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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mm都在天上飞-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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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却看也不看我一眼,手指仍在不停动着。我跪了下来,将她紧紧抱住,但她一直在挣扎,力气大得有些惊人。

我觉得她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金庚王子踏前一步,一脚把锦瑟踢开。弦音断去,整个大殿变得一片安静,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

然而绕梁的余音仍然在每一个人的心头闯荡,令人难以忘怀。

殿内虽然极是安静,甚至静得令人心惊,外面却传来一阵喧嚣。有人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傅长史皱眉问:“什么事?”

“殿下,长史大人,”那人不安地回答,“刚才有一阵琴声覆遍全城,许多人跑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的琴音竟然传遍了全城?

“什么事也没有,”傅长史冷冷地道,“让他们回到各自岗位上去,谁也不许再谈论此事,亦不得向外传扬,违命者斩……知不知道?”

那人应命而去。

“殿下,”傅长史看向金庚王子,低声问,“刚才那曲,莫非就是……”

金庚王子与老者对望一眼,老者点了点头:“绝对没错,她刚才弹的是……仙音‘恋空’!”

我不知道什么是“恋空”,我也并不关心。我只是紧紧抱住谢庭庭,想要让她冷静下来。

她却吐出一口鲜血,在我怀中昏了过去……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5章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傅长史将我们安置在宫殿外一个破旧的屋子里,他说他已经相信我们确实是异海人,不过我知道他是在说谎,但此时此刻,我对此并不关心,对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谢庭庭病了。

自从莫名其妙地弹出那首近乎奇迹的琴声后,她就一病不起。

我没有钱给她看病,这个世界的钱币是一些奇怪的叶子,叫做青桐叶和紫杉叶,而我甚至不知道它们长什么样。

没有人愿意帮助我们,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那般的冷漠。对此,我也不想去抱怨些什么,不管什么样的世界都不会仅仅围着几个人转,更何况这里原本就不是属于我们的世界。在他们的眼中,张莲和谢庭庭只不过是没有翅膀的异类,而我则是背叛了自身立场的人渣。

我试着去请医师,但没有一个人肯来。

夕阳落了下去,月色一片青潆。我独自走在街头,抬起头来,发现天空中升起的竟然有一大一小两个月亮,大的那个异常皎洁,小的那些却显得暗淡和阴冷,如果不是因为两个月亮靠得极近,甚至难以让人发现它的存在。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世界里的夜晚没有星星,只有这两个月亮,大的月亮叫做玉轮,小的叫做冷月。

回到住处,张莲的声音从里屋传了出来:“云诺……是你么?你先不要进来。”

但是我已经走到了门边,朦胧的月色透进旧纱窗照进了屋子,我看见她仅仅穿着文胸和蕾丝内裤坐在床边,用清水擦拭着身子。情景模糊,却又令人心动,只是这暗淡的夜色也未能掩住她背上的鞭痕,让人心中难过。

离开门边,我背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张庭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没有请到医生么?”

我无奈地“嗯”了一声。

她没有再说什么,大约是对这样的结果早已心中有数。

我告诉她,我已经打听过,在西街的广场可以找到工作,明天我准备去试一试。她低低地说了声“加油”。

第二天早上,我向隔壁一个好心的老人讨来了一碗稀粥。

张莲喂了几口给昏迷的庭庭,但她根本没有咽下去。

剩下的我们两人分着吃了,我原本骗张莲说我在外头吃过,但她知道我在骗她。

我来到西街的广场,在那里,等待工作的人很多,前来找佣工的也很多,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有人找上我。明明有些人比我还瘦小,但就是没有一个人往我这边看来……这些人甚至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我在广场上白白地浪费了一整天。

直到天色快要发黑,人群渐渐散去。我冷冷地看着角落里不时进出的几个人,虽然他们看上去像是凑巧路过的样子,但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这些人一直在监视我。

我装作垂头丧气的样子往回去的路上走着,却又突然一个转身,将路过的一个男人扑倒在地,狠狠地在他脸上打了一拳。他被我打得发愣,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带我去见那个姓傅的。”我朝他吼着。

旁边有几个人冲了上来,把我打翻在地。我想我这个时候变得有些疯狂,因为我竟然用脚接连踹倒了几个家伙。只是,最终我还是被他们死死地按在地上。

“带我去见那个姓傅的!”我使劲仰着头,朝他们又吼了一遍。

在一座官邸里,我再次见到了那位傅长史。他看着我,面无表情。

“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们是异海人,”我恨恨地说,“你故意装作已经相信了我们的清白,却又在暗地里派人监视我们。你只是想看看我们到底会做出些什么事,你只是想找出我们的把柄。”

“看来你也并不蠢,”傅长史淡淡地说,“那么,现在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谁,你们来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我已经说过……”

“说过你们是异海人,”他的目光中带着寒意,“你以为这种话真的会让人相信么?如果你们是异海人,为什么昨日那个女孩能够用锦瑟弹出《恋空》?”

“《恋空》?”那是什么?

“《恋空》就是在那个女孩在宫殿里弹出来的曲子,乃是七大仙音之一,原本只有皇族的人才能弹奏,”他冷冷地看着我,“现在你告诉我,为什么那个女孩能够弹奏绝不属于你们那个世界的曲子?”

这个问题……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难怪他们根本就不相信我们是异海人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看着傅长史:“既然你已经看穿了,那我也不想隐瞒,你猜的没错,我们并不是什么异海人。”

“那么,你们到底是谁?”

“你想知道么?”我尽可能不让自己的表情有任何变化,“如果你想知道,那就先找医师把庭庭的病治好。只要你们治好她的病,我就把真相告诉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们所隐藏的秘密?”虽然想要做到面无表情,我却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疯狂。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冒着被烧死的危险来到这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这样子大笑,甚至是笑得连肚子都开始发疼,“你难道不想知道庭庭明明是个夜叉女,却为什么能够弹奏《恋空》?你难道不想知道为什么昨天你混在水里的草药对她们两个无效?只要你治好她,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

这是个什么样的世界?

为什么真话没有人相信,而谎言却变成了真实?

“也可能我们治好了她的病,而你却仍然不会说出事实。”

“但如果她死了,你们知道真相的可能性不就更低了?”我仍然笑着,“我说过,只要你们治好了她的病,我就会告诉你们。要不然我还能做什么?就算她的病好了,我们的性命还不是在你手里?”

傅长史沉默片刻,转身朝一名士兵命令道:“去请医师!”

被押送着前往住处时,天色已经开始黑了,一大一小两轮月亮挂上了天空。

夜风很冷,冷的令人阵阵心凉。

我踏出了脚步……却不知道路在哪里……

第6章 胸还是翅膀?这是一个问题!

我与谢庭庭在初中时同班过三年,但我真正第一次遇到她,却是在小学五年级时的一个傍晚。

那时的她长得并不如何漂亮,瘦瘦小小,一个人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手中拿着一根棒棒糖,落寞地看着地面。第一眼看到她时,我还以为是哪个幼稚园的小朋友。

后来我才知道,那是因为她老爸在外面有应酬,没空陪她,于是给她买了一个棒棒糖,让她自己到公园来玩……用棒棒糖来打发一个小学快毕业的小女生,我真不知道她那个死老爸到底是怎么想的。

但她当时的样子确实是很寂寞很难过,而当时的我,毫无疑问是一个极具正义感的小朋友,不愿意看到有人难过成那副模样。

于是我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抢走了她的棒棒糖。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她抬起头来看着我时,那一副惊慌失措可怜兮兮的俏模样。

“你知道我是谁吧?”我狠狠地盯着她。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凶……大概是因为她看上去太害怕了,这让我反而更想吓她。

“你、你是谁?”她细声细气地问。

“我是坏人,”我说,“你知道什么是坏人吗?”

她赶紧点头。

“你想要回你的棒棒糖吗?”我作出一副地皮无赖的样子,“如果想要回去的话,那就要用十根棒棒糖来换。”

“我、我没钱买那么多棒棒糖。”她急得想要哭出来。

我想,当时的她显然没有想过,就算她有钱,又为什么要用十根来换回一根?

“没钱的话,”我嘿嘿嘿嘿地笑着,“那就要陪我玩,知不知道?”

她害怕得不敢拒绝。

于是我带着她玩沙子,玩泥巴,玩滑滑梯,玩秋千……咳,作为一个小学快毕业的小男生,带着女孩玩这些东西其实显得有点蠢。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因为这些东西不花钱。

但是她玩得很开心。

只可惜那根棒棒糖在玩耍的过程中弄丢了。

“如果你明天还在这里的话,我就重新买一支给你。”我说。

结果第二天傍晚,她居然真的在那里等我。

我买了十根棒棒糖给她。

“弄没掉的东西,是要十倍奉还的。”我说……那时候的我有点傻。

于是,一直到分手为止,我们一直在吃棒棒糖。

然后,第三天一大早,我和她很快便又重遇了……在医院的牙科。

……

谢庭庭躺在床上昏迷未醒,坐在床头替她诊脉的,是一个上了岁数、翅膀泛黄的女医师。

一般来说,这里的女人翅膀都是白色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似乎会慢慢地转变成褐黄。所以,单单从一个女人的翅膀够不够洁白,就能判断出她大致上的年龄。

“这是……”医师看上去有些惊奇,她在谢庭庭的后背摸了摸。

“她还有没有的救?”我赶紧问。毕竟,我不知道这个世界医术的水准到达了什么地步。就像在我们那个世界的古代,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因病而死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也许这个世界也是这样。

“她正在发育?”医师看上去很肯定。

“发育?”我往谢校花的胸口看了看。

“奇怪,”医师自言自语,“一般女孩子四五岁就会开始发育,十岁左右就会发育完全……但她看上去都有十五六岁了,怎么才刚刚开始发育?”

“不是吧?四五岁就开始发育?”我大吃一惊。虽然我没有实际检测过谢校花胸前两只小白兔的大小,但每次与她见面时,我还是不免往它们扫上两眼,至少表面看上去,已经算是纤挺有致了。

但在这个世界,这才算是刚刚发育?还有,这里的女孩子十岁就可以发育完全?

我开始想象着那些童颜巨乳的萝莉们,并差点流出鼻血……咳,不对,这两天我也有看到一些用翅膀飞来飞去的小女孩,但好像没看出她们的胸发育到可以令人注目的地步啊?

“你在看哪里?”张莲发现我一直在盯着谢校花的胸看,狠狠地敲了下我的头。

女医师把谢庭庭翻了个身,然后掀起她的上衣。这时我才注意到,在谢校花的背上竟然长出了两个鸡蛋般大小的肿瘤,这让我吓了一跳。

“难道她是在……”

“嗯,她正在长翅膀。”

翅膀?我和张莲睁大了眼睛。

“原来不是长胸,是长翅膀?”我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你看上去好像很失望?”张莲很鄙夷地看着我。

呃……

“但是,为什么她会长翅膀?”我赶紧转移话题,“难道说是入乡随俗?张莲,你有没开始长……”

“喂,你往哪里摸?”她狠狠地瞪着我。

我干咳一声,不好意思地收回手,心里却想起“小天使”说过的话……“不要替妈妈担心,她只是在发育。”

那个小丫头……到底是谁?

医师将诊断出的病情汇报给傅长史,傅长史也同样显得很诧异。而从他们的对话中,我得知女孩子长翅膀时发烧属于正常现象。医师取出一些粉末,让张莲和入水中喂给谢庭庭,她很肯定地说谢庭庭不会有生命危险,这让我放下心来。

“这么说,”傅长史沉吟道,“这个女孩不是人妖?”

医师苍老地笑了笑:“我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人妖也会长翅膀的。而且人妖与人类中的女性仅仅是外表有些相似,身体构造完全不同。如果她是人妖,我刚才替她诊脉时肯定看得出来。”

傅长史踱了几步,回过身看着我:“你说过,只是治好了这个女孩,就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现在你可以说了。”

“真相就是,”我非常非常想笑,“她们不是人妖。”

傅长史狠狠地盯着我,简直就像是要把我碎尸万段,但我无所谓地看着他,只要知道谢庭庭没有生命危险,他想把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虽然,谢校花很快就要变成会飞的谢校花,这让我不免有些惊奇。

傅长史依旧怒视着我,但我看得出他已经乱了方寸,不知道到底该拿我们三人怎么办。虽然证据不够充足,但他在心里其实早已认定了张莲和谢庭庭是夜叉女,他只是想弄清楚这两个夜叉女为什么要冒着被烧死的危险来到这里。

然而现在,事实证明至少谢庭庭并不是什么“人妖”,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开始让他头疼。

我想,如果我是他,我也同样会感到头疼。

“如果你不知道该拿我们怎么办的话,我倒是有个建议。”我很诚恳地看着傅长史。

他冷冷地看着我。

“你现在既不敢肯定我们三人有所图谋,又不愿意就这样把我们放了,”我露出笑容,“那你不如给我找个工作,这样,既可以方便你派人监视我们,我也可以赚钱养活她们……你也不会希望我们饿死在这里吧?那你就永远弄不清楚我们的真实意图了。”

“给你一个工作?”傅长史挑了挑眉头,“你能做什么?昨天你在西街蹲了一整天,好像什么工作也没找到吧?胸无点墨,手无缚鸡之力,以前也有异海人出现在这里,但好像还没有像你这么没用的。”

“是么?”我冷笑道,“那你为什么在背后做手脚?如果我真的像你说的这么没用,那你又怕什么?”

傅长史看了我一眼,看上去像是在强行压制他内心中的愤怒,最后,他也没有说是不是真的愿意替我找个工作,就这样负着双手走了。我觉得他是打算先让他那隐隐发疼的脑袋冷静下来,所以我不怪他,我决定给他一些思考的时候……当然,这些事从头到尾就不是我说了算。

或许是因为医师给谢庭庭喂下的那包药粉的关系,在天色刚开始发亮的时候,谢庭庭醒了过来。

“学长,我怎么了?”她虚弱地问。

“医生说你发育了。”

“发育?”她瞪大眼睛,低头去看她自己的胸……

第7章 幻兽?!

谢庭庭醒来后,我仔细地问过她,但她也弄不清楚当时在那个宫殿里,她为什么能够弹出那首仙音《恋空》来,以前也没有听说过《恋空》这个曲名。

她唯一的记忆就是,当时好像有什么声音闯入了她脑袋,然后她就变得迷迷糊糊。

我把她的说法告诉了傅长史,虽然我并不指望他会相信。然而傅长史只是点了点头,看上去毫不惊异。

“弹奏《恋空》的乐师都会进入无法控制自我的催眠状态,”他淡淡地说,“它之所以会被称作仙音,不只在于它曲调空灵,令人陶醉,还在于它是靠着乐师对天地与自然的交感自行领悟出来的,既无法向其他乐师学来,也无法传授给别人。事实上,那是我第一次听到这首曲子,如果不是金庚王子和辰子介老师当时在场,我也不会知道那个女孩所弹的就是《恋空》。”

我觉得他还隐瞒了些什么,但我没有多问。

傅长史真的给了我一个工作,那是一个伺养猛兽的工作,每天我都要到兽园里与那些千奇百怪的野兽打交待。这些野兽有些我认识,比如虎、狼、熊之类的,而大多数猛兽我以前连听都没听过,比如人面马身、长有双翅的英招,比如牛耳豹身、尾巴极长的诸犍,又比如看上去非常像猪,不过有头尾两个猪头的并封。

阿木说这些动物(这么古怪的东西也算是动物吗?)有些是养来做肉食的,还有些是养来当座兽的。说起来,我也确实看到不少男性士兵骑着这些奇奇怪怪的野兽,看上去威风凛凛,而骑着座兽的女战士倒是没有看到过,大概是她们根本不需要……这个世界真是太不公平了,凭什么女人可以飞来飞去,男人就不可以?

不过,会在兽园里被人伺养的,都只是最普通的座兽,而真正高级别的座兽不会出现在这里。比如近乎于传说的飞龙、凤凰、九婴,这种级别的动物又被称作是幻兽,一般人连见都难以见到,幻兽只会听从单一主人的命令,只有能够与它们心灵交流的勇士才有机会做它们的主人。

“你知不知道这里为什么叫凤凰城?”阿木说,“那是因为这里以前曾经拥有过一只凤凰。一百多年前,火太子穆华进入肥遗森林,降服了一只凤凰,他带着那只凤凰在战场上屡立战功,最后被封作凤凰王,而这个石城就是他的都邑。可惜的是,在火太子穆华死后,他的血脉完全断绝,那只失去了主人的凤凰也精血流尽而死。”

“如果凤凰王的血统没有断绝,那只凤凰难道就会一直呆在这里么?”我问,“即使它最初的主人已经死掉了?”

“如果主人不幸去世,一般来说,幻兽会在他的子嗣中重新选择它的主人,直到它主人的血脉完全断绝为止。不过,如果原主人的血脉完全断绝,那幻兽也同样无法再活下去,”阿木说,“至于其中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明白,我听说那是因为在幻兽认主的时候,它的生命会因为血誓跟主人的血脉连结在一起,当然我也只是听说而已,毕竟我又没见过真正的幻兽。”

阿木是兽园里的奴隶。

据他说,他的父亲原本是一个商人,因为走私某种被禁止带离大昊帝国的商品谋取暴利被逮到并处死,而他也受到株连,成了奴籍。

不过大昊帝国其实并不是奴隶制国家,他说他只要当满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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