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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太平血-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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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众人的嘲笑声中;那孙秀才掩面而走;也就没答陶恩培的话了。

    陶恩培很是奇怪的问苏冀道:“苏小哥;这苏褔省是西王治下么?怎么和天京那边不一样?”

    苏冀点点头;一脸肃穆的说道:“西王殿下在苏褔省施行新政;一省之内都是如此;天京那边?那边是什么治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西王殿下给苏褔省的军民百姓带来了天国的福音。”

    闻言之后;陶恩培更加心有不甘起来;他急于见到西王一探究竟;便不再耽搁;继续乘船往苏州而去。这一日到了苏州浒墅关后;一行人便让陶恩培乘了马车往苏州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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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古城新风

    陶恩培的思绪随着渐渐喧闹的人声而中断;挑开马车的帘子往外望去;却已经到了苏州城外。陶恩培有些惊诧眼前的苏州;这苏州似乎还是从前的苏州;自古以来的“上有天堂;下有苏杭”;但却又似乎不是自己从前见到过的苏州了。

    陶恩培看到的苏州和从前一样;是著名的江南水乡;城内水港交错;街衢纵横;晚唐诗人杜荀鹤有诗云:“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巷小桥多。”

    行于在苏州众多的街巷之中的名胜山塘街;这条街是被称誉为“姑苏第一名街”。山塘街东起阊门渡僧桥;西至苏州名胜虎丘山的望山桥;长约七里。

    此处和从前一样;四周皆商肆毗连;各种商号、茶肆、酒家、戏院、客栈等无不具;但却似乎少了些烟馆和花楼。

    青色的小方石路面;还是一般的平整;两旁种植的悬铃木;隔路树臂几可连接;暑天行走十分荫凉。路旁树下各种摊档摆设开来;从街头连到街尾。摊位上;袍服裙衫、头花首饰、鞋帽巾袜、果品散食、盆景艺品、玻璃器皿等等应有尽有;甚至还有洋货杂品五金等;果真是人山人海、热气腾腾;绘出了一幅繁华山塘街市图来。

    “只是更比从前繁华了啊;到底是哪里不对呢?”陶恩培心中暗暗想着;总觉得所见的苏州虽然比从前繁华;但似乎有着更加不同的东西让这古城有了另一种味道。

    忽闻一阵悦耳的歌声传来;陶恩培抬眼望去;只见数名顶着红巾的青年女子撑着油纸伞而来;一旁戏院那婉转的评弹传来;伴着那走在细微春雨中的女子。依依呀呀的低声歌唱映衬出这座江南古镇的韵味来。

    再看四周的人群;陶恩培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人不一样了。”

    往来的熙熙攘攘人群之内;鲜少再见到那拖着长辫、穿着马蹄袖马褂的人;街上的女子们似乎都是天足;走起路来更加的自信和无羁;男子们的长袍短褂夹着飒爽的红巾;而来往行人见面都是拱手作揖为礼;也不见了那打千哈腰的卑颜奴色;似乎胸膛都能更加挺起几分来。放眼望去。眼下的人群没有了昔日人群那剃光前额的光亮;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抹令人艳目的鲜红;是一种暖人心和催人奋进的红色!

    陶恩培慢慢明白了过来;蓄了长发的男子和摆脱了缠足的女子们;让苏州这座古城更加的自信了起来。一种挣脱了束缚和桎梏的酣畅淋漓在这座古城中焕发出来;与衡阳那种死气沉沉的压抑不同。陶恩培感受到挂在人们脸上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的。

    带着千万般的感慨。陶恩培来到了西王府外;门外百余名西殿参护在此处巡守;却无一人在此迎接自己。陶恩培心头微微有些失望;但想自己一个失了衡阳的人;也没什么脸面要人家八抬大轿的来接吧。

    宋锋、苏冀上前向门口参护统领交了公文官照后;自有西殿参护进西王府内禀报。陶恩培下了马车。便在府外等候。

    才下马车;便有数骑骏马飞驰而至;上面的人穿了太平天国的官服;头戴红风帽。风尘仆仆的下了马来;早有西殿参护前去牵马。那人却不用西殿参护禀报;径直入了西王府;也没有参护阻拦。

    陶恩培很是好奇的问身旁的苏冀道:“这人是谁?不用通禀便可入内?”

    苏冀紧了紧身上的袍服道:“这位大人便是舆宣司的王韬王大人;那《苏南时报》便是他主持刊行的。”

    陶恩培哦了一声;那报纸路上他也曾向苏冀借来看过;其上内容贯穿古今;涵盖中西;多有议论时政;抨击满清的言语;言辞锋利而令人心折;饶是陶恩培自觉已经是反叛之人;但那报纸上的言论却是字字诛心。

    “原来他就是王韬;果然是仪表堂堂。”陶恩培捋着颌下胡须轻叹道。

    “陶老先生;以你的文采也可以给那报纸投稿的;只要报纸的主编们审核过;也一样可以刊在报纸上;流传言语于民间的。”苏冀淡淡一笑说道。

    陶恩培嗯了一声;似乎有些意动;但还未答话时;却见一辆西洋马车施迤而来。这西洋马车与中国马车不同;车棚乃是方形黑色的;其上还有透明的玻璃窗;沿路而来陶恩培也多次看到这种马车;但总觉得这马车不似咱们国中马车那华盖顶来得有意境。

    马车在西王府门口停下;上面下来一中一西两人;中国人穿着太平天国的官服;也戴了红风帽;而那西洋人却是一身燕尾礼服;高高的礼帽和文明杖拿在手中;一头的金色头发;让陶恩培第一次近距离见到了洋人。

    这两人下了马车后;令陶恩培想不到的是;那太平天国的官员操着一口洋文和那洋人说着什么;两人经过陶恩培等人身边时;只是微微颔首算是打个招呼;然后两人便面带忧色;一路说着也进了西王府。

    陶恩培又是一脸的好奇;这次还没等他开口;苏冀便道:“陶老;你是不是想问这两人是谁?那位大人是咱们西王府工部尚书徐寿;他在上海墨海书院求学数年;又多跟随李善兰老先生翻译中外典籍;洋文可是说得极为利落的。那洋人我可就不认识了;自从开始修建上海到苏州的铁路;往来苏州和上海之间的洋人可是极多的。”

    陶恩培哦了一声;一旁的宋锋坏坏的一笑说道:“那洋人叫什么威尔伯;他到上海的时候;我可是参加了迎接他的护卫队;这洋人脾气大得很;不过他老婆和女儿不错;那肌肤都是穴白、穴白的……”

    苏冀暗叹此人没救了;三句话没说完;又说道女人身上去了。陶恩培眉头皱起道:“宋队长啊;常言有道;色字头上一把刀;女色一道最好适可而止……”

    宋锋哼了一声;打断他道:“陶老;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罗嗦了。”说罢便转到一边去了。

    就在这时;府中出来十余人;当先一人却是西王娘洪宣娇;宋锋、苏冀两人急忙上前见礼;陶恩培却没见过洪宣娇;旁人引荐了才上前见礼。

    那西王娘一身黄袍马褂;头上戴了黄色的风貌;人又长得极为美貌;到让陶恩培不敢直视;只听那西王娘轻声说道:“陶老先生受苦了;小女子带西殿上下同衡阳百姓先谢过老先生。”说罢便盈盈下拜。

    西王娘的柔声细语戳中了陶恩培的委屈之处;他忍不住流下泪来;急忙上前还礼道:“不敢担西王妃大礼;老朽失了衡阳;愧对西王重托啊。”

    西王娘扶起陶恩培道:“老先生切莫如此说;西王对衡阳的安排一直耿耿于怀;当时迫于形势离开;他就觉得对不住先生;先生殚精竭虑;保全百姓的功劳;大家都是明白的。”

    听了这话;陶恩培如释重负;更加泪流不止;西王娘劝了一回后;命人带陶恩培进府先歇息;又告诉陶恩培;西王带着西殿参护去了东郊田庄帮农忙;她这便去寻他回来;让陶恩培先在府中歇息。当下陶恩培便跟着西殿引赞进了王府;西王娘自带人去了。

    到了府中;陶恩培仿佛进入了一个陆离光怪的地方;堂堂一座王府;却想一座巨大的衙门一般。随处可见匆匆而过的人;人人手中都是抱着厚厚的文案;人人都是行色匆匆;人人都是有自己的事在忙碌着。

    前院的墙上大大的写着“效率、廉洁、奉公、敬业”几个大字;到让陶恩培驻足看了好大一阵。

    来到后院一排厢房;第一间内却见适才所见的那徐寿带着几个太平天国官员和几个洋人指着一幅幅的地图互相争执着什么;中文洋文夹杂不清;陶恩培也不知道他们在争论什么。但见几个洋人怒目高声;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陶恩培有些担心的对身旁的西殿引赞道:“他们这般争执会不会打起来?要不要换亲兵来?”

    那引赞微微一笑说道:“不必;陶先生有所不知;这些洋人不知我们的礼仪;素来都是这么高声的。西王和西王娘每次都要和这些洋人争执不休的;西王殿下说过;这些洋人认理不认人;只要你的道理是对的;就能说服他们;不管他们多么的嗓门大。”

    陶恩培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认理不认人;认理不认人。”

    又来到一间厢房外;只听里面噼里啪啦的算盘声音响个不停;只见里面排了十余张桌案;十余名算手埋头打着算盘算着账目。

    陶恩培奇道:“西王府中有这么多账房先生么?”

    那引赞摇头笑道:“不是;他们这一班房是在筹算铁路的迁界费用;上海铁路要修过来;沿途会占到不少的民田民居;他们是在筹算迁界安民的费用。刚才那边徐寿大人和洋人争论的也是这个;听闻洋人勘定的铁路会占到太多的民田、民居;而徐寿大人带人勘定的线路则可以避过不少民田、民居;但却会让铁路多费些营建费用;因此两边还在争论。两边都在等这边算出到底是迁界安民费少还是营建费少。”陶恩培哦了一声倒也听明白了。

    一连十余间厢房都是办公场所;陶恩培这才明白过来;这西王府就是西殿的中枢衙门。

    到了最末一间厢房;那引赞吩咐几名西殿参护照顾陶恩培;只说西王府如今用房紧张;只能让陶恩培暂时委屈在这里;稍后西王见了陶恩培后自然会有安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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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三章 狗急跳墙

    在厢房内陶恩培梳洗了一番之后;换了一身寻常的粗布衣裳;仍做教书先生打扮;头上却戴了一顶适才在苏州市面上买到的儒巾;算是缅怀汉人衣冠。请记住本站的网址:。

    陶恩培转过身来;对着屋内的玻璃镜子一看;却发现这镜子照出的人像非常清晰;而且此镜小巧请便;制作甚为精巧。

    正当陶恩培舀着那面镜子端详之时;一个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这玻璃镜子虽然早在康乾年间便由西洋传入;但当时的镜子却是用汞在玻璃上贴附锡箔的锡汞齐法制作;价贵而民间不得常用;而且锡汞齐法制也是对人体有害的;是以本王引入了西洋最新的化学镀银法制作镜子。此法所制之镜可大可小;且作价极低;民间也可泛用。”

    陶恩培微微一惊;回过头来一看;却见西王笑容满面的站在门口;一双马靴上沾满了泥土;裤管也是卷得老高;一双毛茸茸的小腿上黄泥一块块的。

    陶恩培急忙上前微微一礼;萧云贵急忙扶住;口中安慰道:“这两年可苦了陶公;这一礼该本王向你而施的啊。”

    一路来世;陶恩培脑海中反复想过见到西王后要说什么;但如今见到了;西王那句苦了陶公的话一出口来;到让陶恩培喉头哽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士为知己者死;古代文人所求者不就是知己二字么?在萧云贵看来;像陶恩培这种人的想法;在后世便是企业精神中员工被认可的一种精神鼓励。

    果然陶恩培不自觉的落下泪来;萧云贵拉着陶恩培坐下;缓缓说道:“陶公在衡阳的事;本王知道的很清楚。衡阳丢失不怪任何人;只怪本王。只怪本王当日许下的画饼太大;而自己又身不由己;未能实现许诺;而天京施行的法度又有失偏颇;大失民望;以致让清妖有机可趁;是本王的错。”说罢萧云贵起身向陶恩培失了一礼。

    陶恩培再一次说不出话来;西王把一切都归过于自己;他还能说什么呢?只得怔怔的起身回了一礼。

    萧云贵将陶恩培扶回座上。跟着又是一礼道:“陶公如今得脱大难;再归我西殿;当真是万幸之事。本王今日再次恳请陶公为我西殿属官;造福一方百姓。”

    陶恩培没想到萧云贵这么直接;当初在衡阳他就坚辞不受太平的官爵。如今来到苏州;萧云贵又再次提起此事。倒像是自己大老远来求官一般。当下急忙推辞起来。

    萧云贵正色说道:“陶公保全衡阳百姓;难道就不想造福家乡父老了么?陶公乃是江浙山阴县人氏;如今山阴已经改为珊阴乃我苏福省绍兴郡治下;陶公的家小都由我西殿妥为照顾;陶公该为家乡父老想想;帮他们做点实事才是啊。”

    陶恩培微微一惊。当年衡阳闹长毛的时候;他就把家小送回山阴老家省亲暂避;原先是想与城同殉的;但也没料到自己回投了太平。好在他没有接受官职。是以名声不显;满清那边也不管他死活;照例追赠了一番;是以陶恩培在山阴的家小父老也没受牵连。等到西王大军东征之后;满清才渐渐听闻陶恩培降太平之事;那时候再想找陶恩培的九族算账时;却已经晚了;太平的旗帜都已经插在山阴的城头;所以陶恩培的家小才能保全了下来。

    此时听萧云贵说起家乡之事来;倒也有些想回家看看的念头。

    萧云贵拉着陶恩培的手说道:“陶公啊;本王在苏福省搞新政才初步上路;万事开头难;本王身边着实缺少像陶公这样一心为民的人才;恳请陶公为百姓着想;就再出仕帮本王吧。”

    陶恩培缓缓起身;对着萧云贵深深一拜后道:“多谢西王保全家小之德;老朽此来;沿途所见西殿治下施行新法;的确面貌一新;百业繁茂;但老朽离家日久;想先回家一趟;然后再来效命如何?”

    萧云贵大喜;当即应允;便命人取来户部尚书的官照及检点官服当场就赐给陶恩培;左宗棠兼着户部尚书的差事;还要兼顾西殿各部杂事;几个月下来几乎累得病倒;萧云贵急需要人能分担左宗棠的差事。他做事从不喜欢拖泥带水;当下强拉硬塞的便把户部尚书的官照和检点官服给了陶恩培。按照西殿官制;户部尚书职同检点;若该员立有大功;可封赏为恩赏丞相;陶恩培才来;也只能先从检点官衔做起。

    陶恩培乃是君子;他刚才说的先回家再来效力乃是再考虑考虑的意思;但萧云贵就是扯着不放;一点转圜余地都不给;让陶老头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

    好在这时候西王娘和左宗棠一起来到;两人又好言劝说了陶恩培一番;陶恩培才领受了户部尚书的官照和官服。

    当下萧云贵、洪韵儿、左宗棠和陶恩培坐下说起衡阳战事来;陶恩培也将湘军如何攻打衡阳;太平军如何出城迎敌大败;清军如何乱城内人心;自己如何出城约降之事说了。

    听完之后左宗棠眉头皱起说道:“西王;太平圣兵自从蓑衣渡之败后就很少打过败仗;特别是我们西殿兵马;更是有胜无败;各部兵将多有轻视官军者。这次衡阳之败便在于轻视官军;敌情尚不明了;便开城迎敌招致大败;衡阳之失实则是败在梁立泰、何震川遇敌不明;轻进冒险之上啊。”

    洪韵儿也点头道:“还有人心;古语有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那湘勇竟然懂得用攻心之术来破城;可见日后这一支兵马会是劲敌。”

    陶恩培这才想起荣禄的密信;开口道:“具老朽后来得知;那湘勇的攻心之策乃是荣禄所出;此人虽是满人竟然也懂这攻心之术;兼此人年纪尚轻;将来必是心腹大患。”

    萧云贵和洪韵儿对望一眼;心中均暗道。果然是他。虽然前面白泽堂的消息传回;说荣禄联合湘军攻破衡阳;但内里细节远没有陶恩培说得清楚;而且陶恩培亲口证实;衡阳之役便是出自荣禄的手笔;两人这才得到了肯定。

    跟着陶恩培又皱眉道:“而且这人心机深沉;这次不惜帮着老朽脱困;也要让老朽传封密信来给西王;也不知他是做什么打算。”

    萧云贵和洪韵儿又对望一眼;这个陆思玄传信过来?他想干什么?自从得知荣禄的真面目后。萧云贵便下令断了白泽堂和荣禄的联系;转为命人全力行刺;也亏得荣禄想得出来;救下陶恩培让他传信过来。

    陶恩培当下便从怀中将那密信取了出来;萧云贵接过之后。看也不看的收入怀中;又东拉西扯的闲话一会儿。绝口不提密信的事。

    过了片刻后。他清咳一声向洪韵儿使了个眼色。洪韵儿也不知道陆思玄这信上会写什么;但想到他不惜费功夫救陶恩培来送信;就说明他看中陶恩培的诚实守信;必定不会拆阅此信;也说明此信定然会写一些穿越之事。这穿越之事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就算是左宗棠、陶恩培也不行。

    当下洪韵儿见了萧云贵的眼色。也知道他的心意;便红着脸说道:“左相先陪着陶公说说话;小女子有些私房话要和西王说;暂且先走。”说罢起身拉着萧云贵便走。

    左宗棠有些奇怪。这两口子今日怎么了;但任何事西王都不曾瞒着自己;也就没往密信之事上去想;便和陶恩培继续说话;讨论起新政来。

    萧云贵和洪韵儿像是做贼一般快步回到自己的书房内;又命男女亲卫守住书房;两口子关上书房门密议起来。

    萧云贵急不可耐的取出那信函拆掉火漆封套打开后一看;只见上面用后世简体字写了一封长信;洪韵儿凑过来一起看;只见上面写道:“萧云贵、洪韵儿;你们两个奸夫淫妇;竟然狼狈为奸派人来暗算我;还好我命大;要不然真被你们两给杀了;你们两个就是杀人犯!”

    洪韵儿看着那奸夫淫妇的字眼;怎么都觉得心中不爽;萧云贵更是破口大骂道:“陆思玄你才是奸夫淫妇;你全家都是!”

    接着往下看只见又写道:“你们两个要搞太平天国;你们搞你们的;本人不觉得太平天国比满清先进多少;本人还是按照自己穿越后的身份来救国;你们走你们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光道。”

    看到这里萧云贵又骂一句:“你全家才走独木桥!”

    跟着看下去:“在这个乱世之中;我们都要先活下去;都有自己的角色要扮演;你们派人来暗杀实在太卑鄙;从此刻起;我们不再是同学关系;而是敌人关系!”

    萧云贵咬牙切齿的道:“怕你;放马过来;小子!”

    “虽然是敌对关系;但是要打败对方请你们正大光明的来;偷偷摸摸的搞暗杀就不行!萧云贵把你那些狗腿子收回去;要是你再派人来刺杀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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