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十夫纪 >

第19章

十夫纪-第19章

小说: 十夫纪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呓磺凭故嵌锏淖阌『妥ズ邸�
  凤楚等人正欲上前查探,却被了尘阻止。“各位施主,留步。”
  “禅师,这是何意?”揪心妹妹安危的凤楚被了尘阻住去路,狠声质问。
  “是啊,你这是何意?”各派弟子纷纷叫嚷开来。
  “阿弥陀佛,各位施主莫要动怒,贫僧让施主如愿便是。”说着了尘往身后雪丘一指。
  凤楚微愕,意识到了尘已然洞悉自己心中所想,向前几步,顺着他所指方向看去。雪地里七七八八躺了许多人,那衣着鲜艳的女子不是凤羽是谁!
  “羽儿!”“三小姐!”
  “大师兄!”“曲师兄!”“师父!”“……”
  众人一拥而上,将雪地里人事不省的几人抬回营地。了尘依旧把守山道口,不许任何人接近。
  各派忙着救治伤员也无暇再顾其他,至于种种疑问,也只有暂且压在心头。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白帝城的轿子悠悠出现在众人视线中。行至了尘面前,轿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只白玉般的手,手中玉瓶流光回转,“速回迦罗,请方丈服下。”
  “多谢少城主。”了尘双手合十,诚心作礼。言罢翻身上马,不过才跑了几步,他忽然勒紧缰绳,对着山巅喊道:“多谢!后会有期!”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解其意。唯有几声狼哞在山间回荡,似在回应。了尘一走,所有的谜便只有轿中人才知晓,只是,没有人敢上前询问。
  凤羽冻伤颇为严重,好在有人及时救治,才保住手脚,凤楚也来不及想救治羽儿之人究竟是谁,只想着尽快返回山庄。也顾不上向同来的独孤柔依辞行,径自离开。
  休整半日之后,各派前来接应的人手前后赶到,将伤员运走。只是伤员前脚刚走,后脚又有人打起上山一探的主意。
  轿夫低声对着轿内人道:“少城主,有人又要上山,该如何是好?”
  “呵,正因有惊无险,未折一人,所以才会起了侥幸的心思。不过这回,可不会再有人活着出来,她……呵,可不是良善之辈。阿金,起轿罢。”轿中人说道她时,声音中不可自已地带了几丝宠溺,阿金微愣,半晌才回过神,吆喝起轿。
  “她?”不远处的独孤柔依喃喃自语,迷惑地回望苍茫雪域。
  

第六章 谪仙
更新时间2012…1…5 20:54:16  字数:3271

 白帝城与第一山皆在南面,回程路上吃饭投栈两拨人不可避免地碰到一处。
  乒乒乓乓的声响,吵得人心烦气躁。“小姐,你看!”紫玉努努嘴,一连几个白眼连翻过去。
  独孤柔依没有想到,君无邪竟有这等怪癖,一路上不曾下过轿子,即便投栈住宿,也是直接将轿子抬至房门口。正如此刻,店家在收到巨额补偿之后开始砸门框,好让轿子可以抬进厅堂。
  君无邪进房间之后,轿夫阿金便领命离去,独孤柔依坐在对面房间的窗台边若有所思。“紫玉,跟上去瞧瞧。”君无邪越是神秘,独孤柔依好奇心越是大胜。
  “客官,您的饭——”小二的吆喝声,被门神似的两个轿夫吓断,送上托盘,忙不迭退走。
  独孤柔依挑着碗中的米粒,食不知味。心头疑惑大起,那饭菜的份量给一个人吃未免太多,而方才小二可是将空盘端走的。
  “客官,您要的热水!”听到吆喝,独孤柔依赶忙来到床边窥探,只见几个小二轮流蹬蹬蹬端了八桶热水上楼。
  一个人用得掉这么多热水么?正疑惑着,紫玉气喘吁吁地推门进来。“小姐,我跟着那轿夫走到城东,进了最大的绸布庄。待他走后问过掌柜,说他买走了一套最上等的冰蚕丝锦女装,我逼着掌柜看了货单,女子鞋袜,连肚兜亵裤都有。而后他又去了皮货作坊,买走件狐裘,也是女式的。”自语一气儿说完后,提起水壶给自己灌水。
  “呵,真有意思。”独孤柔依眼色一暗,又问:“曲师兄可醒了?”
  “噗——咳咳咳,醒了,昨夜就醒了。”紫玉有些跟不上自家小姐的思维,一口水喷了出来。
  “走,探望师兄去!”独孤柔依话音刚落,人已出了屋子。
  “唉唉,小姐,小姐!”紫玉饿极,抓了两口菜塞进嘴里,才慌忙追出。
  又过得几日,行至洛州境内。
  独孤柔依瞧着前方不紧不慢的轿子,有些失语,自家一众马队,居然还赶不上那四个轿夫的脚力,总被甩在后头,而且还老相距不远。可恶!
  其实倒也不是君无邪存心要在第一山面前摆谱,只是是个正常人都不愿意跟在马队后面吃灰尘。
  “师妹,怎么了?”曲灿柔声问道,不掩爱意。
  独孤柔依转脸微笑:“无事,曲师兄还是坐车里吧,你才刚好些,骑马太过劳累。”
  “不累。”曲灿心头一暖,有柔依的关心纵是骑马再累也值了。
  “臭小子,你想腿废掉么?还不给我回去!”曲通对这个侄子很是头痛,思量着如何才能让他不再痴心妄想。
  “三叔,我没事。”曲灿狡辩着,但最终还是拧不过曲通回车里躺着。
  这一日投店,那屋子里的人未要热水,洛州的温泉天下闻名,独孤柔依估摸着每次投店必要沐浴的人,怎会错过洛水温汤?故而早早换好行头,伺机而动。
  子时刚过,她便听到动静起身。无奈君无邪的轻功胜自己太多,她发尽全力也只能看到虚影,更别说证实自己心中的猜测。
  月朗星稀,积雪消融的早春之夜,别有一番风致,不过独孤柔依却没有心思欣赏。若是让人知道第一山的大小姐,江湖第一美人居然会乔装跟踪窥伺,会是怎样的江湖奇闻,武林笑谈?但在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独孤柔依已经没有心思顾及其他。她只想知道,只想知道——
  “咯咯咯”潺潺的水声,伴随着女子清亮的笑声在雪夜中回荡。可惜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女子的身形恰好被层层积雪覆盖的松枝挡住。
  哗啦啦,水花四溅,白色身影轻巧越起,避开飞溅的水花,翩然落到水岸另一头。白衣被月华渡上一层淡淡的光晕,长发在夜风中轻舞,仿若自九天而落。
  积雪反射着月光,将四周照亮,只见他嘴角荡开淡淡的笑意,白袍轻展,临水而卧,几缕发丝漂在水中,水雾朦胧,如梦似幻。
  独孤柔依抽吸一声,捂住嘴巴,这人,这景,宛若仙境!眼前谪仙般的男子,叫她将之前种种不快抛诸脑后,似乎再恶劣的事由他做出都是情有可原。
  白袍被飞溅的水珠打湿,他却不以为意,修长的手指抚弄着泉水,温柔缱绻,仿佛那水是他的情人一般。独孤柔依心底忽然生出一种渴望,渴望那双如玉的手也如此爱抚自己。
  “调皮。”空灵的声音带着几分宠溺,拉回独孤柔依的臆想,她捂着发烫的双颊,继续窥伺。
  “哼,你不就喜(…提供下载)欢我调皮么?”女子含娇带媚的声音,伴随着戏水的声响敲击着独孤柔依的神经。她感到心头发堵,堵得她好生难耐。但她却无法挪动脚步,继续睁大眼睛看着。
  “你好本事呢,叫佛诞王也动了凡心。”君无邪慵懒的声音,带着嗔怪。“之前在玉狼山发生之事,不准备与我说说么?”
  水中女子游向岸边,仰头说道:“叫佛诞王动凡心算是本事?那揭掉谪仙人故作清高的虚伪,算是什么?”
  哗啦啦,女子忽然跃出水面,水珠不及在她莹白的肌肤上流连便倏倏滚落,她抓住他的衣襟想将他拽入水中。却被他紧紧扣在身下无法发力,如一尾离水的鱼在妄作挣扎。
  “小妖儿,告诉我,你的名字。”拉扯间,他的衣襟大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呵呵呵~~”女子伏在他怀中,笑得花枝乱颤,“何须相问,上仙不是能掐会算么?”
  “上仙?哈哈,是啊,我本天上仙,为卿落凡尘。”君无邪捧起怀中女子的脸庞,一吻将落。
  暗处的独孤柔依捂住双眼,不忍再看,强压住眼眶中上涌的酸意,悄声退走。
  泉边纠缠在一起的男女对此全然不觉,一吻将落,女子侧脸避开,笑意不减,“既是上仙,怎能与妖为伍?恳请上仙快些解开穴道,让小妖离去,潜心修行,才好早日飞升。”
  “小妖儿道行尚浅,不识阴阳双修,炼精化气之法,不如上仙我倾囊相授,好助你得道?”君无邪似是玩笑的话语间却通着认真,叫忘忧有些惧怕。
  她千算万算也没料到,如此仙人样的男子,竟然是只大大的腹黑狼!
  那日与了尘达成共识,待了空等人攀越雪崖之时引雪狼群哞,诱发雪崩,让一众人等尝尝雪龙的威力,给这群自大狂一个教训,也好让后来人知难而退,不再纠缠。之后又驱使雪狼将昏厥的众人抛出救助,驼至山下。由了尘出面,让君无邪在不伤雪狼性命的前提下取血炼药。
  事情本进行得十分顺利,君无邪之所以在轿中不示人前,倒不是倨傲,只因药鼎中的丹丸需得纯阳真气源源不断聚热,所以他片刻不能离鼎。
  忘忧才见君无邪递出的金针便知道他的意图,金针中空,可用于引血。唤来玉郎座下小弟,取血一壶递入轿内,君无邪却说此血不可用,要取忘忧身旁狼王之血。雪狼生长在至阴至寒之地,而心血却是纯阳之物,尤以狼王为甚。事到如今,也不由得忘忧不应,只得委屈玉郎,心疼至极。
  加入狼王血之后,丹丸渐凝,君无邪大功告成,这才出轿。忘忧被他的天人之姿所震,微微失神。回过神时,君无邪已近在眼前,“姑娘竟不惧雪原极寒,君某佩服之至。”
  忘忧正欲答话,猛然发现在君无邪靠近之时,玉郎居然没有起身示威。“玉郎!”忘忧抱住呜呜低鸣的雪狼王,这才意识到不妥。
  “君无邪,你银针上涂了什么!”忘忧懊悔不已,怎就轻信了这厮。
  君无邪幽幽笑道:“不过是让它暂且脱力的药物。”
  “解药拿来!”若是群狼无首,单打独斗可抵不过山下众多武林人士。忘忧与了尘都没想到,最大的威胁不是来自吵着要上雪山的那群人,而是这个窝在轿中,至始至终未明态度的君无邪。
  君无邪轻弹飘落肩头的雪花,笑得温和无害,“告诉我,你是何人?”
  “解药拿来!”忘忧一面与他周旋将玉郎护在身后,一面将背后的手探进玉郎口中,摸到它最锋利的犬齿,狠狠按下。
  “呜呜……”玉郎低哞几声,刺手的舌头舔舐着忘忧的手指。
  雪风卷过,君无邪鼻翼抽动,满是狐疑地看向忘忧背在身后的手,“血香?”疑心大起。
  忘忧见他起疑,双手聚力,连续拍出几掌将君无邪打了个措手不及。“好一股至阴至寒的内力。”君无邪飞身避过,眼眸中泛出的华彩,令忘忧心神一凛。
  “玉郎快走!”忘忧呼喝一声,玉郎纵身离去,哞叫着召唤群狼。
  君无邪很快便发现面前的女子空有内力,招式却一塌糊涂。忘忧此时的武功,离一流高手的境地尚远,只因她毫无对敌经验,不知如何发挥优势,战不得多久便惶惶落败。她这才意识到,之前若是了尘与她动武,根本是毫无胜算。
  撕拉一声,僧袍被君无邪抓落,只余一块半透明的袈裟裹身。君无邪低笑出声:“天之所命尤物,大抵便是如此吧?能令了尘禅师凡心大动的女子,无邪今日真是开眼。”
  “呸呸,别给我提那和尚,君无邪,你好卑鄙!”忘忧边骂边躲,却还要顾及随时都会掉落的袈裟,“啊!”
  长发被君无邪缠住,继而被他扣住脉门。“猎狼未成,却猎到如此美艳的妖精,不虚此行,不虚此行。”
  忘忧只觉他在背上轻点几下,顿时气力全失,任由他将自己扔进轿内。
  君无邪像对待宠物一般将她抱在怀中,气息轻吐,“小妖儿,告诉我,你叫什么?”
  

第七章 锁妖
更新时间2012…1…6 20:14:36  字数:3358

 独孤柔依回到客栈,久久不能入眠,温泉所见如刻在脑中一般挥之不去。那女子,应当就是师兄口中的妖女,可他那样谪仙般的人物,怎会容妖女近身?定是一时被蛊惑,被蛊惑的……那样的人物,冰晶玉洁的女子才配得上!独孤柔依睡得昏沉,起来时,君无邪的轿子早已走远。
  “师妹怎么啦?”曲灿一瘸一拐地下楼,若是平时,独孤柔依早就上前搀扶,此刻她却双眼失神,没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
  不耐烦地挥开曲灿将要碰到自己衣袖的手,“没事!”
  曲灿手顿在空中,愣了许久。
  白帝城。
  “君无邪,你这个卑鄙小人,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忘忧怎么会想到,君无邪那厮竟真将自己当做妖精,关入了白帝城的锁妖塔。
  “小妖儿,技不如人便要有技不如人的自知,喊破了嗓子,我可心疼。”君无邪说着,一手捉住忘忧磨得血肉模糊的脚踝,抹上药膏。
  忘忧被玄铁铸成的铁链锁住脚踝,活动半径只有塔顶这三米之距。她愤恨地挣开他的手,“别碰我!”
  君无邪沾了一点忘忧的血凑到鼻尖轻嗅,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幽昙之香醉人迷心,先人诚不欺吾也。”
  忘忧心跳加速,他知道了什么?!
  “原本我只想要雪狼,可当我闻到你血中香味时,便知道你可比那雪狼珍贵百倍。一年前,子穆曾致信与我,询问他身边一女子的异状……”君无邪端得高深莫测,笑看忘忧,见她变色,笑声中透出些许得意。
  子穆,子穆……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内心深处有个地方在隐隐作痛。看见忘忧眸中的泪意,君无邪颇为不悦,“你或许能逃出锁剑楼,但却逃不开锁妖塔。这里是白帝城,不是藏剑阁,穆不会对你用锁链,而我却会。野性难驯的小妖儿,这回,你逃不掉了。”
  见君无邪的白衣消失在楼口,忘忧这才换下苦大仇深的表情,直起身来活动手脚,满是符咒的塔顶,每根梁柱上都刻有降妖的经文,忘忧嗤笑一声,找了个舒服的座处盘腿而坐。巫夷戈说得没错,君家人个顶个的自大狂妄,不过,那点穴手法真不是盖的,看来得多当些时日的囚徒了。
  万一他对我上刑怎么办?忘忧想到这个严重的问题,他不是虐待狂吧?**?唔,一阵恶寒拔地而起,直透脊梁。
  好在君无邪并没有忘忧所想的那么重口味,他所做的就是用忘忧的血炼药。中空的银针导出鲜血,每次取一小瓶,末了他会用嘴将忘忧手腕上的血渍舔舐干净,再抹上药膏。忘忧也由最初的恶心排斥,到现在的麻木无感,当然还没有变态到爱上这种感觉。
  君家的内功心法,巫夷戈口述过,与凝天宫的路数截然相反,忘忧苦思多日仍不得要领,未能将穴道冲开。
  “上仙,何时放小妖离去?”似乎只有将对话模式调到这种半是玩笑的档,自己才不会发飙。
  “待小妖儿习得阴阳双修之法,再说罢。”君无邪闭目养神,似要入定。
  忘忧搂住他脖子,坐到他怀里,奉上樱唇:“好啊,请上仙赐教。”
  君无邪猛地睁开眸子,将她腰带扯掉,三两下便只剩肚兜蔽体,忘忧依偎在他怀中,魅音娆娆:“上仙也脱嘛~~~”长长的尾音,酥得自己都起了鸡皮。
  除去君无邪的上衣,与他赤膊相见,忘忧仰起脸,“上仙,接下来如何?”
  “小妖儿说呢?”君无邪两指发力,扯掉她胸前的肚兜。
  忘忧捂住胸前跳动的白兔,扑到他怀里嗔怪道:“上仙好坏哦~~”
  君无邪却再没有回应,忘忧慢条斯理穿上衣物,挑衅地望着面前赤裸上身的君无邪。“上仙您肿么啦?上仙您说话呀?”
  忘忧恶意地掐揉着他的脸,直至留下红肿的指印才罢休。“白白生了一副仙人样,暴殄天物。敢阴我?哼哼,我说过的,此仇不报非女子!”
  忘忧狞笑着将他身上衣物除尽,找来绳索把他五花大绑吊到空中,紧接着从藤椅上抽出一根藤条,在他屁股上啪啪啪留下几个血红的印子。“上仙,调教,你滴明白?哦,对了,塞抹布。”拾起他的袜子,“上仙,希望您的袜子是一天一换!”
  君无邪双目赤红,似要滴出血来,忘忧视若无睹,寻来蜡烛,“白帝城的点穴手法很厉害是吧?我告诉你,给凝天宫提鞋都不配!”言罢将蜡油滴到君无邪的各处大穴上,如玉的皮肤霎时间被烫得红彤彤一片。
  “那个独孤柔依似乎对上仙您很有兴趣呢,您说,我要不要把您打包送去第一山?她见了一定欣喜若狂!或者还是把您送去小倌馆待客,一定爆红!头牌非你莫属!”忘忧笑吟吟抬起君无邪的下巴,啪啪啪给了他几巴掌,将针管插入他左臂血管,任鲜血滴滴淋落,“这是替我自己和玉郎还你的!”
  寻来钥匙,将脚上铁链打开,忘忧翻身出了锁妖塔,朝着白帝城的最高峰飞去。
  忘忧前脚刚走,吊在空中的君无邪缓缓抬头,御气一震,绳索寸断。他活动着手脚,揩掉身上凝固的蜡油,看着忘忧离去的方向,笑得邪佞:“调教?啧啧,小妖儿,或许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会更加有趣。”
  忘忧一气呵成,攀上白帝城的飞仙崖,传说中修仙得道者,皆是由此飞升,直达天宫。
  飞仙崖上有许多洞窟,都是修仙之人羽化的场所,忘忧看着这些面目安详的坐尸,生出几分钦佩,能将自己坐死在这儿的人,意志力不一般,活着是人瑞,死了也是鬼雄。至于成仙,难度系数大了些,因为忘忧至今不太明白,神仙是个什么概念。长生不老,无欲无求?那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想及此,忘忧不禁摇头,他们这些人的理想实在不是自己这个凡妇俗女能够理解的。
  来到飞仙崖的最高处,忘忧寻了个隐秘处盘腿而坐,静心等待着黎明。
  白帝城丹房。
  “她上去多久了?”埋首丹药的君无邪活动了下酸痛的筋骨,起身问道。
  “禀少城主,已有两个时辰。”阿金答道。
  “继续盯着,有何异动速来禀报。”
  “是。”阿金领命退下。
  君无邪懒懒倚在榻上,想起那个调皮的小妖精,不可自已地浮起一抹笑意,“呵,许久不曾遇到过这么有趣的人儿,还是凝天宫的,这一回,想必不会寂寞了……”
  “无邪。”君无染突然出现在丹房,笑意盈盈。或许只有在自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