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汉-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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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是放还是不放?老子没太多的耐心,不要逼我大开杀戒!”铁头逼视着那山贼的头领,冷然道。
“让我托天叉来会会你这有一身蛮力的秃头吧!”山贼头领之后立刻冲出一匹战马,一个手持三尖叉的瘦子叫嚎着直冲向铁头。
“这一把骨头,有个屁用!”铁头旋步,反手一拖,地上的大铁桨“呼……”地崩起,在空中划过一道暗弧。
“当……砰……呀……”只一桨下去,那钢叉应声而折,战马的马头被击成血肉,托天叉的手臂竟被震断,自马上跌下,发出一声长长的惨叫。
铁头踏上一步,大桨斜落,便压在托天叉的脑袋上,向众山贼冷冷地道:“谁要是不服,他便是你们的下场!”正要用力压爆托天叉的脑袋,那山贼头领骇然呼道:“英雄,手下留情!”
“怎么,肯放人了?”铁头一扬脑袋,不带任何感情地问道。
“放人!”山贼头领忙向身后的喽罗吩咐道。
那群山贼喽罗都吓傻了,铁头那一桨之威,使他们恍如置身梦中,简简单单一桨,竟伤人断叉杀马,他们已心胆俱寒了,哪还敢不放人?
“这还差不多,再给老子准备一只羊,肥点的!”铁头收回大铁桨,稍显出一丝笑意,不无得意地道。
“快,给英雄留一只肥羊!”山贼头领显得极谦恭,也很听话,听话得让铁头觉得有点不对劲。
“不知英雄尊姓大名?”山贼头领陪笑道。
“老子没名没姓,少给我啰嗦,留下这女人和肥羊,你走你的路就是!”铁头没好气地道。他此刻并不想多惹事,若是以他往日的脾气,面对这群山贼,肯定要打他们个落花流水。但是这一刻若是要战这一百余人,虽然不怕,却会惊动王郎的追兵,他也不好受,是以,他不想逼人太甚!而且,若是任泉在山下等的太急了,说不定会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所以,他并没对这些人痛下杀手。
那女人自马上被解下来,便急忙赶到铁头身边,躲在其后。铁头则接过一只被宰杀的肥羊闪身让开道,道:“你们还不走,留在这里干什么?不服气吗?”
“走!”山贼头领一挥手,立刻有人扶起托天叉,皆胆颤心惊地自铁头身边小心地走过。
望着群贼上了山,那女子才跪下谢恩。
“你是哪里的?敢不敢一个人下山?”铁头有些皱眉问道,他可有些为难,让他处理这个女人,比让他去打一场仗还要难。
“小女子是住在宁家村的。”说完那女子有些怯怯地望着铁头摇了摇头。
铁头头都大了,为难地道:“我可没时间送你回宁家村,这可怎么办?”旋又想起什么似地,自地上拾起一把刀递给那女子,喜道:“你会用这个吗?”
女子又摇了摇头,铁头不由得大感泄气,一时竟也没办法了。
“那英雄住在哪里?我可以先跟着你,等明天天亮了,我……我……”那女子有些怯怯地道。
“那可不行,跟着我可是很危险的。”铁头想了想,不由得摇头道。随即又突然有所悟道:“这样吧,我送你下山,然后你自己回去吧。”
女子还是摇了摇头道:“村里的人都躲到山里去了,回去我也只有一个人。”
“这可就有些麻烦了。”铁头禁不住搔起光光的头皮来,对于女人,他所有的能耐都没了,似乎什么都不好使。
“我可想不到办法,那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也许他有办法。”铁头顿时想到任泉,似有所悟地道。
任泉见铁头不仅带回了一头肥羊,还带来了一个女人,不由感到讶异不已。
铁头只好苦笑着向任泉解释,任泉也觉得头大,不过却知道不能将这个女人赶走。
“带回来了就带回来了,铁头你把这只羊剖了,让这位姑娘去洗洗,咱们烤来吃了。”任泉道。
铁头望了望那女子,心道:“这倒也物尽其用。”那女子倒也乖巧,闻言立刻走了过来,但她的目光却极好奇地盯着水中的林渺,她实在想不到这寒意逼人的腊月,居然有人会将自己泡在这刺骨的寒水之中,不过,她却不敢乱问。
“哇,这水是热的!”女子向下游走了走,伸手摸了摸河水,吃惊地道。
任泉也暗讶,林渺身上的热力竟可使这条小河的河水变烫,这确实是惊人,他也无法明白林渺究竟是受了什么伤,心中不由更是担心。
“三爷,你不要吃一些吗?”任泉向水中的林渺问道。
林渺探头出水面深深地吸了口气道:“我们要离开此地,有大批人马正向这边赶来。”
“啊……”任泉吃了一惊,忙附耳贴在地上,轻呼了声:“铁头,准备沿河而下。”
“她是谁?”林渺的目光突然落在那女子的身上,冷然问道。
“她是宁家村的人,被山贼给抓了,我凑巧救了她,天黑了,村里没人,就让她天亮再回去了。”铁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你真是宁家村的人?”林渺冷冷地问道。
“小女子正是宁家村的人。”那女子只觉得林渺的目光锐利得欲刺透她的心,竟不敢与之相对视。
“三爷,她叫宁荷。”任泉解释了声,也将目光冷冷地对着那女子。
“这条小河通向什么地方?”林渺吸了口气,并不再逼视那女子,淡淡地问道。
“这条河行十多里便可到宁家河,宁家河是可以行船的,坐船再过两个多时辰便能抵清漳河,河水是在峰峰侧汇入宁家河的。”宁荷忙道。
“很好!那我们便顺这条河前行。”林渺说完也不穿衣,便自河水之中向下游淌走。
任泉与铁头大喜,看样子林渺的伤势似乎无甚大碍了。那本来焦黑的肌肤,似乎也褪去了不少灰烬,显出通红的颜色。
“三爷,要不要衣服?”任泉问道,林渺此刻只穿着一条自宁家村找来的短裤,显得不伦不类,而这天寒地冻的,是以,他才有此一问。
林渺摇了摇头,突然止步,挥手叫停岸上的任泉和铁头,轻声道:“上山!”
“上山?”任泉和铁头不由得相视望了一眼,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目光向小河的下游望去,此刻天已经大黑,无月之夜,四处都漆黑一片,尽管他们的眼力过人,也只能借微弱的星光看清两三丈远的距离,根本就感觉不到前方有何奇异之处。但他们却相信林渺的话,至少林渺不会无的放矢。
林渺也不再犹豫,疾速向小河的上游返回。
“弃马!”林渺见铁头仍牵着马缰,不由得淡喝道。
铁头一愣,有些不舍地望了望这匹驮着他闯出邯郸城的伙伴,一咬牙,摘下马背之上的行囊时,身边却传来宁荷的一声痛呼,在这个时候,这个女人却跌倒在地了。
任泉眉头一皱,不远处立刻传来呼声:“他们就在前方,谁要是抓住了林渺或是将之击杀,老爷子重赏黄金一千两!”
“果然是王郎的人!”林渺吸了一口气道:“铁头,不要管这个女人,王郎的人是不会伤害无辜的。”
铁头一怔,本来想伸手相扶,立刻又住手,望了宁荷一眼道:“宁姑娘,你跟王郎的人说明白就行了,不必怕!”
“你们不可以丢下我的……”
“走,不要理她!”林渺突然声音变得冷厉而绝情。
任泉想说什么,却又咽下去了,而且王家的追兵又在眼前,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考虑。
铁头对林渺的话一向不反对,提起大桨转身就走,刚转身,便觉得身后劲风暴起。
“我早料到你不简单!”林渺突然自水中转身,双手“轰……”地拍入水中。
黑暗之中,顿时如有千万支暗箭在穿梭,林渺的身上竟亮起一层暗红的幽光,幽光映照之下,河面上仿佛有一层水帘掀起,在虚空中化成千万支箭形水簇,疾射向铁头身后的宁荷。
“叮叮……”一串金属坠地之声响过,宁荷发出一声惊叫,身子就如乘风而起,掠向虚空,双袖飘洒,无数点幽光再次闪射而出。
“好个暗夜流星!”林渺眸子里闪过一丝亮彩,身边的河水骤地若翻江倒海一般狂冲而起,化成一股劲暴的罡风直撞空中的宁荷。
“哧哧……”水幕似有无尽的吸力,将所有的暗器尽吸其中。
宁荷大惊,眼前被水雾一冲,顿时灰白色的水幕几乎将她完全裹于其中。正当她骇然欲退之时,突觉胸前一痛,真气一滞,自空中飞坠而下,却是夹于水幕之中的一块卵石。
铁头骇然,几枚暗器被水幕狂冲之下,歪歪斜斜地击在他身上,并没有对他产生什么伤害,但却让他大大吃了一惊,他太小看这个女子了!此刻睹见那漫天花雨一般的暗器,才知道,这个女子竟是一个极度可怕的高手,而且是王郎的人,难怪这些人能够这么快便找到这里了。
“好哇,竟是奸细!”铁头知道其身分后,顿时怒火狂烧,大铁桨一挥,便向坠地的宁荷狂砸而去,他可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或是有无还手之力。
“住手!”林渺蓦地喝住铁头。
“主公,她是奸细!”铁头一怔,铁桨架在空中不解地道。
“上山!”林渺沉声道。
铁头无奈,只好撤桨疾速向山林中奔去。
“我不杀你,是因为看在邓禹兄的面子上,如果你是他同门,便代我向他问声好!”林渺冷哼了一声,随即纵身便向小河上游奔去,如一只掠过河面的水鸟,速度快极。
此刻河的两岸亮起了许多火把,宁荷已完全可以看清林渺那强健泛红的躯体如风般一飘而去,她竟感到一丝冷意。
林渺的武功确实超出了宁荷的意料之外,功力之强也是她所没有估计到的,但让她感到一丝冷意的并不是那将她淋湿的河水,而是林渺最后那句莫名的话,因为林渺竟是邓禹的朋友!
想到邓禹,宁荷不由得涌起一阵酸楚。
第 二 卷
第二三章 邺城故人
官兵大败的消息顿时又在南阳各地掀起了一片狂热的浪潮,有人担心,有人欢喜,义军似乎并不对所占之城的百姓作任何骚扰。
刘寅、刘秀让人写了近万份安民的榜文,称之与民约法三章,互不侵犯,而且对任何扰民者都处以重刑。
百姓先是将信将疑,到后来,真的对几名违纪的军校斩首示众后,全军上下果然都不敢再稍有越轨之举动,百姓对义军也深信了几分。
是以,在这个除夕之夜,战后的各地并没有大的骚乱。对于那些欲趁机制造乱子的刁民,义军也绝不会轻饶,法纪,便是义军,而权力也在于义军。
王常和刘秀所订的新法之中,其中一条便是夺城而不扰民,还要对各城之中的子民多加保护,保证每一个辖下的百姓都能够安定,这是他们最重要的宗旨。
整个义军都必须改变往日的作风,昔日形同流寇,与赤眉军并无多大差别,是以,虽然能胜,却也不得民心。但现在却绝不可那般,一切都依法依纪,违者重罚,从整个义军的基本行为抓起,他们要彻头彻尾地改造这支新胜的义军。
箭雨横飞,不过,却为密林所阻,并未能伤到林渺诸人。
王郎显然对林渺动了真杀机,他似乎明白,林渺不死,即使是抢回了白玉兰也是没用,白玉兰绝不会与王贤应成亲。而即使白玉兰与王贤应成亲了,如果林渺没死的话,以此人的武功和聪明,又有信都的任光和耿纯支持,其后果只会让他有无穷隐患,虽然他爱才惜才,但是却也不得不咬牙要除掉此人,是以,在这除夕之夜仍然派出大批高手追杀。
“林渺,你无路可走,束手就擒吧!”
林渺几人刚奔入山林,山上便火光大亮,无数火把似乎已将整个山林都燃烧了起来。
任泉和铁头诸人大愕,铁头顿时明白,他上山带回了一只肥羊,却也招来了敌人,那些山贼本身就是王郎的人。要知道,这里距邯郸只不过数十里距离,若说这附近山上的山贼与拥有极大野心的王郎没有关系,那是不可能的。但遗憾的是,铁头那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而任泉也忽略了,倒是林渺显得高深莫测。
任泉和铁头不明白,何以林渺能够识破宁荷会是奸细的原因,而这一刻他们甚至连问的时间都没有。
林渺止步,山头上正是铁头所见的那群山贼,数十支火把将山间照得通亮,而林渺与铁头诸人的身形则全都暴露在强弓利矢之下,似乎只要他们稍一动弹,便立刻会被射成刺猬。
“哈哈……光头,我们又见面了!”那山贼头领依然是高踞马上,但神气却已与先前铁头所遇时完全两样,浑身散发出浓烈的杀机,显然是位高手。
铁头大怒,这个黄昏时卑颜曲膝的贼头,现在居然如此无礼地称呼他,怎叫他不怒?
林渺只感到四周的冷风吹来,使他的皮肤紧皱,但体内仍然有一团火在燃烧,刚才破宁荷的暗夜流星之时,似乎又触动了本已积压于丹田之内的心火,这让林渺有些骇然和担心。如果自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的话,那实在是很难对付这群敌人,因为他根本就不能强提真气,那只会引起心火焚身。这一切都是因为他强使那式根本就不能轻出的天地怒所致。
天地怒乃是载于《霸王诀》上篇之中最具威力的杀招,而出此招必须习过《霸王诀》下卷中的一种奇异内功才能完全驾驭,否则雷火只会自焚其身。
林渺虽知这种结果,可是他却不能不赌,白善麟的武功之高确超出他的意外,如果他不出那招依然只会死于白善麟手中。是以,他不如搏一搏,因为他体内拥有别人梦寐以求的神奇真气,也许这些可以代替那未曾修习的禅功。
林渺并没有想错,只是天雷的威力实超出他的想象之外,他虽承受了下来,但在天雷狂侵之下,本来潜于丹田的那奇异的功力全激活了,他根本就无法控制,惟有借冰水来散出那火热的真气,再慢慢纳入丹田。
在邯郸,并不是他不想杀白善麟,而是无能为力,天雷噬,第一个受害之人就是他,但别人却不知情,便连白善麟也以为是林渺手下留情了。
事实上,在那种情况下,林渺根本就不可能控制得了自己的刀招。
王郎确实花了很多的人力,竟自四面相围,说明王郎对林渺也确实重视。
“林渺,你束手就擒吧,老爷子是爱才惜才之人,只要你愿意臣服,老爷子是不会为难你的,否则即使你能逃过今日,也逃不过三山九洞之人的追杀!”那山贼头领语气一变,显得很是温和地道。
林渺涩然一笑,冷冷地道:“这话应该由王郎亲自来说才对。”
“林渺,你别不识抬举,你究竟把白小姐劫到哪儿去了?”那山贼头领显然对林渺的摆谱很是不满。
山贼头领话音未落,林间的火把竟在刹那间尽数熄灭,持火把之人更是发出一声惨叫。
“放箭!”山贼头领见火把一灭,立知不好,忙开口下令。
“嗖嗖……哚……”一阵急弦响过之后,却没有一声惨叫发出。
山贼头领正惊疑之际,陡觉身后涌出一股强绝的锐锋,不由得微惊,冷哼一声倒转剑锋。
“叮……”一声清脆之极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山贼头领只觉得剑身如惊涛拍岸一般,传来一连九道强劲的真气,差点将他手中的剑震得脱手而飞,但在这种出乎意料之外的气劲相袭之下,他一时的大意,竟被冲得气息窒乱,几欲呕血,更让其难看的是竟自马背上掀落。
“呀……”又是一阵惨叫传来,那些喽罗们绝望的惨呼几让山贼头领心胆俱寒,待他的视线适应黑暗之时,那些惨叫声已经没有了,只有地上零星地传来一些呻吟之声。
“给我追!”山贼头领哪里还会不明白?林渺诸人此刻已经逃去了,火光再亮起之时,地上除了一些死状各异的尸体外,便是那些痛苦呻吟的残卒,已经没有了林渺诸人的影子。
是什么人救走了林渺三人呢?那些火把乃是被飞刃所切,能够同时以飞刃切断这些火把,若非此人武功高绝,便不止一人。想到刚才那一剑九重真气的神秘偷袭者,山贼头领心中暗惊。
“洪寨主,人呢?”自山下追上来的太行五虎之一季苛望着满地的狼藉,吃惊问道。
“向山上逃去了,洪澄无用!”那山贼头领自责道。
季苛与身后赶来的王家高手不由得全都愕了半晌,才道:“追,绝不能让这小子逃了!”
刘秀依然未曾休歇,这两日为制定法纪都是彻夜未眠,今日除夕,虽然军中在欢庆,但他却没有半点开心欢喜的心情。
“将军,你又在想何事呢?难得有时间,我看你还是早些休歇吧。”一个极轻柔而又如带着梦幻色彩的声音飘了过来。
刘秀没有回头,便已知道是曾莺莺来找他了。
军中众将见他太过操劳,而与曾莺莺总是聚少离多,所以才特意把曾莺莺接到军中。
刘秀对众将之心甚是感激,不过,他绝不是一个沉迷女色的人,并不希望曾莺莺到军中来,这里并不适合女人,而且他不想开先例带女人随军,只是对曾莺莺有一份歉意,这么长时间只忙于战事,而没有时间陪她,这使他有点自责。
刘秀微微扭头,伸手拉曾莺莺坐在自己的身边,目光却投向不远处营地中的营火之处。
“莺莺何以也不休息呢?”刘秀柔声反问道。
“夫君不休息,我何以能眠?”曾莺莺淡淡地反问道。
刘秀苦苦地笑了笑,道:“我只是想静静地想一些问题,待会儿就休息。天气这么冷,你就不要出营了。”说话间,将曾莺莺的披风拉了拉。
“你我已是夫妻,有何话,夫君不可以对我说吗?”曾莺莺幽幽地道。
刘秀吸了口气,将曾莺莺往怀中带了带,道:“不是为夫不告诉你,而是此事关系太大,我不想你也卷入其中。”
“夫君此话怎讲?你我此生与共,如果你已经卷入了其中,我又岂能脱开干系?”曾莺莺微责道。
“你们先退下吧。”刘秀向身边的一干护卫及几名小婢吩咐道。
“秘密本身就是一种负担,有我一个人承担就可以了,莺莺何用执着于此?”刘秀淡淡地笑了笑道。
“可是莺莺却想能为夫君分担一些,否则我总会觉得心中难以坦然,或许,我可以为你分担一些呀!”曾莺莺不依地道。
“你真的想知道?”刘秀反问。
曾莺莺望着刘秀,肯定地点了点头。
刘秀长长地吁了口气道:“你已是我刘家的人,也应该知道这些了。”
曾莺莺见刘秀神情肃然,知道此事必是关系重大。
“莺莺可有见到昨夜彗星经天?”刘秀淡淡地反问道。
曾莺莺摇了摇头,道:“我听他们说过。”随即又讶然问道:“难道这与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