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上宇宙-第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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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对阴谐来讲,战争非是坏事,而是好事了。
巨禽公完全错了吗?
我已经糊涂了。
虎婆婆道:“当你的父亲岳战缔结盟军时,以老身之见,阴谐应加入其中,否则盟军掉转头来攻打阴谐,不出数月,阴谐便得灭亡。可巨禽公说什么也不同意,并说这是天后的意思,我等抗他不过,只得同意。”
我道:“那么这是阴谐、机器联姻,又是谁的主意?”
虎婆婆道:“独尊大帝未死之时,日不落帝国拥有当今之世最强大的军队,其他国家只有捱打的份儿。如今帝国灭亡,格局立时改变,隐隐然以机器马首为瞻。这时,巨禽公也害怕了,因为阴谐一旦灭亡,他哪还能如此作威作福?是以主动与我商议,欲与机器联姻,我正有此意,而且都不谋而合地选中了你岳钝,而非机器国的王子。这也是我和巨禽公唯一一次政见相同。”
我苦笑道:“那么我要娶的女子到底是谁?”
虎婆婆道:“或是妙玉,或是伊涩儿。”
我道:“妙玉是谁?伊涩儿又是谁?”
虎婆婆道:“你已经见过妙玉了。”
我胸口一热,不由想起了在凤凰城门口见着的那个清丽绝俗的女子。
虎婆婆慈详地笑了,道:“你想起了?那丫头做事最有主见,硬要先瞒着身份见你一面,中意了,她才肯嫁你,不然,宁可让你娶伊涩儿。”
我想问“她对我是否中意”,但又不好意思启齿。
虎婆婆道:“至于那伊涩儿,也是亿中挑一的佳人,姿容之美,绝不逊色于妙玉。”
我原以为妙玉已是人间罕见罕闻的美女,谁知阴谐还有一个与她不相上下的女子,并可能成为我的老婆。
我虽非好之徒,但出于好奇,不禁生出欲见伊涩儿的强烈愿望。
虎婆婆道:“现在你已明白了,妙玉是我虎婆婆选出来的,而伊涩儿是巨禽公那一方的人。嘿,忘了跟你说,伊涩儿是巨禽公的干女儿。”
她说到“干女儿”之时,语意颇为暖昧,似乎表示巨禽公、伊涩儿之间有着非同寻常的关系,可我并未留意。
我茫然地道:“我该选谁?”
虎婆婆忽地站起身来,说道:“谁代表正义,你便该选谁,任何人也左右你不得!”
她这么一说,我更茫然。
事实上,巨禽公、虎婆婆到底哪个是好人,哪个是坏人,我根本就分不清。
在他们两人面前,我简直成了弱智的儿童。
我见虎婆婆起身,也急忙站了起来。
虎婆婆道:“妙玉要跟你说会儿话,所以老身我不得不走,你可要等会儿了。”
也不见她身形晃动,瞬息间便不见了踪影,身法之快,连我都惊骇莫名。
五虎将之名,果名下无虚!
妙玉要来了!
这当真出乎我意料。
她会不会选中我作夫婿呢?
我走到白虎堂门口,极目远眺,除了标枪似的战士,长长的石阶,耸入云端的大树,哪有妙玉?
我想:“我忒也心急!虎婆婆只不过才去请妙玉,她怎会这么快地便到来?”
又想:“她见我延颈张望,必定大大瞧我不起。”
于是,我又回坐椅中。
等了许久,妙玉也未现身。
我不禁站起。
过了一会,又坐下。
如此反复数次,心头焦急,手心冒汗。
耳畔忽地传来娇声软语:“岳公子,你是否陀螺屁股,片刻也坐不稳?”
我身躯一震,回转头来,不禁目瞪口呆。
不知何时,妙玉已到了我身后。
昨日城城门口,我仅得窥她面容,刻下她近在咫尺,那盖世大文豪也描述不出的姿容,那勾魂摄魄的微笑,那曼妙如仙子的娇躯,一切都美得令人窒息。
我虽因失神而减弱了敏锐的感觉,但妙玉能走至身边仍不为我所察,仅这份功夫,便足已超凡入圣,傲立当世了。
妙玉道:“岳公子,你怎不说话?是否因我太丑,把你吓坏了?”
我连忙摇摆已满是冷渍的手掌,道:“不,不是。”
妙玉唇吐莺声:“岳公子请坐。”
我呆头鹅般坐下。
妙玉却并不入座,目注门外的云天交接处,道:“你可知我为何要见你?”
我强作镇定,暗骂自己失态,道:“请妙玉姑娘赐教。”
妙玉缓缓道:“因为我感到悲哀。”
我沉默半晌,道:“虎婆婆说了,祢有权选择自己的道路,何来悲哀?”
妙玉道:“错了!我是悲哀地球上的所有人类。”
对于这句突如其来、讳莫如深的话,我不由得震愕不已。
妙玉的头仍未回转过来,轻轻地道:“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须臾,羡长江之无穷!”
我听了这话,深有同感。
对于人而言,什么功名利禄,什么荣化富贵,到头来都不免化为乌有。
人有生,即有死。
一旦身死,便什么没有了。
相对于不知始终的宇宙,人类的生命何其短促?
那么人类我争名夺利,是多么得可笑而愚蠢!
可成了仙人又如何?
独尊大帝便是榜样!
仙人之间,亦像人类般有着仇恨、杀戮?
如果没有,圣女、古精灵、南极仙翁、自由女神等又怎会降临人世?
妙玉自不知我的思想比她又不知深邃了多少,幽幽地道:“我虽厌恶人世间的尔虞我诈,打打杀杀,可又身不由己,卷入其中。岳公子,你说我该办是好呢?”
我苦笑着,没有说话。
妙玉压根儿就没期待我能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道:“你知道我原来的身份吗?我原是天后最贴身的侍女,无论是虎婆婆,还是巨禽公,都惧我三分。”
我暗暗吃惊,道:“那祢现下……”
妙玉道:“巨禽公擅作威福,伤天害地,意欲凌驾于天后之上,迟早有一天落得身败人亡。我既不愿投靠那个恶贼,又无法再当天后侍女,只得转投虎婆婆了。在整个阴谐中,除了虎婆婆,没有人能够保护我的安全。可将来怎样,谁也难以预料。”
虎婆婆虽恨巨禽公入骨,但似乎仍未像妙玉这般直骂其为“恶贼”,个中原因,实耐人寻味。
妙玉道:“通过这短暂接触,我已发觉你是个值得信赖,甚至托付终身之人,可惜仍远非我理想中的人。”
我听了这话,也不知是该喜欢,还是该失望,道:“祢理想中的人是什么样子?”
妙玉虔诚地道:“帮我解脱生与死的困惑、烦恼,使我明白人生的真谛!”
我为之哑然。
像这样的人,也许她永远也找不到。
如果找不到,妙玉便永远也不会快乐。
具有妙玉这般深邃思想的人是否都不快乐呢?
妙玉眉尖紧蹙,道:“刻下我心绪纷乱,难以宁止,原本想好的话一时之间都说不出来。岳公子,我看这样吧,今日午后申时,你在城北‘钓鱼台’等我,咱们继续聊一聊,可好?”
我已为妙玉超凡脱俗的品性所吸引,怎敢拒绝,赶紧道:“在下恭敬不如从命了。”
妙玉罗袖一扬,行云流水般扭掉转身来,低吟道:“挟飞仙以遨游,抱明月而长终……”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已鸿飞冥冥,消失在我的视野之中。
下了虎山,登上马车,我的脑中萦绕着妙玉的身影久久不去。
我的心里犹在咀嚼着她最后说的两句话:“其实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多么希望同飞升的神仙一起遨游,伴着明月永世长存!”
拉车的共有四匹马,其中一匹忽然失心疯般前蹄人立,悲声长嘶。
我的思绪被打断,凶兆骤生。
第四十三回 错综复杂
从修习圣经以来,我对自己这种超乎“第六感”的感觉信之不疑,一觉不妙,立即大喝一声:“快闪开!”
马车是由巨禽公提供的,众护卫却由四百机器战士和四百阴谐女武士组成。
以巨禽公的意思,我的安全交由他保护便行了,可我留了个心眼,执意要求机器战士也参与其中,因我和机器战士对凤凰城人生地不熟,所以同意组成一支联合护卫队。
“砰”!
我撞破车厢,冲天而起。
“轰”!
又是一声巨响。
爆炸来自那匹惊嘶的马匹肚腹。
炸药威力强大,把其它三匹马及马车摧为碎片,众护卫伤亡了两百多人。
我身在半空,看着脚下的血肉横飞的惨景,悲愤万分。
敌人竟把炸药放置马腹,用心之狠毒、时间捏拿之准确,非是高手决计办不到。
可敌人似乎对我不大了解,前日出使尸国,以“太空热弹球”之厉害,我都安然无恙,即使被这种普通炸药炸个正着,亦不痛不痒。
早知如此,我绝不会仓惶逃走,至少也要救几名护卫脱生。
爆炸响起的同时,近三百名蒙面人仿佛来自十八层拔舌地狱,一下子冒了出来,对侥幸未死的众护卫发动突袭。
我落下身来,恰陷落包围圈中。
刀、斧、剑、矛……多种利器对准我招呼过来。
一众蒙面人均是一流高手,身手敏捷、招数奇快,我既不愿施展绝顶身法离开,只得应付。
我手掌一挥,几个蒙面人连同的兵器抛飞出去,死于非命。
我听着阵阵惨呼,心中一呆:“我这岂非是以暴易暴?这可万万不行。”
我不愿滥杀,一边躲避攻来的兵刃,一边狂呼道:“不要杀了!你们要杀,便来杀我来了,不要杀这些无辜的人!”
没有人听我的。
利器狂挥,喊杀震天。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在京都的大街上袭杀来自机器国的贵宾,这是何等大事?
可阴谐百姓却对此司空见惯,大多远远的观看,并不如何惊惧。
蓦然,一个低沉冰冷的声音,从长街的另一端传来:“吾乃龙矛!杀岳公子者死,跪地投降者生!”
二三十个蒙面人同时惊呼:“龙矛来了!”
数百蒙面人顿无战意,纷纷作鸟兽散。
那个冰冷的声音已响自耳畔:“没有人投降最好!即使现下投降也已经迟了!”
一支长矛破空刺出。
只见矛,不见人。
矛如八月十八日的钱塘江潮,先闻其声,后见其势。
矛尖初时仅如一点银光,转瞬便奔腾汹涌,际天而来,声如雷霆,震撼激射,吞天沃日,势不可挡。
有的蒙面人已掠出百余丈外,有的已跃上高空,有的已窜入屋里,仍未能躲过席卷一切的狂潮。
惨呼声于刹那间结束。
长矛收回。
潮声消失。
数百蒙面人已没有一个生者。
我的众护卫却夷然无伤。
龙矛已站在我身前。
他五短身材,脸如铁铸,一双眼睛里射出冷酷无情的森寒光芒,左手持着一支银矛,收于背后。
虽然天地间近乎死寂,我的耳旁犹传来阵阵狂潮,像这种杀气纵横、从来不留活口的矛法,实令人胆战心惊。
过了好一会,我才从惨绝人寰的场景中醒来,抬起双目,打量龙矛。
龙矛毫不畏缩地迎视过来。
四目相触,恍如电光交击。
龙矛功力之高,比之我父亲岳战,似乎也不遑多让。
至于徐永贵、僵直,更差了几个层次。
龙矛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在下龙矛奉公爷之命,特来迎候岳公子大驾!”
巨禽公书房之内。
我和巨禽公共坐长椅中。
巨禽公听了我途遭伏击的经过,好久才回过神来,怒不可遏地道:“欲置你于死地的人定是虎婆婆!”
我惊骇地道:“公爷如何这样肯定?”
巨禽公道:“除了虎婆婆,没有人有如此手段!”
他目光灼灼地审视着我,道:“你不相信?”
我唉叹一声,道:“在下实在想不出她为何要杀我?”
巨禽公不答反问,道:“你到了虎山白虎堂,虎婆婆都跟你说了些什么?”
我早已下定决心,不再轻易相信巨禽公或是虎婆婆任何一方的话,免致卷入阴谐国这场史无前例的权力之争中。
我默然片刻,道:“公爷你猜呢?”
巨禽公无奈地笑了笑,道:“这还用猜吗?当然是说我的种种不是啦,比如我是远古时期的王莽,比如我构陷、残杀特贝兹。老生长谈,毫无创意,实令人寡味。”
我不禁怔住了。
巨禽公道:“岳公子无须感到奇怪。只要外国来了人,虎婆婆都会把他请入白虎堂,如此这般胡说八道一通。你乃岳战之子,如此大好良机,他当然更不会错过了。”
这番话,差不多是虎婆婆的翻版,我听了更如堕入五里雾。
巨禽公道:“你此番险遭不则,更印证了我原先不敢相信的事实:虎婆婆绝非和我争夺权力那样简单,她的背后必有神秘可怕的支持者,否则她绝不敢杀死岳战之子,招致阴谐灭国。”
我面上变色,道:“那她的意思是……”
巨禽公愤怒的语音中也充满了浓郁的杀机:“希望阴谐越乱越好,最终为盟军所灭!不过,只要我有一口气在,便绝不允许她的阴谋得逞!”
他望向我,目光又变得柔和起来,道:“虎婆婆低估了你岳公子,也没想到我会派府内第一高手龙矛去接应。嘿嘿,她一着走错,终于露出了狐狸的尾巴。”
我想了想,决定什么都说出来:“另外,我还见着了妙玉。”
巨禽公雄伟的身躯为之一震,双目射出异样的光芒,道:“虎婆婆这么快便让你们见面了?”
我道:“可妙玉尽跟我说些渺无边际的话,什么生死,什么永恒,想想都令人头痛。”
巨禽公失笑道:“那丫头一向如此,我还以为她奉虎婆婆之命,以色相勾结你哩。”
我脸色红了红,道:“那倒没有。”
巨禽公携着我的手,道:“岳公子,你的身上沾染了不少血渍,与我沐浴去!”
水汽弥漫。
我和巨禽公光着屁股相对而坐,起始的窘迫渐渐地消失殆尽。
身后站着威廉、莫拉娜和两名美婢。
威廉是个男子倒也罢了,其他三个女子对此脸不红气不急喘,显然时常服侍巨禽公洗澡。
刚来之时,莫拉娜替巨禽公宽衣,那两个美婢一左一右来解我衣带,惊得我双手乱摆,轻轻一挣,“扑通”、“扑通”,两女摔入池中,待自个儿爬上来,身上尽湿,曲线玲珑,脸上却毫无嗔怒之色。
巨禽公呵呵笑道:“岳公子,你又不是童子鸡,害什么臊?等一会我叫她们赤条条地替你擦背,揉捏揉捏筋骨,保证舒服之极。”
方今不论哪个国家的权贵,即使满腔正气,亦妻妾成群,和女子发生关系更是呼吸一样,再也自然不过。
对此,我虽觉女子的地位未免低下,却也不能以此来非议男子的道德。
可以想象,往日巨禽公和艳后在一起沐浴时,亦有很多美婢服侍巨禽公,艳后亦不以为忤。
在阴谐这个国家,巨禽公是个特例,他可以任意使唤女子。
我连忙道:“公爷不要令我为难了,你尽管享受好了,在下确实不习惯别人侍候。”
我虽然极不欣赏黑人,但也不得不为巨禽公雄伟的身躯、结实的肌肉所惊叹。
特别是他胯下那活儿,巨硕无比,坚挺如矛,使用起来必定勇猛迅疾,难怪艳后那么喜欢。
巨禽公见我斜视那活儿,微微一笑,道:“岳公子,你这杆枪也不细呀。”
我面色涨得通红,道:“哪里,哪里?”
巨禽公仰面躺下来,道:“咱们都是男人,谈论这些无须顾忌。听天后说,她当年见到你时,你那活儿一柱擎天,比我这个还要威风十足,假如你没有身中鸩毒,她必定享用了你。”
我羞得脖子都红透了,道:“公爷休要取笑我了。”
巨禽公哈哈一笑,遂转轻松愉快的话题。
泡得足了,我自个儿搓灰、擦背。
那两个美婢便欲净衣,下池服侍巨禽公。
巨禽公挥挥手,道:“算了,衣服不要脱了,以免吓得岳公子眼睛都不敢睁开。”
几人都笑了起来。
巨禽公躺在池上的长凳上,微闭双目,一边跟我闲聊,一边让美婢搓灰。
过了好长一段时间,巨禽公惬意地笑道:“好啦,让小秋来替我按摩。”
另一个叫小秋的美婢巧笑嫣然地走近,轻伸纤纤十指,为巨禽公按摩,技艺高巧,令人叹为观止。
突然,按在巨禽公胸口的左手弯曲如钩,猛力插落,似要把他的心脏活生生挖出来,而她的右掌疾击巨禽公腹部。
小秋出手之快,迅如闪电,均针对巨禽公要害而发,凶狠到了极端。
巨禽公当真了得,身子陡然一沉,压碎长凳,借势滚出数丈。
室内诸人都吃了一惊。
威廉、莫拉娜不约而同抢上来,意欲保护巨禽公。
我猝睹此惊变,体内圣经神功立即发挥至极致,倏地警兆再起,一股凌厉杀气发自莫拉娜身上,不禁脱口叫道:“小心莫拉娜!”
同时,我急掠向莫拉娜,希冀能制止她的异动。
众人都骇了一跳。
尤其是巨禽公和莫拉娜。
莫拉娜不意我竟能洞悉先机,更不意我来势如此之速,“砰”,顿被撞了个趔趄。
我这一撞力愈万钧,纵是一尊铁人也得碎裂,可莫拉娜娇弱的身躯竟似浑然无事。
与此同时,她檀口一张,一道细若丝线的青光电穿而出,直取巨禽公咽喉。
巨禽公怒喝一声,双掌疾拍,身形一飞冲天。
掌力碰到那道青光,立时青芒万道,夺人眼目,好似眼前突然出现一轮青色的太阳。
我顿感全身灼痛,双目如盲。
“轰隆”!
浴室屋顶已被巨禽公撞破,钢筋、水泥、花岗岩伴着血雨纷落而下。
此刻,我身上灼痛之感消失,双目始能视物。
莫拉娜一击之后,疾掠而起,意欲逃脱。
巨禽公忽然天神般由屋顶那大洞降落,半空中截住了莫拉娜。
劲气交击般闷雷般响起。
泥石飞溅,房屋大半坍塌。
耀眼阳光洒落而下。
莫拉娜哼也未哼一声,倒栽下来,七孔流血,哪里还有气息?
巨禽公屹立如山,左腰处鲜血汩汩,显然适才已被莫拉娜击伤。
那小秋早横尸当地,脑户破裂,鲜血、脑浆流了一地,她是死于威廉之手。
当莫拉娜口中吐出来的武器爆成万道青芒时,另一美婢不不会武功,已然被活活灼死。
威廉功力较深,抵御住了灼热的青芒,两眼却被刺瞎了,状极凄厉。
可他当真是一条硬汉子,半声呻吟也未发出来,反而关心巨禽公的生死:“公爷,公爷!”
巨禽公瞪视着莫拉娜的尸体,嘴里却在回答:“我没事,威廉。”
我惊魂未定,几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是真实的。
外面惊呼声、脚步声纷至沓来。
巨禽公大声说道:“本公安然无恙,尔等暂时不要进来。”
众人齐声应诺,霎时鸦雀无声。
巨禽府众护卫训练有素,略见一斑。
巨禽公忽然对着我一揖至地。
我慌忙也一揖至地,惶恐地道:“公爷,你何来此举?”
巨禽公拉着我一齐站起,犹有余悸地道:“刚才倘非岳公子及时示警,我已和那婢女一样死于非命,再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