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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古代高手现代警察-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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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那真是有好眼福了。”把手里串着鱼的树杆翻了翻,张启开口笑道。

阿吉玛顿时开心的建议:“你今天请我吃鱼,明天的瑙兀节我邀请你去参加。”

瑙兀节是克钦族在农历八月的一个节日,克钦族和中国的景颇族是同一族,号称雄狮般勇猛的民族,每年瑙兀节克钦族就会打猎祭三鬼,即天地人三鬼。

众所周知,每当节日,少数民族们总是唱歌跳舞,还有个事情叫做串姑娘,这可不是佤族的特征,而是很多民族都有的东西。

大家眼里的串姑娘就是少数民族男女谈恋爱,但其实也可以作为女孩子邀请男孩子到她家串门,有点像以前读书时大家举行派对的意思。

阿吉玛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她是一个坚强聪慧,小心思不少的女孩子,做很多的事情都会谋划一番。

小姑娘很清楚,一个人就算是可怜,别人干嘛要同情呢?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随便一挑就一箩筐。

只有美好的事物破碎了,大家才会惋惜,只有美丽善良的人,他的凄苦身世才值得同情、值得帮助,阿吉玛需要做的就是短时间内争取张启的好感,然后设计通过别人的嘴巴,把自己的身世告知张启。

到时候,别说是学两招防身,说不定成了朋友,张启可能还会出手帮忙。

“邀请我?”张启坐蜡了,他的思想还多是停留在古代,串姑娘这种好些少数民族都流行的事情,张大侠自然知道,他还以为这阿吉玛是拜师不成,直接想招婿了……

第254章 龙套般的杀手

“你想到哪去了,就是凑个热闹,不是那一种性质。”阿吉玛看到张启的表情,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娇笑着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阿吉玛的话,张启就放下心来,不是被邀请到那种性质里面的人,那去看一看也无妨。

这一声那就好,让阿吉玛的嘴嘟了起来,虽然没有那种意思,但好歹也是女生一个,怎么受得了被人这样嫌弃。

“我的意思是,请我去很好,来旅游不看一下你们的过节方式,有点说不过去。”张启有点尴尬的摩挲一下手指头,算起来他是陈四维的客人,比阿吉玛大了一辈,能想到那里去,张大侠感觉自己太“开放”了。

阿吉玛灵巧的翻着手上的烤鱼串,一边用自己随身的匕首挑开那些刚才烧糊的鱼肉,一边嘴里帮张启开解着:“现在族里的大部分习俗,都变成了招揽游客的手段,没以前那么神秘了,张师傅不用太在意的。”

什么串姑娘,喝过门酒等等的少数民族风俗,有过旅游经历的朋友都知道,现在都明码标价,坐一下五十,喝杯酒一百。

什么叫文化遗产,遗产看到了,确实值钱,文化却是一点看不出来,只有一股浓浓的铜臭味。

所以现在背包客多,原因就是大家都被坑惨了,才发现要是跟团,花钱多一说,还什么都感觉不出来。

在阿吉玛的眼里,张启就是个背包客。

当然阿吉玛是不需要靠这个赚钱的,她的邀请还是比较有意思,少了点相亲的味道,多了点聚会的感觉。

“这是你的剑,我能看一看吗?”下定了主意拉进关系,阿吉玛就开始找一些比较轻松一点的话题来聊,看到张启放在一边的巨阙剑,好奇的说。

在古代,对一个剑客说你的剑能不能让我看看,得是很亲密的关系才能提出来,不然就是一种挑衅。

一听到阿吉玛的话,张启先是一挑眉,接着好笑的摇摇头,现在谁还知道这些规矩,恐怕多都是把剑当成工艺品来看待了吧。

“可以。”张启拿了起来,把剑柄对着阿吉玛递过去,他把阿吉玛当做晚辈,倒也没有太多的讲究,再说阿吉玛也不算武林中人,没有太多的规矩。

就像张启所想的一样,阿吉玛顶多就是把巨阙当成一个可以聊天的话题,顺便也是对一把被张启来烧烤还带着的剑有点好奇而已。

伸手握住剑柄,把巨阙抽了出来,手臂就是一沉,女孩子力气不是很大,加上估算错了,五斤的重量足以让她拿起来很不习惯。

“你在哪买的啊?看起来好像是古董。”果不其然,什么剑意什么杀气,阿吉玛统统没感觉到,反而是对着剑柄和剑身的花纹津津有味的观看起来。

看到兴起,把串着烤鱼的树杆插到地上,拿起剑就是一阵胡乱的挥舞,剑舞没看得出来,剑痴……舞剑的白痴倒是显露无疑。

“小心一点。”看到阿吉玛兴奋的表情,张启忍不住的出声提醒,这是古董剑,但可不是什么摆设用的【。。net】,不小心划到身上,一道血口子肯定少不了。

“嗯……”正准备把烤好的鱼拿起来吃的时候,张启却是听到森林里面传来嘈杂的唰唰声,这是有人在森林里穿行的声音。

现在又不是战斗的状态,张启对于周围的警惕就只限于方圆十几米之内,能够察觉到动静的范围则在十丈左右,也就是三十米。

森林里有人,这种事情不奇怪,打猎什么的也不少见,听声音应该只是七八个人,张启一点没有紧张,目光却也是留意着声音传过来的方向。

“喏,还给你。”挥了几下,阿吉玛就把剑还给了张启,同时抹了下头上的汗水。

收剑还鞘,张启往刚才被阿吉玛踢乱的地方丢了一把干草,让后者可以坐得比较舒服,然后继续的吃着他的鱼,注意着森林里面的动静。

不多时,几个穿着克钦族服饰的男人从森林里冒头,一眼看到张启这边还没降下去的火堆,再凑近几米看到阿吉玛后,唧唧呱呱的兴奋起来。

阿吉玛的脸色却是马上白了。

“快跑。”阿吉玛站起身来就想逃跑,临走前还给张启提醒了一句,却是不小心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这一下阿吉玛绝望了,这几个人里面有一两个她认识,绝对是杀了自己家人夺权的埃索的手下,来此目的很显然就是为了清理掉她。

克钦族的独立武装不少,很多是在缅甸境内,泰国的几只队伍都不是很多人,阿吉玛的父母以前就带领着一支几百人的队伍。

他们靠控制着一些罂粟种植赚钱,然后买军火继续捍卫属于势力的那一份地盘,这些队伍也不算是孤军,他们名义上是克钦独立军的一部分,实际上也会上缴一些财物换得身份和某些援助。

但是因为地域的关系,阿吉玛父母的这一支队伍还是比较独立的,财政和生活也都不错,后来被埃索夺权灭家,只有在姨父家里的阿吉玛躲过一劫。

靠着美斯乐镇的威名和各种防御的措施,加上埃索觉得冲进来杀了阿吉玛,得到的和失去的不成正比,就一直没有动手。

没想到在伽穆联系上自己之后,这些人居然过来了。

阿吉玛是绝望,张启则是好奇,在转头看到那几个家伙手里黑洞洞的枪口后,好奇就变成了了然,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大概情形傻子都看得出来。

这是来杀人灭口的。

一边是相谈甚欢的阿吉玛,她的姨父还是陈四维这个帮助自己盯着辛茂鹏的人,一边是八个异族男闯过来打扰自己烧烤,顺便还想干点杀人灭口的勾当。

帮谁?

答案显而易见。

这地方离望北村有两三百米,人烟稀少,确实是个干坏事的好地方,几个拿着手枪的人成扇形围了上来,一点也不担心时间,桀桀怪笑的对着阿吉玛喊着话。

到了现在的地步,阿吉玛表现出来的状态让张启刮目相看,倔着脖子看着对方。

两边叽叽咕咕的说了几句张启根本听不明白的话,然后首先忍不住的还是对面几个家伙,恼羞成怒的大吼一声,几人就想要开枪射杀张启和阿吉玛。

张启早就在等着他们,看到对方情绪激动,话的尾音刚落,手指正要扣动扳机,一脚把早就准备好的泥土踢飞,然后左手一伸一抱,右手握住剑柄一抖,抽出了阿吉玛口中的古董剑,脚下亦是迅速的迈开步伐。

在森林里有个好处就是树木多,即使是森林的边沿,想要找点掩体迷惑一下对方,那也是相当容易。

运起轻功三两步的就近了这几个男人的身,这个时候对方才漫无目的的各开了一枪,毫无意外的统统落空。

近身之后,手枪其实就不如匕首,何况面对的是张启。

一剑削断手枪,顺势用剑刺穿对手的大腿,挑断脚筋再接着一脚踹飞到河边,与此同时再用敌人的身体挡住转过头来的其他人。

张启做起这种事情,显得轻车熟路,被搂在身上的阿吉玛却是因为速度太快,只能看到迅速移动的地面,抬起头,就看到一个个飞出去的敌人。

到了张启结束行动的时候,阿吉玛耳边就只听到那群凶神恶煞的敌人的惨叫。

“愣着干嘛?打电话找陈四维过来。”看到阿吉玛愣愣的样子,张启伸手点了点她的额头,朝着那几个目露惊恐神色的家伙走过去。

“我没事?”阿吉玛不敢相信的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再看了下现实的情况,嘴上再次的小声说:“这不是真的吧?”

再三确认了一下这不是做梦,阿吉玛霎时像乐疯了一样冲到张启身边,抓起后者的胳膊,两眼放光的对着后者说:“你把他们打倒了!”

“是啊,把他们打倒了,现在赶紧叫人过来把他们带回去,拷问拷问也许有料到。”张启随口回答,提着剑走到河边,把剑身放进水里开始清洗起来,心里却是琢磨着晚上得给巨阙剑又来一次养护才行。

洗剑的时候,那八个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脸恐惧未消退,却也一点不敢反抗,他们冤啊,这八把手枪对决一把剑,居然让人给放倒了,这可不是什么比武,输了重新来过。

落到阿吉玛手里,能活命才怪。

人已经抓住,阿吉玛却是不去理睬那几个家伙,打了电话给陈四维,然后就凑到张启身边,两眼放光的开始做起好奇宝宝来。

“你怎么做到的?”

“张师傅,你好厉害啊,刚才那个是不是叫做轻功?八步赶蝉还是梯云纵?”

“你就教教我吧,张师傅,不然下一次我还是得死……”

在陈四维很快的带人赶到,神情略有狰狞的让人把八个家伙带回村后,对于张启出手相助的情分,那是感激涕零,他老婆娘家就剩了阿吉玛这小女孩,要是在自家地盘出了什么事,回去可怎么交代啊。

另外一边,阿吉玛却是不时的看看张启,她突然发现,这招婿也不是不能考虑,只要嫁了张启,凭着这身手,报仇的希望就大大的有啊……

第255章 贵庚?

在望北村,抓了贼人交给警察,那是不可能的,美斯乐的警察基本是华人,泰国人不管事,也管不了。

再说大家一个村的,又都不是什么太安分的人,谁没两三个仇人什么的,自己处理了就行。

陈四维带过来的人是他的徒弟,抓到了几个人,带着回了武馆,同村的看到了,除了村长,其他人都很自觉的一整天不会过来打扰。

望北村的村长就是以前的团长,缴了武器退了下来,没有再做官的心思,也就回到了这里养老,平时去得最多的就是村北那群墓地,和守墓的老战友喝酒唠嗑,听到出了事,马上就赶了过来。

“四维,出什么事呢这是?”看到押着的几个人,快六十岁的村长对着陈四维问,言语里没有责怪,只有疑惑。

“二叔,这事……”陈四维走进一点,掏出香烟给村长和周围人散了一圈,慢慢的把话给说清楚起来。

听着陈四维的话,村长无比彪悍的开骂道:“这群王八蛋,真当我们九三的人好欺负了是不是?过两天我告诉小崽,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村长不当官,他儿子却是当了个小军官,凭着以前的关系,驻扎在泰国北部边境,要说这金三角的军官,就是那么回事,谁没点灰色的东西,谁不曾拉着队伍出去“剿匪”。

这些华裔军人,其实就是美斯乐镇势力的一部分。

“二叔,要是太麻烦就算了,埃索那几百号人也不是软柿子,咱都碰了几次,还不是就那样。”陈四维不好意思让村长的儿子去冒险,反过来安慰说。

“又不是去决一生死,给狗屁埃找点不自在,有什么麻烦的,这事你别管,他敢派人到我地盘闹事,我就饶不了他。”老丘八那都是一副爆仗脾气,平时不欺负人那就是修身养性,被人欺负到头上,忍得住的早成乌龟了。

拇指食指掐着香烟,狠狠的抽了一大口,把烟蒂给丢到地上踩灭,村长又好奇的瞧了张启两眼,问道:“四维,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张师傅’?够有劲的,一个当兵的好料子。”

张启的身份,村长是知道的,对于北面祖国的体制内人物,村长那是一点好感都没有,一般时候来个华人平民,村长都会乐呵呵的跑来问一问国内的情况,叙叙旧,但要来的是官,那对不起,没这份心情。

但是张启过来时抱着的目的很让村长赞赏,这回又露了这么一手,村长就忍不住心痒痒的想要认识一下,当兵的人嘛,对于身手不错又很正派的人,都是非常的看重。

身为武师的陈四维当然知道村长二叔的心情,安排着徒弟把几个抓住的家伙关起来,然后招呼张启和村长去客厅喝茶,至于其他人。

上了茶,摆了点心,陈四维开门见山的就给互相介绍了起来,“村长,这是张师傅,日本北海道华人武馆唐膺的师父,张师傅的武功,四维甘拜下风啊。”

“张师傅,这是我们村长……”

“老头子叫陈传,排行老二,给面子的叫声二叔,老熟人老混蛋都喊我二愣子,哈哈。”村长陈传很豪爽的说道,言语间浓浓的草莽味道。

张启一愣,再一笑,对着陈传拱拱手,“二叔中气十足,老当益壮,功夫不错。”

“嗓门大而已,老了,搞得一些个老鼠蟑螂都敢来这边乱爬。”陈传语带双关的说,指的就是辛茂鹏和埃索这两个家伙。

“张师傅的事情我都知道,我陈二愣子愣是愣,但这种事愣不了,那些个老鼠蟑螂,一只只的都别想跑。”

越是在政府掌控力量薄弱的地区,这些私底下结成团的人,能量就越大,张启很清楚得到村长的帮助,比得到巴颂他们的批文要实在得多。

巴颂那边是为了名正言顺,陈传这边就是实实在在。

正要道谢的时候,传来扣扣的敲门声,又不是地下党接头,陈四维连门都是没有关,转头看去,一身白色民族服饰的阿吉玛映入眼帘。

“二爷爷,姨父,张师傅,姨娘让我问一下,饭菜端到客厅,还是在饭厅吃?”阿吉玛嘴巴很甜,按着年纪排列就问好了下来,顺便告知来此目的。

现在时间差不多是十二点,午时正中,刚好吃饭的时间,张启早上啃了烤鱼喝了酒,这会还在用点心就着茶喝,整个早上都在吃东西,倒是一点都没觉得饿。

不过饿不饿一回事,请不请吃饭那就是陈四维的问题。

“忙糊涂了,让你姨娘把饭菜端上来,记得拿酒,二叔就好这口。”陈四维想也不想的说,说完对着张启和陈传笑了笑,这两个客人,都是爱喝酒的,看来今天自己存货又要少一点了。

果不其然,听到留下来吃饭,陈传一点不客气,乐呵呵的跟张启说:“张师傅,咱俩有口福了,今天敞开肚子,怎么的都得把四维家的存货给弄掉几坛。”

“我怕他存的酒不够喝。”对着陈传,张启也开起了玩笑。

陈四维听到真如自己所料的要伤筋动骨,嘴边露出苦笑,心想还好馆主出门了,不然两个酒桶就够自己受,要是三个,那还要不要人活了。

“咦,这酒,四维你小子好啊,藏得够深的。”上了菜,上了酒,陈传老酒桶一个,扒开酒坛的封口,一鼻子就闻到满满的酒香,还以为是陈四维的王牌,不由得出声调侃。

就连张启也是被这酒香给吸引了过去,比陈传看得仔细一点的是,张启明显的看到这酒坛上面擦得干净却也遗留下来的一点点泥土的痕迹。

好像是刚挖出来的。

“好香,我怎么不记得自己藏了这货,亏大了,这婆娘不懂事。”陈四维先是疑惑,然后一拍大腿,一脸肉疼的说。

再看仔细一点,陈四维也发现了端倪。

“阿吉玛,这是你的出生酒?”陈四维很诧异的对着帮自己三人拿碗筷的阿吉玛问。

很多地方都有个习俗,在小孩出声的时候,埋下一些好酒,重要的日子就会挖一坛出来喝,女儿红是这么来的,状元醉也是这么来的。

阿吉玛当初出生的时候,她父母那里不适合埋酒,陈四维的老婆就帮着张罗了一些下去,除了留到结婚喜宴才能喝的五坛,多余的也就是三四坛。

陈四维惦记着这酒,也不是一年两年了,那是从阿吉玛小时候就馋到现在。

没想到以前不好意思也没机会尝到,今天居然能一尝夙愿。

“恩,今天高兴,姨娘也同意我起一坛给张师傅喝。”阿吉玛脸上微红,张嘴轻声的说:“感谢张师傅的救命之恩,还有帮我抓住了那几个家伙。”

“举手之劳,不必如此。”听到这酒的来历,张启就有点不好意思了,这虽然不能说是只有出嫁才喝的酒,但大部分是啊,这顶不住别人就会胡思乱想。

“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老头子我今天有口福了,张师傅,你该不会不分我们两口吧。”陈传看到好酒,嘴巴里口水都溢满了,一边乐呵呵说着,一边马上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咕噜一声,全给咽了下去,末了还满足的长呼一口气。

“二叔你居然耍赖。”陈四维顾不得诧异,生怕吃亏一般,也给自己倒上一杯,猴急的也给咽了下去。

两人喝完,才发现张启这正主还没喝呢,忍不住老脸有点挂不住,好在阿吉玛乖巧的给张启倒了一杯,示意后者品尝。

酒是好酒,不用入嘴张启就知道,只是,这陈四维的眼神怎么就那么奇怪呢?

看了一眼阿吉玛,陈四维对着张启就问:“张师傅,这酒不错吧?”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埋下去的时候就有好几秋年份,阿吉玛都二十一了,几十年的好酒,年份也足,你说……”张启还没回答,陈传为老不尊的就开口接上了陈四维的话。

说到最后,发现这话不应该这么接,陈四维这小子有古怪呢。

“可惜今天就只喝一坛,要想再喝,十有八九只能等阿吉玛出嫁的时候咯。”果然陈四维马上的就说了开来。

要说这酒虽然不是非得结婚时才喝,但女人的一生有几个重要的日子呢?

自古以来,作为女人,除非家境很好儿孙又孝顺,不然大都不过寿,那生日就没了,阿吉玛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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