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猎人-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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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于他来说,似乎比捅他一刀还要残酷,可事实就是事实,他没有任何选择,活着总比死了好,只要活着就有希望,只要活着,就有报仇的机会。
华轮骇然地望了望桑于那千疮百孔、几乎是被爆裂得不成模样的手臂,心下骇然,更为眼前的蔡伤那深不可测的功力感到无可奈何。
“施主好狠的手段!”华轮冷冷地道。
蔡伤冷冷地扫了华轮一眼,淡然道:“大师不觉得你所说有欠公平吗?一个这样卑鄙阴险的人却只得如此报应,又岂为过?佛有六趣、四生、三界、四食、六道轮回,大师可知六趣之中的地狼趣为何物?他没有下入阿鼻地狱已经是我佛慈悲了,大师不曾听过除恶即扬善吗?你修佛数十载,却未去妄念,未尽尘根,助纣为虐,实应再去修行!”
华轮的脸色接连变换了好几次,他似是为蔡伤说出的话所震撼,佛门中所讲的六趣他自是十分清楚,而蔡伤一语道中他的心病,其身为西域大啤嘛,却未尽尘根,未去妄念,助纣为虐,实在应该下地狱,虽然他当初并没有杀啦套冢且不顾闶且恢执缺蝗绦纳鄙墒墙桓鲂『⑺腿胛奕说乃烙蛘釉笾凶陨悦穑趾纬⒉皇且阉闶巧鄙四兀空蛭闹写嬖谝凰坷⒕危诓套诘谝淮握疑纤氖焙颍缑挥辛嘶魃辈套谥模皇撬幌氲讲套诰谷绱司笄浚绱似ぃ侵稚ぴ谒烙蚶锏娜耍湫睦硎撬耆薹ㄗ矫模钡胶罄床套诮恿绷耸锸保鸥械绞绿冉涎现亓耍墒谴丝桃丫行┕倭恕2套谝殉晌桓隹膳碌牡犊停獠呕崮鸪山袢罩帧?
“大师应该返回西域了,佛是以德渡化世人,以仁慈感化世人,以善心拯救世人,身系众生,大慈大悲,并不是以阴谋诡计所能得来的。一切顺其自然,有其因必有其果,中土的佛法盛行并非以武力强加于人,而是众生受其所渡,受其所感,这才壮大,佛之性在于修心渡人,不可否认,有入世之佛,有出世之佛,但其因果皆为苍生,皆顺天意而行。大师若认为以武力将佛强加于人心,这个佛与魔又有何异呢?”蔡伤悠然道,眸子之中闪过智慧而深邃莫测的神芒,犹如遥远而湛蓝的夜空。
华轮似乎顿时大彻大悟,将桑于交给黄尊者,双手会十,感激地道:“谢谢蔡施主的点化,华轮今日即回西域潜心修佛,绝不踏足中土半步。”
“大师又入俗了。”蔡伤轻轻叹了一声,似乎为一个很难点化的大和尚有些惋惜。
华轮大讶,但极为诚恳地道:“还请施主指点迷津。”
“佛之心乃渡天下苍生,天下则无中土、域外之分,只要佛心相同便无宗派之别,如果你一心向善,驱除万恶之念,你在中土与西域修佛又有何分别?空色无相,尘念为障,如果大师仍有地域之念,则永远无法看破空色之相,只会落入小乘而无法入道,我言尽于此,还请大师斟酌自悟!”蔡伤淡然道。
华轮大喜,简直如获至宝一般,突然跪下,双手着地掌心向天,重重向蔡伤行了一礼,道:“谢谢蔡施主不吝传于佛法!”
黄尊者大惊,华轮所代表的是整个喇嘛教,如何能向蔡伤行如此大礼?那岂不是当蔡伤为祖师了?
蔡伤淡然一笑,转身欲向后门行去,桑于却突然以其痛苦的声音道:“你不是去海外了吗?”
蔡伤扭头笑了笑,道:“如果我不去海外,你会露出行藏吗?”
桑于默然,的确,如果蔡伤未去海外,他绝对不敢亲自出手。
“自泰山归来后,我便觉得你身分可疑,你的武功的确隐藏得很好,开始时,我也无法觉察到你故意散于四肢百骸的功力,也被你骗了,但自泰山归来后,我知道你以一种独特的手法将自己的武功潜藏起来,一直都没有展现出真正实力,这是疑点之一,再则,你们当初还忽略了一件事,虽然你也在自己的小腹上留下了那一条长长的刀疤,可是那种刀疤绝对无法与沥血刀所留下的刀疤相比。沥血刀之疤永远都不可能修复,反而会随着身体的发育而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易认,且有着百足虫般的横纹,这是你永远都无法假装出来的。另外,你还丢失了你杨叔的翠玉耳环,这种玉绝非凡品,不仅毫无瑕疵,更有避瘴、祛毒之效,此玉天下绝对不多,因此,有这三点就足以值得我慎重,至于为什么告诉你包向天的藏身之处,这只是我一手安排的,任何一个细节都不可能逃过我的手掌心,你就好自为之吧。”蔡伤冷峻地道。
桑于只听得浑身冒出冷汗,他似乎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而在当初更没有想到这么多。
蔡宗不屑地望了他一眼,心中更感到一阵温暖,这才想到蔡伤在泰山之顶拒认他并非无因,但却因为泰山之行,才会使真相大白,这的确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蔡宗拉开衣襟,那小腹之上露出一条长而夺目的可怕刀疤,如一条巨大的蜈蚣爬在小腹之上,连桑于看了也感到触目惊心,的确,这与他小腹上故意刻下的那道刀疤有太大的差别,他小腹之上的疤痕,顶多只像一条无足的蚯蚓。
“今日不杀我,你会后悔的!”桑于心中充满恨意地道。
华轮却沉浸在蔡伤刚才所说的禅意之中,似不记得眼前所发生的事。
“如果他日撞到你为祸武林,就是你的死期!而我蔡伤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做过后悔之事,你给我滚吧!”蔡伤不屑地道。
蔡宗再次冷冷地望了桑于一眼,无视对方那充满杀机的目光,拂了拂身上的尘土,但目光却又落在包向天的尸体上。
杨擎天诸人却架出了失踪的陈楚风,他的神色似乎稍有好转,显然是蔡伤刚才为他止住了伤势。
“爹,请允许孩儿将包前辈的尸体给葬了。”蔡宗出言道。
蔡伤并不反对地道:“你自己决定的事惰,就放手去做,只要将善与恶紧记于心便行。”
“谢谢爹!”蔡宗同时转身向桑于冷冷地道:“下次再见到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桑于惨然一笑道:“但愿下次你不会像今天这么没用!”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他是在故意激怒蔡宗。
蔡宗并不为所动,只是缓缓拾起地上的黑木钝刀,脱下外衣,将包向天的尸体裹好,跟在蔡伤身后缓缓行出,心中却涌起了万般滋味。
是喜悦?是酸楚?是痛?是苦?是涩?还是其它?蔡宗不靼祝甑目嗄眩甑奈遣皇窃谡庖怀阋蜒┫茨兀渴遣皇侵链司透嬉桓龆温淠兀?
第四章 久别重逢
高欢获息赶到定州城下支援之时,定州城已经被完全控制了,根本不用再作什么安排。
出乎高欢意料之外的是,此战的速度之快,损耗兵力虽然极巨,可相对来说,能挽回定州城的安定和控制权,那绝对值得。更让高欢感到激动的,却是蔡风竟成了这次攻城的主帅和最大功臣,他与蔡风已是两年多未曾相见,再次相会时却都己是一军统帅,更成为风云人物,的确让人感到世事沧桑,变幻无常。
高欢是在一座临时搭起的大帐篷中见到蔡风的,帐篷内的布置十分简单,一张红木椅,一张方桌,几个极大的火炉分布四面,使得帐篷内显得极为温暖,这是漠外牧民的模式,地面以腥红色的毛毯铺成,极其温馨。
与高欢同来的还是有尉景,及近来在葛家军中表现极为出色的一名偏将熊晶。
蔡风的身后,是苍鹰与己易容的田新球,营中持枪的护卫排成两列,气势极为不凡。
高欢掀开帘子之时,蔡风便已经到了帐营门口,他并不是一个爱摆架子的人,而且与高欢的交情非浅。
尉景见到一身便装却浑身透着一股超然气质的蔡风,忆起邯郸之时与蔡风的相遇与相识,禁不住感怀岁月的无情流逝,眼睛一片湿润,高欢也同样与蔡风把手相视,在片刻之间,大家都无语,似乎激动得毫无头绪。
“你们现在过得还好吗?”蔡风深深地吸了口气问道,他最早自情绪之中恢复过来。
高欢和尉景重重点了点头,半晌尉景才激动地道:“阿风,你能够活着,我真高兴!”
蔡风和高欢同时相视了一眼,禁不住同时拍了尉景的肩头一下,蔡风大笑道:“这话可说得实在,但也太直接了吧?”
尉景禁不住也笑了笑,一时之间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傻傻地笑。
“蔡风可真是不死战神,福大命大,这次攻下定州城,杀鲜于修礼可真是大功一件啊!”高欢拍着蔡风的肩头,兴奋地道。
“这肯定是两位老兄在为我祈祷之故,否则我哪有这么幸运?”蔡风笑道,同时向苍鹰吩咐道:“去切二十斤牛肉,五十斤烧刀子,再来几盘花生,让我跟几位将军痛快地喝一场!”
“就只牛肉和烧刀子及花生?”苍鹰大愕,奇问道。
“不错!”蔡风不经意地答应一声,又吩咐道:“为三位将军添坐。”
苍鹰依然有些不敢相信,试探性地问道:“不要摆酒席吗?”
蔡风悠然地笑了笑,摸了摸那只有短短毛发的头,道:“要摆酒席也只能等回到冀州,什么事也不用管时再说吧,军中一切从简,要来便再来一盆咸菜豆腐汤吧!”
苍鹰极为讶然,但蔡风既然如此说,他也不便反对。在定州,虽然没有谁说谁是主帅,可蔡风很显然地已经成了无名有实的统帅,也没有比他更能让人信服,虽然高欢此次率兵前来相助,但其威势和风头全给蔡风盖住了,让他跟蔡风平起平坐,只怕都不敢。
蔡风对高坡和尉景有数次救命之恩,而在崔暹的速攻营中之时,高欢和尉景最信服的人也就是蔡风,只是在速攻营之中,蔡风成了崔暹的贴身护卫,其展现的机会并不多,后来在杀破六韩拔魏、宇文一道、风吹刀这些破六韩拔陵属下的高手之时,才真正使蔡风的名声大噪。
蔡风此刻身为武林之中的顶级人物,几乎是一个神话,此刻屈就于军中一个小小的统帅,又有谁还会不服呢?就凭其天下年轻第一高手之称,也足够有资格当上这小小统帅之名,更何况其智慧乃是天下公认的,声名之盛仅次于蔡伤和尔朱荣,但其红火之势头因泰山之战,一下子掩盖了蔡伤和尔朱荣的光芒,这并不是夸张。
泰山之战,对江湖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这几乎使天下所有武林人物都在奋发图强,以期在武学之路再攀高枝,虽然蔡风并未真正指挥过大的战役,但凭其武学、心计,足以让人心服。
此刻,蔡风再破定州城,更让世人知道,他的军事才能绝对不是庸俗之辈。
高欢心服的却是蔡风这种简居式的做法,并不摆上酒席,而只是切牛肉、喝烈酒这种简单的江湖生活,绝不铺张。
苍鹰和那些护卫们听到咸菜豆腐汤都忍不住好笑,像蔡风这么吝啬的统帅还真少见,何况此刻攻下定州城,乃是大喜之事,庆祝一番又有何不可?
当然,蔡风有蔡风的理由,他道:“攻城容易守城难,治理这座城池更难,要收拾残局,必须尽快,不能有太多的耽误,牛肉和烈酒照样可以填饱肚子,也不用浪费人去收拾桌子之类的,既节省
又有趣,更能省下时间去治理好这座惶乱的城池。”
尔朱荣的临时帅府。
府内极静,因为只有两人相对而坐,所有的待卫全都退走,这是尔朱荣的命令。
相视良久,尔朱荣才淡淡地道:“我听说太后是祝老的人,也不知这个传说是否正确?”
与尔朱荣相对之人的头脸为一顶深沉的斗篷所罩,但自其身姿可看到那撩人的线条,婀娜的躯体并不因她是坐着的而失去魅力,反而更增无限诱惑,但这人听到尔朱荣说出此话,仍禁不住身子一震,娇声笑了笑道:“族王说话就像你的剑一样,如此让人难以招架!”
尔朱荣并不为之所动,淡淡地笑了笑,道:“祝老客气了,真正会耍手段的人,应该是祝老,如果不是事出意外,只伯我这一辈子都会蒙在鼓里,我不得不佩服祝老的安排妙到毫巅,就像祝老的美貌一样,让人难以抗拒。”
这神秘的人物正是魔门阴癸宗之主祝仙梅,祝仙梅幽幽叹了口气,道:“我们女人不能如你们男人这般叱咤风云,论武功,天下间胜过我的比比皆是,说到智慧,与族王相比也差一大截,更不足以立足江湖,我们惟一能做的就是牺牲色相之类的,说出来只会让人贻笑大方,族王又何必笑仙梅呢?”
尔朱荣捏了捏手中的茶杯,悠然一笑,反问道:“那即是说,我说得没错,太后是你们阴癸宗的人了?”
祝仙梅没有否认,只是淡然道:“仙梅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尔朱荣停了半晌,目光如利刃般穿透祝仙梅的心底。
祝仙梅恬静地一笑,轻轻摘下斗篷,露出那让骄阳失色、百花黯淡的绝世姿容,妩媚之中自有一种勾魂摄魄的魅力,一丝浅笑,一个眼神,都似乎注满了妖异的力量,似让人置身一场虚幻的梦境中,无法醒来。
“恭喜祝老又神功大进,想来天魔功已达到第八重境界,真是难得。”尔朱荣也恬静地笑了笑,语气极为平淡。
祝仙梅并不感到心惊,她的武功与尔朱荣相比的确要差一截,就算天魔功大功告成仍不一定是尔朱荣的对手,被尔朱荣一眼看出她修为的层次,那是十分正常的事。
祝仙梅灿烂地笑了笑,似乎有着一丝少女的纯真和羞涩,这是一种无与伦比的魅力。
“族王法眼通天,仙梅知道这一切无法逃过族王的眼睛。”
尔朱荣傲然笑了笑,道:“祝宗主有什么话不防说出来吧!”
祝仙梅微微有点惊讶尔朱荣的镇定,那分不为任何事所动的定力的确让她有些吃惊,于是深深地望了尔朱荣一眼,神情一肃,道:“我想与族王做一笔交易!”
“什么交易?不防先说出来听听,但祝老如果要我退兵,那就恕我没心情谈了!”尔朱荣很直接地道,也不想做任何解释。
祝仙梅的脸色一变,试探性地问道:“如果我以《天魔册》与你交易呢?”
尔朱荣的神色也变了变,眸子之中闪过一丝锋锐无比的光芒,定定地望着祝仙梅那找不到半点瑕疵的脸。
祝仙梅浅浅一笑,目光如秋水般在虚空流淌,脸上却泛起一丝淡淡的潮红,问道:“难道族王不肯?”
“你说出你的要求来吧,我也得就事而定,《天魔册》乃我魔门至宝,但并不是没有比《天魔册》更重要的东西。”尔朱荣定了定神,淡淡地笑了笑道。
“那族王认为什么比《天魔册》更重要呢?”祝仙梅悠然问道。
“比如生命啊,还有一些东西,也不用—一列举,你说吧,你想我以什么来交换?”尔朱荣淡淡地问道。
“仙梅其实只有一个请求,只可惜被族王一句话给回绝了,只怕我再说下去,也只能是吃上一顿闭门羹了。”祝仙梅似乎极为懂事地道。
尔朱荣悠然一笑,道:“祝老果然是要我退兵,只可惜,此刻事态已经不由我自己控制了,我也无法擅自主张退兵,那样只会让天下人贻笑大方。”
祝仙梅神色微微一冷,漠然道:“族王做得到。”
“事在人为,可那必须看值不值得!”尔朱荣也神色变冷道,顿了顿又道:“祝老准备用几卷《天魔册》跟我换这个茅件呢?”
“族王以为这个条件值得几卷《天魔册》?”祝仙梅反问道。
“如果十卷《天魔册》能够齐全的话,我可以想出退兵之法!”尔朱荣笑了笑道。
祝仙梅脸色一变,悠然道:“很遗憾,我所能得到的也不过只有四卷而已,如果族王想十卷齐全的话,只怕会失望的!”
“另外两卷在天邪宗?”尔朱荣冷冷地问道。
“不错,只是没有人知道邪王的下落!”祝仙梅叹了口气道,她知道尔朱荣也拥有四卷《天魔册》。
尔朱荣想到那重伤而逃的石中天,心中也微微产生了一丝阴影,不由冷声问道:“连你也不知道?”
“不知道!”祝仙梅肯定地道。
“那你为什么不与我剑宗联合?”尔朱荣有些微微恼火地问道。
“我何尝不想与剑宗联合,但族王别忘了,你代表的是尔朱家族,北魏四大家族之一,你的族人让你与魔门合并吗?我魔门同样难以接受一个异族的加入,除非你的剑宗完全摒弃尔朱家族的陈规,以我们魔门的宗旨和教规去约束自己,我们也许还有合作的可能。”祝仙梅吸了口气,沉声道。
“我此刻是剑宗之主、也是尔朱家族之主,为什么不可以将二者并为一体?这似乎并不违背教规吧?”尔朱荣冷冷地道。
“族王似乎不记得尔朱家族当年对我们魔门所用的是什么手段?族王的父亲没能成为尔朱家族之人,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族王似乎忽视了尔朱家族自身的力量,圣母也是为你们尔朱家族的长老们所逼死,你当初虽然竭力争得了族王之位,却并不表示你在尔朱家族之中就可以胡作非为,如果你与魔门再结为一体,那尔朱家族内部定会一片混乱,你自然不想这样,那么你惟有排挤我魔门其它数宗。因此,剑宗与尔朱家族是很难并存的!”祝仙梅肯定地道。
尔朱荣的脸色极为难看,祝仙梅似乎刚好揭了他的伤疤,击中了他的痛处。
尔朱荣冷冷地望了祝仙梅一眼,道:“这就是你们几宗要孤立剑宗的原因吗?”
“可以这样说,但这并不叫孤立,我们只是想,魔门代表的只是一个整体,而不需要任何外人干涉我们的事务,魔门的统一只有两个人有这个能力,一个是族王,另外一人就是邪王。族王代表的是圣母一族,而邪王代表的是老邪王的意志,如果让我们选择的话,很难想象依附在别人的脚下。因此,我们只能指望由邪王来统一整个魔门了!”祝仙梅平静地道。
尔朱荣的眸子之中闪过一缕冷厉的杀机,他明白祝仙梅所说的意思,在魔门之中,只有他与石中天两人才有可能统一魔门,但这也成了他与石中天不得不决出高下的一个必要过程。若石中天不死,他就永远都没有可能统一魔门,而他另外的任务更要将尔朱家族的内部处理好,祝仙梅所说并非有错,魔门不同于别的势力,而是有着自己长久的历史。在长期中所形成的模式是很难一下子改变的。而且他并未能真正掌握魔门的实力,就算掌握了魔门的实力也无法更改魔门数百年来固定的规律。因此,他只可能改变尔朱家族的原则,这也是他心头最大的阻碍,在魔门与尔朱家族之间他必须选择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