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神尊-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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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般法器攻击,我只独攻一柄,来个各个击破的战略方针,击倒一个,便少一个。
那柄绿光长剑,在蓝天霸所驭宫主玉剑的猛烈攻击之下,再也经受不住,绿光一暗,随之跌落地上。
绿光长剑被击落地上之后,只见幽蓝色光芒一闪,宫主玉剑倏地转身,再一次砸向它身后的一柄法器。
这样倒好,几名向蓝天霸同时发动攻击的正道修真之士只要见到他所驭动的法器盯上他们其中的一柄法器之后,没有被砸击之人,心中不由得为之一松。虽然说,只要是被蓝天霸宫主玉剑盯上的法器以及驭动那法器的主人,迟早难逃厄运,但是这也说明,在一时之间,他们是不会受到攻击的,所以,他们只管摧动所有修真功力,拼尽所有的力量,狂猛地攻击那柄让人生畏的幽蓝色玉剑便是,这倒省却了诸多的担忧。
蓝天霸依旧如昔般不顾忌其他法器的攻击,独自狠猛地砸击着被他攻击的法器。那柄被他砸击的法器,在受到数次砸击之后,势头渐弱,立马便有被击落地上之险。
天地门一方的所有正道修真之士,在向地煞宫发起狂猛攻击的同时,很多人的目光,几乎都在注视着攻击蓝天霸与独孤横扫这边的情况,特别是那些正道修真之士的高手,当他们发现那柄绿光长剑被击倒之后,那些拼命攻击其他邪道之人所驭法器的正道之士,不用言语,又有两柄法器抽身出来,加入到了对宫主玉剑的攻击。
蓝天霸看着又有两柄法器加入战团之中,不由得为之头大,如此下去,自己纵是再击倒五柄十柄法器,也是枉然。而他周围,所躺倒的地煞宫门人却是越来越多。看着这一切,蓝天霸的心不由得也有些慌了,如此硬拼下去,地煞宫的根基势必大损,如此一来,地煞宫想要恢复元气,可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独斗
蓝天霸想到这里,一边驭着法器,一边当场沉声喝道:“所有地煞宫的门人注意,准备撤。受伤能救的宫内门人带走,不能救的或是已亡的,就让他们留在这里吧!”
蓝天霸的话声刚落,她身侧的蓝兰不由得急切地喊道:“爹爹,还有宗宇呢?我们要带着宗宇一起离开呀!”
这次地煞宫惨重的损失,全拜蓝兰所赐,蓝天霸对于这个女儿,不由得有些愤懑,一边驭着宫主玉剑,脑袋霍地转身,狠狠地瞪了蓝兰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右手突地伸出,轻拂在她的脑门之上,蓝兰再也没有言语,就这般定定地站在当场,而在数百法器对峙的空中,又轻轻地飘下一块蓝色丝帕。
“大家撤。”蓝兰被蓝天霸怒制之后,脑袋已经扭了过来,依旧注视在天空的法器交战之中,口中再一次沉声喝道。同时,他慢慢地向后退去,当退到与蓝兰身侧之时,蓝天霸的眼神之中,不由得出现一股心疼之色:“倩儿,兰儿交给你了,你带上她吧!”蓝天霸吩咐声落,楼倩倩轻应了一声,她所驭动的魔牡丹已经被她驭回衣袖之中,身体上前,走到蓝兰的身侧,伸双手将蓝兰抱在怀中,随着慢慢后退的地煞宫门人一起后退。
那些正道中人,看着地上躺着的数百受伤之人,也确实有些吃不消地煞宫门人的攻击,见他们退走,正是求之不得,自是不会追击,只是将法器驭飞空中,做着勉强的攻击,让那些地煞宫门人自由退走。
地煞宫门人退走数丈之后,他们的法器已经脱离了正道之士法器的攻击范围,再也不敢耽搁,驭回各自法器,纷纷纵跃其上,向苍穹山下疾飞而去。
独孤横扫见地煞宫门人要撤走,依旧独自与数柄正道人士所驭法器缠斗着,嘴里急切地喊道:“蓝兄别走,还有田宗宇呢,我们一起将他救出来吧!”
“独孤兄,田宗宇可是你想要的人,你要想把他救出来,我看还是你自己先去调集你幽灵鬼域的门人,然后再行上山救人吧!我不跟你说了,伤了这么多门人,还得带他们回去治疗呢!”蓝天霸说着话,一个人独自立于天地门门前的硕大广场之上,驭着他的极品法器宫主玉剑于天空之中,为那些退走的地煞宫门人断后。
听着蓝天霸的话,独孤横扫的脸上不由得为之一滞,此时,只要一提起那些被他喊回去的门人,他便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自己被风不干戏耍的事情来。
“呵呵,独孤兄,你既然想要救田宗宇,那你就去救吧,我不陪你了,先撤了。”蓝天霸见自己的门人全部已经驭飞法器,到了很远的地方,站在那里呵呵笑着说完,只见他的身影一闪,倏地纵跃到宫主玉剑之上,向独孤横扫一挥手,便向自己的门人驭飞而去。
独孤横扫可不傻,看着数千的正道修真之士黑压压地站了一大片,自己纵是有再高的修真功力,此时也是无法救出田宗宇来。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急速收回自己的鬼头爪,同时身体纵跃而起,跃上飞回的鬼头爪之上,也向着自己门人消失的方向疾飞而去。
独斗(2)
片刻间,原本有着三方势力的硕大天地门广场之上,只剩下天地门一方的人马。确切地说,应该是两方人马,因为在天地门的广场之上,除了战死的地煞宫弟子之外,还有十余人重伤的地煞宫弟子,颓然地躺在广场之上痛苦地呻吟着。
而此时,田宗宇与风不干的争斗,也到了白热化的阶段。
田宗宇驭动着所有的修真功力,将风不干快速地推出了数十丈的距离,已经差不多快要逼出了那些密集的实力较强的中心地段。
风不干的脸上,出现了豆大般的汗水,他的脸色,现在也已经呈现出一片猪肝色。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修练了几十年的修真功力,怎么就抵不过这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而且,这个少年还是天地门的一个初级修真弟子而已。难道,这就是《流氓修真诀》所带来的修真效应吗?
眼见风不干快要支撑不住,田宗宇充满戾气的心中,不由得大大地兴奋起来,霁然色喜,手上加力,脚上加速,更加狂猛地向风不干施加修真功力。
“哕”的一声,风不干再也禁不住心中的翻腾,口中喷出一汪鲜血。正是由于这一口鲜血的喷出,风不干的修真功力也不由得为之一滞,正是这一瞬间修真功力的松懈,田宗宇所施加的修真功力,便如同洪水破堤般灌向风不干所驭的暗红色法器之上,这股狂暴的修真功力,再通过那柄暗红色的法器,直接传入风不干的身体,将风不干直击得向后飞起。
风不干的身体,被田宗宇奇强的修真功力攻击,如一片残叶,向后疾飞,直落于数丈开外。
田宗宇对风不干的恨,可谓已经入得骨髓,他的身体被击得向后飞走之后,他没有半丝犹豫,身体猛地暴射而起,直接朝风不干身体所落之地飞跃而去,眨眼间,便已经落到了风不干的身体之侧。
此时,偌大的天地门广场之上,那些实力将强的修真之士,双眼依旧谨慎地望着蓝天霸一行人离开的地方,他们害怕,蓝天霸会去而复还,给自己等人出其不意地一击,所以,当风不干被田宗宇击得向后飞跃倒地之时,也只有那些实力较弱的天地门弟子在眼睁睁地看着而已。而这些天地门弟子,在眼见自己的大师尊被田宗宇击得飞身而退之后,他们完全惊愕住了,只是张大了嘴,骇然地看着这一切。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个曾经只是天地门一名极其普通的初级修真弟子,居然能够将天地门的内门大师尊打败,并将他重伤,这是多么一件多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事情呀!
在这些天地门弟子眼中,风不干可是无敌的,对他有着至高敬意不说,对他的实力也从未有过怀疑,可是,就在这短短的一柱香时间里,却被田宗宇将他的形象进行了一个彻底性的毁灭。
当一个原本如神一般的人物,却被一个原本如草一般的人物给击败打倒,这样的事情,落在谁的头上,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接受的。所以,这些天地门的弟子在看到自己的大师尊被这个叛逆的弟子击倒之后,他们的心中尚且还抱着一种不可能的心态,认为风不干只是不小心被田宗宇击中而已,他们的目光,齐刷刷地盯向风不干被击倒之地,希望风不干能够再次站起来,与田宗宇再来一番较量,将这个叛逆弟子,就戮于当场。
神秘武器的威力
片刻间,田宗宇便已经飞身来到了风不干的身侧,红着双眼,狠狠地瞪视着他。
天地门的弟子,就这么怔怔地望着田宗宇身前躺倒的风不干身上,他没有像大家想象的那样站起来与田宗宇再战,而是颤抖着身体,继续躺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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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儿,我……”风不干看着田宗宇同时握着的两柄武器,脸上尽是骇然之色,翕动双唇,出气多,呼气少地惶声轻呼。
“老贼,你没有想到会有今日吧?”田宗宇红着双眼,瞪视着风不干,恶狠狠地喊道。掩映在如血般的双眼之下,是田宗宇的一腔怒火。
“宇儿,别……别杀我……”风不干颤抖着声音轻轻地求饶。
“不杀你,让你继续去诬害其他的人吗?老贼,你的死期到了。”田宗宇狂猛怒吼道。声音一落,他再也不容风不干说话,右手轻抬,手中一齐被握着的蓝宇神剑与那不知何时出现在手中的武器已经高高地抬了起来,猛地向躺倒在地的风不干头颈挥落。
风不干看着田宗宇满脸的杀意,自知自己将在劫难逃,就要死在这个曾经是天地门初级修真弟子的手上,双眼闪过一股绝望之色,不由得紧紧地闭了起来。
可是,闭眼半晌,田宗宇的武器始终没有落到风不干的颈项之上,风不干心中奇怪,不由得睁开了双眼,这才发现,就在田宗宇一双武器向自己头顶挥落的途中,他的双柄武器,已经被驭飞而来的一柄拂尘缚住,而田宗宇,也正在愤懑地侧首而视。
天地门那些被吓呆的实力较弱的弟子之前,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多出一名道袍老者。
这名道袍老者,田宗宇是认识的,正是当初自己从灭绝堡手中所救下的玄清观道士肖亦。
肖亦神情复杂地看着田宗宇,长叹一声说道:“田少侠,大好青年,何以要堕落邪道呢?”
不知为何,田宗宇只要看到这些以道家清修道修练为主的玄清观门人,他心中的戾气便会莫名地少得几分。所以,当那柄拂尘架住自己的攻势之后,他的修真功力立马减轻了数成,自己手中的两柄武器,就这么与那柄拂尘悬立于空中。
“前辈,我只想杀掉这个卑鄙无耻的天地门大师尊风不干,不想与其他人为敌,还望前辈不要阻挠我。”田宗宇怔怔地望着肖亦缓缓地说道。
“田少侠,你这么做,你知不知道,已经犯了东胜神州众多修真门派的禁忌,你这是弑师灭祖,你知道吗?”肖亦很是担忧地说道。
“这种人不配做别人的师傅,这种卑鄙的家伙,应该杀一个少一个,留在世间,也是一种祸根。”田宗宇狠狠地说道。
神秘武器的威力(2)
“唉……”肖亦又是一声长叹:“田少侠,你要是真杀了他,不管是正道还是邪道修真门派,以后都将没有你的容身之地,试想想,谁会收留一下弑师灭祖的门人呢?我劝你,还是考虑一下,不要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肖亦继续劝道。
“前辈,这个人渣,我是一定要杀的,否则的话,他对我的次次欺骗,是怎么也消不了我的心头之恨的……”
田宗宇的话音未落,突然,一声梭响,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只见在空中,出现一柄金光闪闪的匕首,直打向田宗宇的面门。
那柄金色匕首的速度好快,只不过眨眼一瞬间,便已经飞近了离田宗宇只有丈许的地方。
看着急速奔袭而来的金色匕首,田宗宇的脸上,眨地出现一股怒意,他的蓝宇神剑,依旧与那柄拂尘相持,左手一闪,已从右手中,抓出那柄不知从何外冒出的武器,猛地挥向那柄奔袭来来的匕首。
铛地一声脆响,当田宗宇左手所握的武器击中那柄匕首之后,那柄匕首瞬地散碎开去,落于地上,成了十来块金光闪闪的金子。
金铸武器,一向以坚硬著称,却被田宗宇这么随意的一挡,便将他肢解开来,这叫人如何不惊,当场,只要稍有些见识的,无不发出了一声惊呼。
田宗宇更是奇怪,自己急挥的左手武器,只是在仓促间完成,用来挥落那柄匕首的攻击,并没有被灌注多少修真功力,却将这么一柄坚硬的金色匕首给击得粉碎,叫他也不由得为之一惊。
这样的现象,即便是手中的蓝宇神剑,加上自己的数成修真功力,也是难以办到的呀,莫非,左手中的武器,是比蓝宇神剑更加厉害的法器吗?
蓝宇神剑已经算是极品法器了,如果要是比它还厉害,那只能说明,左手中的武器,至少是一柄神兵级别的武器。
想到这里,田宗宇不由得望向手中那柄除了样式奇特之外,其余特征都跟一般的武器差不多的武器,心中充满了疑惑。
只见这柄不知何时入了自己手中的武器,样子真的很是怪异,绝不亚于风不干手中那柄泛着暗红色光芒的法器。这柄武器,器身笔直,手柄硕大,若不是有前面那两个眦裂开的倒钩巨刃,倒与巨剑有几分相似,但它那硕大的器身,又如同是一柄巨刀一般。这柄武器的整体看起来,就如同一柄牛头刀,它身上没有任何光泽的闪现,只是浑身呈乌黑色而已,与一般精铁所铸的武器无二。
“前辈,难道这就是正道中人之所为吗?偷袭?暗算?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士的攻击技能吗?”田宗宇在受到那柄金色匕首攻击之后,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戾气再次骤增,眼睛定定地看着肖亦,沉声喝问道。
“这……田少侠,只要你放弃抵抗,不去伤害你天地门的大师尊风不干,相信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肖亦脸有愧色地说道。
“放弃抵抗,难道还想让我束手来让你们对付我?我已经天真过一次,被风不干这老贼废去过一次修真功力,我可不想当第二次白痴。”田宗宇冷冷地说道。
此话一出,在场除了天地门的门人之外,所有前来相助的外援修真之士,不由得齐地发出一声惊呼。修真功力被废,还能继续修练,拥有奇高的修真功力,这在整个东胜神州之上,可都是没有过的现象,如今这个看起来还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这般说,也难怪他们的反应会如此强烈。可是,观田宗宇的神情,他绝不像是在撤谎。
不堪一击
“小子,你也太能吹了吧!这样的修真常识问题,你也敢瞎咧咧忽悠人,莫非你把我们当成三岁小孩了吗?”话声中,一个头发蓬松,混身邋遢的中年汉子慢慢地向田宗宇与肖亦对峙之地走来。
田宗宇看着那人的邋遢样,心中的火噌地一下就上来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寒声说道:“信不信由你,我再也不想解释,以免浪费我的唇舌,老子还不如流点口水养牙齿呢!”
“小子,你找死。”邋遢的中年汉子大声喝道,咣的一声,他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柄三顶长叉,这柄长叉,样子普通,可是它身上所氤氲的乌黑光泽,却足以说明它的身份,绝对是一柄极品法器。
“欧阳兄且慢。”眼看邋遢的中年汉子抽出长叉,肖亦脸色一变,急忙沉声喝道。
“肖兄,怎么?”肖亦怎么说也是正道三大修真门派之一的玄清观门人,而且,在江湖中,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在他的面前,谁不给他三分溥面,所以,当肖亦喝声一止,邋遢中年汉子不得不停了欲攻的动作,怔立当场,向肖亦问道。
“欧阳兄,我看田少侠本性并不坏,我想这件事情之中,定有不少的误会,还是待我们查清之后,再作定夺,如何?”肖亦缓缓地说道。
“这……那好吧!”虽然说那邋遢的中年汉子脸有不甘的样子,可是他还是不得不将抬起长叉的右手放了下来,站在当场,看着场中对峙的两人。
“肖兄,没什么好说的,这逆徒已经伤亡了我不少门人,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天地门若是再放过他,叫我们如何向门人交待,那些被他击亡的门内弟子,将何以安?”就在邋遢汉子妥协之时,天地门的内堂二师尊周吼已经急急地从人群中跳了出来,手中的法器长剑,划出一道银辉,直接向田宗宇的大脑急射而去。
周吼,身为天地门的内堂二师尊,对于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自是一清二楚,如果真让肖亦查清事情真相的话,田宗宇被自己几个天地门师尊一同设计陷害的事情被捅到江湖之中,到时,不仅是天地门完了,就是他们几个内堂师尊,也会受到江湖人的唾骂。所以,现在他不能让田宗宇开口,而不让田宗宇开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杀死他。
田宗宇,对于正道中人,早就已经死心了,他只是对身有道家清修之气的玄清观门人,尚且有一些好感,所以,他在与肖亦对峙之时,他的修真功力依旧没有减弱半分,全部凝聚于全身之中。
眨眼间,周吼的法器长剑,已经划过肖亦身侧,奔向田宗宇的脑袋。
在周吼攻击的刺激之下,田宗宇好不容易被平息下来的戾气再次狂猛生起,本已经慢慢恢复正常的眼神,又被血红色充斥,只听田宗宇猛地一声大吼,左右手同时运劲,右手蓝宇神剑已经脱出肖亦的极品法器拂尘,左手的怪异武器同时挥出,直截周吼的法器而去。
“钉”的一声脆响,那柄看似一般的怪异武器已经与周吼的长剑法器相击在一起,周吼的法器瞬地击得荡向一边近丈余,而周吼的脸上,瞬地出现一股痛苦的神色,额头上的冷汗潺潺而下。
不堪一击(2)
场地中,以天地门的几名师尊对田宗宇最是忌讳,只要田宗宇将他们设计废他修真功力的事情,向在场所有的正道人士一抖露,他们也就别想在正道修真门派立足了,所以,周吼一跳出向田宗宇发出攻击,其他三名内堂师尊,也随后跳出,三柄法器齐出,向田宗宇齐地急射而去。
这一次,新出的三柄法器,分别射向田宗宇的头部,左胸以及右脑。
三柄法器的速度很快,片刻间,便已经到了田宗宇的近身之处。
田宗宇红着双眼,丝毫不惧,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右手蓝宇神剑急地旋起,在他的身前,立马生成一道碧绿光剑墙,以抵挡三柄法器对自己要害的攻击。
“钉钉钉”三声响起,这三柄法器已然攻击在了那道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