没有再会之日。

正当布鲁菲德感慨着的时侯,那张精致的脸庞已渐渐靠近,令夫窒息的美丽已来到近在咫尺的位置,如兰的芬芳正充斥着布鲁菲德的神经,但香吻最后还是没有降临在布鲁菲德的唇上,因为门又一次敲响了。

黑衣人仿佛拥有一对透视眼,能看到未来的王子妃正准备与一个尚未洗脱贱民之名的预备成员接吻,他的声音冰冷了许多,稍稍提高音量提醒道:“艾莎小姐,为了避免侯爵大人的责骂,我想,我们得立即赶回去了。”

惆怅的再会并没有以茫然的热吻而结束,仅仅是一句简单的“珍重”,车门已隔断两人的视线。

布鲁菲德怅然地站在大道一侧,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街道的转角,才慢慢收拾情怀。

毕竟,他现在最大的烦恼还不是爱情,感情对干他目前的状况来讲,实在是太过奢侈了。

托玛纳的上空浓云密布,隐约看去,就像堆满了一张张恶魔的脸,眼看一场罕见的暴风雨就要降临了,布鲁菲德忙加快了脚步,他并不想陷身于暴风雨中。

可最后,暴风雨始终没有降临,浓云压抑了托玛纳一整夜,始终没有化成雨点,到了第二天反倒慢慢放晴了。这样的天气变化,正如同瓦利马先生莫名失踪的调查事件,在之后几天,也有了惊天的变化,令团聚在训练营上空的浓云也慢慢散去。

首先是托玛纳以外传进来的小道消息,说有渔船在危 3ǔωω。cōm险海域发现了瓦利马先生的踪迹,他正在一条海盗船上喝酒作乐。那条海盗船可是恶名昭著的海盗团伙中的一员,于是不少人大胆猜测,天啊,那位看似可敬的瓦利马先生竟然是海盗派来潜伏在法考尔金的棋子,现在见阴谋败露,就逃亡回海盗老窝去了……

接着,又有别的传闻说瓦利马先生正在右芒岛购买大量兵器,并不单单如此,还有另外的人看见他在寂静岛采购花岗石,看见他在白柱群一带和一个老年妇女进行不道德的交易,看见他在黄金海域洗劫官船等等。

传闻之多,不尽相同,反正很多人都在托玛纳之外看见了这位本来名不见经传的先生,他时而是海盗,时而是武器商,时而是嫖客……

反正人们几乎可似肯定一点,瓦利马先生并没有被人谋杀,他真的是失踪了,而且还逃亡到了大海,脱离出了法考尔金的掌握,甚至法考尔金的一些敌对家族也在传闻里参了一脚,将法考尔金描述成暴力专横的家族,在其恐怖管理下,终于有人奋起反抗,逃出了恐怖的牢笼。瓦利马先生在这样的描述中,自然而然便成了自由战士……

还有些人的猜想更可怕,法考尔金为了解决日渐紧张的财政问题,便在多年前成立了那支臭名远扬的海盗团伙,他们本来就是法考尔金的一员,瓦利马并不是变节,而是被法考尔金高层派去支援那支海盗团伙了。

布鲁菲德非常纳闷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忽然去了这么多地方,还成了凶悍狰狞的海盗,还被某些有心人形容为追求自由的英雄,但这并不要紧,重要的是法考尔金高层也开始怀疑瓦利马是否已经逃到了大海。

只是一个传闻的话,那仅仅是传说,但所有人都在传闻时,那就有可能成为事实的真相。

因为瓦利马先生在某些传闻中,实在被描述得太过不堪,法考尔金外交部不得不发表一份声明,大意是,瓦利马近日已无故失踪,现仍下落不明,法考尔金郑重宣布,将瓦利马开除出法考尔金,其人一切行为均与家族无关,等等。

法考尔金权力金字塔顶层的几个大人物也是无比震怒,瓦利马失踪对他们而言,本是小事一件,但现在被许多敌对势力藉机恶意攻击,更重要的是,其中一个猜想差不多是正确的,黑角海域里确实有几支海盗团伙是家族暗中成立的……

训练营四周的卫士和特务明显减少了,其中不少人恐怕已被派到海外去寻找那位并不存在的瓦利马先生。

布鲁菲德十分怀疑这一切传闻都与凯斐瑞有关,但有这么大能耐的一位小姐,为何会屈尊在法考尔金的最低层呢?莫非海因姆男爵所说的一切是真的,她确实是敌对势力派来的间谍,不过其身份远远要比海因姆男爵所猜想的要高级。

不过,凯斐瑞看起来仍像平常那样平静、那样优雅,而布鲁菲德也没机会再去问问答案,她便要离开了,而且离开得如此突然、如此的光明正大,特务们甚至没有资格去阻止这个失踪案头号嫌疑人的离开。

她的家族复兴了!

她的族人得到了另一个不逊色于法考尔金老牌家族的庇护,已东山再起。凯斐瑞作为他们家族的成员,现在已有一艘异常豪华的巨轮停泊在北岸,它的任务便是迎接凯斐瑞回去。

离开的那天,凯斐瑞身穿华丽的贵族服饰,盈盈踏出训练营大楼,是如此的仪态万千,风采耀人。

布鲁菲德遥遥目送,只觉这一切恍如梦中。

凯斐瑞在踏上马车前,回头看了一眼,似乎正式看向布鲁菲德的方向,笑容仍像初次见面时的平和、淡雅。

第二集 第九章

事实上,令瓦利马先生失踪调查事件终于告一段落的主因,还是皇宫主管前来训练营的选拔,这恐怕算是训练营里近年来的头号大事了。

整个训练营一片欢心鼓舞,人人摩拳擦掌,以求以最佳形象出现在选拔日,毕竟一旦成为皇室成员,哪怕仅仅是个仆从,其身价及将来退休后的待遇,都远远不是普通法考尔金成员可以比拟的。

但几乎谁也没有留意到,规在钓选拔日比预定的日期整整提前了大半个月,这对于严格按计划做事的法考尔金皇室而言,实在是有点不可思议了。

布鲁菲德作为训练营的礼仪人员,有机会近距离接触皇室人事主管,也有幸听到了一些机密对话的片言只字。

“……为何选拔会提前这么多?”

“唉,宫里的疫情比想像中要来的严重,已经死了不少人,急需补充人手啊……”

“什么?!”

“嘘!小点声!其实不单要在你们这里调人上去,就连许多贵族家里都得抽出仆从调到皇宫……”

“那……那这次问题可严重了……”

强大的精神力让布鲁菲德在较远的距离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话,他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对话里有几个字眼是特别吓人的,“疫情”、“死了不少人”、“严重”……布鲁菲德很容易就推理出:皇宫正在闹严重的瘟疫,已经死了许多人,现在人手不足,所以才会提前到训练营来选拨……

这可是槽糕的消息,本以为躲进皇宫就可以暂时逃避开那帮该死特务的监视,没想到皇宫也已经成为了不见血的修罗场。

接着,布鲁菲德又想起了艾莎,她的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才嫁进皇宫,就撞上了罕见的瘟疫……

然后,他又想到了凯斐瑞,她的运气同样是非一般的与众不同,竟然在瘟疫大爆发之际就离开了。

瘟疫在海洋时代里并不是什么新鲜词,在大海上时常有船只遭遇上,一旦被这个死神盯上了,往往生还率极低。

然而在陆地上,瘟疫发生的机会并不高,但一旦发生严重的瘟疫,一般都可以载入海洋时代的史册。

就像三百年前列达岛的菌疾瘟疫,在短短的半年内,这可怕的病菌将整个列达岛上的人们全部杀死,那个岛屿的统治者蓝荆花家族也随之消失在了历史舞台。直到半年后,蓝荆花家族的友邦才敢派人踏上这个死亡岛屿探查,最后友邦议会决定用烈火焚烧全岛,以杜绝瘟疫的继续传播,将全体亡者和蓝荆花华美的建筑统统以烈火终结,一个老牌家族也就此因瘟疫而被焚毁于熊熊烈焰之中,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没再留下。

这个历史上轰动一时的事件划过了布鲁菲德的脑海,他第一次生出了离开托玛纳的想法,自然的力量实在太难以猜度,死神现在正盘踞在法考尔金的皇宫里,如果现在走进去,岂不是与送死无异?

尽管现在的医疗水平已远非三百年前可比,但谁能保证托玛纳是不是下一个列达岛……

打定主意后,布鲁菲德便开始装病了,他情愿留在相对安全的地方接受特务们的监视,也不想躲进随时可能感染上瘟疫的皇宫里。

布鲁菲德尝试委婉的劝告尤兰塞恩,他不能明说他偷听到的话,只能说,留在训练营里等待更好的机会应该会比较妥当,但尤兰塞恩哪里听得进耳朵,毕竟很难找到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后来的选拔证实了布鲁菲德并不是听错,差不多有九成预备成员中选了,就连装病的布鲁菲德也不例外,剩下的一成,几乎全部是今年才加入到法考尔金的新人。

这些新人们一个个苦着脸叹息命运不公,布鲁菲德望着这批幸运者,心想,要不,我跟你们换换?而中选的大多数预备成员,一个个兴奋得满脸发光,仿佛人生中最光荣的日子就是今天,整个训练营大楼里喜庆一片,到处都是相互的祝贺声,有些脆弱点的女成员已在暗处喜极而泣了。

布鲁菲德默默地打量着这一切,心想,当然,能进入到法考尔金的皇宫,成为其中一员,确实是法考尔金普通成员所梦寐以求的,但如果这个时机放到现在,恐怕没有什么比这更槽糕的了,大伙如果知道真相,现在脸上挂着的灿烂笑容,会变成什么表情呢?

“喂,布鲁菲德,我们可以进皇宫啊,你怎么好像不太高兴呢!”尤兰塞恩用手肘撞了撞布鲁菲德,脸上也是笑眯眯的,与餐厅中绝大多数人的表情一模一样。

明知道是投进死神的怀抱,我怎么可能高兴得起来呢?当然,这句话布鲁菲德只能在心里说,表面敷衍道:“我太过高兴的时侯,脸上往往就没什么表情,这大概是物极必反吧!”

“哈!怪人!”尤兰塞恩不以为意。

这时,塔米老人在餐厅一角对布鲁菲德做了手势,布鲁菲德会意的点点头,这是今晚开小灶的手语,大概是想和自己私下告别吧!他心想,唉,塔米老人也是幸运的……因为塔米老人上了年纪,已经超出了皇宫仆从的年龄范围,所以得以继续留守训练营。

今夜繁星闪耀,训练营里也人人喜气洋洋,仿佛他们已成为了夜空群星的一员。

布鲁菲德和尤兰塞恩走上楼梯,不少过往从不交往的预备成员都纷纷向他们点头微笑,这并不单单代表他们心情愉快,还意味着他们已为未来打算,训练营这批人进入皇宫后都是新人,而少个敌人,多个朋友,总是好的。

当布鲁菲德在楼梯转角,看到两个常年勾心斗角的资深预备成员也恍如挚友般交头接耳,心中不禁苦笑下。这个世界确实现实得十分彻底。

他忽然想起刚才在餐厅里,塔米老人除了以特别丰盛的餐点款待,还特地为他们两人配制了两杯口感特别好的饮料。

当时,塔米说:“这个世界上有一种饮料,是由恶意和谎言,再加上大量奉承、少量事实配制而成,口感非常好,就像你们现在所喝……”

说着,塔米指了指天花板,以示“上层官员”,说:“几乎每个人都很喜欢,尤其是他们,尽管这东西能大幅削弱他们的洞察力。”

他叹了口气,又道:“孩子们,皇宫里到处都有这种饮料啊,如果你不想成为恶意中伤的对象,那就学会友好地对待每一个人,哪怕仅仅是表面,也要做得足够的友好啊……这就是我老头子这些年在托玛纳生存的最大窍门了。”

尤兰塞恩满怀感激地望着塔米,深以为然地点着头,布鲁菲德表面也是这么做的,心里却不以为然,违背自己个性而变成一块光滑的石头,那生存还有什么意义呢?更何况,塔米老人把这当成生存的法则,所以他现在正站在法考尔金的底层,那样牢牢占据着自己的位置又有何用呢?

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明明是同一个意思,但由不同的人说出来,份量就会不同。

就在当夜,海因姆男爵召见了布鲁菲德,不知为何扮布鲁菲德觉得他的笑容里蕴藏有歉意,海因姆男爵作为法考尔金皇室嫡系培养出来的官员,瘟疫这事相信他早有所闻了,只是没料到这场瘟疫会如此严重。

他语重心长地告诉布鲁菲德:“恶意中伤、流言蜚语、飞短流长,在这人多的地方是无法避免的,人们越空虚的地方,它们出现得越频繁,皇宫正是这样一个地方,想在这样的漩涡下生存,除了忠诚于家族,把家族放在第一位外,还得学会与人相处,不要轻易去评价一个人。在他人背后,尽量选择说好话,如果有人在背后说你讨厌的人的坏话,你要学会闭嘴,更要疏远这个人,因为这样的人也会在你背后说你坏话……不要轻易为自己树立起敌人。”

这是海因姆男爵和布鲁菲德谈话最长的一次,最重要的部分便是如何与人相处,这是布鲁菲德的弱项,所以他甘之如怡地吸收着海因姆男爵处世之道的精华。其实,塔米老人与海因姆男爵对布鲁菲德的临别赠言是异曲同工的,但布鲁菲德谨记住了后者,而将前者抛到了脑后。

当然,海因姆男爵因为身份不同,所以在赠言的最后,他补充了一句相当重要的话语:“布鲁菲德,现在皇宫里的病人可能会比较多……嗯,你不必去问原因,也不必多关注这件事,你只需牢牢记好了,尽量远离这些病人,那便是了……”

这样的话,足够令布鲁菲德心中为之一暖了。

法考尔金皇宫,位于托玛纳的西北面,整个托玛纳地势最高的地方,用昂贵的大理石堆砌起它的外立面,这一堵漂亮洁白的高墙也令皇宫成为了托玛纳的城中之城。

高墙之后,是蓝瓦白墙的王朝时代式建筑,充满士位者蓄意营造的帝皇之气,家族普通成员初次踏进皇宫,十有八九会因面前的壮丽景象而产生膜拜的冲动。

当布鲁菲德这群新人踏进城门后恢宏广阔的大广场时,恰好一阵清晨的海风拂过,眼前巨大的震撼,足够让每一个新人感觉到自己的渺小,蔚蓝天空下,他们大多数人都微微张开了嘴巴,只不过长期养成的良好习惯令他们谁也没有把喉咙里的惊叹声给发出来。

当所有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瞪着前方时,布鲁菲德的目光却看向了广场左上角。那里有一道米黄色的砂岩拱门,拱门后是一条深得看不到尽头的回廊,但布鲁菲德相信,回廊的尽头就是法考尔金皇室图书馆,黑角海域里藏书量第一的书库,他一直梦寐以求的海术书籍,也必在其中。

朝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铺在大广场上,给人的感觉神圣、高雅,带着静谧的美感,相信很多人己开始激动的遐想,历史的车轮己从他们踏进皇宫的刹那,又开始转动了。

嘹亮的钟声自皇宫深处传来,打破了这片宁静,也打断了他们的遐想,一群人抬着担架自圣洁的建筑群中穿梭而出,人人面蒙白纱,颜色正如同担架上尸体所铺盖的纱布。布鲁菲德粗略数了数,单单担抬者就有近百人,在他们之后,还有两大车衣服、杂物隆隆推出,里面装的大概是死者生前的衣物。

领着布鲁菲德等新人的人事主管看得眉头大皱,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交涉道:“戴斯先生,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那叫戴斯的先生看来正是这群人的指挥,他满脸愁色的走了过来,应道:“山特大人,如你所见,我们正准备把不幸者火化于广场。”

他望了望山特身后那群稚气的面孔,不无歉意道:“对不起,山待大人,我不知今天有新人来,而且还来得这么早,想必他们心里已十分惶恐,还请山特大人代为抚慰了。”

人事主管山特勉强一笑,又道:“平常不是压在北宫范围内进行的吗?为何……”

戴斯眉宇间的愁色更重,压低声音道:“山特大人,你有所不知,在你离开的七天里,疫情已不能再控制在北宫范围了,它如同鬼魅般遍布了整个皇宫。上面的大人们已颁发命令,所有疫情的殉难者,统统原地火化。”

山特为之震惊,低声道:“什么!你说……”

戴斯说:“是的,他们仅仅是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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