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灭天穹-第1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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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城殿外的广场上。陈凡和丽莎因为马尼的攻击而躺在围墙的瓦砾当中。
“这就是我的力量！”马尼大叫道：“只要我的神经感受到你们的力量的话，我就可以把你们对我出的力量完全反射回去，所以，你们根本不可能伤到我一丝一毫。”
“可恶！”陈凡和丽莎都用手支着身体，捂住胸前的伤口，颤抖着站了起来。
“你们还可以站起来吗？”马尼把鄙视的视线投向两人，不屑地说道：“我还以为你们早就死了呢。”
丽莎没有理会马尼的话，小声对陈凡说道：“陈凡，我有办法可以对付他。”
“你有办法？”陈凡连忙问道：“你打算怎样做？”
丽莎回道：“他的身体可以反射我们的力量，如果我们的力量可以压倒他的用来反射的力量的话，那么我们就可以对他做成伤害。”
陈凡马上反驳道：“但这样做的话，由于力量开始的时候不够强，一定会进入短时间的比力状态，这个时候。他也可以把你的力量反射回来，你也一样会造成伤害吧？”
“现在可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丽莎说着，大喊一声“万罗剑，请在我面前呈现你真正的姿态！”之后，丽莎手中的万罗同时被身上的战甲包围，伴随着能量和强光的爆发。那把本来紫色的长剑马上变成了擎天的巨剑。
马尼看着丽莎手中的大剑，出一声惊叹地说道：“这才是你真正的力量吗，白虎？”
“喂！丽莎，你是玩真的吗？”陈凡见状马上按住丽莎的手腕，阻止道：“你知道这样做，你的身体会承受多大的伤害吧，这只是自杀而已呀！”
“我们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丽莎说道：“就算我被打得动不了，我也要把眼前的敌人击败，这就是我贵族的准则！”
丽莎把陈凡的手甩开。对陈凡说道：“如果我真的死掉的话，洛轻云就摆脱你了！”
“丽莎，你……”听着丽莎的话，陈凡顿时明白她那希望自己留力上去救洛轻云的心意，既然现在有一个只牺牲一人就可以解决的方法，为什么还要犹豫呢？想到这里，陈凡也只能点了点头，说道：“丽莎。我明白了，我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
听到陈凡的话。丽莎也没有回应什么了，因为现在已经无需言语，两人的心意已经确确切切地传给了对方。
“那么我要开始了！”丽莎点了点头，同时出猛兽般的吼叫：“撕裂他吧！破魔咒剑——万罗奥义，弑神断！喝！”
随着丽莎一声大喊，擎天的天圣万罗剑也向着马尼头顶破空而至。宛如惊雷一般的金光大剑排开挡在前面的空气，不停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如同狂龙一样，张牙舞爪地向马尼身上飞禽而去，那种气势犹如排山倒海。宛如整个空间都被这把神剑完全撕裂，甚至一分为二。
虽然力量如此巨大，但是马尼依然显得无动于衷，他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好像静候着大剑的到来。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爆裂开来，那拥有撕天裂地能力的大剑终于劈在了马尼的身上，不，应该是劈在了马尼的手臂上，可能感受到大剑的能量，马尼也不敢用身体或者头部来直接抵御，在最后一刻，他也举起了双手护于头部。
地上的沙石顿时被强大的能量排开，虽然这把惊天大剑没有打在地上，但一条宏大的分界线却深深地画在了地上，把整个广场分成了两半。
果然不出陈凡所料，他们两人果真进入了比力的状态！就在大剑劈下的时候，由于马尼的力量反射，丽莎身上也飞快出现了一条条粗大的伤痕，那本来白色的连衣裙也透满了鲜红的血液。
“喝啊……”不过，丽莎依然没有放弃，知道这样下去自己一定会被自己力量所杀的丽莎依然不停地催动着体内的心力，手依然紧紧地握住并且压着巨剑，跟眼前的敌人展开搏斗。
看见丽莎这样拼命，虽然陈凡想上前阻止，但是依然没有这样做，因为她知道，如果自己阻止的话，那么自己就糟蹋丽莎的决心和意志了，因此只能在旁边看着。
经过了几秒的比拼，丽莎身上已经血如雨下，口中、眼中、耳中同时溢出了鲜红的液体，身上的伤痕也越演越烈，地上已经汇成了一滩血泊。
但是，丽莎仍然没有理会这些，即使感到身体无比疼痛，即使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即使心力已经接近枯竭，她也没有退缩，也没有发出一声抱怨或惨叫。
咬紧牙关的丽莎，可能已经不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如此拼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跟敌人拼过你死我活，就连这些最重要的都想不清的她，现在脑中就只知道那么一件事，自己不能这样就倒下，即使筋疲力尽，在没有打倒眼前敌人之前，自己也不能这样就倒下。
这就是身为贵族的宿命，这就是属于贵族的意志！
闻着口中的血鲜味，丽莎的思绪已经渐渐变得模糊，视线也渐渐变得不清，身体再也使不出力量的她，终于悄然地倒了下来。
用朦胧的视线。丽莎可以看到用慌张眼神看着自己，并且不停开口闭口的陈凡，虽然耳朵已经听不见陈凡所说的话，但是看见她的神色，应该是为了担心自己而说的吧！
最后，丽莎终于放开了握剑的双手。静静地睡在陈凡的怀抱中。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战胜了对手，不过，对现在的她来说，战果是什么已经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丽莎已经超越了自我，在这明知赢不了的战场上，她依然握着剑，为了自己的同伴而孤身迎向敌人。她没有为“贵族”这两个字抹黑，更加没有为“白虎”这个称号丢面，从此刻开始，丽莎已经有与“白虎”相称的功绩了。
这才是最值得她骄傲和自豪的事情！所以她笑了，安详的露出了会心的微笑，静静地躺在陈凡臂上，安然地睡着了。
“你做得很好，不愧是中州南部的贵族。”陈凡看着满身伤痕的丽莎。道出了最高的赞美。
但是，隐匿在那远处的烟尘中。一个人影依然好像巍峨的大山一样，依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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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亚城殿的大厅，这里与先前相比真的天差地别，一片颓垣败瓦的景象是刚刚大战的证明，虽然天花板的上的吊灯已经被摧毁得体无完肤，但是周围依然出奇光亮。这些光就好像从墙上冒出来一样。
整个大厅的地板已经有一半被完全掀起，森马正奄奄一息地躺在冰冷的碎石地上，用仅存的神智与月无涯交谈，而月无涯对于森马的话语显得无动于衷，她拿着月无涯。用圆锥状的尾部对准着森马的胸口，准备往下猛刺。
“月无涯，我已经输了，不得不承认，是确实是一个天才。”森马用微弱的语气说着对月无涯的评价。
“你有资格对我说这些话吗？”月无涯咬着牙，用狰狞的眼神看着眼前的森马，大吼道：“杀了我的父母，杀了我的哥哥的你，有资格用那老师的口吻对我说这些话吗？”
“没错，是我改变了灭魂者的程式，我根本就没有继续当你老师的资格了。”森马用宛如胶质的眼眸看着天花板，说道：“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继承我的遗愿，创造出最优秀的智能刻纹武器。”
“……”月无涯听着森马的话，扫视着森马的全身，突然，她发现一个金色的吊坠在森马的衣襟中显露出来，不由得又回想起以前过去。
——分界线——分界线——
“呜呜呜呜……”小时候的月无涯正对着试验台上的一堆散件不停地哭泣着。
森马走快乐过来，问道：“无涯，怎么了？”
月无涯大声地叫道：“森马老师，我不想做了，这些刻纹器件我做了一百多次都是失败，我已经不想做了。”
“这样就放弃了吗？”森马一边摸着月无涯的头，一边看着台上的散件说道：“其实你不是做了很多了吗？这样就放弃会很可惜吧？”
“但是，我做了一百多次都没有做好，根本就做不成的。”
森马擦了擦小男孩脸上的眼泪，笑着说道：“那老师跟无涯一起做好不好？”
“真的？”月无涯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森马的笑脸，“森马老师真的跟我一起做吗？”
“当然了，”森马爽快地回答，然后坐在月无涯的身旁，拿起台上的散件，端详着说道，“让老师检查一下，嗯……驱动刻纹好像有点问题哟。”
“驱动刻纹？但那是按照老师说的来做了，不可能有问题的。”
“你看看！”森马把散件递到月无涯面前，指着上面的绿色刻纹说道：“第三节环和第四节环没有连在一起吧？”
“真的！”月无涯恍悟道。
“还有这个……”
就这样，森马就陪着月无涯由晚上一直工作到天亮，经过森马一翻指点，那个散件终于拼成了一个吊坠状的小型音乐盒。
“终于成功了！”月无涯拿着吊坠高兴地笑道：“老师，我终于成功了，这是我亲手做的第一件刻纹仪器呢！”
“太好了，无涯。”森马挣着两个黑眼圈，笑着对月无涯说道：“如果要做，你也不是一样可以做好吗？”
“嗯！”月无涯使劲地点头。
“对了，无涯，你做这个音乐盒来干什么？你爷爷生日，所以准备要送给他吗？”
“不是！”月无涯摇摇头，把吊坠递给森马，龇牙笑道：“老师不记得了吗？今天是老师的生日，本来想悄悄做好后就给老师一个惊喜，但是，现在可能……”
“哇！”森马突然满面陶醉地大叫了起来：“这是送给我的？能够收到无涯的礼物，老师好高兴呢！”
月无涯露出稚气的笑容，连忙问道：“真的吗？老师真的好高兴吗？”
“当然当然！”森马笑着把吊坠挂在颈上，笑道：“老师一定好好珍惜它的，它可是无涯为了老师而熬夜制造的礼物呢！”（未完待续。。）
第二卷 第一百九十六章
月无涯虽然举着玄光杖，用圆锥的尾部对准了森马的胸口，却迟迟没有往下刺，他的手不断颤抖，全身也溢出了冷汗，他不停地对自己说：“可恶，对方是杀掉自己亲人的罪人，为什么我却下不了手？”虽然心里不停叫喊着，但是月无涯依然没有下手的勇气，他的脑中依然想着以前的一幅幅真挚的画面。，
以前的森马，虽然知道月无涯是他最大竞争对手——月南的孙子，并且知道月南其实是想利用月无涯来学习自己的知识，企图结合两家所长一统中州大陆的刻纹领域。但是，即使知道有一天自己会失去地位，但是森马对月无涯却没有半点私心，只要是月无涯想学的东西，森马都完完全全地教他，毫无保留地引导他不断学习自己的知识，并且教会他制造一些列刻纹装置，跟着森马一起学习的时光，应该是月无涯最开心的时刻吧！
可能，在森马的眼中，月无涯已经不是月南的孙子，而是自己的儿子了。
“月无涯，怎么还不给我最后一击？”森马说道：“你不是很想为你父母报仇……”
“这个不用你说！”月无涯截住了森马的话怒吼道：“我一定要为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报仇的，我一定要为中州大陆的人民仇。”
“既然这样的话，就下手……”森马话没有说完，突然感到脸上一阵冰凉，她不禁用手在脸上擦了一下：“这是水滴？不，这是……”
森马的话没有说完，脸上又传来了水滴的感觉，一滴、两滴，甚至三滴四滴五滴。
虽然月无涯用狰狞而扭曲的面目盯着眼前的森马。虽然月无涯已经把利器对准了森马的胸口，虽然月无涯下定了为亲人报仇而杀掉森马的决心。
但是，他却在哭泣，她的眼睛中不停地流出了晶莹的水滴。
是因为即将成功报仇的喜悦？是因为为逝去的人的伤痛？
不，这都不是！
那究竟为什么，月无涯自己也不甚清楚。甚至无可考究。
“无涯，不是说过，做事不要半途而废的吗？”
慌乱之时，森马那不属于敌人，不属于领导，甚至不属于老师的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月无涯耳中。
“你要一路走下去，为你自己的心愿，用你那最好的方法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森马说着。挺起身体，把心脏部位接近了玄光杖的尾部。
“森马老师！”月无涯失声大叫起来。
“无涯，对不起，一直以来，做了这么多让你伤心的事，我也只有一死才能向你道歉……”
月无涯急忙抱起森马的身躯，大叫起来：“森马老师，森马老师！”
“……还有。无涯，谢谢你！”森马握着带在颈上的吊坠说道：“你给我的这个礼物。我直到现在还觉得高兴呢。”
这时，月无涯终于明白了，其实自己一直以来，就已经把森马当成了自己的妈妈了，这种充满温柔的声音，正正是妈妈的声音啊！
“月无涯。还有一点你要记住，小心陈瑞和陈凡，她们不简单的。”说着，森马终于合上了眼睛。
听见森马的遗言，月无涯不禁怔了一下。不过看到森马闭上了眼睛，月无涯终于忍不住，趴在森马的遗体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从此刻起，月无涯又失去了一个，真正爱着自己的人。
迪亚城殿的广场上。
陈凡把丽莎的躯体放在比较平躺的地上，然后盯着隐匿在烟尘中那个宛如巍峨大山一般的黑影。
“哼哼！”马尼笑道：“真是自作聪明，谁说了力量比我大我就反射了不的？”烟尘渐渐散去，马尼又浮现在陈凡的眼前，虽然接了丽莎的必杀，但是他居然毫无伤，不动如山一般站立于原地，放生大笑道：“我不是说过了吗？只要我的神经感受到你们的力量的话，我就可以把你们对我出的力量完全反射回去，所以你们做什么都只是徒劳，这样还不明白吗？”
正被百万倍重力压在地上的迪斯竭力地叫道：“陈凡！快逃！”
但是陈凡置若罔闻，她用手紧紧地握着玄天戒尺，静静地说道：“你说只要被你的神经感受得到就会反射，那么如果我的攻击度比你的神经传送速度还要快，就可以把你杀掉了，是吧？”
“比神经还要快？”马尼一面耻笑地说道：“被神经还要快的度？你认为你能做得到吗？”
对，外界感觉从皮肤沿着神经一直传到到大脑只是一段很短很短的时间，所以，要做出比神经还要快的攻击，在这个世界上几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陈凡明知道这根本没有可能，但是依然没有撒腿就跑，更加没有跪地求饶，在他的思绪中，已经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的村在，自己一定要为丽莎报仇的决心，一定要击败面前敌人的意志，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的心神。
回忆着洞中老人的话语，陈凡紧紧地握着双手上的炎剑，自言自语地说道：“除此之外，已经没有办法了，光神灭！”
听见陈凡的命令，几道冲天的火焰立即燃气熊熊烈火。
“这股力量是……”面对眼前那充满咒怨和愤怒的火焰，马尼也不禁诧异了一翻。
陈凡紧紧地握着手中那变得异常巨大的玄天戒尺，对着马尼说道：“这就是我真正的力量，你好好尝一尝吧！”陈凡话音刚落，身影已经消失在马尼的眼前。
“什么！”马尼发出一声惊讶的时候，已经听到陈凡“喝！”战嚎声已经从身后传来。
“怎么可能有这么快的速度？”马尼的心也不得不担心起来，他担心陈凡真的可以越神经的的速度，不过，当他转过脸来的时候，只看见陈凡捂住胸前又一条大裂痕退后了两步，马上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的马尼出狂笑：“哈哈。知道自己多么愚蠢了吗？竟敢说要越神经的度？简直痴人说梦话。”
“切！”陈凡没有理会马尼的耻笑，自言自语地说道：“看来这种速度也不够快，顶多也只不过是它的三分之一而已，可恶！这次要再快一点。”
陈凡说完，马上以高移动着身体，来到马尼的背后。向着背心又是一剑。
“啊！”于此同时，陈凡也发出一声惨叫，好像刚才一样，陈凡也捂住胸口上的巨大伤口后退了数步。不过，即使又受了剑伤，但是陈凡的表情并不是愤怒，而是惊喜，因为她看见马尼背部的皮肤已经被自己的玄天戒尺切开了一条小小的伤口。
当然，由于伤口太少。所以马尼并没有看到，他转身向着浑身是血的陈凡说道：“没用的，你这样只是好像你的同伴一样自寻死路而已。”
“哼！”陈凡冷笑一声：“不试试又怎么知道？”话音刚落，身影又随即消失，于此同时，一阵炽热而且刺痛的感觉随即在马尼背后生成，接着就是陈凡传来又发出一声的惨叫。
马尼开始还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他望向后面。只见陈凡依然是捂住身上的伤痕后退了数步，但是这条伤痕明显比刚才的伤痕要浅和短得多。
“为什么会这样？”马尼怔了一怔。然后便注意到身后的刺痛感依然没有消失，不由得用手摸了一下：“这……这是……血？我居然流血了？”看着手掌上的鲜红液体，马尼不禁失声大叫了起来，然后用不可思议地眼神看着陈凡说道：“这怎么可能，难道你的度真的比我的神经还要快？”
“哼！”陈凡没有理会身上的伤痕，他昂挺胸地说道：“原来你的神经这么慢吗？真是让我下一条呢！”
听见陈凡的挑衅。马尼马上来火，他一踩地面，地上的碎石经过一系列的力量转换，纷纷向陈凡宛如子弹一般飞射而去。
不过任你的碎石有多快，现在的陈凡拥有的可是比神经还要快的度。这些碎石的攻击根本就上不到她分毫。
眼看碎石将至，陈凡脚一踏步，以极限的速度闪到了马尼的身后，趁着他还没有反应过来，陈凡对着马尼的背心又是一剑。
这次的速度比上次的又快上几倍，随着一剑的滑过，一条三十厘米长的红色剑痕马上在马尼身上刻画开来。
“啊！”感到一丝炽热和猛烈疼痛的马尼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