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非异界之萧峰后传-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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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竹和段誉相对点了一下头,下顶决心来,将昨晚之事细细向萧峰说明,只听得萧峰惊愕不已,但看二人神情严肃,又不似有虚,心中想得几想,惊觉一事,立时抢起身来,拉起两人之手问:“大哥昨晚可有伤及你等众人?”虚竹和段誉见萧峰不问己事,反先关怀其他人,心中一阵暖意,段誉说道:“大哥当时尚未尽失理智,我等并无受伤,只是惊吓了一番。”
萧峰听得并未伤及众人,始感放心,向虚竹问道:“二弟可知为兄因何而生此变化?”他心想虚竹乃当世第一神医国手,必可诊断出自己身体变化起因。虚竹却是摇摇头,叹气道:“唉~~不瞒大哥,小弟翻查宫中医学典籍,一无所获,大哥此等变化,数千年来绝无记录,当真令小弟一无头绪。”萧峰惊道:“啊!倘若下次二弟三弟不在我身畔制止,那可如何是好?”
段誉忙说道:“大哥且莫惊慌,我与二哥细细分析过,虽未知大哥变化的根源,但却知得诱因,只要大哥没有眼望满月,想来该不会再生变化。”虚竹点头道:“的确如此。”萧峰听得如此,也松了一口气,沉吟一阵,即说:“待得我功力梢复,即下山去罢。”虚竹和段誉当即愕然,急问:“大哥何故如此?是怕拖累灵鹫宫吗?”
萧峰却是摆手说道:“大哥岂是见外?只是此疑惑不解,为兄总是难得安心,我是要去少林寺。”段誉奇道:“少林寺?大哥莫不是想要出家?”萧峰又摆手道:“为兄嗜酒如命,纵想出家,怕也无寺能容。我其实是要去找我爹爹,看看爹爹过得可好,同时也可问一下他,会否知道我因何而生此等变化。再者也想问那位大师一个问题。”
虚竹和段誉这时才明白萧峰要下山的目的,虽不知其所讲要问那位大师何事,竟要这么着急,但心想大哥既已下决定,那是绝不会改的。当下两人也不劝阻,虚竹只问:“大哥想几日后出发呢?”萧峰笑言道:“怎地二弟比我还急?总得待我功力稍复始得方便,否则又要你等担心。”虚竹也笑道:“原来大哥尚未知晓,你全身经脉已尽通,想来功力已回复大半。”
萧峰闻言奇道:“有这等事?我日前尚只通了十多处穴道,怎会一夜之间就全然恢复?”当下即聚气试行,只觉真气随意而动,全身上下经脉无有不畅,且自觉内息源源不断,仿佛全身都开窍贯通,周天运转无始无终,竟是功力大进之象!萧峰自己也是吃了一惊,立时跳下床来,虚竹和段誉正不知其意所何为,萧峰已禁不住手痒,向着石桌虚劈一掌。
那石桌乃是与地板一体而成,自然一动不动,但四周石凳,却被萧峰此一掌击出的力量撼得摇晃几下。虚竹和段誉见此欢喜道:“大哥好功力!”萧峰更感奇怪,因这一掌只是随意而出,不想威力竟偌大至斯,当真出乎意料。虚竹却是有所见解,说:“大哥变作巨猿之时力量强大无比,或会借此打通淤塞的经脉。”萧峰和段誉亦觉有理。
吃过早饭,段誉即向两人告辞,带同王语嫣、木婉清和钟灵,由钧天部众护送,回返大理去了。萧峰自觉功力既已尽复,也想下山往少林,却被虚竹留住,说要为大哥准备行装妥当始可。萧峰亦觉要虚竹一日间两次与兄弟分离有所不忍,于是便答应留待明日方走。虚竹想到大哥一下山缥缈峰上又只剩他一人独对梦姑和九天九部诸女,梦姑倒还好,反正是自己妻子,但想及其它众女,不觉一阵头疼。
反是梅剑四姊妹,似是有甚天大喜事,虽言日前萧峰化身巨猿颇为吓人,但听虚竹说只要不见满月便无事,她四姊妹又不以为然,各各收拾行装,要与萧峰同行。萧峰知晓四女心思,忙对她们说:“我此行还是一人独往较为好。你们四人留在宫中吧。”菊剑闻言首先哭出声来,拉住萧峰不放:“呜哇哇~~萧大爷你不要我们啦?”其余三女也接着抢上来,各自拉住萧峰哭叫。
萧峰被她四人搞得好生尴尬,又知她四人对己已生依恋,故有此举,只得连忙解释道:“我不是不要你们,只是此行如你四人跟着我,必会惹人注目,我死而复生之事不宜宣扬,探父之举更须隐蔽,待得此事一了,我就回来好不好?”四女近日听萧峰教导,已非昔日般任性,现在听萧峰说得有理,又许诺会回来,显然也在意己等四人,于是尽皆破啼为笑。
萧峰见她四人又哭又笑的,深感女子心理难以惴测,无奈苦笑。翌日,萧峰自带细软,告别宫中众人,下山去了。到得山下别舍,昊天部已为其准备了一匹好马,萧峰上鞍勒缰,自望东而去。
正文 第三回 问我源何方 问我路何向(中)
(更新时间:2006…8…12 0:24:00 本章字数:4403)
萧峰虽久未骑驾,但驭术依然不减,又觉胯下马匹脚力甚佳,得意之下,不觉放缰而奔,只两个时辰,便已赶出四百余里的路程。来到一处江边,萧峰看看天色,估量个许时辰方始日落,又见道路渐宽,想来也不需多久便有城镇。他为免惹人注目,于是缰绳一勒,那马即缓下步来,萧峰亦自摆出一副悠闲自在的模样,四下观赏起风景来。
风景尚未观出什么别致,倒是见到江边有一处水草生得甚好,萧峰在辽国做那南院大王,素来疼爱马匹,见得此处,不禁想到:等一下投宿之处,不知有否如此好的水草供应,还是在此让马儿歇息一会儿吧。于是下鞍牵马而去。
萧峰着那马匹饮水吃草,自己也感有些饿意,便打开包袱,看看可有甚干粮稍作充饥。却见那包袱之中,除换洗衣物和一些碎银外,只得一叠纸,萧峰愕然:怎地二弟没准备干粮,却放这一叠纸来?再看那纸上,写得有字,却是笔法甚劣,萧峰细看一下,原来是虚竹所写,说道大哥胃口大,准备干粮反为不便,于是便听梦姑所言,包袱中只放衣物钱银,那一叠纸,却是可在四川商贾所开钱庄兑换现银的纸钞。
萧峰看到此处,想起数年前在丐帮之时,有四川分舵的兄弟说过此事,那时其他分舵的兄弟尚不相信,说四川的兄弟夸大其词,几张纸又岂能换真钱?当时自己也是不以为然,不想今日自己竟真有机会用到此物。萧峰看看那纸钞,万两的有,千两的有,合计竟有十万两之多。萧峰做南院大王之时,这等数目也算不得什么,但自死而复生以来,回首往事,还是在丐帮之时最为快活,此时所想,也不自觉以乞丐自命:古往今来,我怕是唯一一个腰缠万贯的叫化咯。
再看虚竹留信,又说道鞍畔有酒,鞍下有肉干,可供大哥稍作充饥,以后也可依样而为云云。萧峰看完,却是摸不着头脑:那鞍畔的两袋酒我已喝了一袋,倒也没什么,那肉干放在鞍下却是为何?莫不是怕污了衣物?于是伸手往鞍下一摸,觉得鞍下甚热,倒又真有好几大块用布隔开的肉干。萧峰将肉干连布取出,翻开那布时,一阵香气扑鼻而来,萧峰认得乃是狗肉,更是忍不住,一口咬下,发觉肉块仍是鲜美,竟如刚焙熟一般。
当下不由得大赞:“此法子原来有此妙处,当真要的!怪不得二弟说道以后可依样而为。”其实这法子基本是游牧民族为在追逐水草过程中发明的,肉块闷在马鞍下,马匹奔跑产生的热量,就足把其焙熟,且可长保鲜美不变质。即是契丹,某些部落也有此一法,不过萧峰未试过而已。萧峰咬一口肉,有饮一口酒,大快朵颐,忽又想到:此法子甚有马上民族特色,二弟该不晓得,嗯,是二弟妹教的,还有这狗肉,她怎会知我爱吃狗肉?想不到二弟妹细心至此,二弟娶得如此良妻,倒真有福气。
正思索间,忽听得有脚步声起,他自康复以来感官大进,那脚步声甚轻,但自一里以内任何声响皆躲不过其耳力。萧峰听其步声轻浮,不似有武功之人,也不在意,待得再咬一口肉,喝一口酒,那脚步声竟已近了半里,萧峰急暗暗留神:好家伙,几乎被你骗过,如此轻功,实堪与我三弟一较高下。他行走江湖多年,情知如露出留神注意的迹象,反会被对方发觉,实于自己匿踪之意相违,且对方来意不明,未必就是专为自己而来,于是继续自在地饮酒吃肉。
又咬了一口肉,饮了一口酒,那脚步声已来到身后一丈不到的地方,霎时便停住,竟是连半点杂声也没再发出。萧峰心中暗暗吃惊:好厉害,既如此身法,脚步声中竟又似没丝毫武功,当真是真人不露相。暗中已全神戒备,只要对方一出手,便需全力反击,不可有一丝一毫的轻慢。忽然听得背后那人说话:“这位大侠,嘻嘻,大侠。”
萧峰听得对方出言呼唤,于是慢慢转过身,眼角一掠,已把来人看得真切,原来却是个身材不高,又黑又瘦,腰间系一个葫芦,左手拿一把烂葵扇,头上僧帽,身上僧衣,脚下布鞋,皆是千补百衲的邋遢和尚!萧峰装作不知他叫的是谁,左看看,右望望,那和尚左手继续扇风,右手却是施礼,说:“大侠,我叫的正是你。”却是嘻皮笑脸,但他面容污秽,且又干又瘦,面无三两肉,看起来倒有七分愁容。
萧峰装成第一次被人称作大侠一般,反问那和尚:“你怎么知道我是大侠?”那和尚还是笑嘻嘻的,说:“我看大侠你生得气度不凡,高大健壮,必是个武功高强的大侠。嘻嘻~其实~其实和尚我有件事想大侠你帮帮忙。”萧峰闻言更觉此和尚古怪得很,却不发作,只继续问道:“大师要我帮什么忙呢?”那和尚吞一下口水,说:“和尚几日未有吃过饭,想向大侠化个缘。”萧峰听他这么说,竟是要乞讨,不禁一愣,再看那和尚模样倒真个甚是不堪,却亦不似说谎。
萧峰再看自己双手,又酒又肉,在出家人面前甚是不敬,忙对那和尚说:“大师,待我去拿些银子来吧。”那和尚却忙摆手摇头:“大侠,我不要银两,只须化些食物便可。”萧峰顿感为难:“大师,我只得酒肉,并无别样食物,若拿这些东西化与大师,只怕损了大师修为,岂不罪过?”那和尚却是笑嘻嘻地说:“无妨无妨,能吃的就行,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嘛。”看其样子倒是极想饮酒吃肉。
萧峰哑然失笑,心想:原来是个酒肉和尚。说:“如此大师请自便吧。”当下即将肉干和酒袋递过去,那和尚正要伸手去拿,却见自己双手甚是脏黑,似是有点不好意思,忙在僧衣上擦了几下,再接酒肉。其实他僧衣也是污秽不已,擦这几下手,实无甚帮助,只不过心里好受一点罢了。那和尚似真个饿极,拿起肉干便咬,嚼得几下,便生生地将满口肉团吞了下去。
他待肉团吞过喉咙,即说:“好鲜美!想不到狗肉竟有这种制法!”说罢又咬一口。萧峰见他竟能分辨出是狗肉,不禁想到:这和尚不但模样似乞丐,连口味也似乞丐,莫不是我丐帮中人?正自疑惑间,见那和尚捧起酒袋,仰头便喝,大概是喝得急了,忽然见那和尚“噗”的一声,酒水自口鼻反涌喷出,狼狈不堪。萧峰暗叫:不好!却原来梦姑晓得此大哥性喜烈酒,所以为起准备的两大袋酒皆是遇火可燃的高度酒。萧峰自饮甚觉过瘾,却是苦了那和尚。
那和尚张大口,吐着舌头,双手猛扇,不住喘气,萧峰见此甚感不好意思,忙取过酒袋,说:“我这酒太劣,害大师如此,当真抱歉。”那和尚一边继续往口中扇风,一边说:“不是大侠之过,是我喝得太猛了。请大侠帮我倒在这葫芦里面,我慢慢饮便无事。”说罢解下葫芦递给萧峰。萧峰接过葫芦,只觉轻飘飘的,于是将酒袋中酒倒了约莫一斤进去,再递换那和尚。那和尚却已又咬了一大口肉,接过葫芦,轻赏一口,和肉吞下,大赞:“好酒!好肉!”
又吃了几口酒肉,见萧峰在旁,那和尚似想起什么,那起那块咬了几口的肉干,将其余的交回萧峰手上。萧峰见他并无恶意,即对他说:“大师,难得有缘,不如一起坐下吃肉饮酒?”那和尚细细看了萧峰几眼,点点头说道:“不错不错,你我确是有缘,好,好。”两人即对着面坐在那江边草地之上,萧峰又拿起一块肉,将剩下的几块摆在两人中间。二人饮酒吃肉,好不快活,只是那和尚每口饮得极少,而萧峰则是大口大口地喝。
那和尚对萧峰大为赞服:“大侠酒量极大,当真举世罕见!”萧峰却有一疑问,见彼此渐见熟络,于是随口而问:“大师过誉了,我倒是想问一下大师,因何事弄得几天不曾吃饭?莫非沿途的人都不肯发一下善心吗?”那和尚这时已吃得一斤几肉入肚,饿意渐解,听萧峰问起,即答到:“大侠不问我也正想说呢,非是沿途没有善信,而是和尚我实在没时间停下来。”萧峰奇道:“大师有何要紧之事?竟连化一下缘,吃一口饭的时间都没有?”
那和尚又饮了一口酒,继续说:“此事还需从几个月前说起,三过月前,我所挂单的那间寺院起了大火,几乎烧个精光,全寺僧众连遮头之瓦都找不着半块,幸得四方善信乐善好施,集得银两要修复本寺。但那大雄宝殿等主建所需梁柱极为难寻,和尚我欲为本寺出力,便向方丈许诺,要化那一批梁柱回去。不想那监寺势利眼,向来见和尚我这般模样,早想赶我出寺,此时竟要我立下期限,半年之内办妥,我一时气愤,便答应了下来。”
萧峰听他所言,倒是个正经僧人,再看他模样,怕是未有办得成,不觉也有些怜意,于是说:“大师是正在为此事奔走吧?我有个兄弟,家中却有些新倒的大树,说不定可帮个忙。”他想起日前自己在缥缈峰扫倒一大片树木,所以有此说法。那和尚却是摆手道:“大侠好意,和尚我心领了,其实这一批木材,我已经寻得,不过也是因此而惹来麻烦。”萧峰听的兴起,忙问:“是何麻烦?哦,是运不回去吧?”
那和尚又摆摆手,吞下一口酒肉,说:“也非如此,和尚我自有办法将那一批木材运返本寺。其实我大半个月前已在金沙江畔寻得一批好木,想来正当合用,哪想当地苗人说我偷木,这几日来追得和尚我好苦。”萧峰听他这么说,觉其所为有些不合礼数,于是说:“大师,你要化这一批木材,也该和当地山主寨主打声招呼嘛。”拿和尚听得萧峰言带不悦,忙解释道:“我早就和苗王说过,是那苗王亲口答应,说满山木材,任我自选的。”
萧峰听得如此,点头道:“即是苗王亲许,那大师自可去取之回寺,但为何后来苗人反悔?竟说大师你偷木?”那和尚叹气说道:“唉~听那些追赶我的苗人所言,他们之所以反悔,是因为我拿了不该拿的神木走,若我不交出,便要杀我!我唯有一路奔逃,才几日未得进食。”言罢又咬了一口肉,萧峰看其全身上下,不似藏有什么物事,显然是苗人逼得他甚急,连辩解的机会都不予他,致使其不得不亡命奔逃。
那和尚说完因由,便站起身来,将葫芦系回腰间,似要离开。萧峰知其逃命要紧,但想以其轻功,自毋须自己援助,于是在包袱中取了几十两碎银,连同吃剩的几块肉干,递到那和尚手上,说道:“大师既有紧要事,乔某不便相送,这一点物事,便当是我的一点心意,大师化去便是。”萧峰不欲暴露身份,又不欲欺骗这个和尚,于是仍用养父之姓。那和尚却不推搪,接过肉干银两,换成一副极严肃的表情,说:“好,大侠侠义仁勇,他日必如金锣,普照天下。阿弥陀佛。”
说罢,转身便走,看其身法,满步踉跄,却比段誉还快,萧峰暗暗惊奇,又想其没在自己面前隐瞒,显见实无恶意。忽见那和尚转了一个圈,有回到萧峰面前,萧峰正要相问何事,他已说道:“是了,刚才忘了说,你我尚有数面之缘,若大侠此行未能解开心中困惑,可往钱塘江边找我。”说罢又转身而去,萧峰愕然:我又没有说过什么,他怎么似知我此行目的?
忽想起尚未知道那和尚名字,这时已不用再隐藏武功,运气传声,向那和尚问道:“大师法号尚未请教!”那和尚亦穿过话来:“待你我钱塘江畔见面之时自可知道。”萧峰听其声,显得内力竟是丝毫不弱于己,更感诧异。
萧峰目送那和尚远去,正自出神,忽听得背后马嘶,原来那匹马已经饮饱水,吃足草,自顾撒蹄来回奔驰。萧峰见它耍得甚欢,本想由它好好泼撒一番,但见天色只剩大半个时辰就要天黑,其时尚是阴历十七,他怕见了月光又会有甚变化,于是吹一下口哨,那马儿即奔过来,萧峰翻身上马,径回大路而去。
正文 第三回 问我源何方 问我路何向(下)
(更新时间:2006…8…12 13:46:00 本章字数:4444)
走得半个时辰,眼见天色渐变昏沉,幸好见到一对商旅,说道此路一去便是成都,那成都守备近日下令,中秋前后十日,城门开到天色黑齐,想来剩下又不到三里路,便是慢慢走去也赶得上。萧峰却是赶去投宿要紧,于是稍稍夹一下马腹,加速而去。一路入城倒也无事,只是问过数家客栈,俱是客满,眼看那天色已近黑齐,若是见了月光生出变来,此处不比缥缈峰,恐会闹成极大惨事。
正彷徨间,一对商旅走过,却是方才遇见过的,那领头之人认得萧峰,走过拱手问道:“这位兄台,是否找不着落脚处?”萧峰拱一下手回礼,答道:“正是,我心急赶路,未有预约,此刻只怕要露宿街头了。”那商人呵呵笑道:“兄台,这几天是中秋佳节,自是难以预约房间,我等倒是早在此间预约了几间房,如兄台不嫌弃,稍作屈就与我护院同房如何?”
萧峰此时急要避开月光,见那商人有此好心,即答应下来。那商人领着萧峰,走入一家客栈,那掌柜的即过来招呼,看样子似是相当熟络:“林老板,客房早就打扫好了,你这次来得有些晚,想必尚未用膳,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