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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国色无双-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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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人纷纷开动脑筋,或是交头接耳,或是挠头苦思,亦或者凝神思虑。这诗令难度对于后世人而言或许很难,但对于场上诸人而言,区别只是时间多寡罢了。
  但要命的正是这时间,三十息的限制,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这极大地压缩了众人思考的时间,加大了难度。而且,这是春字诗令。何谓春字诗令?
  意思就是七言律诗之中,必须按顺序有一个春字!
  第一个人接了,那第一个字必须要带上春!第二个人接了,那就要第二个字带上春!及至七字完毕,第一轮这才结束!
  而且,还有人数限制。这更是提高了对心理素质的考验!
  再加上七人顺序排列,若是被人抢了次序,那等若是之前想的就白想了,要重来!如此难度,可谓是平添许多。
  只不过十息不到的时间,只见陆禅气定神闲:“春城无处不飞花!”
  几乎只是一息不到的差距,苏默也跟着道:“新春莫误游人意!”
  衣颜徽也是紧随其后:“却疑春色在人家。”
  中间略微有了较长点的停顿,但众人的气氛都是沉重了。只剩下三个名额了,而且被人抢了,都得重新想!
  只是接着不过三四息时间,那王轩接下继续:“草木知春不久归!”
  董其昌颔首,扫视全场。
  陈益古起身:“十二街中春色遍!”
  场内气氛为之一沉,只有两个名额了。有些原本早有头绪的,被这气氛一冲,次序一乱,又是没了。
  此刻,谢世晋自信昂扬:“昨夜日日典春花!”
  场内气氛为之一顿,至此,崔子忠磕磕盼盼起身要念。但此刻仇天一把打断:“诗家情景在新春!”
  戛然而止,崔子忠愕然无比。被人抢先之后一脸后悔。
  此刻,时间才不过刚刚二十息出头。见此,董其昌倒是颔首颇为满意:“都愿赌服输吧!”
  哗啦啦,刚才得了彩的七人安坐如山。
  其余人除了女生,都是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一干人艳羡地看着那安然坐下的七人,此时,温志强抽出第二个诗令:“诗令,七平七仄令!限定二十息,五人!”
  众人瞪眼,什么是七平七仄令?那就是说,每人吟七言诗一句,要求七个了都是平声字或都是仄声字。
  在后世人而言,估计连什么是平什么是仄都不知道了。在古代,每个人都要求掌握字韵,因为这是作诗的基本功。
  平仄是汉语四声之中,平指平直,仄指曲折。在古代上声,去声,入声为仄,剩下了的是平声。自周德清后,平分阳阴,仄归上去,逐步形成阴平,阳平归平,上声,去声归仄,入声取消的格局。
  一下子转到了考校声韵,一时间那些对此不熟悉的人都是抓瞎了。
  只不过苏默是何人,后世声韵改进,更加简化易学。再加上苏默又是在陶然补习期间,格外打算将后世的标点字符,音韵都给改进过来。
  这些,自然是更加熟稔。几乎不过五息的时间,苏默便起身:“何方圆之难周兮!”
  这是七平声。
  温志强抚须而笑。
  陆禅深深看了一眼,紧随其后站起来,略一停顿:“翩何姗姗其来迟!”
  显然,陆禅这是刚才没想好。被苏默逼得跟了上去,在瞬息之间想好,还同是七平声!陈益古叹了一声好险,却是更加皱眉地想了起来。
  此时,卢象升忽而起来,略快地抢在了王轩前面:“有客有客筷子点!”
  这是七仄声!
  场内一阵轻笑,卢象升倒是才思敏捷,还犹有趣味。
  只不过,这次被卢象升抢去。人数限制只余下最后一个了,而二十息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三息,正当众人臭美苦思的时候。
  又过了两息,又是那英朗阳光男孩王轩起身:“帝得圣相相曰度!”
  “好!”董其昌轻轻赞了一声:“有些急智!”
  忽而,陆禅起身一礼向董其昌:“董师,一比一平。难分胜负,故而。在下有一令。愿以对联,向苏兄讨教!”
  


 第二十一章:千古绝对

  “哦?”董其昌眯着眼睛,含笑看向苏默:“陆禅同学要向你讨教,你可要应下?”
  “自然无碍!”苏默含笑以对,怎么看都有些冷得吓人:“只是一会儿,苏默也有个对联,希望请教陆公子!”
  火药味浓重啊!
  一时间,场内气氛爆棚。刚才陆禅说是请教,实则就是挑战。而苏默应下,这么气势满满地回应,显然是对接下挑战很有信心,摆明了就是要等会挑战陆禅的时候,要将其斩落啊!
  “好!”陆禅慷慨应下:“我们先来个入门级的,试试火候。时限,以一百息为准。不只可否?”
  “自是无碍!”苏默神色不变。
  “不设樊篱恐风月被人束缚!”陆禅一边说着,一边道:“这是在下打算为一好友别院所立之对联,还请苏兄赐教!”
  听着陆禅一口一个苏兄,苏默一阵嘴角抽搐。他终于是明白这怪异的感觉来自何方了,苏兄酥胸,酥你妹啊!
  只不过人家施招了,苏默可不能软了。
  这对联还真不容易,不说主人品性如何,首先这对联志趣就很高雅。不设樊篱,恐风月被人拘束。不就是说,家里不上围墙,怕屋里那些好的东西被人拘束了?上联一处,这种自由清新的味道便油然溢出。
  什么入门级啊,对于山下那些人而言,恐怕这就是最高级了!
  但苏默可不含糊:“大开户牖;放江山入我襟怀!”
  场内一群轻叹,这对子不仅对仗工整,而且气魄非凡。大开户牖,对了那不设樊篱之说。放江山入我襟怀,更是浑然一股磅礴之气涌现。苏默这胸襟,当真了得啊!
  一众人纷纷赞叹,陆禅脸色未变,依旧成竹在握:“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持,不教风风雨雨,清清冷冷。”
  这是在暗讽文思卿跟了苏默这倒霉孩子会清清冷冷啊!
  苏默当即回击:“蝶蝶鹣鹣,生生世世,愿有情人都成眷属,长此朝朝暮暮,喜喜欢欢。”
  有情人都成眷属,这自然是苏默回讽陆禅是丑角,苏默和文思卿才是有情人!
  陆禅脸色微变,“寂寞寒窗空守寡!”
  这次倒不是陆禅在诅咒了,而是他被逼拿出一个自己也十分吃力的对子。而且,出对子的还不是他。而是一个江南才女。这才女才貌倾城,却是婚姻不顺。于是在一寺院的墙壁之上题了这么一个对子,言道谁若能中了,便身心相许,重归红尘!
  当然,这是对外的版本。
  果然,陆禅拿出这个对子。场内的顾诗晓眼睛微瞪,频频看向文思卿。而文思卿也是美目流转,却装作不在意一般。
  实际上,这对子就是文思卿出的!为的,就是陆禅在其父带领下入文府时,要说亲的事情。文思卿命人安排了寺院一出戏,就是要考校陆禅!
  结果,自然是陆禅无法完美对出,亲事告一段落!
  陆禅将此拿出,等若是要决战了!
  却见场内瞬间陷入一片安静,众人纷纷苦思,及至声音渐大,但是都纷纷烦乱不已。
  众人都是苦思冥想,但六十息的时间稍瞬即逝,却是无一人对出一个工整些的对子。
  “沙漠泪海渐涨潮?”平仄不对!
  “休偕佳偶但依僧?”乱七八糟,意境全无!
  “远近达道过逍遥?”又是平仄不对!
  ……
  场内气氛越发热烈,但苏默和陆禅之间的火药味却是一分未减。
  陆禅盯着苏默,好似吃定了苏默对不出一般。的确,依着苏默这水平,这等绝对,他的确没那水平能够对出!
  “七十六息!”陆禅的声音磁性悦耳,却一丝温度也无。众人落在苏默身上的目光,越发众了。
  苏默依旧愁眉不展。
  一百息的时间越发近了,仇天、衣颜徽、卢象升乃至谢世晋都是关切地看着苏默。却不敢打扰了苏默的思绪!
  而此刻,文思卿捏着手帕越发紧了。
  苏默沉默如雕塑一般。
  “八十五息!”陆禅的声音有了些温度,却带着不掩饰的嘲讽。
  “九十三息!”苏默不动,仇天咬着牙,神情愤恨。衣颜徽凝眉,谢世晋和卢象升对视一眼,纷纷无奈。
  “九十四息!”
  “九十五息……”文思卿终于耐不住关切,望去苏默!
  “九十六息!”苏默回望,对视文思卿:“九十七息对吧?”
  陆禅一愣:“九十八息……”
  苏默接下:“梧桐朽枕枉相栖。九十九息?”
  古文栖”为“木妻”,全句委婉相劝,不要妄自菲薄,与“梧桐”做的“朽枕”厮守到老,也不过“枉”自悲伤。其中后两字暗含机关“相'木妻”意为“想妻”。
  如此一对,工整绝佳。其中意境,想妻更是应了这故事之中,文思卿想要佳婿的愿望!
  陆禅脸色一白,转眼恢复平常,但眼眸深处,却是藏着不易察觉的怨恨。虽如此,他陆禅还是迅速挤出笑容,风度翩翩:“该苏兄你了!”
  陆禅比起苏默还大些,这一句苏兄,那揶揄的味道更重些。就好似民国时。杨宇霆称呼张学良为少帅一般,这是糟蹋人家玩的。
  苏默却颜色不改,也是温和有礼地回应:“那就请教一个短些,容易的吧!”
  陆禅嘴角一抽。
  “烟锁池塘柳!”
  五息后,董其昌脸色一变,温志强笑而不语。
  十息后,陆禅脸色渐白!
  二十息后,全场纷攘皆寂。
  三十息时,山下纷攘更甚。
  至六十息,全场内看向苏默,纷纷带上了敬意。这对子,可谓是真正的千古绝对了啊!
  上联虽然仅仅只有五字,却字字嵌五行为偏旁,且意境很妙。看似简单好对,其实很难。
  故而,当众人回过神来,仔细看这五字偏旁意境的时候,纷纷都是赞叹不已。苏默,将扬名矣!
  这次,苏默没有念时间数,但场内那即将熄灭的香却十分清楚。
  陆禅死死盯着,及至九十息的时候,终于吐出一联:“燕衔泥垒巢!”
  苏默摇头,温志强点评:“巢非木旁,可惜了!”
  陆禅脸色一白,怒视苏默:“你能对?”
  其中嘲讽,再也清晰不过。
  苏默憨厚地点头:“杈烦汉域钩,如何?”
  陆禅脸色更白了。
  苏默却好像停不下来了:“或者,桃燃锦江堤?秋镶涧壁枫?”
  


 第二十二章:论诗

  【换个封面试试】
  董其昌连忙出言救场:“好了。这烟锁池塘柳,意境的确绝佳。堪称千古绝对,苏默同学三个下联都是不错,只是欠缺那番随意洒然的感觉。有嫌匠气!而且,上联为五行,下联再以五行相对,着实难为工整完美!”
  此刻,温志强的脸色有点差,盯着董其昌。董其昌清咳一声掩饰讪笑:“当然了。如此千古绝对,再强求已然不该。苏默同学之对,确为巧对!”
  “这一场,苏默胜!”温志强不耐烦董其昌的啰嗦,直接出言,说着看向董其昌。
  董其昌轻哼一声:“就这样吧!”
  经过董其昌这么一说,场内众人也是纷纷赞同。不错,烟锁池塘柳这的确为千古绝对了。
  故而,一百息内。场内还真是没一个能够好好对上的,这样一来。似乎陆禅的功亏一篑就有了说法。
  再经过董其昌这么一搅合,陆禅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颜面毕竟被保全了下来!
  只不过温志强可不是个好相与的,直截了当戳穿,点出胜者苏默。的确,中间过程再是如何,结果在这里。
  败了就是败了,哪怕中间再辉煌,你也是败了!苏默,才是胜利者!
  温志强用最为简洁有力的方式宣布了苏默的胜利!而董其昌,在安慰了弟子之后,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结果!
  “第一关,胜者苏默!”董其昌清咳一声:“第二关,作诗。第一题为咏古,时限为一个时辰。到场老师,除去我与温师,共有十二人。十二人每人一票,我与温师每人算四票。到时候,封纸条投票。票高者为胜,可有异议?”
  温志强加了一句:“所有诗作,均有专人在场外白幕之上写出,天下人尽可自由点评。我们几个老家伙来说几句,也只是说几句。无需那般拘谨!”
  “我等,无异议!”众人纷纷应是。
  “诗作限定不大,以咏古,伤怀为题。”董其昌说罢:“如此,都散了吧!”
  众人起身朝着中间一礼,作诗的时候苦思冥想已经没用了。大家都知道,于是纷纷散开,三五成群一伙。
  各家都是自己找自己的书桌,而簇拥着人数最多的,自然就是陆禅那里。
  谁都知道陆禅是书院最有名的才子,这般风度翩翩,又是出手豪迈大方。惯会笼络人的陆禅在书院的拥簇,可真是一顶一的。
  而且,陆禅占着的位置也极佳。
  凭窗而望,山势苍茫。雾渺云烟,极眼望去,空旷怡神。
  如此美景之下,陆禅只是稍一沉吟,便提笔凝势。忽而,哒哒一声,脚步声极轻,一个相貌上品,身段曼妙的女生在一旁姿态优雅地研磨。
  如此红袖添香,一下子场内的目光都落在了此处。
  其余凑过来的人,是越发多了。但大家都是有礼得很,距离不远不近,可以看到陆禅挥毫,却不会影响打扰了人家。
  “公子翩翩信绝伦,拟将豪举却狂秦。
  不知宾客成何事,枉向楼头折美人!”
  挥毫凝就,不多时,笔力遒劲,龙飞凤舞的二十八字写就。
  如龙卷风一般,席卷了全场。众人纷纷赞叹,果然不愧是陆家公子。光是这存货,就已然堪称镇场了!
  “这不是以前写的吧,虽说没必要戳出这漏洞,不过临场写就,还不知道什么模样呢!”出言讥讽的是仇天,这厮就是看不得陆禅得意,因为据传柳家姑娘对陆禅公子很是有意。
  而今,一帮子柳家姑娘的护卫队全去给陆禅撑场子去了。这让嫉妒之火熊熊燃烧的仇天怎么处?
  苏默拍拍仇天的肩膀:“走吧,看看别家的去。比如那柳家姑娘,似乎也在写诗了!”
  苏默这次的确有些犯难,他的诗词虽说也有存货,但直觉之中,苏默却觉得有什么不妙一般。似乎但这一关,隐藏了极大的危险!
  柳心蕊也是写了一首咏古,这边凑近去看的人多是妹子。但汉子也不少,满满一大堆,被怒视的妹子隔在不远处。
  苏默也是装作路人在一旁看着,只见柳心蕊一手温婉灵动的簪花小楷下来,令人悦目非常。
  诗《无题》,但光是字,就很赚分了。
  “十年一觉诗词梦,
  回首东风泪满衣。
  粉黛朱门唐柳岸,
  斜阳老树宋羌笛。
  飞鸿慢过今夕月,
  春水潺流他处溪。
  自古贤才多有泪,
  狼毫引墨把诗题。”
  “这姑娘……”苏默仔细看着那张温婉可人的脸蛋:“有故事啊。这诗倒是趣味别致,很新鲜。”
  仇天一时看着痴了,苏默没去管。
  因为陆禅又有新作了,陆禅声音清越,温和而让人感到亲近:“临场一首,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轻笑,陈益古几人自然是连吹带捧,气氛热烈。
  陆禅笑容温和依旧:“若说存货,来书院前至燕京,见古城墙时有感,故而这里倒是有一首咏古之诗。如此,便献丑了!”
  苏默没有凑过去,他注意到文思卿也在看着外面白幕之上的诗。尽管元华两个庞大帝国的战争几乎摧垮了这个国度的文华之气,以至于四百年下来,也未能再恢复至唐宋之风韵。
  但三百年的统一和繁华后,元气已经渐渐恢复。表现在这里,就是不过一会儿的时间,白幕之上遍布都是在临摹的书吏。
  此刻,陆禅的第二篇作品出来了:“《游幽州有感》
  梦断朝元阁,来寻卖酒楼。
  野花迷辇路,落叶满宫沟。
  风雨青城暮,河山紫塞愁。
  老人头雪白,扶杖话幽州。”
  “好!陈益古当先赞叹:“陆公子此诗,格局别致,咏古之意境上佳。实乃今日之上品!”
  其余崔子忠,李钧吉等人都是纷纷出言赞叹。
  苏默一干人人冷眼旁观,都是希望苏默也写一首。但苏默却是连回座位的兴致都无,不由纷纷心下着急。
  与苏默的沉默寡言想必,诗兴大发的陆禅见苏默站在那愣愣不言,冷笑一声,又是格局一变:“《渡易水》
  并刀昨夜匣中鸣,燕赵悲歌最不平;
  易水潺湲云草碧,可怜无处送荆卿。”
  如此一诗下来,场内的众人甚至能够清楚地闻到刀兵之上,那股子冰寒彻骨的味道。
  “这是陆禅离京度易水之时所做,燕赵自古慷慨悲歌之地。至今似乎都能闻见当年站鼓起,沙场血的味道。感怀古事,就是不知道今日,是否还依旧有那不怕死的人在!”陆禅这话一出,仇天颜色大变,看着暴躁性子,若不是衣颜徽扯着只怕这时候他都要上去暴揍苏默一顿了!
  可不是,善化的苏家,相比在江陵的陆家。充其量只是燕国对秦国!甚至,还更加不如。
  而苏默,今日不明智地挑衅就犹如荆轲要去刺秦王一般。终究会被斩杀,最后,燕国也将被灭亡!
  如此形容,知道苏默详情的仇天如何能不暴跳如雷!
  只不过苏默不是急性子的仇天,甚至,对于这点小小的攻击,苏默也并不在意。虽然文人之间讥讽骂人更加蚀骨,但苏默已经心性已经有了长进,至少不会失态。
  再者,这般沉不住气。在真正的上位者眼中,只是一种不成熟不理智的体现!
  愤怒可以让你勇敢,却未必能让你胜利!
  “李杜诗篇万口传,至今已觉不新鲜。
  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苏默随口吟就,面对陆禅的挑衅。苏默同样以诗文回应,陆禅将苏默形容成送死的荆轲一般。
  但苏默这么一回,却是同样在隐隐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秦帝国虽说强盛,却骤然分裂,不过数十年。
  元人何等强盛,不也被华元给反攻收复九州,打得退守塞外,日渐衰落?
  陆禅的确强盛,能够崛起于国初,炽热于百年前。但能否依旧强盛,却是未必。各家均有才人辈出,陆家这等强盛门阀便是再强盛,也终究会有衰落之时。
  苏默一回,场内气氛更是热烈了起来。
  苏默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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