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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太平血-第1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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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啊;有很多的;他小屁孩能吃多少?我吃一边;他吃一边正好。”

    一阵漩旎之后;萧云贵被洪韵儿拎起耳朵才放弃了他的吃食;两人又说了一阵私房话后;萧云贵忽然问道:“刚才你怎么会忽然想起清韵的事来?”

    洪韵儿皱眉说道:“我早产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脑海里就会忽然想起清韵来。”跟着幽幽的说道:“陆思玄我们都知道他的下落了;却不知清韵在哪里。”

    萧云贵搂住她安慰道:“放心吧;清韵一定会吉人天相;将来一定能找到她;她是个好女孩;老天爷应该不会折磨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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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六章 咸丰得子

    北京紫禁城;时值晚春的天气;天色已经大暖;艳阳高照着宁寿宫畅音阁。一阵鼓板、曲笛之声从此处飘荡过来;三十余名宫廷乐师正各自演奏着自己手中的乐器;而当中一人却是明黄龙袍服色在身;身前抱着一只琵琶;也在不停的挥指轻弹着;口中一曲《牡丹亭》中的唱段吟唱起来;普一开枪便赢得周身数十名宫女太监和备用乐师的齐声喝彩。

    这龙袍男子正是满清当今的咸丰皇帝;这咸丰皇帝喜好美酒、美色之外;也喜欢唱曲;也时常到畅音阁听曲;更有时技痒;也常常下场亲自唱上几曲。此时听得周身的喝彩声不断;咸丰更加的兴奋起来;唱得更加起劲。咸丰喜好唱曲;他身边的人也都纷纷凑趣;只要万岁爷一开腔;也不管唱得好坏;那彩声必定是不断;这样才能助了万岁爷的雅兴。

    正唱在兴头上时;一名太监快步赶来;在一旁侍候着的大太监彭有益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彭有益脸色顿时大喜;也不管咸丰正在兴头上;上前一拜高声喊道:“皇上;天大的喜事啊!”

    咸丰一把水磨腔的长音好不容易唱了上去;正在自得;却不想被彭有益给打断了;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手中的琵琶也听了;其他乐师面面相觑也只得跟着停了。

    彭有益见咸丰面色不善;急忙说道:“祖宗保佑;懿妃娘娘刚刚诞下了一位阿哥。”

    话音才落。咸丰一下子蹦了起来;怀中的琵琶也落在了地上;上前急问道:“真的是男孩?”

    彭有益心中知道这位主子最大的心结便是二十多岁了还没有子嗣;当下脸上笑得好像一朵菊花一般:“千真万确的主子;皇后那边亲自差人来报;绝不会有错的。”

    咸丰长舒了一口气。双手合什向苍天喃喃自语道:“祖宗保佑、祖宗保佑。”跟着上前一脚将彭有益踢倒在地。笑骂道:“快些摆驾寿皇殿;朕要亲自向历代皇考禀报喜讯!”

    彭有益虽然被踹了一脚;但他知道主子这是心中非常欢喜之故;这位主子爷是不高兴也打;高兴也打。当下彭有益连滚带爬的窜将起来;嗻了一声便安排銮驾去了。

    寿皇殿位于景山正北面的一组建筑;有正殿、左右山殿、东西配殿。以及神厨、神库、碑亭、井亭等建筑。正殿为黄琉璃瓦庑殿顶;琉璃重昂五踩斗拱。通面阔七丈;通进深两丈。两侧各有旁门一座;黄琉璃筒瓦庑殿顶;琉璃单昂单翘五踩斗拱。

    寿皇殿在靠后分有隔间;常年悬挂、诡着自康熙帝起始的历代皇帝肖像;以康熙帝的隔间居中。其余皇帝隔间依照昭穆在其左右。同堂异室;第三间嘉庆帝、第四间雍正帝、第五间康熙帝、第六间乾隆帝、第七间道光帝。隔间内除有肖像外;还陈列有神龛、牌位、皇帝生前的小部分服饰、珍宝器玩、玺油佛塔等物。在寿皇殿内部原还安置有大龙柜;柜内收贮着大批清代帝后妃嫔的各类画像;这协像在清代档案中;皇帝的被称为“圣容”。后妃的被称为“御容”。

    咸丰銮驾到了寿皇殿后;余人都在正殿等候。他独自一人快步奔进隔间之内;跪在蒲团之上;向道光帝等人的画像叩拜不知;口中语无伦次的总是念叨着:“不肖子爱新觉罗。奕裕袢障驳明攵贿敌幌然士肌⒆孀诿堑谋S印币环敌恢螅幌谭嵴獠呕鸺被鹆堑母贤⑿愎タ赐谋Ρ炊印�

    杏贞自从年关前跟着咸丰从圆明园搬回紫禁城居住;就一心一意的在储秀宫丽景轩待产。算算日子近了之后;咸丰和皇后钮钴禄氏便安排了不少人手左右侍候着待产;光有接生经验的嬷嬷便派了一十八名;足见咸丰和皇后钮钴禄氏对这一胎的重视。

    这天天还没亮;杏贞便觉得腹痛;跟着嬷嬷检视发现羊水已破;便急忙张罗着安排待产;并急报皇后钮钴禄氏。皇后钮钴禄氏即后来的慈安太后;乃是满洲镶黄旗人;原是广西右江道三等承恩公穆杨阿之女。钮钴禄氏生性温婉贤惠;而且她体弱多病;自己是不大可能怀孕产子的;她为六宫之首;皇嗣血脉不倡;她也顶了极大的压力。是以钮钴禄氏听闻懿妃即将生产;也急忙赶往储秀宫。

    上次丽妃生产时;钮钴禄氏也去了;但丽妃却只生了一个女孩;着实令人失望。在轿子中;钮钴禄氏便一直求神拜佛的祈求这一胎是位阿哥。自从咸丰继位之后;太平天国兴起;大清国便一直在风雨飘摇之中。咸丰早年还是阿哥是因骑马摔断过腿;腿脚有些瘸跛;而钮钴禄氏经常生病;是以坊间都开始流传“跛龙病凤掌朝堂;大清气数到此尽。”虽然清廷闻得此流言后;着实的杀了一批人;但流言已经传开;禁也禁不住;更何况有些流言还就是四九城里那些落魄黄带子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咸丰继位几年;仍旧没有子嗣;似乎就更加印证了气数已尽的话头;是以咸丰和皇后钮钴禄氏都希望着宫中的妃子不管是谁能诞下一子来;以打破这种不利的流言。

    钮钴禄氏到了储秀宫时;正值早朝时候;也就不便通传咸丰;随后懿妃开始生产;储秀宫内上至钮钴禄氏;下至小监、宫女;个个如临大敌;紧张万分也都暂时忘了通传。好在一个时辰之后;懿妃顺利的诞下一名男婴;整个储秀宫都欢呼了起来;随后钮钴禄氏才想起向咸丰通禀这个喜讯。

    咸丰到了储秀宫后;见到了皇后怀中抱着的男婴;喜不自控的他便要上前抱一抱;钮钴禄氏急忙劝道:“皇上万金之躯;不必如此烦劳;大阿哥才出生;还需安养几日才好。”

    此时出生的婴孩夭折率还是相当高;特别是满清皇室之中;因为近亲结婚颇多;是以皇室血脉越来越弱;孩子出生当日便夭折的也不在少数;钮钴禄氏说安养几日便是生怕孩子染病夭折。

    咸丰一想也就明白了皇后的意思;便看了几眼之后道:“这孩子就取名载淳吧;皇后当妥为照料。”

    钮钴禄氏应了一声;随后咸丰旨意接连颁下;他喜得皇子;皇室血脉得以延续;便寻思着昭告天下;又赐封懿妃进位为贵妃;并重赏叶赫那拉氏家人;储秀宫人等都有功绩也都一并重赏;就连整个紫禁城中的各色人等也沾光不少。

    随后咸丰不顾产房污秽;竟然亲自到里面看了杏贞一眼;只说了一句:“安心养好身子。”便被皇后和一众嬷嬷劝了出去。

    躺在床榻上的杏贞此时仍旧是大汗淋漓;浑身没了力气;但她没想到咸丰会进来和自己说这么一句话;要知道寻常皇帝是不会亲自到产房的;此刻咸丰入内说了这么一句;还是让杏贞心底深处颇为触动。

    周身的嬷嬷收拾完之后;便是阿谀奉承的话语接连而来;各种补品、炖品也相继送到嘴边。杏贞产完孩子之后;腹中着实饥饿;很是吃了些东西之后便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杏贞挣扎着起身;身旁侍候的康琪和几位嬷嬷急忙上前扶住;只劝她再进性食。

    杏贞嗯了一声后;一名嬷嬷转身安排饮食去了;康琪上前喜道:“主子;皇上已经颁旨;主子已经进位贵妃了。”一旁的嬷嬷也道:“是啊;是啊;恭喜懿贵妃娘娘了。”

    杏贞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进宫两年有余;自己便从一个几乎被打入冷宫的贵人升到了贵妃的位置;要知道贵妃之上便是皇后了。可当中自己吃过的苦头;谁人又能知道呢?

    进了些食物之后;杏贞才想起孩子来;急忙问道:“孩子呢?本宫想看看。”

    康琪急忙说道:“大阿哥已经被皇后接过去照养;等满月后便会入乾西四所;自有内务府安顿。主子不必担忧;等主子坐完月子;想看大阿哥时;想皇上和皇后请旨便可去看了。”

    杏贞哦了一声;热切的脸色慢慢黯弱了下来;这孩子她本来就不喜欢;适才只是想到始终还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才想到要看看;却没想起清宫规矩;亲子都不是由自己生母照养的。

    杏贞缓缓靠在软榻上暗想;这样也好;免得将来和孩子太亲生出感情来。反正这孩子已经出生;自有人去照顾;也不必自己费神去愁怎么养大他。倒是等到满月之后;该寻思着怎么重新回到咸丰身边;去伴驾批阅奏折。

    因为是产下咸丰第一子的缘故;在月子里就不断有各宫的妃子、宫外皇室福晋、出嫁的公主等女眷前来探望;贺仪也着实收了不少。杏贞都让康琪和安德海收下;并造册藏好;这些人情将来要还;随后杏贞还要用这些东西来结交权贵之用。

    这天出了月子;载淳的满月酒也定在当日举办;杏贞得了咸丰和皇后的旨意;便带着康琪和安德海等人前往赴宴。

    整个宴会很是热闹;杏贞作为大阿哥的生母;也得了不少奉承之词;杏贞也来者不拒;多和那些女眷又结交了一番;这些人脉将来可都是用得着的。

    宴会到了一半时;杏贞起身更衣;转回之时却在偏殿外遇上了一人;那人不过二十岁左右;一身八蟒王爷服饰;器宇轩昂;却是恭亲王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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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七章 千秋劝语

    晚间咸丰皇帝大阿哥的满月酒宴到了一半的时候;恭亲王的生母静皇贵太妃身体不适;恭亲王奕?便先向咸丰请辞;送静皇贵太妃回寿康宫。紫禁城寿康宫;殿坐北朝南;前出廊;明间、次间各安三交六菱花扇门;梢间为三交六菱花扇槛窗;后檐明间与前檐明间。殿内悬乾率帝御书慈寿凝禧匾额;东西梢间辟为暖阁。

    回到东暖阁内;这里布置成一座佛堂;内里静雅;香火缭绕;静皇太贵妃径自跪于观音佛像之前;手中念珠翻翻滚滚;口中不住念动着观音心经;一双慈目紧闭着。

    奕?见状微微皱眉道:“皇额娘;您身子不适;还是早些歇着吧。”

    静皇太贵妃也不回头;只是轻声道:“皇上好不容易才得一位阿哥;你额娘还是该好好替这个孩子求些福泽。如今长毛贼作乱;大清风雨飘摇之中;你额娘能做的也就是替大家伙求些福泽了;旁的也帮不上什么。倒是你;也该好好帮衬皇上才是。”

    奕?闻言低声说道:“皇上是皇上;我只是他的奴才而已。”

    静皇太贵妃这时候回过头来;看着他微微愠道:“说什么话来?这俗话说的好;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哥俩要真能同心协力;什么夷人、长毛的还能掀起风浪来?你须得记住了;好好帮着皇上把先皇留下的江山打理好;那先皇在九泉之下也可瞑目了。”

    奕?不敢违拗;轻轻嗯了一声;不软不硬的道:“皇额娘放心;皇上交代的差事;儿子都是认真办理的。”

    静皇贵太妃轻轻叹了口气;她这个儿子胸中沟壑、才能自觉不在咸丰之下;当年四六争储;道光却偏偏选了腿又跛、才能又不及老六的老四咸丰。这么多年了奕?还是有些耿耿于怀。他心境高傲;咸丰在封他王位之时;特意赐了一个“恭”字便是时时的在刺激他;提醒他;他只是一个恭亲王;也只是皇帝的一个奴才。

    心高气傲的奕?如何咽得下这口气?是以长期以来。咸丰虽然授予他不少重任;但他仅仅只是认真办差而已。不求有功但求无过;远不及怡亲王载垣、郑亲王端华以及肃顺等人得获圣心。

    同时奕?也自知咸丰还是很忌讳自己当年争储之事;索性也夹起尾巴做人;平素能只说一句的;他绝不会多话讲第二句;一来二去就更加不得帝心。

    静皇贵太妃见他这幅样子;叹口气命他回宴会上去;奕?又叮嘱几句才转身离去。

    出了寿康宫;穿过慈宁宫。信步走到御花园中的千秋亭;奕?见到千秋亭内;一名宫装丽人端坐在亭中;身后跟着一名宫女一名小太监。那宫装丽人看着他浅浅的微笑着;好像淡淡的流云拂过一般;让人心神一荡。奕?认出了她来。却不是适才大阿哥满月宴会上大出风头的叶赫那拉。杏贞是谁?

    奕?到没打算避开她;坦然的走了上去;问道:“皇嫂好兴致;在此游览夜色吗?今儿乃是皇嫂孩儿的满月宴;怎么皇嫂独自一人在这里?”奕?倒也很是好奇这个女子;听闻此女起初进宫之时;很不受咸丰待见。却想不到后来使了手段;一步步的爬了起来;去岁就经常伴驾批阅奏折;奕?在陛见咸丰的时候;也曾见到她几次;随后更多的时候是在母亲那里见到她。

    随着见她的次数多起来;奕?发现此女谈吐不凡;见事即明;洞察人心。好几次母亲教训自己;都是被她婉言化解;也算替自己解过几次围;自己也很承她的情。

    杏贞微微一笑;吩咐安德海出了亭子在外等候;看着奕?说道:“原来六爷也是个没有去处的人;到和我这闲极无聊的人碰到了一起。载淳虽然乃本宫所出;但本宫出身不及他人高贵;始终还是替他人做了嫁衣。”

    奕?一愣;看来这女人是在心烦大阿哥由皇后照养之事;淡淡一笑说道:“皇嫂的话说差了;皇嫂得获圣心;之前就经常伴驾;而后又产下阿哥;如今更是贵妃尊位;已经是宫中第二高位;怎会说是替他人做嫁衣?”

    杏贞哦了一声说道:“原来六爷是这般想的;那为何六爷言行不能如一呢?六爷整天缚手缚脚的小心做人;到底是谨慎使然呢?还是心中存了怕替他人做嫁衣的心思?”

    奕?心头微微一惊;这女人好厉害三言两语便把话头转到自己身上来;而且词锋隐晦;但自己绝对听得明白。当下清咳一声说道:“皇嫂的意思臣弟不大明白;臣弟做好自己的本分这也不对了么?”

    杏贞纤手轻抚秀发;妩媚的一笑;说道:“做好本分自然不会有错;但却对六爷的前程没有裨益。”

    奕?一愣;上前一步;微微冷笑道:“前程?本王做得再好也是王爷;还有前程可言么?”

    杏贞看着他;笑了笑说道:“大清开国以来;王爷贝勒无数;很多王爷的确一生都只是王爷;但六爷您似乎忘了顺治朝那位呼风唤雨的摄政王了。”

    奕?闻言面色大变;低声冷道:“皇嫂是在拿臣弟寻开心么?”

    杏贞摇摇头说道:“本宫从不做玩笑之事。大清立国到今日;正面临着极大的危机;长毛作乱;外夷逼迫;稍有不慎便是亡国灭种之祸。但机遇也在于此;大乱于前;拨乱反正;得立大功;或许六爷将来成就会远超那位摄政王也说不定呢。”

    奕?心头突突直跳;但他不知道杏贞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便道:“皇嫂慎言;摄政王可是要得主子幼小时方才做得;如今皇上春秋鼎盛;如何会有摄政王?”

    杏贞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本宫一介妇孺;不知其中因由;六爷就当是本宫酒后的疯话吧。”

    奕?哼了一声;也不再说话;转身正想走。却听杏贞喃喃的说道:“看来先帝的遗愿;一雪外夷当年江宁之辱;是没有人能去完成的了。”

    听了这句奕?身子晃了晃;停住脚步;头也不回的说道:“皇嫂;奉劝一句。后妃不得干政。”

    杏贞正色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本宫能为大清和皇上做些力所能及之事;自然问心无愧;倒是六爷您堂堂一个七尺汉子;小心谨慎过头;还不及本宫一介妇孺!”

    奕?大怒的转过身喝道:“皇嫂你够了;别以为仗着四哥宠你;你就可以任意妄为。”

    杏贞脸色不变;似乎根本不惧。看着他玩味的说道:“我和六爷一样;同样只是侍候皇上的奴才;可惜我这个奴才能得圣宠;而六爷这个奴才却难获帝心;高下立判;也不必多说。”

    奕?恼羞成怒。上前一把拧住杏贞的玉手喝道:“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交给皇上议处。”

    杏贞毫无惧色;只是看着抓住自己的那只大手;暧昧的一笑说道:“议处什么?议处六爷您对我这个皇嫂不敬么?”

    奕?闻言;好像摸到炭火一般;忙不迭的松开手;退后几步。但兀自恨恨的瞪着杏贞;杏贞却还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神中满是嘲笑和不屑。

    奕?见她俏容如玉;那娇柔有致的身躯竟然如此诱人;他脑中竟然忽起一阵绮念。奕?心中惊骇;急忙收敛心神;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变幻不定;跟着淡淡的说道:“皇嫂究竟想臣弟如何?”

    杏贞心中一喜;知道奕?动了心了;只要她出马;就没有不上钩的鱼;当下口中淡淡的说道:“本宫想法很简单;就是想六爷您能入朝堂、平长毛、兴社稷、拒外夷。”

    奕?嗤之以鼻:“谈何容易?”

    杏贞也不着恼;笑道:“六爷胸中抱负才干远胜载垣、端华、肃顺之流百倍。端华、载垣两人只是弄臣;肃顺为人心狠手辣;得罪的人多;守成有余;进取不足。唯独六爷你;才华未能尽展。若六爷能为百官首脑;又得皇上信任;兴办洋务、开拓财源、学习西学、重整武备、编练新军;想必要平定长毛、外拒洋夷也不是难事吧。”

    奕欣心头一惊;此女当真不简单;当下眉毛一挑;说道:“洗耳恭听。”

    杏贞缓缓说道:“如今世上已经是强国林立;以英法等强国为例;举国皆以工商业立国;工商发达;富国足民。工业可产出新式的枪炮快舰;商业可殷实国库富民。而大清这两项实在是难望两国项背。所以首要的便是兴办洋务;发展工商业。工商大兴;则可开拓新的财源;听闻江南各省的商路厘捐之税已经足够各省剿匪敷用;若是江北之地也能办工商、兴商贸;何愁没有银子办事?”

    奕欣目光逐渐有叙热起来;杏贞说的话他平时也曾今琢磨过。他常想;要是自己是皇帝;会如何施政;杏贞此时说的话也正是他平日里想过的。

    杏贞接着说道:“兴办洋务之余;应当学习西学;得人以鱼不如得人以渔。英法之科技;已经远远超过我们;洋枪犀利、快船如飞;都是西学所发明的。我们只有学习西学;方能自己造出枪炮快船来。正所谓师夷长技以制夷;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正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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