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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国色无双-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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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五月末,当苏默成功和文思卿约会后。便是通过各方渠道,渐渐得知了朝廷五月发生的所有事情。
  时成阳之冤死让苏默沉默了一天,即便是小甜心文慕雪陪着,也难有笑颜。时成阳无疑是冤枉的,通过无数渠道来看。哪怕时成阳在放弃辽东这一事上有再重的守土之责,也无法要求一个手中只是领兵数千的被架空的经略去对付数万来势汹涌的建奴。
  别忘了,孔向蔚这时候早就一个人跑了,是女真兵马还没出现在城外的时候,只是听着一个叛将的偷袭,就跑了。
  身为事实上的辽东主官,却率先逃跑。整个辽东数十万军民还能有信心吗?哪怕时成阳再如何威信十足,也没法要求他在空城一片的广宁城坚守了!
  如此,哪怕时成阳在这件事上真的有罪,也顶多罢官去职乃至严厉贬斥罢了。怎么犯得着斩首?还要传首九边?
  苏默沉默了,在真切看到朝廷如此昏聩的时候,苏默痛心无比,却根本无力扭转。
  而且,后面发生的事情,也让苏默更加冷笑不已。
  这个帝国在经过三百年的运转和内里纠葛后,早就没了生机,只余下一片陈腐,和各种争权夺利的人渴望在这个巨人的身体上,掌握住更多的权力,争夺更多的利益。最后,耗掉这个巨人的最后一丝生机。
  只不过,而今,在面对建奴来势汹涌,京师之侧侵略者马蹄急切。中枢罕见地爆发出了高效。
  只不过,这种高效是在面对处罚自己人上的高效。
  是苏默敏锐地透过这只言片语,捕捉到京师暗流汹涌里,那份急切的利益争夺和尔虞我诈。
  帝国有八相,尽管现在不满编只有一半左右。但帝国内部始终未有一天停止过争权夺利。
  东府和西府的矛盾,南人和北人的积怨。世家的纠葛,私人的恩怨。种种过往,重重矛盾。构成了这座北域最为繁华城市内的,隐藏在普通人视线外的主线。
  时成阳本来不必死,但辽东经略和巡抚之间的矛盾太大了。一个主攻,一个主守。两人的争端不仅从辽东策略上发生分歧,更是深刻影响到了整个辽东的人事变化,军事部署。
  作为后来者的孔向蔚,急切想要立下功劳彻底压住时成阳,于是仗着其恩师为宰相叶向高,从朝中一举发力,终于在最后关头压住了时成阳。
  但这个压制,却也从侧面打击了整个辽东的人心。
  上层政治的斗争迅速蔓延到基层,深刻地影响到了整个辽东的人心。军心不稳,民心难定。军民官兵上下,不知道是听经略的还是巡抚的。更不知道哪一个,是不是站错队了,这一生就完了。
  最后的结果是辽东完了,尘埃落定,辽东糜烂得不可收拾。
  辽东失去,只要山海关被攻破,那便意味着燕京袒露在了建奴的刀剑之下。整个帝国震动,哪怕不知军务的人也明白,无论是经略还是巡抚,都摊上大事了。
  作为应对,帝国中枢必须迅速作出应对。首先得为辽东失败定性定案,不然辽东的人心肯定不能稳定,谁也怕日后谁翻出旧账,到时候干什么都不安心。
  所以,这时候就是拼上层力量的时候了。
  但实际上,苏默却悲哀地感觉到。辽东的经、抚之争。从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东西二府、南人北人乃至东林人、齐楚浙党人之间的复杂纠葛下延至辽东的爆发。
  时成阳固然脾气暴躁人员极差,但他却是李廷儒推荐到辽东经略之位的。算是西府的人,而辽东巡抚尽管是代表天子意志,但三百余年下来,早就成了某种程度上统领三司,管辖军事的古代版“省委书记”。更是名副其实东府的人。
  时成阳是楚人,是楚党。王化贞虽是北人,却是东林人,是叶向高的学生!而叶向高是吴兴人,是东林党。
  如此纠葛万分,若是寻常人看,似乎真的只是一桩冤案。但在苏默和文思卿的鸿雁传书下,一桩桩一件件抽丝剥茧下来,事情的真相却是如此冰冷血腥,和带着权力利益的铜臭味。



 第六十章:摊上大事儿了(下)

  “党争误国啊……”再苏默第二次和文思卿约会后,两人一致得出这么个结论。
  文思卿腻味在苏默身上,一边说着朝廷里的典故,一边点评着江南的文武官员:“湖广巡抚蒲邢是个有才干的,只不过,在湖广想要作为,或者说在江南想要作为,永远都是一件辛苦的事情。北人直呼下有天堂的苏杭是鬼国,也不是全无道理的。江南百姓不好管,更不似北人那么特别畏惧官府。尤其是对于喜欢背诵《大华律》的江西百姓而言,若是官员不精刑律,只怕还得出个大丑。就如某人在善化时做的……”
  两人都跟着轻笑了起来,文思卿指的显然就是苏默在善化时候利用《大华律》初阵对恶亲的事情。
  “这说起来,也得是江南富庶,就算偶有天灾,但至少还能有些积蓄,这样才能支撑起开启民智需要的钱粮。而不似北方,去年陕甘大汉,黄河泛滥。这河南、陕西三司只怕有得头疼了,平民百姓连吃的都顾不上,哪里有钱去供应孩子读书?”苏默转头话头说着:“几千年的习俗差异,南北之差,多得去了。哈哈,说岔了,继续说蒲邢,简单点。”
  文思卿轻笑着:“要简单的?好啊,蒲邢就是江陵学院的,这可够了吧?”
  苏默抿嘴:“只怕没这么简单吧?”
  文思卿轻哼一声:“简单不简单,可都是你说的。不错,蒲邢不仅是江陵书院的优秀学子,还是陆慷的同年。而蒲邢的儿子蒲沅,娶的还是陆慷的大女儿陆思静。这么深的牵连在这里,若是蒲邢想要作为,一举一动都会受到陆家的牵扯。再加上,官府若是要作为,不可避免的就要破坏原有的利益格局。至于新的格局,想要好作为,自然是打击权贵,平抑兼并,或者公正司法,整肃经济,还有林林总总。哪一件改变都会触碰到陆家的利益节点,一旦动了,蒲邢要怎么去面对陆慷?”
  “所以啊,我这总算明白了。为何手握监察司法之权的赢公会跑到长沙府来。”苏默感叹着:“赢公这是在避锋芒啊,陆家财雄势大,光是一个湖广巡抚,就够赢公受的了。”
  文思卿见苏默心情有些低落,也知道苏默是十分同情时成阳遭遇,故而一直有些抑郁。这番话说出来,显然就有些丧气,于是文思卿摇摇胳膊,胸前汹涌的柔软不住地刺激着苏默的感官却尤不知:“干嘛这么丧气呐,其实,你没发现,赢公当初上书中枢移驻按察使司到长沙府的时候,中枢就十分爽利地就批复了么?这里除了赢公原先旧人帮衬着外,我可是知道,陆慷也是使了不少力气的。据他私下所言,就是放任着赢公去祸害湖广南部啊。毕竟,陆家传统的经营方向是湖广江北之地,而湖广江南之地,却是书院这里,一群大佛在镇着!陆家的触手,并不敢深入。”
  “这样一来,我倒是觉得四川布政使朱燮赏前途更加远大一些,四川天府之国,人杰地灵,本该是出财阀门阀的地方,但元人一次屠戮伤的元气实在太深了。又加之太祖年间湖广填四川的移民,到现在,反倒是四川的夷人可能更多些。官府在四川行事,就能强力许多,受到的制肘也不会太大……”
  两人谈天说地,不过,文思卿说的情况却更多一些。
  至于苏默,反倒是喜欢“欺负”“欺负”文思卿,比如挠痒痒,又比如那双不安分的手。
  总之,苦苦挨着相思苦的两人是尽情地腻歪在了一起。
  甚至屡屡走火,若不是两人都是心智极高,又十分有自制力,这才在最后关头里克制住更进一步的情~欲。
  就当苏默和文思卿一边卿卿我我,一边说着朝政要闻的时候,却是都没有注意到,那份征发西南夷兵马入辽东的消息。
  的确,就整个帝国的军事版图而言,西南的土兵人数并不多,再加上天高地远,兵马征发过去后,指不定仗都打完了。故而,苏默和文思卿这俩小年轻去想,怎么都想不到这里有什么重要的。
  就算两人想到了,也只会埋怨朝廷浪费钱粮,却只是征发了一群用不上的兵士吧。
  永顺宣慰司,永顺城。
  作为永保土司里头,势力最大,同时也是地位最高的永顺宣慰司宣慰使,今日的彭衷白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安。
  彭衷白身材在一般土家族人中算是高的了,将近一米七左右的身材。一身繁丽多姿的土家族传统服饰,垂着发,头上戴着刺花丝巾怕约有两三米长,绕着头包成了人字路,上衣穿着琵琶襟,扣着安铜扣,衣边上还贴梅条,绣着“银钩”,下身则是青布裤子白腰带,穿着的则是厚鞋底的靴子。十足的民族服饰,就这么坐着,威严尽展。
  彭衷白约莫四十多的年纪,却是身材匀称,两膀强劲有力,少年时曾是山里有名的勇士。一身肌肤偏近古铜色,显然是个舍得吃苦之人。
  只不过,就是这么一个向来意志不弱的人,面对这一次惊世之赌。也有些恍然心跳,竟是犹豫了好久,近日才下了决断!
  作为湘西地区的土皇帝,按说世系于此的土官们应该是十分享受的。事实上,若非三十年前彭衷白没有出山去见中原的花花世界,就算见了,也没有参与到那场惊天的风暴,只怕彭衷白一辈子也不会起这种大逆不道的心思。
  但自从见了,自从这些世系土司见了繁华,见了这个庞大帝国的虚弱景象。见了那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利益,包括彭衷白在内的西南夷土司们,心变了。
  他们没有如历史上那般安居至此,只是渴望着汉官莫要过多欺压。而是在数百年的仇恨延续后,在利益的驱动之下,决意彻底掀翻头上的那个庞然大物,将这个巨人的精华之血,狠狠地咬一口下来!
  彭衷白平复着心境,就这么坐在主厅里,眼睛,却是不是瞧着客厅的方向,这显然是在等什么人。
  而彭衷白右手边的桌案上,还留这样一封残留着石蜡封泥的书信。这显然是保密级别极高的书信了,彭衷白手指在桌案上瞧着,却对外翘首以待。
  一干下人都凝神屏息,不敢稍有偏差,唯恐惹了这位永顺宣慰司当家人的不高兴。
  要知道,这可是宣慰司,而不是中原州府。身为土司的宣慰司就算打杀几百个下人用人,也顶多被不痛不痒地申饬一番残暴,令其收敛,而不会有什么大的伤害。
  当然,要是伤了汉人,就另说了。
  很快,便有一个干练的年轻男子行来,这是彭衷白的孙子彭海若,彭海若父亲彭廷机多年,身体一向不好。但生下的这个儿子却是伶俐,年幼便十分聪慧,很是得彭衷白的喜欢。一向带在身边,时常管教。
  而今,见彭海若来了。彭衷白竟是忍不住起身:“象乾、应楚,可都来了?还有那奢家人在哪里?”
  彭海若也迅速回答:“回禀祖父,应楚伯,象乾叔都秘密来了。正在客厅陪着奢延!”
  “竟是奢延?”彭衷白细细眯着眼:“奢家,这是志在必得啊!”
  “走,看看去到底拿出了什么样的底牌,竟是如此有把握!”彭衷白说罢,便快步去了客厅。
  当到了客厅时,彭衷白便见到了一袭苗人肤施的彭象乾和彭应楚。两人按照后世的民族算法,都是苗族人。一身对襟上装。下着家织布大裤脚长裤,皆是颜色艳丽,一个个繁复的图案上描绘着,都是传统的苗族服饰。这一次,土官们素来喜欢的汉服和官府,都被统统抛弃了。
  这两人也就是保靖宣慰司宣慰使彭象乾,一个身材矮壮,目光凶狠的家伙。以及两江口长官司长官彭应楚,一个经常笑眯眯的,喜欢把玩着颌下胡须,看上去很是和善的苗人。
  见了这两人,彭海若却是想起了祖父对两人的评价。前者,这个身材矮壮却面目凶狠的彭象乾似乎很不好对付。只不过这个人有个极大的缺点,那就是太过贪婪。故而,抓住了这一特征,便不难收拾。
  反倒是后者彭应楚,似乎是个老好人,但……彭海若对视住了彭应楚的目光,但旋即,便恭敬地让开,落在了两人中间那个英气勃勃的颌下剃了胡须的年轻男子身上。
  无论是彭象乾,还是彭应楚都是一身苗族传统服饰,只不过两人都是身材偏胖,反倒是衬着中间那人越发英气昂扬了。
  而此人,有着和土家族和苗族截然不同的衣服。因为,此人一身彝族服饰,察尔瓦披身,色彩缤纷,颜色艳丽,风格独特,蓄发头顶的子木上,缠着一块天青色的上等锥状的丝绸头帕,而且,锥尖偏于额前左方,这便是彝族人的英雄结,而这年轻男子的英雄结尤其细长而挺拔,显然在族中是个勇武闻名的勇士。
  若是苏默来看,只怕第一印象会想着,这活脱脱就是一只昂首挺胸的……雄孔雀啊!


 第六十一章:渐变惊涛(上)

  只不过,孔雀也好,雄狮也罢。
  彭氏三人,无论是谁,都是目光落在此人身上,显然,这人差不多就是今天的另一个主角奢延了!
  眼下,见彭衷白来了,奢延笑呵呵地起身:“侄儿,拜见彭伯父。”
  此人,赫然便是永宁宣慰司宣慰使之子,奢延!
  说起永宁宣慰司,便不得不提及太祖之时的艰难状况。
  太祖起家湖广,联络各路反元义军包括宋廷残余的政府军反抗元人。一次次奇迹般的战斗战胜了蒙古侵略者。
  但实力的巨大悬殊不是奇迹可以抵消的,同样,为了尽可能联合反元的力量。太祖华元将目光落在了山林深处的少数民族上,包括闽浙深山内的诸夷(事实上,这些人可以说都是汉人,但那会不认他们是汉人。)以及西南方面的各个少数民族,湖广土家族,苗族,广西的壮族乃至云南各个土司。
  依靠汉人在这里经营数千年的名声和底蕴,华元在联合了所有能够联合的力量后,在一次次努力下,终于将局势重新拉回了据守江南对峙长江的局面。
  而整个反元战争中,西南的土司都出力甚多。而作为回报,华元在金银奖赏后,当然也不会少了政治权力的回报。
  于是,西南土司得以继续土司世系。这样的羁縻政策其后延续了三个世纪多直至苏默穿越过来的这个时代。
  要论在国朝初期十分有名的大土司,当然不能绕开位于四川的奢家也就是永宁宣慰司,以及位于贵州水西的安家,水西宣慰司。
  其中,从永宁奢家嫁过去的奢香,堪为一代奇女子。当时作为水系安氏首领的霭翠逝世,而嫁过去不过数年的奢家女奢香,开始执掌安氏大权。同年,贵州宣慰司同知水东大土司宋钦同样逝世,其妻刘淑贞代袭宣慰同知。贵州的行政军事几乎所有大权都落在了两个年轻的女人手中。
  而据传和华太祖有过诸多暧昧的这个女人,在得知华元想要迂回收复盘踞在云南的段氏、蒙古梁王以及四川元军后。奢香毫不犹豫地宣布支持华元,并且四处奔走,联合各方土司出人出力,就是为了支持华元。
  只不过,可惜的是最后的结果除了奢香据说“被困南都金陵”数月后,什么也得到地返回了水西。
  自此,无论水西还是永宁都疯传土司被坑了,他们的付出根本没有得到回报。而奢香最后带回来的,反倒是明人的一大堆教书先生和课本。
  若不是奢香威望深厚,又有华军卫所及时入驻兵马支持奢香。只怕其后,两个西南头前的土司还要大大闹腾一番。
  但饶是如此,在普通彝族人心中,还是对中枢有了不浅的怨愤。尽管在奢香的压制下,这种怨愤并没有冒头。但奢香逝世后,随着后来帝国吏治,汉官庸愦贪~腐,来自官府的恶手不断搜刮着民财;以及一系列错误政策;都使得民族~矛盾迅速尖锐。
  那种汉人对彝族人不公,剥削彝族人的言论和思想迅速传播了起来,甚至得到了土司的暗中支持!
  扯远了,就说奢、安两家,关系是十分牢固的。两家联姻,安家的权力更是数次由嫁过来的奢家人主持过,而无论是安家,和奢家更是积极发展周边土司的关系。包括播州杨家,钦州岑家,以及湘西湘南的永保彭氏土司(永顺宣慰司,保靖宣慰司以及从保靖宣慰司分割出去的两江口长官司)。
  就如国朝初期过后,世家纷纷在中期迅速膨胀一样,土司们,也在这段时间后开始光明正大地以家族形式介入权力场。同时,在西南地面上这些政治环境更加优越土司,也在华朝中期后,加大了彼此之间的联系,使得利益牵扯更加紧密。
  反观朝廷,却因为中枢在北方的庞大军事压力,东方岛国的不断跳腾,乃至中原饥民的造反,使得朝廷的视线更多的时候集中在了这些地方上。这样一来,到了国朝后期,中枢已经很少关注到土司之间的频繁联动了。
  但是,帝国这个巨人是真的在衰弱了。
  处处透着陈腐气息的帝国首先在吏治上败坏到了一个十分严峻的程度上,而中央帝国的观念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传统思想,都使得汉官在面对羁縻州土司问题上,异常强硬。
  若是这汉官负责一些,又品德廉洁一些不贪~腐。那情况还能好点,至少不会激化民族~矛盾。毕竟,若是彝族人、土家族人、壮族人乃至苗族人理亏,他们也都讲道理,不会胡闹。
  但更多的情况,是这些被派驻到穷乡僻野的官员很难控制住那颗难以约束的心。试想一下,一个资质一般的进士,寒窗苦读四十年,好不容易在官场上熬出头。结果是派驻到少数民族这种穷乡僻野里,那种巨大的落差,估计能很快让一个人心理迅速出现问题。
  而在这种山野法司监管不全面的地方,贪~腐和官员道德败坏的事件自然会迅速增多。
  而且,这种事情,将极大的加剧民族对立的情况。随后便被富有野心的人迅速抓住,无疑,今日永顺城内的这几人。无论是彭衷白、彭象乾也好,彭应楚彭海若也罢,包括这个看起来英气勃勃很是阳光的年轻人奢延,都是富有野心之徒,他们站在山野上,看向中原花花世界,有的,便是延续百年的仇恨积怨,以及那种贪婪和!
  “父亲准备已经妥当!计划,将顺利启动!”奢延看向四人,目光之中,火焰挑动:“为了我们的事业!”
  说着,奢延从彭海若手中接过一杯酒,从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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