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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神魔倾城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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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汉子手忙脚乱的撕扯着无心的衣裙,猥琐脸庞散发着疯狂的光彩,当帝国公主白晰丰满的酥胸呈现在面前,他兴奋的伸出舌头,大口喘着粗气,眼珠儿也死死盯着两团高高上翘的玉峰上。
「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了她吧……」无错跪在另外两人脚下,抱着他们的腿苦苦哀求。而答复他的却只有重重一脚,挣扎着爬起来时,他们也加入了凌辱无心的行列。
「不要……不要啊─」无心死命的哭喊、挣扎,可一个弱女子又怎是他们的对手,一顿几乎致命的拳脚过后,她彻底放弃了抵抗。两眼无神的僵躺在冰冷的地板上,紧咬的唇角渗出血丝,泪水也无声无息的滚下眼角。
「放开她!」冰冷的嗓音自身后传来。
「又是你?!」欲火中烧的男人们根本没把无错放在眼里,尽管他手中多了一把捡来的短剑。
「放开她!」无错仿佛换了一个人,面无表情,阴森森的眸子散发出凌厉的杀气。
「你……找死啊──小畜生!」一个汉子咒骂着走过来。
「啊!」脑袋滚下脖子之前的最后一眼,他看到了七色彩虹。
「你们……统统该死!」高举短剑,无错面无表情的走来……
惨叫声惊醒了无心,挣扎着坐起身来,她先看到无错瘦弱的背影,之后是满屋子残肢、碎肉、骯脏的血水,那惨相刺激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几乎吐出来。
当啷。短剑滑落。
「姐姐……」仿佛刚刚逃离了可怕的梦魇,无错扑到姐姐怀中,放声痛哭。
「好弟弟……别怕,姐姐在这儿……」柔声安慰着无错,无心暗自祷告,今生今世,再也不要登上命运塔,再也不要回想起这一切!
救出困在塔中的无心姐弟后,倾城又把他们送回稷下避难,沿途耽误了不少时间,等他赶到皇宫时,革命军已经歼灭了近卫部队,将摄政王与王后所在的凌云阁团团围住。史克尔一声令下,数百名战士手持火把冲进凌云阁,一路烧杀,到处搜捕春江金鹏与依邪那美。
仰望浓烟滚滚的凌云阁,史克尔心中出奇的宁静,这几天来发生的一切,比之前半生的经历都要丰富得多,这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生活。正思索间,左军突然骚动起来,刚想吩咐副官过去察看,一道通路自骚乱处裂开,直通到自己跟前。举目望去,肋生双翼的假面怪人正急速接近。
「站住!」史克尔拨马上前,拦在他身前。没有答话,假面人冷冷凝视着高居马上的史克尔,海蓝的眸子中流露出无言的挑战。
「让开。」半晌后,他才吐出两个字。
深深吸了口气,史克尔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假面人身前两丈处,站定。这一系列动作有条不紊,目光也始终锁住对手的眸子。不需任何言语,双方都知道碰上了势均力敌的对手,紧接下来要面对的,将是场你死我活的决斗。
夜色如水,新月如钩,浩浩荡荡的杀气就在月夜下急速膨涨,迅速弥漫开来,充斥在黑夜所及的每一处角落。史克尔坚定的踏前一步,走出凌云阁投下的阴影,恰好置身于月光照耀之下。不知是自身迸射出的神光还是盔甲反射了月光,一点白炽的光斑以史克尔右手为中心疾速扩散成完美的半球,迅速向假面人涌去,与此同时,史克尔的成名绝技「大乘剑魂·月光·断」也在那破除一切防御的光系大魔法的掩护下发动,半月形弧光划出优美的曲线,电光石火般飞斩向对手。
倾城早已将阿修罗魔功提至极限,粉红色的魔雾在夜色保护下无声无息的控制了战场,对手的一举一动都逃不出他的法眼,当史克尔走出阴影之时,他就摆好了拔刀术的姿势。手指触及冰冷的七尺阿修罗,他心中充满了必胜的信念,引发魔剑之魂,与自身精、气、神融为一体,面对无坚不摧的月光·断,倾城以拔刀术反击。
「大乘剑魂·相思断肠剑·千堆火焰在心中!」
人间月光最多情,怎能看破相思火?千堆火焰烧尽如水月华,相思断肠的大乘剑意破体而入,恍惚间史克尔看见,那高举镰刀的黄泉死神,竟有着春江无瑕的如花笑靥……
「自古多情空遗恨,你输了。」收回架在史克尔颈上的魔剑,怜悯的瞥了他一眼,倾城展翅飞上凌云阁。
当叛军战士找到春江金鹏时,他正沉醉于毕生最后的杰作中。
夕阳早已淹没在无垠的夜海,依邪那美却仍坐看着它曾恋过的那片天。女神之死,凄美而辉煌,高贵的死亡高贵的美,全都铭记在即将完成的《夕阳西下图》中。春江金鹏知道,这幅画,将是他艺术生命中光与热的最后释放。
对年轻的近卫军战士而言──美人,画布,国王,把这一切放入兵临城下、死到临头的背景内,又说明了什么呢?
「昏君!」他愤怒的大吼,高举长剑。
「请别打扰她,也别打扰我……请稍等片刻,画完成后再杀我。」
「你……」那一瞬,战士被感动了,剑也微微垂下。似乎突然意识到受了某种侮辱,脸颊飞上一抹羞愤的红晕,年轻的战士再次举起武器,七尺血光就在这千钧一发间射进阁楼,击落了他手中的长剑。
「你……到底是谁?」死里逃生的革命军战士,惊惧的凝望着悬浮在空中的倾城。抱起春江金鹏,火红的羽翼掠过苍穹,滑向夜色尽头。
「神……王……」答案自远方传来,恍若远古的预言。
等到黎明打败了黑暗,重新占领这座城市,艾尔将军的部队率先抵达了帝都!
七拼八凑的革命军当然不是帝国精锐的对手,飞天眼镜蛇军团开进城来,仿佛一把把漆黑的梳子,按部就班的清理着帝都城内大大小小每一根发丝。
重装枪骑兵一字排开,赶牲口般将暴乱的奴隶驱逐到孔雀大道尽头,早已准备多时的弓箭手慷慨解囊,一排排死者整齐的陈列在朱雀大陆最美丽、宏伟的广场上。
战败的史克尔带着所剩无几的追随者撤离王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帝都终于又恢复了平静。
张开火红的双翼,倾城自空中俯瞰,阴沉沉的古城仿佛人世间最宏伟的坟墓,焚化尸首的黑烟傲慢的飘上青空,把死亡的气息散布到天地间没一处角落,污血和残雪融成黑紫色的泥浆,肆无忌惮的玷污着亭台楼榭。
风雨过后,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倘若没有尸体与废墟作证,俨然什么也没发生。

第十章 悲歌

艾尔将军回京,史克尔败逃,所有的一切都在短短一天内发生并完结,轰轰烈烈的帝都兵变就这样淹没在历史的漩涡中。
黄昏时分,气急败坏的春江飞鸿姗姗来迟,虽然结果并非十全十美,但毕竟除掉了柯宇明这个心腹大患,对他而言,就等同于一手掌握了孔雀江山。
护送摄政王和两位殿下回宫后,扮作「假面天使」的倾城恢复了本来面目,本来想回翰林别院的寓所,登上马车却突然想起了萧红泪的嘱托──他还没有找回刘圣阳呢!
乱军全军覆没,残余部队有的已随史克尔离京逃亡,兵荒马乱,也不知道他是否活着。这么一想,倾城越发焦急,路上人多不便飞行,只好赶去近卫营,打听到乱军残党向西方逃去后,借了匹马匆匆追去。
正如倾城所料,春江飞鸿本想借口参与叛乱查封学宫,万万没想到倾城早有准备,不但挟陛下以自重,还特别清理出稷下广场,主动请艾尔独立军团进驻,作为临时营地,迫使他放弃了原计画。
春江飞鸿左思右想,一条毒计浮上心头。当下叫来心腹爱将孔雀第一军0五军团长兼近卫统领武思勉,吩咐他率领近卫军火速前往翰林别院,搜查「暴乱分子」。
翰林别院自变乱一起后就和学宫统一了立场,始终保持中立,春江飞鸿心里也明白得很,乱党不过是个借口,倘若那班翰林卿胆敢抵抗,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抓人,反之也可随便造个借口逮捕几个学宫派骨干分子,反正柯宇明已死,帝都没人胆敢忤逆他飞鸿郡王。
近卫少将武思勉祖籍白虎,出了名的心狠手辣,只不过此人深藏不露城府极深,实际武功绝不在史克尔之下。
帝都兵变时他恰好随春江飞鸿出行,近卫军交给个饭桶副手指挥,倘若当日武思勉留在京城,史克尔休想轻易占领皇宫。
武思勉得令退下后,春江飞鸿又传来了0四军团长凶·格兰特少将,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他好一阵后,才阴阳怪气的说道:「枢机卿大人英年早逝,身为他亲传弟子,少将一定很伤心吧。」
看出他心怀鬼胎,格兰特暗暗叫苦,略一犹豫后答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末将自然悲不自胜,然军人当以国家社稷为重,倒也不敢因私事过于伤心。」
「哦──这么说来,本帅是在干涉你的私事?」脸色一寒,春江飞鸿厉声喝问道:「乱党头子史克尔、刘圣阳与你嫡出同门,照你的说法,这次的叛乱,也该是你格兰特的私事啰?」
「属下不敢!」格兰特知道他故意找碴,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出言顶撞。
「好了!」春江飞鸿傲慢的阻止了他的解释,「既然不是私事,本帅这就命你捉拿史克尔刘圣阳两人!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若有闪失,军法处治!」说罢拂袖而去。
史克尔逃亡后,格兰特就成了学宫派在第一军的代表人物,如今宇明公仙逝,学宫派失势,春江飞鸿这就迫不及待的拿他开刀了。
望着春江飞鸿不屑一顾的神气,格兰特气得牙根发痒,恨不得追上去一剑宰了他。恨归恨,反复思量后还是强忍一腔怒火,回营点一千精兵出了城。半路上遇见久违的倾城,于是结伴而行,各怀心事一路西行。沿路不时搜出叛军的逃兵,严加拷问后得知,史克尔目前只还剩不到百人的亲卫队,不知他如何打算的,竟然逃往凤凰城方向!此外还有一个让倾城舒了口气的好消息──刘圣阳还活着,就在史克尔的卫队中。
渐变浓稠的夜幕覆盖了残雪黄沙,深冬,黄昏寒风中,一小队疲惫不堪的骑兵有气无力的蠕动在出京的官道上。带血的铠甲连缀成行,映着月色远远看去,宛如一条遍体鳞伤的巨蛇。
明知道徒劳无功,刘圣阳还是下意识的裹紧领口,摘下坚冷的骑士手套,哈了口气,用力搓擦双手。
体内所剩无几的热量化成蒸气沿着喉管流出口腔,没能温暖毫无知觉的双手,还带回了冻僵五脏的寒意。
向前望去,漫漫长路探进在夜色深处,回头眺望,帝都烽火台的狼烟笔直射向苍穹,时刻提醒京畿附近的领主协助围剿。
逃兵、死伤,队伍越走越少,前途黯淡无光,一切都预示着无可挽回的绝望。叹了口气,刘圣阳拨马追上史克尔,「大师兄,追兵已近,我们到底要去哪儿?」
「去哪儿?」史克尔苦涩的一笑,「哪里都无所谓了……天下虽大,却无我容身之处。」身为帝国名将,史克尔从兵变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如今的下场。
尽管如此,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上了这条不归路。同样是活着,同样是一生,他宁愿只当一天我行我素的狮子,也不愿做一辈子窝囊的羔羊。
「事已至此,了无遗憾,接下来,从容就死倒也畅快。」了无遗憾谈何容易?
喟然长叹,眼前再次浮现出无瑕的倩影,牵肠挂肚的辛酸涌上心头,决死的勇气却悄然隐退。「临死之前,怎样也要再看她一眼。」
拉住缰绳,史克尔挥手示意队伍暂停前进。拨转马头,目光自一张张年轻、单纯的面孔扫过,负罪感如同惊蛰的蛇虫,猛然觉醒,无情的咬噬着他滴血的心。
面对这些把命托付给自己的兄弟,他哽咽的说道:「是我对不起你们……是我把你们带上了这条不归路。」泪水无声无息滑落,顺着冰冷的头盔冻结成一条条悲怆的轨迹。
穷途末路下的史克尔终于明白,「一直以来,我都在问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可是……当我千辛万苦找到答案后,却忘了问问自己……问问自己到底能干什么!我不后悔自寻死路,可是……我没有权利要求你们也作出同样的选择!走吧!都走吧!去!去找你们自己的路。」
「将军,万万不可灰心啊──」
「我们一定能逃出去!」
「既然自愿参加,就绝不后悔!」
百多骑兵有慷慨激昂者,有潸然泪下者,更多的,则在黯然神伤之余品味着史克尔那席话。
寒风吹散了乌云,新月再次露出冷笑,战士们终于默默离去,孤寂苍茫的官道上只剩下两条人影。
「圣阳,你也走。」
「师兄……」
「回去!别忘了……这些年来,萧师妹都在苦苦等着谁?你就那么狠心让她失望?」拉转辔头,史克尔挥手一鞭狠狠抽下,战马痛得惊啸一声,驮着刘圣阳落荒而去。
等他背影消失,史克尔长叹一声,拨转马头,一人一马迎着冷冽的月光,蹒跚的踏上通望凤凰城的古道。
「嗒嗒嗒嗒……」急促的马蹄声自身后传来。
「你……蠢材!还回来干什么?!」看清是刘圣阳后,史克尔又是感动又是气愤。
刘圣阳依旧是那副淡然自若的表情,看不出半点心绪,沉吟片刻后他抬头道:「大师兄,有件事要拜托您成全。」
「自家兄弟,但说无妨。」迷惑的望着他的眼睛,史克尔猜不出这位大智若愚的师弟到底有何打算。
「师兄也知道,我等乃带罪之身,此番再回帝都恐怕也难逃一死。」低下头去,刘圣阳小声接道:「师兄……我不想让红泪守活寡。求求你……求求你成全我。」
怆然一笑,史克尔毅然拔出匕首。「都是师兄对不住你!……这颗将功补过的人头,你就带回去吧!」说罢反手抹向咽喉。
「住手!」刘圣阳及时丢出马鞭,撞飞了那匕首。「师兄误会了,小弟岂是卖友求荣之辈!」
「何必啰嗦!」史克尔厉声反问:「难道还有别的法子?」
「当然!」刘圣阳沉声道:「圣阳斗胆,请师兄脱下盔甲交给小弟,只要再找一具与师兄身材类似的尸体毁去容貌后穿上盔甲,之后一并交给陛下,谎称师兄已经死在乱军之中……」
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史克尔摇头道:「春江飞鸿狡猾赛狐狸,你这手骗不了他。」
「智者千虑尚有一失!师兄,就信小弟一次吧!」刘圣阳苦苦相劝。史克尔无计可施,只好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情脱下铠甲交给他。
临别前本想说些安慰话,可话到嘴边却不知如何开口,虽非同胞,情胜手足,而今生离死别,往日种种尽上心头。
「师弟……好自为之……」鼻子一酸,泪水模糊了双眼。怕他发现自己失态,史克尔强颜一笑,随即转身策马狂奔,转瞬便消失在夜色深处。
相对于史克尔的悲不自胜,无论索要盔甲还是手足别离,刘圣阳自始自终都保持着沉着冷静,默默目送着史克尔渐渐远去。
夜深了,黧黑的远山恍若面目狰狞的巨人、怪兽,刘圣阳转身遥望王城,身后的帝都平原仿佛也沉入死一般沉寂的静穆中,只有官道沿线仍燃着蜿蜒而来的火蛇,一长一短,首尾相接。
追兵终于来了,照这个速度,人倦马疲的史克尔不可能逃出追捕。
从容下马,刘圣阳脱下青铜战甲,任由冬夜寒气破体而入。换上史克尔的白银铠甲,刘圣阳取下一直贴身佩戴的红泪项链,鲜红亮丽的水晶在月光下荡漾着温柔的光晕,恰似萧红泪含羞的笑颜。
刘圣阳痴痴望着那亦真亦幻的一切,喉结剧烈的蠕动着,似乎想呼唤那魂牵梦萦的名字,最终却变成了悲戚的哽咽,泪水潸然而下。
马蹄声近了,火把点燃了夜空,一丝不苟的包好项链,贴身放好,刘圣阳飞身上马,猛地扣下骑士盔面罩,毅然决然的迎上前去!那一刻,他心中充满悲壮的勇气,无怨无悔的踏上了人生最后的战场!
最先发现史克尔的是倾城。白银铠甲下,叛军最后的战士高傲的伫立在凄风冷月下原野中,夷然无惧的面对千人大军。
勒住缰绳,倾城迅速与格兰特交换了眼色,少将大人显然也没想到史克尔竟然自寻死路。进退两难之时,身后春江飞鸿的亲兵队也火上浇油似的加速追上来。
春江飞鸿当然不会相信格兰特,为了防止他会和史克尔一同叛逃,特别亲率了两千骑兵跟在身后。此时见格兰特的部队突然停下来,忙快马加鞭的赶上来。时间紧迫,格兰特心急如焚,有心放史克尔一马,对方却不知死活的主动冲上来,剑寒光连闪,数颗人头飞上半空。骑兵队立刻骚动起来,不等格兰特下令便将史克尔团团围住,任凭他如何勇猛也难逃出生天。
「糊涂!」格兰特又气又急,正想冲上去解围,却被倾城一把拉住。
「先别冲动──」若有所思的望着身陷重围的史克尔,他沉声道:「你看,他的剑法不对头。大师兄什么时候改用流星剑了?」
果然,那人运剑如飞,点点银芒投入夜色,无数朵血花随即绽放,每每对手还没意识到中剑,就被死神钩去了性命,无论身法、速度还是出剑频率,绝对是如假包换的流星剑技。
格兰特也糊涂了。即便史克尔会用流星剑,也没道理在这生死攸关之时放弃更拿手的月光·断。
「难道是……」格兰特眼前浮现了刘圣阳身影。
「不管是谁……快去问个清楚。」倾城焦急的回头张望,马蹄声越来越近,春江飞鸿的亲卫队马上就要到来。「我去尽量拖延。」说罢拨马离去。
静默的注视着战场中的史克尔,格兰特越发确信自己的判断。
「统统闪开!」陡的一声断喝,他翻身下马,大步走到那遍身浴血的银甲战士身前,站定,凌厉的目光穿过狭小的面罩缝隙,试图看破的盔甲下的真面目。
左手平举骑士剑,史克尔冲他微微颔首,随即大步冲上,碧水长天·流星剑雨撒向情同手足的大凶剑客。
左手流星剑,稷下仅有刘圣阳一人!没有任何怀疑了,刘圣阳所作的一切如同一组镜头片断自他脑海中闪过,清晰得如同亲眼所见。
「如果换作我……也会这么做吧。会吗?」迷茫与惊栗自心底泛起,真实的答案冲开自尊与虚伪的堤岸。
「我不愿意!我不要为任何人牺牲!」焦躁、愤恨、羞愧的潮水凶猛的冲刷着脑海,死亡迎面而来,本能的,他挥剑反击!
阳光·天下大吉!
新·雅兰斯海滩败给龙之介后苦心孤诣创出的大乘剑技带来吉祥阳光,剑之精灵呼唤正大光明,红艳艳的浩然剑气吞没了寒气森森的漫天星斗。
「我,绝不想为你而死啊!」狂乱的格兰特,他要逃避自己的懦弱与自私,只有疾走如疯狂的梦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想,他毫无保留的把自己带入刘圣阳,与之不同的是,他绝对不想死!那银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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