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葬诗歌-第1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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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让人吃惊的是,他在展开防御之后并没有选择站在原地等待法术的冲击。反而顶着涡卷的狂风冲向了还在构筑魔方阵的塞因德谟克拉。看起来,他似乎想要利用机动性的优势在他完成布置之前解决战斗。
他的速度完全不像一个已经步入老年的人类,眨眼间便越过了近百米的距离,冲进了被赤色烟尘覆盖的区域。狂风撕开了烟尘,在躁动不安的魔力浪潮中保护着克鲁斯。弗朗索瓦不受到任何干扰。
眼见周身缠绕着疾风的敌人已经冲到眼前,涡卷的苍蓝魔力甚至已经扫向了它的核心,准备着法术的化身也不能再停留于原地。它猛地抽搐了一下,便留下几道火焰作为阻拦,让自己从疾风迅雷般的攻势下脱身。
就在这时,柯特忽然注意到有股不对劲的感觉,周围已经陷入一团混乱中的魔力中似乎隐藏着某种蠢蠢欲动的东西。火焰的怪物已经不再发出笑声,然而柯特却感觉它身后的那个法术士在冷笑着看待着眼前的一切。
他猛地一个激灵,忽然感觉自己先前被烧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低头看去,先前被魔力碎片嵌入的皮肤周围不知何时浮现了些许仿佛文字的伤痕。它们全都散发着妖艳的红光,仿佛是几朵跃动着的火焰。
只需稍加辨认便能发现,这些伤痕并非是单纯的损伤,而是某种粗陋的魔方阵。显然,有某种异常的魔力正在开始侵蚀着他的身体,红热的刺痛感从伤痕渗入身体中,似乎还要流入更深处。
看着这些还在扩散的红色伤痕,柯特冷哼一声,从腰间拔出一把只有一指宽的小刀,飞快的刺入了伤口中。冰冷的触感缓和了灼烧感的蔓延,他立刻趁着这稍微的缓和划动小刀,将受伤的部位切了下来。
闪烁着银色光辉的小刀极其锋利,只需要轻轻一划就足以将皮肤与肌肉从身上切开。转瞬之间,柯特就用简单的动作将侵染上赤色的皮肉削下,然后远远的丢向了房间另一侧敌人所在的区域。
飞溅的血肉还没有落地便燃烧了起来,微小的火苗一闪即逝,而被它们包裹的血肉也在眨眼间灰飞烟灭。从残留在地上的些许残渣中升腾起一丝难以辨别的轻烟,随即便融入了仍在收缩的血色火焰中。
看见这副景象,尽管身上的伤口还在流着血,但柯特依然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他处理及时,恐怕被烧成飞灰的就不只是那几片血肉了,之前被火焰完全吞没的莉琪便是前车之鉴。
这就是那个法术士玩的把戏,他自始至终还是在利用着“混沌的血脉”来战斗,并且扩张自身的影响力。这些东西就像毒一样,会渗入被他伤到的敌人体内,并且只有在他需要的时候才会发作。
他的手段不仅如此,除了以血为基础的法术之外,他似乎还可以利用其他人——或者非人——的血液来制造一些衍生的怪物。无论被莉琪干掉的血肉团块,还是如今这个血色的火焰化身,全都是基于血液作为媒介。
血液是生命的货币,从古至今就有相当多的法术士愿意利用这些东西作为触媒施展高强度的法术。
对于法术士来说,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生物的血液都是最高级的媒介,而被塞因。德谟克拉从众多斯洛特人血液中,利用怪异法术提取出来的“混沌的血脉”更是有着普通血液无法比拟的强度。
柯特模模糊糊的看见,当自己将被感染的血肉切除的瞬间,那团一直颇有余裕的火焰化身忽然抽动了一下。它的脸上虽然看不到“正常”的表情,但柯特依然能从这眨眼间的动摇察觉到它的急躁。
然而弗朗索瓦却不会让他有分心的机会,虽然第一击落空了,但是他很快便调整了姿态,再一次冲向敌人。苍蓝色的光彩在他手中凝聚为了一柄扭曲长枪,化为螺旋的空气纠缠在长枪尖端,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仿佛疾风一般,柯特只能看见苍色的光辉是闪过眼前,弗朗索瓦院长的身影便出现在了数十步之外。没有人能从他的攻势下逃脱,中枢室内的空气忽然向着一个方向流动,长枪在眨眼间便贯穿了摇曳的火焰躯体。
盛燃的火焰在被命中的瞬间便暗了下来,仅剩的魔力在支撑编织魔方阵消耗的同时还要驱动这个身体,如今已是油尽灯枯了。弗朗索瓦的魔力在瓦解着它的身体,用不了多久就会将它彻底破坏掉。
败局已经没有办法扭转,但塞因。德谟克拉并没有因为战败而露出丝毫懊悔,反倒是低沉的笑了起来。
被它留在地上的古代文字不受控制的膨胀起来,在一转眼间化作了歪曲的护壁,将弗朗索瓦院长关在了里面。与此同时,火焰的核心变得更加闪亮,刺目的光辉蕴含了大量的魔力,就要爆发了。
“弗朗索瓦,小心!”
柯特这时才看明白能够疯狂的法术士大的什么主意,他是想利用那些魔方阵包围住敌人,将他卷入爆炸中。那些护壁限制了弗朗索瓦院长的行动,在这种距离下,就算是“十二方位之风”也不可能全身而退。(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六章 渊源
世界在一瞬间倾斜了,刺眼的红光淹没了眼前的一切,随之而来的冲击吹飞了火焰化身周围的一切。
当柯特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被正靠在墙壁的一角,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灰尘,但却没有明显的外伤。先前被他用小刀切除的伤口部分已经愈合了,它们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原状。
如果让别人看见的话,恐怕就要和那些沾染上污泥的“怪物”画上等号了——而且柯特身体的回复速度可能比它们还要快上不少。他依然没有搞明白身体的状况,而且在看到了诞生于塞因?德谟克拉手中的“混沌的血脉”之后,柯特觉得现在的自己就算被人称之为怪物也无法反驳。
“啧啧啧,你终于醒了——幸好你没有出现什么异状,要不然我就要考虑用比较粗暴的手段来叫醒你了。”熟悉的腔调从身旁传来,不知是不是声带还没有完全恢复,话语稍微显得有几分沙哑。
柯特转头看去,莉琪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浑浊的双眼里稍微显露出不太明晰的钝光。她再一次回来了,虽然衣服已经被熊熊烈火吞噬殆尽,但这个少女此时却毫发无损的站在柯特的身边。
不过柯特很清楚,说是她“毫发无损”并不准确,在塞因?德谟克拉的法术发作时,莉琪确实已经死了。甚至不仅仅是“死了”这么简单,她死的相当干净,只剩下一小撮焦黑的灰尘留在地上。
身体被奔涌在体内的魔力撕碎。脑浆在高热下凝固为一团,就连剩下的残片也都被炽热的火焰焚毁。无论怎样高明的法术都无法让她恢复原状。就算是死灵法术也不可能让燃烧殆尽的骨灰重新站起来。
可是莉琪不只是站了起来,而且仿佛从来没有被塞因?德谟克拉的法术影响过一样。她苍白而瘦弱的躯干包裹在柯特从身上剥下来的衣服里。看起来仿佛是拼装失败的人偶一样歪歪扭扭的。
虽然未被火焰所伤,但是在那白得几乎能看见血管的瘦弱身体上,依然能明显的看到几条骇人的伤疤从颈部蔓延腰际,几乎要撕开她瘦小的身体。那是过去留下的伤痕,如今已然无法被任何手段修复,平日里它们虽然都隐藏在黑色的衣装下,但莉琪始终能感觉到那里传来阵阵若有若无的钝痛。
“不过我们这次行动还真是难看。”
少女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充满了嘲讽的味道,但其中有不少都是针对她自己:“实在是太大意了,放在过去死一百遍都不够……尤其是我。看来是太久没认真战斗了,居然没察觉到身体的异常。”
沉溺在平凡的日常中无疑会逐渐消磨他们战斗的能力,虽然身体还保持着在那一天的水准,然而心态却无法永远的维持。如果不是凭借着隐藏身体的特质,他们两人现在早就躺在坟墓里面了。
身为佣兵的柯特尽管坚持着每日的训练,也难以找回昔日奔走战场上时的手感,更别说终日泡在书斋中的莉琪了——除了偶尔的练习之外,她自甘堕落的行为甚至可能会被往日的自己训斥。
“不过话说回来,被那个叫塞因?德谟克拉的家伙摆一道有一半是因为我们的大意。但剩下那一半也还需要追究呢。”沉默了片刻,她语气平淡的转移了话题,“比如说克鲁斯?弗朗索瓦院长,我觉得你似乎早在一开始就预料到了敌人的行动。而且似乎还故意下了个套引诱我们两人上钩的样子。”
她语气平稳的说着,但一双眼睛已经有些散发敌意的凝视着站在中央台座前的克鲁斯?弗朗索瓦。莉琪的意思很明确,她要这位法术士将他的意图说清楚。然后才会依据具体情况判断他是否敌人。
在先前仅凭冲击波就将柯特吹飞的爆炸中,明明是站得最近的弗朗索瓦院长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看来在爆炸的一瞬间。他就将缠绕在身边的魔力构筑成了结构特殊的护盾,无论是冲击还是魔力都未能伤到他。
只能说不愧是号称“十二方位之风”他了。敌人的试探始终没有揭开他的底牌。此时他已经将防御用的法术撤去了,开始在中枢室各处走动,检查着安置在这个房间中的魔方阵是否有所损毁。
“大概是三十多年前吧……”
或许是感受到莉琪刺人的视线,他沉稳的转过头对两人说道:“那时我还没有成为学院的院长,而是因为一些原因在帝国的安塔西亚省的一个普通学校里担任教师。也是在那里,我与乌尔斯?莱恩斯特先生有过数面之缘,并且还与他一起探讨了许多关于魔力与人类自身关系的课题。”
他的语气相当平稳,但当柯特与莉琪听到“乌尔斯?莱恩斯特”这个名字的时候,反应却显得相当奇怪。柯特只是微微一愣,随即挑了挑眉头便毫无反应;反倒是一向维持着居高临下态度的莉琪露出了难得的动摇。
这可不是单纯的姓氏相近,毕竟“莱恩斯特”这个姓在帝国相当稀罕。而且乌尔斯?莱恩斯特此人确实与他们有着难以割开的关系,无论是柯特还是莉琪都不能对克鲁斯?弗朗索瓦描述的这段经历视而不见。
“原来如此,你认识那个人么?”脸色变得相当难看的莉琪正要开口,柯特却抢在她前面接下了话茬,“所以你之所以会找上我,不只是因为某些人提供给你的情报,还是因为‘莱恩斯特’这个姓,对吧?”
这无疑是一个让他感到意外的消息,而根据柯特对现在这个弗朗索瓦院长的了解,他不太可能与乌尔斯?莱恩斯特是同一阵线上的研究伙伴——相反,这两个人作为对手的可能性反而比较高。
柯特眼中的克鲁斯?弗朗索瓦院长重视秩序,也乐于发展新式技术,让它们成为驱动社会发展的力量。而他记忆里的那个人……恐怕只能用“纯粹的法术士”来形容,在他眼中只有研究这一个东西存在。
似乎想到了什么,弗朗索瓦院长露出了难看的笑容:“差不多吧,但我觉得你和他除了姓以外几乎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不仅是外貌和性格毫无相似之处,就连法术上的才能也远远不如他。”
这谢评价听起来无疑是贬义的,然而柯特听到弗朗索瓦院长的说法之后,打心底里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脑海中忽然浮现了许多过往的记忆,并且逐渐与近日来看见的那些怪物的身影重合在一起。
它们的力量全都来源于流淌在身体中的血,而且会影响拥有者身体的构造。这样一想,比起那个法术士用技术手段提取,然后强行融入身体中的“混沌的血脉”,莱恩斯特家的血脉可能要显得更加的异质。
这是被故乡的人们称作“乌鸦”的一族,虽然勉强算得上拥有一小片领土上的“贵族”,但是始终无法得到其他人的尊敬。倒不如说,他们就像畏避着这一名号暗示的不详一样畏避着他们的存在。
与重视法术的大部分贵族家庭一样,弗朗索瓦家也醉心于法术的研究中。。。。。。若是说得难听一些,称之为狂人也不为过。比起单纯利用魔力施展法术,他们更加中意于研究生物,并且热衷于改造它们。
从大量个体厚重挑选优良的父本,让它们交配生出继承了双亲优良血统的个体。在此基础上让它们与优良的异**配,便可以制造出更加优秀的血脉——这或许便是繁殖与遗传的基本道理。
坚持血统论的人认为优秀的个体打一出生就与其他同类不一样,而且不只是被刻意选育的物种,在人类中也说得通。虽然柯特不愿意承认,自己与莉琪似乎就是通过相似手段制造出来的存在。
莉琪嗤嗤的笑了起来,但却丝毫不掩饰自己的轻蔑:“与其说是人类,还不如说是在名为‘执念’的亡灵饲养下的狗,全都醉心于所谓血统的优越上。虽然优秀的个体确实存在。。。。。。也就是所谓的天才,但是这和血缘可没多少关系——毕竟人可不像狗那样,能够大面积的选育品种。”
人类毕竟是人类,不可能存在如此之多的样本来进行实验。有些优秀的赛马在交配之后也可能产生只能驮运货物的劣马,再优秀的个体都有可能产生失败作,要让血缘融合后一定生出优良的后代是不可能的。
那些家伙寻求的并不是表面上宣称的“优秀的血统”,而是和塞因?德谟克拉目标类似的某种东西。让相近的血脉相互融合,然后找寻出隐藏在血液中的力量之源——和那个法术士口中的“混沌的血脉”如出一辙。
这种说法虽然仅仅存在着一种假设,但仍有极少数法术士想要通过技术手段寻找到“混沌”的所在。而乌尔斯?莱恩斯特则尽可能的纯化血缘关系,达到让血液中微不足道的混沌变浓密的目的。(未完待续。。)
第三百六十七章 血脉
血统这种东西,虽然对群居在一起的人们来说很重要,但是对于离群索居的个体来说却是微不足道的。
柯特他们离开了故乡来到原理帝国本土的奥萨塔利亚自治领,除了躲避战祸之外,最大的一个目的便是舍弃自己过去的身份。时过境迁,这里几乎已经没有人认识他们,而两人也很享受这样的日常。
事实上,原本为了避免血统带来的麻烦,他们甚至还计划呆在人迹罕至的森林里,直到世人将相关的一切全部遗忘。就算是出身优越的贵族,如果将他一个人丢到无人岛上,那么所谓的“贵族”身份便失去了价值。
当身份的价值被抹除之后,曾经风光的贵族与其他人间的差异也大多数只有后天获得的能力上。若说有什么关系到血统的东西,可能只有因为平日里优越的生活条件,造成了身体状况上区别。
但是乌尔斯?莱恩斯特研究的血统显然并不是这种外在因素加诸于血统上的荣誉,而是更加接近本质的存在。他——或者包括在他之前的莱恩斯特家之人——全都认为血脉中会隐藏着某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英雄的血脉,王族的血脉,乃至罪人的血脉……据说他们一族的先祖往往是拥有特殊力量的个体。几乎可以用“传说”加以形容,因为当特异个体出现的时候,他们或多或少都会带上某种神秘的特质。
目前来说,最为直观的案例或许便是帝国的皇族了,自从那位有着“霸剑”之称的英雄建立这个国家之后。皇族中偶尔也会出现带着“剑之刻印”出生的成员。他的外貌与常人有些许区别,在剑术的造诣上有着远超常人的天赋——而且大多数也会在历史上留下许许多多真假难辨的记录。
这可能是后人的刻意神化。为了给君权神授的大旗缀上夺目的流苏;也可能是帝国皇族本身却是有着异于常人之处,只是随着后日的遗传而稀释了血脉。无论如何。这都无法改变如今的政治形势,让君王一人的意志代表法律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这个国家并不是皇帝的私人财产。
柯特不敢肯定莱恩斯特家是不是在某些人的意愿下开始的研究,然而当他知晓这个事实之后,却能明显的感觉到所谓的研究已经异常了。皇权在日渐崛起的新势力下摇摇欲坠,莱恩斯特家的研究也从普通的动物血统转向人类……而且在他们的领地上海进行着不少见不得光的项目。
正如克鲁斯?弗朗索瓦所说,有些研究者认为一切的生命都来源于“混沌”中,在那包容一切的大锅里翻涌着所有存在的雏形。如果说血脉中蕴含着某种难以被观察到的力量,那么它们也许正来源于哪里。
为了研究这些东西。莱恩斯特一家补习花费重金在各地寻找可能拥有这些血脉的人,强迫他们结合之后留下作为实验素材的后代。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研究素材的范围甚至扩大到了自己身上。
简直就像是被恶魔附身了一样,否则还有什么样的精神能支撑这种研究的继续呢?虽然说法术士很容易成为醉心于研究的狂热者,但是他们绝对比塞因?德谟克拉还要过激,为了研究不惜一切代价。
沉默了片刻之后,柯特看着弗朗索瓦院长的脸说:“不过既然您早就已经知道那个人研究方向的话,那么他提出的理论你也应该清楚了。我必须承认,塞因?德谟克拉的想法和他及其相似。”
而且他似乎也知道关于莱恩斯特家“乌鸦”的事情——柯特本想将这些也说出来。但是莉琪却制止了他。这毕竟是机密中的机密,就算已经被他们埋葬在了黑暗中,也是那种不应该再次提起的东西。
排除莱恩斯特家已经走上歧途的研究轨迹,塞因?德谟克拉现在掌握的理论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乌尔斯的研究。可是柯特确信自己已经将他的研究成果全部破坏了。而且他过去也从未听说过这个法术士的存在。
他显然不可能接触过乌尔斯的研究,那他究竟是从什么途径得知“乌鸦”的存在呢?还是说事实真的如柯特的猜想一般,在这些关于“血统”的研究背后。存在着某种力量在控制着它的走向。
根据一些在神话时代遗迹中发现的记录,在人类文明发展起来之前。大地上活跃着许多曾经受到“混沌”影响的民族。因为他们或多或少具有异形的特质,所以人们根据他们的样貌给予了他们相应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