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士的幸福生活-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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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纷纷面露疑惑,更有先前说话的几人点头附和着岳仲的话。
“所以我才会把马良带来和众位认识一下,此次比赛题目的商讨决定,我就不参与了。”卢祥安笑着说道。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啊——这是卢老爷子把事情先摆到明处——马良是他的徒弟,这种事儿早晚会被人知晓,不妨先让他们都知道,然后大家都心知肚明的情况下,卢老爷子就不能够接触到考题,也无法帮助马良。
这样一来……
难不成卢祥安的徒弟,这个年纪轻轻的马良,真的在易学方面有着深厚的知识积累?
若非如此,卢祥安老爷子又何必这般堂而皇之的把他的徒弟摆到台面上?
“那我就等着看看,卢教授的徒弟,有何高人一等的本领”岳仲冷哼一声,卢祥安如果真的是出于这般目的的话,倒是合情合理,反而显得他岳仲没有容人之心,太过小气了。不过……岳仲不喜道:“马良是卢教授的高徒,易学方面想来也是有所造诣的,前来参加卜算预测大赛,倒不是不可以。但是,他的女朋友……还有干妹妹,都能来参加会议,又是出于什么缘由呢?”
卢祥安笑道:“小白是我极为疼爱的孙女,自幼失去父母双亲,今年收养她后,我就一直带在身旁,颇为宠爱,让大家见笑了。”
这个理由……
众人能够理解,同时内心里也不会过于的排斥——因为这个小女孩,委实招人喜欢。更何况大家都是见了第三代的老人了,谁心里都对这种感情有着很深刻的认识。
卢祥安接着说道:“至于小琼嘛,年轻人好奇心重,想要来看看,而且她的邀请函,可不是我送的。”
不是你送的?
那是谁送的?
这种研讨会的邀请函,哪儿能那么轻易的得到?
便在这时,就听着门口处有人说道:“是我送的,还望各位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啊……”
众人扭头看去,只见此次研讨会的承办方江南中医院的院长、江南中医药研究开发集团公司的董事长马广微笑着走了过来——刚才众人都关注与卢祥安的解释,倒是没注意到马广推门进来了。
马广笑着走到专门为他留着的空位前坐下,一边略带歉疚的解释道:“原本想邀请青阳道长前来的,但青阳道长云游在外,未得联系,故而我私下里做了主张,把邀请函当作人情赠予小琼了。此事确有唐突,还望各位海涵,见谅见谅,呵呵。”
闻听马院长这般解释,在座者除了岳仲之外,都没有什么不满了。
马院长是谁?
那可不仅仅是此次研讨会承办方大财主的身份了——要知道,马院长可是中医学术中顶尖的专家,而中医和易学是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绝对有资格参与此次研讨会;另外,马院长在全球易学界那也是响当当的人物,有钱、有势、有人脉……作为承办方,人家钱都大笔大笔的出了,送一张亲情函,绝对说得过去。
于是众人对于马良的身份,就越发感到诧异了。
他到底有什么背景?
吴琼能够被马广看重,送上了如此珍贵的邀请函,想来也并非等闲出身的人物。马良能交上这样的女朋友……或者,马广是看在马良的面子上,才把这张邀请函给了马良的女朋友?
那马良和马广之间……
唔,他们都姓马
怪哉怪哉,这个年轻人不简单啊。
再联想到马良是卢祥安的徒弟,卢祥安为了这个徒弟甚至都不惜被人诟病,从而以权谋私;马广又这般重视马良或者吴琼,而卢祥安老爷子又把马良的干妹妹认作是干孙女……哎呀呀,太复杂了。
马广一来,人也就到齐了。
在马广的主持下,饭局开始——没有了之前因为马良、吴琼的原因而产生的些许不满心理,众人也都相谈甚欢,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然而这时候的马良却是如坐针毡,难受啊
卢老爷子把自己叫到这里的理由,说得过去,但同时也给了马良压力,好家伙,这次卜算预测大赛为了卢老的面子,也得拿到个好点儿的成绩,问题是……自己的水准行吗?还有,马局长也蹦出来为自己圆场,这就更加奇怪了。
好嘛,什么时候卢老爷子和马局长穿一条裤子了?
事先他们也不打个招呼。
内心里疑问颇多的马良,当即用意念力交流之术,同时向卢老爷子和马局长问道:“怎么个意思?”
卢祥安回答道:“拔苗助长”
马局长的回答是:“小事一桩”
靠
马良暗骂一句——这是把俺架在火上烤啊。
此时坐在旁边的吴琼,却是内心里充满了愉悦和激动期待之情——自己的男朋友,爱郎,无论到什么时候什么场合之下,都会成为焦点,而且是优秀的代表。吴琼相信,在后天举行的卜算预测大赛上,马良一定能够夺得头筹,成为此次研讨会上最出风头的人物——年轻的新秀
女人,爱之深时,就容易在某些方面变得傻乎乎的。
自己心爱的人那就是超人,没什么不可以
嗯,她不懂得卜算预测之术,有多复杂,有深奥,多艰涩。更不会去想,这次参加比赛的人,一个个可都是在易学卜算预测方面的老油子啊
马良本想着继续用意念交流之术,和卢祥安、马局长谈话的,但他没有太多的机会和时间了——因为不时的就会有些专家们主动和他谈上那么一两句相关的易学话题,有的是为了给卢祥安和马局长面子,表示对于马良的在意;有的则是想试探下这个年轻人对于易学方面的了解认知;而有的,则是纯粹想要给马良闹点儿难堪……
“小马,对比赛有信心没有?”
这话问的玄妙——有,就是自大;没有……没有你来参加比赛干什么?
马良憨笑道:“学习第一,比赛第二。”
谦虚,谨慎,太极拳之推手;
“小马,不妨现在就起卦,推算下此次比赛的的结果……”
这话问的更玄乎更扯淡了——俺都不认识,更不知道都有哪些人参赛,咋推算结果?如果是让俺给自己推算结果的话……那又是和第一个问题很有相仿之处了。而且这种问题的扯淡之处在于——你们这些顶级专家高手们,能给自己起卦?我x,吹厉害啊还好你们问的不那么直接
马良挠头腼腆的一笑,道:“在这里?不方便吧。”
确实不方便,吃饭呐,哪儿有那么多时间?太极拳之借力打力;
“小马,此次研讨会,如论阴阳,又该如何划分?”
这问题就有点儿复杂了——是分场地?还是分人 ?'…87book'分事?分场地说的又是具体何处,或者是整个酒店、三亚市?如果把国际友人都算上的话,那么是不是还要把咱们中国来划划阴阳格局?如果分人,那是分人性,还是性别,或者是说心态?再说分事,是说要研讨内容,还是卜算预测大赛,抑或是,咱们这次研讨会在国际、国内不同区域内带来的不同影响?
马良凝眉,抬手掐指,故作推算般模样,随即又放松下来,有些傻傻分不清楚般的说道:“各位前辈,这就要考试了啊?”
你们还有完没完?咱这吃饭呐,还让不让人清静了?咱们干脆都别吃了,你们当考官吧。
太极拳之和稀泥
刚才问出这些刁难问题者皆连连讪笑,旁听者都哭笑不得,亦是点头附和马良的话。
这时候,终于忍耐不住的岳仲故作出圆场之态,摆了摆手语带讥诮的说道:“卢教授的高徒学问深不深还要看比赛之后,不过刚才一问一答间,我倒是可以肯定,小马的反应还是很灵敏很机智的嘛,有些江湖上的那些算命术士们的风范,哈哈”
“岳教授过奖了,晚辈愧不敢当。”马良赶紧拱手谦逊道。
咳咳
岳仲被马良这句话给噎的干咳了两声,赶紧转移话题刁难着问道:“小马,个人起卦最难,那么你能不能,用时间和自己的生辰八字运势做对照,看看今天对于你个人来讲,运势如何?是否为吉日?”
“哦。”马良掐指装模作样一番,道:“大吉,偶有小坎。”
“怎解?”
“吉为得遇高人,有所学;坎为……遇小人生事。”
噗
一向淡定八风不动的卢老爷子忍不住把喝到口里的茶水喷了出来,好在是茶杯还未离口,没有喷的到处都是从而彻底失态。
而小白更是兴奋的拍起手来:“良哥哥,你真棒”
……
……
正文 502章 与外宾同坐
502章 与外宾同坐
一顿饭局吃过后,下午马良再次来到会场往靠后的座位上走去时,与他点头微笑打招呼的陌生人就多了许多。
这也难怪,毕竟绝大多数前来参加此次研讨会的,都是中国人。中国易学界的人,又有几个不认识铁卦神算卢祥安卢老爷子的呢?再有那些定居海外的华裔易学专家,以及在全世界易学研究方面有着长时间交流接触的人,也大多都认识卢老爷子。不认识卢老爷子的,只有那些所谓的“江湖中人”以及国外的一些民间卜算师。
故而人们对于马良,也就多了份尊敬,甚至还有些抱以讨好结交心思的人——此人年纪轻轻便能够参加这般高度的易学研讨会,本就属于是稀奇之事,而卢祥安老爷子又与他相识,看起来颇为关照他……
嗯,不是普通人,有点儿来头啊
马良本来就是一个四海脾气,谁对他客气,他必然也要对人以礼相待。
所以从小型宴会厅出来,走到自己所在座位上的这一路,马良是不断的微笑、点头、握手。他却全然不知道,自己这般心态和举动,在旁人看来,真有点儿大人物下访的样子了。
主席台旁的专家席位上,岳仲冷笑道:“卢教授的徒弟,是交际广,还是狐假虎威?”
旁坐的几人就都哭笑不得的摇头,很显然,他们对于马良的这般作态也有些不满意——得瑟个什么劲儿啊?这帮老家伙们一个个人老成精,自然明白马良能被那么多人礼敬的原因是什么。
卢祥安微微一笑,道:“小马品行端正,待人以礼,从不会拿腔作派,这是我很欣赏的一点。”
“哼”岳仲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其他几位皆愣了愣之后,也没多说什么劝慰的话。心中却都在想着——好家伙,这师徒俩,性子可真够像的,以前咋就没看出来,卢大教授也是这么一个温言细语却笑里藏刀的主儿啊。
你说这师徒俩的性子哪儿像?
挤兑人呗
瞧瞧人卢老爷子这话说的,滴水不漏啊你岳仲说人徒弟披着虎皮做大旗装逼得瑟,可人随口就说自己徒弟那人待人以礼,不是拿腔作派——言之有理啊。换作是你有人很礼貌的打招呼,你能不搭理人家?
吴琼挽着马良的胳膊,脸上始终保持着温和谦逊的笑容,曾经的冷漠孤傲之色,早已消退殆尽。
她今天感到格外的开心——觉得能作为马良的女朋友,实在是今生最大的幸福。
在这样的场合下,被众多在社会上都很有身份的人或善意、或尊敬、或讨好的注视着……实在是让本来还没什么小小虚荣心的吴琼,都感到了很享受。
刚刚坐下,吴琼就发现马良的眼神中闪了闪,继而撇撇嘴露出一抹哭笑不得的神情。
“良子,怎么了?”
“哦,没事。”马良笑着摇摇头。
刚才他的脑海中接收到了卢祥安老爷子以意念力交流之术传来的讯息——臭小子,低调点儿
扭头瞄了眼专家席,却见卢老爷子正微笑着与人轻声低语着什么。
马良所在的这张桌旁,坐着的都是国际友人,两个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白种人,看上去五十多岁模样,精神矍铄;他们旁边是一个黑人老爷子,瘦瘦矮矮的,穿着很不合体的宽大西装,耷拉着眼眉,眼皮子都快把眼睛盖上了,使得他看起来总像是在打瞌睡似的;坐在吴琼身旁的,是个满脸慈祥笑容的老太太,看她那张发黑发黄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脸,以及那稀少的白发,怎么着也有八十多岁了吧?
老太太穿着很朴素,而且有些另类,是那种类似于少数民族传统的裙装,外面披着件暗褐色的粗布将周身卷裹了一半多。
这些人都带着那种同步翻译的耳机。
研讨会主办方安排有专门的翻译人员在一间房内,负责同步翻译成外国来宾本国的语言传给他们。
但他们各自还是带了翻译人员,就坐在他们的身后。
马良的左侧是吴琼,右侧空着一个座位,上午的时候就空着的。再往右,是一位胖乎乎的光头老汉,西装革履,两手上带着五六个粗大的金戒指,一副暴发户形象,典型东方人的肤色面孔,只是不知道是哪里人;胖老头儿的右侧,是一位骨瘦如柴的老大妈,六十岁左右的模样,颧骨凸起,眼窝深陷,鹰钩鼻格外的长,肤色发暗,棕褐色的头发草草的扎在后脑勺上散开来,她还穿着一身黑色的宽大衣服,说不出是什么款式,像披风,又像是蝙蝠衫——好嘛,猛不丁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动画片里经常出现的老巫婆,只是裤裆地下坐了把凳子,而不是骑着扫帚杆。
如上午的时候一样,马良坐下后就微笑着很礼貌的点头与几人打过招呼。
这些外国来宾们虽然并不认识马良,但从刚才马良一路走来那么多人与其他招呼客套的情景上,不难看出,这个年轻的中国小伙子,应该是有点儿身份的。只是不知道他如此年轻,是否真的拥有很强的卜算预测能力。
所以对于这个很礼貌很谦虚的年轻小伙子,几位来自于不同国家的占卜师们,都流露出了或客气或诧异或……不屑的笑容,点头示意。
马良知道,下午的时候,会邀请一些来自于外国的专家们上台做演讲。
不过那些专家们都已经坐在了上面的专家席;而和马良同坐在一张桌上的外国友人,都没有机会登台演讲的——不管他们在卜算预测方面有多么高深的造诣和能力,想来他们的能力还是不足,没有资格登台演讲的;或者还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是他们是来自于国外的“草莽江湖”中,没有合法协会中的正规身份地位。
会议还要过一会儿才开始。
和马良隔着一个空位的那位白白净净的光头胖老汉,笑眯眯的看向马良,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说道:“你好,你是中国人吗?”
“哦,是的。”马良微笑着点点头,道:“您的汉语说的不错。”
这话自然是奉承话,事实上这个老头儿的汉语水平,充其量也只是能让马良很吃力的听懂而已。
胖老头儿歪着头说道:“你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马良愣了下,继而明白过来——也是,自己这个中国人坐在外宾们的桌旁,还真有那么点儿异样,不怪人家会问出这么一句似乎有些不礼貌的话语。再者说了……人家恐怕还不懂得复杂的汉语是如何委婉表达出来。
于是马良微笑着解释道:“我还年轻,学问浅薄,不方便和那些老前辈们坐在一起探讨,此次前来主要是学习,听讲。”
胖老头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其他几人身后的翻译都轻声向自己身前的人翻译了马良的话。
那位长的像个老巫婆似的瘦削老大妈皱皱眉,用一双透着寒意,眼珠子泛绿的眼睛看向了马良,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然后扭头朝着身后的翻译吩咐了一句。
她身后的翻译也是个外国人,三十多岁的模样,看起来应该是这位老大妈前来中国时,从国内直接带来的懂得汉语的人。
这名翻译犹豫了一下,面露些许无奈之色的对马良说道:“黛莉?莫斯大师说,难道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安排远道而来的尊贵客人吗?她难以接受,所谓的国际易学联合会的人员,为什么要把他们和一个年纪轻轻只是稍稍懂一些占卜术的人,安排在同一张桌上,是在表示对黛莉?莫斯大师的不重视吗?”
“哦不不,请不要误会。”马良赶紧摆手否认,并且用英语向那位像个老巫婆似的黛莉‘莫斯道了声歉——他虽然英语水平实在是差劲的很,但还是能听得出来刚才那位老巫婆说话时用的是英文。
道歉是必须的。
好歹这是在咱们中国,礼仪之邦,咱们是东道主,不能让远来的国际友人因为误会而心里不痛快啊。
不过解释的话,马良可就没办法用英语了,只能尽量保持着温和歉意的笑容,真诚的看着那位黛莉?莫斯大师,用汉语解释道:“坐在这里是我自己的主意,并非是研讨会的主办方安排的,如果在这方面引起了您的误会,那么我希望您能够原谅我的行为,并且能够接受我的解释。其实我我选择与你们坐在一起,是因为我不会说外语,从而不必担心与你们做一些有关于占卜方面的交流,好吧,是我的虚荣心在作怪,我担心与人交流的话,会出丑的。”
几名翻译立刻把马良的话原原本本告知给了他们各自服务的人物。
于是在座者中大部分人都点头表示认可,尤其是那两位金发碧眼身材高大的老头儿,更是忍俊不禁的露出愉悦的笑容——他们很喜欢这个幽默的东方小伙子。
老巫婆黛莉?莫斯虽然依旧阴鸷着一张老脸,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马良舒了口气。
好家伙,真没想到自己今儿个还当上了外交官,哥们儿来参加一次国际性学术研讨会不容易啊。
那个穿着类似于少数民族服装,年纪看上去最大的老太太笑眯眯的看了看马良,又看了看吴琼,叽哩咕噜的说了些什么。她身后的翻译就微笑着说道:“扎瓦法师说,您的女朋友是有星相气息的人,她希望能够在中国收下一位女徒弟,也就是您的女朋友……”说罢,这名翻译又带着些羡慕的神色说道:“我个人向您介绍下,扎瓦法师是马来西亚马拉族最著名的星相占卜大师,便是皇室和一些联邦议会的大人物们,也经常有人找扎瓦大师为他们占卜,在马来西亚,有无数人都梦想着能够成为扎瓦大师的徒弟,您的女朋友真的很幸运,我很羡慕她。”
“哦,我深感荣幸,不过这需要问下我的女朋友。”马良笑着扭头看向吴琼。
其实不用询问,马良也清楚吴琼不会答应的——笑话,好端端去找个马来西亚的星相占卜大师做师父干什么?再者说了,马良对于东南亚国家的所谓术士们,基本没有太多的好感,盖因那些地方的术法,十有八九和降头术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果然,吴琼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着摇摇头,道:“能被扎瓦大师夸赞,我深感荣幸,十分感谢。不过……很抱歉,我对这方面不感兴趣,谢谢。”
翻译把话告知了扎瓦大师。
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