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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战国称雄-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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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王丹点头,“好,还是侯爷想的周到,只是粮草无以为继,大军如何与匈奴交战!”
  赵穆笑道:“这便是赵括过人之处,当初长平同样缺粮,赵括依然可以击败秦军,区区匈奴如何能与秦国大军相比,本侯以为赵括必然有办法。”
  “好,若真如此,侯爷当立首功,麦丘守将当为何人?”赵王丹无心政务,对于军中之事更是一无所知,若统兵唯有廉颇、赵括。
  赵穆道:“大王可派一人前往廉颇府一探究竟,若能战,此人最是适合!”
  赵王丹点头,“来人,命赵田前往廉颇府上一探究竟!”
  赵田身为世族,有些本事,最重要懂得溜须拍马,为此得到重用,接到王命冷哼一声,“那廉颇当年自恃功高,对家父不敬,一直引以为耻,如今正是报仇之时。”带了人马趾高气昂赶奔廉颇住处。
  廉颇住处
  花白头发随风飘舞,手中大枪舞出道道枪影,双臂一晃虎虎生风,不愧是一代名将,如此年纪尚有如此气力精神令人敬佩。
  廉颇耍了一套枪,身形停住长枪及地长叹一声,“先王,廉颇只望还能再上战场立下功绩,不负先王所托!”
  廉颇自回到邯郸之后始终得不到赵王召见,每天呆在府里不免烦闷,练罢命人准备酒菜,时间不长准备妥当,廉颇饭量惊人,拿起一块肉塞进嘴里,蹬蹬蹬,脚步声响起,下人来报,“将军,宫里来人!”
  廉颇擦去嘴角油渍,“快请!”
  来人迈步进入,廉颇并不认得,那人面露笑意,“*军,大王心里一直惦念,所以命我前来探视。”
  廉颇笑道:“大王之恩廉颇感激涕零,如此正好,陪老夫喝几杯。”
  家人取来食具,廉颇斟满,足足一碗一饮而尽,手臂一伸,抓起肉块手撕嘴咬,赵田看在眼里,不想如此吃相,真是令人厌恶,时间不长一盘肉尽数吃下,足有三斤之多,加上一坛老酒,不想如此年纪饭量如此惊人。
  廉颇站起身形,面色红晕,“多日不曾演练,今日以此助兴!”说完取下挂在墙上弓箭连续拉了三个满弓,面不改色,气不长出,廉颇所用弓箭要比普通弓箭大上许多,拉开所需力道同样不同。
  廉颇哈哈大笑,“痛快,真是痛快。”
  赵田起身,“*军请慢用,酒足饭饱,尚有事需要处理。”
  “请,来人替老夫送送。”
  赵田离开,廉颇面露喜色,“来人,将本将军盔甲取出!”廉颇久经沙场见识颇广,此举必然是大王命人前来试探,所以故意以拉弓显示实力,尚可上阵杀敌。
  下人不明所以,只得照做,两人合力取出盔甲,廉颇单手抓过,用手抚摸,上面尽是厮杀留下痕迹,脸上露出笑意,武者当以征战沙场为荣,这是武者的命运,哗啦一声打开穿在身上。
  单表赵田出了廉颇住处一路疾行回到王宫,赵王丹道:“如何?”
  赵田道:“回大王,廉颇尚能饭食,一顿可食三斤,怎奈席间几次出恭,多半是年老之故!”
  赵王丹听罢长叹一声,“不想如此,岁月不饶人,只是如何是好!”
  赵田走出,面露笑意,此一时彼一时,当年不可一世的*军廉颇此时还不是落得如此境地,还想再逞威风也要问过赵田才行。


第三回 匈奴进犯

  “快跑啊,匈奴人打来了!”
  一阵急促喊声响起,一人向前奔行,眼中尽是惊恐之色,脚下一绊摔倒在地,低矮木屋纷纷推开,探出头来向外张望。
  “快跑,匈奴人来了,晚了就迟了。”
  “匈奴人来了,孩他娘,快走。”
  村落完全陷入慌乱,百姓纷纷向外逃去,一人打开柜子收拾衣物,“还收拾什么,被匈奴人抓住可就没命了。”
  “多年积蓄丢了多可惜。”
  “保命要紧,走。”顺手一拉向外跑去。
  “天杀的匈奴人。”
  远处烟尘四起马蹄声阵阵,孩童哭声,大人的喊声交织在一起,多半时日太久,早已习惯平和日子,甚至忘记这里是边关,距离占据河套之地匈奴不过一关之隔,究竟发生什么,匈奴大军为何可以跃过关口攻击村落。
  关口处,残箭林立血迹斑斑,三千守军尽数被杀,高高堆砌的关口尽显落败,早已无法阻挡来势汹汹匈奴大军,胯下骏马,身背弓箭,手中弯刀,带着呼啸之声冲来,弯弓搭箭,空中顿时下起道道箭雨。
  守军陷入慌乱,有人试图逃离,速度丝毫无法与战马相比,战马呼啸而过,弯刀空中划出道道光芒,身形继续向前奔出,挣扎几下倒地不起。
  赵国原本衰弱,一直被东胡、中山、匈奴等欺凌,赵武灵王大胆改革胡服骑射,赵国几年之间战力迅速提升,进而击败东胡,斩杀东胡王,东胡内乱被匈奴所并,中山国最后被赵国所灭,赵国兴建城墙郡县应对匈奴,十余年相安无事,如今突然兴兵,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来去如风令人难以预料,所过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火焰中噼啪作响的房舍,血泊中嘶声哀鸣的家畜,手持带血利器匈奴武士在村子废墟之间放肆屠杀无力反抗的老弱,肆无忌惮的笑声不时响起,一个个部落武士手里提着满满的口袋与滴血的武器出入着一间间低矮的屋舍。
  “乌儿斜稚,你去看看那个破狗窝”,一人挥舞手中马鞭对身边一个如同狗熊般魁梧的壮汉喊道,壮汉答应一声迈步上前,那人吐了一口吐沫,“若是男的直接杀掉,若是女人就带回去享用!”
  乌儿斜稚走到那个低矮的茅草房前,飞起一脚,紧闭木门瞬间踢开,目光看起,恰好看到一个大腿上中了一箭的男人瘫坐在地上,傍边伸出两天略显稚嫩手臂,不过是一个七八岁孩童,用尽全身力气向后拖着,试图将受伤父亲藏到一堆破家什后面,怎奈气力太小。
  “求你,放过这个孩子。”
  中年男子看着眼前匈奴人,眼中尽是哀求,只望能够以此打动眼前这个手持利器男人,保住孩子一条命。
  乌儿斜稚摇摇头走上去,手中弯刀高高举起对准男子胸口位置,只要用力刺下去一切将会结束,对于驰骋草原的匈奴武士眼中只有杀戮抢夺,没有任何怜悯。
  一道身影扑上,眼神尽是愤怒,幼小身躯挡在父亲身前,乌儿斜稚浑身一震,孩童流露出的眼神令人敬畏,那是怎样的勇敢。
  乌儿斜稚完全愣住,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当时部落被东胡人突袭,部落陷入慌乱,道道身影惨死东胡人弯刀之下,当时吓得躲起来,一道冷箭射来,父亲中箭倒在帐篷前,自己只是躲在几头死羊中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东胡人跑过来最残忍的方式割掉父亲的头。
  乌儿斜稚猛的甩了甩脑袋,低头看了看那对父女,小姑娘紧紧的抱着他爹的胳膊,仰着头瞪着一双兔子眼恶狠狠的看着自己。“自己当年还不如一个丫头勇敢。”乌儿斜稚咧了咧嘴,神情变得怪异,随即解下一把骨头匕首朝那个小女孩扔了过去。
  “你很勇敢,保护好你爹”乌儿斜稚指了指那个受伤的男人,也不管小女孩听不听的懂他那带有浓重匈奴口音的中原话。
  “乌儿斜稚,里面有什么好东西还不出来!”
  外面传出头目叫喊声,“什么也没有!”乌儿斜稚粗声粗气回了一句,一脚踢倒木桌转身走出,顺势将房门关好。
  “还以为你小子在里面发现娘们自己偷着享用!”
  乌儿斜稚冷哼一声,“那倒是好了,穷的够可以,连点能拿的东西都没有!”
  “一把火烧了。”
  “算了,还是走吧,万一被李牧发挥可是不妙!”
  提到李牧那人不由得神色一变,“走,快。”催动战马向前奔去,身后一众匈奴武士冲出,手里拎着肩上扛着,乌儿斜稚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方才那样做是对还是错!抓住手中粮袋,催马而去。
  马蹄声渐渐远去,小女孩趴在门缝看着眼前一切,眼前都是火,还有死人,有阿伯,还有平日慈祥的阿婆,如今倒在地上,身上完全被红色液体覆盖,那是血。
  “妞,快过来。”
  “爹,疼不?”
  “不疼,只要妞没事就好。”
  “女儿可以保护爹。”手里紧紧握住那把骨头匕首,如果有人敢伤害爹,一定毫不犹豫刺下去。
  “好!”那人用力搂紧。
  匈奴大营,一人手捧竹简仔细研读,神情严肃,一人掀开帘子进入,身形魁梧,看上一眼来到近前,“大单于,各部兄弟回报,击溃赵军三道关口,袭击六个村落,抢回来不少好东西。”
  手中竹简慢慢放下,“杀了多少守军?”
  来人面带得意之色,“足有五千!”
  “五千,远远不够,茫茫草原,天上雄鹰,匈奴骑兵自当纵横天下。”说完站起身形,眼神中透出光芒,其中充斥着野性贪婪。
  “大单于勇武过人,此次必然可以攻克赵国代郡,一举将其消灭!”
  那人面色阴沉,“不要小看这些人,看看这个!”
  说完摊开手中竹简,那人上前挠挠头道:“这些汉人的东西实在看不懂。”
  “所以才让你们好好学习,当年武灵王学习我们骑射之法令赵国强盛,如今俨然成为中原霸主,为何我们不能,因为不懂学习,汉人向我们学习骑射、突袭,我们也要向他们学习。”
  来人发出一阵冷笑,“一群懦弱无能,只知背人玩阴招的家伙,有什么好学的!”
  大单于听罢连连摇头,“这恰恰是我们所或缺的,匈奴之所以强盛靠的是无往不利骑兵,草原之上尽情驰骋,为何始终无法问鼎中原。”
  那人摇头,“属下不懂!”
  大单于道:“赵人为了阻挡我骑兵进犯建起长城,单凭这些石头泥土就可以阻挡我们奔驰的脚步,想要走出困境唯有向赵人学习,学习如何翻越,学习如何将他们的优势转化成对我们有利的东西,唯有这样才能彻底击溃赵人,除掉眼前所有障碍。”
  “大单于教训的是,抢来的东西还有女人如何处置?”那人不过敷衍一句,相比这些对女人还有抢来的物资更感兴趣。
  “尽数分给各部落。”
  那人面露喜色,“特意留下两个年轻的给大单于,相比咱们的女人,这些女人俊俏的很,今晚好好享受一番。”
  大单于哈哈大笑,“短视,如此边关之地能有什么像样的女人,当年本单于曾去过一次邯郸,那里的女人才叫女人,看上一眼终身难忘,要用我们的弯刀彻底征服,征服天下,杀光男人,占据所有女人。”
  “更漂亮的女人!大单于威武。”
  头目离开,大单于站起身形,拿起架子上弯刀顺势拔出,弯刀之上寒光闪闪,顺势抖出几道刀光,刀光闪动速度惊人,“李牧,当初你我并未分出胜负,这次一定会胜你!”


第四回 战法之争

  村落一片灰烬,逃离百姓步伐缓慢,眼神之中尽是悲凉,生活多年村落一场大火过后几乎化为灰烬,几道身影快速冲出,身背弓弩,冲入灰烬之中,抱住被匈奴骑兵杀死亲人放声痛哭,人在高处看见匈奴骑兵身影快速奔回,沿途遇到逃走村民,然后是火光。
  一拳一拳打在地上,尽情发泄心中愤懑,只恨回的迟了,即便能够赶上又能怎样,几个人,几把弓箭如何能与嗜血匈奴骑兵对抗,马蹄声响起,陷入悲痛中百姓脸上露出惊慌之色,“匈奴人又来了,快走。”
  “天杀的,什么都没了还来。”
  “至少还有命,走吧。”
  刚刚聚集百姓再次逃走,马蹄声越来越近,一名将领人在马上眉头一皱,已经是第六个,六个村庄尽数毁在匈奴人手里,匈奴人不分老弱尽数击杀,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行为令人发指。
  “别怕,我们是守军!”
  马*领眼见道道身影向山坡方向逃去,应该是幸免村民,催马上前,一人转身身子蹲下,弯弓搭箭直射来人胸口,嗖的一声,箭矢速度惊人,只见那人丝毫不乱,身子一侧直接避开,那人回头,再次弯弓,那人早已冲到近前,手中大枪顺势一挑,招式恰到好处,那人不备,手中弓箭直接脱手。
  “老子和你们拼了。”那人一脸愤怒,家园被毁,家人被害,眼见仇人就在眼前早已忘记一切,身形直接扑上。
  身后亲兵快速涌上,手中长矛架住那人脖颈,“不要伤害他,我们是赵人,不是匈奴人。”
  百姓一脸惊恐看着眼前一众兵士,赵国兵士身上所穿尽是胡服,除了兵器盔甲之外几乎与匈奴人完全相同,一人用手一指,“真的是守军。”
  “守军又怎么了,还不是挡不住匈奴,害我们变成这样,一切都毁了,让我们以后怎么活。”一阵阵抽泣声传出,其中多是女子,看着烧毁屋子不免落泪,手紧紧搂住孩子瘦弱身躯,没有食物,时刻担心匈奴来袭,这样的日子如何过下去。
  主将连连点头,“乡亲们骂的是,身为守军无法阻挡匈奴骑兵是我们责任,大家放心,不仅是你们的仇,还有边关死去的将士,李牧会亲自为大家讨回来!”
  “李牧,他是李牧!”
  李牧之名威震北边,先前曾大破匈奴、东胡联军,以诡异战法著称,村落百姓尽知李牧之名,如今亲见,不想如此年轻。
  “李将军,替我们报仇。”
  “来人,将随身干粮都留下!”、
  “不能要,不能要,留着,吃饱了肚子好打胜仗,方才不过是说些气话,家园毁了还可以盖起来,粮食没了还可以种,就怕人的心气没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赵人必胜。”
  李牧调转马头带领骑兵离开,匈奴进犯之兵已经离开,不想再次扑空,天色渐黑,以匈奴人个性,村庄尽毁,断然不会再来,留下来没有任何意义,率领骑兵直奔大营而去。
  边关要塞之上,一人目视远方,匈奴阵营再次聚集,恰如天边升起乌云一般,没有人清楚何时发动进攻。
  匈奴以战力彪悍著称,所用俱是骑兵,打法多变,速度惊人,射术精准,最是难以应付,多年对战倒是有合适办法应对,修建长城,匈奴骑兵虽来去如风怎奈无法翻越,赵国北长城正是为了抵御匈奴而修建。
  相比以往,这支匈奴大军完全不同,战法更为灵活,往往是打了便走,令赵军无法形成有效攻势,四处袭扰令守军疲惫不堪,以往都是袭扰并不会形成有效攻势,这次不同,袭扰过后趁着夜色快速出击,同样学会攻城之法,箭矢之上带有绳索,道道向上射出,借着战马之势向上跃起,高大城墙瞬间攀上。
  边关大营
  主将面色阴沉,兵士来报,三处关口同时遭受匈奴骑兵攻击,一战下来死伤兵士接近五千,沿途村落尽数被毁。
  “可有李牧消息?”
  “李将军率兵追赶一直未归。”
  那人摆手,“下去吧。”
  兵士转身离开,帘子掀起,迎面走入一人,两人险些撞到,一声惊呼,“李将军!”
  主将抬头,“如何?”
  李牧叹口气道:“应该不是一股骑兵,末将沿着匈奴骑兵留下痕迹追赶,每次到了岔路口马蹄印都会有所改变,无奈只得沿着一条线路追下去,最终并无所获。”
  “分兵之法!这倒是符合匈奴人用兵策略。”常年与匈奴作战对彼此特点十分了解。
  李牧点头,“将军所言极是,应对匈奴骑兵唯有事先布置骑兵,以弓弩射杀,然后尽起精锐形成合围之势,阻断后路,方能将其彻底击溃。”
  中间坐着一人,面色阴沉,常年驻守边关,脸色显出紫黑色,手背上露出道道裂痕,长叹一声,“匈奴骑兵来无影去无踪,如何打,没等咱们围住,人早就没了影子!”
  那人道:“将军,末将愿率领一队骑兵深入匈奴后方,一举击溃将其击溃!”
  主将冷哼一声,“李牧,不要以为自己打了几场胜仗就可以在这里指手画脚,本将军与匈奴打了一辈子仗最是清楚,当以高墙阻挡匈奴骑兵,如此才是稳妥之法!”
  “所以才会打了来,来了打,如此纠缠下去,索性全力出击与对方决战,消灭其主力,以解后患!”李牧据理力争。
  “打与不打,本将军说了算,先行回去修缮城墙,没有本将军指令不得私自出战,否则军法处置!”
  李牧一脸无奈,天天被匈奴牵着鼻子走,这种打法最是憋气,怎奈将军信奉高墙断敌之法一味坚守不出,如此匈奴打了退,接着再打,受苦的还是边关百姓。
  李牧离开,一人上前,“将军,最近连续失利,军中有人似乎对将军战法有所不满,有人暗中提及,唯有李牧能打胜仗!”
  那人一拍桌案,“李牧算什么东西,如果不是看他有些本事早就让他滚蛋,给老子盯紧了,谁再敢造谣直接宰了。”
  那人快速走下,边关守将心中有气,命人送来酒菜自斟自饮,想到这些年驻守边关,昔日英俊少年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好在一直相安无事,如今战事吃紧,并无应对良策,偏偏出了一个李牧,能征善战,率领五千骑兵接连攻克匈奴阵营,为此得到军中兵士拥护,酒杯摔在地上,“不要忘了,老子才是这里主将!”
  李牧回归本营,一队骑兵接近,“李将军,发现匈奴踪迹,是否立刻出击?”
  李牧摆手,“暂且休兵!”
  “不打了,将军,不是在说笑,兄弟们可是都准备好了!”
  “说不打就不打!”
  李牧心中有气,单凭自己手下五千人马最多打打匈奴分散部落,想要击溃匈奴大军唯有采取前后合阵左右分阵之法,以步兵或者战车托住对方骑兵,迫使其无法发挥优势,然后以弓弩射击,最大限度射杀匈奴主力,进而以精锐骑兵冲杀,方能一举击溃,不想主将一味坚守,军令下达不准出战,如此也是无奈。
  李牧甩身离开,副将一脸茫然,嘴里嘀咕着,“今天将军是怎么了,平日里听到匈奴可是比谁都兴奋,奇怪,奇怪。”
  一阵风吹过,要塞下方匈奴阵营快速退去,所有人看得清楚,要塞之上一杆大旗飘舞,上写一个大大李字,必然是李牧阵营所在。


第五回 有女赵伊

  “伊儿,不要乱跑!”
  一名孩童脸上带着笑意,手里拿着一物快速奔出,脚下速度极快,一名中年美妇身后追出,体态丰盈,多出一种成熟之美,一身衣物透出简朴,村落里不时传出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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