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利克斯战记-第1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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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是亚利,亚利哪里会那麽老,对方怎麽看都像是中年叔叔,她的主人哪里会被这种家伙给骗了。这个人是「奸贼」的管家,这是她所不知道的事实。
奸贼的管家很感冒地抱怨说:
「现在迈哈达家的佣人对重要的客人都是直呼其名讳吗?」
「对不起,我是新来的,很多事都不懂……」
身份快败露,小刺客再度发挥演技,使用哀兵攻势。平常那些大人看到她掉眼泪,一定是手足无措然後就这样给混过去的。可惜,奸贼的管家也是奸贼,他最擅长的就是欺世盗名的伎俩,不知道多少人给骗了,没人知道他管家的面貌下还有另一张面孔。
两名演员继续演出无剧本的戏码。
「新来的?可是所有的年轻女孩的容貌我都认得呀……」
「我两天前才被雇用的。」
「哦?什麽时候迈哈达家的佣人都开始被分发这『玩意』啦?」
汉斯把他说的那「玩意」拿到嘴硬的小刺客面前晃呀晃,那是一把短剑,的确是危险的「玩意」。奸贼的管家直接拉下戏幕了。
「什……什麽时候?」
这个貌不惊人的中年男子居然能无声无息地偷走她藏在裙里、绑在大腿内侧、藏得非常隐密的短剑,小刺客脸都青了。
下一瞬间,她觉得眼前一阵模糊,酥软的身体往前倾,被汉斯扶个正着。在失去意识的瞬间,小刺客似乎看到那男人的眼睛由黑转为黄金色。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被奸贼的管家给俘虏了,如果给奸贼本人俘虏还能全身而退的说。
「逮到有趣的小玩具了,嘿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奸贼的管家常偷偷抱怨他的少爷「有异性没人性」,有了情人就忘了家人,这一阵子他都很无聊咧。这下子可以排解无聊了。
迈哈达家果然是恶魔的巢窟,其实只要汉斯想,头上要长出两只角、屁股多条尾巴、背膀多张黑翅膀都是简单事,只是太丑了他本人不愿意。结果,小恶魔真的落到真恶魔的魔掌中了。
19 草,血盟的侍卫
场景与时间回溯到皇帝刚归回宫廷的无忧宫东苑。
「那个混蛋太可恶了!」
戍守东苑的禁卫骑士忿忿不平地怒吼,这是这次争端的开始。「东苑」是皇女的寝宫,是众所周知的男人禁地,能出入其中的只有服侍皇女玛利安贝尔的女官众。禁卫骑士团的工作是守卫无忧宫的安全,虽然他们不能进入东苑,不过东苑外围却是无忧宫警卫最为森严的所在,这是皇帝的旨意。
今早发生的事件,在禁卫骑士间引起极大的波澜。
「那个大不敬的家伙,竟敢玩弄殿下的感情!」
「他宁可选择另一个女人咧,真是不知天恩的下人!」
「赛巴斯达家的小龙算什麽?我要跟他决斗!」
「为了玛利安贝尔殿下的名誉!」
「对!把他碎屍万段!」
听说皇女殿下在回宫後就病倒了,这是从御医频频出入东苑而传出的谣言。不管事实为何?谣言已像一锅油,将零星的小火扩散成燎原大火。
但是没有人采取行动,这不完全是惧於赛巴斯达家的小龙的威名,而是皇帝对亚利颇有好感,这层顾忌绑住了每一头发狂欲奔的猛牛。
「……可恶的亚利克斯.赛巴斯达,我要替殿下出一口气!」
五岁就入宫服侍皇女的小侍女可不管皇帝的威严,她只看到皇女殿下非常伤心的事实,再加上光说不练的那群禁卫骑士的情报,十三岁的思考能力当场下了判断,亚利克斯.赛巴斯达是必须遭天谴的存在。
「上天不惩罚他,我就代替老天把那奸贼天诛!」
玛利安回到宫廷才不到八小时,她的贴身小侍女就下了悲壮的决心,并且已付诸行动。很遗憾地,行动後的第二个钟头,讨伐「奸贼」的正义之举就失败了……
「醒了吗?」
「……?」
小侍女也是小刺客的她缓缓撑开沈重的眼皮,模糊的视野在晃动着。等到她的意识更清晰时,她才发现到自己已经不在奸贼的卧房,这里是奸贼的管家的房间。小刺客还被五花大绑悬在半空中。
「这是什麽失礼的绑法?放开我!放开我!」
她被绑的像火腿一样,两手两脚同时被绑在背後,然後伸出一条绳索连系到天花板,就像被猎捕的山猪,只是她肚子朝下而已。总而言之,不是什麽好看的姿态就是了。
汉斯还没说什麽,倒是小刺客的音量特别大,话也多。
「你是奸贼的同党吗?」
「小姑娘,你好像还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场,被俘虏的人可以拼命向俘虏者问问题吗?应该是相反吧。」
「哼!我什麽都不会说的!奸贼的爪牙!」
「左一句奸贼右一句奸贼的,到底谁是奸贼啊?」
「当然是大奸大恶又大不敬的叛国大奸贼亚利克斯.赛巴斯达呀!他欺骗了我的主人,罪该万死!」
当少爷的大名一冒出来时,管家发出喷饭般的笑声。整个事态他也已经掌握了八分,而且,汉斯也明白小刺客的身份了。
奸贼的管家压抑笑意,摆出正经的姿态。
「你的主人就是玛利安贝尔殿下吗?」
「你为什麽会知道?」
「因为我是『奸贼』的管家嘛!」
结果小刺客又开始破口大骂,她这样吵闹难道房外的人听不到吗?的确听不到,汉斯早就以「力量」封锁了整个房间,就算房间里是百兽狂奔或万鸟齐鸣,一点声音也传不出去,就算汉斯把她给怎麽样也不会有人查觉到丝毫异状。
「你是『草』,是吧?」
她已经说不出话来了,没想到连这层身份都被视穿了。
「这麽年轻的草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可惜,你好像连草的传统都搞不清楚的样子。想转行当刺客就再去练个几年吧,这点本事只会被人给吃掉。」
「吵死了!恋童狂!大色狼!」
「我有做了什麽会被当成恋童狂的举动吗?」
「你……有偷摸我的大腿,对吧?」
汉斯偷走过她的短剑,小刺客似乎认为这是在吃她豆腐,汉斯懒的解释了,就算解释她也不会懂吧。只是小刺客很记恨的样子。
「喂,小不点。」
「我叫克琳!」
小刺客立刻後悔了,从刚才开始她都一直自动吐露情报。这实在太可耻了,如果是被严刑拷问还说的过去,克琳对自己的大嘴巴感到羞耻。
「……」
「怎麽变这麽安静了?」
「哼!」
克琳把脸甩到一旁。不只是逞强而已,还有严重的败北感。此时,汉斯准备以战胜者的高姿态用恐吓的语调宣读战败者即将面临的「下场」。
「你……你想干什麽?」
「做奸贼要做的事呀!大概是拷问吧,可惜这里没有鞭子。还是说做大色狼该做的事?可是你没胸没屁股,有点无趣。对了!做恋童狂能做的事,这下子就排除差劲身材的巨大阻碍了。嘿嘿嘿,先前面还是後面咧?还是上面或者下面?」
汉斯的手指动得彷佛是五爪章鱼,再加上阴险又阴沈的表情,他一步一步接近,克琳的心就跳得越快,恐怖感像爬满全身的小虫。结果,克琳第一个生理反应却最早出现在泪腺上,她咆号大哭了。
把她从强势的高台上拉下来,小刺客也只是普通的十三岁女孩。
最後汉斯还是放了她,本来他就只打算逗她玩而已。
「别以为我会感激你。」
汉斯只是眯着眼微笑盯着这位无时无刻都在逞强的小姑娘。克琳也很明白,她完全输给这个奸贼的管家。
「我送你出去吧。假如还想找我玩的话,随时欢迎。」
完全败北的克琳没有异议。
其实汉斯可以放她自己回去的,只是,谁知道这个哭肿眼睛的小不点还会不会惹出什麽麻烦,也只好确实去确认她是否安分离开。克琳是没有再惹麻烦,可是,另一个麻烦制造机却冒了出来,就在他们经过走廊时……
「汉斯,这麽晚还在游荡。咦?这个佣人小妹妹又是谁?」
就这麽巧,两人撞见刚洗完澡的亚利。要不是汉斯不小心答了一句「亚利少爷」的话,克琳还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她苦心机虑要找出来的「奸贼」。
「怎麽眼睛红肿成这样?」
克琳更近距离地看清楚亚利的容貌,跟她预想的奸贼有很大的出入,不是容貌而是气质,亚利怎麽看也不像是个会欺骗女人的坏人呀,反而是个亲切的大哥哥。
「汉斯,是不是你欺负她?」
「少爷误会了,她是在厨房帮忙时,不小心打破盘子而被主厨骂了一顿才哭成这样的。我这种年记的人哪里会欺负未成年的小女孩。」
才一瞬间,汉斯就编出了零破绽的理由来搪塞他的少爷,真不亏是「奸贼」的管家,拥有欺世的高超演技,是说谎不打草稿也脸不红气不喘的典范。照理说可以这样混过去的,不幸的是,身旁的小不点趁虚而入。
「他骗人!他是个大坏人兼大色狼!他把人家『这样』,又给人家『那样』,人家才十三岁而已,以後……我再也嫁不出去了!呜呜呜呜……」
「汉汉汉汉汉───斯!」
「误会哪!少爷,请您相信我的清白!」
汉斯可以装的更像的,可是在先前就没料到这小不点居然来这招,过度惊讶之下,他的辩词和表情失调,如雨般的汗珠更显示他的心虚。只听见亚利的拳头扳出响亮的声音,阴霾与不祥的黑云降临到说谎的管家头上。
……一阵混乱与骚动,最後以汉斯脸上多个淤青收场,刻意搧风放火的小恶魔早已经消失无踪。
「你是说那小妹妹是玛利安的侍女?」
先前的情况过於混乱,是导因於过多的谎言,要解开盘丝错结的误会,着实花了不少时间。好不容易,汉斯才说服他的少爷相信他的辩白。亚利虽然半信半疑,最後还是采信汉斯的说词。
「我想,这只是那个小不点个人的行为,而非皇女殿下的意思。」
「怎麽说?」
「假如是殿下的意思,何必派一个半调子的小女孩过来报复。玛利安贝尔殿下真要报复,整个禁卫骑士团早就杀到这里了。」
亚利点了头。
玛利安不是会使用这种方式报复的人,亚利很清楚。只是,假如她真的打算报复的话,亚利心里反而会好受些,自己实在伤她太深。只是,玛利安一定是选择自己承受所有的痛苦,所以,她身旁的人才会想要替主人出口气。
那小刺客克琳就是最先站出来的人。
「皇女殿下不会有事的,少爷。在她身边,还有许多拼命为殿下着想的忠臣,不是吗?虽然那小不点的手段不值得赞许……」
这样想,亚利的心情多少也能释怀些。有那样的开心果在,或许,玛利安就能更早振作起来。她并不孤独,玛利安的身旁仍然有许多关心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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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太可恶了!我好不甘心哦!」
对克琳的抱怨,老人只是笑了笑,继续拿园艺剪修裁无忧宫的一处庭园。「那家伙」已经不再是奸贼亚利克斯,而是奸贼的管家,克琳的怨念似乎已经由亚利身上转移到汉斯的头上,不再是为主人出气,而纯属个人恩怨了。
关於昨天晚上的事,老人已经从克琳口中了解了大概,虽然克琳必定是加油添醋去夸大汉斯的邪恶,不过园艺老人对汉斯倒是起了兴趣,虽然还未能独当一面,克琳毕竟还是「草」,能整她的汉斯必定不是普通人。
「……这麽说来,那个管家说不定也是『草』哦。」
「爷爷骗人,我们『草』哪里会出那种大色狼坏蛋!」
成见已深,老人也无可奈何。老人很明白,对方早就手下留情了,否则这小娃儿哪能全身而退。先撇开这件事不谈,当老人知道克琳昨晚居然擅离无忧宫跑去迈哈达家当刺客的事实时,老人感到一阵头晕,对孙女的行径是叹了又叹。
「克琳我问你,你还记得我们『草』的传统吗?」
「干嘛现在问这个……」
「快说!」
虽然表情和蔼,爷爷的口气可是很凶,克琳吓得小口张合不停。
「保护主人为『草』的全部。平时要隐藏实力,装成普通人,在主人遇到切身危机时,才能挺身守护主人。在此之前,我们只是如杂草般不起眼的存在,终此一生。」
这就是「草」的传统,主人就是花,他们就是带在主人身边不起眼的「草」,他们一族是艾斯卡大陆特有的存在。在这个大陆尚未统一在帝国手中前,不少诸国的王族都有饲养这种订立血盟的特殊护卫。
老人也是「草」,虽然称为「族」,草并没有血缘关系,要培育继任人选时,他们会独自寻找无父无母的孤儿,而後自己训练。所以,老人与克琳其实并非真正的祖孙,而是他所收养、专为皇女存在的「草」。
「所以说,你只要待在殿下身边,尽心去保护殿下就好了。我们不是刺客或杀手,别混淆自己的职责。」
「难道说『草』就不能替殿下分忧解劳吗?保护生命才算保护吗?殿下被人欺骗就不算是被人伤害吗?」
克琳的话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这就是「草」的传统,或许,它真的是跟不上时代的存在了。
「你说的对,『草』的确落伍了……」
在环抱的丛丛绿荫间,老人叹起六十多年来的遗憾。
「现在已经不是几百年前诸国对立的时代,在神圣艾斯卡帝国成立後,就注定了『草』的衰微,因为接续的是和平的时代了。老人只能守着传统,年轻人则不同,现在越来越多年轻一辈的人都加入『风魔』为国家效忠,或许当密探比较有前途吧。克琳,你想当忍者吗?」
「我才不要!」
「你不是才在吵说不想当『草』吗?」
「那是爷爷听错了,我抱怨的是『草』僵化的传统。当忍者确实很好,只是加入风魔後就得替国家做事,听别人指挥,我才不要,我一辈子都要服侍玛利安贝尔殿下。」
老人在想,或许这样就可以了。传统的肩担由老人来承担就可以,年轻人就以自己的想法去做就可以了。克琳这孩子并没有必要走跟他相同的路。
「好了,你还不回东苑吗?殿下现在正给『悲伤』袭击,能救她脱离险境的人只有你这个小开心唷!」
「啊!爷爷不提都忘了,我正要拿点心给殿下呢!」
「什麽点心?」
「都是玛利安贝尔殿下最喜欢吃的点心,空着肚子当然会越来越难过,人吃饱了自然会开心的!」
(那是你吧!)
老人差点讲出事实。
抱怨完了,克琳又回复到以往的阳光女孩,她挥手向爷爷道别,才在石阶上跳了几格,就立刻停下脚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躲到树墙後。这不是普通小女孩能做的到的动作,才刚念几句,她又把「隐藏实力」的草的戒律给忘了。
「你在干什麽呀?」
「嘘───!」
健忘小侍女把手指竖在嘴巴前,要老人安静点。顺着她的视线,老人的目光落在庭园的一处走廊上,上面有几名军人,其中未着甲胄而一席华服的男子是一位大贵族,虽然老人对他印象不佳,但还是记得他是帝国大将军「尤榭夫.潘格巴姆侯爵」。
「我最讨厌那个秃头伯爵了。」
克琳对他的印象更差,还给人家降一级爵位。
「是侯爵,那位大人今年才刚升上侯爵,要叫他潘格巴姆侯爵大人。」
「还不是踩在别人头上得来的升迁。」
这显然是对帝国军最高阶军人的大不敬之词,诚实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孩的确道出了事实。任何人都知道,他是凭运气当上大将军的,否则,当年这个连仗都没打过的伯爵哪里将圣将军雷欧耐特挤下。有个谣传,他能当上大将军其实是基於某个「交易」,交易的内容似乎牵扯到「辛格里德大屠杀」的黑幕。
「我很讨厌他,因为他每次都用恶心的眼光打量人家全身,对殿下也是,真是个大不敬的老秃头。」
克琳对潘格巴姆侯爵的嫌恶明显是出自於生理性的反感,与内战的黑幕完全无关。众所周知,这位大将军的私德极差。
老人又注意到另一个人,同样是帝国军的重要人物。
「那位不是『索得.克拉斯勒』将军吗?」
比起大将军,小他两级的这位克拉斯勒将军就宛若军神,当然是因为比较级的结果。克拉斯勒将军有一副壮硕的体格和明晰的双眼,是智勇双全的武将,为黄龙圣骑士团所属龙骑兵团的指挥官。他颇得人望,在黄龙圣骑士团长从缺的今天,他是下任团长的热门人选,但这样就会与副团长法斯特将军产生竞争。为了团长继任一事,以两位将军为首,黄龙圣骑士团的将官们已经分裂为两派,明争暗斗了将近一年。
除非有利益可得的事务,大将军潘格巴姆侯爵很少进宫。以帝国目前无外敌的现况,大将军其实也没什麽重要的工作,五龙骑士团的指挥权都在五位龙将军的手上,除非是对外宣战或是外国侵略,大将军并不会得到实质的指挥权。虽然如此,潘格巴姆侯爵也不以为意,他对军队指挥向来只有三分关心,但是军械军购等牵扯到金钱的事务就投注二十分的注意力。
「这方向并非往陛下所在的无忧宫中苑,大将军是要去找谁呢?」
皇帝陛下昨日才归国,老人本以为大将军是去参见陛下,不过似乎又不是那麽一回事。以他们所在的地点,老人也猜不出他们想去哪里。
事实上,大将军潘格巴姆侯爵与黄龙圣骑士团的克拉斯勒将军的目的地是宰相的办公室。这是个令人讶异的答案,宫廷内外都知道,宰相与这位大将军并不和,宰相的儿子法斯特将军因为黄龙团长继任一事与克拉斯勒将军有所摩擦。他们两人入宫拜访宰相,自然也不是来找宰相父子修复关系的。
20 宰相府的冲突
这一天,法斯特与宰相海因巴鲁特公爵同时在无忧宫中处理事务,此事是为最高机密,两年前传出有叛乱份子意图作乱的谣言开始,皇帝就命法斯特全权处理。其间也与叛党有过几次接触与交锋,但是都只触及其组织的末端而已。不过,法斯特的对手与障碍并不都是来自叛党势力……
「让开!凭你这下人也敢妨碍本侯爵亦是帝国大将军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