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奈何桥-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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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霸面色平静的走到琴魔面前，以一种上位者的身份说出了这句话。
“世间的因果报应果真来的这么快么？”
琴魔满脸苦涩的抬起头。此时雄霸的神态和当时的他就要胜利时的神态一摸一样，同样的神态、同样的语气，甚至连说的话都差不多相同。
仰望苍穹，一抹不甘一股赴死的决绝之色在琴魔浑浊的眼中显露。旋即，他的目光转向雄霸，脸颊上露出一抹苍凉的笑容：“其实这场游戏对于你我来说，从一开始就没有输赢，只有生死。如果想要结束这场游戏，那么就杀了我吧。”
闻言，雄霸心头微微一震，这一刻，他望着琴魔决然的眼神，心中竟然有种天涯遇知音的感觉。他知道琴魔此时的感觉，理解琴魔此刻的心态。生不能，守护自己最挚爱的人，那就陪同挚爱一同赴死。
“如果之前，我们或许可以成为真正的知己好友。可惜，这场游戏最终只能有一个胜利者。”
雄霸闭上眼，心中一声叹息。片刻后，当他睁开眼时，他的目光透出一抹绝情，他向一心求死的琴魔挥出一拳。也许是为了尊敬琴魔，雄霸这一拳用尽了全力。
他超凡高阶的雄浑内气，毫不保留的凝聚在拳头之上，使得拳头发出一抹刺眼的血色光彩。在这一拳轰出后，四周的空间，纷纷出现一丝丝裂痕。山巅上百丈内的空气，更是随着这一拳的轰出，尽数被压缩，形成一股恐怖的气压。
凝固的空气中，万物都被静止，唯一动的就是那狂霸的一拳。
此刻，琴魔静静的望着越来越大的拳头，苍老的面容始终平静。此时的琴魔就如一个晨钟暮鼓的老人，静静的等待夕阳的落下，只是这老人在夕阳落下的一刻，却割舍不下世间的一物。
琴魔低头，目光凝视着手中一直不曾离开过的古琴，眼神中露出一抹温柔。这一抹温柔如同春天的骄阳可以融化万古的冰川，又如一缕轻柔的春风拂面而过，让人心头充满安详与宁静。
“晓柔，我带着你最爱的古琴，来了……”
琴魔轻轻的闭上双眼，双臂紧紧抱着怀中的古琴。似乎此刻这个古琴已经化作他心爱之人，成为他唯一想要带走的东西。
狂霸的一拳，带着凛冽的气势，似乎要轰碎琴魔的一切情感与羁绊。琴魔一直没有反抗，他只是闭目抱着手中古琴，嘴角露出一抹梦幻般的笑容。而就在雄霸的这一拳距离琴魔胸膛只有半分时，雄霸的眼前一花，他只感觉到，眼前似乎多出一曾诡异的隔膜，他拳头上所带的磅礴力量在隔膜下，如同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回。同时一只纤细的手掌突兀的伸出，稳稳的握住这一拳。
“你不可以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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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胃疼了一天，真要命。天冷了，提醒诸位观客吃东西时，注意加热。”
第二百二十章 一洞洞主、林晓月
这声音很轻，也很淡漠。似乎声音的主人，只是随口说出一句不在意的话。但就是这句很轻的话语，却含有一股无法抗拒的威严在其中，这让雄霸心头一震，不由自主的收回了拳头。
同时雄霸脚掌点过地面，身形急速退出数步，目光凝重着打量着眼前突如其来的神秘人。
眼前的神秘人，穿着一身宽大的黑袍，脸上蒙着一块黑纱，黑纱将他的头部全部遮盖住，只留下一双冷漠的双眼，再加上，他之前说话时那种男女不分的沙哑声音。雄霸的目光猛然一凝，他脑中响起了炎魔谷中一个传说的人物。
“一洞洞主！”
雄霸瞳孔微缩，脑中迅速思考着这种可能性有多大。
“能轻松的就拦下自己超凡高阶的至强一击，再加上此人一身标志性的行头，和那沙哑的声音……炎魔谷内有这样的实力，又带有这样装束的人，只有……那神秘的一洞洞主！”雄霸望着眼前神秘人的行头，脸色逐渐阴沉起来，虽然他不知道此时一洞洞主来此所谓何事，但是雄霸可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此时，原本抱琴等死的琴魔，也是缓缓的睁开双眼，在他看到身前那个神秘人的背影时，他的瞳孔一缩，一句话脱口而出：“是你？”
在琴魔惊讶的目光下，神秘人缓缓的转身，目光依旧冷漠的望着琴魔苍老的面容。
“你和百年前一样，还是那么弱，甚至比之前更弱……”
“当年你保护不了挚爱之人，但如今你连你自己都保护不了。你就同死去的晓柔一样，生来都是懦弱的人，一辈子都只能期盼别人的保护，当失去了这层保护后，你们还可以生存下去么？”一洞洞主冷笑着望着琴魔，眼神中充满了一股莫名的厌恶之意。
这一大段莫名奇妙的话语，让雄霸以及一直躲在血蟒狮兽的景中都有些不明白。但是琴魔在听到这段话后，眼神中再次掀起一抹浓浓的惊讶。
“你到底是谁，与晓柔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救我两次？”琴魔望着一洞洞主黑纱下的眼眸，双手不自觉的紧握。
在这琴魔说的两次救命，自然是算上百年前的那一次。虽然当年一洞洞主只是阻挡了他继续杀下去，但是琴魔明白，那是一种间接的挽救。如果当时放任他继续挑战下去，他一定会被下一个洞主，或者下下一个洞主给灭了。
“哼！我与她之间的关系，你这个弱者没有资格知道。你应该知道的就是，你这种弱者根本没有权利拥有这圣火，更不用痴心的想要妄想能复活晓柔。”一洞洞主的声音依然沙哑，但是其中却透出一分情绪的波动。
“圣火？”
琴魔一愣，旋即他苍老的容颜上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原来你再次出现是为了做渔翁，难怪在这一次的争斗中，真正的强者一个都没有出来，这恐怕都是拜你所赐吧。”
对于琴魔略带讽刺的话语，这个神秘的一洞洞主并没有开口辩驳，他依旧是冷漠的望着琴魔，似乎在他眼中，此时的琴魔或者雄霸都是一群无知的小丑。
“一洞洞主，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终年遮盖的面纱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神秘脸孔。而你与晓柔究竟是什么关系。如果你的答案能让我满意，或许我会将圣火让给你。但是这些你都无法回答我的话，我宁愿带着我最初的执着死去，也不会放弃我的信念，将圣火给你。”
“我说过……这场游戏没有输赢，只有生死！”琴魔凝视着一洞洞主，眼神中露出决绝之色。
“你以为我不会杀你？”
一洞洞主望着琴魔，语气平静的说道。但是在这平缓的语气下，一股森冷的杀气却在他的身上散出。顿时，山巅上再次充满了萧杀之意。
琴魔没有回答，他只是眯着眼，静静的凝视着一洞洞主的双眸，两人就这么无声的对视着。一股说不出的压抑在两人的目光下产生。一旁的雄霸此时目光怪异的看着两人，虽然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过去是什么，但是对于传闻中最神秘的一洞洞主，他也是充满了好奇心。
比起雄霸来，一直隐藏着的景中倒是知道这件事的原本，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对这个一洞洞主身份的好奇。
一股狂风，卷起一片黄沙吹过，山巅上顿时被蒙上一层土灰色的色彩。原本压抑的空气似乎也随着风沙的流动被吹散。而最终一洞洞主还是没能动手杀了琴魔。
风沙中，一洞洞主缓缓的转过身，他仰头，一声无息的叹息自他心中发出。这一刻他身上散发出的杀气缓缓收敛，在风沙中，他的背影似乎透着落寞。
“既然你想要知道，我就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告诉你我与晓柔的关系，告诉你晓柔曾经是一个如何的人。”一洞洞主回过头，沙哑的声音带着一股回忆的色彩，开始了缓缓叙述。
“我是林氏山庄的人，是林晓柔的亲生姐姐，我的名字叫做林晓月。”一洞洞主的声音依然沙哑，沙哑中透着一股愤恨之意，似乎是出于对她身份的愤恨，抑或是对于她妹妹林晓柔的愤恨。
“林氏山庄？”
“姐姐？原来一洞洞主竟然是……女人 ？＇…＇”景中与雄霸此刻心中同时升起一股荒谬的感觉，但现实却真实的告诉他们，这是真的。
琴魔目光呆滞的望着一洞洞主，此时他的心中充满了惊讶与不可思议。但下一刻，琴魔心中却突然升起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他睁大双眼，对着林晓月怒吼道：“既然你是晓柔的姐姐，为什么当时没有去救她？为什么？”
“为什么？”
晓月带着一分冷笑声，缓缓转身，眼神冰冷的望着愤怒的琴魔。下一刻，她的一个动作让暴怒的琴魔瞬间呆滞下来。晓月伸手，一把撕开终年蒙在头上的那层面纱。黑色的面纱随风飘去。
风沙中，晓月，这个神秘的一洞洞主的真面目彻底暴露出来。雄霸与隐藏着的景中此刻都是迫切的望着一洞洞主的背影，他们想要知道，这个终日蒙着面纱的女人，究竟长的什么样。
琴魔望着眼前晓月的真实样貌，喉咙一阵干涩，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张恐怖的脸。那张原本该是倾城倾国的脸蛋，如今却是布满了烧伤的痕迹，原本该是笔挺俏丽的鼻子，竟然直接化成两个露着鼻孔的洞，最恐怖的就是她那一张樱桃小嘴，如今却成为腥盆大口，恐怖的烧伤裂痕，直接让她的嘴放大的一倍。
“看到了吗，你知道我的这张脸，是为了谁而变成这样么？”沙哑的声音在晓月的嘴中发出，她双目透着浓浓的怨恨。
闻言，琴魔张了张嘴，却只是干涩的吞了口吐沫。他隐隐的猜测到一分原因。
“林氏山庄，在武林中的位置虽然不算太高，但也勉强能算是一流势力。而就是这样一个家族，为了能够在武林中长久的延续下去，所以在林家，每一代的嫡系子弟中，都要选出两个资质最好的子弟，一个接受家主之位，一个接受林家世代秘传，成为家族守护者。”林晓月偏过头，缓缓拿出一卷新的黑纱蒙在头上，黑纱重新遮盖住了她狰狞的脸孔，却遮盖不住她万古冰川一般的恨。
“接受家主之位的人，大权在握，风光无限。而接受家族秘传的人，却只能在暗处，为家族做牛做马，充当家族的一个秘密武器。同时，每一个接受过家族秘传的传人，她们都会被那股秘传的力量给毁容，就如我现在一样，终日以面纱遮面。”
望着黑纱下，透出的怨恨眼神。琴魔轻吸一口气，喃喃道：“林氏山庄，我知道。的确是江湖中的一流势力，可是没有想到，她们竟然靠着这种方式生存下来。”
闻言，林晓月发出一声讽刺的笑声，她目光跳望远处的苍山，声音依然带着无声的恨意，缓缓的讲述道：“在这一代中，我与晓柔资质优秀，所以被选作成为这两人。经过，家族长老决议后，他们让我来接受家主之位，让晓柔成为家族守护者。”
“可是……”
林晓月低下了头，看不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当这份命令下来后，林晓柔却懦弱的不敢面对，事先逃走。家族当时对外正面对一个强敌，所以……就让我替代成为了那个守护者。”说到这，林晓月狰狞的脸庞上露出一抹苍凉的笑容。
“原本姐姐替妹妹受罪，我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怨言。但是……林晓柔却在我毁容之际，无耻的抢走了原本属于我的男人。而对于这件事，家族中却反过来劝阻我，说什么为了家族的未来，采取的联姻政策。”
“哈哈哈……真是讽刺。我为她受过，倒头来却成全了她？”林晓月一声狂笑，眼神中透着的恨意愈加浓郁。
“我恨！我恨那个见异思迁的男人，我恨那个懦弱又不知廉耻的妹妹……”
“我恨家族，我恨家族的一切……”
“终于，我叛变出了家族。并在林晓柔与那男人大婚的当晚，亲手杀了那男人。那男人的家世也很是了得，在那男人背后势力的报复下，林氏家族不久后，就此覆灭。”说到这，林晓月沙哑的声音透着一抹疯狂。
“为了一己之怨，而使整个家族覆灭，你未免太过心狠些了。”琴魔从头到尾都是冷冷的望着林晓月，虽然对于她的一面之词，琴魔大多不愿意相信，但最后，他还是被眼前这个女人的恶毒，给惊到了。
“呵呵呵……”闻言，林晓月发出一声尖锐的笑声：“不错是太过毒辣了，但是我就是要让那无耻的贱人知道，家族是因为她而覆灭，我要让她有浓浓的负罪感，我要她带着这些负罪感，过活一生。”
“不过，我还是低估了那贱人的无耻程度，那贱人在那场报复下活了下来，竟然还找到我，说什么，并不怪我之类的话。”
“哼！真是好笑，我何时要他原谅我了，自作多情而已。”林晓月眼神露出一抹耻笑之色：“那天，我没有杀她，只是狠狠的打了她一巴掌，并与她断绝一切关系。”
“从此，我一心修炼，因为传说在达到圣境后，可以再塑容颜。我要换回我本来面目，我要让我失去的，都再拿回来。时间流逝，转眼，几百年过去。我以为我已经完全的忘记了我这个无耻的妹妹，可是……当那天，我知道她死亡的消息后，我内心竟然会痛，心中升起一种孤独的冷，让我忍不住的想去看她最后一眼。”
“在看到她死去的容颜后，我知道我错了，从没有真正的忘记掉过去的一切，我只是一直在逃避自己的内心，这是欺骗，是自欺欺人。而不知不觉中，这种欺骗已经成为了我通往七级圣境的一层业障。”
“在我幡然醒悟后，我数百年来停歇不止的实力竟然有所提升。我终于明白了，原来超凡与圣境之间的那层隔膜，就是自己心中的业障。可是……我明白的似乎有些晚了，那个贱人已死，我心中的业障成为一个死结。”
“不过上天待我不薄，竟然降下一个天大的机遇：远古火凤的传承，虽然不知道能否助我突破圣境，但是那种欲火重生的能力，倒是可以顺便复活林晓柔。只有她复活了，才可以化去我心中最后的业障，那时我便可以突破超凡，成为圣境强者，同时，那也是我美丽容颜再现的时候。”
第二百二十一章 道消
“你们姐妹之间的恩怨或许我没有资格评断，但是我要告诉你，晓柔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样。”琴魔望着手中的古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回忆的色彩：“和晓柔相处的百年时间里，她总是喜欢独自弹琴，并且弹着弹着就流下几抹眼泪。刚开始我不懂，可是后来，我慢慢的懂了。”
“晓柔的琴声中一直都是带着悔恨与悲痛。后来我曾经问过她其中的事情，她都摇头不语。直到最后她死在我怀中的一刻，她才说出来她心中埋藏几百年的话。”
“什么话？”林晓月目光一闪，声音依然冷漠。
“她临走的那一刻，她抱着我喃喃道：原来死并不可怕，但是当年，她却干了一件比死可怕千万倍的事。她真的好悔、好恨……”琴魔抬起头若有深意的望了林晓月一眼，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当时她的话，我不懂，现在我仿佛懂了。”
“但是，我相信，当时晓柔一定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否则她不会为此悔恨一辈子。”
“哼！”闻言林晓月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一分快意，冷冷道：“我就是要让她痛苦一生，看来我做到了。不过就让她这么舒服的就死了，似乎有些太过便宜她了。我要复活她，再亲耳听听她悔恨的话。”
“你……”琴魔目光愤怒的盯着这个冷漠无情的姐姐，心中却是无力辩驳些什么。
“好了，我的故事你也知道了，把圣火拿来。”林晓月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毫不质疑的道。
琴魔低着头，双手紧握，心中一时间竟然有些挣扎犹豫。他不知道是否可以信任晓柔这个狠毒的姐姐，又或者要他交出心中唯一的依托，他是否还有些不舍。总总思绪电闪而来，让他一直间有些难以取舍。
“怎么还不舍吗？”林晓月目光冷冷的望向犹豫不定琴魔，身上再次散发出若有若无的杀气。显然这个炎魔谷的霸主，如今已是慢慢的失去耐性。
“好吧，我给你……”
就在林晓月眼神愈加森冷的时候，一声叹息缓缓响起，琴魔抬起头。这一刻，他似乎再次苍老了几十岁。随后他伸手点在自己的胸膛上，张口缓缓的喷出已经融于他自身天道的圣火。
幽蓝色的圣火在琴魔手中，如一团耀眼的小火苗一般缓缓燃烧。琴魔目光最后留念的看了一眼圣火，旋即他缓缓的抬起头，目光严肃的望着林晓月：“我给你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说！”
林晓月眉头微皱，她望着眼前漂浮着的幽蓝色圣火，目光中显露一抹不耐。如果不是琴魔已经将自身道念融入圣火之中，自己吸收起来特别麻烦，她早就一把抢过这圣火了，岂能容琴魔在此啰嗦。
“我要你尽最大努力复活晓柔……因为，我想在有生之年，看到她睁开眼的一天。”琴魔神色中露出惆怅。
“好，可以！”林晓月冷冷的回复道。
闻言，琴魔嘴角掀起一抹微笑，一抹满足的微笑。他说过，为了守护挚爱之人，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放弃任何信念……如同今天他就要为挚爱之人，放弃最后一道信念。
“道消……”
随着琴魔轻轻的吐出这两个字后，他手中幽蓝色的圣火突然剧烈的燃烧起来，幽蓝色的火光化作从未有过的绚烂，而随着圣火迅猛的燃烧，其上的幽蓝色光芒也一点一点开始褪去。在褪去的同时，一缕缕如飘絮一般的幽蓝色光点，在圣火中飘出，逐渐消散在天地间。这种极致的燃烧，仿佛如燃烧灵魂一般，美丽中透着哀伤。
道念：是每一个超凡强者在感悟出属于自己的天道后，所拥有的一种意念。而道削就是散去超凡强者拥有的道念，在道念散去后，他将退回到后天圆满的层次。或许终生都不能再踏足超凡境界。
琴魔嘴角始终带着微笑，他就是要以这种燃烧，来换回晓柔复活的机会，哪怕这个机会只有一丝，他也会毅然如此。
“竟然……道消！”
雄霸目光复杂的望着那团绚烂至极的火光。他没有想到雄霸，愿意为爱付出如此大的代价。超凡中介的巅峰强者，要他道消，再次退回五级武将的层次。那种滋味，或许比死更难受。
不过相同的，如果事情同样发生在雄霸自己的身上，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和琴魔一样的方式。
“呼……”
圣火中传出最后一声熊熊燃烧的呼啸声，随后，那绚烂的幽蓝色光华就如夜幕前的光亮，迅速消融一空。这一刻，琴魔手中那朵圣火依然乖巧的散发出光和热，只是天地间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