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血-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望着远处奔流不息的长江水;萧云贵轻叹一声;回想起回到苏州那晚;左宗棠、钱江两位谋士向自己献策的情景来……
当日送走南下的船队之后;萧云贵和洪韵儿又在上海耽搁了两天;主要是商讨修建铁路的一些细节问题;从上海到苏州的铁路虽然不长;但沿途可能会占用到百姓的田地、房舍等等。怡和洋行派遣的工程师、勘探队已经在路上;具体的修建线路需要等这些专业人员到达上海进行实地勘测之后才能确定;但萧云贵还是给王辏г恕⑽汉琢帧⒅觳盏热私淮艘恍┬枰⒁獾南附凇�
修建铁路在这个时代来自各方面的阻力还是非常巨大的;对于太平天国来说;虽然没有满清那样来自自身内部守旧势力的干涉;但来自民间对这种新事物的恐惧会给修建铁路带来阻力。这时候的人们迷信鬼神、风水;修建铁路会有人认为是锁住了大地;又或是动了谁家的风水;一旦百姓们抗拒这种新事物;弄不好会造成民变。
在和王辏г说热私淮氖焙颍幌粼乒缶投ㄏ碌髯樱徊还苋绾翁肥且欢ㄒ薜模坏谛拗埃徽攵匝笕丝辈獾穆废呱峡赡苌婕暗角址该袢ㄖ拢灰欢ㄒ崆白龊糜Χ灾摺1热缢嫡加昧颂锏兀簧虾>揪鸵涸鹫液每梢灾没坏奶锏兀徽加昧嗣裆幔痪陀删境銮鹎ǎ徽加昧朔氐兀痪团扇肆碚曳缢Φ厍ㄔ幔环延镁靖涸鸬鹊取�
除此之外;萧云贵还让王利宾开办起太平天国第一份自己的报纸;在这个年代必须有自己的舆论武器来占领道德的制高点;这份报纸定名为《苏南时报》;每七天发行一刊;后来在太平军中这份报纸也被叫礼拜刊。
王利宾在历史上也曾经创办过报纸;办报纸萧云贵自然是找他负责;随后又成了西殿舆宣司。由王利宾担任司长;职同总制。出任舆宣司之后;王利宾好像焕发新生一般;自己把名字改成了王韬;全身心地投入了他的新闻事业中去。和诏书衙不同;舆宣司更多的是负责太平天国的对外新闻发布和报纸、舆论控制;而诏书衙却是负责各种古籍收集、收藏。官方定制的各种书籍、手册、条例的发行。诏书衙原本是洪韵儿主管;后来交给了李璇玑、傅善祥主管。
有了舆宣司和《苏南时报》;萧云贵要求王韬有意无意的多多在报纸上宣传修建铁路的好处;同时报纸上也多做汉文化的宣传;来打击满清的统治基础。
交待完铁路和报纸的事情之后;萧云贵收到了天王的诏旨。上次是东王来的诏旨;这次是天王来催促西王回京;上次萧云贵以宁波战事吃紧为由拖延了下来;这次宁波大捷的战报已经发往天京;他不能再耽搁下去;便和洪韵儿、李璇玑带着钱江、唐二牛以及千余精锐西殿参护往苏州而去。其余电报、兵工厂、船厂的事宜;萧云贵让王辏г舜判焓佟⒒夥嫉热松套冒炖怼2痪鲋驴杀ㄎ魍醪么Α�
徐寿、华衡芳乃是李善兰举荐之人;萧云贵和洪韵儿也知道二人在历史上的名头;他二人辅佐王辏г税炖砩虾5难笪褡钍屎喜还欢嗽诰局幸驳H我埃恢巴苤啤�
花了两天时间回到苏州之后;苏州的疫情已经彻底平息;在左宗棠等人的努力下;苏州逐渐恢复了昔日的繁华。回到苏州之后。洪韵儿带着李璇玑便去找克利福德去了;克利福德的身份特殊;通过他或许可以得到英国的支持也未可知;所以夫妻俩一商量;洪韵儿决定亲自出马继续拉拢克利福德。
萧云贵把钱江介绍给左宗棠;随后一道说起施政之事;左宗棠拿出天劲来的施政公文《待百姓条例》给萧云贵和钱江看。天京来的诏旨要求各地照此办理;但左宗棠觉得其上荒悖之事太多;并未推行;这份诏旨和条例也被左宗棠锁在柜子里睡大觉。
看完之后。钱江首先便道:“西王殿下;天王这么做;是把天下私产都变为公产;都变为他一家之物;如此倒行逆施;乃是绝人财路;与杀人父母无异;真要是这般推行施政;天国比不能长久啊。”
左宗棠比钱江加入太平军要早;倒也知道太平天国到底追求的是什么;轻咳一声后道:“钱先生说话过重了;但其言也不无道理。西王殿下;天国起兵以来;打出的旗号便是均田地、共富贵;历来举义起兵者为了号召天下百姓附庸;无不是打出这般旗号来。但人性私利;天下熙熙皆为利往;绝对的公平永远不可出现。前面咱们四处征战;未有根本之地;集中所有的人力物力统一分配是有必要;但如今有了自己的地盘后;要经营此地便不能如此办理了。”
萧云贵抬手止住二人的话头道:“两位的话我明白;左丞相做得好;没有按天京的政令办理;否则要出大乱子了。且不说上海;苏杭二州之地内;有多少商家往来;又有多少手工作坊、铺面市集?真要按天条办事;岂不是绝了商家们的商路?”说到这里萧云贵站起身望着屋内的巨大蜡烛冷笑道:“店铺买卖本利;皆系天王之本利;不许百姓使用……这是什么道理?”
左宗棠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可西王须得再想深一层;我们下面还可以阳奉阴违的把这事糊弄过去;但西王您马上就要入京述职;天京那边在我们这里一定有眼线;要是天王、东王以此为藉口;问西王为何不尊天国政令又该如何应对?在下担忧的事不止如此啊。”
萧云贵阴沉着脸道:“他们看不清大势;老子就单干;反正老子不能和他们一起走上死路。如今苏南已下;我手中有十余万兵马;我还怕他们么?”
左宗棠看了钱江一眼;钱江捋着颌下的山羊胡子沉吟片刻道:“西王;属下明白左相真正担忧何事了。如今西王虽然领兵取下苏南;但百废待兴;需要时日站稳脚跟。此其一。其二;苏南、上海乃是清廷赋税重地;南厩陷后;江南漕运断绝;清廷本想着还有上海海运交通漕运;但上海也被攻下;江南的漕运算是彻底被我们断了。清廷一定会不顾一切夺回苏南。若是这个时候咱们和天经脸;那西殿就要独自面对清廷的压力;得不偿失啊。其三;西殿军中虽然大半都是湘徽苏浙等地之兵;但其中精锐骨干多是西王广西老兄弟;西王这时候和天京因为政见不和翻脸。于大义名分上不能占优;难保手下领兵的老兄弟不会心生疑窦;将来兵戎相见必有内忧。此时和天经脸;时机远远不到啊。”
萧云贵微微一愣;缓缓坐下身来;单手杵着下巴思虑起来。左宗棠接着说道:“钱先生不愧是广粤名士;一言以蔽之。西王。如今天下大势尚不明朗;天京所带兵甲虽不及我精锐;但满清眼中之钉乃是我们;因为我们占据了苏南这块膏腴之地;要是前面没有天决面顶着;我们将很难与满清周旋。西王将来要想取而代之;眼下就要暂时忍让;这次回天京最好能说动天决兵淮泗。打过长江去;吸引清军的兵力。”
钱江又道:“不错;天京政令虽然荒诞不羁;但我们也不是不能挽回。属下以为西王此次回京;当说服天王、东王收回成命;就算不能收回成命;也要许以重利让天京许可西殿可不尊此法令而行。而且要是能说动天决兵江北。那就是最好的局面了。”
萧云贵哦了一声道:“是啊;前面有人顶着;我们在后面发财;多好啊。嗯。我们可以搞个经济特区;争取苏南为经济特区;不必按天京的法令执行。”看到左、钱二人不理解经济特区;萧云贵笑着解释道:“所谓经济特区;就是特别的区域之意;咱们苏南、上海工商业繁华;与内地大不相同;本王可以此为藉口向天王、东王奏报;请求成立苏南经济特区;特区之内一切法令皆可不安天旧例来办;拥有很大的自主权。”
左宗棠点头道:“此法甚好;只是要天京答应如此要求;只怕需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萧云贵嘿嘿笑了笑道:“不错;代价是一定要付出的;本王打算向天京许下每年苏南向天京缴纳一百万两银子的钱粮做为许利;换取天京给予自主权;两位觉得如何?”
左宗棠微微皱眉道:“苏南乃是膏腴之地;只缴一百万两只怕糊弄不过去。”
钱江奸笑道:“西王这个价开得好;正所谓漫天要价、落地还钱;咱们可不能一下子说得太高了。”
左宗棠嗯了一声道:“这话也对;但西王自己心中得有本帐;底限在何处才好还价啊。”
萧云贵嘿嘿一笑道:“这次整顿上海关税;想必今年仅上海海关关税一项便可有两、三百万银子的进账;还不算宁波那边的关税;加上其余地方上缴纳的钱粮税赋;就算天京那边要我每年交三百万两本王也能承担。”
左宗棠惊喜道:“海关关税能有这么多么?听闻从前清廷每年从江海关收到的不过几十万两的税银啊。”
萧云贵淡淡的笑道:“清廷那是作茧自缚;不知道商贸税收的好处;加上旗下贪官污吏多如牛毛;才会收入惨淡。不过既然清廷之前收入如此;咱们上报天京的时候也不必说真话。”
钱江阴阴的笑道:“不错;西王此去大可反客为主;可学学刘备刘皇叔;多提提自己的苦处;多诉诉苦水;听闻西王和东王情同手足;和天王也是至亲兄弟;大可以情动之。”
左宗棠呵呵笑道:“钱先生此言不错;会哭的孩子有奶吃;西王大可大张旗鼓;手下回京的参护穿着也要破烂些;让人看了心生同情。”
萧云贵笑了笑又皱眉道:“要本王装可怜没问题;但本王就怕去了天京之后;被人软禁起来;不能回来就麻烦了。”
左宗棠笑了笑说道:“在下早已经为西王想了几条良策;若天京留难时;可以帮西王脱身。”
萧云贵这厮其实不大愿意回天京去;但眼下状况看又是不能不回去;他就怕洪秀全、杨秀清又来害自己;一听到左宗棠有良策;当即大喜道:“左相快说。”(未完待续。;、月票;。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如果您觉得网不错就多多分享本站谢谢各位读者的支持
;!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东西联手
左宗棠笑了笑转身从书架上取出一本手札说道:“此乃诏书衙收集记载的《天父天兄临凡圣旨》;西王可曾记得起兵之时;天**师是如何定下的?”
萧云贵回想了一会儿之后;讪讪笑道:“当然记得;当时便是本王代天兄传言的。”
左宗棠点点头展开那手札给钱江看;口中说道:“天王所创的拜上帝教教义的规定;他只称王不称帝;其辅臣也就不能沿用封建王朝的宰相之类的官称;于是天王便有了新朝的官制中设军师为天王的辅臣官称的想法。设军师既可与历朝王朝的宰相等类官称严加区别;又能与天国的官制相契合;也算一个创举。随后天王在西王第一次代天兄下凡传言之机;便向问过;‘太平时军师是谁乎?’”
萧云贵神色严肃的道:“不错;当时本王迷迷糊糊的;醒后来才听人说起;天兄的回答是:‘冯云山、杨秀清、肖朝贵俱是军师’。”
左宗棠嘴角微微一笑;他可不信天兄下凡这种说法;但见西王此刻说来仍旧是一本正经;仍旧咬定他便是天兄下凡的代言人;心中腹诽道;西王越来越厚黑了。但萧云贵的想法很简单;你既然撒了谎;就一定咬牙把这个谎撑下去;就算如何艰难也不能否认自己。
左宗棠也不拆穿;继续装糊涂笑道:“从天王所问的话语可看出;天王起初设军师只想设一人。只因天王所问的是‘太平时军师是谁?’而不是‘太平时军师俱是谁乎?’。其二;天王当时属意的应当是南王冯云山担任军师。当时南王传教立教有功;东王天父下凡有威;军师的人选只能从冯云山与杨秀清二人中选择。若天王想让东王当军师的话;那么他没有必要做任何掩饰;完全可以直接了当地问:‘太平时让秀清任军师可否?’。其实天王心里明白;他要提名让东王当军师;在西王你代言天兄的竭诚拥护的。相反;若是公开提出让南王担任军师。那是无法得到西王你代言天兄的同意。左某这话对吗?”
萧云贵想不到左宗棠能从天父天兄的临凡圣旨记载中推测出当时的情形来;心中非常感到佩服;要知道当时杨萧二人联手上位的事;就连很多老兄弟都不明就里的;当下笑了笑道:“此事与本王回京趋吉避凶有何关系?”
左宗棠缓缓说道:“在下所料不错的话;天王一开始只想有一位军师;可天兄圣旨一下。就变成了三位;其后永安封王之时;更是多了一个北王;变为左辅、右弼、前导、后护四位军师;也就是东南西北四王俱是军师。此时南王早归天堂;只剩下东王、西王和北王三位。翼王虽然才智俱佳;但终非军师之职;才朝中为入中枢。以左某看来;西王领兵在外而远朝堂;东王最喜;盖因东王在朝中能总揽大权;而北王虽为军师。但前面被东王逼迫杀了自己兄长;足见北王在朝中难以与东王争长短。但要是西王回朝;局面就会改变;东王有总揽全局之功;西王亦有南征北讨之劳;东王有天父附体;西王亦有天兄护持;东殿有精锐数万。西殿亦有强兵于外;因此西王殿下一地京;东王独大的局面便会打破。按东王的心思;西王最好别回去;要是回去东王一定会想尽办法对付西王。而天王却希望西王回京;他需要有人能在朝中和东王达成均势;此乃历代帝王心术之要旨。”
萧云贵点点头道:“不错。要是本王不在朝;天朝就是东王一人说了算。既然回京是天王喜东王怒;那本王该如何?”
左宗棠一字一句的说道:“西王回京要旨这第一便是;置身事外。不揽朝权!”
萧云贵喃喃道:“置身事外;不揽朝权?此话何解?”
钱江若有所思的道:“左相的意思是让西王千万不可介入天王和东王之争;远离朝堂的漩涡暗涌?”
左宗棠微微颔首道:“不错;天王想用西王为棋子制衡东王;乃是帝王御臣之术;东王在天京势大;不可与其争锋;西王索性置身事外;不揽朝权;可得东王信赖。取得东王信赖之后;西王大可靠拢东王;以从前东西二王的交情;想必西王能够做到;左某的第二策便是切勿摇摆不定;全力联结东王!”
钱江附和道:“左相所言甚是;若是天京之内;东王力保西王的话;便没人敢动西王。西王可联结东王;不涉朝权;东王也可安心;这样东王在朝中把持朝政;西王在外领兵;东西二王联手;天朝之内无人可敌。”
萧云贵微微一鄂;摸着下巴暗自思忖起来;之前自己一直在天王和东王之间摇摆不定;甚至为了避开这个选择题;他从长沙一路避到了苏南;眼下这个问题始终还是避不过去。左宗棠的话意思很明白;全面靠向东王;作为东王羽翼蛰伏其下;这样天王和其他诸王都不是对手。况且自己领兵在苏南为外兵羽翼;东王在朝堂握权御百官;不正是当年萧朝贵和杨秀清密议上位之时;二人商议的策略吗?这档子事萧朝贵的记忆中可是清清楚楚的;所以后来杨秀清为中军主将;萧朝贵为前军主将;太平军的精锐可都是在二人手中的啊。可惜后来萧朝贵娶了洪宣娇;冯云山死后;洪秀全又极力拉拢西王制衡东王;因此二人才渐离渐远了。
萧云贵有匈疑的问道:“要是东王借机安插人手在我们西殿军中该如何?”
左宗棠微微一笑道:“此前西王不是打算创办上海讲武学堂么?稍后学堂成立;西殿上至将领;下至卒长;西王都要他们轮换着入学堂学习;并且重新整编各军;以防手下武将坐大;只要我们整编得宜;达到西王所求;兵为西殿之兵;而非某将之兵;东殿再放多少将官进来;也都是无用的。再者;就算东殿来人能统一军;只要我们断了他的钱粮火器;也就是一只没牙的老虎。”
萧云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创办讲武学堂和轮流整训军队的想法就是为了防止在西殿中出现拥兵自重的现象;也是训练军官和士兵尽快熟练掌握热兵器的使用和战法;从而把西殿大军建成近代先进军队。东殿真要派人安插进来;行啊;先丢到讲武学堂学习个一年半载去;好好洗洗脑。而且萧云贵知道天王和东王不可调和的矛盾最终会爆发;到时候东王真被天王诛杀;东殿的人马可尽数被自己吸纳掉;靠向东殿没什么不好的。
萧云贵点头道:“左相这个策略好;彻底靠向东殿;大树底下好乘凉嘛;呵呵。那还有第三策吗?”
左宗棠有些为难的说道:“这第三策是有些为难了;是因为西王娘的缘故;要取得东王的信任;西王就要疏远西王娘啊。西王娘毕竟是天王拉拢西王的举措之一;西王要是不疏远西王娘;只怕东王会不信任西王的投靠之举。”
萧云贵哦了一声;问道:“怎么个疏远法?”
左宗棠迟疑片刻道:“最好是和离。”
萧云贵嚯的一声站起身来道:“万万不可;离婚我不干!”
钱江摸着下巴的山羊胡子道:“那要不和西王娘演一出戏;让西王娘假作被西王气走;回娘家去;那也可行。”
萧云贵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那和离婚有什么分别?”这厮才得到幸福生活几天;哪肯轻易放弃温柔乡?他抬手止住二人道:“这是本王的家事;我自会想办法解决;要取信东王有的是办法;拿自己老婆来取信别人;本王做不出这种事;此事休要再提。”
左宗棠见西王所说坚决;也不好再劝;当下话锋一转;又说起回京的安排来。左宗棠在苏州攻下后就派李左车带了数百西殿参护回天京;入守天京的西王府;同时也派了大批的白泽堂密探潜入天京;和原本就在天厩内的密探联合起来打探消息;同时调动谭绍光、罗大纲领兵屯镇江、金坛等地;准备随时接应回天京的西王。外面有兵接应;内里又密探探听消息;加上天京西王府的千余西殿参护和随西王回京的千余精锐;想来可保无虞。毕竟真有人想对付西王的话;也必须考虑苏南数十万军民和数百万百姓的反对之声;何况西王在天京军民心中也是大有人望的。
说完细节之后;左宗棠接着说道:“西王此去天京;除了述职之外;要尽量结好朝中之人;要尽量争取到苏南独立施政的权力;同时尽量鼓动天窘面出兵淮泗;有大军在江北牵制清军;我们苏南才能免受南北夹击之苦;最好能破去江北大营;让清军无法从容调兵南下;又让天窘面挡在我们前面;此为上上之策。”
钱江颔首道:“正是;若能说动东王再起一兵西征川贵;我军便可安心应对江西、福建东南之兵;那就更好了。”
萧云贵啊了一声;难道还是要想历史上那样;撺掇天窘面发动北伐和西征之役吗?(未完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