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极致,染指心尖暖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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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对方——她是我所有美好的信仰。
他一直觉得,沈终祯这般美好的女人,值得被世界温柔以待。
……
沈终祯昏迷了一天后才清醒过来的,她目光空洞的微微侧头,看向守在她病床边的翟世轩。
翟世轩在等待了沈终祯整整一天后,终于等到了她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压抑了一天的情绪,突然不可抑制的爆发,泪水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不停的往他的眼眶外冒。
见他哭的像是个任性的小孩子,沈终祯不禁觉得有点好笑。
她缓缓的举起手,朝翟世轩伸去。
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像是花费了她许多的力气,翟世轩动作温柔的握住了她朝自己伸来的手,紧紧的抓在了手中,放在了脸颊一侧。
温热的泪水从他的眼中溢出,流落在了沈终祯的手上,瞬间浸湿了她的手指。
她嗫嚅着苍白的唇瓣,低声说道:“呆瓜,不要哭了。”
一句久违的呆瓜,让翟世轩哭的更加汹涌了。
翟世轩努力的朝沈终祯扬起了一抹微笑,沙哑的嗓音中婉转着一抹深厚的情深,他说:“终祯,谢谢你醒过来。”
谢谢你这么坚强的,这么勇敢的挺过来了。
谢谢你没有抛弃我。
谢谢你……
若是有人问沈终祯,翟世轩于她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她会告诉对方——翟世轩就像是一根刺,穿过心扉,狠狠的扎在了她的心口。
这根刺一直在拨乱着她的心弦,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它已经不知不觉的成为了身体的一部分。
所以当她不知情的她试图将这根刺拔去时,心脏的每一处都被牵动着,疼痛的她不能自己。
听到翟世轩的道谢,沈终祯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然后再次缓缓的垂下眼帘,没有再说话。
……
沈终祯流产后的第二十天,不见了。
翟世轩转身要跑出病房去找她时,白秘书急匆匆的走进病房中,手里抱着一个鞋盒。
他走到翟世轩的跟前,微微弯腰行礼后,将手中的鞋盒递给了翟世轩,“董事长,这是沈小姐留给您的。”
翟世轩皱着眉头接过了白秘书手中的鞋盒,颤抖着手打开了鞋盒盖,里面存放着许多熟悉的纸条,这些都是那些天他蹲在沈终祯家门口,往她家里面塞的纸条。
在这些纸条的上方,放着一封信封,上面是他熟悉的清秀自己,写着……致翟世轩。
翟世轩将信封从鞋盒中取出,将鞋盒递给了白秘书后,便迅速的打开信封取出了里面的心。
【世轩,
这封信要从何说起呢,大概是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吧。
那时的你孤零零的坐在翟家的花园中,看见我和父亲到来时,侧过头对我们傻气的笑了笑。
我至今都能回想起你当时的笑容,虽然傻气,却是像星星一样耀眼明媚,很是好看。
父亲说,翟少爷是你从今以后需要守护的翟家主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以他的周全为主。
他的话就像是魔咒,导致之后的每一次当我看见你被欺负时,就会不由自主地走上前,将你护在身后。
久而久之的,这就成为了一种习惯,而我意外的发现其实自己一点也不反感这种习惯,相反的我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筱童曾很多次的问过我,和你结婚是否会觉得很委屈。
每次我都是不假思索的告诉她,不会阿,我很幸福,呆瓜虽然傻,但是他待我真的很好,我很满足能够拥有他。
在外人看来,我和你的婚姻不过是一场利益的交易。
可是我那颗因为你而跳动的很疯狂的心,却是直接的告诉我,这场婚姻并不是一场交易。
当初的我已经做好了和你厮守一生的准备,却不想现实给了我残忍的一击。
你的装疯卖傻,你暗中对我下避孕药,你那些肮脏又残忍的手段,那些深不可测的城府,都像是一面镜子,折射出了我的愚蠢与天真。
这些年来,我用心的守护那个我以为呆傻的你,费尽心思的想要怀上你的孩子,处心积虑的为你对付着那些对你的生命以及翟跃董事长尊位虎视眈眈的敌人。
却后知后觉,原来,我最大的敌人不是那些人,而是你。
得知你只是装疯卖傻后,我料想过会与你离婚,我一直以为与你离婚需要花费许多的勇气。
但是真的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签下名字时,我才发现,其实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大抵是因为,一颗心已经伤痕累累,痛的麻木了,所以那些我曾以为很困难的事,在真的到来时,已经感觉不到了任何疼痛。
刚离开那会儿,我会经常的想你,每次想到你时我就难过就想哭。
后来我试着不去注意你的动向,不去想你,不去回忆过去。
在那努力的尝试忘记你时,你像惊喜一样,突如其然的出现了。
然后我又陷入了矛盾的地带,我想要彻底的忘记你,可是我又忍不住的回头张望你的身影。
你总是让我感到陌生又熟悉,一样的脸,却是不一样的性格,我想念当初那个总是撒娇说老婆你真好的呆瓜。
我突然意识到,我还没来得及对曾经那个我深爱过的呆瓜道别,就认识了现在这位真实的成熟的稳重的你。
对不起,我没有勇气重新认识你,因为怕会再次受伤。
世轩,我真的痛怕了,我不想再承受着那些几乎让我喘不过气的疼痛。
还有一件事,我想向你坦白。
其实怀孕三周后,我就知道孩子的存在了,只是一直没敢告诉你。
在告诉你我已经怀有身孕的前一天,我去了趟妇科,医生告诉我胎儿已经停止心跳了。
她劝我尽快的将孩子引出,否则会伤害到子宫。
而我……选了一种最卑鄙肮脏的手段将孩子引出。
我想,里面应该带着一点报复的心理。
我自私的想让你感受曾经我所感受过的疼痛……被欺骗,被赋予希望,被耍弄。
世轩,我知道这个决定一定会让我后悔的,可是我却无法停止自己。
原谅懦弱无能的我踏不过心中的那道槛,内心深处一次次的滋生出一种念想——逃离你。
当你看见这封信时,也许我已经在第二次逃离你的路上了,也希望这会是我最后一次逃离。
愿你被时光温柔对待,愿你能遇到那位值得被爱的女人,愿你安好。
——沈终祯】
“白秘书,联系交通局和机场航务处,若是发现终祯,延迟她所搭乘的航班。”
“是,董事长。”
简单的吩咐了白秘书后,翟世轩便紧攥着手中沈终祯写给自己的信,大步的跑出了病房。
翟世轩想,他到底有多爱沈终祯呢?
听说人是靠着信念支撑而活着,沈终祯是比起信念更重要的存在。
没有了信念也许他还能活的很好,但是没有了沈终祯……他会生不如死。
他曾承受过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难受的像是每天都在承受着孤独,寂寞,绝望混杂一起的痛苦煎熬。
他发誓,这辈子哪怕死,也不想再尝受那种蚀骨的滋味了。
他还没来得及和沈终祯一起去看海,一起生儿育女,一起长相厮守,所以她不能走。
他要找到沈终祯!一定要找到!
刚到医院的地下停车场,翟世轩口袋中的手机就轻响了一下,他从口袋中拿出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冯禹祯的短信。
【J市西站。】
☆、大结局:你是我这辈子唯一没有勇气放弃的姑娘
“学妹,想好了吗?”
冯禹祯侧目看向身边戴着鸭舌帽与口罩的沈终祯,心中着实不太赞同她还没调养好又要奔波着离开J市。
沈终祯微微的垂下眼帘,盯着脚下的瓷砖地板,脑袋有点昏昏沉沉的,心中乱如麻。
她思忖了许久后,才轻轻的点点头,“恩。”
冯禹祯低叹了口气,伸出手板过沈终祯的身子,迫使她与自己面对面的看着。
他伸出一只手摘下了架在鼻梁上的黑色墨镜,墨镜下的那双眼眸深邃如广阔的苍穹,他往上沈终祯的眼眸中噙着罕见的庄重与严肃。
“终祯,这次离开后,你可能彻底的失去翟世轩了。你确定你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吗?”
沈终祯懦弱的躲避着冯禹祯的眼神,漂亮的杏花眼中呈现出几分凋零似得孤寂与无力。
“终祯,我今年二十九岁了,家中父母一直在催着我安定下来,找个合适的女人,组建个家庭。
以前我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老是逼着我,总觉得自己还没折腾够,怎么能随意的就走进婚姻的坟墓?
可是,当到达了某些年龄段的时候,浪荡了很久的心也是会渴望一些温暖和爱的。
我一个男人都如此,又何苦你这么个女人呢?
你明明没有放下翟世轩,为什么不肯面对自己的心呢?你明明不想走,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
终祯啊,翟世轩没什么不好的,除了当初混蛋的欺骗过你。
为什么不试着去原谅他,去忘记过去,去彼此磨合呢?
我希望你幸福,因为你是我一直以来罩着的小学妹。”
话音落下后,冯禹祯伸出手动作温柔的摸了摸,沈终祯戴着鸭舌帽的头。
那双幽深的眸子一扫方才的严肃,转变为一抹让人惬意的宁静与柔和。
沈终祯沉默着不去回答冯禹祯所说的话,而后耳边突然响起了广播员温润的声音:
“旅客沈终祯小姐,您的先生翟世轩在千万西站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已送去市医院抢救,若是听到广播请迅速前往医院。”
“旅客沈终祯小姐,您的先生翟世轩在千万西站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已送去市医院抢救,若是听到广播请迅速前往医院。”
“旅客沈终祯小姐,您的先生翟世轩在千万西站的路上发生了车祸,已送去市医院抢救,若是听到广播请迅速前往医院。”
广播员重复了三遍广播内容,声音中的焦急像是在提醒着沈终祯事态的严重。
广播中传来的噩耗,让沈终祯怔住,遮挡在鸭舌帽下的那双水眸中,倏地蒙上了一层水雾。
见沈终祯失神的坐在原地,及时口罩遮挡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是露出的那张眼睛,却是淋漓尽致的吐露了她此刻惊慌与悲伤的情绪。
冯禹祯张了张口,还还未说出口,便看见身侧的沈终祯腾地站起身。
她神色无措的看向冯禹祯,口气略带着急的说:“学长,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了。带我去找翟世轩吧。”
冯禹祯的嘴角边倏地绽开了明媚的笑意,他重新将墨镜戴在了脸上,站起身,动作自然的牵起沈终祯的手腕。
他拉着沈终祯,撒开腿就在拥挤的车站内穿梭奔跑。
“呆瓜,为什么你总是一个人?你没有朋友吗?”
少女时期的沈终祯一脸狐疑的盯着,独自一人坐在后花园中的翟世轩。
翟世轩的眉目间萦绕着一抹与那张帅气的容颜,十分不搭调的傻气。
在听到沈终祯的声音时,他缓缓的抬起头,一双漆黑如夜的眼眸看向沈终祯时,刹那间就绽开了万千星光,很是绚烂美丽。
他摇了摇头,口气很是天真的说:“他们都说我傻,所以不想和我玩。”
“真是个可怜的小呆瓜。算了算了,我面前和你做朋友吧,以后谁欺负你就告诉我,我罩着你,知道了吗?”
沈终祯坐在了翟世轩的身侧,小脸上扬起了甜美的笑容,说到最后还不忘挥了挥自己紧握成拳的手。
翟世轩点了点头,然后习惯性的吹捧了沈终祯一句,“终祯,你真好。”
沈终祯很是受用的点头,脸上的笑容有些灿烂也有些嘚瑟。
认识翟世轩那会儿,沈终祯总是会忍不住的将注意力投在他的身上。
总觉得他身上有很多与自己极为相似的东西,比如孤独。
不一样的是,相比于当时翟世轩的懦弱,沈终祯显得更加勇敢,所以很多时候她会为翟世轩赶跑那些对他冷嘲热讽的人。
沈终祯好笑的发现,那注意力从第一眼见到他时,就再也无法从他的身上移开了。
翟世轩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通通都能牵动着她的目光与情绪。
沈终祯想,她这辈子应该再也遇不到另一个,像翟世轩这般让她如此深刻的男人了。
所以,她突然的恍悟了,不想再矫情了,只想……回去找他。
然后,用心对待他。
车子在接到上疾速的奔驰着,行驶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抵达市医院门口。
沈终祯匆匆的对冯禹祯道了一声谢,然后就打开车门飞快的跑下车。
她去柜台前问了翟世轩所在的病房后,就搭乘着电梯抵达了十九楼的VIP病房楼层。
她踏出电梯后,就径直的朝翟世轩所在的病房中走去。
在快要抵达病房门口时,沈终祯突然听见身后传来了一道慈爱的女声。
她下意识的止下脚下的步伐,缓缓的转过身看向身后,手中捧着两杯咖啡的翟茹初。
“姑姑。”
翟茹初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沈终祯的面前,将其中一杯咖啡递给了她,轻笑淡然的说道:“是你喜欢的白巧克力摩卡。去看望世轩前,先和我聊几句吧。”
沈终祯莫名的觉得,翟茹初好像是料定了自己一定回来,准备了她喜爱口味的咖啡,并且掐准了她到来的时间。
她接过咖啡,轻轻的点了点头,接着就跟在翟茹初的身后走到了VIP休息室中去。
翟茹初走到沙发前坐下,然后伸出手轻轻的拍了拍身边的位子,示意沈终祯走到自己的身边坐下。
待沈终祯坐下后,翟茹初的嘴角边扬起温婉慈爱的笑,她微微侧过头,伸出了手指动作轻柔的替沈终祯理了理耳边几根凌乱的头发,然后声线柔婉的说道:“终祯阿,世轩那孩子没少让你受委屈吧。”
沈终祯的双手略显局促的绞着,她的一双红唇紧抿,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翟茹初的问题。
见她紧张的模样,翟茹初不由自主的轻笑一声,她收回了替沈终祯整理头发的手,将左手上捧着的咖啡换到了右手上,接着就仰头轻饮了一口。
“自从世轩的母亲过世后,那孩子就一直过的很辛苦,接下来要和你说的这些只是希望你能够原谅他理解他,也许在你听来会觉得我这个当姑姑的偏心了,但是……”
翟茹初的话微微一顿,她侧目看向正凝视着自己的沈终祯,那双婉约的眼眸中染起了一抹无可奈何。
“但是,世轩那孩子真的让人很心疼。”
“世轩的母亲是死于车祸,当时世轩也在车上,虽然被他的母亲牢牢的护在怀中,但是也是受了些伤。
住院的这段期间,他无法接受母亲突然去世的消息,整个人阴沉的可怕,经常会失控的摔东西,或者就安静的坐在床上不发一语。
在他的伤口要痊愈时的某一天,他的父亲来到他的病房中,提出了让他装疯卖傻的想法。
世轩在考虑了几天后,就接受了他父亲的提议。
在那之后没几天他就出院了,回到家时,才发现……已经有一位陌生的女人霸占了他母亲的位子,那女人是向楚翌的母亲,世轩的后妈。
当时的世轩根本就无法接受父亲瞒着自己再娶,向父亲发了脾气,可是他任性的行为换来的只是父亲的一顿教训而已。
那之后,他变得沉默寡言,在人前他会努力的装出痴傻的模样,人后却越发的沉静了。
他的两位叔叔当初着实是起了想要杀世轩的心,在那场车祸后,又对世轩使了几次手段。
食物中毒,被混混殴打,被丢入湖中,被推下楼。
这些在十五十六岁时,他都一一经历过了,可是那孩子却愣是没吭声喊痛喊怕。
世轩那孩子看着很冷漠,可是他比谁都需要关爱,都需要呵护。
终祯阿,姑姑知道世轩曾经将你伤害的很深,但是那家伙对你的感情姑姑看的一清二楚,就给他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当年的翟世轩,就像是个如履薄冰的孩子,每一步都充满着绝望与寒冷。
自从他的母亲去世后,他像是被推进了寒潭中,越是挣扎就越是痛苦,所以最后他选择了沉默,将所有的怨怒积压在心中,等待着时机爆发。
使着卑鄙肮脏手段的他,固然令人发指,可是却也让人感到可怜与心疼。
沈终祯没有回答翟茹初,她缓缓的站起身,对着还坐在沙发上的翟茹初微微一笑,然后就迈着着急的步伐离开了休息室。
翟茹初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嘴角边倏的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沈终祯走到翟世轩的病房前,转动门把后就推门而入了。
翟世轩正面容安详的躺在病床上,他的头上被厚重的纱布缠绕着,左手被打上了石膏,那模样当真是狼狈至极。
她踱步走到翟世轩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瞅着他受伤的样子,眼中忍不住的泛起了心疼。
她伸出纤细的食指,落在了他如画的眉目间,指尖缓缓的滑过他的五官,细细的描绘着他精致的眉眼。
而后一点点的下滑至他坚廷的鼻子上,她动作温柔的在他的鼻头上轻轻的点了三下。
接着手指渐渐下移到了他线条优美的薄唇上。
“呆瓜,快点好起来。我们以前不是约好了一起去看海吗,等你康复了我们就一起去看海。”
话音刚落下,她就看见躺在病床上的翟世轩缓缓的睁开了眼帘。
那双初醒时的清眸氤氲着迷茫朦胧的色彩,他缓缓的侧过头看向沈终祯,脸上闪过了一抹惊喜与激动。
“终祯,真的是你吗?”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激动的伸出双手抓住了沈终祯的肩头。
欣喜几乎要从他的眼眶中溢出,他开心的将沈终祯揽入了怀中,紧紧抱着她。
沈终祯被翟世轩紧紧的搂在了怀中,只觉得……这情况,完全不像是一个刚出了车祸的患者呐?
这精力,好像比她还旺盛呢。
沈终祯轻轻的伸手推开了翟世轩,精致的眉头微挑,口气狐疑的问道:“你不是出车祸了?”
翟世轩点了点头,解释道:“刚才在停车场中取了车,在要倒退时因为没有注意,就与后面开来的一辆车碰撞在了一起,不过好在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
沈终祯伸出食指,指了指翟世轩额头上缠着的纱布,还有手上包裹着的石膏,问道:“这些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