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动山河-第5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死,用煞尸把他扔到中庭去。”
庄无道自己是不能动手,不过却可假手于他人,借助这太皇别府内的阵法,将这人绞杀,那人道龙气的反噬,自然也就无从谈起了。
想来那人道意志,还没这么聪明,会寻根溯源。
不过宰了此人之后,自己与凌海魔国的因果也就结下了,日后免不了要与之为敌。
可这也总比一个深恨自己,又不自量力的家伙,借凌海魔国的力量与自己为敌要强。
那怀庆太子,再次神情大变,浑身冷汗淋漓。那狰狞戾色,都全数收起。口里‘呜呜’出声,一双眼总算又带着恐惧乞求的,看着庄无道。
“哼!”
不死道人并不情愿,一声冷哼之后,终还是选了一头八阶尸将,提起了怀庆,往那中庭方向行去。
他现在手里的煞尸不多,龙人集一战,就损失了无明赐下的所有八头八阶尸将。
之后陆续又寻到了几头,却再没之前的那些尸将好用。
今日为这个废物般的怀庆太子,又要损失一头,却是有些心疼。因梦念生的缘故,他心情本就不好,此刻面色更为阴戾。
只是那头尸将提着怀庆,还没走几步,就听那地上的权国艰难开口道:“阁下且慢,怀庆殿下虽为我凌海国太子,却只是国内六位太子之一。我凌海国内,一向以来的规矩,都是六大太子并立,共争皇位!怀庆殿下他排名垫底,其实并无望大位。阁下实无需在意太子,怀庆殿下他根本无力与阁下为敌。”
庄无道本在感应这碎晶河的究竟,闻言之后,不禁愕然。先是奇怪的看了一眼苏云坠,目现询问与责备之色。
他只要留那魏天安一条命而已,可不包括权国,对这人也没兴趣。
为何苏云坠,刚才不将这权国一刀斩了?偏要留这人一条性命,在这里聒噪?
那苏云坠讪然一笑,不好意思的弱弱答道:“他是火麟元体,坠儿想着这人,可能对主上有用,所以才没取他性命。”
庄无道唇角微挑,火麟元体?火麟元体又如何?难道他能将这人,也血祭炼化为魔灵?
不过却未再责备,转而以好奇审视的目光,上下看着这权国。此人虽伤势沉重,胸腹几乎被苏云坠的月刀挖穿,不过却生元旺盛,一时半刻还死不了。显然是炼体之术有成,已经到了极高的成就。
而此时这位,正眼含焦急的,看着正被那头八阶尸将擒拿着远去的怀庆太子。
确实是火麟元体,一种次一等的道体,不过若修行火麟一脉的功法,会极其的强悍。居然修行人道武学,当真是可惜了。
第一一零六章莫大机缘
“你很聪明,可谓是智勇双全。”
庄无道的眼里,渐渐流露出赞赏之色。之前的这权国的一番话,首先明示了怀庆太子,其实并无有能威胁到他的实力与资格。若他贸然将之诛杀,反而会引来凌海魔国的敌视、其次也是表明,怀庆还有着被利用的价值。
短短几句,就将他的杀意打消。不过——
“然而只凭这些,本座还是没有放过他的理由。”
那权国微一愣神,而后就眼现出了惊喜之色。庄无道说的是没有放过怀庆的理由,却有了讨价还价的余地!
毫不犹豫,权国就急急开口道:“太子手中,有一张天魔古卷。乃是太子殿下,为求请九玄魔界中几大魔门助其登位,特意寻得之物。阁下若觉我家太子还有几分用处,大可用这天魔古卷,与他定下誓约。”
“天魔古卷?助其登位?”
庄无道听得好奇:“你们凌海魔国中的皇位争夺,难道还能容许修界之人插手?”
换成是星玄界,那是断然没有这样的规矩。星玄界诸国,对修界势力都警惕防备之极,借用修界宗门之助,乃是大忌中的大忌,必要被国内之人群起攻之。
而修界宗门,也是洁身自好,无意被世俗的权势扯入其中,抱着敬而远之的态度。
至于天魔古卷,这种东西并不稀奇,与愿誓心莲及九界魔心灯之类的发愿立誓之物差不多,甚至还要更低上一等。
然而这世间的愿誓之宝,大多对各国皇族无用。有人道龙气的庇佑,大多数背誓之后的惩戒,都落不到他们的头上。只有在他们死亡之后,脱离人道的庇佑,才会起效果。
而似天魔古卷这种,能使皇家之人,也需老老实实遵守誓约的东西,极其少见。
那怀庆太子,大约是想要用天魔古卷做为保证,以出卖日后凌海魔国的权柄与利益为代价,来换取九玄魔界几大魔宗的支持,助他踏上皇位。
不过庄无道强烈怀疑,以这怀庆的愚蠢,那几大魔宗有谁会傻乎乎的在他身上投资下注?
这实在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又觉不对,这样的人物,岂非是正好操控?比之那些英明神武之辈,岂非是强上不少?
“我们九玄魔界,规矩与你们星玄界不同。弱肉强食,魔门诸宗参与皇位争夺,乃是理所当然。”
权国说到此处,眼神微黯:“可惜事与愿违,太子走遍了七大魔宗,都被拒绝。不过阁下大可放心,即便日后我家太子不能登极,也能获一小国封赏。日后建牙开府时,更能在凌海魔国宝库之中,获得三件仙阶一品的天材地宝。我听说你们修士要开辟内天地与法域,常需奇珍之助。太子日后能拿出的东西。定足可回报阁下,今日活命之恩。”
庄无道闻言哂然一笑,并不置可否。不过还是轻拂了拂袖示意,那不死道人见状‘嘿’的一笑,就一个印决捏出,让那头八阶尸将,带着那怀庆返回。
暂时保住了性命,怀庆却仍是心有余悸,再不敢有丝毫的嚣张跋扈,眼神戒惧的,看这河内的庄无道,仿佛是看一头凶兽一般,面色青白,久久都不能恢复。
庄无道探手一招,就将这怀庆身上的东西,尽皆取出。里面果然是有着一张黑色卷轴,其余好东西也有不少,不愧是一国太子的身家。
之前是担心沾染因果,被天道龙气追溯。此时却庄无道毫不客气,将其中他还看得上的一些东西,全数笑纳。
不过那‘天魔古卷’,庄无道却未立时使用。他一时之间,还未想到该如何处理这怀庆太子与权国诸人。便干脆不做理会,让不死道人丢在一边,由那几头煞尸看守。
这怀庆到底是生是死,需待他看过碎晶河的情形之后再说。
有把握获得这座太皇仙府,掌握通往九玄魔界的通道,这怀庆对他而言才有价值。可若是他无法办到,那情形却又是两说了。
暂时他还顾忌不到九玄魔界之事,那么怀庆太子对他的价值,自然大减。
碎晶河正如其名,从别府内庭流淌出的河流之中,夹含有无数的碎散晶片。
这些晶片,仿佛是气泡,都是触之就碎。不过却类似于那留影神晶的作用,里面记录着百万年前的太皇宗修士,演练的诸般道法功决,是一种灵力的结晶。
这些碎晶,一次参悟,大约能持续半个时辰左右。半个时辰之后,就又需捕捉新的碎晶。
庄无道用四日时间一一统计,才知太皇宗的传承,总计有一百零八种功法。与这一界的赤神宗差不多,百万年前此教在天仙界的本院,想必也是最顶尖的大派。
其中十二种一品神诀,二十四种二品功法,七十二门三品功决。
不过其中,可算是太皇宗最核心传承的功法,就只有三种。也只有掌握了这三门功法的真意,修炼到第八重天,才可进入到太皇宗的中庭内庭。
至于其他的功诀,庄无道不知太皇宗为何会一概排除在外,只能猜测一二。
这家上古宗门并非是瞧不上这些修士,而是没有绝顶的天资,不能继承太皇宗最顶尖的功法,就无力承担太皇宗的门庭。
与其让这些修士承受他们负担不起的代价,倒不如不加理会,任其自生自灭。只要还有太皇宗的功法流传于世,那么这家上古宗派,就多少还有几分希望。
那苏家的星河射日决,正是十二种一品神诀之一。可惜苏氏的传承,并不完整,也并非是太皇宗三门根本功决。
不过苏剑通与苏星河,却也都是惊喜莫名。前者可在碎晶河中,吸收前人修炼这门射决的经验,后者也能完善自己的星河射决。
星河射日神决修行的条件,极其苛刻。而星河射决,正是苏氏先祖,简化之后的版本。
苏星河在这在碎晶河中,同样可收获极多。
“太皇天元大法,太皇落日天经,太皇福德如意图么——”
庄无道口里呢喃着,眼中现出深思之色。只从这功法来看,似是上古巫族的路数。
不过这并不出奇,人族的修士,并不是模仿神兽妖类而已。这上古时称霸了小半个劫期的巫族,也同样在他们的参照模仿之列。
巫族功体天生,生具异能,不似神兽种类那般,都是固定的神通异能。
不过巫族却也同样是依靠血脉之力,无需似人族修士般辛苦修行,就能拥有冰火水土风等种种不可思议的能力。
庄无道对这三门太皇宗根本功决,本来不报指望。果然前面两种,对他虽有裨益,却与他体系不合。
然而当他观睹到一枚有关于‘太皇福德如意图’的留影碎晶之时,却是惊喜莫名。
严格来说,这并非一种功法。而是在自己的金丹之内,构建出一张灵图,作为自己的根基。
福德如意,福德对应命运之法,如意则合因果之道,竟是一门极其罕见的因果命运之法。
一旦这‘太皇福德如意图’完成,那么修成此法的修士,就可借用此图的力量,在一定程度上,心想事成。
“可惜!可惜了——”
庄无道遗憾莫名,若是让他在金丹境之前,就修成这门功法。那么自己在因果命运这两条道途上,必可走都更远。
‘太皇福德如意图’本身并无太强大的能力,却可使人‘仙缘’大增,顺心如意。简而言之,这‘太皇福德如意图’修到最高层次,就是你想别人怎么死,那人就一定会按你想象的方式死去——
除此之外,还可助人承担镇压因果反噬与厄运之力。且无时无刻,不在改善自己的运数。
他现在已掌握了因果天轮,锁因定果,重明羽剑,锁命真言四种因果类的神通术法。一旦有了‘太皇福德如意图’,这四门神通,就等于是有了根基。施展之后的效果,也必可上升一个层次。
可惜——
他现在已经是大乘境界,早在金丹境时,就已定了道基。
不过若要模仿,要参悟精要,那么这‘太皇福德如意图’,应当是最容易的。
只因他自己,本身就有极其雄厚的基础。
二十年间,就要将太皇天元大法,太皇落日天经,太皇福德如意图这三种绝顶大法,修到至少八阶层次,领会参悟到不逊色于太皇宗那些顶尖登仙修士的功法真意。这个难度,便是庄无道,也觉太过夸张。
不过也只有这样的人物,才可能在星玄界立足,不至于还在萌芽状态,就被太皇宗的那些大敌抹杀。
而自己的时间,可能更短一些,必须在几年之内,简直就是无可能办到。
不过若是太皇福德如意图,倒还有几分可能。
庄无道却在这时,忽的心中微动,突兀的向那梦念生问道:“这太皇别府内,可是有转换道基之法?”
他想到了几十年前,初来星玄界时,无明就曾助他,将牛魔元霸体与大摔碑手,转化成了四九玄功。
太皇宗要招揽绝顶天资的修士入门,岂能没有这样的手段?
“无法确定!”
梦念生却是略略迟疑,而后有不能确定的语气:“不过梦某猜测,那中庭之内,多半是有助人转易道基之物。”
说完后,他又看了一眼最中央的楼阁道:“那主楼的石碑中只是记载,只需有人将天元大法,落日天经,福德如意图这三种神诀中的任意一种,修到第八重楼层次,就可进入中庭,前行中庭的‘易玄阁’一行。然而梦某以前也曾想过,难道说这未曾将这太皇宗根本神诀录入金丹道基之人,也能继承太皇宗的道统不成?可若不是,此事就更让人生疑,二十年内将一门一品神诀,修到第八重层次,这又岂是一个筑基修士能够办到?”
庄无道眸光微亮,这一刻,只觉是心潮涌动,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异常的躁动。
顿时就知,这必是自己的机缘,一份莫大的仙缘——
第一一零七章福德如意
梦念生所说的那处石碑,庄无道也同样看过。自然不是本体前去,而是以方才释出的一只火蝶为媒介,用神念观览。
以他的性情,怎可能梦念生说什么就是什么?自然要亲眼证实一番,探查究竟。
而梦念生的猜测,也与他的想法相同。
也就是说,这太皇宗从来就没指望过,一个初入茅庐的修士,能够继承传播太皇宗的道统。从始至终,都是准备依靠那些本身就道业有成者。
只有那些自身已经有了极高成就的修士,才可支撑太皇宗再次复兴。
仔细想想就可知,二十年时间,将三门一品神诀,修到八重楼层次。便是那些灵仙境上仙都难办到,又何况那些筑基境修士?
只有本身有足够的悟性,更有着足够身后的道业积累,才有可能办到。
就比如他庄无道,也是有了借法量天,法天象地之术,本身也在因果术法上有一些造诣,这才有了几分自信。
“二十年时间么?不对,时间要更短得多——”
庄无道抬起眼,看着前方流淌过来的那些碎晶。
说是二十年,其实自己能够安然参悟这门功法的时间,最多也只有五六年而已。
一旦超过了这时段,他们在这别府内,就很可能有危险,甚至是灭顶之灾。
然而只略一迟疑,庄无道就已决定了下来,准备冒险一试。那道心中的强烈感应,不得不让他奋力一搏。
庄无道初步选定的,也正是‘太皇福德如意图’。这门功决,若论战斗之能,远逊其余二者。却是太皇宗三门根本功法中,修行最为繁难的一种。
在庄无道观看过的碎晶中,太皇宗几百万年内,从未有人真正修成过。金丹道基内,也都只是一张张残缺的‘太皇福德如意图’。玄奥莫测,难以尽悟其妙。甚至碎晶中的这些修士,也有人怀疑,这‘太皇福德如意图’本身,就不是完整的法决。
这条路艰难可想而知,然而只要能够修行,对庄无道裨益之大,也同样是无以复加!
就比如星玄龙城龙瘟,以前的庄无道,别说是破解,就是心里稍微有这样的想法,就可能被那锁命真言给碾碎。
可若有了‘太皇福德如意图’,镇压自身气运因果,庄无道却已有能力,将那因果斩断。
尽管这结果,必是他庄无道身亡了局,可毕竟还是有了破解这门因果奇术的能力!
随着第一枚的碎晶到手,庄无道再次进入了入定的状态。当半刻钟后,这枚‘碎晶’如水泡般消失。
不过庄无道,却并未去寻觅新的破碎晶片。他的身旁处,赫然有一团青色灵光。借法量天,法天象地之术,已经全力催动,而庄无道的周身,更是一团团雷火缠绕。
借助几门玄术神通,使此刻的他,强行进入到近乎‘天人交感’的状态。快速的解析着这枚‘碎晶’之中,那‘太皇福德如意图’的玄意与精华。
而就在庄无道,开始渐入佳境之时,忽然隐约闻得,那轻云剑内似乎发出了一声若有若无轻叹。
庄无道不禁苦笑,看来自己的路,与轻云剑的前几位剑主,已经越来越远了。
不过他却不会动摇,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已经有了自己的‘剑道’。对那天道法理,也有了自己的理解。
每个人眼中的‘大道’,都绝不相同,他与这几位剑主也是同样。
他不会如那凰劫与那洛轻云般,极于剑道。然而这整个天下间,只要他能想到,又有何物不能为剑?
在他眼里,所谓剑道,也不过是用来争战杀伐,打击对手的手段,也是用来攀升大道之极的工具。
可难道其他的方法,比如那术法,比如那咒术神术,难道就不是?
天地万物,皆可为剑!
……
也就在半个月之后,九玄魔峡之内,赫然有一位身穿紫色宫装的妙龄少女,正立在峡谷深层内一块黑铁岩石之上。身负长剑,五官精致绝伦,气质端庄娴雅,眼中却透着难以言喻的锐利。
在少女的身旁,则是一只浑身雪白色羽毛,有着凤尾尾翎的大雕,正百无聊赖的四下眺望着,似寻觅等待着什么。
而此刻就在这一人一雕之前,不到百里处的石台之上,赫然是一枚八阶等级的虚空本源碎片。
没等太久,只短短半刻钟时间,那枚虚空本源碎片,就已在妙龄少女的面前,消失的无影无疑。
“居然——,这太皇宗,果然有些门道。”
少女的眼中,先是现出了一丝意外之色。而后双目之中,就有重瞳现出,望向了虚空之外。
也稍稍观察了一番,少女就直接撕破了虚空,踏入到了那令她完全无法透析的虚空入口内。
而甫一进入这藏在两界夹缝之内的空间,紫衣少女的脸上,就现出了愣怔之色,远远望向了东面方向。
师兄他,也来了么?果然时间又再次提前,提前了整整两年之久——
眼中透着强烈的色泽,少女似欲往东面遁行,可最终却还是停下。深思之后,少女就一声叹息,直往那太皇宗的中庭方向,飞遁而去。
尽然全不规矩此间的禁阵,全速遁行。
她身后的时雕,亦是飞扇着翅膀,身躯迅速收缩,化成一只小小的鸟儿,落在了少女的肩上。
一人一雕,不过片刻时光,就到了那中庭之前。此处杀机四伏,少女却毫不在意,手中一枚令牌,往那城门前微微一晃,里面顿时就有一道灵光扫出。
而后少女,就这面通行无阻的,踏入到了被她法力迫开一线的中庭城门之内。
只须臾时光,少女的整个人就已彻底消失,再不见踪影。
整个过程无声无息,这中庭附近,虽有几位修士可以目睹,却全无所觉。
似根本就没发现,有人进入了这中庭一般。
到了这中庭之中,少女才变得小心谨慎起来,似乎每一步,都需消耗莫大心力,慢如蜗牛。
便是那枚令牌,还有无妄之体,虽能使她一定程度,避开法阵的感应。
然而这仙阶二品的大阵,却也给了她莫大的压力。
碎晶河内,庄无道也突如其来的从入定中觉醒,而后诧异地,看了那别府中庭的方向,眼里闪过了一丝疑惑之色。
“主上?”
不远处在为他护法的呼延九,第一时间就察觉到异样,眼含询问地望了过来:“可是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