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策-第1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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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是难以招架的时候,苏寐又是被一掌轰得狂喷鲜血倒下,这归元武尊冷冷的走过来:“杀我渭水宗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这代价就是你们的命。”
“今日,你会死,他也会死。”这归元武尊冷冷看着她:“他是不是王策?你说了,我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苏寐咳嗽一下,面色惨白的忽然感到没来由的好笑。王策是不是王策,真的很重要吗?
这归元武尊冷冷的凝视半时,见她不肯回答,也不多说,抬起手重重的一掌拍下去。眼看就要拍在苏寐的脑袋上,忽然这只手好像铁拳飞拳一样离体而去!
这归元武尊错愕地看着这只本来属于自己的胳膊,忽然就没了,忽然就长翅膀飞走了,剧烈的钻心之痛这才蔓延全身,咆哮嚎叫:“是谁暗算我!”
一个灰衣中年男子神色沉毅地走出来,可谓无比帅气,更加有一种绝对不一样的气质。苏寐一见之下,惊喜交集:“阿爹!你怎么会在这儿!”
苏仲武没看女儿,淡淡地看着这归元武尊:“渭水宗死多少人,与我苏某人不相干,你想杀我女儿,那你就要死。”
这归元武尊气息一变,苏仲武忽然原地消失不见,仿佛一道光芒穿过归元武尊的胸膛。那罡气霎时发出劈里啪啦的爆裂声,转眼就被穿过去。
归元武尊这才骇然发现胸膛上的一个血色窟窿,喉咙发出咯咯的声响,死死地看着苏仲武以及那一把地级上品的狂徒剑!
苏仲武安详地看着躺在地上的女儿:“你是为了王策,所以不肯回家?”
苏寐的苍白面容上,没来由的浮现反常的红晕,像红墨水掉在清水中一样迅速荡漾开:“阿爹,你说什么呢,阿策是我的徒弟!”一顿道:“阿爹,你为何会在这?”
“去年致仕了,听说你在这,我就来接你回家。”光从表面来看,绝对看不出这一个三四十岁的苏仲武,居然是一个七十岁的老男人了,居然还能帅气得让王策嫉妒,简直不可思议。
回家?回家!苏寐沉默了半晌,挣扎起来,黯然道:“阿爹,我……女儿想回家,可是,可是……”她缓缓垂下螓首,一言不发。
苏仲武取来几枚丹药给女儿,温和道:“王策若能不死,若然能把心相和武道一道修炼到巅峰,必会是未来九洲第二高手。”他一顿,耐人寻味道:“前提是,他能不死。”
“王策要想不死,唯一的办法,就是阻止大律一统天下。否则,将来他就是成为天下第二高手,也必死无疑。”
“爹不反对你和王策,但是,若然他将来必死,爹就不会坐视你和他一起步入深渊。”
苏寐惊讶地看着老爹,一颗心怦怦直跳,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却也不太明白老爹的意思:“阿爹,你的意思是?”
苏仲武意味深长道:“王策很聪明,不过,两年前他做错了。他不该刺杀陛下,若然刺了,那便该杀死陛下,而不是留下一条命。”
“陛下不死,只要大律一统天下,王策必死。若然陛下死了,就是大律一统天下,他也多半不会有事。”
苏寐继续诧异,苏仲武目光冷峻:“陛下心气高,为人骄傲,必视两年前之事为毕生奇耻大辱,不论王策未来若何,此仇陛下必报。”
“相反,一代天子一朝臣,陛下两年前若死了。将来大律就是一统天下,只要他王策够强,下一个天子也不会拼着太多损失找他报仇。”
“阿爹。”苏寐睁大漂亮的眼睛,充满了紧张:“那阿策怎么办?”
“阻止大律一统天下。”苏仲武轻描淡写的阐述一个最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你,必须回家。爹不想看见你和他一起坠落深渊。”
苏寐的心情顿时紊乱不堪:“可是,可是。”
苏仲武怜爱的摸摸女儿的头:“你担心两年前的事再来一次,担心被陛下当人质?”苏寐用力点头。
苏仲武泛着一种让女人为之疯狂的微笑:“陛下心气高,性情骄傲,他不会的。除了神孽这种专门毁灭一切的人,很少有会人做出如此极端的做法。”
“大律和苏家,不是任人来去自如的地方。某些事,不会发生第二次。”
苏仲武仿佛有一双看穿人心的眼睛,一顿轻笑道:“王策若不死,将来必成武帝。三年内你若不能突破,容颜就将衰老。回家,阿爹有办法让你突破。”
“莫说武尊,就是武宗,爹也必想方设法为你实现!”
苏寐的眼睛顿时亮了,这或许是这两年来,她最最最感到焦虑的事了:“阿爹,您为什么会……”她还以为她老爹会反对到底呢,毕竟大律和王策死敌,苏家则是大律的铁杆走狗。
苏仲武目光摇曳淡淡的睿智:“乱世已来临,目光要放长远。天下这盘棋,大律有机会,北唐有机会。不论谁有机会,王策在武道上是机会最大的一个。”
苏寐不懂,却觉得老爹的话,寓意极深。
第384章 十会票号的泰迪熊
海洲的气候很好,一年四季都充满阳光。
王策心里,却被阴霾和正在滋生的怒意一点一点的填充,不住的腾挪搜索大喊:“师父!”
某一些暗中监视的人,若有所思:若然他是王策,那女子想来就是苏寐了?
这三花武尊,是王策吗?王策第一次来海洲,自然无人认得。
王策焦急地落在屋顶上,正要腾空而起,忽然一名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在下边大喊:“敢问阁下是否来自东洲北唐的王策王大人 ?'…87book'”
王策目光一凝,一跃下来点头。这男子一脸赔笑:“小的知晓王大人的师父,苏寐大师的去向。”
这男子赔笑,恭敬的双手呈交上一封信以及一个包裹:“王大人,此乃苏寐大师特地嘱托小的给大人带来的,嘱托小的务必要亲自交给大人!”
好了。王策皱眉,取来信件一览,信手取来一块金子丢给此人:“多谢!你是什么人,做的什么生意?”
这男子眉开眼笑,神色愈发恭敬:“小的乃是十会票号的掌柜,是东家让我来为苏大人提供方便的。”
王策点头,这男子一脸的笑容,是他最熟悉不过的,生意人的那一种习惯性的微笑,你要真以为人家恭敬了,那就只有被哄骗得团团转的命。
略微思量,王策顿首:“如此说来,我师父的行踪,乃是你们十会票号透露给苏家知晓的?”
这男子搓手讪笑不已:“这,小的就不知了,小的不过是十会票号在本地的小掌柜。不过,东家交代小的,若然大人有意,或许请大人一起去见东家,或许东家来拜会大人!”
王策摆手示意一下,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这男子有点不知所措的退下了。
是十会票号。王策摇头,不知该笑,还是还气,或者该迁怒?两年前,他交给余矫一笔钱,带回罪州,也是以防万一的做法。
这陆陆续续以来,他在北唐以不正当方式得来的钱,两年来简直就是砸钱打水漂一样的使出。去年就所剩不多,年尾就是在动苏寐这大财主的钱了。
苏寐的钱也是存在十会票号,苏仲武和十会票号的东家有私交,一旦关注,就能发现苏寐的行踪了。这两年来,要不是王策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苏寐怀揣大批购买修炼物资的做法,早就被发现了。
一边重新回客栈,给了掌柜银两当做补偿,以免引来大宣的敌意。谈季如主政时的南衙,就在这方面抓得很严格,不赔偿,就是犯罪,犯罪就抓,抓不住也要通缉。
一般武者就罢了,堂堂神化高手因为不肯赔偿而被通缉,那就太丢人了。因此,神化高手很少在人多的城镇大打出手,宁可去野外决战。
一边喝怪味凉茶,王策一边重新仔细看了一边苏寐的信。苏寐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她隐约察觉老爹的某些话,却也知晓自家不懂,索性一字不差的写在信里边了。
某些话,好像苏仲武不是说给苏寐,而是透过苏寐来跟我说的?王策有这感觉,潜心一想,在律帝这一点,苏仲武的观点,显然是他以前没想到的。
王策细心一想,承认了,不愧是一个超级大国的副总参谋长,战略上的目光,令人咋舌不已。
流龙城不死,他王策暂时的危机不大,可未来就是必死的局面。反过来,流龙城若然两年前死了,下一个天子不论在情在理,都会立刻展开复仇,反而未来没危险。
一个是未来的危险,一个是眼前的危险。
王策两年前还真心没想过,律帝死不死,居然还有这种长远的后遗症。
……
“嘿嘿,真逗。天下第二高手?”
王策乐滋滋,他忽然觉得苏仲武很有喜剧天分。他清楚苏仲武为何会这么认定,他王策未来成就再大,也只能达到九洲第二强者的高度。
不过,老苏同志,你错鸟。王策微笑,充满自信的微笑。
细心的品味苏寐转述的她老爹的话,王策从其中察觉一丝很有趣,也很值得揣测的意思。
也罢,她回家看来暂时是最好的结果呢。王策拈下巴,目光清澈,一直没回罪州,是怕连累了如意堂。他第一年若然敢出现在罪州,大律军绝对会以千钧之势碾平罪州。
第二年律帝苏醒了,反而问题不大。不过,有纪千败意外的愿意坐镇,王策乐的在鬼界潜心修炼,并给战灵军设法弄装备。
当日,王策连续多次重创律帝,可惜最后一剑,因为滴水剑崩碎而没能刺准心脏要害。当然,王策也说不好,流龙城死或活,哪一个对自己更有利。
索性各有各的好处。
饶是如此,律帝遭遇极为惨痛的重伤,昏迷不醒,前前后后昏迷了半年,完全无法处置朝政。若不是有皇族有内阁,只怕大律整个都要摆停了。
律帝的伤势是前年年尾才好转,来到去年年中,才勉强能召见臣下。一直来到年尾,才能十天上一次朝会。
流龙城是死是活,对王策有好有坏,就目前来看,当日那一刺,就凭大律两年只能维持现状,就值得全部了。这两年多,也就意味大律在争霸的起跑线上先输了重要一步。
很多时候,时间真的很重要。中国历史上,柴荣若然晚几年死,会不会有北宋都还难说呢。
一番思量,王策很快就泰然处之,取来包袱大约看了一下,里边是苏寐给他留下的二百多万银票,以及大批给战灵治疗用的药物。
我是三花武尊了,该是时候回罪州了。王策潜心思量一会,回去难保不会迎来大律的进攻,他是三花武尊了,战灵军团不是问题,能抗衡大律军。
唯独是战略武力,太过缺乏。一定要把人形核弹纪千败好同志留在罪州,这一来,才能抗衡大律。
王策抱怨挥手,嘟囔:“本来还想去一下中洲,罢了,无所谓了。那就先回去吧。”
是否拜会一下十会票号的东主?
有一下没一下的各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流水似的淌过思绪中,杂乱纷纷不堪。若然非要形象一点,他思绪中的各种信息念头,就好像电脑屏幕里的各种代码一样嗖嗖往下掉。
王策也不在意,惬意地打了个哈欠,悠然自得的眯眼,差一点就瞌睡了。
半梦半醒之间,敲门声戛然惊醒,王策擦擦嘴,大大的哈欠一下,懒洋洋道:“进来!”
那交信给他的男子在前,一名虎背熊腰的粗豪汉子,却偏偏是一身华贵奢侈的穿着,没说话就先是豪迈大笑:“在下十会票号高泰迪,今次冒昧登门,希望没有打扰王大人休息!”
“委实因为我高某久仰王大人之名,神往已久,今次实在难忍。”
泰迪?王策忍得好辛苦,急忙起身来抱拳一笑:“原来是高老板,请!今次这桩事,倒是要多谢高老板了。”
……
寒暄客套一番,高泰迪这人容颜粗豪,为人豪迈,言谈居然也颇为有趣,一番交谈下来,居然很是投缘。不一会才说上正题:“王大人少年得志,名震八方,更加成为三花武尊,此等成就,高某实在佩服不已!”
王策谦虚的摆摆手:“运气运气。好比十会票号,那才是真正值得佩服,这生意可是做到了天下每一个有人的地方啊。”他绝对是真心的。
九洲之大,从诞生票号以来,各种票号层出不穷。然而,十会票号却始终位列票号中的前三,这绝对是本事。
高泰迪流露不以为然之色:“大人,我高某人在这十会票号中,也不过是占了其中一份子,哪里是我高某的成就。”
“高老哥过谦了,能入股十会票号,那就说明高老哥的本事了。”王策笑眯眯的说。
十会票号乃是多年前十家票号创立的,此后一直维持十大股东,有人退出有人加入。此后多年风雨,有好的时候也有不好的时候,从来没有掉出票号前三。
莫要看这高泰迪一派豪迈奔放的模样,似乎像江湖武者多过生意人。可其实凡是能入股的,就没一个是身家低于五千万的。
九洲票号不少,各有各的定位。但其中,能做到跨洲际的,并不多。
一边谈得热烈,高泰迪大喇喇向随从交代:“去吩咐云台楼准备一席酒菜,送来这里,我与王大人还有许多要紧的要谈。”
见随从都走了,王策微笑,重头戏来了。
果然,高泰迪正色:“高某托大,就唤大人一声老弟。好教老弟你知道,老哥我的生意也不好做。这年月,不知不觉就是乱世了。谁的买卖都不好做。”
“十会票号,也不是往年的那个票号了。这乱世一来啊,都不好做,老哥也不怕说,票号本身也有不少的争议。”
高泰迪嘿然冷笑:“少一家,多一家,那还叫十会票号?”
王策点头,诧异道:“且慢,我素闻十会票号的本庄几百年前就迁移到东洲了,为何?”
高泰迪苦笑:“票号总部是迁移了,可这人在什么地方,那才是总部。”一顿,目光灼灼:“人皇时代,这就是动辄几十年的乱世啊。”
“我听说人皇只有四个。”高泰迪看似苦笑,却目不转睛的观察王策:“可若然打下一洲之地,自然就想一统九洲了。”
王策皱眉:“四个人皇?从何处听来的?”
第385章 帝州自立,北衙东南房
高泰迪苦笑:“老哥我多少是做点生意,虽然不大,却也结交了一些人,有一些消息也瞒不过老哥我。”
王策若有所思,微微点头,商人的地位是高是低?这不好说。
不过,十会票号据说轻松能拿出几亿银两,这样豪阔,在这么一个暴力横行的世界,居然没人打主意?你说王策信不信。
不是没人打主意,而是不敢。十会票号成立之初,就有高手抢劫,结果被武帝一举弄死,震慑无数人。十会票号就是无数商团的写照。
任何一个把生意做到一定规模的生意人,身后都必定有相应的武力。不过,想要把生意做得更大,那往往就需要神化高手的坐镇。
这就是商会制度成为主流的缘故。单独的一个商人,财力或许不是问题,问题是武力。所以,往往是多数豪富组建一个商会,组成一个公司类的结构来做生意。
为何没人敢打十会票号的主意?假如一家能有一名武宗,十家就有十名武宗,为北唐朝廷效力的武宗有多少?如今还不到十个。
若然你看见一个生意人身后没有其他股东,那就只说明,要么是生意不够大,要么是世家的生意。
商人有钱,有武力,唯独没有权力和兵力。任何一个有一点理智的国家,都绝对不会允许十会票号这种级别的生意人拥有权力和兵力。
一旦粘上,那就一定会倒霉。
高泰迪举止亲近,不知不觉就拉近和王策的距离,抱怨道:“未来是四大人皇争霸天下,谁都不肯轻易就范,一打就是乱世。”
“说是四大人皇,其实老哥我走南闯北,也是见了不少。”高泰迪叹气:“海洲太小,中洲太乱,看来似乎偏安一地,然而却也……”
王策会意,海洲太小,中洲太乱,这一针见血的说穿了两地的要害。和平年代,两地自然会是一个比较安乐富足的所在,可一统大战,那就输在起点了。
中洲若然不乱,凭其作为人类发源地的资本,绝对有资本争霸天下。奈何,中洲太乱。
东洲和北洲,人口最庞大,疆域最辽阔,资源最丰富。谁能一统这两地,就等于是把天下率先往兜里揣了一大半了。
细心观察,高泰迪精神一振笑道:“罢了,莫说这些。想王老弟你突破为三花武尊,这年月能有多少啊,二十岁的三花武尊,只怕九洲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个呢。”
他哈哈爽朗大笑:“老弟你这个三花武尊,比那些可是大大不一样,今日这一战,你可是能跟不老武宗一较高下了。其他二十岁的三花武尊,有几个能办到!”
“呵呵,高老哥过奖。”王策差一点顺口说出高老庄了,真可怕。
高泰迪坐过来在王策身边,见王策没有抗拒之色,顿时热情大笑,:“该的,老弟你当得起。年轻一代,你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了。再说,老弟你可是北唐重臣。”
这是一个很善于交际的生意人。王策给了一个评价,微笑不语,心中一动,之前没提他在北唐的身份,这会儿忽然提起,某非?
高泰迪恨不得勾肩搭背来表示亲热:“老弟,好教你知,老哥我有不少生意都在北唐,恰好听过你的名字。”他正色道:“先前老哥我说久仰,你莫要以为我是在客套,那是真真久仰。”
“你杀恭王忠王,平息两衙之乱,乃至平定皇族叛乱,那许多种种,老哥我很清楚,小小年纪就有如斯本事,将来前途无限!”
王策失笑:“只是一些不值一提的往事,何必再说!”
“不一样的。”高泰迪一脸微笑道:“我听说老弟你未来会坐上南衙指挥使的位置,多半这次回去就是了。若然有机会,要照顾一下老哥的生意啊。”
王策微笑,有了答案。高泰迪似乎想通过他来向北唐下注。
人皇时代来临,大律五大宗派都被迫下注了,何况其他人。
……
高泰迪肯自动送上门来,王策也不介意从他口中获知多一些的信息。
两年来他一直在鬼界,很多时局变化,都不太清晰,也基本没认识。自然是趁势多一些了解,也好在回去之前,多一些准备。
这一些日子虽然极力收消息,奈何海洲偏远,一如北唐一些官员都不关心东洲外的人与事,何况海洲,何况百姓!于是,也没得到多少。
这一夜,反是高泰迪这自诩走南闯北的生意人,娓娓道来不少时局的变化。
这是九洲以来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
有野心的没野心的,主动的被动的,都陆续在这两年多当中走上了舞台。律帝被刺,人皇,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