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修真者-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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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
——那个孕妇竟然已经无声无息地“走”到严莉莉跟前,她和严莉莉只有一门之隔!
“有——鬼——呀!”
严莉莉提起裤子失声尖叫着跳了起来。木质的厕所隔板门正轻轻地,缓缓地打开!严莉莉不顾一切拼命地拉住门闩……
“开…门…吧…”无限好书 您阅读的电子书来至ωωω;ūdtxt;Còm
门外边传来了一声阴惨惨的呼唤,那声音如同附着了某种魔力,一丝丝地钻进严莉莉的耳膜,进而透入她的脑海中,她的神志立刻变得恍惚起来……
“开…门…吧…”
那个诡异的、带着哧哧气流的声音缠绕在严莉莉的脑海里,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起来,紧紧抓住门闩的双手不由自主地松地缓缓松开。
厕所门在一种无形的力量推动下缓缓打开……
面对着严莉莉的,是一张惨白透青的妇人脸,毫无生气的面孔上僵僵地凝固着一丝阴冷诡异的微笑,一双眼睛散发着狠毒的蓝光!她们之间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严莉莉清晰地嗅到了一股冰冷腥臭的死亡气息!
严莉莉绝望地闭上眼睛,她的尖叫已经变成暗哑的嘶嘶声。接着,她紧握裁纸刀的右手被一股巨大的、无形的力量控制着,慢慢地举起手中的利刃,向对面孕妇的肚子划去……
热热的羊水、红红的鲜血、滑滑的肠子还有一个已经成形的胎儿哗啦啦地从孕妇被剖开的肚子里倾泻到严莉莉的脚面上,在最后失去知觉前,严莉莉听到了孕妇鬼气森森的笑声……
在紧邻办公区的一侧,是亚成公司的生活区,这里居住着许多单身职工和日方的职员,这个被中国籍员工戏称为“上岛咖啡”的岛上春树就住在其中的一套独门独户的小院中,此刻他刚刚洗完澡,只穿着一条宽大的短裤,四肢伸展地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已经光秃的脑门上渗着几滴晶亮的汗珠。
他闭上眼,用短粗的手臂轻轻地拍打着高高隆起的肚皮。他在等待严莉莉的到来,虽然刚才在办公室内严莉莉让他碰了个软钉子,但是凭他多年的猎艳经验,他相信自己今晚上肯定能将这个中国女人摆平。
岛上春树抬头看了看桌上的闹钟,已经是凌晨2 点整。为什么严莉莉还没有来?岛上春树有些不耐烦,他索性翻身爬起,准备给办公室打电话。就在他拿起话筒准备拨号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岛上春树长满横肉的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来了,等等”他用生硬的中国话应答着,一边披上睡衣向门口走去。
岛上春树心急如焚地向大门走去,他期待的好事就要实现了!
宿舍的大门在岛上春树的满怀期待中打开,一阵阴风迎面吹来,岛上春树深深地打了一个寒噤。接着展现在眼前的景象让他的一颗色迷迷的心瞬间跌入了冰冷无比的万丈深渊。
来人正是严莉莉!这原本就在岛上春树的预料之中,但令他骇异无比的,是严莉莉恐怖之极的模样!
严莉莉的头软软地垂在胸前,用一种极其古怪的姿势歪歪斜斜地站在门口,岛上春树的目光自上而下地望去:
严莉莉的前胸赤裸着,一对坚挺的乳房下,雪白的腹部已经被划开一条长长的口子。血、血、血!赤裸的上身到处是令人触目惊心的鲜血!
接着,刚刚还静止不动的严莉莉忽然开始做一件极其恐怖的事情——她竟然伸出了一双僵硬惨白的手,慢慢地翻开腹部那条长长的血口,就像是在漫不经心地拉开旅行包的拉练!她缓缓地把沾满粘粘的体液和血水的肠子一根根地拉出来,滑滑腻腻的肠子一直垂到了严莉莉的脚面。看样子她像是在寻找着什么东西。
岛上春树的嘴唇冰冷,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他想大喝一声,但是他的嘴好像被贴上了封条,无论如何也张不开。极度的恐惧使他的心仿佛在向无底深渊急速下坠。
“我——的——孩——子——呢?”
严莉莉的头颅鬼气森森地抬了起来,昏暗灯光下现出一张毫无生气的死人脸!平日里妩媚的双眼此时竟然充满了仇恨和怨毒,苍白的脸上,嘴角、鼻孔都在汩汩地渗着鲜血。
“我——的——孩——子——呢?”
幽幽的鬼语像是从天上传来的声音。严莉莉又一次慢慢地举起那把锋利的裁纸刀,向岛上春树的喉管割去……
岛上春树眼看着雪亮的利刃一点点割向自己的脖子。他感觉自己好像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丝毫动弹不得!他拼命地挣扎,浑身汗如雨下,但是依然无法将身躯挪动半步!
岛上春树绝望地看着那把锋利的裁纸刀慢慢地切向自己的脖胫。一股粘稠滚烫的液体从脖颈的大动脉里喷射出来,岛上春树慢慢地失去了知觉,软软地瘫倒在地上。
“我——的——孩——子——呢?”
严莉莉僵硬地俯下血淋淋的上身,用梦游般的动作缓缓地划开了岛上春树肥厚的肚皮,认真地翻动着岛上春树腹腔内血淋淋的五脏六腑,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接着,一股淡淡黑色的雾气从严莉莉僵硬的浸满血污的身体中散发开来,慢慢地在小院的墙头凝聚成一个瘦小的男人形状,随即消逝在夜色之中,身后留下一阵阴冷低沉的笑声。
随着那团神秘的硪绯鎏逋猓侠蚶虮涞那搴鋈煌V沽硕鳎舸舻亟┝⒃诔渎ê裱绕兜囊鼓恢校褚蛔队诘氖苄坦砹榈牡裣瘛�
正文第三章似梦是真(实体书)
时间:毕胜克遭遇离奇车祸的第二个晚上
地点:不详。
毕胜克忽然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他心里十分奇怪,搞不懂自己是什么时间,为了什么处在这种状态之下?这是哪里呀?
过了一会儿,毕胜克意识到自己正独自一人迈着沉重的步伐行走在通过乱坟滩的路上。
我为什么会再次来到这个恐怖的地方?毕胜克心里清清楚楚地记得那场诡异的车祸。他一点也想不起己为什么会再次这里,也不知自己要究竟向何处去。
毕胜克发觉自己就这样漫无目的地、不由自主地向前走着。
走着,走着……毕胜克眼中的天空与大地都变成了奇异的灰黄色,仿佛有一层雾气静悄悄地弥漫在四周,将要西沉的太阳躲在雾气的背后,散射出一层神秘的光晕。
毕胜克忽然发觉脚下的柏油马路竟然变成了高低不平的石子小道,肃杀的秋风裹着无数片枯黄的树叶,混杂着一团团的雾气,在他前面不远处的草地上翻卷着。
天空中忽然传来邓丽君的歌声,正是毕胜克开车撞鬼之前放的那一首歌:
“女郎
你为什么
独自徘徊在海滩
女郎
难道不怕
大海就要起波浪
……“
不知为什么,邓丽君的歌声显得异常的哀婉诡异,先是缠绵地萦绕在毕胜克的四周,然后轻飘飘地传向很远的地方。
毕胜克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悲凉,他就这样漫无目的地,不由自主地向前走着,他发现前方忽然没有了去路,一丛茂密的灌木像墙壁一般挡住了他的视线。他忽然感到似乎有什么事情将要在前方的不远处发生,于是毕胜克满怀恐惧和期待的心情,浑身战栗着向前走去。
他轻轻地拨开杂草,好奇地向前面观望着,他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小山坡上,坡下边竟然站着一群人。毕胜克惊讶地观察着这群人奇异的服装,他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过去的时代:
十几个穿着黄色日本皇军制服的士兵端着步枪围成一圈,枪上的刺刀亮得晃眼,圈子里边跪着五名穿着土布对襟衫的中国人,他们都很年青,最大的看起来不超过30岁,三个男人,两个女人,其中一个穿着白衣蓝裤的女人披散着头发,另一个穿黑衣的女人是一个孕妇,高高隆起的肚子让她的跪姿显得十分吃力和痛苦。
毕胜克眼睛紧盯着那个长发白衣的年青女孩,他忽然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觉得她的身影似乎是那么的熟悉,她是谁?自己究竟在哪里见过她?毕胜克忽然觉得头痛欲裂,根本无法继续思考下去。
这时,土坡的下边,一个小队长模样的胖军官走出来,站在其中一个跪在地下的男人面前,他的双手高高举着一把指挥刀,灰黄色的阳光照在冰冷锋利的刀身上,散射出一种奇异的光亮,让人无法正视。
有人要死去了!毕胜克突然之间出现的怪异直觉让他感到全身发麻,内心被一种奇怪的恐惧感紧紧包围着。
指挥刀忽然划出一道弧线,那个中国男子的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顿时沾满了泥土和血污,只有一双眼睛愤怒地园睁着。那颗头颅的视线正好直勾勾地瞪着毕胜克!凄惶的眼神似乎要向他倾诉些什么。毕胜克双腿一软,立刻吓得趴在地上的草丛中。
伏在地上的毕胜克大口地喘着粗气,胆战心惊地把目光再次转向那把日本军刀!一串鲜红的血珠在雪亮锋利的指挥刀上缓缓滚动着。刀光无情地再次闪动,一颗,又一颗
三个男子的头颅瞬间从三个活生生的男人脖胫上全部滚落下来,鲜红的血流到地下,慢慢变成了黑红色。
毕胜克浑身开始不住地颤抖,剩下的两个女人像是被眼前的极度血腥刺激得有些过度,她们面无表情地呆跪在那里。几个日本兵上前用脚踢翻了二个女人,他们用刺刀挑开两个女人的布衫和裤子,开始轮流奸污她们,空中回荡着两个女人哀怨的呻吟。
毕胜克心里充满了极度的愤怒,但是更大的恐惧感迅速压倒了一切。他看见一个瘦小的戴眼睛的日本兵忽然掏出几片黑色的纸片,认真地把它们贴在那三颗被其他士兵躁动的翻毛皮靴踢来踢去的头颅上,那个士兵在阴阴地笑着,双眼恶毒地盯着那三颗人头,纸片忽然冒出一阵阵青烟,瞬间消逝在三颗血淋淋的头颅上。
“砰!”一声刺耳的枪响回荡在芦苇丛中。穿白衣的女子胸口汩汩地流着血,仰面朝天地倒在地上,赤裸的身躯沾满了泥土和草屑。
那个猪头小队长走到仰面朝天的孕妇面前,把指挥刀用力朝着孕妇隆起的肚子上扎下去……
孕妇的哀嚎如濒死的野兽嘶叫,指挥刀慢慢地划开了孕妇的肚皮,刀锋划过的肉皮像波浪一样翻开,鲜血、肠子、羊水咕嘟咕嘟地涌了出来,士兵们在狞笑,一个家伙把手伸进孕妇热气腾腾的子宫,将一个成形的死婴抓出来扔在地上!
毕胜克精神受到了极大的刺激,他试图爬起来尽快逃离,忽然,一把雪亮的指挥刀冰冷地贴在了他的面颊,抬头望去,那个猪头小队长正狰狞地对着他笑,毕胜克不知道这个家伙在什么时候竟然无声无息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更为恐怖的是,那个被开膛剖腹的孕妇忽然翻身站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捡起草地上的死婴,然后她踮起脚尖,像一个芭蕾舞演员一样飘飘然地走近趴在地上的毕胜克,呆呆地与猪头小队长并肩站在他面前,双目茫然地望着毕胜克,手里的死婴滴滴答答地落下几滴鲜血,慢慢地自毕胜克的额头流到了嘴边。
这时猪头小队长手中的指挥刀忽然向毕胜克当头劈下刀锋带起的寒气让毕胜克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毕胜克大叫一声,拼尽全力向侧面滚去。
毕胜克用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躺在床边的地毯上。
“天哪!幸好是一场噩梦。”毕胜克摸着依然在急剧起伏的胸口,暗自庆幸道。他感到十分奇怪,因为自己向来很少看抗日题材的任何作品,包括书籍和影视,为什么会这么逼真地做了这样一个血淋淋的噩梦呢?
毕胜克一边抓起桌旁的毛巾拼命地擦抹着满头的大汗,一边捡起被自己蹬落在地的毛毯,心有余悸地爬回了床上。
他抬头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已经是上午11点50分。他模模糊糊的记得,自从前天晚上和杨威驾车在乱坟滩遇险之后,自己竟然像中了邪似的在床上连续睡了一天一夜。
父母在半年前就已经随姐姐一家搬到另外一个城市居住,很少回来看望他。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向谁去诉说自己这两天来的恐怖遭遇,其实即使父母就在身边,他也很难说出口,他知道,如果他把前天晚上遇到的怪事说出来,肯定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毕胜克抬起上身环顾卧室四周的陈设:
超平面的电视机,台式的液晶屏幕电脑,日本产的游戏机,电灯,无绳电话等一系列电器真实地摆放在四周,这一切都在提醒他,目前自己正置身于一个信息化的时代,怎么会遇见鬼怪之类的荒唐事呢?不可能!绝对是幻觉!
毕胜克记得在一本科普杂志上见过关于“见鬼”的科学分析,据说在某种特定的环境下,全体在场的人甚至会因为一起受到某种磁场的干扰,不约而同地产生同样的幻觉,其实那不过是一种较为独特的环境下出现的特殊物理现象而已。
想到这里,毕胜克的心里稍微舒服了一些,他随手把擦过汗的毛巾扔向床头柜,那条毛巾悄悄地地滑落在床头柜后面。
粗心的毕胜克根本没有观察到毛巾上异常的痕迹——上面的几滩湿渍是从毕胜克脸上擦抹下来的惊汗。另外,毛巾上居然还粘着一小片血迹——那是一个孕妇身体内的鲜血,外加孕妇羊水的混合物!
不过,以毕胜克懒散的个性来看,他短期内再不可能看见这条毛巾了。
正文第四章真的有鬼(实体书)
噩梦之后,毕胜克一直赖在床上没有起来。正午的阳光透过半遮的窗帘,照在毕胜克没有盖严的腿上,暖暖的,非常舒服。
毕胜克的心情逐渐爽朗起来,他开始穿衣起床,在卫生间洗漱的时候竟然哼起了小调,他历来就是这样没心没肺的性格,不管多么不快的事情,一会儿就会被他忘在脑后,更何况是见鬼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呢。
毕胜克忽然想起自己已经旷工一天半,那个可恶的上司“上岛咖啡”一定不会轻饶他,那个老鬼子会怎样处理自己呢?大发雷霆破口大骂?扣掉全月工资?还是干脆炒自己的鱿鱼?管他的,大爷反正已经旷工了,干脆舒舒服服接着享受半天,今天是星期五,正好接着周末休个长假!
其实毕胜克早就厌恶了这份要命的工作,主要是他已经无法忍耐那种压抑的工作环境。若是因为这个被辞退,正好也给毕胜克一个借口解释给父母听。至于以后怎么办那是以后的事情了。
毕胜克走进客厅时突然想起了女朋友桑巧灵,好久没有和她见面了,该有一个月了吧?桑巧灵在旅行社当导游,出差去外地是常有的事,毕胜克又是个忘性很大的家伙,不管是玩电脑还是忙工作,往往是一头扎进去就忘了一切。
记得这中间只有一次桑巧灵打过他的移动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很郁闷,说什么她孤独得要命,好像很伤感,可当时毕胜克正在“上岛咖啡”的办公室里汇报工作,他还记得自己接起桑巧灵的电话时那老鬼子翻起的怪眼。他在老鬼子的面前草草应付了桑巧灵两句就收了线。
等到出了老鬼子的办公室,毕胜克急忙拨电话给桑巧灵的手机,结果电话里居然是“对方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接连几天都是如此,毕胜克猜测桑巧灵又在和自己怄气,这是她的惯用招数,只要等到闲下来专门花点时间嬉皮笑脸地哄一哄就好了。
现在终于有了闲空,应该给她打个电话了,别看平时毕胜克对桑巧灵嘻嘻哈哈,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其实他内心里很在乎桑巧灵,毕竟是从高中就开始的恋爱关系,彼此内心里都已经把对方看作了唯一的心理依靠。
毕胜克走进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电话开始拨打桑巧灵的手机号码,长长的“嘟”音表示电话已经接通,看来前几次桑巧灵一定是在某个信号微弱的旅游区,而现在她有可能回到了市里。电话响了许久,终于被接了起来。
“喂,是灵灵吗?我是毕胜克,你在哪里?我好想你”毕胜克不等对方答话,接连地抛出了一串甜言蜜语。对方似乎沉默了一阵,慢慢地,从话筒里幽幽地传来一个柔柔的女声:
“真是铁树开花呢!你终于想起我了?”
毕胜克甜言蜜语地对着话筒说:
“老婆,我真的很想你,真的想见你,快来吧!我家正好没人,咱俩正好可以过一个甜蜜的周末,机会很难得哦!”
话筒那边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小克,我真的拿你没办法,你要么就是风风火火地要见我,要么一失踪就是几十天,你是不是把我当成那种召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应召女郎了?”
从电话那边桑巧灵的语气来看,她对毕胜克的做法似乎是有很大的怨气。
习以为常的毕胜克立即装出一副可怜样:
“为什么要这么说?多难听啊,你显然是在曲解我对你的一片深情!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原谅我吧,你一向是宽宏大量的,我虽然一直没有去见你,但是我心里一直在想着你呀”
不等桑巧灵答话,毕胜克继续耐心地哄道:
“我在忙工作呀灵美美,你不是说过专心事业的男人最性感吗?”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话筒里传来了桑巧灵的声音:
“又是这一套,真是服了你了!小克,要不你来看我吧”桑巧灵开始动摇。
“天哪,你要我去看你?你妈妈最讨厌我,要是让她老人家看见,一定会被她生吞活剥掉的,况且我在生病呀,发高烧,一个人躺在床上已经两天了!”
毕胜克开始悲悲切切地装可怜,这是一招杀手锏,每到关键时刻,毕胜克都会施展出来,屡试不爽,因为他知道桑巧灵无论多么生气,其实内心里始终在惦记着他,心疼着他。
果然,桑巧灵的声音由冷漠变得焦急起来:“真的么?你现在要不要紧,还烧吗?”
“你快来吧,你来了我就好了”毕胜克心里在笑,他又如愿以偿了。
“那我也只能晚上过去,我也会忙的。”桑巧灵的回答满含着报复的语气。
“好,那就晚上八点,行吗?”毕胜克急切地问道。
“那要看我几点可以下班”电话里忽然传来嘟嘟的断线音。
“还是在生我的气呀,这个小傻瓜!”毕胜克自言自语地放下电话,此刻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完全从前天晚上的阴影中解脱出来了。
毕胜克得意洋洋地伸了个懒腰,这时他才觉得肚子在咕咕直叫。一天多没吃东西了,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空空如也的电冰箱冷藏室中只有一只干硬的馒头和一瓶辣椒酱。毕胜克无奈地抓起那个冷馒头,胡乱地摸上辣椒啃了起来。
“叮咚”门铃响了,毕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