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魔修真者-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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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仓健雄这下子注定要变成一个孤魂野鬼了。但是毕胜克并没有丝毫的兴奋。他非常清楚,高仓健雄的邪术十分诡异厉害,即使高仓健雄变成了无所依附的元魂,他依然具有相当强大的毁灭力量,绝对不能让他逃掉,必须让这个恶魔魂飞魄散!
毕胜克从腰间摸出那面直径不过十五公分的圣铜镜,左手紧紧地抓住镜身背面的铜把手,接着将浑身的能量积聚在右手臂上,然后伸出右手按在镜子的背面,两道真力通过毕胜克的左右手一齐缓缓地注入道圣铜镜中。
一道耀眼的金光从镜面射出,忽然,那道光柱仿佛被赋予了某种灵性一般,在半空中突地地一折,竟然准确无误地将远远躲在大厅西南角瑟瑟发抖的高仓健雄元魂罩在光圈之内!
几秒钟以前还是凶悍无比的高仓健雄此刻竟然被神奇的光柱禁锢在地上丝毫动弹不得!接着,那从铜镜中射出的光柱霍然大亮,发出刺眼的白色强光,吱啦啦地一阵声响过后,高仓健雄的元魂竟然被圣铜镜的光柱烧成一股清烟,四散在空气中。
一声长长的哀吟宣告了这个恶魔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
毕胜克长舒了一口气,他忽然感到浑身无力,颓然倒在地上,那道神奇华丽的光柱自动锵然一声缩回了圣铜镜内。
毕胜克将铜镜小心翼翼地揣近怀中,右腿被针形镖钻入的地方传来刺骨的疼痛,他这才开始想起来搜寻自己的哥们林剑南,毕胜克吃力地将身子扭动了一个角度,他发现林剑南躺在大厅东南角的墙边。
“哎!你怎么样?没死吧?”毕胜克打趣地向林剑南喊道。过了一分钟,见林剑南毫无反应,毕胜克开始有些慌了起来,他拖着伤腿艰难地爬向林剑南,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
“你可别死呀哥们儿……!”
毕胜克终于连滚带爬地翻腾到林剑南身边,手忙脚乱地摘下林剑南的夜视头盔,哆哆嗦嗦地将手伸向林剑南的鼻孔底下。
“妈的!呼哧呼哧的,中气还挺足,吓死老子了!”毕胜克忽然破涕为笑,心里悬起来的千斤大石轰然落地。他恼羞成怒地用手掌劈劈啪啪地轻刮了林剑南几个小耳光。
“哎!醒醒!该起床了!怎么还不醒呢?我的能量都被高仓健雄那个鬼子耗光了,没法运气救你,抱歉——抱歉!你就自己醒过来行吗?咦?还是不醒?我可要亲自给你做人工呼吸了!”毕胜克又恢复了顽皮嬉闹的本性。
其实林剑南在毁掉邪恶之棺后就被那东西爆发出来的强大能量冲击得晕死过去,幸好有这身奇特的作战服保护,加上毕胜克和高仓健雄生死对决时林剑南远远地平躺在大厅的另一个角落,所以反而因祸得福地没有再受到什么更大的伤害。只是可惜他没能看见圣铜镜发威时的情景。
在毕胜克的恐吓和戏谑声中,林剑南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醒了!?”毕胜克高兴地问候林剑南。
“还……敢……不醒?再不醒来我怕会被先奸后杀啊……我才发现原来你小子唠叨起来比那个唐僧还厉害……怎么样?高仓被你干掉了?”林剑南声音有些微弱。
毕胜克故作平淡地道:“一切都结束了,可以回家了!”
“呵——呵呵!”林剑南上气不接下气地怪笑了一声,毕胜克听着怎么都像是奸笑。
林剑南慢慢地从腰间摘下对讲机,按下通话钮,将对讲机吃力地凑向嘴边。毕胜克见状一把将步话机抢了过来,用剩余的最后一点力气呼叫: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屠宰工作顺利完成,请速来验收!”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马上就到!马上就到!”那边竟然传来方教授激动万分的声音。
林剑南再一次嗤嗤地小声笑起来,接着毕胜克也跟着傻笑,两个人缺乏中气的笑声悄悄地在寂静的防空洞内飘荡。他们都觉得自己的笑声怎么那么奇怪,真的就像两个奸人干了坏事之后回到家里背着人发出的那种……
——奸奸的、万幸的偷笑:
“呵呵呵!真不容易啊,咱俩还活着!”
正文第三十四章伤离别
金桥饭店九号楼。下午三点左右,还是那间调查组为毕胜克和林剑南特意安排的套房内。宽大的客厅落地窗上悬挂的窗帘已经全部拉开。毕胜克和林剑南分别乖乖地各自坐在一部轮椅上,这样的场景猛一下看起来真的非常滑稽。
从气色上看,林剑南恢复得非常好,线条分明的国字型脸上竟然慢慢地有了几丝血色,此时,他正静静地对着客厅的落地窗欣赏着金桥饭店后花园的深秋景致。
另一边,毕胜克正在轮椅上无聊地浏览着前几天的旧报纸,忽然一则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滨江日报》头版消息:
“在我市西北远郊举行的三省市军警反恐联合演习已经于日前结束,共计有三省市各军警种的约五千名战士参加了此次演习……
在实弹演习过程中,年轻的特种警察部队军官毕胜克和林剑南上演了一出“军民鱼水情”的感人好戏,为抢救意外闯入实弹演习现场的两只当地山民的家猪,两位年轻的军官挺身而出,英勇负伤……目前,演习已经圆满结束,演习区域的封锁已经全部解除,附近山村居民的出行已经恢复正常。“
毕胜克读完报道双眼圆睁,怪叫道:“什么?有没有搞错啊!怎么把咱两人写成救猪英雄了?太离谱了吧!剑南你快来看呐……”
林剑南头也没回,无声地一笑,显然他早已经看过那份报道了。
“有什么奇怪的?保密的需要,宣传的需要而已。你我那天是被号称在远郊进行反恐演习的军车送进医院的,各路记者们早就盯上这次非同寻常的神秘行动了,调查组不好交差,估计只好这样解释给新闻界听吧!哦,对了,方教授让我告诉你,两家报社的记者约好了今天来采访,希望咱们要有个思想准备才好。”林剑南对毕胜克说道。
坐在轮椅上的毕胜克哧溜一下跳离轮椅,从窜到沙发旁边匆匆忙忙穿起了外衣。这家伙其实早在前天就已经行走自如了,可他偏偏喜欢赖在轮椅上好玩。还不停地让负责照顾两人的专门护士小姐推着他四处闲转散心,就连每天下班后匆匆赶到这里来照顾他的桑巧灵也不能幸免地被他欺骗,不厌其烦地充当起“推车小姐”的角色来。
“我说林剑南啊,现在我委托你全权接待记者采访,我可不想当什么救猪的英雄!”毕胜克边说边向门口走去。
林剑南心里一急也忽地站了起来,朝着毕胜克追出两步道:“我说你小子干什么去呀?你不装瘸子了?还要拉着我陪你演戏,这轮椅我早就坐够了!”
毕胜克转过头来笑道:“你可别误会我的好意呀!不是我教你这一招,哪有漂亮的女护士会让你随叫随到啊?你对那个图书馆的孟月不是没有感觉吗?这个李琳真的不错啊,高个子大眼睛,身材好,性格也……”
“行了吧你这个大花痴,什么样的女孩你都不放过。你这家伙每天花言巧语哄得李琳护士恨不能推着轮椅和你上街去逛百货公司,哪里还会轮得到我呢?”林剑南也笑着出言讥讽毕胜克。
毕胜克猛地做出一副正经威严的姿态道:“嗯?看来你真的是误解了我我!我毕大师向来是色而不淫,止于观赏而已,哈哈,放心吧,那个李琳护士还给你留着呐!抓住机会吧!”说完转身又要向外走,林剑南一把拉住了已经把门拉开一半的毕胜克,好奇地追问道:
“你还没交待你到底要干什么去?”
“散散心,散散心而已,紧张什么?正好给你和李琳创造一个独处的机会嘛!”毕胜克嬉皮笑脸地回答。
“我看你不是去散心,而是去会情人吧?”林剑南意味深长地笑着问道。
毕胜克痛苦地双手抱头:“哎呀,早知到你这家伙这么婆婆妈妈,我死也不会把和晓英的事情告诉你了。”
“真的不需要我帮忙吗?”林剑南问道。
“帮什么忙啊?什么时候我去约会要你帮忙来?”毕胜克又在胡搅蛮缠。
林剑南的脸立刻涨红起来:“你、你他妈的以为我要帮你去干什么呀,那方面的事你向来都是大小通吃亲历亲为的,我、我、我敢帮你吗?我说的是帮你给晓英家人解除毒咒的事情!”
毕胜克立即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错怪你了,解除毒咒的事情,我一个人应该就可以搞定了,你就在这里帮我应付那个护士李琳和一会就要下班过来的桑巧灵吧!”
毕胜克转身就走,不料和从门外进来的护士李琳撞了个满怀。李琳擦着毕胜克的身子走进来,站在二人中间,睁大一双眼睛看看毕胜克又看看林剑南,惊讶地问道:“你们……你们的伤怎么忽然都好了?”
林剑南猛然惊觉自己竟然好好地站在那里,他立刻面露虚弱状,手捂肚子,身子晃来晃去的好像就要跌到,嘴里还哼哼着:“哦……我们……就是起来试着做一些恢复性的锻炼,没想到……还是不行啊……”
“快坐回轮椅里去吧,好吗?”李琳连忙伸出手去搀着林剑南吃力地坐进那张轮椅。毕胜克对着扭过头来的林剑南挤出一丝幸灾乐祸的微笑,接着趁机溜出了门口。
毕胜克开着自己的车从金桥饭店大门口右拐,在繁华的钟楼街里直行了大约五公里后驶上了通往乱坟滩的外环线。
毕胜克站在坟地的中央,慢慢地摸出那枚从高仓健雄残骸之中好不容易搜索到的蝙蝠令牌。他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机会让高仓健雄这个魔头说出如何使用它来解除毒咒。现在只能用自己的方式来试试它了,反正自己也只会一种方式,那就是输入体内能量。
毕胜克吩咐晓英和她的嫂子退后,两个面露关切和紧张神色的幽灵慢慢地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又焦虑不安地向前移动了一截,这才最后停了下来。
“小克哥哥,你身体还没有复原,千万小心呐”晓英充满爱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毕胜克潇洒地挥挥手,示意她们不必担心。他左手捏起那枚蝙蝠令牌,右手缓缓地对着它送出一股能量,令牌脱手而出,停滞在半空中。
随着毕胜克源源不断送到的能量,空中漂浮着的蝙蝠令牌在毕胜克体内真气的遥控之下开始散发出一环环的紫色光圈,光圈慢慢扩大,将三座被毒咒封压的坟墓笼罩在其中。
奇迹终于发生了,随着蝙蝠令牌中散发出来的紫色光波渗入到墓穴之内,镇守在恶毒诅咒之内的三只醯脑晗袷堑玫搅四持终倩剑腔犊斓卮┕嗤料蚰寡ㄍ饷娣扇ァ�
掩埋着晓英三位兄弟的座坟头上各自升起一道黑色烟雾,在空中凝聚成三只穑窍袷潜涣钆品⒊龅那看罅α课牛病⑧病⑧踩扇肓送V驮诳罩械哪敲缎⌒〉牧钆浦小T凑饷读钆瓶梢哉倩叫琢椋⑶野阉谴⒋嬖诹钆评锉摺9兰颇侨恍锥竦狞幅王也是天之昭邪教不知用什么方法炼制的蝙蝠的元魂。
“你们过来吧!试试看能不能把他们叫出来!”毕胜克抑止不住内心的紧张和兴奋,大声向后面的晓英姑嫂二人叫道。
“哥哥、弟弟……你们出来吧……”
“大成——我是你媳妇啊……你还在吗?”
天色已经变暗,一堆层层叠叠的乌云遮挡着即将西沉的太阳。秋风阵阵,吹得乱坟滩内疯长的荒草和芦苇唰唰作响,像是从远处一波波传来的海涛之声。两只幽灵的呼唤声夹杂在中间,让人觉得无比的悲凉。
在晓英姑嫂的呼喊下,似乎终于有了动静!三个坟头上冒出了白色的烟雾,慢慢地在空中凝聚成三张苍白的面孔,可以看出,这是三个年轻的男子,最大的不超过三十岁,中间的一个大约有二十来岁的样子,最小的一个大概只有十五六岁。毕胜克猜想那个看起来年纪最大的可能就是晓英的姐夫,而另外两个想必就是晓英的哥哥和弟弟了。
三只元魂看来非常的激动,嘴唇哆嗦着好像在说着什么,但是由于他们刚刚被释放,还未来得及吸收黑暗的能量,所以只能以这种最初级的鬼魂形式暂时现身片刻,而且似乎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晓英和嫂子二人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三张脸、两个人形拥抱着哭成一团。毕胜克也被这人间难见的悲痛场景搞得鼻子酸酸的,他扭过头去慢慢地向远处走了一阵。
让他们一家人,哦,应该是一家冤魂,好好的团聚一下吧,毕胜克心里想着。
此情此景之下,毕胜克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想家,他都记不清自己有几个月没有回家了,也不知道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才能从外地的姐姐家回来看看。毕胜克想起了晓英那天晚上在金桥饭店的九号楼对自己说过的一番话。他的心里有些悲凉,他已经预感到自己和晓英分手的时候就要到了。
太阳落山了。独自站在黑暗的墓地中的毕胜克感觉到背后有些异样,他回过头,看见晓英一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静静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正默默地看着他,每五张惨白的脸上都充满了无限的感激之情。
晓英泪眼盈盈地走上前来,毫无顾忌地挽起毕胜克的手臂情深意切地说道:
“小克哥哥,我们全家感激你的大恩大德……
哥哥呀,晓英真的想永远留在你的身边,
可是……“晓英说着回头看了一眼她的家人,继续对毕胜克说道:
“可是我知道,你有你舍不下的东西,晓英也有自己舍不下的东西……,咱们两人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晓英必须走了,晓英发誓会永远记得你的恩情,晓英这辈子欠你的。”晓英说着双膝一曲,缓缓跪在毕胜克面前。
毕胜克心里一阵刀绞般的疼痛,急忙伸手扶起了晓英。
“别这样,我不过是举手之劳,还是怪我,我,太自私,有些东西……还是舍不下……别怪我,晓英!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我想了很久……还是下不了决心……”毕胜克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小克哥哥,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晓英永远会记得那两个晚上。哥哥呀,你还记得吗?在你的玉佩里留有我的信息,晓英今天和你一别,还不知自己的元魂会漂流到哪一个空间去,要是哥哥想我的时候,可以让它伴着你睡觉,我们……我们只有在梦中相会了!”
清脆悲凉的女声还在空中萦绕,晓英一家已经随着一阵寒风化成了五粒萤火,围绕在毕胜克的头顶盘旋不已,久久不肯散去。
毕胜克此时则是泪雨滂沱,他仰着头竭力地想要分辩出哪一朵萤火虫是晓英化成的,最终仍是枉然。
“晓英啊,万一以后有缘见面,你真的还会记得我吗?”
“小克哥哥,晓英发誓永远把你留在心里!”
诀别之际的海誓山盟久久回荡在乱坟滩的上空。仰酸了脖子的毕胜克最后终于绝望地苦笑一下,用手掌擦抹着满脸的泪水,再次做出一副潇洒的姿态,向着那群萤火挥挥手柔声说道:
“走吧,走吧,终归要走的,一路走好吧!”
五朵萤火在半空划出一道弧线,围着毕胜克再次盘旋了三圈,然后才依依不舍地向着月亮升起的方向飞去。
毕胜克心里十分清楚,转生后的人是不会再有任何前世的记忆的,自己和心爱的晓英今日一别,以后是永难相见了!但愿这群善良的鬼魂很快会找到距离这里最近的转换门,托生到一户好人家,来世不要再受苦难。毕胜克心里怅然地默念着。
悲痛万分的毕胜克脑袋变得木木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车里,又是如何将车开出的乱坟滩的。迷茫之中,他失魂落魄地驾车行驶在回城的路上。
过了许久,毕胜克怅然若失地打开了录音机的开关,那首邓丽君的老歌再一次流淌在毕胜克的心头:
“女郎
你为什么独自徘徊在海滩
女郎
难道不怕大海就要起波浪
……“
他恐怕永远也不会忘记,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就在这条路上,他开始了和晓英的这段奇异的恋情,然而,这一场刻骨铭心的爱恋就像一场短短的美梦,永远地结束了,不会再重来。
毕胜克回头恋恋不舍地再次看了一眼身后茫茫黑夜之中的那片乱坟滩,心里慢慢地念道:
永别了,可爱的晓英,不管你走到哪里,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永远在我的心里。
正文第三十五章雪上加霜的绿帽子
刚刚经历了与艳鬼晓英的伤心一别,毕胜克变得有些失魂落魄,他茫然地把车开进市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停了下来。
毕胜克这时非常的想家,非常想融进那种温暖的亲情之中去,可是他知道现在自己的家里空无一人。
他打开了手机,拨通了外地姐姐家的电话,铃声只响了两下,电话就被接了起来,竟然是妈妈!毕胜克努力抑制着自己激动的情绪,用淡淡的语气和妈妈聊起了家常。
因为很久无法和毕胜克取得联系,妈妈狠狠地在电话里把儿子数落了一通,毕胜克解释说最近被公司派去日本进修了一段时间,所以没法回电话。
妈妈这才告诉毕胜克,说是准备在姐姐那里常住一段时间,也许半年,也许三年两载的,叫毕胜克春节到姐姐家去过。
和母亲通完电话之后,毕胜克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他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正停在久安路上,旁边就是一家有名的老字号小吃店——“鼓楼羊肉馆”。他忽然感到自己的肚子在咕咕直叫,索性下车走近馆子里。
羊肉馆店面不大,不过倒也整齐干净。此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钟,上客的高峰已经过去,十几张台子上稀稀拉拉坐了几个食客,毕胜克拣靠窗子的一个小桌坐了下来,点了一份蔬菜,一碟拌羊脸儿,外加一大碗羊肉拉面。
等到毕胜克把几乎所有的饭菜热呼呼地吃下去之后,僵硬的身体开始暖和起来,心灵上的伤痛也在慢慢地地减弱。
毕胜克最大的特点就是没心没肺,再悲伤难过的事情转眼就会被他淡化。不过他现在还不想回金桥饭店,毕竟是失恋呢!总是需要找点什么东西来安慰一下吧。
毕胜克站在饭馆门口的路边发呆,去哪里散散心呢?他想起来应该给桑巧灵打个电话,自己最近欠她的实在太多了。毕胜克您阅读的小说来至ωωω;87book;còm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太晚了,这时候给桑巧灵家打电话,一定会被未来的丈母娘骂个狗血喷头的。
毕胜克忽然发觉大街的对面是一家通宵营业的豪华电影院,他真的已经记不清楚多长时间没有进过电影院了,看样子这里的环境很好,设备也还不错,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