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仙门嫡女-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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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唯逸看着她,然后就笑了。
“姐,还给你。”他忽然将手中握着的东西塞在了宁轻陌的怀中:“对不起,我昨天偷了你的东西,但是我没有看,那一天在思过台,我看见你跟舅舅说话,就觉得你们站在一起竟然很好看,我有点嫉妒,所以…”
宁轻陌看着他手中的东西,然后摇了摇头:“我好歹也是在关内待了二十万年的人,你动了我的乾坤袋,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这都没什么,你要看就看,但是,偷的确是不对的。”
墨唯逸瞠目结舌,看着宁轻陌的背影整个人都在风中凌乱了。
她就看着他偷她的东西不说,所以,她就是等着他来自投罗网的是么?
要是他不来呢?
女人的心思真可怕。
墨唯逸觉得手中拖着的东西一下子烫手极了。
一重天,是出天宫必经的地方,曾经,每一重天都会有一个出口,但是天帝改了天宫律法之后,将所有出口全部关闭,只剩下了一重天这一个,因为天帝说,在任何一重天的仙者,生在高处的,要经常去低处看看低处的卑微,身在低处的,要经常看到身在高处的尊贵。
当墨唯逸将宁轻陌送到一重天的时候,一重天倒是一改之前的冷情,这一次,十分热闹。
就如同她当初去关内一样,不过那一年是宁芷媃,这一次,却是…
“你个臭婊子,你刚来一重天你就克死了我男人,你看我不打死你,快都给我拦住她,别让她跑了。”
有个身材尤为粗犷的女人正追着一个身材如火柴一般瘦弱的女子跑个不停,口中还骂骂咧咧的,始终伸着一根手指指着她的后背。
因为她长得胖,所以跑两步就喘,她一喘,她就指使着边上的男人们怒喊:“你们都傻了吗?还不去给我追。”
“嫂子,她身上太味儿了。”
那些人都捂着鼻子不敢靠近那女子。
那女子终于有个机会歇息一会了,她撑着双腿,直喘着气,她刚才可是拼了命在跑的,因为她知道她不能被抓住,要抓住了,又是少不了一顿毒打。
她杂乱的头发下的眼睛忽然在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就亮了。
然而就她这一个缓神,她就被那女人给抓住了。
“臭婊子。”胖女人一巴掌将她呼了出去,她狠狠的跌在了地上,可眼神却好似胶着在那一点之上。
会是她吗?
她已经从关内回来了吗?
她咬着牙,在地上爬着,可是那胖女人一脚就踩在了她胳膊上,只听到一声让人毛骨悚然的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那女子一声痛呼,已然是痛不欲生,在地上打滚起来。
宁轻陌看着皱了皱眉头,举步就要走。
“小姐,别走,小姐,救救我,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那女子忽然喊了出来,也顾不得自己断掉的胳膊,一直在往宁轻陌那边爬。
若说小姐不知道是谁?
那太子殿下是每个人都听清楚的。
他们骇然的看过去,然后全部都跪了下去,那胖女人也不例外,她哆嗦着,浑身上下的肥肉都在剧烈的抖动。
宁轻陌发现那声音听耳熟的很,就转了个身走了过去。
“小姐,我是纸鸢呐,我是纸鸢啊。”
宁轻陌本来走向她的步子一下就停了,她站在原地,看着纸鸢一点点的朝她爬过来,那脸上满是希望。
“纸鸢,她怎么变成这样了?”宁轻陌骇然的看着她,就觉得她这样披头散发的爬过来还挺恐怖的。
让她想起了修罗界那些没有生命,腐烂了肉体,却依旧会攻击人的腐尸。
“她活该。”墨唯逸冷冷的,对此只有两个字的解释。
宁轻抿唇,嘴角是一条冰冷的直线。
“我们走。”
她没有再靠近纸鸢一步,选择了无视。
纸鸢根本没有想到宁轻陌竟然会装作不认识她,她本来亮晶晶的眼眸一下就变成了灰色,她抓紧的爬,拼命的爬,在地上嘶喊着:“宁轻陌,你公报私仇将我放逐到一重天,让我受够了罪,你现在看见我了还装作不认识我,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天谴的,我要见天帝,我要见天帝…”
她怒吼,撕心裂肺,可是她再怎么喊,都喊不回宁轻陌。
墨唯逸跟着宁轻陌旁边,一个转身,一道冰冷的眼神射向地面上的纸鸢,纸鸢没来由的打了个冷颤。
她没有再喊,整个人都好像死了一样。
那胖女人见宁轻陌和墨唯逸都走远了,她一下就跳了起来一屁股坐在了纸鸢的背上,纸鸢痛呼,差点五脏六腑都被挤出来。
“你个贱人,吓唬谁呢你,你不就是在九重天上做过丫鬟吗?你就以为谁都认识,就可以吓唬我了是吗?还小姐,还太子殿下,他们认识你吗?你个骚货,见到谁都想勾搭,我唾弃你。”
胖女人一边说一边拼命的扭着屁股,好似要发泄自己怒气一般。
纸鸢颓然的趴在地上,已经不想挣扎了。
她知道,她惹了墨唯逸,她不会有好下场的。
一行清泪从她脸颊上留下,她无声的哭着。
可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宁轻陌的心竟然也可以那么狠,她好歹也伺候了她那么多年,为什么,为什么她就对琉璃好,却从来不会正眼看她一眼呢?
“给我把她抓回去,看我不打死她。”胖女人起身,指挥着边上都捂着鼻子的男人,将纸鸢扛走了。
这种闹剧,一重天经常发生。
有人死了,又有新人来了,就这样交替着。
“我走了,明天就回来,你在天宫等我。”宁轻陌关照着墨唯逸,然后下了一重天。
墨唯逸笑嘻嘻的将她送走,转身就变了一副面孔。
一重天,一座还不算太破旧的宅院中,一个女人的呼救声时而高,时而低。
胖女人抓着纸鸢的下巴,啪啪啪的甩了几个巴掌不说,还一脚将她踢翻在地,纸鸢吐出满嘴的血水,面如死灰。
“这成仙有什么好,这一重天上什么都没有,还不如人界潇洒呢,苦心修行那么多年,得到的却是这种结果,诶,你们瞧见今天走过去的两个人没,那穿的,那气质,还有那女的腰间的两柄剑,一看就是宝贝。”
胖女人跟边上的一堆男的唏嘘着,回想起方才瞧见的宁轻陌的风姿就感叹不已,同样都是女人,怎么差距就那么大呢。
“嫂子,刚才这臭丫头喊那女的宁轻陌,我听说了,新上任的影军将军可不就是叫宁轻陌吗,听说三天之后是她走马上任的日子,到时候从九重天到一重天都会举行宴会的。”
“噢?还有这种事情?”胖女人眼睛滴流滴流的转,好像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可不是嘛,就她的剑,其中有一柄还是天帝赐给她的轩辕剑呢,另外一柄就不知道是什么来头了。”
他们咋咋呼呼的,对说别人八卦的事情倒是很热情。
纸鸢听着,冷冷翘起了嘴角,想不到,当年那个草包一样的宁轻陌,如今却要做影军的将军了。
这就叫造化弄人吗?
是她小看了宁轻陌,她以为她跟琉璃一样,性格软弱好欺负好骗,没想到,就是个蠢蛋,她也有精明开窍的时候。
当初,她要知道宁轻陌能有今日的风光,她一定不会就那样跟她翻脸的。
只是,早知道今日,又何必当初呢。
“臭婊子,你说你之前在九重天,可就是伺候那个宁轻陌的?”胖女人忽然用脚踢了踢纸鸢。
纸鸢跟一摊烂肉一样动了动,没有理睬她。
“我说你个臭婊子你装贞洁给谁看呐,我问你话,你竟然敢不回答,你皮痒又找打是吗?”胖女人一下就来气了,跟着上去就是几脚,踢得纸鸢整个人都蜷缩在了一起。
“我告诉你,别跟我犟,我可谁都不怕,就连那个宁轻陌,哼,她要在我面前,我都不会怕,照样打的跟你一样满地爬。”
胖女人两手叉腰,大有我是女王的架势。
“噢?是吗?你这么厉害,我倒是不知道的,既然你能将宁轻陌打的满地爬,那我这个宁轻陌的手下败将对你来说一定是小意思了,是么?你倒是过来,将我也打的满地爬呀。”
墨唯逸好似闲暇的出现在他们身后,悄无声息的,吓的那胖女人刚喝进去的一口水全部喷了出来。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你。”
胖女人指着墨唯逸,脸色惨白惨白的。
“自然是走进来的了,在门口都能听到你们对别人议论纷纷,舌头这么大,可当心死了以后会变成长舌头。”
墨唯逸环视了这个屋子,脏兮兮的,几乎都没一处站脚的的地方,他的鞋都染了这里的一层不入流的灰,恶心。
“哼,你骗谁呢,我们以后可都是要去神界的人,长舌头,那是冥界,不收我们的,你个小兔崽子,吓老娘吓的够呛,你来这里做什么,也皮痒吗?”
胖女人将被子一摔,气势一下就上来了。
“前几天,我在一重天杀了一群人,其中有一个,被另外的人称作是老大,我方才听你说,你死了丈夫,所以我来问下,那会是你的丈夫吗?”
胖女人脸色一变:“是不是有十个人?”
墨唯逸点点头。
“好呀你个兔崽子,我正愁不知道是谁杀了我丈夫呢你倒是送上门来了,我告诉你,你今天进了这个们,可就别想出去了。”
胖女人眼色一使,墨唯逸就被他们包围住了。
这架势,这伎俩,倒真是一对夫妻。
墨唯逸无语的摇了摇头。
“哎呀你个死鬼呀,辛辛苦苦好不容易上了一重天以为真能过神仙般的日子了,没想到你竟然来了就去了呀,你可别急,等我杀了害死你的凶手,你就安息吧。”
胖女人哭爹喊娘了一阵,提着剑指着墨唯逸喊道:“惹了我们这一对夫妻是你命不好,小子,受死吧。”
说罢她一挥手,就让别人冲了上去,自己却退后了好几步,躲在战斗之外。
…
墨唯逸瞠目结舌,胳膊一挥,一方结界牢牢将他挡住不说,更是一下弹开,将朝他冲过去的一群人全部弹飞了出去,没有一个还能爬起来的。
这一挥手就杀了一群人,这本事…
胖女人有些结巴了。
“你…你难道真的是太子?”
墨唯逸挑眉:“啊?我以为你知道呢?”
“不,我不知道呀,我以为是这个臭丫头吓唬我乱说的呢,既然是太子殿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我吧,我丈夫他罪有应得他惹了你,他死的好,死的妙,死的呱呱叫,我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修到一重天上不容易呀,呜呜呜。”胖女人一下就崩溃了,她跪在地上,剑也丢在一边,不过是眨眼的时间,她变脸的速度堪称一绝。
“那你告诉我,就你这种资质,怎么渡劫的?”
墨唯逸蹲下身子,和她平视,眼中满是狠戾。
“我…我就这样渡劫的啊。”胖女人擦擦眼泪,眼神闪烁,有些心虚。
“你若不说,我就砍你一只胳膊,一截一截的砍,让你看着自己的胳膊就跟骨头一样被砍碎,我还不会让你痛晕过去,我就要你亲眼看着自己被砍碎,你说是不说?”
墨唯逸邪肆的眉眼带着死亡的气息,胖女人已经觉得自己呼吸困难了。
“太…太子殿下,你也知道,渡劫都是靠天缘的,我既能渡劫,我自然是与天有缘分,您问我怎么渡劫的,我真的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呀。”
还嘴硬。
墨唯逸冷哼,手一伸将边上的长剑隔空取物拿来,跟着手起刀落就先砍断了胖女人的手掌。
“啊…”胖女人一声凄厉的惨叫,惊恐的瞪着自己汩汩冒着血,却已然没了手掌的手惊悚的大喊。
一边的纸鸢纵然趴着,可是也跟着浑身颤抖了起来。
当年那个纯真无邪的小男孩,竟然会有着这么暴戾恐怖的一面。
可是他在宁轻陌的面前呢?
会撒娇会耍赖会笑会任性会讨好…
仅仅二十万年而已,他竟然有了这种腹黑不定的性格,当真是让人无法接受的。
“这一次你要是再不说,我就要挖你的眼珠子喽。”墨唯逸提着那滴着血的剑,在地面画着圈圈。
“饶命…饶命呀。”胖女人哭喊着,浑身的血,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墨唯逸气结,一剑就砍了她半张脸。
胖女人惊恐的样子就留了半个,帮当一下,就倒在了地上。
在他举手投足间,化成了一缕灰。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答案了,不过你那样是说轻陌姐姐的坏话,不教训教训你,我心里会不舒服的。”
丢掉手里的剑,墨唯逸轻哼,然后就踱步,停在了纸鸢的面前。
纸鸢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哆嗦着双唇,整个人处在随时要疯掉的状态。
“现在你想想在我小的时候那样对我,你害怕吗?怕我会报仇吗?”
他轻声细语的,可是纸鸢却不敢回答,可是不回答,她又怕遇到跟那胖女人一样的下场,于是她哆嗦着唇,小声道:“我怕。”
听到这答案,墨唯逸冷笑了一声:“你倒是很诚实。”
“不过你放心,我不会那样对你,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当年你怎么对我姐的,不要以为我在蛋壳里都不知道,今天你能好好的去死,也是你的福气了。”
纸鸢嘴角微微一翘,然后闭上了眼睛。
“下辈子你要还能做个人,且记得要对自己的主子绝对忠诚,这是做人的基本,不过,很可惜,你不会有下辈子了。”
他说罢起身,拂袖而去,刚走出这个院子,这院子就好像变成沙子堆砌起来的一样,刷刷刷的全部化成了一滩,最后被风一吹,烟消云散。
墨唯逸站在风中,低头凝视着手掌中的一团黑色的东西,蜷缩在一起,一动不动的,看不出是个死物还是活物。
这东西,他已经有两个了。
一个是在方才那个胖女人身上拿到的,一个,则来自她的丈夫。
这一批人,都是才到一重天不久的,他最近出入一重天比较频繁,就发现者些人根本就是资质十分的贫乏,分明是要在渡劫的时候似无葬生之地的,却都好好的熬过了渡劫,来到了一重天,如果不是有人帮他们,那他们的命,也太好了。
将那两个黑色的东西收好,墨唯逸头也不回的离开。
他总有一种预感,这个天宫,被混入了什么不太好的东西,而至于究竟是什么,他一定会知道的。
关内,雪山之巅,宁轻陌缓缓落下,看着那雪山洞口,许久未动。
她拿出一直收着的I玉箫,放在唇边,箫声四起,在空旷的雪上上产生无法形容的环绕式的音效。
亦桓在宁府外头堆雪人,那一溜的排过去估摸着都得有十几个了,每一个人的样子都不同,此时,他正在新堆的雪人装鼻子,那鼻子还是他从凤娘的锅铲里夺过来的,也是迄今为止最完整的一个。
再看看其它的雪人,不是缺个胳膊就是少个腿的,要么就是独眼龙,要么就是鼻子少了一块,通过这些雪人的造型,宁府里头的其它人对亦桓的艺术造诣都表示了深深的怀疑。
“真的是萧声呀,怎么听得像是从雪山之巅传来的呢。”
楼江山也将脑袋伸了出来,屏息凝神的听得很是认真。
“会不会是轻陌回来了?”亦瑾也就那么一猜测,亦桓将手中的萝卜都扔掉了。
“哎呀呀,轻陌回来了,一定是轻陌回来了,那萧没错,是羽梦尘给她的,那萧能操纵白鸟。”
说着亦桓就要往雪山之巅跑过去。
然他刚迈开步子,万鸟齐飞,朝一个方向而去,这种壮观的景象,之前他们见过一次,这下他们就更加确定是宁轻陌了。
亦瑾虽然面上看着不动声色的,可是脚步也加快了。
与宁轻陌不见的时间并不算长,但是,他们却觉得好像过了几百万一样。
之前她纵然昏迷着,但是好歹他们是看得见她的,然她回了天宫,这个雪山,这个宁府,纵然再热闹,却也好似没了人气一般。
“哥,快点。”
好似能看到雪山之巅的那一抹粉色的身影了。
依旧是那么纤长,那么高挑,那么瘦弱,那么熟悉。
放下玉箫,宁轻陌转身,在看到匆匆赶来的那几个人时,嘴角露出了笑容。
“轻陌…”
亦桓冲宁轻陌挥了挥手,然后纵身一跃就落在了她身边。
他满脸欣喜,怎么也遮掩不住。
“我可想死你了。”他咋咋呼呼的,高兴的手舞足蹈。
“来,抱一个。”宁轻陌张开双臂,亦桓一愣,然后冲过去就将她抱在了怀中,还有些不过瘾似的,抱着她就将她抬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你瘦了。”他一本正经的。
“这你都知道?”宁轻陌看着他笑嘻嘻的。
“那可不是,天宫的东西不好吃是不是?”亦桓得意极了:“凤娘的手艺可很棒哟。”
宁轻陌看着他连忙点头:“嗯嗯,看出来了,才几天,都快胖成猪头了。”
“我胖?”亦桓开始怀疑起了自己的人生。
“轻陌。”
亦瑾与楼江山跟了上来,宁轻陌也一一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回来了怎么不先去宁府呢?”亦瑾有些小埋怨,他们可天天在宁府里头等着她呢。
“我也是刚到的,来看看羽梦尘,这一次回去,差点就遇见他妹妹了,总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心里怪不对头的。”
“他还没醒呢。我们经常来看他。”楼江山的眼神落在那洞口,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轻陌,你这次回来,什么时候走?”有来就有离开,更何况宁轻陌已经不需要再关内待着了,亦桓发现自己突然又不想宁轻陌回来。
“噢,明天就走,不过,我要带你们一起走。”
宁轻陌的话让他们都困惑了。
“怎么回事?带我们走干什么呢?”亦桓虽然困惑,但是他发现自己挺兴奋的。
“等会回去再说。”宁轻陌又看了眼那洞口,正准备回宁府再他们叙旧呢,本来徘徊在头顶的那些鸟儿们忽然都扑闪着翅膀,嘶鸣了起来,一只只都好似无比的兴奋一样,然后全部都冲进了洞口。
一只接着一只,应接不暇。
这情景,鸟毛齐飞,倒是挺壮观的。
“别挤别挤,我没法出去了。”
洞内突然有个声音传来,有些嘶哑,有些狼狈。
“羽梦尘?”
外面的人异口同声。
宁府内,众人都跟羽梦尘大眼瞪小眼的。
最后,亦桓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说你好歹也是在雪白雪白的雪山里头待了二十万年,没变成跟雪一样白就算了,你怎么还黑的跟一块碳似的,你在雪山之巅都干什么了你?”
只见羽梦尘尴尬的挠了挠脑袋,嘿嘿嘿的笑着。
“我是一只凤凰,我要浴火涅盘来着,本来还想恢复好了才出来,但是听见轻陌说要带你们都走,我赶紧就跑出来了,才不管现在的样子有多可笑呢,你们把我丢下了,我可心里没底。”
之前他在雪山之巅,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来看他,他都习惯了。
要是他们都走了,那他在洞里面也待不好的。
“我去,原来我们在外面说的话你真的听得到呀,那你…你懂的…不然…”亦桓冲羽梦尘做了一个歌喉的动作。
羽梦尘眉毛一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你肯定是说了谁坏话了,你这厮就是嘴巴太欠了。”
亦瑾指着他是恨铁不成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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