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审判-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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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动人。
清澈的河水中有着另一个亚特密斯月亮,而水的柔情在有些时候去那样危 3ǔωω。cōm险的不诚实,它反射世人眼中可怕银月有了柔和的线条,受到欺骗的可怜民众将自愿地称为妖媚的银月的祭品。
安吉莉娜还没有察觉,其实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那只强有力的手腕搂住了她的腰身。四目相对,一边是含情脉脉的温柔、深邃与坚定,另一边是少女羞涩的躲闪、惊慌和迷离。骑士因为练剑而布满老茧的手温柔地在安吉莉娜脸上划过,拨开了她脸颊上的粘着的乱发。安吉莉娜感受到骑士眼中直白的欣赏,尚未褪去的水珠也无法阻止脸颊的再一次火热。
“我真是无法理解,为什么对待这样一个美人,那些愚昧的暴徒能够狠得下心去折磨。难道看着这样脸庞,他们不会立刻被自己内心的温柔所融化,不会为了生命女神所创造的奇迹而赞叹?”
骑士理性的语调以及磁性的嗓音让公主相信那是发自心底的赞叹,她看到骑士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慢慢的让他们的脸庞接近。
安吉莉娜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幸福所充斥。她甚至开始庆幸叛乱军的袭击,不知廉耻地庆幸那些保护自己的骑士的死亡。若非如此,她就不得不为了王国的复兴而赶到尼伊尔城,把自己先给那个甚至连面都没有见过的传说中的战神,也不会有这样浪漫的邂逅,这样美妙的爱情。
但这个浪漫最终还是被打断了。骑士最终还是让安吉莉娜和自己分开,脸孔又恢复了严肃。安吉莉娜这时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树丛边站着一群穿着和骑士一样的紫色制服的人,也把头深深的低了下去。
“你们来得太晚了。”那是机械一般的语调。
来到这里打扰了骑士的正是遇到弗雷德丽卡的一群人,他们也是接受了命令前来救援公主的,却没有想到在这里见到了这个人。为了防止自己再次迷路而一起跟来了的弗雷德丽卡和混乱中的安吉莉娜也互相注意到了对方。而那些大男人们则都在骑士的那一句话之后沉默着。
一路上的弗雷德丽卡已经充分体会到了自己身边这一群人的强大,通常的魔兽在他们的配合之下都能够轻松的解决。留着胡子的葛似乎是这群人的队长,他现在正僵直的站立着,双眼不敢稍微离开对面的那个英俊的金发男人,这种气氛实在不想是同伴的相遇。而那个用红色布带扎住头发的年轻小伙麦克,平时是队伍中气氛的调节剂,他随意的玩笑以及玩世不恭的态度总会让任何的不合与矛盾瞬间消失,而现在,弗雷德丽卡竟感觉到他正也和安吉莉娜一样低着头,双腿有些颤抖。
麦克颤抖的原因显然是金发骑士的一句不温不火的责备,那些可怕的印象在他的脑海中已经成了不可抗拒的条件反射,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而他也知道自己的颤抖会换来更加可怕的结果,这种联想反而令他更加害怕,颤抖也更加严重。
扑克脸的金发骑士在沉默许久之后再度开口:“葛,麦克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应当给予惩罚了。”
骑士的话让麦克身体一震。葛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同情和歉意,但那个人的话是不可违抗的。抽剑、挥动、斩断、回鞘,麦克的右臂喷洒出鲜血颓废的掉落在地上。
麦克咬紧了牙关不让自己叫喊出声,反而是安吉莉娜背着突如其来的血腥吓着。骑士关怀地搂住她的肩膀,声音高傲得让人厌恶:“葛还是一样的不懂变通啊,下次再执行惩罚的时候应当要顾及一下周围的情况。若不是公主这样坚强,你可能当场就把她吓晕了。”当他的视线落到了弗雷德丽卡身上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言语。他不露声色地舔了舔嘴唇:“不过似乎你们有一些功劳可以弥补罪过,你们可以选择让麦克的刑期减短。”
这让稳健的葛也有了一丝的动摇,但理智还是告诉他任何反对都是无效的。他早就已经劝弗雷德丽卡不要一起跟来了。他的心还是难以避免地隐隐作痛,面前的无辜女孩分明只有十三四岁,却注定了要成为这个无可救药的男人的玩物。从帕伯尔的上流社会到每次行军沿途的村镇,多少纯真的少女的身体背这个男人所蹂躏,多少少女正为这个男人而哭泣。
“是的,团长。”他们都别无选择。
安吉莉娜最后在“团长”的安慰之下才停止了哭泣。只是一个温柔的语调,一个伪造出来的悲悯脸庞:“我有时候也会觉得很可怕,但是在军队中如果没有了纪律,死去的将士更多的同胞,更多的人民。”陷入恋爱漩涡的安吉莉娜就毫无理智的相信了“团长”的言辞,她甚至对“团长”所表现出来的悲伤感到同情。
而弗雷德丽卡却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这样一个可怕的男人的目标,她还是对奥莉西雅那样忠心,只是想着跟着这群人到达尼伊尔城。但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力量还并不是世上最强,她的智慧还比不上一些人的狡诈。还有很多事情将是身不由己的。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自从看到那个银甲骑士,塔那托斯的幻象就在弗雷德丽卡面前不停地絮叨:“现在你已经看到这个强行占有了奥莉西雅得色狼了。不得不承认,他不仅长得十分不错,行为举止也颇有气质,如果我不提醒的话,也许我们的弗雷德卡也会因为他而变成一个正常的姑娘了。但善良的我最终还是决定告诉你他过去的行径。曾经有两个未满十六岁女孩因为被他抛弃而请求进入我的国度,还是我过分的同情心让她们没有成功地香销玉陨。这些年的帕伯尔公国因为他而流行起了忧郁的神色,这也带动了整个大陆的潮流。如果在旅途中你确实不是整天盯着奥莉西雅意淫的话,也不可能没有听说过如此有名的人。他的功绩和他的英俊程度一样令人们惊讶如果不是他所带领的帕伯尔皇家骑士团在大陆上的活跃,那些黑暗中的大蝙蝠们大概已经达到了他们飞到地面上来的目的。因此虽然他有着一些不好的名声,很多少女还是希望得到他的垂青。另一个方面,因为他对于女子容貌要求的严格,也有很多人把他的眼光作为评判美女的标准。这些你似乎不很感兴趣……算了,如果你需要他侵犯奥莉西雅的证据的话可以问问他身边的这些骑士,相信奥莉西雅的美貌足以让所有人记住这段历史,甚至如果你不建议失去‘报仇’的机会的话还可以直接向他询问,他也许还会恬不知耻地吹嘘自己的风流史。不过我想要提醒我们可爱的弗雷德丽卡的是,经常有不良企图的小女孩似乎也因此要早早地长成一个女人了,即使是强大如奥莉西雅的女人也不可避免女人的麻烦。”
在赶往尼伊尔城的第三天,弗雷德丽卡就开始经历塔那托斯预言中的“女人的麻烦”了。她无法阻止自己的力量的慢慢流逝,任何的噪声也都能让他心烦意乱。借助“理智之心”的力量,她的集中力原先可以在瞬间施展数十个低级魔法直至将魔力全部消耗,现在即使念了咒文使用还是连一个“照明术”也无法完成。“死神的右手”也变得软弱无力,有时仅仅是提着本身就很轻便的妖刀也会感到吃力。不知何时养成的洁癖也让她为自己身体的肮脏而难受。所以第五天到了尼伊尔城的时候,她想要做的第一件就是洗澡。
但如愿的事情总是那么少。当进入城门的时候,弗雷德丽卡首先注意到的不是这个小城诡异的繁华,反而是墙边贴着的她的肖像,所有人都开始盯着她看。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当初——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久之前,从王子的订婚宴会上逃了出来,整个大陆似乎都不太可能原谅对一个王室的侮辱。她不知道那个“团长”为什么想要庇护自己,让葛陪同着去向地方长官用谎言解释她与肖像如此相似的原因。其他人都已经去享受阔别已久的城市,弗雷德丽卡和葛却知道天色已经漆黑才从城嘱府中出来。
这时候的明亮灯光却逼迫着弗雷德丽卡注意到了城市的异常繁荣。弗雷德丽卡的家乡是帕伯尔公国的比金城,北大陆最繁华的国家中也算得上相当繁华的城市,但她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两个弗雷德丽卡那么高的黑色金属线杆在街道两旁直立着排成绵延不绝的队伍,每个金属杆顶端的玻璃罩里又都发出了柔和的白色光芒,将整个城市照耀得如同白昼一般明亮。这简直是远古传说中魔法帝国最繁荣市的景象。街道上的每个人都穿着得体的服饰,能够遮盖住身体的全部肌肤。这些和一路上的破败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弗雷德丽卡回想起了中午进城时那些望着“团长”的人眼中的崇敬。尼伊尔只是莱特的一个很小很贫穷的城邦,与其他城市唯一的不同就是有了帕伯尔皇家骑士团的驻扎。
身体粘稠的感觉让弗雷德丽卡的惊奇和饥饿一起退缩到了角落。葛很快地把她带到了“团长”的宅邸,这将会是弗雷德丽卡今晚过夜的地方。放弃了揣测着栋屋子比城主府品位高雅多少之后,弗雷德丽卡已经把自己放进了更衣室中准备洗澡,她用魔兽的皮毛所交换的新衣服也已经准备好了。因为时间匆忙没有充分选择,她明天一定还要定做一套和奥莉西雅曾经常穿的法师袍一样的衣服。
弗雷德丽卡已经褪去了上衣放在竹篮子里,一脸红润的安吉莉娜从于是的方向走了出来。她只围了一条白色的浴巾,遮住了膝盖以上胸口以下的身体,她的身上还沾着水珠。
“如珍珠般晶莹剔透富有活力的肌肤,如玫瑰般粉嫩灵动诱惑人心的双唇。我曾听说恋爱中的女人会变得更美,原来并不是胡说。”弗雷德丽卡平缓地叙述。
“太糟糕了,连弗雷德丽卡都笑我。”安吉莉娜脸上的红晕不只是因为羞涩还是洗澡水过热的温度。但弗雷德丽卡却没有对这个女孩表达过多好意的企图,她只是因为从塔那托斯那里听说了“团长”的事,而安吉莉娜自从遇到“团长”的第一天晚上被他叫到帐篷里一夜没有出来之后,便天天和“团长”一起过夜,沾上了污秽被褥也需要每日的更换。但安吉莉娜脸上的幸福在弗雷德丽卡眼中却是那样的不真实,这让弗雷德丽卡由于生理期的缘故而异常烦躁的心情也更加愤怒,她几乎看到了纯真的奥莉西雅当初被这个男人欺骗的状况。若不是现在身体无力,她早就去尝试杀了这个男人了。
“弗雷德丽卡最近感觉身体怎么样,好些了么?”弗雷德丽卡的身上只剩下一层白色的棉布的时候,安吉莉娜从身后搂住了她,“想不到弗雷德丽卡来得那么早,不过这样也好,我也希望弗雷德丽卡快些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弗雷德丽卡还是冷冷的语调:“身体已经没事了,但力量还没有回来,心情也烦躁的很。”
“身体已经没事了?”安吉莉娜还伏在弗雷德丽卡的耳边发出惊讶的呼声,“不是昨天才开始的吗?弗雷德丽卡的身体果然比较强壮啊。”
“安吉莉娜,我这两天很难控制自己的行为。如果你继续只披着一条毛巾在我耳边吹气的话,我无法保证我不会吃掉你。”
弗雷德丽卡的语气一点都不想再开玩笑,这逗得安吉莉娜“呵呵呵”地笑了起来,转到弗雷德丽卡的正面:“要说这种事情的话还是‘他’比较在行呢。你肯定没有体会过。他一开始总是先用手指在这里逗我,很快弄得我什么力气都没有了,然后‘他’的手会慢慢地滑到这里。怎么样?舒服吧。呵呵,看你还笑我。”
安吉莉娜一边说着一边撩开弗雷德丽卡惟一的衣服并开始在小女孩的身上不规矩地示范,最后小女孩终于受不住挑逗,匆匆忙忙地拉上一条毛巾奔进了浴室,只留下一个娇笑着的安吉莉娜。
淡淡的雾霭在黑云石搭建的浴池中缭绕着,弗雷德丽卡一个人靠着浴池的边缘发呆。每当和女人身体亲密接触的时候,——无论是天真无知的安吉莉娜还是令人厌恶的塔那托斯——,弗雷德丽卡总会联想到梦中奥莉西雅的身躯,一样的柔软一样的温暖让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甚至看到池水中自己的倒影,弗雷德丽卡也会想到那个冰冷的夜晚,无意中看到在山泉里沐浴的奥莉西雅,思念和妄想便让她的身体和当晚一样火热。
在水池中泡了许久,弗雷德丽卡直到饥饿已经到了再无法忽略的地步才迟迟地让自己的身体离开了温热的池水,虚脱的踏在黑云石上,身形有些不稳。周围的一切安静的过分,平坦冰凉的地面也不能通过脚掌的接触让女孩清醒,四处还弥散着令人恍惚的花香。白色的骷髅手臂自然地下垂着,时不时触碰了大腿的肌肤才勉强让弗雷德丽卡倦怠的眼皮打起精神。到了更衣室里,女孩一手捂住了浴巾,那只可怕的手臂则软绵绵的在竹篮里翻找自己的衣服。
一向警惕的安吉莉娜直到背后的人十分接近了自己才察觉,猛地转过身去。但这时候,她已经来不及阻止自己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在了墙壁上不能动弹。
在此时,沐浴之后身体清爽的安吉莉娜正在偌大的宅第中闲逛,即使是空旷的寂寥也无法影响她春天一般的心情。即使身份贵为公主,她也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而对于大多数女人来说,她们的整个生命就是一部爱情的史诗。无论这首诗的词句是像清澈的湖水一样平凡而宁静,还是如暴风雨中的海面一般波澜壮阔,当诗篇进行到最美好的乐章的时候,无所不在的幸福都能让她们更加美丽。她毫无烦恼地前行着,在享受着短暂的别离的相思,享受着寻找躲藏起来的爱人的幸福。
“住手!你这个浑蛋!”一个并不嘹亮的声音传入了公主的耳膜,那种干涩的语气毫无疑问出自于弗雷德丽卡。
安吉莉娜放轻了脚步,直觉告诉她她的朋友遇到了麻烦,但作为一个并不拥有值得夸耀的力量的女孩,她还是理智地没有选择鲁莽行事。她小心的靠近了更衣室的门,没有关严实的杉木房门轻轻一推就无声地开启了一条门缝,公主小心地从门缝向里张望。当她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景之后,她立刻被自己大脑所分析出来的结论惊呆了。那个本应在床上和自己缠绵的男人正将自己视作姐妹的女孩紧紧地压在更衣室的墙壁上。而那个女孩的身上只挂了一条乳白色的浴巾,由于没有手臂可以让那条浴巾紧裹在身上,尚未发育的玲珑躯体正若隐若现。
“你对你自己的魅力还毫无察觉么,还是你真的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你大概并不知道我这两天对你没有任何动作的原因,我并不是因为沉湎于安吉莉娜的身体而忘了你的存在。恰恰相反,我一直在注意着你。只是你开始的警惕让我无从下手:每次食物到手边的时候你都会用各种魔法探测各种危 3ǔωω。cōm险存在的可能性,睡觉是即使是微小的异动也都能让你警醒……直到昨天我才发现你的身体似乎除了什么问题,让我开始相信你看来已经要成为真正的女人了,这让我更加迫不及待。你大概已经注意到了浴室中的特殊气味,那是迪德荒原特有的许普花的花香,这种香味在特定的条件下便触发了让你昏沉和无力的巫术。似乎让我省了不少功夫……”他的手已经轻轻的撩开了遮挡着弗雷德丽卡的浴巾,那只粗糙的手抚上弗雷德丽卡稚嫩的臀的时候,小女孩和门外的公主同时一阵颤抖。
弗雷德丽卡因为羞愤儿满脸通红,紧咬着的鲜红嘴唇有一种别样的妩媚,全身紧绷的肌肉除了让触觉更加明显之外没有给她任何更多的力量。当刚从塔那托斯那里听说这个男人的劣迹的时候她还并不完全相信。一样出生在帕伯尔公国的比金城,在女孩幼年的时候还曾把这个所有游吟诗人和把闲聊作为生命的贵族妇人口中传说着功绩的男人作为自己的偶像,虽然和那个黑袍法师得相遇以及年龄的增长都让这份信仰不再虔诚,但根深蒂固的思维方式还是让她有些踌躇。但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她不过是和别的许多男人一样把女人作为自己的玩物,她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在当初力量还在的时候就果断的杀了这个男人。“你要是再敢碰我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难道塔那托斯没有教过你分辨力量的强弱么?”男人已经把中指伸入弗雷德丽卡的两股之间。
突然门被重重的撞开。男人还是带着一脸猥亵的微笑转过头去,他刚才的一席话有一大半都是说给门后的安吉莉娜听的,而公主撞开门的事迹也和他所预料的相差不远。弗雷德丽卡看到因为生气而涨红了脸的安吉莉娜,依然报着最后的希望。她一想到自己就要被一个肮脏的男人侵犯就觉得恶心,即使情感已经十分麻木,她还是坚决地认为这种神圣的领域是只有奥莉西雅才能触碰的。
男人戏谑地看了气得一时说不出话的安吉莉娜,慢悠悠地说:“如果你有自知之明的话就不当奢求我的专一。我会帮你夺回王位的,安吉莉娜公主。但你不认为干扰到丈夫的兴致是作为一个妻子所不应当有的行为吗?”
安吉莉娜得脸色慢慢转绿,然后又有些发黑,随即变得惨白,她最后竟凶狠地瞪了被无助地压在墙壁上的弗雷德丽卡一眼,重重的甩开门离去了。她不想让这两个人看到自己的泪水涌出了眼眶,只能一肚子的委屈无处发泄。
她此刻才清晰地感受到了走道上的冰冷,亲人离去的痛苦和孤身一人的事实化作寒风再度涌上了心头。这是初春的一阵暴雪,让温暖的氛围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泪水滴落在米黄色的石地板上,飞溅起了晶莹的泪花,和希望与幸福一起破成碎片。她原本纯洁幼稚的心灵燃起了恶毒的黑色火焰,嫉恨和无助注定会让她成为一个令人厌倦的女人。
而此刻的弗雷德丽卡再度被留在了绝望之中。如果死亡女神能够赐予她一个杀死自己的机会的话,她绝对不会像安吉莉娜那样软弱,这个不懂得屈服和忍耐的女孩一定会果断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那个无法无天的暴徒已经让自己的手指进入了弗雷德丽卡的身体,异常难受的感觉让弗雷德丽卡发出低声的咒骂和嘶吼。她用尽力气低声呼唤死亡女神的名字,只希望获得一个解脱,却只唤来了一个舔着嘴唇欣赏着自己的难堪的恶棍:“我们的契约中似乎没有我要保护你的条约啊,看着这样的你即使不能自己享受也让十分的兴奋呢?你为什么不乖乖地享受呢。她无论从哪一方面都很出色,纯熟的技术更是奥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